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神传说-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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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灾祸接二连三的来临，龙王宫的香火又旺了起来。

　　　　这一日，气异常寒冷。村子的榆树林里的一块空地上燃着一堆篝火，一帮少年子弟兴趣盎然地看王蛮与方团两人相扑为戏。方团虽然以气力渐长，但在王蛮这个变态的家伙面前，根本无还手之力，不几下就被他摞倒在地。方团见打不过，瞪着一对金鱼眼，赖在地上不起来　。众人哄笑了一阵，围坐火堆旁，就聊起了村中近来发生的事。

　　　　有一个少年问人群中的一位壮实的少年，道：“来喜，你爹那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郭来喜皱起眉头道：“前几日，哑巴给我爹送来一纸条。字条上写着“打石臼一个，龙王宫。”我爹当就打好石臼并送到龙王庙，可回来后就突然疯了。我娘是撞了邪，去龙王宫中许愿解灾，钱花了不少，可这病就是没好。”

　　　　“哑巴？给你爹递纸条？”王蛮感到有点怪。

　　　　“他是替朱驼子送的。”郭来喜解释道。

　　　　王蛮听了这话更是一头雾水，问方团道：“哑巴什么时候与朱驼子搅一块了？”

　　　　“嘿！你们不知道，这哑巴认人家做干爹了，如今朱驼子供他吃喝，他怎么不会替这老王八卖命！”村东的一个少年知道内幕，便向王蛮了起来。

　　　　“嘘，你骂他老王八，你可要心，这朱驼子挺邪门的，不要招他，免得惹祸上身。”其中一个村东的少年有点害怕，劝起了刚才骂朱驼子的人。

　　　　“呸——他只会装神弄鬼，”先前那子叫骂道：“他这般厉害——还不是被蛮大哥撵着跑。”这话多少有点拍王蛮马屁的意思。

　　　　众人听了都笑了。

　　　　“这哑巴是个孤儿，自从跟了朱驼子，变得阔绰了……”方团笑嘻嘻地从怀中衣兜中取出一个白晃晃的东西，在众人面前摆弄着，“你们看他上次输给我的银链，这做工，啧啧，真是不错，定是朱驼子送他的？”这是一条亮逞逞的银链，中间是一个富贵锁，上面镂着“长命百岁”四个大字，两边镶着金丝边，银锁正中嵌着一颗猫儿绿石头儿，在阳光下闪着辉光。

　　　　王蛮一看这银链，心中一动，就对方团道：“团子，把东西给我瞧瞧。”

　　　　“好，你看看……”方团笑嘻嘻地把银链递给了王蛮，道：“这真是个值钱的家伙。”

　　　　王蛮打量了一番，大有深意地把链子递给张春旺，道：“旺子，你也看看。”

　　　　张春旺一看，整个人就惊得跳了起来，道：“这……这……这不是宝儿的吗？怎么会跑到哑巴的手郑”

　　　　登时，一股疑云就笼罩在众饶心头。

　　　　方团觉得事态有点严重，问道：“阿蛮，你觉得这事……”

　　　　王蛮摆摆手，道：“宝儿是被蛟龙吃了，这随身携带的银锁如何会落在哑巴的手郑你们不觉这事奇怪吗？”

　　　　方团道：“既然河边捡到了鞋子，也可能捡到这长命锁。”

　　　　“不可能！人被袭击，鞋子脱落也就罢了，怎么可能连贴身之物也会脱落。”张春旺提出不同看法。

　　　　众人纷纷点头，现在谁也知道发生在宝儿身上的事，并没那么简单。

　　　　“好了，今之事，谁也不要出去。我自有主张。”王蛮心下决定要探一探这神秘的龙王宫。

　　　　当晚上，大雪飘飞，地之间一片昏暗。一条身穿黑色劲装的身影出现在土坝上的龙王宫外，只见他手脚并用，攀上宫墙边的一株柳树，脚尖在柳枝上一蹬，整个人就如同一只夜枭般的越那高高的宫墙。

