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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小老婆-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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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小发明。”秋沫指着前方的海滩说:“我今天已经观察了,那里停了一辆快艇,你可以坐着那个离开。”

    林近枫脚步一顿,几乎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转过头看着她说:“你是说我一个人离开?”

    “嗯。”秋沫点点头,然后朝着他灿然一笑:“那是辆单人摩托艇。”

    “不,我绝对不会抛下你一个人,如果我走了,叶痕一定会知道是你放走的我,他怎么会放过你?”林近枫索性不动了,他是不会做这样的事的,他宁愿自己死,也不能看着她受罪。

    “我自有办法,叶痕不会杀了我的。”秋沫不管他,自顾跑到摩托艇前,拿出一根细小的铁丝开始开锁。

    “你有什么办法?他是怎么对你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林近枫追过去质问。

    秋沫不言语,继续开锁。

    林近枫抓住她的手,几乎是咆哮着说:“沫沫,我林近枫是不会做这种事的,要走一起走。”

    秋沫眼眸低垂,柔柔的发丝极好的掩盖住了眼中的情绪,她笑了一下,以一种十分嘲讽的口气说:“林近枫,别以为你对我很重要,我救你,也不过是想报答你当年的救命之恩,我一直都喜欢叶痕,怎么会离开他?所以,别在这里自作多情了,还以为我会跟你走?你能带给我什么?”

    “是这海边的别墅,还是大把花不完的金钱?我跟了你一年,天天吃不饱穿不暖,你这么没本事,竟然还想要我跟你一起走?你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

    “沫沫。。。”林近枫被她这一席话说得震惊住了,握着她的手都不由的加大了力道,半天,他才颤声问:“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林近枫,我只是个女人,我喜欢金银首饰,我喜欢荣华富贵,我喜欢被地位高高在上的男人疼爱,而你,什么都给不了我。”

    林近枫眼中积了厚厚的伤痛,的确,他是什么也给不了她,他带给她的只有寒酸与颠簸,她的话正好击中他的痛处。

    “我明白了,那你多保重。”林近枫转过身,那高大的背景竟然有些站立不稳。

    秋沫始终没敢抬头,她怕一抬头,眼中的泪水就会决堤而下,她知道说了这番话该有多伤人,但如果不这么做,林近枫是不会走的。

    她在心中默默的对他说,对不起,对不起。

    林近枫跨上摩托艇,心中的思绪就像岸边这些系船用的绳索,乱成了一团。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猛然回过头,正好看见秋沫眼中滑落的一滴眼泪在月光下如宝石一般落在沙滩上。

    他跳下来几步冲过去,然后将她紧紧的拥进怀里,他抱得十分用力,几乎用了全部力气。

    “沫沫,你的这份大恩大德,我一定会铭记在心,你一定要记住,我林近枫有一天一定会风风光光的回来,然后带走你,到时候,无论是叶痕还是冷肖,我都要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你等我。”

    林近枫说完,拂开她额前的刘海,在那里亲吻了一下,转身奔向摩托艇。

    他在心中暗暗责骂自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竟然会质疑她,她明明是为了让自己离开才说的狠话,他的沫沫,他最爱的沫沫,她怎么忍心伤害他。

    摩托艇下面有一包东西,他用脚踩了一下,里面似乎是一些钱和首饰。

    这都是叶痕当年送给秋沫的,她却连看都没看就直接扔进了抽屉,没想到现在却派上了用场。

    林近枫仰头将眼泪倒流了回去,这个时候,他不能哭,他要让她看到,自己是下了怎样的决心离开,他要为了她不惜一切的变强,变强。

    一阵车声隆隆,两盏大灯从岸边照了过来。

    秋沫回过头,就看见自逆光中走来的男人一身黑衣,浑身的杀气,她不由大声喊道:“快走。”

