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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包群里全是鬼-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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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谈终于舍得把这个得力干将派出来了?不知道师叔到底杀了多少道宗太上,把那老不死的逼到这份儿上。不过,古月相信,有师叔在,不会失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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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之后,乌云密布,大雨倾盆,是个开战的好日子。阆山正式出兵,援救巫宗各小家族小门派,灭除所有入侵者,随后向道宗投下战帖,不出三日,道宗迎战。
地点就定为景訇坡。
景訇坡为巫宗道宗两宗交汇地,地形复杂奇怪,既有一览无余的荒野,也有起伏连绵的山脉,既非山,也非野,在此处打仗,所有将军都能过足调兵遣将,施展才能的瘾。
奚桁作为暗处的杀手,何时出发无人知晓,而就在他离开阆山那日,古月背着包袱,悄无声息地进入主帅营帐里报告。
沈垣收到小师弟的消息,信中再三嘱托安排个绝对安全的位置,前线拼杀也好,营帐谋略也好,不能存在任何的生命危险。沈垣头疼不已,小师弟这不是胡闹吗,在战场上哪有绝对的安全,就算伙头兵还天天打架呢!
他看她一眼,了解徒弟的长项之后,将古月安排给手底下的副将。
事情说也巧了,副将忙于战事,不想操心其他的,又将古月推给手下部将最后,古月被分配在游击队伍之中,干一件非常凶险的事:烧道宗粮草!
两方交战,除了主帅的营帐,兵力最密防守最严的就是粮草了。
古月很高兴,在这里,与她同行的还有两个熟悉的好哥们儿,屈舫和易展。
多日不见,甚是想念,而他们三个自从浮陀仙府一别,便再少见面了。就是上回见了一回,还是隔着树叶,两人去竹岳峰想见她一面,而她变成猫头鹰的时候。
古月主动上前打招呼,“屈大哥,易展儿,真是巧了!”
屈舫温润一笑,两颊酒窝深深,他露出怀念和担忧的神色,关切地问:“阿月,好久不见,你现在可好?”
这三年来,他能打听到所有人的消息,大家各奔东西,有的回单家族帮衬,有的孤身在外,唯独古月,消息近乎于无,偶尔传出一两条,不是重伤就是失踪,甚至还有传言说她亡故,因此阁主才大发雷霆,灭了药王谷
真是一听就离谱!
还别说,是真的
易展上前,照着习惯拍古月的肩膀,眼眶都红了:“嘿,你这家伙,知道你本事大,还尽搞些大事儿!让哥们牵肠挂肚的!”
两个好朋友比起昔日都稳重许多,古月放了心,咧嘴笑了笑,“你们看我现在不挺好的?别担心了!哎,不说这个你们怎么也分配到这个队伍了?”
屈舫端着微笑,“自愿的,师父允诺,倘若胜利,妖族生意分我一层。”
生意人嘛,做任何决定首先考虑的利益,虽说他也为了巫宗,但总归利益占据上风。
易展朝屈舫努嘴,道:“看他来,本公子就来了。”
古月瞥易展一眼,桃花眼戏谑地眨了眨,“吆,你不怕死了?”
易展挺胸,道:“人固有一死,死前拉两个垫背的,值!”
屈舫毫不留情地揭穿他,道:“别听他瞎说,给自己戴高帽子,他就是好奇心发作。这是巫宗第一次向道宗宣战,没有哪个人想错过。”
易展不满了,“我不要面子的,你别揭我老底行不行?”
