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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小老婆-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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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辆车缓缓的擦肩而过,最后奔向不同的方向。
冷肖和闻尚等人来到李宗义所订的这家万宝海鲜舫的时候,李宗义已经和四五个经理恭候多时了,他急忙将主座让给冷肖,然后恭敬的把菜单双手递到他面前:“冷少,这里的海鲜都是国际一流品质,由当地的渔船现打现卖,绝对新鲜。”
闻尚忙替冷肖接过菜单,对于冷肖的喜好,他是最清楚不过了,他点了几个菜,客气的让李宗义等人点菜。
等菜和酒水上来后,李宗义举起杯先敬了冷肖一杯,冷肖也很给面子的回敬了他一杯。
席间,大家自然不可避免的聊起生意上的事,冷肖都是面色平平的倾听,偶尔会提出几点疑问。
晚饭一直吃到十点,冷肖抬腕看了眼表,露出想要离开的神色。
李宗义一看便急了,忙向属下使眼色,属下会意,装着接了个电话,放下电话后,他面露难色的请示:“李总,冷少,刚才我女儿打电话来说她要回家,我能不能先走一步?”
李宗义急忙接过话头,“是响响吗?让她一起过来吃吧。”遂又转头征求冷肖的意思:“冷少,响响是我的侄女,您不会介意吧?”
冷肖摇了下头:“不介意。”
原来那下属是李宗义的弟弟李宗知,他下午听闻了李宗义的想法,知道他有意要把自己的女儿介绍给这位国际知名的大企业家,所以,他立刻给女儿打电话,让她务必要从学校赶过来,谁知李响正是叛逆的年龄,故意跟她老爸做对,一直在学样拖到现在才肯回来。
闻尚坐在一边看他们唱戏唱得不亦乐乎,心中不由冷笑,自从少奶奶去世后,想巴结冷肖的女人恐怕都要装上好几个车皮了,其中不乏有王牌大明星,银行家的千金,世界选美小姐,总之他有一段时间处理最多的事就是替冷少打发这些蜂拥而至的女人。
不管那些女人如何使劲浑身解数,冷少从来连正眼都不曾瞧过她们一眼,有些死缠烂打的,甚至被保安抬起来扔了出去。
即便是这样,后面追逐他的人依然是数之不尽,这李宗义竟然还不知死活的枉想把自己的侄女介绍给冷肖。
闻尚心里抱着一份看好戏的态度,他可是清楚的很,冷少从来不会给别人留面子,只要他不高兴,所以一会,那位李小姐自然就有得受了。
众人又吃了一会,李宗知起身向冷肖道歉,说是他的女儿来了,他要去接一下。
等了约摸五六分钟,包间的门被李宗知推开,他拉着后面极不情愿的跟进来的女孩,满面笑容的向冷肖介绍:“冷少,这是我女儿李响。”
他的话说出去很久都没有得到冷肖的回应,而一边的闻尚手里的筷子叭的一声掉在了地上,他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面前的女孩,头上竟然出了一把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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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结束,我们明天见!谢谢我给力的读者,推荐榜第一了,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八!)
假面()
他的话说出去很久都没有得到冷肖的回应,而一边的闻尚手里的筷子叭的一声掉在了地上,他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面前的女孩,头上竟然出了一把冷汗。
现场的气氛突然变得死一般的僵硬,冷肖不说话,没有人敢出半点声响。
李宗知的手还擎在半空中,此时是收也不是放也不是,尴尬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而那个叫李响的女孩看到众人的眼光齐齐都落在冷肖的身上,她立刻就分辨出了今天谁是这里的主角。
帅哥嘛,不是没见过,但是这么有气质,又帅得通透的帅哥,她还是第一次见,更何况,他身上似乎还隐隐透着丝王者般的霸气,随意悠然的一坐,就有力压群雄的气魄。
二十几岁的女生最是花痴的年月,更何况李响平时就做风大胆,性格张扬,所以,在众人倒吸一片的冷气中,她走过去向冷肖伸出手,大方的说:“你好,我叫李响,你呢?”
