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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小老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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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找他。”冷小天愤怒的转身就走。

    秋沫一把拉住她,摇摇头:“一切等孩子生下来再说吧。”

    这也是目前她唯一能做的了。

    ******

    一处环境还算干净的屋子,临窗的椅子上,林近枫接过秦少伟递过来的一枝烟,然后借着他的火点燃。

    他深深抽了一口,英俊的脸飘渺在烟雾里。

    “兄弟,你是不是犯傻了?”秦少伟收回打火机。

    林近枫苦笑了一下,“怎么,你来难道不是要给我一个痛快?”

    “为了一个女人,值吗?”秦少伟表现出十分的不解,那个女人,他曾经在px的酒会上见过,相貎平平,很不显眼的一个人,直到现在,他依然无法把那张普通的脸跟叶痕手机上倾国倾城的女人联系在一起,所以,他就更不明白,为什么像林近枫这样长相出众,有钱有势的男人会看上她了,而且,她还是那个冷肖的老婆,挺着六七个月的肚子,他一直在想,林近枫可能脑子不太好。

    “有什么值不值的?我从小就给零帝卖命,见的都是血淋淋的东西,可是,你不知道,忽然有一天,一件干净的像玉似的宝贝掉进你的生活,而且还离我那样近,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他狠狠吸了口烟:“真他妈的像做梦一样,只想狠狠的把它抓在手心里。”

    秦少伟也点了根烟,不过没有抽,俊朗的眉目低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烟雾在修长的指间升腾,他突然想起跟林近枫才认识的那会儿,整天的把酒言欢,相见恨晚。

    有一次喝多了,他们砸了别人的场子,结果就借着酒劲跟那些人大干了一场,之后弄得满身鲜血坐在马路边上哈哈大笑。

    他从不见林近枫有过女朋友,他身边的女人也多数走马观花,今天换一个,明天扔一个,他一直认为,他那种浪荡公子是不可能有真感情的。

    他追随零帝的时间比较短,主要替他处理白道生意,他知道林近枫很小的时候就跟了零帝,对零帝的话言听即从,明面上他是个富家子,其实一直在给零帝做倒卖军火的买卖,零帝很信任他,百分之八十的军火生意都交给他去做,在东南亚一带,他也是小有名气的人物,爱慕他的女人就更多了去了。

    可就是这样一个正值事业当红,春风得意的男人却愿意为了一个女人将多年来打拼的东西拱手相让,从来没有对任何女人动过情的秦少伟,对他的行为自然是非常不理解。

    将手中的烟掐灭,他站起身。

    林近枫也随之抬起头,狭长的眼眸里蓄了丝淡薄的笑意。

    “要动手了吧?”

    秦少伟低叹:“兄弟,值吗?你应该最清楚背叛零帝的下场。”

    林近枫淡淡啊了一声,回他一个当然知道的表情。

    看见秦少伟的手慢慢的伸进口袋,他认命般的闭上眼睛,像是自言自语:“凭你的手法,一定可以给我一个痛快。”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别打偏了,我可不想到那边去还找不到老婆。”

    秦少伟半天没有说话,两人突然沉默了下来,外面不知是哪里的教堂传来清晰的钟响,似乎有死神的脚步声正在慢慢靠近。

    **********

    有没有喜欢林近枫的:)

冷肖的吻() 
很久,久到林近枫忍不住疑惑的睁开眼睛。

    秦少伟高大的身影已经走到了门边,随着插在兜里的手缓缓掏出来,一把钥匙闪着银光叮的一声落在地上,而掉钥匙的人却好像浑然不觉。

    “我没有接到任何命令要杀你,你好自为之。”

    秦少伟走后,林近枫怔了半天,直到夕阳在窗上染上了桔黄,他才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子,他把钥匙握在手里,就像握着一块冰。

    他知道,秦少伟是故意要放走他,如果他真的逃掉,零帝一定会追究秦少伟的责任,如果他不走,那么就枉费了秦少伟的一番苦心。

    左右为难的时候,脑子里忽然蹦出阿秀的话:她过得一点都不好,吃佣人的饭,住佣人的房间。

    她过得一点都不好。

    这句话像一针强心剂,让他瞬间打定了主意,他要去找她,他要结束她那样卑微不堪的生活,而且他一直觉得,只有他才能帮她。

    零帝现在应该还没有去找她,因为他太了解零帝了,他既然知道秋沫嫁了人,还有了别人的孩子,你一定不会就那样善罢甘休,他会做的,就是当着冷肖的面弄死那个孩子,然后让他和秋沫都痛不欲生。

