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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小老婆-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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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引起别人注意,他最近去她的房间都爬窗户,对于杀手出身的他来说,这简直是小菜一碟。
意外的,小天并没有在电脑前坐着,而是坐在床上对着一个整理好的箱子发呆,听见窗户开启的声音,她的脸上染了惊喜,快速的跳下床。
“平之。”
她忘了她还在生气,高兴的扑进他的怀里,他身上带着黑夜的凉气,贴在她火热的皮肤上。
“这么晚了,在等我?”他捏着她的下巴,温柔的笑着。
小天点点头,然后拉着他的手坐到床边,十分认真的问:“平之,你愿意带我回你的老家吗?”
调包计()
“这么晚了,在等我?”他捏着她的下巴,温柔的笑着。
小天点点头,然后拉着他的手在坐床边坐下,十分认真的问:“平之,你愿意带我回你的老家吗?”
那是一个普通的小山村,人人都很朴实,他们平时种地,打渔,过得很快活。
她嘴边带着憧憬的笑意,一脸的期待。
他当然记得,那还是他把她从枫丹绿城里救出来的时候说过的,没想到她一直记得。
他在心底说,他愿意,只要有她在身边,去哪他都愿意。
可是。。。
叶痕这边的事情还没有完结,他现在身边正缺人手,他怎么能选在这个时候离开。
看到他眼中闪过的犹豫,小天突然有些心灰意冷的感觉,握着他的手也渐渐的松开了。
看来秋沫说错了,他不爱她,如果他爱她的话,他就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可是他现在的态度明显是在左右为难,她想不出,还有什么东西是他放不下的。
“小天。”平之一把抓住她的手,因为她脸上突然垮下来的笑容而一阵心悸,他想,她一定是误会他的意思了。
“小天,我答应你,我带你走,但是,我要先解决眼下的事情,否则,我们谁都走不了。”他迫切的想要得到她的认可,在她面前矮下身子,语气中有了恳求的意味。
小天心中一软,头垂下来说:“那你还需要多久?”
“不需要很久,你再相信我这一次,做完这件事,我一定回来带你走。”他吻着她的发梢,急切的说:“小天,我答应你,你一定要等我。”
这是第几次选择相信他了,小天的心中忽然就没了底气,一直以来,这份感情都让她若即若离,忽上忽下,她的眼前像是蒙了一层雾,看不清雾后面的风景,是一片荒芜的秃山,还是一片茂盛的森林。
“好。”她咬着唇,眼中浮上泪雾:“我相信你。”
“小天,我不会负你的。”平之的唇顺着她的雪颈慢慢的滑到她的唇上,在那片柔软上辗磨,他的呼吸在她的身上变得急促起来。
小天轻轻闭上眼睛,似乎昨天的疼痛还没有散去,当她早上将带着血的床单放进洗衣机的时候,她感觉放进去的是自己的整个人生,这场赌博,她会是胜者吗?
“小天。。”平之低喃着她的名字,一边吻着她,一边解开她的衣扣。。。。
窗外的月亮就像昨晚的一样,亮得发烫,却冷得发抖。
而与此同时,塔拉基的两艘大船正行驶在无边无际的海面上,前方那一带叫做雾云带,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大雾不散,如果没有好的舵手,很难驶出这片海域,因为不好走,所以这里也成了一个休息站。
塔拉基的大船行驶在前头,后面拖着装货的船只,他们在雾云带里减缓了速度,只留下优秀的舵手和放哨的士兵,其余的都去睡觉了。
而在大雾的掩护下,一只潜水艇从水面下悄悄冒了出来,艇上下来几个人,行动迅速的将钩爪甩到了装货的船只上,然后顺着绳子爬了上去。
因为这艘船没有动力,完全靠前船的拖拽,所以只留了四个看守。
几乎是同时,他们闻到了一阵奇异的香气,香气刚刚入鼻,便有一阵眩晕感袭来。
扑扑几声,四人的脑子里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相继倒下。
三个男人像是黑色的撒旦突然降临人间,身上的杀气如海面上的雾气一样弥漫在这艘货船上。
他们正是冷肖,林近枫和炎天洛。
“先把东西拽上来。”炎天洛趴在船舷上向下招了招手,留守在潜水艇上的索菲娅立刻会意,指挥着几个手下将一堆堆货物用吊轮吊了上去。
而货船上的几个人则负责将船上的货品运下去进行调包。
所有的一切都在无声无息中进行着,有着黑夜和浓雾的掩盖,简直是神不知鬼不觉,大约用了半个小时,所有的货物都被调换完毕,三人顺着船上的绳索利落的滑了下去。
回到潜水艇内,桌子上还铺着一张航海图,冷肖用手磨蹭着上面的凸起说道:“他们的船会沿着这条线路返回,两天内将到达阿富汗。”
炎天洛捏着酸疼的胳膊,一脸崇拜的问:“你算得可真准,你怎么就知道叶痕会把这些货卖给塔拉基,而不是要等着惹怒塔拉基来找你的麻烦?”
