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豪门小老婆-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妈咪,你别管我。”她语气不悦的说。

    “浅浅。”慕容夫人喝住她:“是为了冷肖吗?”

    慕容浅浅低头不语,她本来想让自己冷静一下,可是一闭上眼睛就是他的脸,她现在只想见到他,哪怕远远看一眼也好。

    “你爱冷肖吗?浅浅?”

    慕容浅浅身子一颤,背对着她,很久很久才说:“爱。”

    “那妈咪知道了。”

    “妈咪,你别插手我的事。”慕容浅浅丢下一句话匆匆的出门了。

    *****

    冷肖开完今天的会议,将遥控器一关,起身向自己的卧室走去,平时的那个房间,他只有累了的时候才会进去休息,完全是一个冰冷的盒子,没有任何的感情,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一想到里面有个人在等他,他就有种归屋似箭的感觉,他不知道,他此时的嘴角微微上翘,那笑容是如此迷人。

    推开门,柔软宽敞的大床上并不见那抹熟悉的影子,他眉头不满的一皱,精锐的视线在屋中转了一圈,最后落在角落里的书桌前,她正坐在椅子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而手中的笔随着她看到的东西在刷刷的记录着什么。

    他心中不快的走过去,这么晚了,她怎么还在玩电脑,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吗?

    刚想训斥她,就发现她正在写的东西竟然是程序,他虽然不太明白手机设计方面的技术问题,但是他能看懂,她是正在给tp5做升级,也就是那个gamework。

小别胜新婚() 
刚想训斥她,就发现她正在写的东西竟然是程序,他虽然不太明白手机设计方面的技术问题,但是他能看懂,她是正在给tp5做升级,也就是那个gamework。

    心中一阵心疼,同时也涌起浓浓的感动,虽然他并不知道她在枫丹绿城的时候,叶痕没收了她的纸笔,她一直在石头上计算这些复杂的公式,但他知道,她一直在为他努力着。

    秋沫正专心致志的盯着电脑,忽然身体一个悬空,有人从后面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她一慌,手中的笔也掉在了地上,骨碌骨碌的滚到了桌子下面。

    “我的笔。。。”她小声说。

    “笔有我重要吗?嗯?”冷肖贴着她的耳边软磨厮语,温热的气息呼在她柔嫩的脖颈间,产生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她勾着他的脖子,不满的说:“人家还在工作。”

    “我不准。”他霸道的宣布:“你在我身边只可以做两件事,第一件是养好身体,第二件是好好的被我宠着。”

    “真不讲道理。”她嘟起嘴巴。

    “你能奈我何?”他嚣张一笑,不等她反驳便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她又惊又羞的用小拳头捶着他的肩膀,可那力道就跟挠痒痒似的,他毫不费力气的将她压到柔软的大床上,一遍遍的用力吻她,直吻得她意乱情迷,在他的怀里做着无效的挣扎。

    冷肖的脑袋里此时突然想到了炎天洛的诅咒,丫的竟然咒秋沫一个月不回来,让他做和尚,天知道他每天忍耐的有多辛苦,他可是个正常的男人,就算不是夜夜笙歌,最起码也要有正常的发泄,但自从要过她之后,别的女人,他全都性趣缺缺,不为别的,只因别的女人不是她,谁也无法代替怀中这个宝贝。

    大手不规矩的从睡衣下摆里摸上来,夜晚刚刚沐浴过的肌肤柔软细滑,修长的手指渐渐加重了力道,掌心里一片灼人的火热,带着欲望的气息,秋沫似乎能听见他喉咙里饥渴的声音。

    胸前突然的凉意让她有些受惊的张开眼睛,自己什么时候已经被他脱了个精光,他火热的视线落在她莹白的小脸上,充满了欲望与占有欲,她看见自己羞涩的面孔倒映在他闪亮的瞳孔里,她的脸不受控制的嫣红了起来,想要掩饰身上的羞处,可是手被他按在床上,按得紧紧的。

    “冷肖。。。”

    “叫我具具。”他霸道的命令,他喜欢听她这么叫他,虽然幼稚的像是小孩子间的昵称,可是这是他专属的称号。

    秋沫轻喃:“具具。”

    他笑起来,以一种魅惑众生的姿态,英俊的轮廓在月光的衬托下像是完美的雕像,他微微直起身子,然后在她羞怯的注视下解开自己的衬衫,他健康性感的胸膛,结实强壮的肩膀,精瘦的腰身便毫无掩饰的暴露在她的眼底,她羞得想要闭上眼睛,却听见他说:“沫沫,看着我,看我是怎么疼你的。”

    他一点点的解开腰间的皮带,在她的惊讶中释放了自己,她终是不好意思的别过了头,感觉脸上一片火辣辣的热,虽然早就有过肌肤之亲,可是第一次这样完完全全,清清楚楚的看到他的,她还是忍不住有些害怕,他真是太强大了,她以前是怎么承受的?