    林近枫一咬牙,扭开钥匙,摩托艇顿时以冲刺的速度向大海飞奔而去。

    “追。”平之在岸上下令。

    立刻有十几个人开着车子去仓库里取摩托艇。

    夜晚海边的风很大,从秋沫柔弱的身体旁边穿过,灌进她宽大的衣袖里,乌黑的长发纷乱飞舞,她此时的美像是从海面刚刚走下来的女神,那般的梦幻魅惑。

    可是看在叶痕的眼里,他竟然有种想狠狠掐死她的冲动,他想把她的小脑袋切开,看看她每天都在想些什么。

    看着对面一步一步走来的男人,他的眼里仿佛住着一只魔鬼,而此时这只魔鬼正赤红着眼睛,将她紧紧的盯死在他的眼中。

    她知道他现在有多愤怒,但是她无所畏惧,放走了林近枫,她便再也没有了活下去的理由,就算被他弄死,她想也不过会微微一笑罢了。

    正是因为她眼中这副视死如归的淡然,好像根本没把眼前的男人放在眼里,对他的怒意完全的选择无视,所以叶痕走到她面前时,扬起手来狠狠的给了她一个耳光。

处她极刑() 
叶痕走到她面前时,扬起手来狠狠的给了她一个耳光。

    秋沫被打得瘫倒在地,一边的脸很快的肿了起来,有血腥的味道溢满了口腔,她俯身一吐,竟然吐出了一颗血淋淋的牙齿。

    以前不管她做了什么,叶痕从来没有动手打过她的脸,但是这一次,他看来是愤怒到了极点。

    她冷笑了一下,无所谓了,都无所谓了。

    与其在他身边生不如死,不如早死早托生。

    原来她可以这么恨一个人,恨不得他跟自己一起死掉。

    十年来所受的苦难,至今仍然历历在目,以至于日日噩梦,夜夜难眠,被鞭打,被追杀,满身的疼痛。

    在别人眼中她或许是风光无限,一人独得叶痕的所有宠爱,可是谁又知道在光鲜的背后,她忍受了他多少的打骂屈辱,他强迫她做了多少自己不想做的事,她多少次跪在他的面前痛哭求饶,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不会明白那种忍辱偷生的悲哀,他给了她一切,又毁了她的一切,他是她命运中逃脱不掉的梦魇,她活着的意义就在于被他日复一日的折磨。

    死了也好,把他给她的所有一切统统的还给他,哪怕一无所有,她也不要这样残忍的宠爱。

    所以,她现在什么也不怕了,最多就是被他弄死,他弄不死自己,自己就弄死他,就是这么简单。

    “沫沫,你好大的胆子。”叶痕一把将她从沙滩上拎起来,她便像一只小鸡一样软弱的被提在空中。

    她自空中看着他,嘴角一丝妖冶的冷笑:“你都看到了,是我把他放走的,通知fbi的人也是我,怎么样,杀了我吧。”

    叶痕一双凌寒的眼睛里倒映着她此时挑衅无畏的样子,那嘴角还在流血,脸也高高肿了起来,他以前不打她的脸,就是不希望这张完美无瑕的精瓷工艺品会受到伤害。

    他的手在身侧攥成了拳头,上面一根根青筋暴出,似乎能看到里面飞速流淌的血液。

    “好,很好。”他挥手一把将秋沫扔出去,她本就虚弱不堪的身体被地面一撞,立刻就觉得一阵头晕眼花,蜷在那里半天动弹不了。

    “先给我抽一顿,然后明天。。。。”

    平之和天天看着他,都咽了口唾沫,他不会是想。。。。

    叶痕的唇在顿了半天之后,终于说出下半句:“执行鲨刑。”

    虽然早就知道这种刑罚,但秋沫从没想过有一天会用在自己的身上,冷不丁一听,依然还会身上一阵发冷。

    那是冰岛上一种极为残酷的刑罚,出卖零帝的人,会被吊在悬崖上,然后将他们的脚底用刀割开一条口子浸到水里。

    血腥味会引来海里的鲨鱼,这些残忍的鱼类聚集在水面下,然后一点点的将人扯下来撕碎,最后人死的时候,海面上只流下一大片血红,那景象惨不忍睹。

    平之看到了叶痕眼中的不坚定,他冒死劝道:“零帝,这个惩罚是不是重了点?毕竟她并没有给我们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损失。”

    “平之。。”叶痕看了他一眼,“明天你来行刑。”

    平之还想再说什么,天天急忙暗暗拉了拉他的袖子,他叹了一声,低下头去。

    只是一会的工夫,沙滩上就走得一个人不剩。

    秋沫在那里坐了好一会,然后慢慢的站起来。

    她在想,自己还有什么可以留恋的?

