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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包群里全是鬼-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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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的确是难以攻克的,首先外面的傀儡就如铁桶一般。”

    古月拍拍胸脯,道:“最外面的傀儡交给我,你们专心对付里面的剑修和药师。”

    傀儡师何须担心,有古大师亲自上场,教一教狂妄的道宗,摆这一层不变的阵仗羞辱别人,有没有想到,有一天反被羞辱呢?

    这话一出,其他人不敢苟同,其中一位少年低声斥责:“知道你傀儡术厉害,是巫宗第一,但是你能收敛点,别跟道宗比行不行?”

    “就是,古大师,不是故意贬低你,你年纪小啊,修为尚浅,哪里比得上道宗这个庞然大物?人家的傀儡师一抓一把,比你厉害的比比皆是!”

    “我赞同,古月可是咱巫宗的第一傀儡师,天纵奇才,还是保护好自身,等以后强大了再出来。”

    古月已经预料到这种境况,她年纪小,阅历少,虽然傀儡师不比别人差,十年前打败隐族第一傀儡师连姝,这傀儡大师的宝座早就该坐上了,却因为种种事情耽误,近年来又缺少资历,没法取信于人。

    那怎么办?

    古月嘴角一勾,早有主意。这不,有句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于是她笑了笑:“不交给我,那交给谁呢?你倒是打呀,打得过吗?我可告诉你,外围的傀儡圈打不破,里面就别想进去了。”

    少年们被她噎住,齐齐息声。这孩子太坏了,一番话说得,刺得心肝儿疼!

    能别说大实话嘛?

    屈舫对古月一向有信心,他拍拍好兄弟的肩膀:“等你的好消息。”

    易展也道:“多准备点傀儡,道宗这回准备了三百个。”

    古月瞪眼:“三百啊——”

    易展紧张起来,“别告诉我你没准备充分,我告诉你援军还有两天就来了!你你你”

    古月笑眯眯地接了一句:“三百也不多,小意思啦!”

    易展气个半死,红着脸要怼回去,屈舫摁住他肩膀,道:“多少年了,你还不了解她?阿月何时打过诳语?”

    易展:“”好气啊,为啥本公子总有种被这两人联手欺负的感觉?

    古月跑到一边安插傀儡,屈舫聚拢众人,安排工作。观崖各高处安排人蹲守,每人携带足够的大石和火符。山顶安置妥当,众人到山下设置陷阱。

    道宗来临的前一天,古月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财大气粗地甩出一堆丹药,“大家没力气了吃一颗,保持充沛的精力。”

    自从当了小尸妖,石碗符纹里存放的丹药都没用了,得赶快清理掉。

    众少年羡慕嫉妒恨啊

    巫宗人都知道,古月就是个散财童子,她掏出的东西,随便哪一样都是无价之宝,偏偏她还一脸无知的模样,把宝贝当野草糟蹋,让人心疼的吆受阁主宠爱的孩子,简直可怕极了!

    丹药一出,迅速被抢光了。众人打算,丹药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吃,要拿回家当传家宝。

    此话不说,在大家的翘首以盼之中,道宗的援军终于来了,那气势吓人一跳,气吞山河,投鞭断流。

    晨曦的微亮光芒里,长老抬头看了看一线天,此处地势易守难攻,所以得小心为上。他决定,傀儡排在前头。哼,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雕虫小技。

    “走!”长老声如洪钟地喊了句。

    “呵呵。”一位姑娘摇曳生姿地走过来,只见她肤白貌美,纤腰长腿,尽管穿着布衣,仍旧是满身掩饰不住的风’骚。

    顿时吸引了男人的目光。

    美人微微一笑,只觉得魂都随之飘走,恨不得推开面前的傀儡,与美人儿说上一句话。此等尤物,世间罕有。

    直到美人走到近前,他们才发现,她手里提的是一根铁棒,美人笑得愈发灿烂,手臂高高扬起的瞬间,他们猛地惊醒。

    美人执棍,此等画面,好生熟悉。

    铁棍落下瞬间,一只傀儡脑袋訇然碎裂!

    这一下,不止道宗,连同一边的兄弟俱是眼眸猛的一缩,不约而同地捂住脑袋,看着淡定自若的古大师,似乎看到了不露声色就收割千万人头的礼乐阁主,太太太特么凶残了!

    长老惊怒,沉思道:“黑袍小大师?”随即他突然反应过来似的,激动地对中间的傀儡师命令道,“退后,火速退后!”

