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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独尊-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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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吼之力,在虚空中扯出一条条粗长的雷蛇,看似像是净神剑刃之中生出来的一般。
“魔猿神通·通臂!”
魁梧身影将一只手负在背后,另外一只手攥紧成拳头,爆喝道:“宁信,你的传说,到此为止!记好了,杀你者,袁崇山!”
话音落下,袁崇山的拳头猛然探出,眨眼间的功夫就变幻成了数百丈大小,宛若一座小山,直接撞向了从天而降的宁信。
在袁崇山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一丝丝黑色的魔雾从宁信的双手中溢出,覆盖在净神剑刃上。
天魔三十六式,第五式,月牙天冲!
剑刃与拳锋碰撞,几乎没有片刻的阻碍,锋锐到了极点的剑刃,一点点切入袁崇山的拳头,大量腥味刺鼻的血液从切口之中喷涌而出,几乎要将宁信淋成一个血人!
净神将袁崇山的拳头彻底切开,可是当剑锋落在青铜护腕上的时候,势头却是微微一顿。
净神虽然通灵,但是说到底也就是一把凡剑罢了,材料远远不可能与远古神器比拟,即使,这件神器只是一件仿制品,要承载神器的力量,一般的材料可做不到!
趁着净神势头一顿,袁崇山也是迅速收回了自己的拳头,彻底被斩开的右手变回原本大小,大量鲜血顺着切口喷涌而出,不出片刻的功夫,已经将袁崇山脚下的土壤染成了猩红之色。
再次望向宁信的时候,袁崇山的目光中,已经多出了几分惊惧阴沉之色。
什么时候,雷泽州那边,走出了这样的强者?
那把剑,居然破掉了他的神通?
“可恶!可恶!可恶!”
袁崇山一连说了三声‘可恶’之后,原本红润的脸色涨的发紫,怒吼道:“小子,原本我只打算折断你的四肢,可是现在,谁来都保不住你了!”
“不就是会一式神通吗?”
就在此时,一道淡漠的声音响起。
旋即,一尊温润如玉的青年御剑而来,目光平淡的看着袁崇山,冰冷的声音从他口中发出,如同一只只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一般可怖:“宁信是我的猎物,你动了我的猎物,所以,你得死!”
话音落下,他脚下的长剑脱鞘而出,以一种不紧不慢的速度,缓缓刺向袁崇山。
这种速度慢到什么地步?
聚灵境六重的武者全力施展,都能够避开这飞来的一剑!
可是被这一剑瞄准的袁崇山却如同断线的木偶一般,只能睁大了双眼站在原地,看着那把长剑将自己胸前的皮肤、血肉刺穿,然后深深地刺进自己的心脏之中。
生机断绝!
一尊几近返虚天君巅峰的大能,毫无还手之力,直接被斩杀!
在场的众人几乎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敢置信的望着那道踏空而立的身影。
韩琼枝有些紧张的攥紧双拳,呢喃道:“他的猎物是宁信?冲着宁信来的?这该如何是好?”
她很清楚身边的这位长辈,或许连袁崇山都对付不了,又如何对付那一剑抹杀了袁崇山的青年?
难道,凶威盖世的宁信,就要在此结束了?
“王耀?不,不对,王耀虽然讨厌,但是身上的气味没你这么难闻。”
宁信微微眯起了双眼,手中的净神指向天空中的青年,意识到了什么,淡然道:“好不容易从地狱爬出来,为何要来招惹我呢?这一次你要是死了,似乎就是魂飞魄散了吧?”
附身王耀的邪物微微眯起了双眼,轻笑道:“你未必是我的对手,再退一步说,你杀了我。我也未必会魂飞魄散啊,像我这么命硬的,万一变成簦膊皇敲豢赡艿模 �
人死成鬼,鬼死成簦�
鬼之畏簦倘缛酥饭怼�
从上古传下来的老话,还真的不是说说而已。
如果一只恶鬼成为了簦敲此陀辛私裰车淖矢瘢�
第三百零八十八章 我送你走()
邪物轻轻招了招右手,唤回了斩杀袁崇山的飞剑,微微眯起双眼,将眼神中的波澜精芒掩饰。
四周有一股奇异的能量在流淌,只不过与他身边环绕的阴气一般,肉眼并不可见罢了。
即使到了现在,宁信似乎依然有底牌未曾揭开!