    手摸到腕上的镯子,恐怕也只有他了。

    不过,这一次真的会是天人永隔。

    那样,也好。

    而在二楼的阳台上,叶痕望着海面上站着的那条纤细单薄的身影,手中的红酒杯叭的一声被他捏碎,尖锐的碎片扎进他的掌心,鲜血顺着手臂流淌了下来。

    但他却像感觉不到痛似的,脸上仍是刚才那副冷冰冰的表情。

    只要她刚才肯跪下来求饶,就像平时那样,他也许可以放过她。

    他已经很仁慈的撤销了鞭笞,可能只是希望她能明白,他并非执意要处死她,可是她明明知道,却什么也不做,难道她就那么恨自己,宁愿死了也不愿意留在自己身边。

    他也发觉了,她对他来讲是个很特殊的存在,也是个很危险的不安因素,因为面对她的时候,他总能轻易的失去理性与自制,容易给对手造成可乘之机,想要他命的人,简直多如牛毛。

    也正是因为考虑到这一点,所以他才会下这样狠心的决定,如果她死了,他便真的再无后顾之忧。

    如果她死了。。。。

    叶痕一想到明天过后,她便不会出现在他的生命里,那感觉就像是有人将他的心掏空了一般,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

    甚至连痛的感觉都没有了。

    他一拳砸在窗棂上,往下的东西他没有办法再想。

    月光下柔软的沙滩泛着一层层白光,她坐在那里,对着远处的大海,风暴已停,一轮皓月悬在海面之上。

    他心里痛极了,索性拉上窗帘不去再看,明天过后,他就会将她忘得一干二净。

    而在冰岛的码头,刚才开往对面又开回来的船上,此时有两个人正从船舷下面慢慢的爬上来。

    月光下,两个男人都是异常的俊美,如同从深海里来到人间度假的王子。

    他们穿了一套深黑色带灰蓝色的迷彩服,脑袋上扣了顶迷彩帽,黑色长靴,那高大挺拔的身躯将这一身衣服演绎的完美而性感。

    “真是幸运,没想到搭了这艘船竟然奇迹的到了冰岛。”炎天洛检查了下刚刚抢来的枪支,小心的将弹排别到身后。

    “这里已经是零帝的地盘了,我们万事小心。”冷肖指了指前方说:“那边是贫民区,我们先去那里休息一个晚上,明天再行动。”

    此次来冰岛,必然是一场恶战,所以在战斗前一定要养精蓄锐。

    冷肖找到的暂时落脚的地方曾在她的日记中提过,所以他记得特别清楚,好像他们曾在这里住过一段相当长的时间。

    破旧的屋子里没有什么变化,那把武士刀依然被丢弃在墙角,只不过已经蒙了厚厚一层灰尘,他们当时睡过的被褥也依然还在,只是早就破烂的根本无法使用。

    冷肖看着眼前陌生而又曾经熟悉的一切,似乎能感觉到他们当时的笑语喧阗。

曾经兄弟() 
炎天洛将门关上,伸手将木板床上的灰尘弹了弹,屁股刚坐上去,只听咔的一声,床从中间裂成了两半。

    他跳起来骂道:“这他妈的什么破玩意。”

    他在这边跳脚,冷肖则走过去将那把武士刀拾了起来,他用衣袖蹭去上面的灰尘,左手握着刀鞘,右手握住刀柄,用力一抽。

    幽幽的白光迸射而出,刀身上倒映着他的影子。

    无可否认的,这是一把好刀,却不知道为什么经年累月的放在这里无人问津。

    多少年过去了,这块贫民窟依然还是原来的样子,人们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他静静的凝视着手里的刀,不知不觉就想起来小时候的自己。

    五岁的时候,他被人贩子拐卖,然后卖到了这个岛,当时这个岛的主人还叫卓恒,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人。

    他最开始的工作是加工罂粟,把成品白/粉装进标有规格的口袋然后封好包装。

    干这个工作的几乎全是儿童,他们来自世界各地。

    他们每天的工作时间是十五个小时,只有几个小时的睡眠时间,吃饭的时候,工头会把装有稀饭的大桶搬到厂房里,这些孩子便会像一窝蜂似的冲过去,他当时个子小,力气也不够,所以总是抢不到饭,连续几天下来,已经饿得快昏死过去了。

    “你来自中国?”那天依然是无饭可吃,冷肖颓丧的坐在工厂外面发呆,突然一个看上去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男孩坐在了他身边。

