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豪门小老婆-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薄嗔微怒的样子落在一边的炎天洛眼中,他的下巴直接掉在了胸前,心中不仅无限感叹:这女人也美得太不像话了,怪不得冷肖可以给她穿鞋子,换做自己,给她洗脚也乐意啊。
秋沫当然不知道炎天洛心中的龌龊想法,抬头看他一眼,又看了看冷肖。
冷肖说:“炎天洛。”又在秋沫的香唇上印一吻,“我老婆,秋沫。”
别在这里()
冷肖又在秋沫的香唇上印了一吻,“我老婆,秋沫。”
炎天洛气得牙痒痒,这么明显的显摆让他极为不爽。
于是边往前走边冷嘲热讽的说:“呦,冷少,改邪归正了啊,以前我可记得你身边女人无数,有一次在酒店开房,不还让警察逮到过吗?”
单纯的秋沫立刻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怔怔的看着他。
冷肖脸色一黑,瞪着炎天洛,咬牙说:“你是不是找死?”
似乎被他的语气和黑黑的表情吓到,炎天洛飞快的往前跑了几步,大叫道:“我要是说谎,就让我被雷劈。。。”
话刚说完,突然听见砰的一声,冷肖急忙抱着秋沫向旁边一滚,躲到一块岩石后。
而炎天洛也跳起来,“他妈的,差点打到老子的屁股上。”
他顺着岩石探出头往前看,就见足足有三四十号人正向这边跑来,而且个个手上都端着枪。
“再不跑,就成马蜂窝了。”炎天洛嗖的一声蹿了出去。
“冷肖,你放下我,我能跑。”秋沫也知道情况紧急,叶痕的这些手下都不是吃素的,如果冷肖再抱着她,谁都走不了。
冷肖三下两下将身上的防弹背心脱下来给她穿上:“你跟紧我,跑不动就说话。”
“我不穿,他们的目标是你。”
“现在没空说这个,走。”不顾秋沫的抗议,他拉起她的手踩着炎天洛的脚印往前跑去。
“后面有一座热带雨林,可以在那里躲一躲。”秋沫提议。
现在去找船已经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了。
“好,听你的。”
三人迅速拐入旁边的小路,直奔后面的森林。
秋沫对这里的路十分熟悉,比比划划的在前面带路,冷肖虽然也知道个大概,但因为时间太久,很多地方都发生了变化,以前是平原的地方长出了大树,以前是林子的地方变成了沙漠。
炎天洛的身上还背着两把抢来的枪,很明显的是些破烂货,他边走边抱怨:“这枪也许能打死鸟。”
秋沫听在耳朵里,没有说话。
她带着两人东拐西拐,很快就甩掉了身后的追兵,这座森林大得出奇,参天巨木,遮云蔽日,一路上,他们不得不用刀削开前面挡路的藤蔓才能顺利前行。
森林里阴暗潮湿,蚊虫又多,还要时刻防备毒蚁鼠蛇。
一直走到天快黑了下来,才找到一座隐蔽的山洞,洞旁有两道泉水缓缓流过,发出细小的哗哗的声音。
“美女,你以前来过这里?”炎天洛用手在额前搭了个凉棚,环顾着这座茂密的热带雨林。
“嗯,但没走过这么远。”
“你一个人来的?”
“我小时候曾被扔在这里三天三夜,险些饿死的时候让一个上山采药的当地村民救了。”秋沫说得轻描淡写,好像这种事对她来说简直稀松平常,但冷肖那双黑眸不由黯沉了几分:叶痕,你就是这么对待她的?