李宗义狠狠的瞪了弟弟李宗知一眼,怎么在来的时候他没有告诉过李响不能唐突吗?这冷少的脾气阴晴不定,真要惹得他拂袖而去,那可要吃不了兜着走。
李宗知心虚的低下头,他也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这么大方的走上前去跟人家握手,一点淑女的矜持都没有。
李宗义硬着头皮,想要走上去缓解一下这尴尬的气氛,可是脚还没挪地方,忽然惊愕的看到冷肖将骨节分明,修长而有力的一只手递过去,轻轻握了一下李响的:“你好,冷肖。”
这出忽意料的举动不但让李宗义大跌眼镜,就连其余坐陪的几人也十分不解。
因为这李响并不算是大美女,只不过是五官端正,看着很顺眼,他们都在心下暗暗嘀咕,这冷少倒底是看上了她哪一点,或者是他喜欢泼辣大方的女人?
而在座的只有闻尚心里最清楚,从李响一进门,他就知道,冷肖一定不会像对待之前那些女人那样对待她,因为这个女孩子长得跟他们那个死去的少奶奶有七分的相像,除了眼睛没有他们的少奶奶漂亮,其余的地方搭配起来都很舒服。
“冷肖,我可以坐在这里吗?”李响指着他身边的座位开口问。
“不像话,叫冷少。”李宗义吓得心里一抖,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叫冷肖的大名,她是不是不想活了,他举手做势要打,却被冷肖制止。
“随意。”
李响欢快的坐了下来,一双明媚的大眼睛盯着他说:“我见过你。”
冷肖扬眉表示不解。
“在电视上。”她嘿嘿的笑起来,然后从身后的背包里拿出纸和笔:“你给我签个名吧,明天我好去同学的面前显摆一下。”
“响响,你太放肆了。”李宗义怒视着她:“怎么跟冷少讲话的,大人谈话的时候,小孩子就老实的把嘴闭上。”
“我都二十三了,哪里是小孩子。”她朝李宗义哼了一声,转头朝冷肖笑道:“听说你在美国读过书,你可不可以跟我讲讲美国那边的趣事,我毕业后也想去那里。”
“你想听什么方面的?”冷肖竟然异常的有耐性,面色始终平和,甚至还带了点淡淡的柔色。
这样的表情跟李宗义之前第一眼见到的那个冰山男简直判若两人。
他一面害怕又一面禁不住欣喜,难道是冷少看上了他的侄女。
他被脑中这个突然而至的念头吓了一跳,狂热的有些坐立不安,如果真是那样,他的公司。。他们一家。。。那就是攀上高枝了。
就像宫里头被皇上宠爱的妃子,一荣俱荣,鸡犬升天。
李响还在叽叽喳喳的跟冷肖说个不停,冷肖像是一个很好的听众,长身倚在椅子上,微微侧着身,手在桌子上有一下无一下的轻叩。
吃过饭,不知道是谁的提议。
“我们去酒吧再喝一顿怎么样?”
李宗义赶紧看向冷肖,他没有表示,闻尚刚要替他拒绝,李响忽然在一边说:“好啊,平时那种地方老爸都不让我去,这次你一定要带我长长见识。”
她说着,两只小手自然的挽着他的手臂。
本来不喜热闹的冷肖,在面对这张脸时竟然无法说出拒绝的话,他害怕她突然垮下来的表情,她害怕她漠漠离开的转身。。
是的,他无法否认,从第一眼看到这个女孩,他完全惊呆了,他甚至在想,是不是上帝听见他的忏悔,所以又把她送到自己面前,他曾那样幸运的拥有过,又那样后悔的失去过,他知道错了,他愿意用他所能做的所有事来补偿她。
他清清楚楚的明白,她不是秋沫,她没有秋沫淡如菊,纯如莲的气质,也没有那双似水剪瞳,可是她的相貌跟她有七八分的相似,如果眯起眼睛,甚至会觉得她们就是一个人。
当他答应下来的时候,就连闻尚都吃了一惊,他在心中暗暗思忖,冷少真是把她当成秋沫了吧。
“去哪个酒吧?”上车前李宗义问。
“听说那个新开的‘假面’不错,我们要不要去试试。”有人提议。
这个提议很快得到了认同,于是几人分别坐上来时的车辆向酒吧行去。
李响跟冷肖坐在赵子坤的车里,她是个很喜欢说话的女生,一路上像小鸟一样欢快的叫着。
冷肖想:她不是她,她从来不会跟自己这样说话,她多数的时候安静的像一只猫,那般的惬意与慵懒。
可是看到她转过来嘻笑的脸,他又一次震动了,她从不曾这样跟他笑过,她一直在他的面前活得小心而卑微。
这是他欠她的,可是她却狠心的连赎罪的方法都不肯给他,让他在痛苦与自责中度日如年。