    “沫沫不乖,为什么不看了?”他俯下身子,轻咬她的唇,恶意的逗弄。

    “下流。”她想了半天才想出这么一句话来损他,他真是太坏了,明明知道她害羞,自己脱衣服还要她当观众,可恶的冷肖。

    冷肖听见她有些生气的腔调,低沉的笑道:“沫沫不就是爱死我的下流了吗?沫沫在我的身下可是很享受很愉快呢。”

    她伸出小手捂住他做恶的嘴,小声恳求:“别说了,求求你。”

    他再说下去,她真的会羞得钻进床缝里再也不出来了。

    冷肖见好就收,免得把她真的惹恼了,他连豆腐也吃不到了。

    他顺势吻住她放在唇边的小手,含住一根手指重重的吸吮,边吸边看着她的表情,她脸上羞红一片,赶紧别过头去。

    他低低一笑,顺着她的手指一直吻过她的藕臂,再到精致的肩膀,然后滑过脖颈一路向下,在胸前停留许久,流连忘返。

    她敏感的身体哪受得住这样的挑逗,意乱情迷的咬着唇,小声的哼着,像猫儿一样,两只手臂更是情不自禁的缠上他的脖子,却把胸前的柔软更深的送入他的口中,她也不知道现在应该做什么,只知道全身像是有一阵阵细小的电流通过,每一次都直达她的大脑神经,让她有片刻的眩晕。

    看她难耐的样子,男人眯了眯眼,撤下一只在她胸上作怪的手,伸了下来,在外部揉弄了几下,修长有力的中指一下子深深的埋入她的体内。

    她全身一僵,难过又舒服,哼哼唧唧的伏在他的肩膀上,细小的呻吟自小小的樱唇里溢出,伴着他手上的动作而慢慢的加大。

    终于,他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紧,肩膀上一痛,她用小小的贝齿猛的咬住了他,他知道,她达到了极乐,真是个敏感脆弱的小东西。

    冷肖扶着她的腰肢,使她两条结实的长腿蛇一样盘在自己的腰上,他寻住她的唇用力的吻住,然后在她的痴迷中猛的进入。

    “唔。。”的一声自两人切合的唇间溢出,她先是皱着眉头,一脸的痛苦,但随着那阵疼痛的过去,随之而来的是充实的快感,他慢慢的律动着身体,由慢变快,她在他的怀里如花朵一样娇艳绽放。

    窗外的月光倾泄如水,为这夜色裹了一层白纱,远处的湖泊静如晶石,闪着白色的光芒。

    床上的激情还在继续,她已经被折磨的浑身瘫软,可他仍然还是精力旺盛。

    “沫沫,说你爱我。”他强硬的命令,更用力的撞击着她的敏感点。

    她已经神游云端,思想都不是自己的了,听到他的话,她哼哼唧唧的开口说:“我爱你。”

    “再说一遍。”

    “我爱你,我爱你。”她说了很多遍,她真的受不了,只希望说了他可以快点停止下来,看到怀中人泪眼婆娑的样子,他知道她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她的病还没痊愈,他今天就放过她了。

    双手握着她的胯骨,他在她身体的最深处冲刺。

    当一片火热的感觉袭来,他贴着她的耳边呢喃:“沫沫,再给我生个孩子。”

    ********

    八哥太不擅长写激情戏了,写了一身汗啊,擦擦。

    今日更新结束,明天见

值得吗() 
当一片火热的感觉袭来,他贴着她的耳边呢喃:“沫沫,再给我生个孩子。”

    巨大的欢愉下,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两只小手紧紧的抓着他后背的肌肉,直到喘息平定,空气里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以及淫靡的欢爱气息,她才突然反应过来他的话。

    他们刚才没有做任何防御措施,他的骄傲还埋在她的身体里,她的下巴搁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耳边一直在回荡着那句话。

    曾经那个孩子一直是她心中的痛,直到现在,时间过了那么久,她依然无法释怀。七月怀胎,辛苦自知,在她最孤独,最落寞的时候,一直是宝宝坚强的陪着自己,鼓励着她,安慰着她,可是他就那样绝情的离她而去,留给她永难磨灭的伤痛。

    她的眼睛渐渐的湿润,泪水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它那么小,死后会上天堂吗?他会在冥冥之中看着自己吗?