握着她的手也不由紧了几分。
三人爬到山洞里,洞口朝着西面,此时最后一点夕阳的残照正好落在洞口,鹅黄的笼罩在雾气朦朦的山间,像一层薄薄的金子做成的纱。
“我去取些水上来。”炎天洛将枪放下,从腰间解下水壶,因为当地的淡水很是宝贵,所以每个人都习惯随身携带一只装买淡水的水壶,而他那只里面的水早被喝光了,只好到洞外的山泉里取些上来。
冷肖将自己的水壶扔给他,他伸手接住,面带促狭的说:“要做什么快点做,不过,别整太大的声,吓到山里的小动物就不好了。”
在冷肖没有朝着他的屁股开一枪前,他急忙跳着出了山洞。
山洞里一瞬间安静了下来,秋沫听出炎天洛话里的意思,脸红的离冷肖远了些。
“那么怕我干什么?”他看似悠然的走到洞口向下面看了看。
“这里应该是安全的,他们一时半会找不来。”秋沫赶紧说。
“我是在看天洛。”
“看他干什么?”秋沫纳闷的问。
“看他是不是真的走远了。。。”他回头坏坏的一笑,这样的冷肖像是一个顽皮的大男生,是秋沫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她心中不由微微一颤。
但马上她就感觉到他的不怀好意思,自我保护的往后退了两步,直到后背触到墙壁才不得不停下来。
“天洛说得对,要做什么就快点做,时间宝贵。”他欺身上来,一把搂住她的腰,不等她抗议,温热的唇立刻封堵了她所有的语言,一只大手轻松的制住了她的两只小手,却很巧妙的避开了腕上的伤口。
她的脸很烫,散发着淡淡的体香,像是有什么勾魂的迷药在一点点吞噬着他的灵魂。
他抵着的她的唇,粗狂地吮吻着,今天那个几乎算是点水一吻的吻根本不足够满足他强烈的欲望,他是那样想念着她,想念她所有的一切,此时,他只想把她疼到骨子里,揉到血液里,疯狂的占有,豪夺。
她撬开她的唇,逼迫着她打开齿关,然后探入她的口中,压在她的唇舌上,与她津液相抵,齿舌纠缠。
这吻像是带着魔力,让他只尝过一次就已上了瘾,才会让他更深入的尝试。
她的嘴里像是涂了蜜汁,甜得他很想狠狠的咬一口,而她生涩的推拒又让他产生一种强大的占有欲,于是,更深一些,更粗鲁一些,直到她的身子软下去,彻底的臣服了下来。
他听见她在他的嘴中发出小猫一样细小的声音,可怜的皱着眉头,脸上又羞又恼。
若不是他强健有力的右手紧揽着她的腰肢,她必定瘫软跌倒,她真是没用,只是被他亲一下,就会软得像一湾水,明明很想去推开他,可是身体却动不了。
她害怕炎天洛会突然回来,如果看到她这副样子,她真是要羞得没法见人了。
秋沫急得快哭了出来,偏偏又不知如何是好,他依然霸占着她温暖的口腔,而另一只手则不老实的扯下了她裙子的肩带,露出那莹润雪白的香肩,他的唇终于离开她,改落在她的肩膀上。
她小声的求饶:“冷肖,别在这里。。”
**********
读者a:我靠,这是八写得最多的一段激情戏了
b:之前加上刚才海里那个,才打过四个啵
a:八果然是个纯洁八
b:你眼睛被纸糊了吧
小八:你俩边拉切!
激情()
他像是没有听见,抱着她的腰一把将她举了起来,使她的背紧紧的贴着后面的墙壁,而身子却坐在他的腿上,这样的角度正好将她胸前那对柔软送到了他的嘴边,他隔着衣服吻上去。
一股颤栗传遍全身,秋沫忍不住发出一声连自己都吓了一跳的轻吟。
这副身体本就敏感,被他这样一弄,说不上是一种什么感觉,既舒服又害怕。
她呜呜的说:“冷肖,不要。。”
“你是我老婆,我想怎样就怎样。”他顽劣的话语让她生了一丝怒意,为什么到了现在,他仍然可以那样波澜不惊的说出这样的话,她们结婚一年,却从来没有像别的夫妻那样恩恩爱爱,他也不曾喊过她一句老婆,偏偏等一切伤痛都造成了之后,他才死皮赖脸的把老婆两个字挂在嘴边。
她不稀罕,不稀罕。
秋沫虽然这样想着,可是仍然无法摆脱他的控制,在他的逐步攻掠下,她的意识渐渐模糊起来,像是神游太虚般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周游五湖四海去了。
他讨厌的舌头隔着她胸前的衣服,打着圈逗弄着她,本就薄薄的衣衫沾上水痕,透出里面的浅浅的一点红晕。
他眼光募得加深了几分,用牙齿轻轻的啃咬。
她难过羞恼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两只被解放的小手抱着他精壮的腰,有一下没有一下的捶着他。
