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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小老婆-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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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里暗暗庆幸,幸好冷肖没有来,要不然这么大的雨,说不定会被耽搁在路上。

    她打开电视,随便停在一个频道上,边听边在冰箱里找吃的,还有十几个鸡蛋,她决定做一盘蛋炒饭。

    “连续两个小时的暴雨已经造成了数条主干道堵塞,全市交通几乎陷入瘫痪,因为暴雨原因,多处地段发生严重车祸,其中xx地区三车连撞,有三人当场死亡,两人重伤。。”

    “xx地区?”秋沫端着炒饭边吃边走过来,电视里所说的地方不就是她家的附近吗?

    她往嘴里送了口饭,看着电视上哗哗的大雨中,救护人员和警察正在处理事故现场,不时有人被抬出来,那场面惨不忍睹。

    她有些看不下去了,刚要换一个台,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她一手端盘子,一手将电话夹在耳朵和肩膀中间,看也不看的就接了起来:“你好。”

    “少奶奶,我是闻尚,冷少在你那里吗?”闻尚一向温和的声音竟然也夹了些急躁。

    秋沫急忙放下盘子,“他没过来,怎么了?”

    “刘妈说冷少下雨前开车出去了,也没说去哪,只说晚上不回去了,现在已经两个小时了,他的电话也打不通,我猜想他可能是去了你那里。”

    秋沫忽然觉得握着电话的手从指尖一直凉到脚尖,她的视线慢慢挪到闪烁的电视画面上,那些撞毁的车辆,残存的躯体,触目惊心,她似乎看到其中一台严重变形的跑车,跟他众多车子中的一台非常相像。

    她几乎是用颤抖的声音说:“闻助理,我们这附近发生了车祸,该不会是。。。”

    她说不下去了,整个心肝都在剧烈的发抖。

    不等闻尚做出反应,她将电话一扔,随手拿起门廊上的雨伞,穿着拖鞋就跑了出去。

    心里紧张极了,也害怕极了,那些可怖的画面在她的眼前交织来去,她用力的闭上眼睛,可是血淋淋的画面依然还在,她吓得哭了出来。

    心里满满的都是自责,如果她不说让他过来吃饭,他就不会开车,如果他不开车,就不会遇上车祸,都是她的错,都是她不好,是她害了他。

    她无法想像,如果没有他,她该怎么办?

    秋沫边哭边在雨里奔跑,雨太大,她的鞋子不知道掉在了哪里,伞也被打得七零八散,她索性将伞一扔,光着脚踏过马路上浑浊的雨水。

    出事的地点离她的家并不远,可是越接近,她的心里就越忐忑,两条腿像是灌了铅一样。

    远远看去,前方被警察用黄色的警戒线封锁着,周围围了许多打着伞看热闹的人,这些都是路过的行人,这么大的雨竟然还有心思看热闹。

    “麻烦让一下,让一下。”秋沫从这些人中间挤进去,一直挤到最前方,一个警察拦住她:“小姐,这里不能靠近。”

    “警察先生,我的家人在里面,请让我进去。”她抓着警察的衣服,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

    警察看着面前的女孩,全身上下湿得透透的,一头长发湿漉漉的贴在面颊上,脸上的雨水像小溪一样的往下流淌,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装满了无边的担忧,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不忍心拒绝她的要求,但做为警察的职业操守让他并没有放她进去,而是严肃的说:“车里的人员已经证实全部死亡,一会我们会组织认尸,请你再忍耐一下,不要打扰我们清理现场。”

    什么?全部死亡?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刚才电视里不是还说有两个重伤吗?

    绝望大过扑天盖地的雨水,一瞬间,她的世界仿佛只剩下瓢泼的大雨和她自己,她的身子慢慢的滑落下来,神志陷入混沌状态。

    突然,一只有力的大手自后面握住她的手臂,她奋力的挣开,嚷道:“别碰我。”

    手被她甩开,但紧接着一双有力的臂弯便将她抱进怀里,她哭着想去挣脱,又打又咬,她现在的心情很混乱,像一只满是刺的小刺猬,不允许任何人接近,可是当她听清那忽然响起在耳边的声音时,她的世界突然间雨停了,几乎难以相信的睁开哭得红肿的眼睛。

    “沫沫。”男人的眉眼在她的视线里逐渐的明朗起来,虽然乌黑浓密的头发被雨水打湿了,紧紧的贴在额头上,一双坚毅的眼睛被淋得有些睁不开,长长的睫毛上也挂满了混浊的水滴,但依然难掩那雕刻般俊美的容颜。

    她在雨中缓缓的伸出手去,小心翼翼的摸着他的眼角眉梢,眼中渐渐发出喜悦的光彩,两只小手也随即搂紧他的脖子,哭着说:“冷肖,我以为你死了,呜呜。”

    “傻瓜,我的命硬着呢,怎么会那么容易死,小笨蛋,小蠢猪。”他爱怜的抚摸着他的头发,心疼她被雨浇得一身湿,只因为是担心他,她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好,不能这样淋雨吗?