    遇见黑袍小大师还能落个好?人家在幼年时期,就战胜了隐族第一傀儡师连姝,之后每传出一次消息,都叫人惊心动魄,虽然多年不曾出现,但江湖处处是她的传闻。

    可是,已经晚了。

    庞大的部队在踏入一线天的时候,突然出现大爆炸,炸得人仰马翻不说,一线天的出口还堵住。所以他们现在只能进,不能退了。

    长老愤怒不已,剑指苍天,大声斥责:“黑袍小大师,老夫敬你本领非凡,可为何要助纣为虐?为何要帮助邪魔歪道?不如弃暗投明,道宗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古月面无表情地俯视下方,动作继续,仿佛长老说得无关痛痒,要么说的并不是她。

    “啊啊啊啊啊啊,冲啊啊啊啊啊!”她在暗处比了个手势,鬼傀儡们顷刻间就从一线天的山间石缝中涌下去,瀑布似的,转瞬之间,就到了道宗的队伍跟前。

    他们个个貌美如花,个个衣着简朴,个个手提大刀铁棍,一刀一棍子使得虎虎生风,动作优雅与粗暴结合,看起来有种别样的风情。

    但是,长老只觉得脑门疼!出门不吉,怎么就碰上这个煞星?

    屈舫暗暗打量古月,只觉得心中的那根线愈发明朗了。

    自家兄弟,定然与黑袍小大师脱不了关系。

    古月一出场便是大手笔,道宗有三百只傀儡,她也摆出来三百只。

    地方狭窄,傀儡包围不了庞大的部队,就从外围打起,如同一支箭,势如破竹,要穿透一切坚固的冰甲,直直捅入道宗腰腹。

    长老退无可退,稳下心神,一军之主帅,谁都可以怕,谁都可以慌,唯独他不能。

    “黑袍小大师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傀儡师,不会战术,不懂排兵打仗。傀儡师准备,牵引傀儡战斗,打得过就打,打不过拖延时间!斥候呢,出来,查探黑袍位置!弓箭手准备,一旦发现人,立即放箭!老夫就不信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也敢在老夫面前嚣张!”

    命令下达,大队伍阵营变幻,大批傀儡冲入前方,与对方傀儡缠斗。

    一动真格的,黑袍的傀儡拔腿就跑,道宗的傀儡追击上去。

    “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罢了。也不知悯善那废物,十年前会何输掉。”长老满意地点头,道宗傀儡所向披靡,黑袍肯定是畏惧了。他私下觉得,定然另有原因,邪不胜正,黑袍小大师居然投靠巫宗,比悯善可坏多了。是以,悯善会输,是因为黑袍出其不意,而且用了不正当的手段。

    他倒要看看,黑袍还有什么手段。

    还有之前,肯定是巫宗巫修搞的事,净搞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先是烧粮草,又是设埋伏的,阴魂不散的,就是不敢光明正大的出来干一架,一群怂货。

    道宗的傀儡个个悍不畏死,力大无穷,挥舞宝剑追赶,追到一处时,前方美人纷纷停下。凶猛地跑回来,道宗的傀儡,一个个被爆了头。

    长老大惊失色,这才明白过来黑袍的计谋,“中计了,傀儡被引来,下一步就是针对剑修。所有人,摆阵,提防上方大石,御剑冲上去!”

    谁说黑袍不会用兵,傀儡在她手中,就是一支战无不胜的可怕天兵!这孩子简直妖孽,简直可怕!

    果然,下一刻巨石纷纷落下,如同雨点冰雹,落地便是一阵震天响动。白衣剑修顶着压力,御剑起飞,奈何,石头密集,一个个被砸下去,口吐鲜血。

    而这边,古月周边早已箭矢遍地,碰到古月身体可以捡一箩筐。屈舫易展提心吊胆,可奇怪的是,古月毫发无损,反而是每支碰了她的箭,剪头都碎了。

    这是法器?阁主给她准备的?

    屈舫沉眉,道:“别想了,对付道宗要紧。阿月已经撕开大军的口子,咱们也加快动作!”

    三百只傀儡,双方都以为得打个昏天黑地,几天几夜才能结束,谁知只不过三个时辰,第一场战局就结束了。

    道宗引以为豪的傀儡神兵,一夕之间,尽数毁灭。

    双方都非常震惊,没想到这种结果。

    易展高兴地掏出羽扇扇了扇,手脚激动不知往哪里放,一个劲儿对其他人道:“看到没,这是我兄弟,隐族第一傀儡师!”