昏暗的灯光映着冷肖一半冷峻的侧脸,他抿着唇,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而林近枫和索菲娅也很好奇他的想法。
冷肖将地图卷起来,不紧不慢的说:“野心,叶痕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他的目标绝对不仅仅是我而已。”
从小他就深知这一点,他的野心有多大。
“所以,我才把塔拉基选为买家,因为他手里有非正规军,可以随意调遣,叶痕一定会拉扰塔拉基,然后用他来对付枪爷。”冷肖看了索菲娅一眼,顿时看得她打了一个冷颤,当初她在答应跟冷肖合作的时候还只是七分侥幸的心理,没想到叶痕真的早就想除掉枪爷了。
他继续说:“我们之所以不能在那批被抢去的货物上造假,就是因为叶痕的疑心太重,他一定会反复检查那批货物,但是货到了塔拉基的船上,他便鞭长莫及了。而这片雾云带又是塔拉基回国的必经之路,把调包的地点选在这里,一是可以掩人耳目,二是因为这是海上的休息带,船到了这里都走得很慢,船员一般会选择在这个时间休息。”
听他叙述完,索菲娅惊奇的说:“你不做军火生意真是太好了,我们少了一个劲敌。”
炎天洛轻哼了一声,他最了解冷肖了,他的航海知识丰富,而且能够根据自然环境预测天气,上次去冰岛的时候,他便见识了一把,而且,他头脑聪明,反应迅速,解决掉黑手党的那件事便是个例子。
只是因为在冰岛长大,经历了太多的黑暗,所以,他不想碰触黑道的东西,别人以为他什么都不懂,其实他是这方面的专家。
林近枫的眼中掠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看着面前这个长相英俊,表情冷傲的男人,这就是秋沫甘愿用生命去喜欢的人,他并非十全十美,但却从骨子里往外散发着一种魅力,让人不可抗拒,输给他,他并不觉得丢脸。
鼻血()
接下来,他们只剩下等待。
叶痕等待的是塔拉基的胜利,而他们等待的是塔拉基的失败。
两个男人之间的斗争竟然牵扯上了一场战争,无论这场战争是胜是败,结果都是涂炭的生灵。
平之说得对,他们的对决注定是要掀起这样的血雨腥风,而有关的人,无处可逃。
冷肖回到冷宅的时候,已是凌晨,天边还没有放亮,黑压压的夜色笼罩着麟次栉比的豪宅,像是在黑暗是蛰伏的巨兽。
他将车开进院子,远远的便看到楼上亮着的一抹昏黄的灯光。
她依然和从前一样,无论有多晚,始终都会为他留一盏灯,让他冰冷疲惫的心像被这灯光烘烤着,丝丝的冒着热气。
冷肖坐在车里,凝视着那灯光很久,仿佛可以看见她侧身躺在床上,蜷成小小的一团。
他并不着急上楼,而是随手点了支烟,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与温馨。
现在回头想想,似乎什么都不重要了,重要的只是能每天回来的时候,知道她在等他就够了。
秋沫躺在床上,怀里搂着勺子,她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像是正被梦境困扰着。
冷肖站在她面前不远的地方,手里握着把乌黑的枪,她追过去大声喊他的名字,可是他却像是听不到,她跑得很快,也不见他动,可就是追不上他,她扑通一声跌倒在地,就快哭了出来,他终于回过头,脸上是一片模糊的冷冰,突然有血从他的额头滚落下来,像是小蛇一样一条接着一条,她吓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助的伸出右手。。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他倒在自己的面前,在他的身后,同样是一身鲜血的叶痕笑着说,“沫沫,你是我的了。”
可是话未说完,他的头上也开始流血,止也止不住,他的脸渐渐的模糊,遥远。
转眼间,他也倒下了。
“不,不要。”
秋沫睡得并不沉,因为始终都在担心着他,所以一听到开门声,虽然很轻,但她还是醒了。
“沫沫,怎么了?”冷肖将她搂进怀里,手心沾上她后背的冷汗。
她只是抱着他不停的颤抖,刚才的梦太可怕了,简直就像是真的一样。
“具具,不要离开我。”她害怕的说。