‘假面’的灯牌明亮闪烁,很多种面具镶嵌在霓虹的灯管中间,生旦净末丑,笑哭悲痛甜,每一张都代表着不同的含义,象征着这世间难以揣测的人心,就像是每个人都戴了一张面具,戴久了,连自己都觉得这就是自己的脸了。
进入李宗义早就订好的包厢,他点了这里最贵的酒。
碍于冷肖在,几人也不好意思叫小姐陪着,倒是闻尚大方的说:“李总要是寂寞了,不如叫几个美女过来。”
李宗义这才喜滋滋的让服务生找了几个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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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响只是引子,不会出现你们想像的那些情节,放心,冷肖不是个盲目的男人。
相遇()
而冷肖和李响坐在沙发的最里端,忽明忽暗的灯光中,就见李响笑得花枝乱颤,显然是冷肖不知道跟她说了件什么可笑的事。
“原来你在美国这么糗啊。”李响憋住笑。
冷肖轻笑了一下,在美国的那段生活他已经很久没有跟人讲起了,却独独对这个女孩打开了话匣。
“你在哪所大学读书?”
“a大。”
冷肖记得冷宁宇提过这所学校,就是他上次去演讲的那一所。
“什么专业?”
“土木工程。”
冷肖表示出一丝不理解:“女孩子学土木工程?”
“是啊,我跟别的女生不一样,才不像她们那样娇娇滴滴,我从小就喜欢玩积木,玩沙子,希望有一天可以建成我亲手设计的大楼。对了,听说你们冷氏财团也有工程设计哦,那我毕业后,可不可以去跟你走个后门?”
又是那张脸,又是那样央求的语气,冷肖鬼使神差般的点点头:“好。”
“太好了,冷肖,就知道你最好了。”李响高兴的搂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
她叫他冷肖,他却一点也不介意,他甚至希望她一直这样喊自己,因为那个小女人,她平时就是冷肖长冷肖短的叫着他。
“女孩子应该温柔一些”冷肖皱了皱眉毛表示了他的不悦。
李响急忙收敛了一会,老老实实的挨着他坐着。
“不要那么大声,再叫一下我的名字。”冷肖怪异的要求听在李响耳朵里只是认为他对自己有好感,所以,她尽量把声调放得极其温柔,贴着他的耳边轻声说:“冷肖。”
冷肖的表情忽然就僵在了脸上,不但脸长得像,就连温柔下来的声音都像,他闭上眼睛,听到的仿佛就是她的声音。
“冷肖,今天回家吃饭吗?”
“冷肖,喝酒对身体不好。”
“冷肖。。”
“冷肖。。”
她的声音忽然就刺耳起来,回过神智才发现是李响在对着他大喊:“你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他拿起一杯酒,一干而尽。
心里赌气似的说:“你不让我喝酒,我就偏偏要喝,如果你真的心疼,你就回到我身边来,如果你回来了,我就什么都听你的,我不喝酒,不抽烟,我每天都回家陪你,你就算要天上的星星月亮,我也会造艘火箭给你摘下来,可是你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不回来,我偏要喝,喝给你看。
见他连干了三杯,李响不由急了,拉着他的手臂说:“你怎么了?”
冷肖将杯子重重一下搁在桌子上,回头说:“没事。”
“我还以为你有心事。”李响很快就收起悲天悯人的表情,指着不远处说:“我想要那个,你给我买一个好不好?”
“什么?”冷肖没有看清。
“就是那个抱抱熊,我要超级大号的。”李响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一下。
“好。”
闻尚一直坐在一边,此时听见他们的对话,他赶紧挥手招来了卖抱抱熊的女孩。
她几乎是小跑的奔过来,然后在他们面前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
“这个太小了,我还要更大的,有吗?”
