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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魔物要上天-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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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老道激动地咳嗽起来。
“那说起来,那个人呢?后来他怎么样了?”
莫老道敛下眼皮,良久,才道:“我死了几次都活了过来。心中忿恨难平,索性使了法术,半夜里放了把大火,整座宅子,宅子里的人,连同我的生身父母,一夜之间化为一片灰烬。但我去数了尸身,唯独那个人逃了出去,不知所踪。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找他这个仇不报,我”
忽然,莫老道没了声音。
花莫言怔了怔,这才发现莫老道刚才还在动的咽喉已经不见了。
他倒吸口冷气,定睛一看,才知道,原来就在两人交谈的时候,‘那个东西’还在不停地啃食着莫老道的身体。
莫老道徒然地动着嘴唇,却因为失去了声带,再也发不出声音。
他的嘴型,是在说:我不甘心啊。
“老莫,你也算求仁得仁啦。”
花莫言僵然笑笑,轻轻放下床帐,提着灯笼转身离开。
以他此刻被封印的情形,能自保已是不错,救人嘛,就算了。
更何况,莫老头儿,一直以来求的不正是死吗?
…
隔天,也不知是哪家的狗闻着了什么味儿,来到喜来客栈后面的桃林里使劲地扒土。
跟来的狗主人发现异状,拿来镐子一挖,竟挖出一只肉乎乎的小手来!
吓得屁|滚|尿|流地报了警。
警|察在桃林里挖出了五具还没来得及完全腐败的尸体。
五个小娃娃。
身体特征恰好跟失踪的六个娃娃中的五个对得上号。
家属跑来桃林里哭天抢地。
在震天的哭声中,警|察把整座客栈查了个遍,发现少了一个租客,一个姓曹的说书先生。
据说房也没退,连夜就不见了踪影。
也不知道是不是察觉事败便连夜脱逃。
只得列为通辑要犯,张贴悬赏。
…
“吃饱了么?”房间里,陆一鸣摩挲着手里的铜盒,轻轻问道。
“嗯。”一个稚声稚气的声音从盒子里应道,发出一声饱嗝。
那五具童尸的事情,陆一鸣已经听文渊说了。
联系莫老道昨夜跟花莫言说的话,再结合两人平素的行迹,猜想便是莫老道拿这几个小娃娃来练了移魂之术。
陆一鸣不由阵阵齿冷。
你确实该死。
无论你曾经有多么可怜的身世,你都该死。
死一万遍都不够。
门外响起脚步声。
陆一鸣连忙把盒子合上,放到衣服内侧的口袋里。
吱儿一声,门被人从外侧推开。
金叵罗站在门前,蓝灰色的眼眸透出一丝疑惑:“你刚刚在跟谁说话?”
第58章 楼船夜雨(上)()
“一鸣!”
远远的;陆一鸣在大街上就听到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叫他。
不由得条件反射地想扭头走掉。
但还是硬着头皮抬头冲对面的人礼貌性地笑了笑。
赵玉贞和一名身材高健的青年男子正朝北走去,见了陆一鸣;赵玉贞就像突然绽放的三月桃花;整个人都焕发出不一样的神彩。
她跑过来;牵起陆一鸣的右手:“怎么出来遛个弯儿也能撞上你哪;你一个人出来作什么?”
说完不忘朝陆一鸣后面扫一扫;“今天没带你那个外地朋友啊?”
“”陆一鸣抽了抽手,没抽得动;只得咳了一声道,“有点事儿,要去找个朋友。”
赵玉贞并没有要放手的意思;兀自兴冲冲,粉扑扑的脸颊上透出娇羞:“找谁啊?”
“啊就那个春秋苑的周老板。”陆一鸣漫不经心地回道,“有点急事儿要去船上找他商量。”
这倒不假;今天下午一觉醒来就收到春秋苑的小厮送来的信函;这才头也没梳就冲了出来。
“你要去找他啊?呐,不如我们跟你一道去吧,反正我们跟他也是老相识了。”赵玉贞指着刚刚被她丢下、现在正慢悠悠跟过来的青年男子,笑道,“二哥;我们一起去春秋苑吧?”
赵老二赵宏声鼻子里发出轻笑,不以为然地说道:“一个女孩子家;整天往戏苑里跑作什么?”