“傻瓜,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怕什么?”冷肖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无比受怜的说。
秋沫在他的怀抱里慢慢的冷静了下来,鼻子往他的身上嗅了嗅说:“你的身上有好几种武器的味道。”
冷肖笑道:“我的沫沫,鼻子跟卡特一样灵,怪不得它跟你那么亲近。”
他似乎在拐着弯嘲笑她。
秋沫坐起来,哀怨的望着他说:“你每天都回来的这么晚,卡特当然喜欢跟着我了。”
冷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小怨妇。”
她生气的别过头,不去理他。
他讨好的搂着她的肩膀说:“乖,等我一下,我去洗个澡。”
“谁要等你啊,你要是十分钟不洗干净,我就睡了。”她果真往床上一躺,拉过被子。
冷肖一听,竟当了真,立刻跑去洗漱间开始脱衣服洗澡。
等他踩着时间草草的洗完了,她却已经‘睡着了’,他不怀好意思的一笑,爬上床钻进被子从后面搂住她。
“沫沫。”他轻唤了一声。
秋沫明明听见了,却故意装做没听见。
他的大手掐住她的鼻子不让她呼吸,她憋闷的只好张开小嘴,这一张嘴立刻就被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她终于忍不住张开眼睛,就看到他眼中戏谑的光芒,有一点调皮,有一点得意。
“小东西,敢装睡。”他咬了一下她的俏鼻子。
秋沫往枕头里一缩,不满的说:“痛。”
他的手邪恶的滑向她的腿间,“那这里痛不痛?”
“冷肖,你很讨厌。”秋沫立刻羞红了脸,哪怕已经有过很多次的鱼水之欢,但是每当他故意说些挑逗她的话,她依然还是会脸红心跳。
他哈哈一笑,低头吻了上来。
秋沫不去看他得逞的笑容,急忙闭上眼睛,可是吻着吻着,她突然觉得脸上一热,伸手一摸,手上粘乎乎的一片。
“冷肖,你怎么了?”她借着床头昏暗的灯光看到他的鼻子正往外淌血,一滴一滴的落在她的脸上。
他自己也发现了,伸手一摸,竟然笑了。
“沫沫,你的魅力太大了,我都流鼻血了。”
“你还有心情说笑话。”秋沫又急又恼,赶紧起身将他往洗漱间里推。
他的身体不能流血,一旦流血就很难止住,所以,她总是防着他受伤。
冷肖懒洋洋的让她推着,心不在焉的说:“流鼻血死不了人的。”
“你别说话。”
秋沫将他的脑袋强行的按到洗手池里,然后拧开水龙头将他的脸洗干净,又拿来小板凳踩在上面,让他将头仰起来,她拿了水拍打他的额头,小时候,她也经常流鼻血,而那些侍女们就是这样做的。
冷肖被拍得笑起来,感觉自己像小孩子一样,竟然在被人照顾,可是,他愿意享受这一切。
秋沫见血不再流出来,赶紧拿来两块药棉塞到他的鼻子里,冷肖一脸迷惘的看着她,她终于也笑了出来,因为他现在的样子的确很好笑,额前的刘海湿漉漉的,脸上还沾着水珠,两团棉花塞在鼻子里,让他英俊的形象顿时显得有些滑稽。
他不满的皱着眉头说:“你笑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秋沫只是不停的笑,咯咯的笑出了声音。
冷肖转头看着镜子,顿时也让镜子中的自己逗笑了,他堂堂冷氏财团的总裁,什么时候搞得这么。。。。儿童化。
报复的眼神转向身前还踩在板凳上的小女人,他长臂一伸便将她抱进怀里,然后拿过棉花硬是塞到她的鼻子里。
“冷肖,你这个坏人。”秋沫想要摘掉,无奈手被他控制着,只得恨恨的瞪他。
他将她的脸也扳向镜子,看着其中照出的两个人影,鼻子里都塞了棉花球,形象十分的搞笑。
她扑哧一声又笑了,搂着他的脖子不好意思起来。
“叭。”一滴血忽然滴在了秋沫的脸上,她惊慌的抬起头,就看到血染透了棉花,沉沉的滴落了下来,果然普通的止血方式是不行的。
狐狸精()
“叭。”一滴血忽然滴在了秋沫的脸上,她惊慌的抬起头,就看到血染透了棉花,沉沉的滴落了下来,果然普通的止血方式是不行的。
“你等我。”秋沫急忙拿来止血药和用自己的血液做成的药丸,又倒了凉开水。
冷肖吃了药,鼻血又流了一会儿才止住。
秋沫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看来以后真的不能掉以轻心。
“沫沫。”他按住她收拾药棉的手,表情复杂的说:“这些药用光之后,我不准你再用血液为我做药,哪怕有一天,我会流血而死。”