    少年们震惊又激动,不知该说什么,道:“看到了看到了,古大师真是太他娘的厉害!我以后以她为榜样!她就是我亲哥哥!”

    屈舫观察下方,见道宗又要憋大招,一挥手道:“准备——”

    “开始!”

    一刹那间,剑修们在周身加护身法宝符篆,如流水般涌了出去,御剑飞向高崖,同一时间,断崖高处石头如雨点般落下。

    再是“轰”的一声,易展那边已经引燃符篆,山下大火已成汪洋。

    再看胜利之后的傀儡,一个个手拿冰盾,严严实实拦住去路,围得铁桶一般,连苍蝇都飞不出去。

    长老咬牙:“巫宗卑鄙无耻,净使下流手段,背后阴人算什么本事?有种下来与老夫决一死战!”

    古月笑了笑:“兵不厌诈啊!还有,明知打不过,傻子才硬拼。”

    最后,眼看着道宗的援军人数骤减,山上的石头也快扔完了,然而山下的人上不去,山上的人不肯下,双方就这般对峙。

    一个月,谁也不肯低头。

    两个月,道宗已经有好些修士坚持不住,修士辟谷一个月已经是极限,再缺粮断水下去,迟早要完。

    但是长老骨头硬,硬是咬牙又坚持了一个月。

    到了第五个月时,白鸟终于传来消息,此战胜负已分,道宗缺粮少兵器,援军补给久等不至,勉力支撑不下去,是巫宗得胜了,而且是难得的大胜利!

    喜讯落雪般传来,易展颤抖着嘴皮子,一条一条的念道:“炎武将军带领巫宗兵马,夺下朗越城、千寻山脉等数十块地,巫宗当年被夺去的,如今都抢回来了!”

    “宗主准备大大地犒赏三军,铁公鸡终于舍得拔一回毛,这回要大出血了!”

    好消息将人几乎砸懵,众人站不住,喃喃地道:“这是真的吗,真的吗?易展我警告你,小爷我心脏不好,你可别骗我!不准骗我!”

    “本公子哪敢拿这个骗人,是真的!”

    “啊啊啊啊啊!”

    断崖之上,少年们纷纷站起,手舞足蹈,喜极而泣。一百多年了,巫宗与道宗战场,终于大大地赢了一回,扬眉吐气!

    感谢巫神,感谢苍天!

    易展展开最后一卷,身子愣住,迟迟不动,旁人心中猛地咯噔,可别是什么坏消息啊,一直好下去不行吗,别说坏消息败坏兴致啊!

    “是阁主”

    “嗖”地一下,古月夺过战报,慌乱地读:“阁主灭除包括道宗的太上长老杨兆在内的十名太上长老”

    屈舫道:“道宗的太上长老,被阁主清除得差不多了,道宗元气大伤,以后作战,巫宗再也无须畏惧道宗!”

    众少年目瞪口呆,许久,才万分敬仰地道:“还是阁主厉害,把道宗的根都快拔掉了!”

    易展哈哈地笑着,背后忽然一凉——

    “易展儿,你敢骗我,讨打!”

第95章 婚礼上的回忆() 
仙人会这日;惠风和畅;阆山山谷遍地花开。在难得的大胜仗之后;巫宗火速收拾完战场,三月以后;提前开了仙人会;论功行赏。

    仙人会上;由于此次战争整个巫宗都参与了,故而规模空前盛大,无论大家族还是小家族;各家的家主少主长老齐齐出动;其热闹程度;远远超过了以往任何一届。

    此次悬赏,最大的是前线浴血奋战的炎武将军;但炎武将军拒绝赏赐,他慷慨陈词;说但凡参与道巫战争的,个个都是巫宗的好儿郎;尤其死去的英魂,是最大的功臣。

    其次便是暗地里阻止道宗援军的游击小队了,他们以不足一百的人数,成功拦截住援军,否则巫宗也打不了胜仗,他们的功劳,与拼杀将士们相比;更胜一筹。然后,游击小队所在家族,各自都得到了丰厚的奖赏,尤其领队的屈舫。

    再之后,便是个人奖励。炎武将军沈垣、副将军罗城、千夫长魏何以及游击小队的每个小游击兵。

    不知何时,仙人会上悄悄流传出一则消息:

    古月,就是黑袍小大师。

    “真的,我亲耳听见,亲眼看见,道宗援军领头的长老,叫她黑袍,还劝她弃暗投明!之后,道宗坚不可破的傀儡包围圈,就是她破的!”

