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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包群里全是鬼-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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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一般赶到地方,就见到一只鬼傀儡发了疯地刨坑,要在结界底下挖出个通往自由的洞。他劲儿挺大,后面足足八个傀儡抱住他,居然还拖不住。
古月笑眯眯地凑上去,慈爱地问道:“在干什么呢。”
一群傀儡忙行礼,恭敬地道:“大师!”
一旁立刻有鬼解释:“是属下看护不力,竟然让这只鬼证逃跑!”
然后这只鬼愤怒地道:“那死老头又要嘚瑟了,小爷要去拆他的台!”
原来是鬼证。古月嘴角一勾,鬼证自从被带过来后,个个形容凄惨,濒临疯狂。古月好吃好喝招待他们,怕他们闷着无聊,她搁段时间就派人带小鬼们溜达溜达,然而在听说了莫谈的消息后,小鬼还是疯了。
摆手示意他们各干各的去,别在这里瞎凑热闹。她负手而立,将手下打发出去,饶有趣味地看着这只鬼挖坑。本以为他不过是随便挖挖,谁知三年来丝毫不动的结界动了!
厉害了呀!
古月蹲下身来,发现这只鬼不是乱挖一气,而是带着某种韵律,东三下,西三下,南北各三下,然后结界摇晃一下,随后继续挥铲子。
她学什么东西都快,瞧清楚破除结界的方法,也利索地撸起袖管,蹲身和这只鬼一起挖坑。她没想违背师叔的嘱托,奈何实在太闷,就迫切想下山逛逛透透气。
一铲、两铲、三铲两人一起上,速度快了很多,眼看结界就要挖出一条“狗洞”,天边突然金光万丈,瑞气千条,似有大能要出现的预兆!
刹那间,所有的鬼傀儡一哄而散,就连正和古月一道挖坑的小鬼,也面带恐惧,眼珠子四处瞄了瞄,“嗖”地一下钻入古月的手掌心。
古月没有注意到,她沉浸在即将下山的喜悦里,正乐不可支地挖坑。
后衣领忽然被一只凉嗖嗖的大手提了起来。
“”铁铲“当啷”一声落下,古月眯眼,面露不悦,傀儡们都跑哪去了,人来了怎么也不拦着,就算拦不住也该通报一声啊!
一道冷淡的嗓音传到耳边,“月月,你要偷跑出去?”
古月浑身一窒,随即从心口泛滥出喜悦和激动,兴奋地扑腾双腿,大喊道:“没有没有,我就是试试师叔,恭喜贺喜,你可终于出关了!”
奚桁不咸不淡地“嗯”了声,放下手里的小尸妖,经检查没什么问题后,薄唇勾起,眼眸闪过笑意,将媳妇儿揽到怀里,低低地道:“出关了。这段时日,你闷坏了。”
古月八爪鱼似的扒住奚桁,高兴得不知该怎么办,她瞥见眼下修长白皙的脖子,獠牙一伸,低下脑袋,刺破他脖子喝了口血。
师叔闭关前给她留了不少鲜血,喝了三年她才发现,自己还是喜欢直接吸的。
奚桁托住身上的大吊件,面色宠溺,轻拍她的背脊。等到她喝完,伸出灵巧的舌头舔了下牙齿印,奚桁眸色变深,被舔的地方又痒又酥。
古月跳下去,拉住奚桁的大手玩了玩,仰头道:“师叔,可以下山了。你闭关的这段日子,莫谈那老东西又开始作妖了!”
奚桁静静地听完古月的话,颔首,道:“我已知晓。你想如何?”
古月在奚桁面前,完全不用压抑怒气,她道:“当然是要他身败名裂,他所在乎的,所追求的,统统破灭。”
“可。”
奚桁注视着古月,无论她想做什么,再惊世骇俗的,他也全力支持。
于是,刚刚重聚的夫妻两,转头就下山了。紧赶慢赶,七日七夜不眠不休,远远就看见了被包围在中间坐着椅子的莫谈。
直接看这老头的面相,与穷凶极恶没什么联系,鹤发童颜,仙风道骨,看起来就是一个慈祥的老头儿,带了点飘飘欲仙的气质。整个人端坐在轮椅里,却不带一丝落魄。若非古月对他知根知底,肯定第一眼就对他信服了。
这老头儿,一身伪装术登峰造极。
古月一见他,从心底深处漫出怨恨,她上辈子丧父丧母,死的凄惨,全都拜这瞧着老头儿所赐!