    一样的黄皮发,黑眼睛,让他平白就产生了一种亲切感。

    男孩递给他一个馒头,“给你的。”

    他看了那男孩半天,像是在探究他的目的,在看到他眼中的坦然时,一把将那个馒头抢过来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我叫叶痕,很高兴认识你。”他向他伸出手。

    冷肖一边吃着馒头,一边与他握了握手。

    叶痕笑起来,阳光落在他的眼角,将他衬托的越发清秀。

    从那以后,每当吃饭的时候,叶痕就会带着他冲到第一排,迅速将馒头塞到衣服里,裤兜里。

    连续几次之后,别的孩子明显产生了不满与抵触情绪,冷肖问他:“这样没事吧?”

    “没事。”叶痕晃了晃手里的馒头,“只要有吃的就行,冷肖,你要记住,无论多么艰苦,我们一定要活下去。”

    晚上下了工回宿舍休息,几个男孩将两个人堵在路上。

    那是他第一次打架,虽然最后被打得很惨,但是也没有让对方占了便宜。

    叶痕下手狠辣,如果不是他拦着,他只会生生的把人打死。

    两人最后带着满身的血回到了住处,别的孩子看见了都重重的咽了口唾沫。

    “以后想要有饭吃,就跟着我。”叶痕站在木板床上向那些孩子宣布。

    于是,他们结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帮派,在这个帮派里,叶痕是老大,他是叶痕的兄弟,所以位置仅次于叶痕。

    他不知道叶痕的父母是谁,他好像是个孤儿。

    而他有父母,有弟弟,他时常会想念他们,做梦都想离开这座地狱。

    自从成立了帮派之后,他们的日子过得开始舒服起来,其它的孩子都很惧怕他们,所以不但每天两餐可以吃得很饱,干活的时候,他们的那一份也自然会有人帮着做。

    闲下来的时候,他便常和叶痕跑到宿舍后面的热带雨林玩耍。

    “冷肖,你想离开这里吗?”叶痕坐在岩石上,望着下面正在水里光屁股扑腾的男孩。

    “想。”冷肖想也不想的回答。

    “想离开,我们就要变强,只有我们足够强大,才能摆脱这里。”叶痕望着远处层峦迭嶂的群山。

    “怎么变强?”

    “锻炼,从明天开始,我们每天都要绕着这一大片森林跑十圈,从这里游泳到对岸十次,爬上对面的山峰十次。。。”叶痕望着冷肖问:“能做到吗?”

    冷肖使劲点点头:“能。”

    这样坚持了五年,少年的身体正在强壮的生长,等冷肖十岁的时候,他已经拥有一副强健的体魄,而他与叶痕的友谊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根深蒂固。

    冷肖一直像崇拜哥哥一样的崇拜着叶痕,总想着有一天,如果他们能逃出这里,他会跟叶痕一起闯出片不一样的天地。

    命运的转折发生在五年后的第三个月,也就是这个岛的主人卓恒来毒品加工厂视察的那天,冷肖正在生产线上干活,忽然叶痕走过来拉了他一把,他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便跟了过去,谁知道他把他直接带到了卓恒的面前,然后对卓恒说,他要做他的打手。

    当时卓恒身边的人听了之后都在哈哈大笑,只有卓恒一个人眯起眼睛打量他们。

    “小子,牙还没长齐,就想当打手。”他身边一个大汉想要教训他们一下,挥起拳头就向叶痕砸了过来,叶痕伸手一挡,竟然挡住了大汉的攻击。

    在场的人都十分惊讶,特别是卓恒,他看到了叶痕眼中那抹野性的光芒,让他突然想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大汉的招式被一个小毛孩子接住,他当然是不死心,于是连连打出重拳。

    叶痕虽然厉害,但是毕竟才只有十三岁,很快的,他就不是那个大汉的对手,大汉将他一把按倒在身下,顺手捡起身旁的一把铁锤向叶痕的脑袋上砸去。

    看傻了的冷肖此时终于反应过来,他大叫一声冲了过去,从大汉的腰间拔出一把匕首,然后朝着大汉的脖子狠狠刺了下去。

    滚烫的血液喷了他一身一脸,他怔怔的看着沾满了血的手,以及两眼凸出,当场气绝的大汉,吓得跪在地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卓恒将眼光从叶痕的身上转到冷肖的身上,然后对着手下吩咐:“一会把这两个小子带到我那里去。”

    他的人陆续的撤走,工厂里只剩下躺在地上的叶痕,以及跪在那里的冷肖,剩下的孩子吓得缩在角落里,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他们。

    不知过了多久,叶痕才从地上坐起来,用青一块紫一块的脸朝着冷肖说:“过瘾吗?”