    感觉到肩膀上的湿意,冷肖直起身子,轻轻捧过她流泪的脸,他知道她一定是想起了死去的孩子,所以才难过的无法抑制,他心里也是一阵一阵的痛,这个孩子的失去他有一半的责任,如果当初他可以惜她,爱她,悲剧就不会发生。

    冷肖将秋沫搂进自己的怀里,安慰着说:“沫沫,我们再生一个孩子,我会给他万千的宠爱,把之前欠他哥哥的爱都加倍的补偿给他,你说,好不好?”

    秋沫哭着点点头,哽咽着说:“我一直都不相信他会真的离开我,我总觉得他还活着,我真的很想他。”

    “我知道,我理解,是我不好,沫沫,别哭了。”他拭去她的眼泪,心疼的叹了口气:“那样的事情我保证不会再发生。”

    “嗯。”她咬着唇,将脸贴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他搂着她,一时间两人都格外的安静,只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不知过了多久,秋沫忽然想起什么,在他怀中抬起头,认真的说:“我没有被叶痕。。我吃了花残。”

    冷肖眉头一皱,吃惊的看着她,她竟然又一次吃了花残,上一次在冰岛,她已经狠狠的吓了他一下,没想到她为了不让叶痕侵犯又服了那种伤身的毒药。

    “沫沫,你真傻!”

    她轻轻一笑,没有说什么,重新靠回他的胸前,安静的享受着他的怀抱。

    知道她逃掉了,叶痕一定会暴跳如雷吧,为什么一想到他,心里就没来由的慌张,还有些微微的痛意,她搂紧了冷肖,让心中那股复杂的情绪慢慢的随着他的体温淡定下来。

    ********

    叶痕的面前放着一只竹篮子,里面还残留了两朵枯萎了的扶桑花,鲜红的花瓣凋谢成了暗红色,可怜的缩成一团。

    子扬站在他的旁边,眼睛低垂着。

    “她去采花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叶痕的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她只是说后山的扶桑花开了,想要采一些回来,我找到后山的时候,看到篮子打翻在地,她想必走得很匆忙。”

    叶痕忽的一下站起身,然后快步奔向后花园,在她常呆的那个枫树林里,一只秋千孤零零的静默着,他的目光在秋千上停留了许久,然后踏着落叶往后面走,直到在一个凸起的石头旁边停下,他蹲下身扒开地上的落叶,下面藏着一小堆粉笔头,泥土里混着些白色的粉沫,看来她经常在这块石头上写字。

    他的眼光渐渐变得黑暗,粉笔头在他的手心里被碾成了粉沫,他手一松便哗哗的落下来。

    他没收了她的纸笔,她就来这里利用这些石头,她倒底该有多爱冷肖才会为他做到这个地步,他大概已经猜到了她离开的原因,嘴角不由泛起冷笑,沫沫,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逃出我的手心了吗?我们还没有结束,远远没有结束,只要我和冷肖都还活着,你就永远不要妄想跟他双宿双飞。”

    “我让你看着小姐,你就是这样看着的?”叶痕回到别墅里,平时负责秋沫饮食的侍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对不起,先生,小姐她不喜欢跟人亲近,每次都把我支得远远的,我也不敢不听,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后院做了什么?”

    叶痕冷笑一声:“你不敢不听她的,就敢不听我的是吗?”