他倒好,一生罪恶藏于身后,还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人前,一身的凌然正气,扬言要替天行道,除去鬼族
古月目光冰冷地盯着莫谈,自身罪孽都洗不清了,还在这儿装什么装!
奚桁看着怒不可遏,全身颤抖的妻子,面上想过一丝心疼,将人揽在怀里,轻轻抚摸她的背脊。
他知道她满腔的恨意,不光是她,他也恨。
杀妻之仇,不共戴天!
————
那边,一堆白衣道宗人紧张而期待地包围着一个巨坑,巨坑深度几乎可于九层浮屠塔媲美。大坑底下,还有人在挥着铲子挖土,土的颜色是诡异的森黑之色,越往下,冒出的黑雾愈发多,竟然侵蚀掉铁铲!
挖土的人丢掉铲柄,额头冷汗涔涔,突然“砰”地一声,有人的铁铲触碰到坚硬的石头,迅速取出宝剑去刺,宝剑当下折断,紧接着,巨坑内弥漫上来一股浓浓的黑雾。
“跑,快跑!”
坑底的人瞪大眼睛,惊慌失措地后退,御剑就要往上飞。可黑雾仿佛长了眼睛,转瞬之间将所有人包裹住,撕心裂肺的几声惨叫后,黑雾散去,几具雪白的骷髅架子倒下。
坑上围观的人目瞪口呆,眼疾手快的在上方施法,布置结界,黑雾“砰”地撞击在结界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凄厉鬼叫!
有人递上来一块长条木头,又惊又恐地道:“回回禀祖太,挖好了!”
在一旁围观的人松一口气,待看清了那可怖的场景,纷纷变了脸色。随后,就目光炯炯地探视莫谈,等着后续发展。
长条木头乌漆墨黑,和土的颜色十分相似,擦去最外层黑土,长木条露出本来的面目——
道宗祖太,妖道莫谈之墓
第101章 诅咒()
莫谈这一挖坑;竟然挖出了自己的牌位;此情此景;像极了鬼族留给他的恶毒诅咒,咒他早死。
众人都将复杂的目光放在躺在轮椅的老头身上;一方面是骨子里长期积存的敬畏;另一方面是痛失所爱的怨愤;都不知,究竟该用哪种态度面对他了。
最近关于莫谈,风传了太多的事;一会儿是剖腹取子;一会儿是生吃人肉;传得有鼻子有眼,让人不得不信。德高望重的莫谈祖太;甚至正派的道宗,正慢慢瓦解着人们的信仰。
古月和奚桁在距离莫谈十里外的桃花林停下;秋日将至,桃花依旧灼灼烂漫;粉红的花瓣追逐着脚步,可爱活泼。
这片桃花林,实则是鬼族的一个入口。
古月藏于一树桃花中,透过千里目,观察莫谈那边的举动。过了桃林,便是漫天黄沙,莫谈那老不死的;身下的轮椅就是大片的黄沙地。
她看见他手里的玄色牌位,嘴角缓缓勾起。别人不知道,她可看的十分清楚,那个牌位上书着莫谈之墓,明着是挑衅那死老头儿,实际上却是暗地里,将阴煞注入他腐朽的身躯。
她静默着,在师叔的怀里找了个舒适的观望姿势,见状嘴唇勾起,目光精亮,如同藏在暗处的大灰狼,耐心磨爪,静待时机。
奚桁笑了笑,给怀中的小尸妖加了几道隐身咒,随后打量周围。
这夫妻俩常在桃花林中,明明挺醒目的林子,可是别人仿佛瞎了,看不见,更摸不着。
莫谈将黑黢黢的木牌慢悠悠转了个身,老眼掀开一角,悄无声息地打量周围的修士,这些人的脸上担忧极少,一部分人幸灾乐祸,一部分静候发展。都是一张张年轻的面庞啊
他面上纹丝不动,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幅度,都是愚蠢的人罢了,他当初没有时间赶尽杀绝,被有心者钻了空子。呵呵,这些人想的未免太过天真,以为这样,就能毁掉他几百年的谋划?
天真。隐族修士果真一代不如一代了。
莫谈右手小指勾了勾,暗暗朝木牌中注入灵力。灵器穿透木牌就消散了。种种迹象显示,这就是一块儿普通的木牌。然,鬼族能藏在隐族,千百年不被人发现,真有这么无聊幼稚,想用区区一块牌位,就激怒于他?
