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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小老婆-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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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可以开心的吗?”自从她离开后,他就再也不知道什么叫开心,他的心已经变得麻木,时间再久,甚至连痛都不会了吧。
“开心的事啊,有好多啊,比如说我能和你一起看江上的渡轮,这就很开心。”
冷肖看了眼她光着的脚,眉头一皱,“你不凉吗?”
“凉。”她攀到栏杆上,然后将脚翘起来:“这样就不凉了。”
她穿着一身小晚礼服,明亮耀眼,可是却像个男孩子一样坐在栏杆上面,哪里还有半点慕容家大小姐的形象。
冷肖走过去,一只手撑在栏杆上,身子一跃便翻过了栏杆,慕容浅浅在后面喊,“你干什么去?”
“找快乐。”
他说着,快步的跑向江边,然后一个鱼跃扎进了江水里。
这个季节的水温冰冷异常,在这样的天气里游泳,不是冬泳爱好者,就是疯子。
慕容浅浅先是吃惊,但马上就咯咯的笑起来,她也翻过栏杆,然后走进冰凉的江水里。
他游泳的速度很快,片刻的工夫已经游出十多米远。
慕容浅浅边向他招手边说:“喂,海底蛟龙,给我带颗珍珠上来。”
冷肖的半个身子浮出江边,听见她的话,又一头扎了进去。
水温刺骨,但他像是不知道冷一样,唯有这样的方式才能让他暂时冷静下来,他想她,想得浑身都要燃烧起来了。
曾经在冰岛的那个小屋里,他把钓上来的小鱼做成汤,他们共用一个汤匙,一个碗,你一口我一口。
她说:“具具,你做得鱼汤真好喝,以后,你会一直给我做鱼汤吗?”
鱼汤的做法他早就忘记了,那时候也不过是一种求生的本领,可是只要她愿意,他可以为她做一辈子的鱼汤。
可纵使他愿意做,她也已经不愿意吃了。
江水冰凉的浸在眼睛四周,使他睁不开眼睛。
鱼说,你看不见我的眼泪,因为我在水里。
慕容浅浅久久没见他出来,不免有些着急,她将裙子撩到大腿根,往里深走了两步,担心的喊:“冷肖,冷肖。”
话未说完,江面上忽然起了一串水花,浑身湿淋淋的冷肖露出了水面,他将手里的一样东西往前一抛,慕容浅浅伸手接住,却是一只红色的鹅卵石,她欢喜的叫道:“哇,‘珍珠’,冷肖你好棒。”
冷肖透过眼前迷蒙的江水看着她,似乎是在看另外一个人,如果是她的话,她站在这一江倒映着月华的江水里,应该宛若洛神,让人恍若梦中,几度神往。
“喂喂,江里禁止游泳。”突然岸边有人大叫,原来是沿江一代的巡逻警。
冷肖游上岸,湿透的衣服紧紧的贴在身上,头发几乎遮住了深黑的眼眸,大滴大滴的江水从他性感的脸颊上滚落,带着一种野性的美。
“喂,罚款二百。”警察喊道。
慕容浅浅只是笑,然后任冷肖牵住她的手,两人一起翻过栏杆朝马路跑去。
“别跑,喂,别跑。”警察在后面紧追不舍。
可他的速度哪比得上冷肖,没一会就被落了下来,见警察的影子越来越远,慕容浅浅大呼过瘾,和这个男人在一起,简直太好玩,太刺激了,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对他更加依恋。
而冷肖则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神志不知道飞向了哪里。
“明天陪我去打高尔夫吧。”慕容浅浅在他身边坐下说。
“好。”他轻轻点了点头。
*********
打球时会遇见谁?
