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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小老婆-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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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次被扔下来的时候,她几乎已经没有了知觉,但那只冰雕似乎还不肯放过她,尖硬锋利的大嘴叨住她的后背,从那里硬生生的扯下一块肉来。

    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她顿时陷入昏迷,唯一的感觉就是痛,痛死了。

    叶痕慢悠悠的从台阶上走下来,然后伸出脚踢了踢不醒人世的女孩,那只雕落在他的肩上,邀功似的用头轻轻的撞击他。

    他没来由一阵怒火冲天,一只手忽然拽住冰雕的脑袋,然后在手里将它一下撕成了两半,血肉横飞,溅了他满身满脸,他在鲜血中笑得阴森:“是谁让你这么对待我的宝贝的。”

    伤还没好,叶痕就在她背后的伤疤上纹了一只冰雕的,一针一针刺下去,疼得她几度晕了过去。

    纹好后,他搂着她的肩膀在那上面吻了好一阵才恋恋不舍的松开手。

    “沫沫,以后你只是我的沫沫。”

    她害怕的颤抖起来,他是一个嗜血的魔鬼,他是一个残忍的变态。

    十三岁,她已经发育成了一个美丽的少女,就连下人见了都要忍不住偷偷多打量她一会。

    她喜欢穿一身白色的裙子,素得就像她的人一样。

    她的长发及腰,柔顺黑亮,就连梳子放上去都会滑下来。

    她坐在后院里看书,后院便成了一幅画。

    她站在湖边看水,湖水就变成了一道风景。

    她像一只耀眼的明珠,放在哪里,哪里就在发光。

    叶痕给她读更多的书,几乎想把所有的知识都塞进她的脑子里,她聪明绝顶,几乎过目不忘,连那些老师都连连称赞她是自己最得意的学生。

    每每听到这样的夸奖,夜痕就会笑得很有成就感,可只有她一个人黯然失色,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她想看看这个岛屿以外的世界,那里是不是有更美的江山,更旖旎的画卷。

    当夜痕又一次责打她的时候,她背着所有的人逃了出去,她在城外找了一辆车子让车主人带她到可以离开这个岛的地方去,因为路途太远,她便在车上睡着了,等她一觉醒来,竟然看到是夜痕手里的皮鞭。

    那藤条编成鞭子每抽一下在身上,就是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痛,她在地上哭着求饶却丝毫没有让他停下手来。

    他打累了,就将鞭子交给手下去打,直到打得她皮开肉绽,昏死过去。

    在她神智不清的时候,他贴在她的耳边说:“沫沫,还敢逃吗?”

    她疼得醒来后就再也无法入睡,迷迷糊糊的时候,她感觉他拿了药酒进来,然后冰凉的手指在她的身上游走,抚过那些伤口,竟然有种奇迹般的止疼功效。

    他又说:“沫沫,打在你身,疼在我心。”

    *********

    今日更新完毕!周末愉快!

**()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逃跑一次就被他抓回来一次,每一次都难免是一顿痛打。

    可康复之后,她很快就好了伤疤忘了疼。

    最后一次离开这里还是六年前,她遇见了足够铭记一生的恩人………秋先生。

    秋先生就住在冰岛,平时以打渔为生,秋沫被她从海里捞上来的时候冻得只剩下一口气,他把自己的白酒给她灌下去半瓶,又给她找来厚厚的被子裹着,她这才渐渐暖和了过来。

    秋先生只有四十多岁,却已两鬓斑白。

    他平时喜欢画画,简陋的家里四处都挂满了他的画作。

    他出海的时候,秋沫有时候就会临摹他的作品,她发觉他的绘画水平已经达到了很高的境界,看似简简单单的几笔,却是奥妙无穷。

    而最让她喜欢的是其中一张人物的素描,画中的女子纤尘不染,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只一眼就让人产生了一种心灵震憾的感觉。

    她画了很多次这张画,但都画不出其中的神韵。

    晚上秋先生回来的时候带回了很多海鲜,做了红烧带鱼,酱焖大虾。。烤海螺。

    秋沫这一顿饭吃得几乎停不住嘴。

    吃过饭,一老一小坐在海边看星星。

    秋沫正在找星座,秋先生忽然说:“你想离开这里吗?”