她为他付出的太多了,她这样羸弱的身体就是因为那一年里为他透支血液而造成的,他不能再看着她拿自己的健康来换他的健康,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她的身体更重要。
秋沫笑着摇摇头:“乔治医生说,你的病已经在康复阶段,以后不会再用到我的血液了,但是你也要小心,不能总让自己受伤,如果我不在你的身边,那要怎么办呢?”
“好,我不让自己受伤。”他爱怜的搂着她,轻吻她的额头。
天已经亮了起来,疲惫了一夜的冷肖依然还在沉睡,他睡着的时候安静祥和,像是最最普通的邻家大男孩。
秋沫静坐在床前许久,最后将柔软的目光从他的脸上恋恋不舍的移开。
她下楼的时候,正巧看见聂荣华在客厅里打电话,幸许是没有看到她,她说话的声音也毫不遮掩。
“妹妹啊,浅浅最近有没有时间,你带着她过来坐坐吧,我都快憋闷死了,每天除了打牌就是打牌。”聂荣华对着电话抱怨。
“好啊,我上午就有时间,我带着她过去。”慕容夫人欢快的说。
放下电话,聂荣华转头看见站在楼梯上的秋沫,脸色有些尴尬,但马上就说:“秋沫啊,我约了客人,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出去走走吧。”
她这是要支开她,秋沫心里明白。
“妈妈,我也很想出去。”秋沫扶着楼梯的扶手慢慢的走下来:“但是冷肖说过,我们这些人没有他的允许,不能踏出这冷宅半步。”
聂荣华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不屑的想:就知道用冷肖来压她。
“妈妈,您早上吃什么,我让阿秀去做。”秋沫走到她面前温和的笑着说。
“我能吃什么,吃什么也没有胃口,昨天打牌又输了几万块。”聂荣华坐在沙发上叹气,意有所指的说:“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房子的风水不好,还是有什么扫把星在作怪。”
秋沫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明知道她是在暗讽她,但她也没有往心里去。
吃完早餐,冷宁宇回到了后宅,小天去楼上玩游戏,秋沫带着卡特出去转了好一会,等她回来的时候,客厅里却分外的热闹。
她一出现在门厅,本来喧哗的笑语声便停了下来,几道目光像是x射线般将她从上到下扫描了一遍。
慕容浅浅和秋沫见过面,但慕容夫人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一看之下,顿时觉得眼前一亮,像是有一抹阳光强烈的注入到眼底,让她几乎睁不开眼睛,她很难想像,这世间真有这样漂亮的女子,只是随意一站,便能站出一种风华绝代。
卡特看到陌生人,顿时露出不欢迎的姿态,秋沫俯身摸了摸它的头,它便安静了下来。她穿着一袭白色的长裙缓缓的走过来,她不喜欢跟陌生人接触,所以只想打个招呼,聂荣华表情尴尬的说:“她是秋沫,冷肖的。。前妻。”
听到前妻两个字,秋沫心中微微有些不舒服,但脸上依然还是保持着淡淡的笑容。
聂荣华一指身边的两个人介绍说:“这是慕容夫人和浅浅,他们慕容家可是本国的石油大王,而浅浅不但拥有美国哈佛大学的双学位,还是一名女赛车手,又精通汽车炒股。。。人还漂亮,简直就是大众情人。”
面对聂荣华对慕容浅浅的夸奖,秋沫也只是轻轻一笑,慕容浅浅急忙说:“阿姨,你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阿姨只是实话实说嘛,像你这种有才华有能力的女子其实我们家冷肖最喜欢了,人啊,不能只有一副空壳子,光长得漂亮能当饭吃吗?我们冷肖可是需要一个贤内助啊。”
慕容浅浅边点头边偷偷的观察秋沫的表情,只见她从进来到现在,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变过,淡淡的又带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好像什么事都不被她放在心上,哪怕聂荣华说得这么难听和露骨,都不见她眉头蹙一下。
难道她是仗着冷肖对她的宠爱吗?