    这才是零帝的做事风格。

    对于秦少伟,他相信以他的头脑,既然能这么做,就一定想出了逃脱责任的办法。

    他现在是笼中困兽,只有背水一博了。

    *********

    秋沫帮着冷小天将小小的行李箱扣好,提醒着她需要带的东西,钱包,身份证,各种资料。

    这是冷小天入职冷氏以来的第一次出差公干,她自己也格外的重视。

    看着打理的整整齐齐的行李,她抱着双臂促狭着说:“我要是个男人,一定娶你当老婆,日日夜夜捧在手心里哄着,宠着。”

    “真没正经。”秋沫丢给她一双袜子,“还不快去把自己的东西洗了。”

    冷小天厌恶的用脚将袜子踢到一边,皱着眉头说:“这是佣人干的事,我才不去。”

    “那你出差的时候也要带着佣人吗?”秋沫重新将袜子捡起来递给她:“女人要学会自立。”

    “真是败给你了,婆婆妈妈的像个老太太。”冷小天嘴上虽然老大不乐意,但还是乖乖的跑去卫生间洗袜子了。

    “小天,我先回去了,祝你明天一路顺风。”秋沫隔着玻璃门跟她道别。

    冷小天在跟自己的袜子打架,肥皂沫子溅得满身都是,听见秋沫的话,她只草草的说:“嗯,知道了,你睡觉去吧。”

    后来,冷小天有时候会想,如果那个时候,她可以多看她几眼,或者再多说几句贴心的话,自己是不是就会少了很多遗憾,可惜,等她发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秋沫刚一拐下楼梯,不偏不巧的正碰上晚归的冷肖,他现在回家的时间越来越不规律,经常会在凌晨两三点,有时候甚至夜不归宿,像这样十点多钟就回家的时候少之又少,她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她也没有权利过问。

    走廊不窄,完全可以容得下两个人并肩穿过,她却没有动,等着他先进屋。

    似乎过了很长时间,她终于局促的不安起来,因为他的视线像两道火,一直烘烤着她,她捏着两只手,头垂得很低,这种注视最是磨人,倒不如像平时那样劈头盖脸的训斥她几句,她倒觉得痛快。

    一双黑色的鞋子配着卡奇色的休闲裤出现在她低垂的视野里,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像被施了蛊的毒药,缓缓的盈满她的鼻端,就那样,鼻子猛的一酸,眼里浮上一层湿润。

    她不敢看他,确切的说她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她是怕了他那阴晴不定的性格,她只想暂时保全自己,在这偌大的宅子里求得方寸之地,让她和肚子的孩子能够平静的生活下来。

    时间在眼前一点点凝固,她感觉到双脚站得有些发麻,最近腿和胳膊都肿得厉害,夜半的时候常常一个人疼醒,阿秀发觉了,就会坐起来给她揉捏。

    兴许是发觉了她的不适,他伸出手抬起她尖尖的下巴。

    皮肤与皮肤的摩擦带来如电流般的感觉让她倏然睁大眼睛看着他。

    他的呼吸均匀,隐隐约约带着酒气,他又喝酒了,最近刘妈常说他半夜喝得半醉的回来,然后就那样合衣睡在书房里,她觉得心疼,可是却什么也做不了。

    “你。。你喝酒了?”她小声而怯怯的问。

    明知道不该问的,可还是忍不住关心,果然,她得到的只是他的一个冷哼,“和你有关系吗?”

    “喝太多会伤身体。。”她的话没说完,他捏着她下巴的手猛然用力,她的脸被迫靠近他的,微颤的薄唇几乎和他贴在了一起。

    她口中的馨香如晨起时带着露珠的花蕊,清新自然,芬芳馥郁。

    冷肖一身的酒意在触到她唇上略带的凉意时,竟似饮了最甘甜的泉水,诱惑着,吸引着他去一品芳泽。

    他微眯着眸子,看她的睫毛如两只蹁跹的蝶舞动在花心之上,那带着点惊讶的眼仁里,自己蓄了抹笑意的脸逐渐的清晰起来。

    她的头发长了些,都可以扎起来了,她的脸似乎又瘦了,她的肚子好像又大了一圈。

    他低咒一声,该死的,他竟然还记得这些,他明明应该厌弃的,可他却清晰的记得。

    他暗暗的咬牙,手劲用得愈发的狠了,他是中了她的蛊,饮了她的毒,才会这样对她无可自拔,他不管了,他要尝一尝这久违的味道,他要她在自己的怀里化成一滩水。

    邪侫的眸子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渴望,他低下头,欲吻住她的唇。

    “肖,你回来了。”