    他朝天天使了个颜色,天天会意,召来两个大汉将那侍女拖了出去。

    “先生,饶命,先生,饶命。”

    她的声音随着大门的关合渐渐的小了下去,天天见叶痕脸色很差,犹豫了半天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有什么事,说吧。”他坐在倚子上,手抚摸着桌子上的一瓶插花,那还是前天秋沫插得菊花,她给它取了个名字叫“隐者”;,他当时还好奇的问她为什么叫“隐者”,她难得好心情的解释说,因为陶渊明有一句诗叫做采菊东蓠下,悠然见南山,所以菊花便也成了超凡脱俗的隐逸者的象征。

    天天想了想,视线停留在盛开的菊花上说:“平之要见你。”;

    “让他过来吧。”;

    平之要见他,一定是有关冷肖的事情,他在冷宅呆了这几日,看来收获不小。

    “好,我这就去安排。”;

    天天刚出门,就听见身后传来叭的一声响,看来是那瓶可怜的菊花成了叶痕的出气筒,被无辜的摔到了墙壁上。

    天天摇了摇头,叶痕与秋沫之间的关系她是越来越看不懂了,难道越极致的宠爱的背后是越极致的恨吗?

    所以,她永远也不想去接触情情爱爱这些东西,伤人伤身。

    平之站在别墅的门外,枫叶树下。

    天天看见他的时候,他正捏了一片落叶出神,他一身灰色的衣裤,打扮的很朴素,但是却无法掩饰这平凡衣着下惊人的俊美,特别是那双犹如大海般湛蓝的眼睛,一顾一盼,摄人心魄,天天想起当初就是因为他的眼睛而记住了他,明明是中国人却有一双蓝眼睛,后来才知道,他的母亲竟然是英国人。

    他自树下转过头,然后眸无波纹的看着她慢慢走近。

    “零帝在里面等你。”天天公式话的说。

    “嗯,谢谢了。”平之越过她往别墅走。

    天天忽然在后面问:“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讨好() 
“零帝在里面等你。”天天公式话的说。

    “嗯,谢谢了。”平之越过她往别墅走,忽略掉了她一直追随而来的眼神。

    天天忽然在后面问:“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平之顿住脚步,头也不回的回答:“我说过,如果有一天,你可以遇到这样的一个人,你就会明白我今天所做的一切,我不会背叛零帝,我会谨记这一点。”

    “那好,既然你不会背叛他,那就拿冷肖的命来表示你的忠心。”

    “必要的时候,我会的。”

    见他毫不留恋的大步走远,天天的心中忽然像是空了一块,为了一个人可以撇弃一直以来拥有的任何东西,那是什么感觉,如果可以的话,她是不是也应该痛快淋漓的享受一把,可是看看林近枫的结局,她最后还是选择退缩了。

    叶痕盯着对面碎了一地的玻璃,依然完好的菊花散落在这些残渣中,水流顺着地板晕开了一大片,他仿佛自水中看到了她淡淡的身影、如花的笑靥,她坐在秋千上,笑声像银铃一样在耳边飞跃,她洁白的裙子拂过他的脸,带着醉人的香气。

    他的唇角不自觉的上勾,像是要拟一个笑容,平之的敲门声让他的唇角立刻陷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阴寒。

    “零帝。”平之敲了敲门走进来,带来一阵落叶的腐香。

    叶痕看着他说:“你查到什么了?”

    “冷肖要从枪爷那里购置大量的军火,不知道要做什么。“

    “;枪爷?他来大陆了?”;叶痕皱起眉头,冷肖从来不接触黑道上的生意,怎么突然就卖起了军火,他忽然想起他最近正面临着tp5所带来的危机,恐怕是他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在为自己留后路。“查到买家是谁了吗?”叶痕心中也想到了几个人,静静等着平之确认。“阿富汗的非正规军队,塔拉基的部队,我看见他们的邮件往来中提起过塔拉基的代号。”

    叶痕冷笑道:“塔拉基的生意他也敢做,那人是出了名的凶残。”

    平之说:“不但敢做,而且数额巨大,从枪爷那里进军火再倒手卖给塔拉基,从中谋取暴利。”

    “枪爷派来的人是谁?”

    “他的女儿索菲娅。”

    “索菲娅?”

    叶痕对这个大小姐有些印象,当年他们去金三角的时候,她还只是个小女孩,不过已出落的亭亭玉立。

    “让天天跟索菲娅联系,我要跟她谈一谈。”

    “零帝的意思是,要把这笔货挖过来,让冷肖没有货可卖?”平之疑问。

    “塔拉基虽然性情暴燥却不傻,他肯花这么大的价钱订制这批军火就说明他现在是要急用,阿富汗内部战争激烈,这笔军火对他来说迫在眉睫,如果冷肖供不上他的货,塔拉基必然会迁怒于他,到时候,不用我们出手来对付他,塔拉基就会替我们做掉他。”叶痕笑得像只狐狸,眯着眼睛说:“借刀杀人,何乐而不为。”

    平之理解了他的意思,微微颔首请示:“那下一步,我该怎么做?”