他抬起头,看到她半眯着凤眸,一张小嘴紧紧的抿着,脸颊上的红云似嫣然的胭脂,凌乱的发丝性感而狂野的贴在脸庞上,衬着那张脸越发的妖冶迷人。
清纯的时候像个仙女,动情的时候像个妖精,真是个美得让人把持不住的女人。
略带薄茧的大手撩起她白色的长裙,沿着那条均匀修长的美腿一路向上摸去。。。
“冷肖。”外面忽然传来炎天洛的声音。
秋沫像是猛的清醒了,用尽力气推开身上的冷肖,然后不知所措的整理自己的衣衫,可是前面有些湿润的地方那样明显,她不知道怎么掩饰,一会用手挡着,一会又放下来,急得快哭了。
冷肖脱下自己的上衣给她穿上,扣好最后一个扣子的时候,炎天洛正好进来。
他收起脸上那点戏谑的笑,严肃的说:“叶痕的人追来了。”
“怎么会这么快?”冷肖急忙来到洞口,脱了外套,他里面只穿了件黑色的半袖t恤,从秋沫的方向看去,他的身材似乎比以前更完美了,像是杂志里面那些纯正的衣服模特。
想到他刚才就是用这副阳刚的身躯抱着她,捉弄她,脸不由一红,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
“冷肖,为什么悬崖边上只有一个人守着?为什么我们刚出现不久,就有大批的追兵,为什么我们已经藏得这么隐蔽,还是会被很快的找到?你不觉得这其中有问题吗?”炎天洛皱着眉头问。
冷肖当然知道,当他来到悬崖上发现四周空无一人的时候,他就明白这是一个陷阱,叶痕也许早就知道他上了岛,然后故意用秋沫做饵引他出现。
可是看到她悬在海边不断飘荡的柔弱的身体,那些陷阱与埋伏,他就统统都抛到脑后去了,有什么比让她少受一点苦更重要。
“对方这么多人,我们就两把鸟枪,就算想杀出一条路来都难。”炎天洛拍着脑袋想办法,如果这个时候,能有一枚手榴弹,他们或许还能做下掩护,只是他的现代武器全部在大海里长眠不醒,倒霉,够倒霉。
炎天洛急得火烧屁股,却看到冷肖正用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身后的秋沫。
“喂喂,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视奸?”
他无奈的边说边也随着他的目光往那边看。
这一看之下,顿时目瞪口呆。
就见秋沫坐在那里,一手拿着冷肖的武士刀,一手拿着枪,正在认真的进行拆装。
一个绝色的美女,美得出尘脱俗,突然跟这么暴力的枪支组成一幅图,看着就有些惊悚了。
炎天洛刚要说什么,冷肖抬手制止了他。
如果他没有记错,在冷宅的时候,是秋沫帮助冷小天解开了那道设计难题,他当时就怀疑,这个女人,她不是看起来那样简单,她拥有着相当高的智商,而今天亲眼看到她拆卸改造枪支,他心里的那些疑惑终于得到了验证,她的秋沫,真的不是一般的女孩。
她的十指灵巧如梭,做事的时候专心致志,连发丝与眉梢都变得极为认真。
冷肖一直认为,她美在惊艳的外表,淡漠的慧心,却没想到,她认真聪明的模样却比那些时候更吸引人。
她以前明明相貌平平,却还是在不知不觉中吸引得他步步沦陷,所以,她靠得不是这副躯壳,而是自内向外散发的气质。
就在冷肖发呆的时候,秋沫将手里的枪往他怀里一扔:“好了,这次我保证它可以打死一只熊。”
冷肖也是个武器方面的专家,但是他会识别,会用,对于内部制做,他并没有兴趣。
枪一拿到手里,他就感觉到其中的不同,嘴角一丝赞赏的笑意,“不错。”
“我靠,神了啊。”炎天洛接过自己的那一把,用崇拜的眼神看着面前这个弱不禁风的小女人,啧啧夸道:“冷肖,真不愧是你老婆啊,走,我们去外面杀个痛快。”
“等一下。”秋沫跑过来,将身上的防弹背心脱下来:“你穿着这个吧,我在这里等你。”
冷肖心中一暖,但还是将她的手推了回去:“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危险,我也不愿你来面对。”
他重新把衣服给她穿上,俯身在她的腮边一吻:“等我回来。”
目送着冷肖和炎天洛跳下山洞,秋沫心中突然一阵慌乱。
如果叶痕真是拿自己当饵来引冷肖上钩,他必定是布下了天罗地网,以他们二人之力,真的能杀出这片重围,逃出升天吗?