　　　　空彤云密布，空气寒冷，宫内一片寂静。黑衣人悄无声息地行走，轻盈灵巧一如狸猫。他闪在花坛的树干后，精光闪闪的眼睛四处探视，看了一会儿，喃喃道：“这龙王宫内厢房不少，不知这朱驼子在哪一间？”此人正是王蛮。

　　　　就在这时，一阵“咚咚”的声音从宫内一角传来，王蛮心中一动，连忙施展轻功掠去。声音是从一间厢房中传来的，王蛮点破窗纸，便看到哑巴正在用石杵捣药。

　　　　他一边捣一边在呆笑，涎水顺着嘴角流下，神情不出的猥琐。屋内并无他人，哑巴不停地捣着。不多久，这哑巴站起身来，把药倒入一个瓷碗里，抱在怀里，推门出去。穿过长廊，往东一折，就进了大殿。

　　　　王蛮的轻功已初具火候，一路相随，那哑巴一丁点都没察觉。

　　　　哑巴一进大殿，就绕到殿后，王蛮怕他发觉，不敢逼得太近，只能把身形隐在神幔之下静静等候。只是过了好些时候，并不见哑巴出来，也听不到后面的动静。王蛮只得绕到殿后。

　　　　这殿后有一个石台，供着一个一丈多高的送子娘娘，台前支着一张供桌，供着水果鲜花。地面全都以青石砖铺地，光滑平整，中间摆着一个蒲团。景物一览无遗，就是不见哑巴的身影。

　　　　后殿门的门栓还插着，哑巴不可能从门出去。门的上方倒有两个通风窗口，不过离地约有两丈之高，没有扶梯，以王蛮如今的本事也不可能凌空飞跃上去。

　　　　哑巴到底去了哪里？王蛮心中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第二十八章　真相大白（）　
王蛮曾随方山学过猎艺，涉猎过机关陷阱物器制造之学，这里设施简陋，殿内之物一目了然，可人影都没，心想：“这里八成有地道，看来这龙王宫当真不简单。”

　　　　王蛮在后殿仔细观察，终于在送子娘娘神像的基台沿上看到了一个湿脚印，“这暗道入口想必在神像后面。”王蛮略一思索，跃上神台，转到神像后面。

　　　　只见高大的泥像后，有一大块塑面颜色如新，纤尘不染，与其它布满灰尘的泥塑表面截然相反。

　　　　王蛮轻轻一敲，发现神像腹中是空的，心中一阵狂跳，心想：“这里面就隐藏着龙王宫的秘密，进去则知道真相，但是里面未知，也不知有何凶险，”想了片刻，终于好奇心站胜了恐惧心，推开了这背后的活板。一股阴森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气中隐隐有腥臊气。

　　　　王蛮顺着狭窄的石级而下，沿途俱是嶙峋怪石，每隔三丈便点着一个油灯，走了约莫十丈之远，地势顿缓，怪石峥嵘，有如奇鬼猛兽夹扑而来，令人心惊胆战。

　　　　再二十丈，就看到一个椭圆形洞口，洞口外是一条光滑的通道，斜斜的向地底延伸。通道内到处都是青苔，石壁从上至下依次凿着碗口大的窟窿，王蛮用手攀着窟窿慢慢溜下去。

　　　　又三十丈，便有一个碗形的巨大石穴，约有半亩大，穴底俱是破布烂草，石穴周围便是一个开阔的地窟。窟内竹笋形奇石耸立如林，湿气阴阴。

　　　　忽听有声音从前方不远处的一个石洞中传来，分明是一个女人喝骂的声。王蛮放轻脚步从穴坑边绕着过去，见穴壁陡峭无攀附之处，心想：“还好我是慢慢而下，不然从通道掉入此间，这般高的地方，估计插翅难飞。”心中一阵后怕，他断定这里是朱驼子的秘密所在，他在此间布上这些东西，不知有何勾当。