    心中的疼惜更甚,他一把将怀里的人抱起,走向自己停在不远处的车子。

    如果不是车子不小心陷在水坑里,他也不会注意到这边的人群,本来是想找几个人帮忙推车,结果却发现那一小团身影可怜兮兮的蹲在那里哭,他看了眼面前惨烈的车祸现场,心里顿时明白了一切。

    火炉烘烤般的暖意抵过了这雨夜的寒冷,他只想把她抱在怀里,狠狠的疼爱。

    车子在路人的帮忙下终于冲出了泥坑,这一路上堵堵塞塞的,本来想给她打个电话,可是不知道哪条通讯线路被雨水冲毁了,手机完全没有了信号。

    他自己的衣服也是湿的,所以看到她冻得倚在他的身上瑟瑟发抖,他只有把车开得快点再快一点。

    将车在楼下停好,他抱着她疾步的上楼去。

    这个小东西还很聪明,知道把钥匙放在睡衣的口袋里,他掏出钥匙打开门,就看见勺子正蹲在门口。

    他喂了一声,然后抱着她冲进卧室。

    “冷肖,我冷。”秋沫的唇冻得一片青紫,本来白里透红的小脸上也是一片醒目的惨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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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完毕!

    是谁想要看肉肉来着,敢不敢站出来

憋疯了() 
“冷肖,我冷。”秋沫的唇冻得一片青紫,本来白里透红的小脸上也是一片醒目的惨青色。

    冷肖心疼的不行,就知道她这副身子骨一定经不起这番折腾,别说是她了,连自己这样刚硬的体格都有些受不了。

    他把她抱在怀里,不想把床单弄湿,否则一会儿躺上去,她也会不舒服。

    他将她身上的湿衣服一件一件的脱下来,当脱到内衣的时候,秋沫有些脸红的用小手捂住,低声说:“我。。自己来。”

    “你是我老婆,你身上哪一块我没看过。”他拉开她的手,三下两下将她扒了个干净。

    秋沫感觉到身上一凉,可是皮肤下面的血管却觉得很热,她将头使劲的钻进他的怀里,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此时羞赧的模样。

    冷肖紧紧抱着她,不得不承认,他身体的某个部位早就起了变化,因为怀里这具身子太过柔软,那如凝脂般的皮肤,透着细瓷一样的光泽,手指放在上面,拿起的时候就有一个深深的漩涡,弹性极佳。

    他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不停留在她的身上,抱着她来到洗漱间,拧开热水阀。

    当温暖的水流落在身上的时候,秋沫舒服的往他的怀里更缩紧了一些。

    冷肖抱着她坐在宽大的浴盆里,让她的双手搂住自己的脖子,他则拿过毛巾细细的替她擦拭身体。

    不知道是水流的作用,还是他那带有魔力的手指,秋沫刚才还青紫的肤色此时渐渐的红润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浑身上下泛起的桃红色。

    她从来没有跟他这么亲密的接触过,被他抱着,他为她洗澡。

    她忽然就想起叶痕也是这样抱着她,这样给她擦身子,心里忽然就涌上一种复杂慌张的情绪,她不知道冷肖是否介意,她的身体还被别的男人看过,抚摸过。

    感觉到怀里人的稍微不适,冷肖极力压下身体那股燥热,抚着她的头发问:“哪里不舒服?”