古月和屈舫哈哈大笑。
三人彼此对视,不约而同道,“保重。”是啊,无论在哪里,一定要抱住自己的命,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等到夜深人静时分,行动开始了。
所有人穿上道宗的雪白宗袍,经常出现可能会被人认出的巫修化化妆,人手一把三尺长剑,剑上铭文为龙虎山,一切准备妥当,众人摆上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
易展忍不住偷笑:“哎呀,你看他们那样子,当惯了坏蛋就是不一样,一身煞气,怎么看怎么搞笑。”
屈舫皱眉,被易展这么一提醒,又让所有人带上面瘫灵符。
面瘫符是二长老新琢磨出来的杂符,用后使人的脸如同仿佛被冰冻起来,就算内心敲锣打鼓唱大戏,脸上仍旧面无表情。面无表情也总比得意猖獗要好。巫修大多耿直,坏事做了就做了,怎么也装不来好人的做派,待会儿杀人放火的时候,心情一激动,表情肯定要崩,还是面无表情好。
古月踢易展一脚,“还左顾右盼的,办正事呢,别不务正业,赶紧卜算出粮草的地点。”
这小子,几年过去,也不知道千机术修行得如何了,与他老子的差距还剩多少。
战场上消息宝贵,易家的千机术派上大用场,如今易家家主在主帅营帐内,观望整个道巫战场。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亲爹负责大局,易家的少主,用来烧粮草,再合适不过了。
易展也不嘲笑他人了,自怀中取出香炉,点燃一根香,口中念念有词,施展千机术。古月屈舫守护在他身边,屏气敛息,等候着结果。
一炷香燃烧到尽头,不见报密的鸟儿。
易展额头冒汗,重新点燃一炷香,继续施展千机术。
一炷香燃烧到尽头,依然不见报密鸟。
连续施展千机术,易展的灵力不够用了,他苍白着嘴唇,偏不信邪,还要再点香。
古月拦住他,语气沉重,“别费力了,道宗那里十有八’九早猜到咱们的计划,早已备好克制千机术的东西,再想想其他的法子。”
屈舫道:“阿月说的很对,咱们想想其他的办法。”
易展不可思议,“克制千机术的东西,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
古月道:“没什么不可能的,道宗这回派出的太上长老可不少,易展儿啊,你的术法直接被压制了。”
“那现在怎么办,不知粮草的方位,我们这一伙人就待在这里?”
古月抿嘴一笑,早有计划,她双手哆嗦着取出一只陶罐,对于蛊虫之类的残暴物种,她还是打心眼里畏惧,可大家对于她太过信赖,把她恐惧到木然的表情当成了郑重。
于是,所有人郑重地看陶罐里的东西。等它缓缓打开——
特么,一只晶莹剔透的虫子!
第91章 烧粮队()
古月见其他人都不太看得起这个虫子;就解释道:“它叫小桃花;长得漂亮;粉粉嫩嫩,晶莹剔透。别以貌取虫;现在看它长得好看;软绵绵的;就觉得它一无是处嘛?其实小桃花的作用可大了!首先,它剧毒无比,能一口毒翻猛虎;其次;能控制大多数蛊虫;最后;最重要的是;它眼光犀利得很,藏得再深的东西;都瞒不过小桃花。”
要是不软就好了。否则,上面的话她每说一句;都无须昧着良心了。
从古月的嘴里听到“小桃花”的名字,易展撸了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一阵恶寒。蛊虫历来凶残,也只有古月这货,敢给此物取个这般销魂的名字!
听到古月说自己不起眼的时候,虫子扭了扭肥屁股,似乎也附和着主人,没错儿,她可厉害了!
屈舫从来相信古月不会无的放矢;看了眼虫子,不明白古月在搞什么,道:“这个虫子怎么操纵?”
古月掏出一只六孔紫色陶埙,放在嘴边一吹,立即响起呜呜咽咽的声音,试探完毕,古月道:“用赶蛊调控制啊,这个其实不难的,我吹一下你们听。”
话说回来,赶蛊调还是宋缜非要她吹的,说隐族不太平,有个安身立命的蛊虫,看谁还敢欺负他。至于吹陶埙,是奚桁教她的,鲜少有人知道,原来礼乐阁主的“礼乐”二字并非无名。
双手捏着孔洞,古月凑上嘴唇,暗暗吸了口气,她如今是僵尸,自身是没有呼吸的,只能借助外面的空气。
吸完一口气,古月闭上眼睛,陶埙里立刻传来幽深而凄婉的曲调,众人以为她只是随便吹吹,毕竟古月吊儿郎当的,看起来不像是懂音律的淑女,但是当那绵绵不绝的曲调传出的刹那,愣了愣,随即沉浸其中。
起初的调子低沉中透露出活泼的氛围,犹如置身于金黄色的秋季,他们化身为农夫,为田地丰收而喜悦;而之后调子陡然转低,他们顿时如同多愁善感的迁客骚人,为落花而伤春悲秋
一曲罢,众人依旧沉浸在方才的氛围里,不可自拔。
古月收了陶埙,小心翼翼地低头,吓了一跳:密密麻麻的虫子,各种各样的都有。
谁来扶我一下古大师有点腿软。转眼见其他人一副哀愁的模样,心下有些气,道:“还愣着干嘛,蛊虫都已经出发了!”