    “这么细细一琢磨,还真是啊,黑袍小大师用的傀儡个个貌美如花,而咱们的古大师,她手底下的傀儡也个个国色天香,要不是他们不能生孩子,我真想娶一个回去当媳妇儿!”

    “而且你发现了没,小大师每次出现的时候,古大师总是不在场。比如那一回的江城除猿猴,明明之前表现的异常优秀,但是到了关键时刻就不见影子了,然后,小大师就出现了!”

    “是她,肯定是她!哈哈,我在美人雕刻坊里买过傀儡,这说明我手里有小大师的作品啊哈哈哈哈!”

    “早说,早说我也去买了!哎呀呀后悔死了!”

    “羡慕?嫉妒?现在雕刻坊已经关门了,想买都买不到!休想从我手里买到,价值连城,千金不换,我要当传家宝的!”

    众人议论纷纷,却不见正主出场。

    古月现在在哪儿呢?

    仙人会一结束,她就被奚桁带上了竹岳峰,会上的赏赐是巫宗给的,他还有另外的奖励。

    古月咧嘴笑,心里是很期待的,不知道师叔究竟给她准备了什么样的东西,真是的,都在一起很多年了,还如此如此让人不好意思。

    屁颠地跟在他后面:“师叔都为我另外准备一份礼物,那我是不是也要准备一份回去,礼尚往来嘛!”

    奚桁在她手上捏了捏,道:“不用,你自己就是给我最大的奖励了。”

    这话说的,古月要不是小尸妖,恐怕早就羞红了脸。她咳了咳,突然停下来,眯着桃花眼道:“叔叔,你离我近一点。”

    “做什么?”奚桁抿着薄唇,眸子里盛满了宠溺,弯下腰,将自己的俊脸凑古月跟前,耐心地道,“你说。”

    古月踮起脚尖,揽住他的脖子再度靠近,撅着嘴在他薄唇上“啵”地一下,之后,内心有点小羞涩,瞪眼道:“这是我给师叔的奖励,金银财宝之类的,想必师叔也看不上,唯有以身相许了。这个师叔可还满意?”

    奚桁愣了片刻,俊脸面无表情,但是耳朵尖悄悄红了,低头俯视他的小师侄,薄唇缓缓扬起,“满意,特别满意。山路崎岖,我背你可好?”

    古月:“如果我说不好呢?我就喜欢走着。”

    奚桁蹲下身,“上来,没给你拒绝的权力。”

    古月嘿嘿一笑,跳上奚桁的背,抱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声音里满是愉悦,“师叔未免太霸道了,不过我喜欢,我喜欢被师叔管束着,反正都在一起了,你以后想怎么管我,就怎么管我。”

    这一番言辞,放在外面说的话,定然有一批人戳着她的脊梁骨骂,“不知羞耻!”但是古月可管不了,她心悦都心悦上了,更羞耻的事情都做了,一颗红心向师叔,有什么不能说的?

    奚桁背起古月,背后的重量不多,却让他觉得安心:“月月,你也可以管束我。”

    古月:“当然了,我要天天吃师叔做的菜!师叔要珍重自身,活得长长久久。”

    她知道,修士的修为再高,论寿命也比不上僵尸,师叔这么好,她都被宠坏了,倘若师叔走了,她该怎么办呢?

    这个问题,奚桁也想过无数次,每一次都是无解。好在他与月月还有漫长的以后,以后的事,谁能说得准呢?如果临死之前还找不到方法,就把自己也炼制成僵,如此一来,便没有那么多的担心了。

    一路说的笑着,看松林里白鹤迈着长腿,优雅地踱步,也有其他的山间精怪,开了神智,还没化形,见到古月,远远招了招手,之后继续玩去了。

    很快就到了山顶,走入后院,古月习惯地跃上院内的大梧桐树,这么多年,它比古月刚来看到第一眼的时候,又粗壮了许多,枝繁叶茂,顶天立地。

    奚桁就在树下,抬头观看古月玩耍,与树上的鸟儿嬉戏,数一数鸟窝和鸟蛋。

    时间差不多了,她跳下树,想起正事儿,伸出双手作讨要的姿态:“师叔的奖励在哪儿呢,什么时候给我?”