    秋沫摇摇头,“累了。”

    “再忍一下,马上洗完了。”冷肖将她的身子转过去,替她擦背,她像是有些抵触的缩紧了身子,身体似乎在微微颤抖。

    冷肖皱了皱眉,还以为她是冻的,却在看到她背后那个纹身时,眼光蓦然收紧。

    一只冰雕的纹身徐徐如生,在那白玉般的后背上显得格外的醒目。

    他知道冰雕是叶痕最喜欢的一种动物,他曾经对他说:“冰雕这种东西很残忍,为了重生,它们会自己啄掉自己的毛再让它们重新生长出来,这个过程是血腥的,但结果是炫目的。”

    看到冰雕就像是看到了叶痕,心里的某个位置会不自觉的排斥,愤怒。

    感觉到冷肖的手迟迟没有动作,秋沫猜到他可能是因为看见了那个纹身,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过去的东西她改变不了,她只相信未来可以抹杀这一切。

    冷肖的大手握紧了手里的浴巾,上面突现出条条青筋,叶痕,这个横在他胸口的刺,只要一天不拔出,他就一天不得顺畅。

    可是哪怕这么恨他,但那天在和哈比的对战中,他仍然在危险时刻替他挡了对方的三枪,当时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呢?是因为答应秋沫不会让她失去唯一的亲人,还是自己心中的结?

    不想让秋沫觉得他很在乎,冷肖马上又恢复了手里的动作,给她擦完身子,又拿来干毛巾给她寸寸擦干,而他自始至终都穿着一身湿衣服,丝毫没有管顾过自己。

    等把秋沫送到床上,用大棉包裹好,又找了药喂她吃下,他才钻进洗漱间将自己清洗干静,雨水其实并不脏,只是贴在身上异常的难受,他痛快的洗了个澡,将自己的湿衣服往那里随意一丢,没有换洗的衣服,他只好围了一条浴巾。

    等他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秋沫已经睡着了,她安睡的脸上似乎还蓄着一抹满足的浅笑,灯光轻轻的落在上面,衬得那细腻的皮肤明珠生晕,美玉荧光。

    那一双长长的美睫似两只蝴蝶,扑扇着翅膀,而灯光就是蝴蝶披覆的薄纱,正在翩翩起舞。

    冷肖的眼光瞬间变得温柔,修长的指尖停在她的眉心,一路轻掠过高挺的鼻梁,微嘟的红唇。

    能够静静的欣赏这副睡美人般的美景,他觉得可以放下心中所有的牵绊,与她一起享受眼前美景,梦中良辰。

    站了一会,他轻手轻脚的掀开她的被子,高大的身体钻了进去。

    因为身上还有些凉,他没有马上碰她,而是让体温渐渐的回暖才小心的将她拥入怀里,那动作那样轻,那样谨慎,生怕会把她吵醒。

    她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香味,抿了抿小嘴,将脸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这样大雨磅礴的夜里,她的呼吸热热的喷洒在他的脸前,她赤/裸的身体紧紧的贴着他一丝不挂的躯体,这样亲密的姿势让他的男性欲望几乎无法控制。

    可是他必须要逼迫着自己不去想,手也因为长久时间的不动而有些酥麻。

    睡不着,睡不着。

    冷肖睁着一双深潭般的眼睛,下巴搁在秋沫温润的颈间,感受着她小猫一样安静的呼吸。

    窗外一道闪电滑过,远处传来隆隆的雷声,那一瞬间的光亮透过窗帘映进小小的屋子,怀里的人似乎害怕的嘤咛了一声,往他的怀里又钻了钻。

    “沫沫,别怕。”冷肖将她抱得更紧一些,两人的身体几乎密不透风的贴合在一起,他的手轻轻的拍着她瘦弱的肩膀,在她耳边低声的哄慰:“我在呢,别怕。”

    似乎听见这轻柔的如春风般的声音,怀里的人舒展了微皱的秀眉,又安静的睡去。

    冷肖微不可闻的轻叹了一声,她是睡得香了,可却苦了他了。

    温香软玉在怀,不能动,不能吃,只能闻着香味垂涎。

    他都记不清自己已经禁欲多久了,再这样下去,他可以去五台山出家当和尚了。

    越想身体越热,越热越想,偏偏她还动不动就蠕动下软绵绵的身子。

    冷肖想,他快疯了,憋疯了。

视觉冲击() 
半夜的时候,冷肖好不容易睡着,迷迷糊糊中似乎听见低低的呻/吟声,他立刻警觉的睁开眼睛。

    外面的雨仍在下,夜阑人静处,只听见这萧萧雨声。

    他感觉怀里搂着的身体似乎很烫,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烧得烫手。

    虽然已经吃过了药,但依然还是没有阻挡住疾病的脚步。

    他慌慌张张的放开她,然后跳下床去找退烧药,这个药箱还是在冰岛的时候,秋先生送的,里面的药品一应俱全。

    找到药后,他又倒了杯热水,水很烫,他用两个杯子来回倒了一会,尝了一口温度正好才端过去。

    “沫沫,乖,吃药了。”冷肖将她搂进怀里,头倚在自己的胸膛上,她脸上的温度熨烫着他的胸口,让他的心都疼了起来。

    她很乖的吃下药,眼睛却是一直闭着的,因为难受,两条弯弯的眉毛在眉头画了个川字。

    冷肖将水放回到桌子上,一手搂着她,一手轻轻揉按她的眉心,直到将那川字抚平,才俯身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凝着这张睡颜,冷肖的心思百转千回。