    秋沫的手指还停在半空,默默点了点头。

    “我可以帮你,但是你必须要答应我,不能再回来。”秋先生说得极认真。

    这种地方,走了怎么可能还会回来,于是,她坚定的点点头。

    “跟我来。”秋先生带着她来到后院的一间储物室,在一堆整理箱里找到最下面一层,然后用手拂去上面的灰尘。

    这个小箱子只有照片盒大小,外面上着锁。

    他捧着沉思了好一会儿,才拿着钥匙把锁打开。

    秋沫看到盒子里装着一张薄薄的像是薄膜一样的东西,看上去似乎很柔软。

    “这是**,也是我这一辈子做得最后一张面具,本来以为可能永远也无法重见天日了。”

    他小心的用镊子把面具拿起,秋沫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她以前一直不相信这世界上真的有**这种神奇的东西,戴上它,除了眼睛无法改变,脸型和鼻子、嘴巴都会和现在的样貌差之千里。

    秋先生郑重的问道:“你真的要戴上它?”

    秋沫摸了摸自己的脸,所有的人都说她是倾国倾城之色,惟有她自己认为,叶痕正是因为这张脸才将她留在身边,如果可以改变容貌,逃离那个魔鬼,牺牲什么她都在所不惜。

    看到她坚定的点点头,秋先生说:“这张面皮最怕的就是眼泪,所以你要尽量少流泪,同时,它也是有期限的,最长的话只能坚持七年,如果其间有磨损,时间还会缩短。”

    秋沫仔细的记住了。

    秋先生为她换上这张面皮用了整整五个小时的时间,戴上**的秋沫拿过镜子一照,真是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除了那双灵动的眼睛还有一头长发还像自己外,简直就变成了另一个人。

    “以后你就姓秋,叫秋沫。”秋先生将一张假的身份证和护照递给她:“这两样东西就算在世界连网的系统里都查不出是假的,你可以放心的使用,从今以后,你就以秋沫的身份活着,然后远远的离开这个岛,寻找你的新世界。”

    秋沫对秋先生感激不尽,是这个大叔让她重新获得了新生,但是她遗憾的是自己无以为报。

    捧着手里的身份证和护照,她坚定了自己以后的目标,她要找到冷肖,无论天涯海角。

    于是这一寻找就是漫长的四年时光。

    叶痕像看一件艺术品一样的看着她的脸,他无聊的时候就希望从这张脸上找到一点点斑痕,可是每次都不成功。

    他的眼光渐渐下移,沿着她修长的颈,挺立的胸脯,还有两条修长的腿。

    秋沫红着脸别过头去,把身子往水池里面缩了缩。

    她可以看到叶痕眼中燃烧的欲望像是一团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的手缠绕过来,绕过她的肩膀,然后他整个人就那样穿着衣服坐在了她背后,水在一瞬间将他的衣服浸得湿透,性感的贴在结实有力的身体上。

    “我的沫沫,真是美。”他贴着她的耳边低喃,一手拿起浴花打了沐浴液在上面,然后沿着她的身体慢慢的揉搓起来。

    秋沫闭上眼睛,尽量忽视掉他看似极其温柔的动作,以及内心强烈的厌恶的感觉。

    心理上和心理上的同时排斥让她的身子崩得很直,一双手紧紧抓着水面自己的手臂,将那里抓出一道道的红痕。

    叶痕很享受的替她打完沐浴液,然后拿起花洒将她从头到脚冲了个干净。

    秋沫能感觉到他身上那男性的特征早就挺立而火热,她不明白,他怎么能够这么忍耐。

    等她洗完了澡,他又将她抱到床上去,然后在秋沫的诧异中,他在她的头上轻吻了一下:“晚安,宝贝。”

    叶痕出了屋子,刚才还一脸的笑容此时突然变得阴深。

    一个侍女迎面走来,看见他,急忙低着头闪到一边,怯怯的说:“晚上好,先生。”

    叶痕的眼光落在她露在侍女袍外的雪肤上,眼中的光芒慢慢的聚敛。

    他所选的侍女随便挑出来一个都是绝色,而且身子干净,底子清白。

    他忽然上前一步,一把将这个侍女打横抱起。

    侍女大惊失色,在他的怀中挣扎:“先生,不要。。不要这样。。”