河东狮吼,如同平地惊雷,将人从思绪里炸出来。低头一看,地面上不知何时,已经聚集一堆的虫子,数不清究竟有多少。虫子军队由一只粉嫩的虫子带领,居然排列成方阵,看这形式,仿佛只待主人一声令下,立刻出发。
有怕虫子的,当场眼白一翻就要昏过去,瑟瑟发抖地抱住同伴,怕,好怕,虫子多得密集症都要犯了!
古月拍拍手,小桃花当即带领小弟们滚入草丛,消失不见。
易展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古月,睁大眼睛,“看不出来呀,阿月,你居然会吹陶埙的。”
古月:“”得,这人话里说的意思,不就是在讽刺她看上去不像文雅人呗。
“阿月不仅精通十八般武艺,还精通十八般乐器的,你是不是忘记,阿月是谁教导的。”屈舫笑道。
易展想了想,面色极恐:“算我什么都没说。”他怎么能忘记,古月背后可站着礼乐阁主呢,有那位大人在,烂泥也能糊上墙了!更何况,这货鬼精鬼精的,天赋异禀,会这些东西也就不足为奇。
众人在原地静静等待两三个时辰之后,小桃花才吭哧吭哧地爬回来,看它动作里表达的意思,古月的脸上当即摆出喜色:“小桃花找到粮草所在地了,咱们跟上去。”
“太好了,这虫子神了!”
赶着烧粮草的队伍,悄悄跟上去。
此刻,黎明即将来临了,正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刻,沉睡的人也即将清醒。
小桃花爬到地方,就朝着主人奔过来,古月手一抖,连忙拿陶罐装好,投喂几个晒干的蚯蚓,合上盖子。
众人趴在林中隐藏好身形,屈舫观望敌营后,将千里目交给古月。凌晨前的时刻,苍白的火炬机械地燃烧着,敌营里人都睡得死沉。他们面临的,是几队巡逻的士兵,以及数目未知实力未知的长老们。
游击队伍集合在一处,听领队的屈舫分配任务。整个队伍分成两队,一队装扮成道宗巡逻士兵潜进去,找到粮草并烧掉它,另一队负责接应。
古月主动现在“烧粮队”,屈舫自动分入“烧粮队”,而易展等人留在这里,等着接应。如果天亮了还没有回去,他们就悄悄回去。
烧粮队一人怀揣着一沓燃火符,板起和善的面孔,悄悄摸入营地两侧,干掉一队巡逻兵后,操起他们的武器,光明正大地走了出去。
古月打开陶罐放小桃花,小桃花爬出去后,烧粮队继续巡逻,古月趁这时间,不要钱地甩出傀儡,拿出召阴令的瞬间,鬼风吹得略微兴奋了点,耳边就突然响起一道威严的声音,“谁?”
这老头,感觉也太灵敏了!
巡逻兵也听见了这道声音,紧绷的神经愈发绷紧了,四处张望一番,不知是没睡好还是怎地,看周围怎么看怎么可疑。
终于,他们叫出声,“有人潜入!”随后便开始跑起来,到处搜罗潜入的人。
古月愣了愣,眼睁睁瞅着这支巡逻队跑向自己,心道怎么可能,我们阆山的伪装技术很高超的,这么容易就识破了除非火眼金睛。正想着法子应对呢,巡逻兵们看了眼他们,绕道了。
屈舫:“”
呼,虚惊一场。
还是古月反应得贼快,当即从顺如流地加入混乱的队伍,将水毫不客气地搅和一棒子,彻地搅和浑了。她撕心裂肺地大喊:“有人潜入!”
这一嗓子下去可好,营地的巡逻队伍十条乱了七八条,纷纷大叫着“有人潜入!”,你去这边搜查,我去那边搜查,场面乱成一锅粥。
古月看向屈舫,屈舫立刻明白她的意思,暗暗竖起大拇指,论机灵,整个阆山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比她更机灵的。
烧粮队慌乱地奔跑,四下里散开。古月跑着跑着,着急地拦住一人,快要哭了,“大哥,方才我一个疏忽,结果叫贼人潜入了,要是粮草出了事,小弟十条命都不够赔的呜呜呜呜”
对方也焦急得很,情理之下,丝毫没有察觉到古月在套他的话,该说的都说完了后,彼此去“搜寻”敌人去。
古月屈舫顺利摸到粮仓,没想到,还有几位长老在。这时候,一个鬼傀儡汉子大叫着“找到了找到了!”