************
更新完毕,晚安
明不明白()
如果叶痕真是拿自己当饵来引冷肖上钩,他必定是布下了天罗地网,以他们二人之力,真的能杀出这片重围,逃出升天吗?
身上的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和独特的男性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紧紧的包裹住了她。
秋沫沉思良久,最后将外套和防弹衣都脱了下来,整整齐齐的叠好放在洞口,她向远处望了一眼,茂密的丛林中藏着几点黑乎乎的人影,他不知道隐藏在哪里,恐怕已经不在她的视线范围内了。
她轻叹一声,转身出了山洞。
*************
宽大的落地窗前,叶痕交叠着双腿坐在沙发上,他和冷肖一起长大,对于他的脾性最是了解。
知道他会来找秋沫,却没想到他只带了一个人就那样杀了过来。
他们之间本无仇,可又像是两个实力相当的竞争对手,都不想让对方比下去,当年把他赶出岛,一是为了实现自己一统冰岛的宏图大业,二是为了消灭这个最了解他,也是最可怕的潜在对手。
没想到十多年后,井水河水本不相犯,却因为尘缘纠葛而最终混夹在一起,他此时更加坚定了要将他杀掉的决心,因为他的沫沫,似乎已经深爱上了这个狼一样的男人。
他的沫沫只能属于他一个人,哪怕死也要化成一捧灰放在他的身边。
想到此,眼中不由一片昏暗,黯淡了天边的星辰。
“零帝,已经按照您的指示将他们包围在吉多哈森林了。”天天敲了敲没有关的门,站在门口说道。
叶痕轻轻点了点头。
“沫小姐跟他们在一起,会不会误伤到她?”
叶痕轻轻一笑:“她命大,在鲨鱼的嘴里都能死里逃生,更何况几个枪子,放心,她马上就会回来找我。”
天天没再说话,她心里其实有些搞不懂,为什么有时候叶痕能把秋沫宠上天,有点头痛脑热他都会担惊受怕,而有的时候,他根本就不在乎她的性命,简直视如草芥,一个人的心思真的能有这样茅盾吗?
宠你上天堂,恨你下地狱。
她现在终于有些理解了,为什么秋沫会不顾一切的想要逃离这里,太极端的爱,任谁都是无法承受的吧。
“零帝,我刚才在后院看到了哈比。”天天忽然想起刚才进来之前撞见哈比的事,他看起来行色匆匆,不知道要去干什么。
“他说有什么事吗?”
“没有。”
“随便他吧。”叶痕之所以信任哈比,是因为在一次交易中,对方出尔反尔,想要黑吃黑,
结果哈比替他挨了一枪,从那之后,哈比就成了叶痕的亲信,可是哈比那个人只喜欢钻研医术,对别的东西不感兴趣,所以,他留在叶痕身边做了一个医生。
天天刚转身要走,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她立刻警惕的前去查看究竟,而叶痕则扬起一抹冷笑,轻声道:“宝贝,欢迎回来。”
“放开我。”秋沫想去推开门口拦着她的守卫,可是那两个人就像岩石般岿然不动,她于焦急中看到了正快步走来的天天,于是朝她喊道:“我要见叶痕。”
天天眉头一皱,示意两个守卫退下。
“你还回来干什么?”她有些不解。
“我要见他,他在哪?”