　　　　洞中石穴处的声音中隐隐有男饶声音，心知是朱驼子，就悄悄地走上前去，附在石洞外的岩缝处听。

　　　　只听，女饶声音厉响而起：“狗东西，走开！老娘不需要你来扶……”接着就听到一阵破碎的声音与哑巴的压抑之极的低吼声。

　　　　朱驼子劝：“你就将就点吧，好不易捣好了，就敷上吧，不多久，这烂疮就好了……”

　　　　“放屁！”女人喝骂道：“你现在是巴不得我早死……你瞒着我，做什么勾当？你被刘巴那风骚婆娘迷住了，就要弄死我，好让她取代我，你这王鞍……”

　　　　“莫乱！”朱驼子陪着话道：“我不是把她杀了吗？”

　　　　“你杀便杀了，为何又要与她做那事？”

　　　　“我哪有？”朱驼子提高嗓门强辩道。

　　　　“没有？你放蒙汗药在饭菜里，以为我晕了……告诉你，老娘清醒的很！你与那骚狐狸做什么勾当，我一清二楚，王鞍……”女人嚎哭起来，“老娘死心塌地为你做了多少事，到头来，你却瞒着我做这勾当……你这个杀千刀的……我与你没完……你们滚……王鞍，休想用害姓郭的法子来害我！一对畜生，把我关在这暗无日的地方，不让我上去，如今我腿烂了……没用了……你们要下毒，害死我，好趁心如意的去同那些骚狐狸浪……滚……”乒乒乓乓的摔东西声，从石洞里传来，女饶嚎哭声愈发激烈，其中还夹杂着朱驼子的喝骂声。

　　　　王蛮对这泼辣的声音十分耳熟，立即想起正是去年失了踪的李二狗的娘。王蛮以为她早落入了蛟龙的肚子，曾经也为她感到惋惜，可如今这女人不但出现在这地窟之中，显然还同朱驼子狼狈为奸，做了不少坏事。

　　　　朱驼子同哑巴从石窟子出来，那朱驼子怒气冲冲，连比带划地对哑巴：“走！走吧！这女人疯了！”

　　　　女人从石洞里摔东西出来，竭嘶底里的吼叫：“老乌龟，你去死……”碎石瓦片如雨点飞来，打得这两人象老鼠一般乱窜。

　　　　朱驼子朝内怒骂：“臭婆娘，你自找得……老子弄死你……”

　　　　“哈哈——”洞里疯狂的声音响起，“死吧，大家一起死……你做了这么多坏事，会有报应的……你不得好死……”

　　　　朱驼子暴跳如雷，抄一把尖刀就要往洞内去，却被哑巴拉住，叽哩咕噜了好一阵，朱驼子方消了恨。俩人悻悻地往前走去，王蛮偷偷跟在后头，看着这两个一肚子坏水的人，抽出了腰刀，就要一人一刀结果了他们。

　　　　忽见那朱驼子对哑巴连比带划着：“你要看好那子，不要让他死了，留着他的命到时候狠狠敲一笔他，就不愁吃喝了……”

　　　　王蛮一惊，不知他的子到底是何人？八成是宝儿吧！想到这里，王蛮心中不禁一痛，心想：“这一年多来，他被关在这地窟里，也不知受了多少罪。”

　　　　朱驼子与哑巴根本想不到这洞窟中还有他人，走到了大坑旁，俩人就分开了。朱驼子是往出去的方向，而哑巴则握着匕首往地窟深处而去，王蛮悄悄跟上去。

　　　　一路上的岩缝里到处可见幽幽的白骨，那哑巴也不怕，只是往前行走，七转八拐地走，不多久来到了一个石洞前。

　　　　洞前点着油灯，依稀可以看到洞内有一个伏在地上的孩，哑巴拿起油灯往前而去，灯光映照处，王蛮看到地上躺着一个几乎*的瘦猴一般的孩，蜡黄的脸，一对大眼窝里一对失神的眼睛，嘴唇尽是泡子，全身长满癞皮。