祝大家小年快乐!别忘了吃饺子,顺便也祝八哥自己,生日快乐:)
球场()
午后的阳光暖暖的照在落叶上面,一把乳白色的长椅孤零零的置在树下,上面落了几片树叶,被风一吹,打着卷儿滚落了下去。
“小姐呢?”叶痕一进门就问侍候秋沫的侍女。
“在后院呢。”侍女忙恭恭敬敬的答道。
他将脱了一半的鞋子又穿了回去,然后转身往后院走。
这片大园子是他当初买这栋别墅的时候特意为她选的,他知道她生性喜欢安静,又喜欢这恬淡的自然风景,而枫树在冰岛上是无法存活的。
踏过铺满落叶的小路,叶痕远远的看到树下的秋千上坐着的那抹淡影,她的白裙一直拖曳在脚底,盖住了脚面,裙角上落了几片火红的枫叶,随着她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荡着秋千而摇曳。
她手里捧了本书,是她最近才迷上的传记。头上戴了一个白色的发卡,将顽皮的刘海收拢了起来,让视线可以更加开阔。
叶痕静静看了很久,最后悄悄的走过去,她太入神了,连他的脚步声都没有听到,直到他从后面搂住她的肩膀,轻声问:“好看吗?”
秋沫先是吓了一跳,然后便淡然的翻过一篇书页,书间的墨香悄悄的钻进鼻子。
她开口问道:“怎么今天回来的这么早?”
她鲜少以这样平静的语气跟他说话,没有怨恨,没有指责,叶痕将手臂收紧,嗅着她发间的清香,陶醉的说:“回来陪你。”
说着,就霸道的抽去了她手中的书,在她的小不满中笑道:“我说过要陪你玩秋千,说话要算话。”
他固定好她的两只手,然后轻轻一推。
飘荡起来的感觉让人的心情也像是要跟着放飞,她的脸上浮出浅浅的笑容,美得如梦似幻。
这笑容鼓舞着叶痕更加卖力的轻推她,然后看那秋千越荡越高。
她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那笑声像是空谷里的泉水,不染一滴尘世的俗气,只自我跳跃欢快着。
听到她的笑声,他的嘴角也染了笑意。
她的裙子在天空飞舞,比过那大片的云彩,展翅的白鸽,他静静的铭记下这幅画面,像是回到了遥远的记忆,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们就曾这样欢乐过。
玩的累了,叶痕将她揽到怀里,“今天晒太阳的时间已经足够了,回屋吧,别着凉了。”
秋沫嗯了一声,从他的手里拿过自己的书。
其实他们之间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说过话了,自从花残事件之后,叶痕像是置气一样,除了安排侍女照顾她的饮食起居,从不与她说一句话,今天是终于忍不住了,他在心底暗暗服输,果然比长性,他自愧不如。
吃饭的时候,秋沫在他的逼迫下硬是吃了一小碗米饭,因为他说她太瘦了,抱着不舒服。
“明天我要跟一个朋友去打高尔夫,我带你一起去。”叶痕放下碗筷说道。
“我不想去。”对于那种运动,秋沫并不是很感兴趣,最主要的是她也不会玩。
叶痕绕过桌子,在她的身前蹲下来,握着她的手哄着说:“你天天在这里都憋坏了,出去运动运动没什么不好,如果你不喜欢玩,那里还有一个马场,我可以找人教你骑马。”
秋沫还从来没有骑过马,这倒引起了她的一丝兴趣,再看叶痕那期待的眼神,她轻轻点了点头。
“我的乖沫沫。”他仰起头就吻了上来,薄凉的唇辗转在她纤细的脖子上,制造出一朵朵红梅,他贪恋着,汲取着,可是又不敢让自己太过于欲望膨胀,他有耐心等到子扬研究出花残的解药,到那个时候,他要让她心甘情愿的接受自己。
而对叶痕的亲热,秋沫似乎早就麻木了,只是静静的等着他的唇离开她的身体。
“我累了。”她对眼神依然迷离的男人说。
“好,我抱你去睡觉。”
她没有反对,因为反对也无效。
她明明能走,可是他偏偏喜欢抱着她四处走,有时候连她自己都累了,他还是乐此不彼。
********
叶痕所选的高尔夫球场是需要开车两个小时才能到达的市郊。
虽然已近秋末,但是这里却是一片翠绿。
开阔的视野里,数不尽的小湖泊被圈成一湾一湾,像是点缀在绿丝绒毛毯上的白色大花。
几辆球车正行驶在草坪上,穿着一身白色运动服的球童将球从远处捡回来。
叶痕在更衣室里换衣服,秋沫无聊的坐在贵宾室的沙发上翻桌子上以供消遣的杂志。
不一会儿的工夫,叶痕从里面走出来,他换了身休闲的衣服,淡灰色的翻领长袖t恤,米色的运动裤子,白色球帽,整个人看上去英姿飒爽,风度不凡。
“沫沫,你确定不想玩一玩?”他手拄在秋沫身侧的沙发上,矮下身子问她。
秋沫摇了摇头,“你去玩吧,我在这里等你。”
“好,外面有一个室外的休息亭,你在那里坐着可以看见我打球。”
他说着便牵起她的手往外走,她急急的将手里的杂志放回原处,紧跟着他的脚步。
坐在这个亭子中,里面配有软棉棉的布艺沙发,玻璃茶几,多种饮料以供选择,而且从这个位置,整个球场都能收纳眼底,视线非常开阔。