或许还有后招。
心里各种阴谋诡计已经转了无数圈,手指上突然一阵灼热,他耷下眼皮,看向自己的手,这是一双饱经风霜的、几乎腐朽的手,经历过漫长的岁月,如同枯死的老树,左手尽数瘫痪,右手只剩小指。
而此刻,灼热就是从小指上传出来的。
这根小指在三年前终于丧失了知觉,而现在,仿佛枯木逢春般,竟然感觉出了热!
莫谈心中泛起细小的涟漪,试着动动小指,还没来得及思索其中的诡异之处,小指上蹿起一片火苗,仿佛烈火干柴般噼里啪啦的燃烧起来,顷刻间就将小指烧个干净。紧接着,以迅疾不及掩耳之势,火苗一路吞噬,漫上手臂。
莫谈既惊又怒,当机立断的就把手臂砍了,手臂与牌位一同飞了出去,落地的姿势像是被人设计好了的,一后一前,直直插着,众人这下看得更清楚:
道宗祖太,妖道莫谈之墓!
木板森黑,字迹流光溢彩,却叫人背后直冒凉气。
再看强行斩断一臂的莫谈,奇怪的是,那砍下手臂的断口,居然没有血的。
看到莫谈的奇异,想起近日的传言,修士们再看他的目光,就多了丝警惕。
古月这边心中暗爽,屡次扬起头望天,万里晴空,一碧万倾,不出意外的话,今夜将月满星繁,正是鬼门关开启的好日子。
她记得,每次这天来临时,美人雕刻坊的生意更加火爆,鬼族里的鬼众有的喜欢化妆成活人,出去探亲访友,到人间嬉戏玩乐。
那真是一段十分惬意、安详的日子。
“也不知族长怎么安排的”
奚桁道:“什么?”
古月立即惊醒过来,忽闪着桃花眼,眼里闪过一丝懊恼,忙道:“没什么,我随便猜一猜的!方才那块木牌,让莫谈如此害怕,其中定然有蹊跷。”
她还有很多小秘密,以后再告诉师叔,现在还不是时机。
奚桁看她,随即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失落。举目望向莫谈时,淡淡地道:“嗯。”
方才不过是见面礼,好戏还没开锣。
他神色淡淡,胸有成竹,倒像是对鬼族的举措非常了解。
古月一心一意注意着前方动静,没有注意到身边人的情绪,于是,遗憾地错过了发现真相的机会。
渐渐的,天就黑了,圆圆的月亮在空中愈发明朗。等到午夜时分,所有人都一眼不眨地注意着大坑的方向。大坑口的结界忽明忽暗,随后“刺啦”一声,破开一条缝隙。
缝隙越来越大,越来越多。
阴气开始弥漫出来,源源不绝。
莫谈嗓音犹如闷在大缸里,翁嗡嗡的,命令道:“退后三里,摆阵。”
所有人立刻提起一颗心,各自手执驱邪法器,站好方位,开始摆阵。
静候了半柱香,阴气弥漫的差不多了,忽然四面八方传来一阵叫人头皮发麻、鸡皮疙瘩暴起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这笑声响起的瞬间,古月眼睛放射出大团的亮光,几乎也附和着笑起来了。这些声音,太特么久违了!
笑声结束,熟悉的梆子声飘荡四周,百鬼开始夜行了。
莫谈一声令下,众修士一扑而上,浓浓的黑雾里一片混乱。
一只鬼猝不及防之下被拽掉裤子,羞愤地拉住裤腰带,大声嚷嚷着:“弄啥嘞,弄啥嘞,大老爷们滴,你脱俺裤子干啥嘞?!”
“嗷,打哪来滴的龟孙子,咋掏俺哩裆?”
“呔,何方妖孽,速速现行!”
众修士脸色难看:“”特么,跟被狗操了一样!
噗——
古月捶着胸脯忍住笑意,眉眼弯弯地等着看好戏。
她弯着眉眼在人群鬼影里寻找莫谈,却听得一声“铿锵”巨响,钟判、黑白无常、牛头马面等一众大鬼现身了。
大鬼现身,个个披了几层皮,或者穿了美人身,完全不惧驱邪法器。
钟判脸色苍白苍白,嘴唇艳红艳红,带有一种诡异而病态的俊美,他歪头闪过一张火气蒸腾的驱邪符篆,不屑地勾唇一笑,右手召唤出判官笔,笔头长毛一甩,就勾去了对方魂魄。
黑白无常各自握着一支哭丧棒,一端用两个人的头骨和一根人的腿骨将白布钉住,是勾魂索命的利器。他们两人不甘落后,一蹦三尺高,“叮铃铃”的丧铃到处响,哭丧棒“砰”地一下,打在谁头上,谁的身体就成了一滩软泥,随后倒下去。
还有牛头马面
鬼族的大鬼一出,就跟道宗的修士们打起架来,其他小鬼视若无睹般,该还是,百鬼夜行仍旧继续着。
大鬼一出手,旁观的修士大惊失色,他们见过各种死亡的方法,剑捅的、斧砍的、掌拍的、蛊咬的、药毒的却从未有过这样的,轻轻一触碰,就命丧九泉了!