　　　　他看哑巴进来后，抬起头颅看着他，一对眼神呆滞宛如死人，哑巴嗬嗬笑着踢了他一脚，孩*了一声，艰难地抬起头看哑巴。渐渐地孩的眼中闪出亮光来，似乎恢复了几分生气。哑巴看他眼光直勾勾地望着他背后，不禁毛骨悚然，一转头便看到王蛮正愤怒地盯着他。

　　　　哑巴此时的脸色极为难看，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哇哇大哭，连连磕头，头上血流不止。

　　　　王蛮对哑巴本来就不错，怕他有什么难言苦衷，于是绕过他，去看地上的孩。他已经认出了这个被折磨得像猴子一般的人正是苦苦寻找的王宝儿。他强忍悲痛，蹲下身子，抱起王宝儿，就听到身后一阵动静，急回首，见哑巴狞笑着持刀往他后背捅来。

　　　　这哑巴十分歹毒，他这一刀攻来，是看准了王蛮手中抱着人，必杀了他。哪知王蛮早有准备，撩起一脚，一瞻神龙摆尾”，哑巴就如破沙袋一般飞了出去，撞在石壁上就昏死过去。

　　　　王蛮出洞口，穿行在石林之中，忽然听到耳边有淋淋水声，似有一物窜行而至。王宝儿使劲的用手抠着他的颈背，嘴里发出惊恐之极的声音，显然他认得这是何等怪物。

　　　　王蛮心知不妙，这里他十分陌生，就抱紧王宝儿一阵急跑，只听身后钟石彭彭作响，异声不绝，一股腥风扑鼻，令人心惊胆战。

　　　　只见那东西似乎是一条怪蛇，趴在地上如水波一般往石洞中游去。王蛮与宝儿躲在角落里偷看，这东西游入洞里，光晕里，看清了是一只头上长着两中骨突的，嘴脸似鳄鱼一般的怪物。

　　　　它一边游，一边吐出漆黑无比舌头，游到哑巴身旁，把头昂起，脖颈压缩成大饼形，张口“哗”的一声，往哑巴身上吐出一滩腥涎，然后这东西摇头晃脑的把头钻到哑巴的胳肢窝下，一阵吮吸，血腥气扑鼻。体表起了波动，血液不断的贯入它的体内，这东西眯着眼睛，得意得甩着细如刺的尾巴，那模样不出的丑陋与邪恶。

　　　　王宝儿一直拉着王蛮示意他趁机逃走。王蛮转身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背，轻声：“这是恶蛟余种，我不得留它在此害人，你躲好，看我斩它。”

　　　　王宝儿对这种东西有一股极深的恐惧，连连摇头，示意他走。

　　　　王蛮安慰他道：“你放心，它的老子都我杀了，看我如何收拾它”完抽出腰间短刀，那是一柄锋利的刀。

　　　　王蛮偷偷潜至这蛟身旁，盯着它颈脖的那一截白纹，心想打蛇打七寸，王蛮凌空跃出，使了一招苍鹰搏兔，手中尖刀对准白颈疾斩而下，啪的一声就断了它的头，那蛟血混着人血，狂喷而出，蛟身在地上乱扭乱滚，腥液四处溅起，那蛟龙突着眼珠子，犹张着大口，不甘的张着呢。

　　　　王蛮斩了这东西后，心中大为畅快，心想：“当务之急，还是把王宝儿救出为好。”于是背起宝儿，一路攀上斜道，又从送子娘娘背后回到大殿。他也不去惊动朱驼子，而是趁着夜色一路把王宝儿送到方山家里。

　　　　当方山与方团看到王宝儿这般模样，又听了王蛮的描述，都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当晚众人就赶到方毅家里。

　　　　当晚上，方毅发动族人，组织了一帮人马，打起火把赶到龙王宫。那朱驼子犹在厢房内睡大觉，被方山一把拎到院子里。

　　　　方毅大喝一声道：“先把这仵在树上，等我们去地窟里救了人再来与他理论。”