叶痕的朋友已经到了,他远远看见秋沫,脸上顿时浮上惊艳的表情,这女子淡得像莲,美得像画,如诗如醉,让人心旷神怡。
他还想多看一会,身边的叶痕明显有丝不满,一拉他的手臂说:“打球。”
他这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心里不仅羡慕叶痕的艳福不浅,这样的倾城绝色,他究竟是在哪里找到的。
秋沫对他们的运动丝毫提不起兴趣,她坐在沙发里,捧着手里的热水杯,欣赏着球场的风景。
这时,她的目光突然落向远处的球车,白色的球车像一只甲壳虫奔跑在绿地上,她的眼神紧紧的锁住球车里开车的男子,只是一个淡淡的背影,她就可以准确无误的认出他来。
一颗心像是被提到了嗓子眼,她觉得呼出的气息都是急促的。
冷肖,他竟然也在这里。
可他身边的那个女人又是谁?
撕裂的伤口()
隔着数重屏障,她于栏杆后面偷偷的望着他,明明这样近,可却感觉那样远,他依然鹤立鸡群,风姿卓然,仿佛是傲视世间的苍鹰般,遮住了他面前的大片光芒,深遂狂侫,光华逼人。
可是此时他突然失神落魄的样子落在秋沫的眼里,却让她的心紧紧的抽搐在一起,她捂住自己的胸口,生怕那颗心会跳了出来,眼前的绿色渐渐的罩上水雾,她抹了一把眼睛,快步走向卫生间。
身边依然人来人往,如果被人看见她这个样子,一定会起疑心的。
洗手间里刚走出来一位打扮妖艳的女人,秋沫急忙侧身给她让路,那女人看也不看她,径直扬长而去。
看她走远,秋沫才走进卫生间,然后关上大门。
迎面的洗手台上悬着巨大的镜子,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圈微红,眉头紧皱,真的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她自嘲的笑了一下,然后将手伸到水龙头下,哗哗的水声传来,暂时打乱了她的思绪,她感觉着那丝丝凉意,心慢慢的安静下来。
她承认,自己是吃醋了,看到他身边有别的女人的时候,她的心里像打翻了一个醋瓶子,到处都酸溜溜的,可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吗?
他是真的心死了,所以明明见到了她,却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追来,爱情像把双刃剑,伤人的同时亦伤已。
秋沫低下头,眼睛随着水池里的水而漾动,直到后面传来吱嘎一声响,她还没来得及回头,身体就被人抱住。
她先是惊慌,然后便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这样熟悉的气息,这样温暖的怀抱,让她突然间恍惚回到了那个租住的小屋,洗完澡后,他总是喜欢从后面突然抱住她,然后咬着她的耳逗她说:“大灰狼要吃掉小白兔了。”
她便会用勺子来挡驾,害得勺子每次都被他极为粗鲁的扔到客厅的沙发上。
她下垂的视线正落在他抱着自己的手上,他的手指修长,指甲圆润,色泽健康,他手中的感情线明朗深长,算命的说他大吉大利、百事顺遂。
她很想覆上这双曾为她遮风挡雨的手。
他曾无数次救她于危难之中,一直是她的守护神。
他紧紧的搂着她,一刻也舍不得松开,他贪恋的将头抵在她的脖颈间汲取着久违的冷香。
他以为自己会绝情的转身,彼此陌路,可是走出去之后才发现,无论她做什么,他都无法去怨恨她,更别说忘记她,因为在他的心底,他一直坚信着,她是像自己爱她一样的爱着自己,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有苦衷有原因的,虽然他不肯说,但他就是不想动摇这个念头。
“冷肖,放手。”秋沫忍住心里那种抽痛的感觉,厉声说。
“不,我不放手。”他倔强的说道,手上的力道更紧了几分。
她知道不能跟他对着干,他执拗起来的时候就像个三岁小孩,你不让他做什么他偏偏做什么。
“冷肖,我们已经结束了,你明不明白?”她的手终于还是忍不住覆上他的手,做出想拿开它的姿态,其实不过是她想触摸它,来证明这一切不是幻觉。
“你还没有跟我离婚,没离婚就没结束。”他心里其实也是清楚的,她当年的假死在法律上已经宣布了他们夫妻关系的断裂,她已经不是他的妻子了,可是他就是不愿意去承认,他说她是他的老婆,她就是。
“冷肖。。。”秋沫的手不舍得的从他的手上拿开,感觉那温度一点点的消失在指尖。
“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沫沫,我一直相信你,相信你不会背叛我,为什么你不肯说出来,要这样折磨我,我希望我们可以彼此坦诚,共同承担。痛苦,我陪你扛着,快乐,我同你分享,真正相爱的人,不应该是这样吗?”