    她听过一个很恐怖的传言,据说前一夜被叶痕玩过的女人,第二天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也没有人敢去追究。

    所以,如果他挑选中了你,那么等待你的不仅是彻夜的纵欲,还有逃脱不了的死亡。

    在这个侍女的惊恐中,叶痕一脚踢开了卧室的房门。

    听见隔壁传来的关门声,秋沫心烦心乱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环视了下这个屋子,这是她以前在冰岛的时候住过的地方,而这里跟她走时的布置一模一样,就连花瓶里的罂粟花都似乎没有换过。

    她快速的下了床,然后将对面墙壁上的一幅画摘了下来,画的后面有一扇小门,打开门,里面用密封的纸袋包了一包东西。

    秋沫将那包东西捧在手里,眼中散发出如月光皎洁的光芒。

    **********

    祝所有八的读者平安夜快乐,一生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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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冷氏财团总部。

    冷宁宇坐在堆如小山的文件后面,汗如雨下,从冷肖突然说要出去几天到现在,他已经日夜不停的处理这些文件,却总像是杂草一样,除掉了就会再生出来,好像总也忙不完似的。

    他往后一倚,忍不住长吁短叹,以前是他不了解他大哥的辛苦,现在轮到自己亲身体验了一把,看来总裁这位置真不是谁都能坐的,处理这么大的产业,每件事情都要牢记在心,随时应对千变万化的市场,应付各种各样的客户、政府关系。

    几天下来,他的头都大了好几圈。

    “闻尚。”冷宁宇很庆幸这个时候还有闻尚在,如果他也走了,那他真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了。

    闻尚一脸笑容的走进来说:“二少爷,有什么吩咐?”

    “闻尚,这些东西我实在处理不过来了,你不如发下去让每个部门的经理自己拿意见,不能我大哥不在,他们就什么也做不了主。”

    闻尚想了想说:“好。”

    “对了,你知不知道我大哥去哪了?”

    “好像是跟炎少一起走了。”

    “炎天洛?”冷宁宇敲了敲累得混沌的脑袋。

    这个炎天洛可以说是冷肖唯一的朋友,表面上看是个正经商人,其实背地里却和黑道的关系千丝万缕。

    冷肖在生意上如果遇到必须由黑道来摆平的事,就会给他打电话,那人做事雷厉风行,只要他一个电话挂掉后半个小时,就能顺顺利利的替他将事情摆平。

    上次,冷肖处置陷害秋沫的冯思雅和小慧就是托得他。

    冷宁宇对他的印象并不好,总觉得那个人口蜜腹剑,是个心狠手辣的人物,他低喃:“和这种人在一起,一定没干什么好事。”

    炎天洛打了个喷嚏,调整了下手里的钓竿,对着一旁躺椅上戴着墨镜晒太阳的男人说:“有人说我坏话。”

    “说不定是被你甩掉的女人中的某一个,在笑你那个不行。”冷肖悠然的拿起身边的啤酒,启开拉环。

    “喂,你一天不损我,是不是会肾虚啊?”炎天洛切了一声,躺在椅子上自在的说:“蓝天,白云,大海,游艇。。唉唉,可惜没有美女。”

    “你以为是来度假的?”冷肖斜睨了他一眼。

    他赤着上身,海上的阳光照在他麦色的皮肤上,每一寸肌理都似蕴藏了无穷的力量,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膝上搁置着一张航海图。

    “当然没有。”炎天洛连声否认,他忽然从椅子上翻下来,然后从后面的仓库里拖出一个箱子,将箱子打开,里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现代化武器,他随便取出一只扔给冷肖,冷肖单手接过,随便在手里摆弄了两个,装弹,上膛,瞄准,射击。

    砰得一声枪响,虽然听起来刺耳,但很快就被海浪的声音吞没,紧接着,一只海欧从上方垂直的掉了下来,浑身是血的落在炎天洛的脚边。

    他皱了皱细长的眉,用手拎起来说:“我去让厨房烤了。”

    “天洛。。。”冷肖忽然叫住他,“今天晚上可能有暴风雨,通知驾驶员一声。”

    “你可真是比天气预报还准,这大太阳挂着的,你就能预测到暴风雨,ok,我现在马上去。”