    奚桁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柔声道:“随我来。”

    两人走入房间,山上的整个宅邸,突然大变样,仿佛是被阳光剥离了伪装的外壳,透露出本来的面目。处处大红灯笼高挂,红色遍布整座竹岳峰,透露出喜庆祥和的氛围。

    非夭梳着妇人的发饰,不知在房间内等了多久,见到古月和奚桁,她蹲身行礼,笑道:“恭喜阁主和阿月。”

    古月瞪大眼睛,立刻扭头看向奚桁,那神情仿佛在问,怎么回事?

    奚桁吐出两个字,道:“婚礼。”

    婚礼

    她脑海里又闪现出一副陌生的画面,也是大红喜庆的宅邸,中间一男一女,男子身穿大红喜袍,女子一身白衣。

    男子目光里带着笑意,道:“竹竹,这是我们的婚礼。”

    那女的明明挺高兴的,手都不知道放哪里了,却强装镇定,口是心非地道:“哎呀你都弄好了,有没有想过,万一我不愿意呢?”

    男子面上满是失落,让人觉得拒绝他是一件挺残忍的事,低低地道:“你若不愿,那就拆了。”

    “别!”女子咳了咳,清清嗓子:“先别拆。姜末,你准备了多久啊?”

    “姜末”眼里又泛出神采,道:“三个月零两天。”

    女子思索了半天:“这么久啊,这么说,我如果不答应他,还挺可惜的。那我答应了,成亲!”

    古月回过神来,她知道,方才脑海里的那个女子就是上辈子的自己,而那个男子,就是他上辈子的丈夫。

    姜末,谁家父母这么损,给自家儿子取这么个名字?

    可惜,她始终看不清他的脸。

    奚桁见古月走神,道:“月月,月月?”出什么事儿了?

    古月眨了眨眼,注视着奚桁,咳了咳,突然说道:“万一我不愿意呢?”

    非夭被好友的这句话下了个半死,差点恢复兰花妖的本体状态,白着脸道:“阿月”阿月敢拒绝阁主的求婚,会不会被灭了?

    谁知奚桁并不生气,眸子盯着古月,突然笑了笑,“你若不愿,那就拆了。”

第96章 一片祥和() 
你若不愿;那就拆了。

    师叔这句话是无意间说的;还是

    古月震惊地看着奚桁;不自觉陷入沉思。

    最最重要的,那个姜末到底是谁啊?目前能确定的;只有三点:一;她上辈子在凡世成的亲;二;姜末在凡世是个大官儿;三,姜末必然长得俊。前两点在记忆里可以直接看出来,而第三点;按照她两辈子的花痴性格;会给自己找个不俊的男人当丈夫吗?

    姜末的身份也可疑;他在凡世当着大官,按理说应该是凡人;但是细细一思索,也不太可能。打个比方说;宋缜作为一代蛊毒妖师,横行霸道;可居然提一句干爹就怂。试问,哪个凡人有如此大的本事?

    不是凡人,可能是修士。无论道宗还是巫宗,都有放弟子下山游历的传统,下山去凡世当个大官,体验民生百态,也不是没有可能。

    而且;宋缜极其讨厌道宗修士,无论道宗宗主还是当初的悯善长老,都只是讨厌和躲避,可是当这家伙提起干爹时,语气除了七分畏惧外,还余下三分尊敬,能让那小子心服口服的人

    所以,宋缜他干爹,竹罗她前夫,身份很可能是巫修,而且是位高权重、有真实力的巫修。

    那么,问题又来了,巫宗位高权重、最有真实力的巫修有三个,宗主梅谦、炎武将军沈垣以及

    “月月!”

    古月的肩膀突然被一双大手握住,摇晃了几下,将她从自己的思绪里拔出来。茫然地望着奚桁,“师叔,怎么了?”

    奚桁默默地垂下手,看着古月,那目光深不可测。尔后,他又忽然笑了,仿佛那一瞬间的复杂只是幻觉。他凝神着她的眼,淡淡地道:“无事。这喜堂你喜欢吗?”

    那冷漠的姿态,好像只要古月说一句“不喜欢”,所有的东西都保不住了。

    古月扭头观望,此刻,她与师叔往日入睡的房间里张灯结彩,贴满大红之物,大红色的檀木床,流光璀璨的赤云被褥,连梳妆的半身镜上,都贴了红色雕花。

    而师叔的衣裳,不知何时已然换上了喜袍,一身红衣光彩照人,袍子边角勾勒着精致繁复的纹饰。乌黑的墨发尽数收在玄色幞头内,本来就面如冠玉风雅无边的好相貌,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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