    一道甜甜的声音将陷在迷离中的两个人生生分开,冷肖如同触电般一把将秋沫推开,转过身,毫无留恋的大步离去。

    秋沫傻傻的扶着楼梯,眼前突然一片模糊,他那高大挺拔的背影竟然变成了一团雾,她急忙揉了揉眼睛,再睁开眼,依然是模糊的一片。

陷阱() 
“秋沫妹妹,这么晚还没睡啊,那楼下的房间住得还习惯吗?”看似关切的话语却暗夹着嘲讽与得意。

    秋沫微一点头,根本没打算回答她,准备从她的身边借过。

    手臂突然被抓住,她无奈的站住,开口问:“还有什么事吗?”

    “秋沫妹妹。”冯思雅游移的目光打量着她睡衣下隆起的小腹,脸上的笑容异常明媚,“我只是想跟你取取经,希望也早点怀上肖的孩子,到时候他们两个小孩还有个照应,你说是不是?”

    “我也没有什么经验可以传授。”虽然知道她是在故意激怒她,但说起这种事,她还是忍不住红了脸。

    见到她此时娇羞如花的模样,冯思雅心中真是又气又恨,她和冷肖同住已经有一段日子了,可是冷肖不是半夜回来就是回来后钻进书房,有时候她早晨醒来,旁边的被子都是冷的,显然他根本就没有躺下过。她一开始还以为是他工作太累的原因,后来渐渐发现,他经常夜里带着一身酒气回来,如果工作忙,怎么还会有时间去喝酒。

    被逼得实在是没有办法,昨天晚上趁他睡着了,她将自己脱得光溜溜的钻进他的被窝,然后伸手去脱他的衣服,可是脱了一半儿,手就被按住,抬起头便看到冷肖亮如夜星的眼眸,幽远而深邃。

    她主动吻上他的唇,却被他一扭头避开了。

    她的自尊心严重受挫,哭着问:“肖,我哪里做得不好,你说出来,我可以改。”

    冷肖沉默了半晌,最后将她抱进怀里,安抚性的吻了吻她的脸:“是我做得不好,不怪你。”

    她无话可说,只能伏在他的胸前哭了半宿。

    而现在看到怀孕的秋沫,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凭什么她可以得到冷肖的垂青,而且还有了他的骨肉,她有哪一点比不上这个没有出身,没有相貌的穷女人。

    “时间不早了,我要去睡了。”秋沫说完,不再理她,径直下楼去了。

    望着那单薄的背影消失在楼梯的尽头,冯思雅的眼中蒙上了一层幽怨恶毒的光芒。

    ********

    冷小天出差后的第二天,冷宅里一如往常的安静。

    卡特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因为缝针需要,脖子上有一圈毛被剃光了,远远看去,就像系了条肉色的围巾。

    他依然喜欢围着秋沫转悠,只有冷肖回来的时候,它才懂事的远离她。

    刘妈说冬天要降温了,出门溜它的时候,它时常会感觉到冷。

    秋沫于是便动手给它织毛衣,她对这个并不在行,一边照着书本上学,一边自已领悟。

    “我今天去买菜的时候,看到邻居家的小孩子穿了件衣服特别好看,我问了他在哪里买的,等表小姐一回来,就让她带少奶奶去买。”阿秀边摘着手里的菜边对秋沫说。

    私下里没人的时候,她依然习惯称呼她为少奶奶,秋沫纠正了几次,她当时是改了,但很快就忘了,她拿她没办法,只好由着她去了。

    “那小孩子也有三四岁了吧?”秋沫见过,很灵气的一个小家伙。

    “嗯。”阿秀见卡特在玩毛线球,赶紧制止它:“调皮鬼,别玩脏了。”

    秋沫伸手在它头上摸了摸,眼中满满的都是宠爱,如果上次没有卡特,受这一身伤的应该是自己。

    “少奶奶,其实你也不要生少爷的气,少爷在乎卡特也是有原因的。”阿秀其实早想说了,但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这会看她在给卡特织毛衣,心情必定是很好了。

