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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佛-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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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天山足尖轻挑,只见那打坐的男子竟然顺势歪倒在地,他这才辨出打坐的男子,居然是用衣服裹着被子做的假人,他想起顾天成为下山送他而糊弄端木先生的手段,不怒反笑。
室外传来一个得意的奸笑:“哈哈,该死的臭道士,竟敢这般张狂地行刺本城主,看你这回还不死,五位魔使,请替本城主杀了他!”
霎那间,张天山身边出现了五道黑影,无一例外都是黑衣裹体,黑巾蒙面,背插一柄狭长弯刀,目光如寒冰般望着张天山。
张天山先是一怔,随即失声叫道:“是你们,暗夜修罗。哈哈,真是冤家路窄啊!”正要寻魔教的晦气,正好拿这几个爪牙来试试手,顺便报昔日折辱之仇。
暗夜修罗听张天山喝破他们的身份,也都是一怔,随即看清张天山的装束模样后,眼中都闪起了异样的光芒。为首的暗夜修罗邪笑道:“是你,张小山?”
张天山微微一笑道:“这是我的俗名,投入青城仙派后已经改道号为张天山了。”
那首领冷冷地道:“不管你叫什么,上次在青城山让你逃了性命,这次你是插翅也难飞了,纳命来吧!”话音未落,一道弧形电光从他背后亮起,向张天山迎头劈落。
张天山默运灵力使出断金碎玉手,竟然用肉掌抓住了那道刀光。那首领瞳孔一缩,立刻转动掌中的刀柄,想把张天山的手掌绞得粉碎,孰料掌心一痛,那柄从不离身的长刀竟然被张天山硬生生夺去。
张天山随手挥舞了几下长刀,哈哈笑道:“什么破铜烂铁,还不如我赤手空拳来得痛快。”左手运起断金碎玉手,向着刀身中间劈去,那柄百炼精钢、削铁如泥的长刀,竟然被他的肉掌劈断。
五位暗夜修罗相互对视一眼,突然聚成了一大团浓雾向张天山裹来,长刀犹如无数道闪电,数息间便在他的腰、背、肩、腹等要害斩了无数刀,将他的道袍割得如片片蝶飞,露出了袍下黝黑的癸阴护甲。
张天山运起断金碎玉手,双掌在黑暗中亮起了淡淡的金光,划出了道道金色的残影,煞是壮观,但拍击在黑雾中却全然无功,那黑雾在他的掌风中随散随聚,犹如虚无。偏偏就在这虚无的黑雾中,却不时喷射出实质的凌厉刀光,在黑雾中若是换了旁人,撑不过数息工夫,就会被乱刀分尸了。暗夜修罗貌似大占上风,其实却是越打越心惊,合他们五人之力聚成这修罗雾阵,不知狙杀了多少强大的高手,而今竟奈何不了这个年轻道士!须知他们这修罗雾阵威力虽强,却是维持不了多久,却是失去了雾阵的遮蔽,他们还怎么抵挡张天山的断金碎玉手!
张天山久战无功,身上的道袍反而被割得粉碎,心中不由得焦灼起来,他翻腕召出了怒雷剑,向着那团若有若无的雾气中一刺,那团黑雾竟然凝滞了,紧接着只听一声炸响,十数道的雷光照亮了漆黑的室内,把那团黑雾撕得粉碎。雷光一闪而逝,那五名暗夜修罗却被炸得尸骨无存,血雨与肉泥齐飞,连带他们的长刀也成了碎片。
张天山想不到怒雷剑的威力这般恐怖,也是暗暗心惊,在长生峰时,幸好没有跟顾天成他们真刀真剑的切磋,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那声响雷震得整座后堂摇摇欲坠,张天山提剑走向那两道大门,只是一剑就破门而出。门外的众家丁和婢女见张天山浑身浴血,犹如从地狱出来的魔王,都吓得连滚带爬,尖叫着只恨爹娘少长了两条腿。张天山目光在人丛中一扫,找到了坐在安乐椅上喝茶的赵廷贵,顿时仰天大笑了起来。
赵廷贵本以为张天山对上那五名魔使,是必死无疑,故而让几名家丁搬了一把安乐长椅放在后堂门外,一边命几名俏丽的婢女替他捶着腿,一边悠闲地品着茶,只等看暗夜修罗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道士乱刀分尸,好在这些家丁、婢女面前显摆一下威严,孰料事与愿违,破门而出的竟然是张天山,而且瞧他身上的血迹,不难猜想那些被他倚重的魔使下场如何了。他顿时脸色煞白,体如筛糠牙关格格作响,竟然软软地瘫倒在了安乐椅上。
张天山身形一晃,便欺到了赵廷贵的跟前,抓住他的衣襟将他提离安乐椅,嘲笑道:“府主大人还有什么手段,一起使出来吧!”