他瞥了眼妹妹正挽着的陆一鸣的那只手;更是恨铁不成钢:“你说你;像个什么样子?我们赵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陆一鸣暗自叹了口长气。
本来遇上一个赵玉贞他已经够头疼,现在倒好,还撞上一个赵宏声。
之前被赵宏声出千骗走了多少钱他已经懒得算了。
这两兄妹一个坑人一个缠人,真是够呛。
“那你不去就算了,我和一鸣一起去。”赵玉贞对哥哥的嗤讽完全不以为意,扭头看看陆一鸣,“我们走吧。”
不等陆一鸣说话,赵宏声就硬声硬气地说道:“等等,我也跟你们一道去。”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陆一鸣:“这么长时间了,我还没上过这戏苑的船呢,这下正好上去转转,瞧瞧里面有什么好玩意儿。”顿了下,又自言自语似地嘀咕道:“嘿,我倒记得上次那出活神仙里有个小娘子甚是不错”
…
七星楼。
雅座,香茶。
然而,再好的茶也无法平息赵宏声的怨念。
他把茶杯重重摔在垫了华锦的案几上:“格老子的,你们班主架子够大啊!平常我们赵家也给足了你们春秋苑十足的面子,在地头上保了你们一个月,现在想上个船拜访一下都不行?”
一旁的黑衣小厮低首轻道:“赵二爷莫怪,这是我们戏班祖传的规矩。不是戏班子里的人,是不能随便上船的。班主稍后就来跟几位赔罪”
“你们船上是藏了金山银山怕被我搬了去?这么神神叨叨的。”赵宏声恶声恶气地打断,“他若真想赔罪,只管请我们上船就是了,何必假模假样。”
小厮唯唯而已,不敢多说。
赵宏声还是咄咄逼人,不依不饶:“老子就不信了,今天不登你们这宝船,我就不走了!”
任赵玉贞拽他衣角也不肯稍作和气。
雅座的珠帘被一柄墨骨折扇轻轻挑起。
一个朗润的声音从缓缓升起的珠帘后传来:“贵客到来,有失远迎,海涵海涵!”
周小生从珠帘下走过来,笑盈盈地向赵宏声作了一揖:“敝人给赵二爷赔罪来了,息怒息怒。”
这个人身上也不知道有什么气场,只是微微一笑,就能既让人舒服,又叫人放心。
本来剑拔弩张的气氛,只因他的出现就忽然松了阵。
仿佛一阵春风拂皱了一镜绿水,凭生一池的生机。
赵宏声原本满腔的怒气莫名地消了个大半,他哼了一声,说道:“周老板,我屡次想登船,你都不允,是不把我当朋友啊。”
周小生抖开那柄墨骨折扇,抖出一副白底扇面,与墨色的扇骨相映倒显得简洁精致。
他命人把赵宏声面前的茶杯换成了酒盏,添满上好的花雕,才笑道:“这也是我们祖上订的破规矩,我这个做晚辈的,也不好违了规矩啊。”
“规矩是死的,人嘛,可是活的。”赵宏声抿了口酒,咂咂嘴,觉得酒还不错,语气也缓和了些,“听说你们的船,连警察都上不去!搞得上次丢娃娃的事情,好多人都以为是你们搞的呢。再这么神神叨叨,下次指不定又背什么锅。倒不如大大方方”
周小生略有些为难地凝起了眉头,凝出两道漂亮的弧线,他迟疑地说道:“其实这破了规矩,对我们自己倒是没多大坏处。只是”
“只是什么?周老板,有话不妨直说,别跟个娘们儿似的。”
“只是,我们的船,自多年以前开始,就一直有个传言——”周小生故意似地在这里作了一个长长的停顿,等所有人都将求知若渴的眼神投向他后,才又道,“但凡是外姓人上了我们这艘船,都会撞见点不干净的东西。你们也知道,我们是水上讨生活的,哪里的江河湖海都免不了走一走。这夜里走多了,总会撞见鬼;那夜船开多了,也”
赵宏声发出嘲讽的笑声,面不改色:“你别拿这些来吓唬人,老子不信这些。”
他直直地看着周小生的眼睛:“让不让我们上船,你给个准话。”
“这”周小生无奈地摸了摸鼻子,“那我丑话可得说在前面,到时有什么事,你们可别赖我。”
…
似乎是拗不过赵宏声,周小生果然命人放下了趸船,请三人上船参观。