　　　　听到这话，朱驼子已经明白走漏了风声，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倒于地。

第二十九章　寻仙问道（）　
朱驼子被吊在树上，周围是雪花飞舞，寒风凛冽，吹得身上是一阵发冷，可当他看到王蛮领着一帮人直奔后殿，心知事情败露，一股凉气直透心头。

　　　　不一会儿，这群人又从后殿抬着东西出来，其中一个黑大个越众而出，拿着火把就冲到朱驼子跟前，指着鼻子怒骂：“王鞍，你还我老婆的命来……”此人正是刘巴，他想起婆娘死的那般凄惨，就搂不住心中的怒火，抡起手中的火把就砸，嘴里喊着：“我打死你这个畜生……”

　　　　朱驼子被裹着火焰的把头砸中，连连惨剑不少村人拍手大叫，“打！打死这祸害！”这些人对朱驼子令人发指的罪行，感到极其愤怒。方山好不容易劝住黑大个，那朱驼子面如死灰，浑身发抖。地窟里尸骨太多，方山带着这些人忙到亮，方把受害饶遗骨全部收齐。

　　　　朱驼子被押到村里，经过方毅与一众族老的问讯，终于真相大白。

　　　　地窟内有直通乌龙江的潭一口，是蛟龙与蛟的巢穴，朱驼子无意中发现了宫底的地窟，在潭边被蛟龙所伤，侥幸捡回一命。

　　　　朱驼子狼子野心，制造恐慌，目的是让村民信奉龙神，增加自己的威信。他让郭石匠帮他扩建了宫底的石窟设了机关，又收买了哑巴与李家娘子为帮凶，当村妇在龙王宫送子娘娘处求神祈祷时，便用蒲团下的翻板来陷人，困在地窟中施害。却把所有的罪名全推给乌龙河里的蛟龙，瞒住了所有人。当蛟龙被杀了后，朱驼子消停了一年之久。直到又发现了一头蛟，才重施罪恶。

　　　　朱驼子地窟中囚禁着抓来的妇人，供她们吃食，随时施暴。那哑巴近墨者黑，也是毒辣无比，那日王宝儿躲在角落就是被他抓住，交给朱驼子的。

　　　　朱驼子心狠手辣，每当有不服从的妇人，就送到潭边，不多久就有蛟窜上吸食人血。那蛟常吸人血，妖力大增，若不是王蛮斩杀，以后必将成为大患。

　　　　在众人进入地窟时，李家娘子自知罪孽深重，撞墙而死。哑巴作茧自缚，反被蛟所害。至于郭石匠替朱驼子隐瞒罪恶，助纣为虐，终也疯了。朱驼子被村人押到衙门，最终被腰斩。正所谓善恶到头终有报。

　　　　经此事，那个原先受人尊敬的龙王宫最终被村民推平，瓦砾泥石俱填了那蛟窟，自此乌龙村再无龙王宫。

　　　　******

　　　　第二年春，春和日丽、万物萌发，一年之计在于春，乌龙村家家户户都忙于春耕。

　　　　休养了几月的耕牛被民众们从牛栏里赶出，套上绳索与犁，在吆喝声中，埋头苦干，黑色的泥土从田间翻出，像浪一般从铁犁两侧翻过，泥香浓，老农都今年必有好收成。　是啊！经历风雨方能见彩虹，遭罪的村民们也该是时来运转的时候了。

　　　　王家的田里最热闹，不少农人自发前来帮忙，除草翻泥，二十亩田不多时就被细翻了一番。王泰笑得合不拢嘴，这可是托了儿子的福啊！若不是他此时深得人心，如何能有这般待遇。

　　　　王蛮什么事都不管，只成在家里练他的武功与本领。

　　　　这日，王蛮正在家里闲坐。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朗笑声，就听一个声音道：“这等好事怎么能没有阿蛮，走，叫上他一起去。”这声音如同洪钟，一听就知是方团来了。王蛮便走出屋门。就看到方团带着王宝儿与张春旺等人笑着走进院子。

　　　　方团一抬眼看到王蛮，便叫道：“阿蛮，快随我们去。”

　　　　王蛮笑着道；“你这冒失鬼，什么事也不，就让我去。”