女孩用力点点头,又飞快的跑回去取,不知道是她太着急,还是什么原因,她在路上好几次都撞到了人,只见她连连的道歉。
女孩戴着这里清一色的面具,所以看不清长相,但是看身高和打扮像是还在上学的孩子。
而这个女孩就是秋沫。
她因为视力不好,所以一慌张就容易撞到人。
今天从上班到现在,她只卖了一个熊,所以这个客人要个大号的,她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
秋沫很快将超大号的熊抱了回来,在座的所有人看到的却是一只迎面走来的熊,因为她太小了,几乎被那只熊整个盖住。
“未成年的小孩子也敢雇佣。”李宗义边喝酒边调侃着。
“只是长得小,看那身材,哪里也不小啊,下巴尖尖的,八成是个美人胎子。”某个经理一脸色迷迷的说。
“别看了,喝酒。”
这边喝得热火朝天,这边的李响已经跳起来将熊接了过去,欢喜的抱着它转了一大圈,高声喊道:“冷肖,我太高兴了,谢谢你。”
冷肖。。。。。。。。
秋沫像被人用棍子敲了一棒,那种震惊不下于大夏天看见六月飞雪。
当她还在极力说服可能是重名重姓时,一个低沉如大提琴般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给你,不用找了。”
如果她可以不记得他的名字,他一定会记得他的相貌,如果她可以不记得他的相貌,她一定记得他的声音。
多么熟悉的声音,伴她走过一段刻骨铭心的过去。
在冰岛的时候,这个声音在她的耳边呢喃:“沫沫,别怕,我会在你身边。”
在冷宅的时候,这个声音冷的不带一丝温度,“我永远都不会爱上你。”
在病床上,他的绝情像一把淬满毒液的刀子狠狠的插进她的死穴:“保孩子。”
当这个声音再次响起的时候,往事如翻滚的洪潮,从天的那一边,海的那一岸呼啸而来。
她的眼睛看不清楚,但她努力的想辨别他此时的容貌。
那个女孩搂着他,欢快的笑着,笑声像铜锣一样刺耳。
她的眼睛酸得厉害,有什么湿润的东西缓缓的流出,幸好她戴着有色的眼镜,还有半张面具,才不致于让别人看到她此时的狼狈。
当这一天,她再次面对他时,依然是那样痛不欲生。
冷肖拿着钱的手在空中放了半天,目带探究的看着面前一动不动的女孩。
“你。。。”
不等他再说话,她突然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钱,撒腿就跑。
“神经病啊,见钱眼开。”李响在一边抱怨着。
而冷肖的脸色突然跟这闪光灯一样,一瞬间煞白煞白,就在她刚才伸过来的那只手上,他看见了一只镯子。
那只一看到它就会想到秋天的光芒的镯子。。。
秋芒。
又瞎又哑()
而冷肖的脸色突然跟这闪光灯一样,一瞬间煞白煞白,就在她刚才伸过来的那只手上,他看见了一只镯子。
那只一看到它就会想到秋天的光芒的镯子。。。
秋芒。
她怎么会戴着这只镯子?这只镯子怎么可能戴在别人的手上?