但有约法三章:
一、在船上去哪里都需有春秋苑的人陪同。
二、船上的房间不可乱闯。
三、船上的东西不可乱动。
这些规矩陆一鸣和赵玉贞是没什么意见的,赵宏声为了上船也是满口答应。
上了船,周小生亲自领着三人在楼船的各层之间大概走了一圈。
船上共有三层,每层各有十二间房。
其中有药房、膳房、戏具房等,不一而足。
数不清的黑衣小厮端着盘子抑或是拎着箱子在过道间穿梭往来,好不热闹。
陆一鸣上回来的时候是半夜,加上落水的狼狈,看得不太真切。
这次白天一来,才看清楚这船中从家具、扶栏到顶梁、门户,无一不精巧绝伦,不由暗自称奇。
赵宏声上船只是单纯出于好奇之心,加上屡屡被拒激发的逆反心理,才非上船不可。
这下如了他的愿,他倒是兴致缺缺了。
一心只想看看他心心念念的小娘子,但走来窜去,这船上竟只见到一个又一个满身黑的男人,哪里有什么小娘子?
心有所念,他不由脱口而出:“哎你们这船上,没女人么?”
陆一鸣闻言,不由把头扭到一边笑。
赵玉贞嫌丢人,只想把二哥扔到外面的江里。
周小生摇着扇子笑道:“我们的女眷安顿在别处,一般不出来见客的。”
“哦哦。”赵宏声自觉失言,但仗着脸皮厚,若无其事地说道,“我说呢,没女人,你们这戏班子还怎么传宗接代啊。”
周小生正欲说点什么,忽然外面有人喊起来:
“暴雨来啦!”
四人齐刷刷看向窗外,只见天地间不知何时竟已拉起一片白茫茫的巨幕。
银白的巨幕之上,是几欲压碎城池的黑云。
赵宏声望着暴雨,忽然想起什么,急道:“咦?!雨这么大,这船要不要紧?”
他向来知道船在水上,最怕遇上的就是暴风雨。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倾覆江海。
周小生却不紧不慢地说道:“二爷放心,这样的雨,我们的船还是经受得起的。”
“不行不行,我得下船。”赵宏声有些不放心。
周小生忙一把拉住要往外走的赵宏声,耐心地道:“二爷,这么大的风雨,我们的趸船要是放下去,你可能就真出事儿了。”
赵宏声一怔:“那怎么办?”
周小生淡淡地吐出一个字:“等。”
…
周小生这一个“等”字,就花了半天的功夫。
很快,陆一鸣他们三个的肚子开始饿得咕咕响。
周小生倒是善解人意,安排了膳房上了些菜肴。
陆一鸣见晚餐都吃起来了,晓得该是近晚了,外面的风雨仍然没有要停歇的样子。
赵宏声愈发地急切起来:“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周小生慢理斯条举筷夹了根白菜芯,道:“二爷,现在外面风大雨大,江水也涨起来了,我倒是想送你下去,你敢走吗?”
赵宏声自己惦量了一下,只得埋下头默默吃饭。
吃过晚饭,雨势久久未减。
到了半夜,雨势反而更大,隔着紧闭的窗户,陆一鸣都能感觉到雨水砸在船身上的厚击感。
这样大的雨,哪怕是夏季也是少有。
若是换成寻常的小船,现在不被雨冲翻,也要被风吹倾了。
周小生索性安排了三间厢房给三人,每个人的房中都有一枚铃铛。
临睡前还语重心长地说道:“我们的船晚上不生,诸位不要随便走动。有事只管摇铃就是了,自会有人来服侍。”
…
陆宅。
整个宅子已经没有一丝灯光,每一户门窗透出的只有无底的黑暗。
屋外风雨飘摇,院墙甚至被雨冲掉了一块松动的老砖。
院中的枯木之上,一道黑影沐雨而坐。
银白的发在毫无光亮的黑夜中已经看不出颜色,只是湿嗒嗒地垂贴在他的额前耳后。
风刮在他的身上,他丝毫不觉得冷。
雨打在他的身上,他也丝毫不觉得疼。
身上那几十道封印透出的巨痛早已让他对浅表的触感麻木了。
但他喜欢雨。
尤其是这种磅薄的大雨。
乌鸦躲在屋檐下簌簌发抖。
“主人,你要不换个地方坐坐?”