    冷肖从血雾中向他看去,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可以杀人,那一瞬间,他只有一个念头,他不想让叶痕死,他要保护他,他们要一起逃出去。

    叶痕拍拍他的肩,安慰的说:“好兄弟,我们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来到卓恒身边后,卓恒像对待岛上的其它人一样,给他俩取了代号,叶痕的代号是零,而冷肖的代号是zero。

    不过,叶痕认为接近卓恒是他们的出头之日,却没想到是在向噩梦更近的迈出了一步,表面英俊的卓恒竟然是个虐童癖的患者,而他当初看中叶痕和冷肖,并非是看中他们先天的战斗素质,而是看中了两个人的相貌。

    他破格的收两个人为徒,表面上看是教他们功夫,其实在背后,他以虐待两人为乐。

    被脱光了扔在带冰渣的冷水里泡,被吊起来毒打,跑过铺买钉子的小路,这都是他最喜欢干的事。

    而且他似乎对叶痕更‘情有独钟’,有时候,他只是让冷肖在一边看着,看他怎么虐待叶痕。

    冷肖实在忍受不住,竟然扑到卓恒的身上想跟他同归与尽,结果被卓恒打到吐血,脑子也受了重击,就在那个时候,他的脑中被打出了一块淤血,而这块淤血便是他以后失忆忘掉秋沫的原因。

    一个月下来,两个人的身上都是伤痕累累,惨不忍睹。

    冷肖发现叶痕变得越来越沉默和嗜血,他白天发了疯一样的练功,做他对手的人往往到最后都会被打成残废,然后晚上再去被卓恒折磨,就这样周而复始。

    那天,冷肖给他的伤口上药,他忽然问:“zero,你为什么而活着?”

    冷肖想了想:“为我的父母和弟弟,你呢?”

    “以前我是为了自己活着,现在我活着只有一个目的。”他的眼中闪过残忍的光芒:“杀了卓恒。”

    冷肖的手一顿,他不是不知道卓恒的势力有多大,他可以买下整个岛来做军火和毒品生意,手下更是多得数不胜数,而且他本人武功高强,想杀他谈何容易,但是长久以来备受折磨,他也早对那个人起了杀心,他虽然教他们功夫,教他们写字画画,但是,他的心中对他只有恨,无边的恨。

    于是他坚定的说:“让我们为了这个目标共同努力。”

    他们拿出一碗酒,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在碗中,两个少年以血盟誓:结兄弟,杀卓恒。

    冷肖十四岁的时候,叶痕十七岁。

    此时的两兄弟已经是冰岛上人人畏惧的杀手,除了卓恒之外,没有人是他们的对手。

    他们表面上看是卓恒的左手右臂,其实两人却在暗中密谋如何杀掉卓恒。

    他们背地里拉拢了许多对卓恒存有怨言的人,也包括曾经在毒品加工厂一起工作的那些小孩子,只不过他们现在都已经长成了大人,叶痕答应他们,只要杀掉了卓恒,他就会放他们自由,让他们回到自己的故乡,于是这些人对叶痕死心塌地,忠心跟随。

    他们的队伍在不知不觉中逐渐壮大,一场血雨腥风的起义即将拉开帷幕。

    终于,机会来了。

    卓恒这天要回老家探望妻儿,身边只带着冷肖和叶痕。

    卓恒对于冷肖和叶痕还是很信任的,因为他在两人成人之后便不再折磨他们,反倒对他们像对自己的儿子一样好,在冰岛上,他把多数事务都交给两人去处理,就连遗产都有一部分是分给他们的。

    私下的时候,他喜欢称叶痕为大儿子,称冷肖为小儿子,而叶痕和冷肖也会喊他一声干爹。

    所以,卓恒一直认为,他们也像自己喜欢他们一样的喜欢自己。

    船在海上航行了三天三夜,等到第四天的时候,卓恒要到甲板上晒太阳,叶痕给他撑了一把阳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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