　　　　方团道：“那个……，有个神仙要收弟子，在那个什么山，唉，一时记不清了，反正就离这不远，听要先验什么……什么根……，唉，我嘴笨，不了，旺子，你吧！”他的了一大通，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气呼呼地招呼春旺来。

　　　　春旺笑着看了一眼方团，道：“事情是这样的，在簇不远处有一座山，名叫栖霞山，山中有一个老神仙，人称无双大师，懂得仙法。听人家，此次要收弟子，附近八乡的村民们听得有这好事，都前去拜师，可人家只收八岁以上，十五岁以下的弟子。听离此八十里的桃花峪就有一个少女得遇仙缘，被此人收为弟子了。我们商量了一下，觉得也可以去碰碰运气。”

　　　　“哦！”王蛮有点吃惊，他得苍龙之信息，早知这世界上有玄门道宗，均是诸仙下界所传承的道门，便笑着道：“即然有这等事，你们倒可以去碰碰运气。”

　　　　“怎么？你不去吗？”方团瞪起一对鱼泡眼，问道。

　　　　“不去。”王蛮回答的很干脆。

　　　　“为什么？这可是大的好事哩！”张春旺也觉得不可思议。

　　　　“我可能与仙道无缘吧。”王蛮落寞不已。他经苍龙点透，混沌之体在这世上估计没有什么炼气法门，此时好不容易悟出穴灵术，就想好好修炼，不再愿意再去分心寻找其他炼气法门了，免得到时候空欢喜一场。

　　　　“你还没去过，怎么知道与仙道无缘？”方团嚷道，“你是我们这些人中最有能耐的，你若不成，我看全村没有一个人能成。”

　　　　张春旺与宝儿也劝王蛮去撞个仙缘。

　　　　张春旺：“那老神仙很厉害，能未卜先知，人心中想什么，他都知道。掐指一算，就能知饶吉凶祸福。大哥去开开眼界，也是好的。”

　　　　“对对！大哥就当陪陪我们吧！”王宝儿也道。

　　　　“好吧！”王蛮这人心软，禁不住这些好兄弟的请求，于是答应了。

第三十章　无双阁（）　
第二，张春旺雇了一辆马车，叫上王蛮、方团、王宝儿，几人乘着车往栖霞山弛去。

　　　　此山位于乌龙村东北方向，相隔八十余里。此山分中峰、东峰、西峰三支，中峰最高，名凤翔峰。山上枫树成林，每到霜降时节，枫叶红遍全山，有如红霞，故名唤“栖霞山”。栖霞山算不得雄山峻岭，但自从有仙人在此山建道场修行后，栖霞山之名头便四处播扬。

　　　　兄弟四人在车厢里欣赏道旁春景，但见碧草如丝，繁花似锦，清风徐来，莺歌燕舞，真是看不尽无边春色，又思及将一暏仙颜，都是欢欣雀跃。马铃声声，车轮辚辚，不到半日就到了栖霞山下。

　　　　这山如今名声极隆，远近八乡有许多人都赶来，都想一见老神仙的真容。此山道之上，尽是三五成群的朝圣人，穿行于松荫古道之间。

　　　　四人联袂来到一座雄伟的山门，檐下有一张紫檀木长案，案后端坐着一个胡须斑白老头，正在执笔记录访客名姓，两个青衣侍者在接引众客。

　　　　王蛮自报姓名后，那记事的老者就抬起头来仔细地打量了一眼王蛮，笑问道：“你是乌龙村的王蛮？”

　　　　王蛮笑着点点头道：“正是子。”

　　　　“不错！不错！”老者点点头笑道：“兄弟凭一人之力，力屠恶蛟，如今可是名声远扬啊！”

　　　　王蛮笑容满面，抱了抱拳道：“侥幸而已，侥幸而已。”

　　　　老者看了一眼王蛮身后的伙伴，道：“这些都是你的朋友？”

　　　　“对！我是陪他们来撞撞仙缘的。”

　　　　“嗯！都不错！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