控剑的灵力顿了顿,邪物的目光从宁信身上挪开,又注意到了那位站在宁信对面的少年。
“你似乎并不怕我?”
邪物略微偏过了脑袋,将目光落到了随袁崇山一同前来的那位皇子身上。
全身上下侦测不到半点灵力波动的宁信已经足够他头疼,刚刚出手的时候他还没主意,这位似乎沉迷女色而导致脸色有些虚白的皇子殿下,居然也有一种让他看不透的感觉。
返虚二重境界,没有特殊的体质。
似乎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修行者而已。
但,此人作为八大神朝选出来进入琅琊圣门的皇子之一,又岂会真的如此不堪?
皇子公主们,为了这八个名额,竞争又是何等惨烈?
皇子歪了歪脑袋,略微思索了片刻,认真的说道:“我怕不怕你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真敢在此杀了我?你可比不得宁信。”
末尾的一句话看似嘲讽,却隐约有剑指之意,刹那间,锋芒毕露。
邪物仅仅皱起了眉头,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隐约酝酿着雷霆之怒,却似乎真的有何忌惮,不敢对这名激怒他的皇子出手。
宁信松开了攥紧净神的右手,面无表情的说道:“你的话说完了,他想做的事也做完了,是不是应该一拍两散,各做各的事去了?”
与那邪物一样,宁信的目光也落在皇子的身上,少了几分忌惮,却多了几分戏谑。
此人现在这般姿态,哪里还有最开始的轻佻?
只怕这些化海境、聚灵境的校尉、士兵故意闹出动静,就是为了让他现身,只不过,天香谷的人插手,的确是一个变数,又有这邪物现身,变数夺得几乎不可掌控。
可饶是如此,这位皇子反而一改轻佻之色,如同换了个人一般。
这般举动,无非是因为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且还有其他的保障罢了。
宁信的目光转到心脏被穿透的袁崇山身上,眼中的戏谑之色更浓,呢喃道:“所以说,狗就是狗而已,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中,结果丢了性命,都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嗖!
邪物控制之下,利剑破空而去,直取宁信项上人头。
又是那式神通,飞剑行进的速度极慢,但是被剑锋所指的宁信却感觉深陷泥潭,别说躲避,就连眨眼这种身体本能的动作,都需要付出极大的气力才能做到。
剑尖点在宁信的眉心之处,印出一点血色,旋即,神通便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破去,宁信脚下一步缩地成寸踏出,身躯再次穿过长剑,而那把长剑失去了阻碍,便直接钉入了土中。
剑身疯狂的颤动,宁信却是面无表情的抬起了右脚,直接踩在了剑柄之上,一丝丝黑色雾气游走不定,将这柄长剑牢牢地限制在了土中。
骨节分明的右手缓缓抬起,宁信那张俊美的脸上陡然苍白了几分,不等邪物反应过来,指尖便是飞快地动了起来,在虚空中刻画出了一道道诡异的符文。
邪物脸色一变,右手猛然探出,似有劲风呼啸。
一丝丝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灰色雾气随着掌风涌出,而宁信右手刻画符文,左手拍出一掌,黑色的魔雾滚滚而去,一灰一黑两股雾气碰撞到一起,并没有发生观战者想象中的爆炸,只见两股雾气互相倾轧撕扯着盘旋而起,将四周的建筑物生生撕碎,卷着无数泥土、砖石升空而起,在天穹上形成一朵半灰半黑的云团,若不是在这深夜,只怕无数人都要驻足围观。
宁信右手食指划下最后一笔,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望着邪物,淡然道:“既然你自己不走,那我亲自送你走便是了!”
邪物的身影逐渐扭曲、模糊,灰色的雾气也一点点缩回他的体内,天地之间,仿佛就只剩下黑色魔雾在飞旋、肆虐一般。
“宁信!我一定会杀了你!你会死的,你一定会死的!”