金叵罗没有回话。
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呱,上次那个人我去调查过了,果然不是你要找的人,又找错了!”
“主人,你找那个人作什么?”
金叵罗完全没把他叽叽呱呱的话听进耳里。
他脑子里整夜整夜停不下来。
他想静静地研究剩下那些封印的解开之法,但脑海里总是闪过陆一鸣昨天吃饭时不经意看向自己的眼神。
似乎带着惯常的笑意,却又掺杂着凉色。
第59章 楼船夜雨(下)()
赵宏声躺在帷帐之中;看着桌上那枚铜铃在微弱的烛光中闪动着微弱的金光。
若有所思。
周小生临走前说的话在耳边响起。
“我们的船晚上不太|安|生;诸位不要随便走动。有事只管摇铃就是了;自会有人来服侍。”
不由笑出声。
不|太|安生?
哼;装神弄鬼。
他赵老二向来不信这些东西,是以并没有丝毫忌惮。
比起神鬼;这场暴雨会不会倾了船倒是更让他介怀。
不过
赵宏声竖起耳朵听了会儿;觉得窗外雨势稍弱;这才舒了口气。
闲心一起,心思便活络了。
嘴角勾起一抹黠意:我倒要看看;你们这船上,倒底藏着什么好东西
深夜里;楼船二楼一间厢房的门悄无声息地打开,闪出一道人影。
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赵宏声凭着下午依稀记下的路朝前走去。
往前直走一小段,再右拐半圈;好像便有一道楼梯通向下一层。
这幢楼船共有五层。
从趸船上来便直接上了二楼。
周小生还领着他们三个上楼赏了会风雨。
但惟独底下的一楼没有去过。
傍晚赵宏声解手的时候路过那道楼梯,只见楼梯蜿蜒而下,一片幽黑,深不见底。
“下面是什么?”他随口朝领路的小厮问了句。
那小厮笑笑:“那不是我们能去的地方;我也不知道那里是什么。”
“你们主子不让你们下去?”
小厮点点头;却又完全不以为意。
赵宏声便没有多问;加上内急;很快将这事抛诸脑后。
现在越是寻思越觉得蹊跷;好奇心一起;便更是按捺不住。
莫非,底下住的是那些女眷?
赵宏声暗笑,不由加快了脚步。
一门心思全扑在了那位让他朝思暮想的小娘子身上,完全没注意到,另一道黑影正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十米开外。
陆一鸣冷冷地看着赵宏声的背影,也是一头雾水:他这是要往哪里去?
刚才他半宿无眠,偷溜出来透气。
一出门就看到斜对面的赵宏声正偷偷摸摸地贴着墙根走,觉得有些好奇,便跟在后面看着。
结果就只见赵宏声绕着一排厢房走了大半圈,不知在找什么。
陆一鸣正忍不住想开腔叫住他,脚下不小心一个趔趄,晃了下。
等他再抬起头,赵宏声整个人竟然已经不见了。
咦?
跑得还真快。
陆一鸣嘟囔着,不免有些悻悻,便打着呵欠往回走。
没走两步,他就看到外层走廊上有什么东西在一晃而过。
难道赵宏声跑那去了?
陆一鸣蹑手蹑脚循影而去。
临近了,他便贴在窗户边上偷偷往外看。
总觉得赵宏声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窗外的走廊紧贴着甲板,雨水从檐下飘落。
雨势虽然小了,却仍是飘摇不定。
不远处的七星楼灯火通明,明亮的灯光隔着层层雨幕远远照过来,映得甲板的人影轮廓依稀可见。
只见甲板上那人面朝江水,倚着扶栏,右手轻轻地揉着自己的脖子,似是觉得后颈累极了让自己放松放松。
陆一鸣正想上前跟他招呼,却察觉那人身形跟自己差不多。
赵宏声身材颀长,比自己高了不少。
这人不是赵宏声。
是谁?