“楼上。”
秋沫道了声谢,疾步往楼上走,走了两步,忽然听见天天在后面说:“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但这实在不是个明智之举,如果你想去求他放过冷肖,希望渺茫。”
“我没有那样想过。”秋沫自嘲的笑了一下,“我知道我没有那么大的魅力。”
“那你?”天天更迷惑了。
秋沫笑道:“我不是为了冷肖来的。”
说完,她不顾一脸惊讶的天天径自上楼去了。
叶痕的屋门并没有锁,显然是在等着她的到来,他和天天一样,都以为她是为了替冷肖求情而来,所以当他看到她站在自己面前,脸上并没有丝毫求人的软弱,反倒是异常的冷静,他的神思有一时的错愕,但马上就恢复了那一脸似乎是宠溺的笑容。
她整个人脏乱不堪,原本雪白的衣裙已经分辨不出本色,雪白的皮肤上到处都是伤,一头黑发如丝,凌乱的交织在胸前,哪怕是如此狼狈,她站在那里,依然有种颠倒众生的魅惑,凌乱美大概就是如此。
“宝贝,吓坏你了吧。”叶痕向前走了两步,一手捏起她尖尖的下巴,一只手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慢慢的下滑,手触在那些伤口上,带来一阵阵生硬的疼痛。
秋沫皱着眉头,看着他此时这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明明就是那样恨她,恨她的顽固,恨她的背叛,可却一定要用笑的方式来表达。
她突然打开他做恶的手,然后往后退了一步,在叶痕的惊讶中将袖子挽了上去,露出莲藕般细嫩的手臂,指着上面一团乌青说:“你看这是什么?”
“针眼?”叶痕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给自己看这个,但是普通的针眼只会在血管上面结一个小小的青色的疤,时间一长,也就长合看不见了,但是秋沫手臂上这个,周围醒目的乌青一片,而且那些青色下面还有细红的血丝,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一个普通的针眼。
“沫沫,这是?”他走过去拿起她的手臂,眼中闪过一抹诧异的心疼。
“这是我做手术那天,哈比给我注射镇定剂时留下的,今天在海水里一泡,这周围立刻就起了变化,虽然我不知道他倒底给我注射了什么,但绝对不可能是简单的药物,所以,我来只是想提醒你,小心哈比。”
叶痕被她这一番话说得愣了很久,哈比的事他暂且不论,难道她来这里不是替冷肖求情的吗?
为什么最后仅仅只是为了要提醒他。
她不该是恨自己恨得咬牙切齿吗?她不该是巴不得自己早死吗?
心中一时错乱不堪,他看着眼前这个伤痕累累的小女人,手不知不觉的伸过去想要抚摸一下她的脸,也情不自禁的问出心中的疑问:“你不是来求我放过冷肖?”
秋沫用一种近乎于讥讽的目光看着他回答:“我的求情只会让他觉得耻辱,叶痕,这个道理,你不明白吗?”
决心()
秋沫用一种近乎于讥讽的目光看着他回答:“我的求情只会让他觉得耻辱,叶痕,这个道理,你不明白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准确而锋利的捅进叶痕的痛处,她话中的讽刺意味他怎么会听不出来,她在说他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只会用小人之心来猜度别人想法的白痴。
她取笑他,瞧不起他,看低他。。。
“哈哈”
叶痕忽然大笑起来,握着她手臂的手猛的一用力,秋沫惊呼一声,身子已被他甩在了后面的大床上,眼前一黑,胸口一甜,那股巨大的震荡让她差点晕死过去。
他紧接着大步跨过来,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副冰凉的手铐咔得一声将她的一只手腕铐在了床头上,捏着她的下巴狠狠的说:“沫沫,你给我好好的看着,看我是怎么整死冷肖的,你不是喜欢他吗,那我就当着你的面断了他的手脚,挖了他的眼睛,看你还怎么喜欢一个残废。”
“冷肖根本不是你最大的敌人,你怎么不明白?”秋沫晃着手腕上的铐子,冰利的铁片划破了原本腕上就有的伤痕,有鲜红的血液顺着洁白的皓腕流了下来。
她是神经错乱了,才会在刚看到被海水泡过变异的针眼,就跑过来告诉他,明明什么也不用做,等着他自生自灭就好,可是,她突然就觉得坐立不安。
她反复想着哈比最近反常的一些举动,以及他说过的一些模棱两可的话。
他为什么要在自己的身上注射这种奇怪的东西,他应该跟自己无怨无仇,她能想到的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这跟叶痕有关。
她一直都认为,自己时刻都在盼望这个魔鬼死掉,可是,真正有什么东西威胁着他的时候,她又害怕他会死。
她本就无意跟冷肖走,所以希望他在看到自己留下的东西后会明白,这个岛不是那么容易想进就进,想走就走的,也希望他以后不要再来找自己,自己不属于冷肖,也不属于叶痕,她不是他们的归属品,她想做一个拥有人格与自由的人类,而不是任人摆布玩弄的玩偶。
她的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