长老们拦住他,皱眉道:“仪态呢,风度呢,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你说找到了,人在哪里?”
鬼傀儡歪缠了半天,长老心下的疑团缠了毛线般,越来越乱,越来越糊涂。与傀儡无意间一交手,震惊不已,这个巡逻兵的力气未免忒大了些!
察觉到不妙之时,谁知对方突然瞪大眼睛,直剌剌地指着长老道:“就在后面啊!”
说完招呼也不打一个,赏给老头儿一个结实的铁头功,差点把人肺给顶碎了。
仿佛一盆凉水浇过,长老脑袋里的那根线终于捋顺了,明白过来,震惊地道:“快,粮草!”
就在这时,偌大的粮库“砰”地一声,火光滔天。
长老震怒不已,拔剑砍下这胡搅蛮缠的东西,脑袋骨碌碌地滚了几圈。定睛一看,特么,木头芯的!
而火光冲天的那一刻,所有在混乱中浑水摸鱼的烧粮队不约而同地跑回去,事情完成,是时候与另一支队伍汇合了。
眼看就要走出道宗的地界,一个人拦住了古月的去路。
古月震惊不已,随后捏紧拳头,竟然是她的好徒弟,连姝。
真是好久不见了,都快忘记这个人了,怎么还敢出现,让她重新记起呢?
连姝此刻女扮男装,一身普通士兵的装扮,形容要多落魄有多落魄。连姝做事向来都是有目的的,好比她从前,为了暗害她,可以当她的乖徒弟伪装那么长的时间。古月不知道她混入道宗是为了什么,反正祸害的,不是自己家。
连姝眯着眼盯着古月,端详她的脸,总觉得像一个人,一个早已做她悯善剑下亡魂的人。可死去的人,能复活吗?
第92章 暴露()
连姝露出熟悉的微笑;每每这之后;被这笑容蛊惑的人心窝里就会被她捅刀子。古月两辈子与她打交道;别人不知道,往往会上当受骗;而古月绝对不会。
药王谷时;她碍于敌众我寡;所以揭穿了连姝的真面目之后就跑了。后来,听说这人逃跑的消息,还吐槽过;药王谷谷主未免无能了些;人那么多还抓不住连姝。再仔细一想;连姝能顺利逃跑,定然是背后有靠山。
她的靠山是谁呢?
这个也不难猜;十有八’九是莫谈。若非莫谈支持,就算连姝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万万不敢杀掉容和长老,更别说;还取得师父的记忆和修为,一跃成为呼风唤雨的悯善长老。
说来说去,连姝这白眼狼,充其量也只是莫谈手底下的一条走狗罢了。
说时迟那时快,连姝的宝剑已经到了跟前,古月闪身避开,同时抽出子夜剑。两人刚一交手;古月心下微微震惊,眼底闪过一缕愤怒之色。原来连姝的修为更上了一层楼,比之原先更深厚、更扎实,犹如自己一步步修炼上去的,然而查探灵力的话就能发现,这灵力与容和长老的,一模一样。
时间跨越一百多年,连姝终于把偷盗而来的修为吃透了,全都化为己有。
怪不得她胆敢道宗之内随意出入,如入无人之境,原来是有倚仗的,她可算消化了师父的修为,得意得都忘形了。
连姝确实得意,炼化那女人所有的修为以后,她经脉拓宽,灵力大涨,每一招式的威力几乎是之前的两倍。携带如此雄厚的力量,哪个不怕死的再送上门,她师不介意送他们去见道祖。这段日子,死在她手下的修士不知凡几。人杀得多了,她愈发肆无忌惮。
古月冷冷哼着,子夜剑对上连姝的宝剑,那宝剑立刻豁了口。连姝眼露嫌弃,右手翻转,取出悯善剑。
凑近了连姝,古月轻轻一笑:“连姝啊,你说说呗,老头子的滋味美妙不?”
见连姝猛然睁大眼睛,古月心情愉悦,哈哈大笑起来。为何问出这样的话,是因为她知道,所有从莫谈手里讨便宜的人,必须得付出代价。而她记忆里,曾出现过连姝满身青紫、双腿都合不拢的场面,当时她还关切的问那人是谁,连姝的表情又愤恨又期待,隐隐透露着疯狂
这么一猜,果然猜对。她说莫谈那老头怎会帮助一个女人,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闭嘴闭嘴闭嘴你是谁,你是谁?!”连姝嘴唇哆嗦,继而面目狰狞。与那臭老头的关系,让她既羞愤又恶心,恨不得将有关的记忆从脑子里挖出来!这人居然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那老不死不是说会保密的吗?