赵廷贵这才回过神来,四肢乱舞徒劳地挣扎道:“你别乱来啊,我可是大离皇室血脉,当今太子赵弘机的堂弟??”
张天山微微一怔,随即冷笑道:“是么,你的太子堂兄在青城山修道,算起来跟我也是同门师兄弟,若是被他知道你跟魔教勾结,你说会怎么处置你?”
赵廷贵顿时脸色煞白,额角的冷汗涔涔滚落,这是他最不可告人的痛脚,若被大离朝廷知道了,就算是皇室血脉的身份,也保不住他的性命。他只得软语哀求道:“道长饶命,我知道错了,请您瞧在太子的面子??”
张天山打断了他的哀求,冷冷地喝问道:“被你抢来的那些女子在哪里?”
赵廷贵打量了一眼张天山的脸色,咽了口唾沫不敢多说,径直带着他来到一处地窖,张天山瞧了瞧封在地窖上的两块厚石板,喝令道:“打开!”
赵廷贵转动着眼珠,假装哆嗦着道:“钥、钥匙不在我身上??”
张天山一声冷笑,将赵廷贵如拎小鸡般提到一块假山前,反握怒雷剑从他的肩头插落,在赵廷贵凄厉的惨号声中,将他硬生生地钉在了假山石上,鲜血如泉水般从他的肩头涌出,顷刻便染红了大片假山。
张天山也不理他,俯身抓住那两块石板双臂较力,喝道:“开!”那两块数百斤重的石板被他同时掀起,向两旁翻滚开去,天光顿时投射进阴暗的地窖,从地窖内传来嘤嘤燕燕的女子惊呼声。
张天山纵身跃落地窖,只见地窖内缩着二十余名女孩子,瞧他们身上的粗布衣裳和不经修饰的素颜,果然都是些穷苦人家的女孩儿,最大的也不过十六、七岁,最小的甚至只有十三、四岁,此刻都张大了惊恐的眼睛望着他,连大气都不敢出。他大声道:“都出来吧,你们自由啦。”
那些女孩子畏畏缩缩地从地窖里出来,犹自不敢相信这年轻道士的话,直到看清被血淋淋钉在假山上的张廷贵,这才相信已重获自由,都是哇地哭出了声来。张天山见她们这副痛不欲生的模样,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向赵廷贵怒喝道:“你,难道已经对她们做出出了**暴行?”
赵廷贵正在痛悔不已,刚才若是不耍什么心眼,遵照张天山的话痛快打开地窖,哪会受这份活罪?此刻听到张天山的喝问,再不敢动什么念头,急忙奄奄一息地答道:“道长息怒,我只是把她们关了几天,一日三餐都是按时供应,没有动她们一根头发。”
张天山哪里肯信,冷笑道:“哦,你把她们掳来只是供她们吃喝,这么说她们还得感激你才是,怎么会哭成这样?”
赵廷贵欲哭无泪,急急辩道:“道长若不信可以问她们自己,未到月圆之夜的吉时,那炼魂*??”说到这里脸色突然剧变,嘴唇颤抖着再不肯吐露半字。
张天山疑心顿起,正想继续追问,却听一名稍稍年长的女孩子奔上几步,跪倒在他的脚边,哭叫道:“多谢恩公及时相救,这恶贼才未来得及淫辱我们姐妹。”
张天山伸手扶起她,温和地问道:“姑娘,敢问你芳名怎么称呼?”
那女孩与张天山双臂相接,抬头目光再触到他的剑眉星目,双颊突然飞起一抹红霞,低着头嗫嚅地道:“奴、奴家张莲儿??”
原来她便是那张老汉的女儿。
张天山不等她说完,便笑道:“莲儿姑娘,贫道今日在途中偶遇你的爹爹,才知悉了这一切。贫道看你最年长机灵,能否帮贫道一个忙?”
张莲儿顿时抬起头,眼中射出了兴奋的光芒,道:“道长但请吩咐。”
张天山环视一遍那些女孩儿,道:“烦请你先把她们带回你家,然后再托人转告她们的父母,把她们各自领回家去吧。”
“道长放心,她们都是我的患难姐妹,善后当然是我份内之事。”张莲儿爽快答应,随即又面有难色地道,“只是,我们没有盘缠……”
说到盘缠,张天山猛然想起自己的金银也都给了那张老汉,此刻也是身无分文。他霍地望向赵廷贵,那赵廷贵何等机灵,不等张天山开口询问,便杀猪般地叫道:“我有金银,我带你们去取,还请道长放、放开我。”
张天山反手拔起怒雷剑,推了他一把道:“好,那就走吧!”