“慕容夫人和小姐,你们先坐着,我去吩咐厨房准备中午饭。”秋沫微微一笑,转身去了厨房。
“我去看看有没有能帮忙的。”慕容浅浅急忙站起来跟在秋沫的身后。
穿过餐厅,还没有到达厨房的时候,慕容浅浅忽然叫住她说:“你爱冷肖吗?”
秋沫身子一顿,转过头看着她,眉宇间带了分疑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爱他,如果你的爱没有我的深,把他让给我,好不好?”她说得这样直白,说完便紧张的看着她的反应。
“你的爱有多深?”她口气淡淡的问。
慕容浅浅急忙说:“我可以帮他扩展他的事业,倾尽所有,我也可以为他放弃一切,只要他需要,我很爱他。”
秋沫轻轻一笑:“如果你用深浅来衡量爱情,你一开始就输了。”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径直走向厨房,阿秀正在摘菜,看到她过来赶紧笑呵呵的说:“少奶奶,你起来了。”
“阿秀,今天中午有客人,做几道拿手菜。”
“好哩。”
慕容浅浅呆立在那里,反复的琢磨着她的话,她输了吗?她输在了哪里?
“我不明白。”当秋沫再一次经过她的面前,慕容浅浅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你是说,你爱得比我深吗?”
秋沫要拿开她的手,皱着眉头说:“慕容小姐,请放手。”
“不,我不放,求求你告诉我,你爱冷肖吗?”
秋沫十分无奈,想要强行拉开她的手,可是她的力气比她大,她挣扎了两下没有挣开,而这一切落在慕容夫人的眼里,她以为是秋沫在找慕容浅浅的麻烦,当即从远处跑过来,一把将秋沫推倒在地,声色严厉的说:“狐狸精,别碰我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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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完毕,晚安!
vip229()
秋沫被慕容夫人推倒的时候,慕容浅浅惯性的拉了她一把,可是却拉了个空,她没想到慕容夫人会突然冲过来,顿时愣在了那里。
“少奶奶。”阿秀一声尖叫,扔下手里的菜就跑了过来。
秋沫身体弱,哪经得起这样一推,她平时都像护着心头肉一样的护着她们的少奶奶,不能让她冷着热着,还要每天吃补药。这个女人刁蛮变态,竟然敢推她,她年纪轻轻,脾气就上来了,扬起头说:“你哪来这么大的胆子,敢推我们家少奶奶。”
慕容夫人一看,一个小丫头竟然都敢跟自己顶嘴,还问她哪来那么大的胆子,她对着聂荣华说:“姐姐,你们家的下人就是这么管教的吗?”
聂荣华瞪着阿秀说:“阿秀,你怎么说话的?”
阿秀不服气的一挺胸脯:“她推倒少奶奶就是她的不对,要不是看到她老成那样,我一定也把她推倒。”
“你。。你个欠揍的丫头。”慕容夫人急得满面通红,扬起手就给了阿秀一巴掌,只是这个巴掌并没有落下来,她的手腕在半空就让人生生的握住。
空气仿佛瞬间冷了下来,那股骇人的气息像看不见的绳子一样缠上慕容夫人的心头,她惊慌的抬起头,就看见冷肖的脸色冷得像霜,一双眼睛清冽狠辣,透着森森寒意。
站在旁边的慕容浅浅心中一慌,再看看倒在地上的秋沫,顿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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