陆一鸣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半天也瞧不出是谁来。
估计只是春秋苑诸多小厮中的一个吧?
陆一鸣忽然想起周小生的提醒,心想,还是先回房吧,免得等下被说没规矩。
不等他转身,前方传了一阵“咔咔咔”的怪响。
像是木头机关被扭动的声音。
嗯?
陆一鸣一怔,循声望去。
是外边那人身上发出的声响。
这活动关节声音未免也太大了。
陆一鸣淡淡地想,但也不以为意。
随即发生的一幕,让陆一鸣双眼险些跳出来。
——只见伴随着咔咔的怪响,那人的头也慢慢旋转起来,猛地右手一提,那颗头竟然腾地离开了他的身体。
陆一鸣按住喉咙,生怕自己咽口水发出声音。
他用力眨着眼睛,只希望是自己眼花。
那人并没有倒下,只是缓缓将头拎起来,抱在了胸前。
就好像,这是一件非常自然的事情一样。
时不时还伸个懒腰。
陆一鸣一步一步往后退,在无头人察觉之前用最快的速度跑回厢房。
关上房门,陆一鸣捱着门板直喘气。
半天他才缓过劲来。
没错,他笃定自己看到了一个可以把头摘下来的人。
或者不是人也说不定。
房中的烛火已经烧到了根底,开始歪歪扭扭地晃动起来。
陆一鸣给自己灌了几口茶水,捏起桌上那枚铜铃,大力摇晃。
稍刻,门外响起敲门声。
陆一鸣执着烛台打开门,一名黑衣小厮正毕恭毕敬地站在门外。
这个人,他认识,是周小生的贴身小厮,好像是叫轻尘吧?
轻尘微微笑起来:“陆先生,有什么需要?”
陆一鸣指了指手里的烛台:“哦,我要换根新的。”
他觉得今晚他是睡不着了,不点着灯他难受。
很快,轻尘便拿了新的红烛过来,熟炼地点亮替换。
陆一鸣看着他的动作,苦恼着怎么组织语言跟他说刚才的事?
说出来,他会信吗?
说不定会把自己当成个傻子吧。
“好了。”轻尘笑起来,他的笑容映着烛光分外恭顺,发梢似乎带了些许潮意,贴在了衣领上。
在他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陆一鸣忽然意识到什么。
脱口而出:“刚刚在走廊外的是你?”
轻尘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陆一鸣,没有说话。
陆一鸣注意到他的手。
他的手在抖,像是恐惧到了极点。
“你”陆一鸣伸出手,拈住了他领侧的一绺发梢,果然是湿的,收回手在自己衣服上揩了揩,“是什么妖怪?”
轻尘垂下头,嚅嗫着说:“我不是。”
“不是什么?”
“妖怪。”轻尘轻轻地说,“我不是妖怪,我只是”
“只是?”
轻尘没有说下去,只是低下头,再不肯吐出一个字。
陆一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觉得他并无伤人之意,也不像作恶的妖怪,倒是楚楚可怜,让人不忍苛责多问。
“算了,你先出去吧。”
天亮之时,大雨早已停歇。
晴空如洗,朝阳灿烂。
陆一鸣一行人用过早点,便被人从趸船送了下来。
送别的时候,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的陆一鸣注意到轻尘正站在周小生身后垂手而立。
轻尘面上虽然仍没什么神情,指尖却在轻颤。
陆一鸣暗叹口气,对轻尘微微一笑,说道:“昨夜有劳你了。”
轻尘像是受宠若惊,忙应道:“这,这是,奴才份内之事。”
回家的路上,陆一鸣忍不住问赵宏声:“你昨晚夜里是不是去了哪里?”
赵宏声一脸疑惑:“没有啊,我一直在房里睡觉,没出过门。”
嘁。
那是我见着鬼了。
陆一鸣也没有戳破,他总觉得今天赵宏声有点怪怪的,但又说不出哪里怪。
哎,管他的。
见正好到岔路,兀自笑盈盈:“赵兄,玉贞,就此别过。”
楼船。
周小生打开木柜,里面赫然躺着一个人。
他的体貌俊朗矫健,双目紧闭,不知是死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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