赵廷贵得了自由,忙不迭地从身上掏出一个瓷瓶,将瓶中的药粉大把地洒在肩头,然后将余下的药粉一口吞下,那药粉竟是灵验无比,片刻工夫便止住了肩头喷涌而出的鲜血,他脸色也好了许多,只是仍旧虚弱无比,由张天山把持着才挪动着步子,向着内堂走去。待进了内堂,他大叫各个姬妾的名字,却是冷清清的无人应答,显然他那些美貌妾侍都逃得一干二净了。
赵廷贵苦笑了声,心里暗暗发狠:这帮无情无义的臭**,本城主还没死呢,就学树倒猢狲散了!他走到一个柜子前,取出一枚黄铜钥匙颤抖着打开,张莲儿等女孩儿只见珠光宝气迎面扑来,忍不住失声惊呼。
张天山毫不客气地推开赵廷贵,道:“莲儿姑娘,这里的金银你随便取用吧。”
张莲儿吓了一跳,战战兢兢地上前拿了一小锭银子,道:“恩公,够了!”
“这点银两怎么够?”张天山瞪了赵廷贵一眼,道,“他强掳人女,岂是这点银两所能抵偿的?”不由分说,命每位女孩儿取了两个大金锭。
赵廷贵心疼得几乎叫出声来,他不敢对张天山有什么念头,目光只是恨恨地盯着那些女孩儿,心想:等哄这臭道士走了,看你们这些野丫头能飞上天去,哼,今天你们拿了我多少,到时候让你们加倍还回来!
张莲儿被赵廷贵一瞪,胆气顿时怯了几分,捏着手心里*的金锭,望望张天山欲言又止,半晌后扯了扯张天山的袍角,低声道:“恩公,我们带着这么多的黄金,怎么回家啊?”
张天山恍然醒悟,让这些弱女子拿着这么惹眼的金锭上路,若是途中惹起恶人的歹意,岂不是反害了她们?他向张莲儿吩咐道:“你带她们先到屋外等候,待会儿贫道再作计较。”
待张莲儿带着众位女孩儿离去后,张天山在内堂大模大样地坐下,道:“赵廷贵,贫道只问你三个问题。”
赵廷贵四肢并用地爬到张天山的脚边,哀求道:“仙长,只要能让我活命,你问什么我答什么,绝不敢有半点隐瞒。”
张天山淡淡地道:“第一件,你强掳来这些女孩儿,究竟想干什么?”
赵廷贵浑身一颤,强笑道:“都怪我贪花**,所以??”
张天山微微摇了摇头,道:“第二件,外面纷传你在修炼长生不死的法术,有这回事吗?”
赵廷贵急忙叫屈道:“那都是以讹传讹,仙长您也是修炼之人,当然知道长生不死是何等的艰难,岂是我这种人能修炼成的吗?”
张天山哈哈一笑,点头道:“算你说得有些道理,好吧,还剩最后一个问题。”
赵廷贵想不到张天山竟是这么容易哄骗,三言两语便相信了自己的胡编乱造,当下大大松了口气,欣喜若狂地道:“仙长请问,问完后待我略备薄礼,恭送仙长出府。”
张天山突然敛起笑容,一字一顿地道:“那月圆之夜的炼魂*,究竟是怎么回事?”
“啊?!”
赵廷贵顿时呆住了,低下头眼珠乱转,正想着编个什么样的理由搪塞过去,却见张天山又扬起了那柄怒雷剑,在他的面前轻轻晃动了一下,回想起刚刚的利剑洞身之苦,赵廷贵吓得亡魂俱冒,再不敢动什么心眼儿,竹筒倒豆子般,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原来在一个月前,魔教的暗夜修罗突然来到天狼城,趁夜潜入城主府,先用武力慑服了赵廷贵,继而又诱以长生不死的法术,宣称只要赵廷贵从此皈归阴灵圣教,阴灵圣教将授以长生不死的法门,并且最终助他夺得大离王朝的皇位。赵廷贵原是个纨绔子弟,只喜欢花天酒地,**贪淫,并不敢觊觎伯父的皇位,却对长生不死极为热衷,又慑于暗夜修罗那聚散无形,迅捷如风的异能,只得满口答应下来,并遵照暗夜修罗的指令,派出骑兵四处搜罗美貌处子,待月圆之夜与她们轮流交合,吸取她们的**元阴修炼来淬炼自身神魂,这便是他刚才所说的炼魂*。至于具体如何吸取和淬炼,赵廷贵并不甚了解,只知到时候会有圣教主亲临指点。
张天山心中一动,屈指默默一算,再过半个月就是月圆之夜了。既然那位魔教教主肯纡尊降贵,离开南疆巢穴亲自到天狼城来受死,他何必再巴巴的赶到他的龙潭虎穴去?盘算已定,他向赵廷贵嘿嘿一笑,故意叹道:“赵城主,贫道刚刚问了你三个问题,可是只有最后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了,你说贫道该怎么处置你呢?”