邪门,果真是邪门!大邪之物!!!
修士咬咬牙,仰头悲怆地望着上苍,随后视死如归地拿起武器。此等邪物,就算拼尽最后一滴血,也定要除去!绝对不能让他们祸害隐族、祸害凡世!
莫谈转动着老眼,半晌,道:“聚合,群起攻之。”
白衣修士当即调整队形,九人一组,专门对付一个大鬼,一股脑地将杀招丢出去,如此一来,果真有效,大鬼被磨死了几只。
修士们顿时燃起斗志,看啊,鬼族也不是杀不死的!
唯有莫谈,轮椅在浓雾中滚动,如入无人之境。他皱着眉头,心下不祥之感愈盛,总觉得场面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
抚摸着断臂,仙风道骨的脸上浮现出与其气质极度不符的狰狞,断臂之仇,必须拿整个鬼族祭奠才行。
双方正打得火热,古月这边,正乐呵呵地放傀儡入战场,助鬼族一臂之力。
一番酣战,夜尽天明。
黎明时分,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便响起一道愤怒至极的痛骂:“莫谈老道,你杀我未婚妻的账还没算,原来你跑到这里捉鬼了!”
来人容貌昳丽,身为一男子,竟然比女子还美。
第102章 祖师爷()
陆机一声吼;众大鬼皆退到一边;围观着看好戏;就算没有鬼族,这些人类自己就能乱成一锅粥。
此刻淡淡的光漫上沙漠;漫天一色的金碧辉煌;陆机一路走来;雪白的袍角细密地绣着金色灵纹,晨曦在袍子上流光跃金。这便是龙虎山掌门的容貌,在道宗是第一俊美;在场诸人与他打交道多年;还都经受不住。看过他之后;不想去再去看别人。
莫谈掀起眼皮,不咸不淡地扫陆机一眼;并不在意。
一个毛孩子罢了,他心情好逗弄一下;心情不好就关起来,或者索性就丢了。唯一出乎他预料的是;这个孩子居然有胆子反抗他,就像百年之前那个容和。
陆机看那仿若无事坐在轮椅里的老头儿,嘴角撇了撇,强忍住作呕的欲望。究竟是多恶心的人,才能背地里吃人肉喝人血,表面上却若无其事,还一心一意地宣扬着“善”和“正义”?
若非他查到了真相;如今还被蒙在鼓里!把这个杀了他阿罗的怪物,当成德高望重的长者去尊敬、拥戴!而这个怪物也是不知羞耻为何物的,根子里都烂透了,依然能坦然接受众人的膜拜。
“祖太,还记得当年的竹罗吗,您曾说过的,我与她都是您最爱的孩子。可是阿罗死得冤枉,等我回山,人就没了,连尸体都没有见到。是您告诉我说,阿罗与巫修相爱,背叛师门,已俯首认罪。”
陆机脸上透着痛苦,往事不堪回首。他那时不眠不休地御剑,从凡世赶回道宗,却连阿罗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他眼眶通红,提高了声音道:“阿罗与我一同长大,她什么性子,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她那么在乎宗门,在乎家族,莫家就是她一手提拔起来的,她宁可自绝也不会背叛师门!可最后她换来了什么!她满心的忠诚,结果换来了什么?!”
有人惊讶地问:“陆掌门,容和长老当年究竟是如何过世的?她的牌位在哪,当年受过她恩惠,却没能给她上一炷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啊!”
当年容和长老突然离世,莫家秘不发丧,对外的解释也模棱两可,很多人也怀疑过,但是没有证据。
陆机杀气腾腾,指着莫谈:“问这老头儿,你问他,背地里究竟干了多少龌龊事!人前仙风道骨,人后就是个畜生!我话不多说了,莫谈,必须死!”