    秋沫十指灵巧的翻动着,没有答话,却已经在侧耳倾听。

    “卡特是当年老爷养的狗,抱回来的时候才三个月大,有一次老爷在房里抽烟不小心点着了地毯,如果不是卡特发现,那房子很可能就烧成了灰。所以,老爷就特别的宠着它,简直把它当成了这家里的一员,平时都喊他儿子。后来,老爷出事了,什么都没有留下。出殡的那天,卡特不知怎么找到了墓场,然后在老爷的墓前蹲了三天三夜,少爷将它找回来的时候,它已经奄奄一息了。

    自那以后,少爷就对卡特格外的好,简直把它当成了老爷最珍贵的遗物,而卡特除了对少爷亲,看谁都爱搭不理的,少奶奶,你真是个意外呢。”

    听了阿秀的话,秋沫心中那点苦涩也渐渐的化为泡影,她想起他们曾在一起渡过的那半年时光,他经常孤孤单单一个人坐在河边抽烟的样子,她有一次不经意的看到,他的眼里装着满满的思念。

    她那时候并不知道他在思念谁,直到现在才明白,那是在想念他的父亲。

    她很遗憾自己没有跟他一起承担这份沉痛的过去,但她希望可以在以后的日子里陪他一起缅怀,如果,他愿意的话。

    “救命。”一声尖厉的呼喊忽然打乱了秋沫的思绪,卡特警觉的直起半个身子。

    “救命啊,来人啊。”慌慌张张的小慧突然出现在二楼的走廊上,见到客厅有人,像见了救星般大喊:“不好了,小姐的病发作了,坐在阳台上不下来了。”

    秋沫和阿秀对视了一眼,阿秀扬着头说:“你们小姐的病不是早好了吗?怎么好端端的又要跳楼?”

    “阿秀。”小慧讨好的说:“我以前那样对你,是我不好,但她这次真的是旧病复发。”

    阿秀扔下手里的菜,低声对秋沫说:“我去看看他们在玩什么花样。”

    秋沫见小慧那样子也不像在做假,便叮嘱阿秀:“不行的话就找几个佣人一起上去看看,别真的闹出人命来。”

    阿秀嗯了一声,不紧不慢的上了楼。

    “阿秀,你真是个好人,快,帮我把小姐弄下来。”小慧拉着她的手走向一边的主卧,走了两步忽然又回头说:“你先进去,我去拿根绳子来。”

    秋沫坐在下面,没来由的一阵担心,只能不断的抚着卡特松软的皮毛来缓解忐忑不安的情绪。

    “啊。”一声尖叫自楼上传来,她倏得一惊,听出这是阿秀的声音。

摔碎的电话() 
“啊。”一声尖叫自楼上传来,她倏得一惊,听出这是阿秀的声音。

    莫不是那冯思雅发了疯,又像上次那样拿着刀乱捅人。

    “刘妈,刘妈。”秋沫连叫了几声也不见刘妈的影子,连着其它几个佣人也像突然消失了一样。

    “啊。”尖叫声再次刺穿了耳膜。

    她越想越怕,将手里织到一半的毛衣往桌子上一放,挺着并不方便的肚子往楼上走。

    “汪,汪。”

    在她踏上最后一层楼梯的时候,身后的卡特忽然大叫起来。

    它这叫声很不寻常,似乎在提醒着什么,因为卡特很少在屋里大喊大叫。

    秋沫扶着楼梯回过头,就见它一副焦急难耐的样子,它就是不会说话,如果会的话,它现在一定大喊出口了。

    脚下,危险!

    “卡。。。”秋沫刚说出半个字,突然脚底下一滑,像是踩了什么滑腻腻的东西,她急忙条件反射性的抓住一旁的栏杆,可是栏杆上也是同样的滑腻,手在上面打了一个滑,最终没有抓住,在卡特的狂叫声中,那瘦弱的身子像一只缠线的梭子从高高的楼梯上滚了下来。

    “你鬼叫什么啊?”小慧将冯思雅从窗台上扶下来,不满的看着阿秀。

    阿秀生气的说:“她刚才差点掉下去,吓死人了。”

    “没掉下去,也让你吓得掉下去了,真是什么事也不能干,叫你上来还不如叫条狗。”小慧刻薄的言语让阿秀气得七窍生烟,心里后悔死了要上来帮她,看来下次不能对这些人仁慈。

    “小慧,你少说两句吧。”冯思雅整了整有些褶皱的衣服,笑着对阿秀说:“我只是以前习惯坐在那里看风景,小慧就整得这么夸张,不过,还是谢谢你啊,阿秀。”