赵廷贵吓得连连磕头,只求饶命。张天山冷冷地道:“要想活命也容易,自今日起贫道便住在这内堂,以半月为期,自明日起随时观察你的言行,你仍旧当你的天狼城主,贫道若发现你果真痛改前非,半月后自当离去。否则,贫道随时取了你的性命,并将你勾结魔教的罪状带上青城山,交给那位太子殿下,如何?”
赵廷贵不意绝处逢生,叩头如捣蒜一般,迭声道:“一切遵从仙长之命,一切遵众仙长之命。”张天山命他派出骑兵,将门外的众女子平安送返,他连声答应了。出了内堂以后,赵廷贵几声呦喝,先把那些观望的家丁和婢女都喊到了一起,他毕竟是一城之主,大难既过,平日的积威便立刻显现出来了。他先命婢女先将内堂整理干净,然后又发出军令,集合城内一支骑兵,送门外的女孩儿回到张莲儿家。为防赵廷贵阳奉阴违,张天山跟张莲儿悄悄约定,以她头上的荆钗为凭记。张莲儿暗暗佩服,和那群女孩儿一起,被那队骑兵带在马背呼啸着去了。
直到深夜,那队骑兵才返回缴令,几乎每匹马都跑得汗出如浆。张天山接过骑兵队长呈来的一支荆钗,确认是张莲儿插在发髻上的那枝,才向赵廷贵点了点头。赵廷贵这才收了那骑兵队长的令箭。
第二十三章 故旧重逢()
次日,张天山正在后堂独自盘膝打坐,忽听门外响起了赵廷贵小心翼翼的声音:“启禀仙长,那位张莲儿姑娘又来了,等在府门外想见您。”
张天山“咦”了一声,以为那些女孩儿中途出了什么变故,那他昨日的善举就功亏一篑了,急忙高声道:“快请她进来。”
过了不多久,赵廷贵亲自领着张莲儿到了后堂,只见张莲儿背着一个小小的包裹,面带倦容,似乎昨晚没有睡好,但看到张天山后目光却是神采奕奕,神情显然颇为激动。
那位天狼城主经过昨日的惊吓和创伤,明显元气大伤,今日虽然强撑着亲力亲为,脸色却是惨白得吓人。张天山见张莲儿面带春风,唇角含笑,显然并无意外发生,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向赵廷贵挥了挥手道:“赵城主,你昨日也劳累了,就回去好好休息吧。”
赵廷贵脸上一红,赔笑道:“岂敢岂敢,能为仙长效劳是我的福份。莲儿姑娘,那些女子昨晚都平安返回了吧?”他故意当着张天山的面,询问那些女孩的情况。
张莲儿见平日作威作福的天狼城主,在张天山的面前竟然谦卑到了如履薄冰的地步,忍不住“扑嗤”笑出声来,向张天山敛衽福了一福,轻快地道:“恩公放心,那些姐妹今天一大早,都被她们的家人接回去啦。”
张天山“哦”地放心下来,接着又疑惑地问道:“那你今日,是来??”
张莲儿俏脸飞红,却是勇敢地抬起头迎视张天山,道:“好教恩公知道,民女昨日带回去的黄金,已足够老父养老送终所用啦。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民女愿从此追随恩公,终身侍奉左右,还望恩公成全。”
张天山吓了一跳,双手乱摇道:“贫道是修道之人,清苦自在惯了,无需姑娘侍奉,还请姑娘回去吧!”
张莲儿顿时急了,双膝一屈“扑通”跪倒在地上,哭泣道:“恩公是嫌民女相貌丑陋,不堪侍奉吗?若是如此,民女情愿一头碰死,把这条贱命还给恩公也罢。”说着就要撞向一根柱子,张天山大惊,急忙拉住她的手臂。张莲儿用力挣了几下都挣不脱,抬头望见张天山一脸焦急,突然羞不可抑,作势挣动了几下便任由张天山拉着手臂,不再动了。
张天山哪见过这等阵仗?当下只觉手足无措,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猛然想起赵廷贵还在身边,急忙转头求援,却哪里还找得到他的人影?张天山气得直咬牙根,刚才让他走他不走,现在倒躲得挺快!