话音一落,陆机就挺剑而上,直取莫谈。
修士们站在阳光明媚的地方,尽量躲避着邪祟,防止鬼族偷袭。此刻,他们沉浸在陆机的话里,容和长老的死,竟然是有猫腻的?而这事,竟与莫谈也有关系?
容和长老宽厚善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即便自创出傀儡道,也不私自藏着掖着,世人但有爱好此道者,皆可钻研,所以即便是巫宗和妖族,也并不因她是道宗修士就敌对,一致的追思尊敬。
那样风华绝代的人,是所有傀儡师的骄傲。
一旦得知她死出有因,那么,无论是谁,就将成为隐族所有傀儡师的仇敌。
当下,在场的几位傀儡师停止动作,转而调动傀儡冲向莫谈,“给祖师爷报仇!”
眼看人都杀到门口了,保护莫谈的长老们对他忠心耿耿,才不管谁对谁错,纷纷拔剑,在莫谈身边围成一圈,“誓死保护祖太!”
于是,龙虎山弟子、傀儡师和一群长老缠斗在一起,刀剑声嚯嚯,血光漫天。
金光灿灿的沙漠里,暴风嘶吼不止,沙尘铺天盖地。大鬼带着伞往一边躲避,在阴凉处观看战况,时不时留神观察莫谈,好嘛,那老家伙,手下为了他拼命,他却无动于衷。
钟判和白无常对视一眼,这种人怪不得能躲过鬼差的搜捕,心狠手辣、不择手段,为了长生,他什么没做过?
两个时辰过去,不知不觉到了日上中天,金色沙漠里卷起的一场战斗,到如今双方都胜负难分。
这样下去可不行。
陆机回头对周围观战的人道:“你们难道忘掉了,自己最爱的妻子、孩子、弟子的大仇,仇人就在这里,为何不报?居然还有心思除鬼!倘若换做是我,哪怕恶人火烧眉头,也得先报仇雪恨!”
此番言论,又有一队修士执剑加入战场。
宝剑声嚯嚯,龙虎山这边增加了一股力量,顿时压过长老们一头。观战的人松口气。他们虽然面色不显,但是心里还是期待着龙虎山能胜的。
有人问:“莫谈,能否给我们一个说法,为何要如此?”
众鬼都无语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啰里啰嗦,要杀就杀,想上就杀,道宗修士就这点让人看不下去,礼数太周到,打个架还要再三请示。
钟判道:“像陆掌门这样的不多,他若死了,本官送他召阴令。”
白无常道:“呸呸呸,你这句话,不知者还以为是诅咒。”
人群中的莫谈一动不动,似笑非笑地看着陆机。
众人得不到解释,心底更加偏向了陆机。莫谈或许曾经是好的,一心向道,奈何临到死期,却入了魔障。
不多时,又有修士加入战场,帮助龙虎山,如此一来,龙虎山队伍愈发壮大,稳稳压过长老们。随着最后一个长老吐血身亡,陆机转向莫谈,轮到他了!
剑光明亮耀眼,织成一张密密的大网,莫谈处于网心,只要剑网落下,他就粉身碎骨了。
千钧一发间,莫谈忽然笑了,轻轻的。
“桀桀桀桀”
人们从未听过如此诡异的笑声,叫人毛骨悚然,头皮发麻。
古月埋伏在桃花林,见莫谈的举动也十分古怪。她垂眸暗暗思索,忽然丢开千里目,道:“不好。”
果然——
顷刻间,刺杀莫谈的人纷纷口吐鲜血,从半空里摔倒在地。他们瞠目结舌,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爬过去想要捡起剑,却发现身体软趴趴的,动不了了。
怎么回事?
莫谈闭上嘴,淡淡地道:“人云亦云,不亲自调查清楚就妄信传言,不好。”
陆机擦掉嘴角的血,皱眉望着莫谈,这就是他的实力吗,尽管只露出冰山一角,就足够可怕的了。
有人抬头,“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莫谈滚动着轮椅,幽幽地穿过沙地,在众人的身边缓缓经过,无论瘫倒的没瘫倒的,皆一脸恐惧。他的声音沉缓:“事情若是老夫做的,老夫便是承认也不费事。事情不是老夫做的,怎么能乱扣帽子呢?”
现在还不能杀掉这些蠢货,他们死了倒是死了,道宗恐怕就乱了,到时巫宗和妖族反扑,事情就脱离他的控制了。
莫谈此番言论,再比把人心带到水面上浮浮沉沉。莫非,他们真的错了?这其中有什么隐情?
陆机突然摇摇摆摆地站起身,哈哈大笑,将受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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