他贴着她的玉颈,急促的呼吸喷薄在她如雪的皮肤上,她能听出他语气中的心酸和无奈。
他愿意与自己分担痛苦,可是自己却不忍看他辛苦创建的事业毁于一旦,更不愿意他再受到叶痕的威胁,终日行走在刀尖之上。
他现在也许会痛苦,但是时间却是治愈的最好良药,终有一日,他会忘记她,然后开始全新的生活,比起以后的种种不安与折磨,她认为这是最明智的选择。
“冷肖,你还要我说多少遍你才明白,我爱叶痕,从小就爱了,你只是后来插足进来的第三者,我对你所做的一切或许有爱,但更多的是为了报恩,现在叶痕回来了,你还奢望什么?”
她狠下心来说出的话果然对他起到了致命打击的效果,那一直圈在腰间的手终于缓缓松开了,他的心跳离开了自己的身体,秋沫感觉到一颗心也空了。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然后缓缓拉开衣领,露出脖子上那一圈圈醍目的吻痕,目带嘲讽的说:“我已经是叶痕的人了,所以,请你不要再纠缠不清。”
那些吻痕虽然已经变紫变淡,却丝毫无法掩盖他们曾经是多么的激烈过。
一枚枚,像有什么尖锐的东西刺进他的眼睛,他的脑袋像是炸开了一般,无法抑制的浮现出他们抵死痴缠的画面。
他一直自认有强大的毅力,可是这一刻,他几乎是发疯一样的朝她低吼:“秋沫,你用得着这么残忍吗?”
之前的伤口还没有愈合,又被生生的撕裂了一层,可以看见粉色的肉,白色的骨头,惨不忍睹。
她只是看着他,脸上故做镇定,心中却痛不欲生。
她看到他眼中的怒意像火一样的蔓延出来,他走近她,将她逼近在洗手台上,她的腰贴上了冰凉的大理石,他紧握的拳头忽然向她挥来,一阵拳手飞扬,她条件反射般的闭上眼睛,却听见身后的镜子哗啦一声碎成数片,一片一片割裂在心上。
他的手被划破,血腥气在小小的空间是扩散。
门外传来敲门声,这里可是女厕所。
“冷肖,你的手。”他的血不好止,看到他流血了,她想也不想的要握住他的手,他却用力挥开,沉声道:“不用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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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结束,晚安!
未婚妻()
“冷肖,你的手。”他的血不好止,看到他流血了,她想也不想的要握住他的手,他却用力挥开,沉声道:“不用你管。”
他像是喝醉了酒似的,高大的身体摇晃了一下,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口灌进一阵风,吹起秋沫的长发,她整个人都似僵住了,直到听见巨大的关门声才反应过来,往前迈了两步想要追他,可是很快就顿住了,她有什么理由去追他,她又一次将他伤得体无完肤。
身体慢慢的滑下来,无助的抱紧了自己的手臂,直觉得浑身都在颤抖,停也停不下来。
冷肖一出门便看到门外站着的慕容浅浅。
慕容浅浅见他脸色阴霾,双目通红,手上又在滴血,不由吃惊的问:“出什么事了?”