张莲儿手臂被张天山拉着,刚刚又怎么都挣不脱,羞得只是垂头不语,半晌后才细若蚊蚋地道:“恩公,您肯收下民女啦?”
张天山这时才想起,自己还拉着人家女孩儿的胳膊,急忙如被火烫般松开,苦笑道:“姑娘??”
张莲儿慌忙插言道:“恩公,叫民女‘莲儿’就可以了。”
张天山这时才看清,张莲儿今日虽仍旧粗布荆钗,却明显经过了一番梳洗打扮,俏脸黛眉,明眸皓齿,配上农家女儿健美的身材,虽说不上国色天香,却如邻家女孩般亲切温柔,另有一番楚楚动人的风姿。
望着张莲儿,张天山却想起了在长生村时,和自己青梅竹马的邻家少女小兰子,如果六年前,她没有在那场飞来横祸中罹难,今天应该出落成张莲儿这样了吧。
张莲儿见张天山痴痴地望着自己,以为他也为她的容颜而痴迷,神情虽然羞涩忸怩,芳心中却忍不住暗自骄傲。张天山定了定神,仍旧固持地道:“姑娘,你的美意贫道心领了。但是贫道潜心向道,无意俗世情缘,况且已有道侣相伴,实在无法承受姑娘的心意。”
张莲儿讶然抬头,两串珠泪情不自禁扑潸滚落,但仍旧不肯死心,试探地道:“你的道侣,应该也是修道的仙女吧!其实民女只想在恩公的身边当一名侍婢,并不敢有其他奢望。”
张天山目视青城方向,唇角含笑道:“她虽然不是你说的仙女,但却是我的同门师妹,贫道此生有她相伴,于愿已足,不敢稍有辜负。”
“恩公真是用情至坚啊,真是羡慕您的那位师妹。”张莲儿强忍失意的悲楚,涩声地道,“既然恩公执意不肯成全,民女也不敢厚颜强求,唯有在家中早晚清香一柱,遥祝恩公逢凶化吉,遇难呈祥。哦,对了!”她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从背后的包裹中取出一件绿色的衣物递给张天山,道,“这是恩公的道袍,破损处民女昨晚已经缝补好了,今日特来送还。”
张天山抖开一看,不正是昨天被暗夜修罗斩成碎片的那件道袍么,昨天恶战后,不知被他甩在了哪里,却不想竟然被张莲儿有心捡走,并且修补完整了,瞧那密密的针脚和完好如初的样子,怕不是她耗费了彻夜的工夫,才修补完好的?怪不得她今日满面倦容,敢情是通宵未眠啊!虽只是件道袍,却已经瞧出她用心至诚,用情至深了。张天山胸口一阵激涌,张了张嘴却说不出感激之词来。
张莲儿似是瞧出了他的心思,展颜勉强笑道:“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跟您的救命之恩相比,实在算不得什么,恩公不必放在心上。”说完缓缓转身,一步步地向府门外走去。
张天山捧着缝补完好的道袍,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府门前,心中也是怅然若失,却也松了口气。如今他生死难料,岂能再将她拖入漩涡之中?
接下去的十几天,张天山都是在内堂独自静坐修炼,除了一日三餐以外,不许任何人来打扰。而赵廷贵继续做他的天狼城主,只是每每想到有张天山在府里坐镇,他浑身都是激凌凌打颤,种种荒淫之举,也都悉数收敛了起来。
到了第十四天,赵廷贵又来后堂求见张天山,皱起眉头道:“仙长,明天就是月圆之夜了。如果不出意外,魔教的教主明天就会抵达天狼城,可是那五名魔使已经伏诛,炼魂*所需的美貌处子也都放走了,这若是被他识破??”
张天山心中早有计较,问道:“那魔教教主,可认识你?”
赵廷贵摇了摇头,道:“除了那五名魔使,我从没见过魔教的任何人。”
张天山释然一笑,道:“那就好,索性你今天就离开天狼城,把这城主府暂且让给我吧。等过个十天半月,再回来当你的城主大人。”赵廷贵听他说得这么轻描淡写,不由得怔住了,吃吃地道:“这,这样行么?魔教手段残酷,事后若得知我耍了他们??”
“到时候你都已经离开天狼城,还会怕魔教的报复?就算他们要报复,也只能找到我这个现任城主。”张天山冷哼道,“怎么,你还有别的办法保住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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