    阿秀闷声闷气的嗯了一声,“那你自己下次注意吧,我还要去陪我家少奶奶呢。”

    她故意将少奶奶三个字说得很重,就是想提醒她,只要秋沫和冷肖还没有离婚,秋沫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她休想鸠占鹊巢。

    阿秀一走,冯思雅和小慧忍不住相视一笑。

    “怎么样?”冯思雅着急的问。

    小慧兴奋的摩擦着手掌,眼角眉梢都是得意的侫笑:“小姐,你表哥是从哪里弄来的这种润滑剂,我刚才趁阿秀不注意都涂在了楼梯和扶手上,本来还想制造点声音,没想到她看见你要掉下去了就吓得大声尖叫,我猜那女人一定会寻着声音上来,结果。。自然就。。。。”余下的话她没有说,但是两人早就心领神会。

    “那东西呢?”冯思雅忽然想起润滑剂的瓶子。

    小慧说:“已经扔到后院的垃圾筒里了,放心吧,一会儿就会被收垃圾的工人收走。”

    冯思雅想了想还是觉得不放心:“还是把它烧掉保险些,你现在就去。”

    “好。”小慧挑挑眉:“不过,我想先看看那个贱人现在的惨象。”

    阿秀边走边嘀咕着,发着誓再也不去管她们的闲事。

    正走着忽然脚底一滑,她赶紧跳着闪开,低头看去,实木的地板上光可鉴人。

    “是谁打地板油了,弄得这么滑。”

    她小心的避开,嘴里说着:“可要提醒下少奶奶,别让她摔到。”

    “汪,汪。”狂躁的犬吠声传来,阿秀惯性的看向楼下的卡特,这一看,顿时像被一道闪电劈中,全身僵硬如石

    卡特来来回回的在楼梯下面转悠,不时用头去拱地上的人,用舌头去舔她的脸。

    而阿秀看到的是一团紧缩在地板上的身子,那衣服下面洇出大滩的鲜红的血,在阳光下如大朵盛开的罂粟,触目惊心的凄怆而惨烈。

    “少奶奶。”阿秀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冲下楼,混沌的头脑甚至没有感觉到楼梯上那种滑腻腻的感觉。

    她扑通一声就跪倒在秋沫的身前,两只手颤抖的几乎不听自己的使唤。

    “少奶奶,少奶奶,你怎么了,你别吓阿秀啊。”她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去扶,慌慌张张的就感到手上粘稠不堪,放在眼底一看,满手的鲜红。

    阿秀哇哇的哭起来,哑着嗓子喊:“来人啊,快来人啊。。”

    卡特嗖的一声跑了出去,狂奔向警卫亭。

    “呦,这是怎么了?”冯思雅急急忙忙走出屋子,站在二楼的回廊上向下看。

    “摔倒了吧,好像还摔得不轻。”小慧在一旁隔岸观火,热闹看得不亦乐乎

    阿秀只是哭,这时候完全没有心思跟她们计较,哭了会儿,她忽然想起什么,放下已经昏迷过去的秋沫,冲到客厅里打电话。

    电话声响起的时候,冷肖正在开会,他的大部分时间都被各种会议占满,经常一个会议结束又开始进行下一个。

    因为一个项目投资问题,几个股东在会议上发生了争执,冷肖拄着下巴,冷眼看着他们唇枪舌战,心里莫名的烦燥不安。

    “冷少,家里的电话。”闻尚见他神色不好,硬着头皮说道。

    冷肖像是没有听见,注意力集中在其中一个股东的身上。

    “冷少。”闻尚再一次说:“少。。。不秋。。”

    “全是废话。”冷肖忽然拿过闻尚手里的电话一下扔到那个还在争论不休的股东面前,电池和机子立时被摔成了两半,在红木的会议桌上分尸般滑出老远。

    而那个股东早就吓得面无人色,惴惴不安的瞧着冷肖渐渐阴霾的神情。

    “这个问题搞不定,明天都别出现在我面前。”他霍的一下长身而起,门口的秘书急忙替他打开大门,恭敬的九十度弯腰恭送他。

    而会议室里的其它人也是噤若寒蝉,急忙老老实实的起立。

    闻尚心疼的看了一眼被摔烂的电话,同时想到了刚才那通哭泣。

    “少爷,少奶奶从楼梯上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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