    因为那一年输血的原因,她现在的体质越来越差,有一点伤风感冒的迹象就一定躲不过,再加之在冰岛受了那些伤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这淋了一晚上的雨,自然是抗不住的。

    她用自己的身体换回了他的健康,他却对这样一个为他连命都不要的女人横眉冷对,甚至是纵容别人去欺负她,害她,失去孩子,他有一半的责任,所以,他能理解她现在的所作所为,她不肯搬回去跟他住,只是因为那块地方有她伤心的过去,她不肯跟他朝夕相处,是因为她还不知道怎样面对这段感情,其实他懂,他都懂,可是偏偏骨子里那种天生的狂狷与霸道,让他只相信绝对的掌控,只有日日夜夜的看着她,才可以确定她也是爱着自己的。

    冷肖思虑至此,心情也茅盾起来,只能搂着她,汲取半刻的安宁。

    天亮的时候,雨停了,外面被大雨冲刷的干干净净,马路上很多地方还积了水,有清洁工人正在清理。

    秋沫醒来的时候,头还有些疼,不过烧似乎退了一些,她睁开沉重的眼皮,入眼处是一堵结实宽厚的胸膛。

    纹理清晰,肌肉分明,一看就是常年累月锻炼的结果。

    她的眼睛再往下看,顿时羞得捂住了眼睛,在白色的蚕丝被下面,两个人都是一丝不挂,而且他身上的某处。。。还。。还是一柱擎天。

    她不知道那是一个男人清晨的正常反应,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就开始胡思乱想。

    冷肖觉察到动静,皱了皱眉头,张开睡衣惺忪的眼睛。

    昨天一夜没有睡好,直到快天亮了才睡去,此时睡意仍在,将她搂紧了,声音含糊不清的问:“还难受吗?”

    秋沫见他醒了,赶紧又装做睡着,这样的情况下,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一张脸在手心里已经热得滚烫,连脖子根都红了。

    见她半天没有反应,冷肖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于是闭上眼睛又继续睡。

    听见他微微传来的呼吸声,秋沫这才冷静了下来,趴在他的胸膛上也不敢乱动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见他睡熟了,轻手轻脚的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然后又给他将被子仔细的盖好,自己则闪身出了卧室。

    她摸摸额头,虽然还热着,但是应该没什么大碍。

    勺子四脚朝天的躺在沙发上睡觉,旁边还放着半截胡萝卜,它的适应能力很强,已经学会了自力更生。

    秋沫洗过脸刷过牙,然后忙着在厨房里弄早餐。

    她想让冷肖一醒来,就有可口的饭菜吃,而且,她似乎还没真正亲手给他做过一顿饭呢。

    秋沫正在厨房里忙得不可开交,玻璃拉门忽的一下被拉开,还带着睡意的男人就那样赤条条的出现在他的面前,虽然他的身材足够好,虽然他的长相足够帅,可是一大早上,就跟她玩视觉冲击,她的小心脏可受不了。

    秋沫睁大眼睛,手里的铲子叭的一声掉在灶台上,下一秒,她就捂着眼睛尖叫:“流氓,不穿衣服,流氓,暴露狂。。”

    她一连串的话弄得冷肖莫名其妙,他不就是不穿衣服嘛,用不用叫得这么夸张。

    “我的衣服昨天都淋湿了,还没干。”他的语气里颇有些可怜兮兮的意味。

    堂堂冷氏财团的总裁,竟然会因为没有衣服穿而裸/体,这要是传出去,他的颜面何在?