    冷肖看着手上的地图,又望了望远处渐渐阴沉的海面,被暴风雨一耽搁,可能又要延误一天的行程,纵使他此时心急如焚,也敌不过大自然的阴晴不定。

    *********

    秋沫正坐在床上摆弄她的东西,忽然听见隔壁传来开门声,她急忙将它们团成一团塞到床底的抽屉里,然后拉上被子装作睡觉。

    过了没一会儿,门锁被人从外面转动了一下,紧接着便有轻微的脚步声慢慢的接近她的床。

    她握着拳头,咬着唇,腿几乎蜷到了胸前。

    那人似乎凝视了她一会,然后掀开被子自己钻了进去。

    感觉到一双强劲的手自背后伸过来,然后搂在她的腰上,她的神经紧张的达到了极点。

    他想干什么?难道现在才想兽性大发?

    然而并没有像她预想中的那样,叶痕只是搂着他,然后不一会的工夫便传来他低低的鼾声,他竟然睡着了。

    秋沫一动也不敢动,就怕某个动作突然会把他惊醒一样,她在黑暗里听着他的呼吸声,身体一刻也不敢放松,就那样崩得紧紧的一直睁着眼睛到天亮。

    “早,宝贝。”叶痕俯身上来,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昨天睡的不好?怎么眼睛都黑了?”

    秋沫偏过头,不自然的说:“换了地方,有些失眠。”

    叶痕轻笑了一下,又亲了亲她才站起身,“我去洗澡。”

    看着他走进浴室,秋沫的一颗心跳得更加厉害,她看着桌子上他的手机,全世界独一无二的一款,因为那是她在多年前设计的,没想到他还一直用着,而且保护的就跟新的一样。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显然他已经洗上了。

    秋沫将身子慢慢的朝桌子挪过去,然后伸手拿过他的手机。

    只要调出这里所有的通话记录,就可以确定他最后一次毒/品交易的时间地点,也只有知道了这个,她才能采取下一步的行动。

    只不过这种窃听过程不是一下两下就能完成的,需要通过她的特殊装备接入他的手机,然后再进行数据分析,将他最近打出去和接进来的所有电话内容记录到装备中的光碟上。

    这个功能,是她当初暗暗设计去的,他并不知道,同时,也只有她一个人可以破解。

    秋沫从床下的抽屉里拿出自己的那一小堆东西,飞速的找到解码器。

    将装备连接到他的手机上后,她输入了解码程序。

    装备上很快就有了反应,显示正在进行读取与保存。

    浴室的水声依然哗哗的传来,磨砂的玻璃门设计使她可以看见叶痕的一条淡影正投射在上面。

    她心里又急又怕,如果他此时突然推门而出,她的一切计划就将功亏一篑,而且他也绝对不会放过她。

    设备上的进程仍在继续,秋沫感觉到汗水沿着脊背淌下来,湿了她薄薄的睡衣。

    忽然,洗浴室的门从里面被推开,叶痕高大的身体带着一身水渍从里面走了出来。

滔天巨浪() 
忽然,洗浴室的门被推开,叶痕高大的身体带着一身水渍从里面走了出来。

    浴室里面的灯光打在他的身后,将他的影子投射在棕色的实木地板上。

    而他的手里拿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此时正低着头在擦头发上的水珠。

    于此同时,破解装备上显示出一行英文:“copyover拷贝结束”

    秋沫迅速将手机放回原位,将设备重新塞回抽屉,做完这一切的时候,叶痕正好抬起头,看她老老实实的呆在那里,不由问道:“不想再睡一会了?昨天晚上不是没睡好吗?”

    秋沫藏在被子下面的一双手,手心里早就一片濡湿,她甚至到现在还紧张的无法开口说话,因为一说话就会暴露出声音里的那丝颤抖。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叶痕皱着眉来到她面前,伸出手在她的额上探了一下,“是有点热,我让哈比来给你看一下。”

    “不用了。”秋沫赶紧说:“屋子里太热了,你把窗户打开吧。”

    敢这样命令叶痕做事的,恐怕这世上也只有她了。

    叶痕走过去推开窗户,一股海风灌了进来,吹得窗帘瑟瑟作响。

    被风一吹,秋沫身上那层冷汗才逐渐消去,脸色也渐渐恢复了莹白。

    叶痕回头看了她一眼,“哈比说眼角膜已经找到了,今天就可以做手术,你准备一下。”

    “可以再等一段时间吗?”秋沫心中着急,如果现在做手术,势必还需要时间恢复,恐怕这段时间,叶痕就会对林近枫下手。

    “不行,哈比说,这个手术要越快越好,虽然你现在可以看清东西,但一旦完全看不清的时候,就有可能失明。”叶痕决心坚定,秋沫知道自己无法违背,只好说:“我害怕,你能不能一直陪在我身边?”