邪物扭曲狰狞的声音此刻显得格外可怖,宛若催命的厉鬼一般,让人不禁升起一阵鸡皮疙瘩。
等到邪物彻底消失在了视线之中,宁信才猛地一摆袖袍,将自己亲手画出的符文擦去,那柄被他踩在脚下的长剑,也是直接化作了碎片。
王耀的这把剑并不简单,只差一步便可蜕凡。
只可惜,那只邪物似乎并不懂得珍惜这把剑,今夜一连两次施展神通,早就超出这把飞剑的承载范围,若是细心拿回去蕴养一阵,倒是还有机会恢复,只不过被宁信的魔气一荡,这把飞剑早就成了碎铁,只是被那邪物的灵气强撑着而已。
处理完了邪物,之前运转天魔大法吸收的能量也消耗一空,宁信的脸色再次苍白了几分。
略微喘了一口气,宁信这才缓缓抬起了头,冲着那位皇子说道:“现在,到你了。”
皇子往后退了半步,轻轻地摇了摇头,依然认真的说道:“说实话,你若是全盛状态,我自然要虚你三分,但是现在嘛……你杀不了我,我也杀不了你。”
说到这里,皇子顿了顿,话锋一转,沉声道:“不如就像你之前说的,大家各自散去,恩恩怨怨留到琅琊圣门之内再做清算,如何?”
宁信沉默不语,只是迈步走向皇子。
白袍的右袖瞬间撕裂,一只肌肉虬结的手臂猛然挥出。
“龙象震荡!”
恐怖的拳风似要化作龙卷,卷着那些还未落地的泥土。碎石一同掠向皇子。
皇子的脸色微微一变,体内灵力暴涨,直接冲向自己身后的街道。
宁信这一拳绝不像什么虚弱之人,他甚至有一种预感,若是自己硬接了这一拳,下场就未必会比袁崇山好到哪里去!
第三百零八十九章 我出去一趟()
望着逃窜的皇子,宁信肌肉虬结的右臂缓缓恢复。
清秀的脸上依然看不出悲喜,就连眼中的戏谑之色也完全消散。
事已至此,他已经清楚了那位皇子心中所想,不过是为了借他的手,除掉袁崇山罢了。
他之所以会盯上佑牍沓担慌乱膊皇钦娴目粗辛伺亲源蚰乓蝗氤牵退苏馕话滓掳追⒌纳鄙瘢贾昧苏庋桓錾本职樟恕�
暂时的宁信,不想参与什么皇室斗争,更不愿意跟八大神朝搅合在一起。
……
翌日,清晨。
宁信打着呵欠从房间中走出。
面色讪讪的君莫忘与脸上戴着白色面纱的韩琼枝,都在门外站着,彼此沉默不语。
“我兄弟怎么样了?”
宁信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睡眼,漫不经心的冲着韩琼枝问了一句。
闻言,韩琼枝微微有些气结。
从小到大,无数男人垂涎于她的美色与地位,恨不得付出一切来巴结她。
可是这个男人倒好,居然对自己一点兴趣都没有,甚至态度还有些傲慢。
仿佛她就是个花钱请来的大夫,不值得让他多费心神一般!
韩琼枝冷哼了一声,有些不悦的说道:“他没事,用了我们天香谷的秘药,不出三天,他就能从床上下来,倒是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
宁信微微一怔,脸上的困倦彻底消散,哑然失笑的反问道:“我着急什么?”
“招惹了八大神朝的皇子,莫说是你,就算是四大家族的老祖联袂而来,此刻也应该上门对那位赔礼道歉了,怎么你还如此安稳,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韩琼枝将双手环抱在胸前,没好气的怼了一句。
提到那位皇子,宁信才皱了皱眉,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有几分怪异。
沉默了片刻,宁信才轻轻地摆了摆手,淡然道:“他若是个纨绔,自然会想办法报复,但袁崇山死在那邪物手上,便是这家伙亲手设计的,他难道还能报复自己?你好歹是天香谷的圣女,没有必要忌惮一个皇子吧?”
韩琼枝:“……”
是我忌惮那个皇子吗?
得罪他的人是你好吗!