他理也没理,径直朝休息室走去。
慕容浅浅本来想追过去,但她的目光停留在前方的女卫间几个字上,冷肖怎么会去闯进女卫生间,难道里面有他迫切想要见到的人,而他刚才的神情就像是一只受了伤害的野兽,痛苦而危险。
她马上联想到初见的那一次,他是去哈根达斯店买冰淇淋,她很少见男人吃那种东西,所以当时还很好奇,现在看来,他定是买给哪个女子,为了一个冰淇淋,堂堂冷少不惜开车奔走小半个城市寻找哈根达斯店?
她越想越好奇,同时心里也产生了微微的酸楚,怪不得整日不见他笑,哪怕嘴角上扬,那神情也是苦的。
这样的想法让她推开了眼前的门。
感觉到有人进来,一直蹲在地上的秋沫赶紧站起身,她微垂着头,长发挡住了半边俏脸,很快就要从慕容浅浅的身边走过。
“小姐。”慕容浅浅轻声唤住她,和她预料的一样,这里果然有一个女孩,有一点吃惊也有点失落。
秋沫本就不喜与陌生人说话,此时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微点了下头就要离开。
这一抬头,一扬眸顿时让慕容浅浅在心底发出小小的惊艳之声,她自认为已经算是漂亮了,没想到眼前这个女子淡若出尘,美艳非凡,只一眼便是过目难忘。
她终于明白冷肖失神的原因了,这样的倾国之颜,顾盼流转之间便似能摄人魂魄,怪不得连一向冷硬的冷肖都要做出那副表情。
她此时梨花带雨的模样别说是男人看到,就连她这个女人,而且是很漂亮的女人看到,都会心生怜惜。
见慕容浅浅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脸上,秋沫有稍微的不适,只想着要离开。
“你就是冷肖中意的女人?”慕容浅浅忽然问道。
冷肖?她怎么认识冷肖?
她蓦然想起,这个女人不就是刚才一直在冷肖身边的那个吗?
理解到这层关系,秋沫的心不由狠狠痛了一下。
“你好,我是冷肖的未婚妻。”慕容浅浅从容自若的说出这几个字。
她承认,她嫉妒了,一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她也会嫉妒,她自知这是一个很不好的兆头,也是一直为她所不齿的卑鄙行径,但是她又无法克制自己心中强烈的欲望。
二十五岁的年龄,高傲如她,从未对哪个男人一见倾心,唯独冷肖,蛋糕店里一面,刻骨铭心,那时候她就发誓,她要得到这个男人的宠爱。
可是她也不愿意用不正当的手段来强取豪夺,但此时看来,他们之间应该存有很大的裂隙,如果能够再推波助澜一把,是不是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了。
慕容浅浅说出刚才的话,内心不是不谴责不内疚的,所以,她有些不敢正视秋沫的反应。
冷肖的未婚妻?
她刚才是这么说的吗?秋沫怕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有些怔愣的看着她。
慕容浅浅见她半天没有反应,只是用一双如水的眼睛望着自己,她努力平复了下涌汹的心情,挤出一丝笑容来:“是啊,我们已经举行过订婚仪式,只差登记结婚了,双方的家长也见过面,婚纱也订好了,小姐是他的朋友吧?难道他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你?”
慕容浅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编出这些话的,说完了连她自己都吃惊,难道真是因为占有欲而使自己撒这样的谎吗?她突然很害怕,她不认为自己是个坏女人。
秋沫的眼中忽然就涌上一股酸楚,她看不到慕容浅浅心中的挣扎,她能听到的只是她的话,句句如针,一针一针的扎进她的心里。
他要结婚了?自己才离开他,他就要结婚了?
是在生气吗?还是说他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女孩?
她忽然想起聂荣华曾经登门劝她离开冷肖,还提过一个跟冷家门当户对的家族,那家的女儿叫慕容浅浅,难道她就是慕容浅浅?
小小的空间里,空气像是越来越少,秋沫感觉自己有些喘不上气。
她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不管怎样,她不能在外人面前表露自己的脆弱,她的难堪,她只允许自己看到。
一抹牵强的笑容浮现在苍白的面颊上,像一朵晚间盛开的花,灿烂只在一瞬间。
“恭喜你。”
“谢谢。”
慕容浅浅笑道。
“那,再见。”秋沫朝她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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