    她从没在他面前表现出这般顺从和依靠,她下巴微抬,泪眼汪汪,似乎是在等着他的肯定答案,他心里一软,其实明明知道她这样可能是不太正常,但依然是走过去抱着她说:“好,这两天,我哪也不去,就陪你。”

    秋沫的下巴搁在他的肩上,轻轻点了点头。

    她在想,多么温柔的语句,听起来就像一个谦和的绅士正在对他最宠爱的女人承诺一样,可是一想到这温柔的声音背后是那样一颗残忍狠辣的心,她就想让他陷入到地狱,永不得超生。

    下午的时候,哈比来给她做手术。

    手术前,她担心的问:“这个眼角膜真的不是叶痕从活人身上剥下来的?”

    哈比撇撇嘴:“你是不相信我能够找到眼角膜?”

    “不,不是那意思。”秋沫乖乖的躺好。

    “这个手术的成功率虽然很高,但是也有风险,所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哈比戴上手套,口罩,开始准备手术器皿。

    “你做过的手术里有失败的吗?”

    “没有。”

    秋沫笑笑:“那不就得了,我相信你。”

    哈比愣了一下,眼中有些错愕,他本来是想吓她一下,没想到她不但没有露出半点恐惧的表情,相反淡定自然的让他以为自己做的只是一个缝合伤口的小手术。

    不过很快,他的眼光一黯,在护士还没有来到之前,他从医药箱里取出了一只针头,然后吸入一种白色的粉沫进行稀释。

    “这是镇定剂,你不要怕。”哈比看到秋沫在看他,于是解释。

    秋沫虽然不是医生,但因为叶痕让她博览群书,所以她知道镇定剂似乎并不是长得这个样子,可对方是哈比,叶痕最信任的人,所以,她也没有多疑,很配合的伸出自己的手臂。

    注射完毕,正好两个护士推门而入,秋沫看到开启的大门外,叶痕正站在那里打电话。

    她心里有些小小的惊讶,他竟然真的推掉了所有的事来陪她,不过这样最好,她怕他一有时间就会想到林近枫,那个人一时不整点事情出来,就会浑身不舒服。

    手术正式开始后,叶痕站在门外,点了根烟抽。

    只是一个换眼角膜的手术而已,他竟然觉得有些紧张,看惯了血雨腥风的人竟然会为一个手术而紧张,他自嘲的笑了一下,眼前不由浮现出她今天细声细气对他说话的样子,只要她肯乖一点,在他的眼前把姿态放低一点,他就不会伤害她,可她偏偏是只桀骜不驯的小野猫,总喜欢跟他对着干,然后惹得他大发雷霆,以至于次次都要把她弄伤。

    其实她不知道,每次惩罚过后,他心里要比她还疼,甚至会难过很多天。

    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他对她那么好,她就是想要逃?

    他给她建了一座宫殿,她一天都没有住过。

    他给她买了附近的一个岛当生日礼物,她连看都没看一眼。

    敢得罪她的人,他就将他们碎尸万段。

    她就算要金山银山,他也会拱手送到她面前,可是她就是不愿意多看他一眼,难道他还不够宠她吗?

    叶痕想不明白,很纠结,很苦恼。

    就这样胡思乱想着,直到日已偏西,哈比推门出来说:“手术很成功,两天后就可以重见光明了。”

    叶痕嘴角漾开一抹笑意,在哈比的肩上拍了一下:“干得好。”

    哈比耸耸肩:“小手术。”

    叶痕进去的时候,秋沫正躺在床上,麻药的药效还没有过,她依然在沉睡着。

    她的眼睛上缠着纱布,把那张脸衬得越发的小了。

    他的手指轻轻的描绘着她眼部的轮廓,小心翼翼的怕碰到手术的创口。

    嘴角的温柔是前所未有的疼惜。

    “沫沫,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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