迈着四平八稳的脚步,宁信缓缓走向楼道的方向,没等踏出两步,宁信的身子一顿,扭过头冲着韩琼枝说道:“对我兄弟的伤势上点心,这地方呆不了多久。还有,我宁信不喜欢欠别人的,如果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向我提出来,我会去做的。”
韩琼枝望着宁信再一次迈开步子的背影,到了嘴边的话,竟是如何都说不出口。
形形色色的男人她见的多了,类似宁信这样的人,还是她头一遭撞上。
面对上个时代中凶威盖世的袁崇山,这个青年能以一种淡然且又张狂的姿态应对,面对自己这种地位、身份的女子示好,他也能以一种淡然的姿态应对,别说是保持好彼此的距离,韩琼枝甚至从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中,连一丝好奇的神色都没有看到。
这个白了头发的青年,身上似乎有无穷无尽的秘密。
望着已经走下楼梯,只剩下上半身还在视线之中的宁信,韩琼枝气鼓鼓的说道:“那我要天上的星星,你也能给我摘了来吗?”
“可以。”宁信脚步依然沉稳,“但不是现在。”
话语依然平淡,但是却充斥着浓浓的自信,仿佛这世上就没有他做不到的事情。
……
与此同时。
踏马关府衙。
穿着紫金八蟒袍的皇子斜倚在门框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跪伏在面前的踏马关督军,眼中隐约浮现一抹玩味之色,但却有看不清真假。
“殿下,昨夜之事,小人是真的不知啊!”
督军跪伏在地地上,脑门死死地盯着地面,魁梧的身躯都止不住的颤抖着。
这般姿态,与往日里那位威风八面的踏马关督军,截然不同。
皇子伸出把玩着两颗核桃的右手,俊朗的脸上泛起一抹轻笑,沉声道:“你手下校尉,打着我的名号欺男霸女,结果惹上了硬茬。自己丢了命不说,还让袁老也丢了性命。冯督军,你说,这件事情就连本殿下都扛不住,你小小的一个冯家支脉,扛得起吗?”
冯督军咽了一口唾沫,依然不敢抬头看向皇子,只是试探性的问道:“那依殿下之见,属下应该如何去做,才能保住平安?”
自己麾下的校尉打着皇子殿下的名义欺男霸女?
这样的话,他若是信了,那才是枉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
只不过,皇子殿下这是要找接锅侠了,这个锅,那可真是谁接谁死!
喀嚓!
皇子手中把玩的两颗核桃被直接捏碎,那张俊朗的面孔微微抬起,寒声道:“瞒着。昨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再过几天,袁老就会随我一同离开踏马关,再之后,袁老的仇人会上门寻仇,袁老被人当场打杀,及时赶到的冯督军,不但救下了本殿下,还斩杀了那对袁老出手的贼人。”
说到这里,皇子顿了顿,继续说道:“这样一来,冯督军不但什么事都不会有,反而能捞到一笔不菲的功勋,不是吗?”
“这……”冯督军咬了咬牙,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言语。
袁崇山这个名义上报复皇子殿下的强者,只怕背后站着的是另外一位皇子,所以昨夜袁崇山才会死在小小的踏马关内,可他若是帮忙隐瞒此事,身上也就打上了这位皇子的标签。
在神朝皇室的争斗之中,纵然是分神神君都宛若蝼蚁一般,何况是他这个小小的返虚天君?
皇子轻轻地拍了拍手,将手中的核桃碎末拍掉,淡然道:“冯督军,你还是自己掂量掂量,不然一不小心,说不好就步了某人的后尘,不是吗?”
话音落下,皇子陡然起身伸了个懒腰,似笑非笑的说道:“这件事该如何做,我想,冯督军需要一点时间思考,所以我出去一趟,让冯督军自己思考一下。我回来的时候,希望得到答案。”
第三百零九十章 约定三日()
半个时辰后。
踏马关一家普普通通的早点铺子里。
宁信坐在遍布油污的桌椅上,全神贯注的消灭着自己面前的一碗汤面。
在他背后的桌子上,昨夜才打过照面的皇子便坐在哪里,同样津津有味的吃着一碗汤面。
几枚铜板买来的面条,似乎如同天上美味一般,吸引着两尊返虚天君。
实际上,吸引宁信与皇子的,并非是他们面前这一碗汤面,而是店外对峙的一老一少。
喝干净了碗中的面汤,宁信拿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淡然道:“你堂堂一个神朝皇子,就算平时不收人待见,锦衣玉食也是少不了的吧?怎么一碗面汤,能让你吃的这么香?”