    “继续留在冷肖的身边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时间太长,我怕他会起疑心。”平之担心的说。

    “用他的妹妹做掩护,你应该知道怎么办。”

    平之眼色微暗,有一丝两难的犹豫,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是。”

    ********

    “少爷呢?”秋沫早晨醒来就不见了冷肖,她坐在床上,揉着发酸发疼的身体,昨天晚上真是让他折腾的够呛,本来还要找他算账,他却识相的跟她玩失踪。

    阿秀将瓶瓶罐罐的补品小心仔细的摆好,边倒了凉开水递给她边回答说:“一早上就出去了,临走前吩咐我将这些补品拿过来看着你吃下。”

    对于每天吃这些药丸,秋沫早已经习惯了,这些补药都是由上好的补品凝聚荟萃而成,只补身子,没有任何的副作用,她吃了这么久,体虚的症状虽然有所缓解,但是身子得慢慢将养着,不是吃些药就能补得回来。

    秋沫将药吃了,然后下床洗了脸,阿秀给她找来新的棉布家居服,又将她的旧衣服拿去洗了。

    秋沫将头发随便在脑后一扎,对着镜子轻轻拍了拍自已有些苍白的脸,柔声问:“阿秀,小天和二少爷呢?”

    “表小姐还没起床,听说少爷放了她长假,二少爷在后面的宅子里,他的助理们在跟他商量事情。”

    阿秀将床单换上新的,旧床单对着窗外抖了抖。

    秋沫在脸上施了一些腮红掩盖苍白的脸色,觉得可以了才放下手里的东西说:“阿秀,你去替我准备一些燕窝,西点之类的东西。”

    “少奶奶怎么突然想吃这个了?”阿秀奇怪的问。

    “是给夫人的。”

    聂荣华是冷肖的母亲,不管她有多么的不喜欢自己,但为了冷肖,她会尽力跟她处好关系。

    其实在她没离开之前,聂荣华对她的态度并不算差,一是顾及到她肚子里的孩子,二是因为她是冷肖的血罐子,可是现在孩子也没了,冷肖的病似乎也在康复,她对于聂荣华的作用已经完全失去了,所以,她这样傲慢鄙夷的态度也在预料之中。

    聂荣华从楼上下来吃早餐,先是看了眼客厅,就见秋沫正坐在沙发上,一旁是勺子,脚下趴着卡特,手里的书似乎正看在高潮处,她绝美的侧脸上甚至映出一个浅浅的笑窝。

    这样美丽倾城的女子,连聂荣华看了都要呆愣半天,心中便更加肯定了冷肖是被她的美貌所迷惑。

    “咳。”她不满的咳了一声。

    秋沫听见声音,急忙放下书,站起来说:“妈妈,您醒得这么早。”

    “嗯,心里有事,当然睡不着。”她话里有话,一屁股坐在餐桌前。

    秋沫走到她面前,细声说:“妈妈,我让阿秀炖了燕窝,还有您最喜欢的西点,我去给您端来。”

    她进了厨房,阿秀赶紧将热气腾腾的燕窝粥递给她,小声嘱咐了句:“少奶奶,小心烫。”

    秋沫点点头,用两只手端了出来。

    “妈妈,您的粥。。。”

    她的话未说完,聂荣华突然转过身,手随意一挥,一碗粥便被她打翻在地,她惊讶的说:“哎,你怎么突然站在我身后,吓了我一跳。”

    热乎乎的粥有一半都洒在了秋沫的身上手上,那些黏糊的东西最是又粘又烫,阿秀听见声音跑出来,赶紧用湿毛巾给她擦身上擦手上,被粥烫过的地方,起了一片小水泡。

鱼子酱() 
热乎乎的粥有一半都洒在了秋沫的身上手上,那些黏糊的东西最是又粘又烫,阿秀听见声音跑出来,赶紧用湿毛巾给她擦拭,被粥烫过的地方,起了一片小水泡。

    “少奶奶,你这是怎么弄得?”阿秀心疼的说。

    “没事。”虽然很疼,但秋沫还是强挤了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