    秋沫将他推出去,“那你先围条浴巾也行啊。”

    冷肖被他推得步步后退,无奈的妥协:“好吧。”

    待他重新回来,秋沫已经将刚刚炒好的菜盛进了盘子,顺手往他眼前一送,“放到桌子上。”

    冷肖明显愣了一下,好像还没有人敢这样颐指气使的命令他,不过,他不但没有生气,反倒眼角涌上一抹温情的笑意,屁颠屁颠的接过来,又屁颠屁颠的放到餐厅的小桌子上。

    他承认,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她让自己做一些琐碎的家务事,帮她端一下菜,倒个垃圾,甚至是刷一刷碗。

    他恍惚萌生了一种幸福的感觉,好像他们此时只不过是一对平凡夫妻,远离尘世喧嚣,冷眼众生繁华。

    他又帮她端了几样东西,因为烫,他一放到桌子上,忍不住用手摸着耳朵,那模样竟似寻常顽皮的小男生,可是哪个小男生会有这么健壮的体魄,会这样毫不知羞的半裸着走来走去。

    秋沫弄好最后一样菜,他却早已坐在那里等着了。

    还好,餐桌上只能看见他的上半身,下半身围了浴巾,暂时把那让她脸红心跳的关键部位挡住了,要不然,秋沫这顿饭怕是没法吃下去。

    他显然是饿了,连喝了两碗粥,秋沫因为病着,没什么胃口,吃了小半碗就吃不下了,还剩下的那半碗粥她本想倒掉,却被他一下子抢了过去,就着桌子上的菜就吃了起来。

    她惊讶的张着嘴巴,那是她剩下的,他不嫌脏吗。

    她急忙说:“我给你盛碗新的。”

    他抬头起,眼睛里闪着耀眼的光,手隔着桌子摸上她的脸颊,像是许诺般:“只要你愿意,我愿意吃一顿子你的剩饭剩菜。”

吃了吧() 
他抬头起,眼睛里闪着耀眼的光,手隔着桌子摸上她的脸颊,像是许诺般:“只要你愿意,我愿意吃一辈子你的剩饭剩菜。”

    他不会海誓山盟,也不屑花言巧语,偏偏是一句这样真实的话让秋沫感动的湿了眼眶,她想到曾在书上看到的一句话:总以为爱情是浪漫激情、海誓山盟、玫瑰和热吻。然而,当激情褪去,当海誓山盟不再,你会发现,那个仍在守望着你,愿意为你吃下半碗剩饭的男人,才是你寻寻觅觅想要得到的真爱。

    看着他大口大口的吃饭,完全不是旁人眼中那个总喜欢冷着一张脸,说话时惜字如金,做事果断狠绝的冷少,她心里觉得异常的满足,这样的冷肖只属于她,是她独家拥有。

    冷肖抬起头看见她在傻笑,不明所以的皱皱眉,然后将筷子一放:“我吃饱了。”

    秋沫收拾碗筷,他也在一旁帮忙,可是他根本就是在捣乱,一会搂着她,一会亲她,弄得她根本就没办法静下心来将厨房弄干净,她最后气极,将他关在厨房的门外,他只好悻悻的走到沙发前跟勺子抢地方。

    勺子表示鸭梨很大,一,这个男人一来,抢了原本属于它的床位,原来只有它才能享受的柔软舒适的沙发一角,现在也不得不让给这个男人一半;二,他会不会也喜欢吃胡萝卜?

    冷肖刚坐了一会,电视还没有打开,闻尚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大概是说一些要紧急处理的公事,别人做不了主,让他定夺。

    “我一会去公司,对了,给我送两套衣服过来。”

    闻尚昨天夜里也被吓得够呛,幸好最后知道他没事,才安心睡了个好觉。

    顺便又给冷宁宇打电话报了个平安,要不然冷宅上下可真要闹腾好一阵子了。

    秋沫洗过碗,又去洗了手,她用得是一种橄榄叶的手油,不是很香,却有种沁人心脾的味道。

    冷肖拿着她的手在鼻子下面闻了好一会,最后一把扯着手将人拉到怀里。

    秋沫惊叫一声,已经被他置在了腿上。

    他搂着她说:“感觉好些了吗?”

    “嗯,今天再吃几片药就应该没事了。”她将自己的额头抵在他宽阔饱满的额头上说:“是不是不热了?”

    他将脸微微上扬,唇碰上她的唇,就那样贴着她说:“不烫了。”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很轻,清新的口气自然的度到她的嘴巴里,带着一丝挑逗的气息。

    这样暧昧的动作让秋沫有些不知所措,偏偏他还不肯放手。

    “你不用去上班?”秋沫知道,他没有休息日,三百六十五天,只要有事,他必然都会去公司。

    “你在赶我走?”他眸中微微有了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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