在一片诧异声中,冷肖一把推开身边的李响大步追了出去。
“冷少。。”闻尚刚要起身,冷肖头也不回的掷出一句话:“谁都不准跟来。”
闻尚的脚步生生被扯住,心中疑惑不已,冷少很少有这样失态时候,他到底是看见了什么人。
前面那条身影很快的跑到服务台,服务台后挂着大小不一的各种熊玩具,几个穿着白色旗袍戴着面具的小姐正站在那里接待客人以及接听电话预订。
她站在熊堆里,很小的一团,此时正用手吃力的往下勾一只熊。
“阿狸,今天生意不错嘛。”一位小姐嘻笑着打趣她。
秋沫转过头冲她笑笑,用手比划了一个ok的姿势。
她虽然才来不久,但这些姐姐们对她都是照顾有佳,可能是可怜她一个小女孩不但家境不好,而且眼睛也有病,所以平时能帮她的时候就会帮她一把。
秋沫取下一只熊,心里其实不太想进去,可是她又极力说服自己,他们早就形同陌路了,只要他不认出自己,自己也要把他当做陌生人,不能再让这个男人打扰她平静的生活了。
结果刚一转身就连人带熊一起撞进一个宽阔的怀抱,她脚下一个踉呛险些没站稳,幸好那男人伸手拉了她一把,而他拉起的那只手正好就是戴着镯子的那一只。
他的眼光死死的盯着这只光芒流转的镯子,没有错,这的确是秋芒,是他为她打造的绝版手镯,世上仅此一件。
她消失了,这只镯子也应该与她一起消失了才对,可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抓着她手腕的手那样用力,眼里透出来的气息像撕裂了光明的撒旦,深陷入黑色的漩涡,在怀疑与往事被揭起的伤口中搅动。
“你是谁?”他低沉着嗓音,可能是因为说话的声音不大,听起来竟然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如梦魇一般将她再次拉入到地狱,她以为再面对他时,她会笑得云淡风清,可是不能,她现在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舌头像僵硬的石头没有丝毫的知觉。
隔着面具与有色眼睛与他对视,明知道他看不到自己的容貌,但好像他的眼光已经赤/裸/裸的将她穿透。
“这位先生,干嘛动这么大气啊?”前台小姐小婵走过来替秋沫解围。
见冷肖依然一动不动的注视着那只镯子,她伸出手将秋沫拉到自己身旁,柔声说:“如果阿狸得罪了先生,那么我替阿狸向您道歉,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一个小女孩一般见识,更何况她是又瞎又哑。”
秋沫怕身份暴露,所以来这里工作后就自称阿狸,而且装做不会说话,所以‘假面’里的人都认为她是个哑巴。
又瞎又哑?
冷肖终于将视线转到这个戴面具的女孩的身上,只见她怀里抱着一只熊怯怯的躲在小婵的身边,头垂到了胸前。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扯掉了她的面具。
秋沫和小婵都吓了一跳,秋沫急忙将头靠在小婵的肩上,害怕的搂住她。
直到看清那张脸,冷肖才明白一种感觉,那就是从云端到谷底。
不是她,根本就不是她!
失望像被压倒的天平一点点沉下来。
面前的女孩比她漂亮千分万分,长着一张让人几乎过目不忘的面孔,虽然还戴着一副有色眼睛,却已经能想像这整张脸的倾城绝伦。
他竟然会有一些可惜的感觉,这么漂亮的女孩竟然是个瞎子。
见冷肖沉默着,小婵急忙说:“先生,阿狸的视力不好,只有离得近了才能看见东西,所以她经常会撞到别人,是不是她撞到你了?”
冷肖没有回答,反倒抓起秋沫的手抬起来问:“这只镯子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阿狸,别害怕,告诉我这个镯子是谁送给你的?”
秋沫用手向她着急的比划着,想要表达自己的意思。
小婵看懂了,转向冷肖解释:“阿狸说这只手镯是她的男朋友送给她的,她的男朋友是从夜市买的。”
这么名贵的东西竟然成了夜市上的地摊货,究竟是那些人不长眼睛,还是她在说谎。
见她吓得都快哭了,冷肖也不想为难一个残疾的女孩子,他知道秋芒一旦戴上就很难摘下来,这也是他当初为什么要把她送给秋沫的原因,可这只手镯现在却戴在了别人的手上,是不是就是表示她已经化成了一撮灰烬,永远的归沉于黄土。
心里涌上阵阵酸痛,那只抓着秋沫的手终于缓缓放了下来。
小婵趁机赶紧将秋沫推到休息室:“阿狸,你先别出来,等这个疯子走了,我再喊你。”
小婵撇撇嘴,不明白现在长得帅又有钱的男人怎么都这么的变态,对这么一个可怜的残疾女孩又是扯又是吼的。
秋沫坐在椅子上向她点点头表示自己没事,她才放心的关上门。
屋里只亮着一盏25瓦的白炽灯,她却觉得像有一只小太阳在烘烤着她。
手心里和脊背上满满的都是汗。
她抱着怀里的熊更深的往椅子里缩了缩,耳边不断的回响着他的声音,她用力捂上耳朵,可是眼前却又浮现出他俊美的脸。
她急得终于哭了出来,一声一声的抽泣着。
不知过了多久,小婵推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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