悯善剑的主人已经疯了,挥舞得乱七八糟,毫无章法。
古月冷眼旁观,天作孽尤可为,自作孽,不可活。她幽幽地道:“小姝,为师有没有告诉你,无论身处何等的境地,心不可惘,剑不可乱?你让为师很失望。”
连姝瞪大眼睛,身体抑制不住地抖动,泪流满面地道:“师父,你怎么可能!你不是师父,那女人早就死了,是我亲手将剑捅入她的心口,用的就是这只手这把剑,事后也是我亲自埋葬了她!”
这下可好,比方才疯魔得更厉害,她抱着悯善一会儿呜呜咽咽,一会儿哈哈大笑,搞得古月心头感叹,她的好徒弟,看来过得挺糟糕。也好,徒弟过得不好,她就舒心了。
连姝不知何时已经擦干净眼泪,提着悯善,笑得阴森森的,“你算什么货色,也敢冒充那个女人,谁都不能冒充她,她已经死了,死得干干净净的!你该死,真的该死!”
话没说完,连姝提剑冲上去,冰凉的剑直直冲向古月心口,就在触碰的瞬间,然后剑断了。
古月抬手,揉了揉胸口,面无表情地想,自从当了小尸妖,获得一身的铜皮铁骨之后,她连魂盾都不用了。就这种带剑偷袭的,除非是非常的剑,特别的剑或者神剑,否则连她的皮都捅不破。
不过,连姝这招偷袭术早已过时了,还不与时俱进,换个方法,真是活该断剑,古月道:“连姝,一报还一报,你上辈子捅死我,如今受我一剑,很公平。”
连姝不可置信,震惊地看着古月,下一刻,感觉心口凉凉的,一股刺痛,呆呆地摸向心口,一把剑,一手血。
古月面无表情地抽出子夜,这一剑捅碎她的心,连姝蹦哒了这么久,终于还是活不了了。
连姝倒地,起不来了。她望着古月远去的背影,忽然觉得这跟那女人很像。连姝捂着心口,血一直流,她觉得很冷,大概快要死了,脑袋里一直回放过往:曾经道宗最末等的连家、偏心的父亲、幽怨的母亲、各类颜色俗气的小妾,以及,无论永远遥不可及的陆机总的算来,在这个世上,就那个死女人对她最好了,她天赋差,根骨奇差,可从来没在那女人眼睛里见到过嫌弃之色。记得有一夜生病,黑夜无边,大雨倾盆的,那女人冒雨去请药师
两行泪滑落脸庞。
但事儿还没完。
一个黑衣人无声无息出现在连姝身旁,取出一个陶罐摇了摇,满罐子“吱吱”的令人牙酸的怪叫。这人凉凉地捏着连姝的嘴,扒开盖子,将里面的东西倒进去。
连姝又惊又恐,挣扎着,血流得更快,气若游丝地问:“谁是谁”
黑色袍子里的声音柔柔的,语气却阴狠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找你好久了,连姝。杀人抵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连姝“呵呵”的极度痛苦地喘着,眼眶快要裂开,嘴巴张得不可思议的大。紧接着,脸上出现无数个密密麻麻的肉包,肉包越来越大,终于“噗”地一下,从里面钻出一只黑黢黢的虫子。
很快,地上只剩下一张空荡荡的人’皮。
黑袍人丢下一张燃火符,人皮被大火舔’舐干净。
“你杀谁都不要紧,谁让她伤了她?所有胆敢害她的人,我都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只痛苦了一炷香而已,真是赚了大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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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熊大火将天都染红了,众人心花怒放地汇合一处,数数人数,一个都没有少,烧粮行动获得圆满的成功!
这一行顺利归顺利,却也刺激得很,各位小伙子都是头一次把透脑袋挂在腰间,与道宗面对面接触。无论烧粮队还是接应队,全都提心吊胆,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道宗突然跳出来一个人,把他们薅萝卜似的揪出来!就算成功了,他们还是捂住胸口,心有余悸。
何其惊险,何其惊悚也!
屈舫体贴手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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