皇子依然没有停下手中的筷子,大口大口咀嚼着面条。
“你若有什么话,还是现在说比较好。”
“毕竟我刚刚吃饱,突然动弹的话,对肠胃不好。”
宁信将手中的白纸揉成一团,面无表情的说道:“不管你有心还是无意,但是动了我的人,我们就不再是能够和和气气坐下来聊天的关系了。”
话音落下,皇子才咽下口中的面条,缓缓说道:“我听我父皇说,天底下没有永恒的敌人,所谓恩怨不过过眼云烟,唯有利益才是永恒。”
说到这里,他低头喝了一口面汤,继续说道:“你敢说自己今日所作所为,都是随波逐流?不是为了自己心中切实想要的东西吗?”
宁信没有回答皇子的问题。
皇子轻轻一笑,扭头望向了店外那对峙的一老一少,轻声道:“这对爷俩挺有意思,三天两头就闹这么一出。好像是年岁大的那家姑娘生的不好看,却偏偏看中了这年轻人,所以他们家就使了什么手段,让这年轻人欠下了银钱,逼得他当上了这个上门女婿。”
“哦。”宁信淡淡的应了一声。
凡人之间的生离死别,他见得不少,这种故事,还不会让他心中生出多少涟漪。
只不过那年轻人并不简单,宁信能察觉到他身上蕴含着一股奇异的力量,只不过,这年轻人似乎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多大的潜能。
皇子将手中的海碗放下,再次开口说道:“年轻的那个家伙,身上背负着某种传承,背地里多半还有人守护。他与凡人之间怎么闹都没人管,可是修行者出手,未必能讨到好处。”
年轻人虽然气势汹汹,但是右腿却显得有些跛,明显是曾经动过逃离踏马关的念头,结果被女方家人抓住,差点硬生生打断了一条腿。
一个没权没势的普通人,身上却背负着莫名的传承。
世间的修行者可不各个都像宁信与这位皇子一样,对于这种唾手可得的传承不动心,可是年轻人依然能活到今天,这就能够说明很多问题了。
宁信微微眯起了双眼。
恐怖的威压如煌煌天威降下,硬生生将四周的温度都拉低了几分。
半响,宁信缓缓张嘴,开口道:“我大早上坐在这里,可不是为了听你说废话的,那个年轻人的身上就算背负着再了不起的传承,也还入不得我的眼!”
被宁信威压压制的皇子微微一笑,淡然道:“我冒着被你锤死的风险来找你,当然不是为了跟你说这些,我只是想跟你合作罢了。那个年轻人身上背负的传承,多半是从琅琊圣门里出来的,或许在我们没注意到的时候,琅琊圣门正在一点点的开启。”
说到这里,皇子轻轻地敲了敲桌子,脸色变得认真了起来:“我有办法提前进去,但是,危险会变得更大,所以我需要厉害的同伴。”
话音落下,皇子便是目光灼灼的盯着宁信,似乎在等带着宁信的回答。
所有人都知道琅琊圣门是九死一生的地方,但为了里面的机缘,每隔六十年,当代的天骄们都会前赴后继的进去。
提前进入琅琊圣门的好处与坏处都很明显!
除了琅琊圣门里那些不知底细的机关陷阱与生灵,唯一需要忌惮的便是一同进去的修行者,若是少了这些人同行,无论找到什么机缘,都不用担心背后会被人捅一刀子。
可正是因为如此,提前进入琅琊圣门的人,不但不会更加安全,反而会变得异常危险,里面那些机关陷阱,乃至早年进去没出来过的修行者,又有哪个是易于之辈?
思索了片刻,宁信问道:“除了我,你还找过别人?”
皇子轻轻地摇了摇头,回应道:“袁崇山并非是来保护我的,他是我的好大哥找来的,若是留他在我身边,进入琅琊圣门之前,我将一点秘密都没有。所以迫不得已,我才打算借你的手……”
宁信起身走出这家早点铺子,头也不回的说道:“我回去交代一下,三天以后就出发。”
话音还未落下,宁信的身影便已经消失在了皇子的视线之中。
店铺内的掌勺缓缓睁开了微眯的双眼,轻声道:“殿下,宁信实力虽然足够,但是此人自从名动玄寒天域到现在风头无两之事,都足以说明此子乃虎狼之辈,您若是与他联手,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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