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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魔物要上天-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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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一鸣足足缓了半刻才重新拿起了筷子,只是死也不肯再碰那碗超辣面了,重新点了份馄饨。
文渊也足足笑了差不多半刻才重新吃起了他的超辣面。
他摇摇头,轻叹:“也只有出来跟老朋友聊聊天吃吃饭,才能稍微开心点儿。”
“看样子案子卡住了?”陆一鸣假装不经意地问道。
一是出于好奇,二是,陈谨之也跟这案子有些关联。
想起上次陈谨子藏在药箱中上了春秋苑的货船后就音讯全无,他也不免暗暗地焦急。
他始终觉得春秋苑不是个寻常的戏班子。
特别是见过轻尘之后。
文渊讳莫如森地笑笑:“一言难尽。”
“看来确实难尽了。”陆一鸣不以为意地笑笑,他完全理解文渊的立场。
“对了,”文渊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兴致盎然,“你和赵四小姐,最近怎么样了?好事可近?”
陆一鸣不以为然地夹着一颗馄饨:“嘿,我是什么东西,怎么配得上赵四小姐?”
“开什么玩笑!”文渊怔了怔,瞪大眼睛,满眸的诚挚,“我这位朋友长得好,读过书,讲义气,还有一副好心肠,样样都好。这样的好人怎么就配不上赵四小姐了。”
陆一鸣一口馄饨差点呛进气管,尴尬地咳了一下,艰难地把东西咽下去,道:“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我跟她那是没影的事儿。真的。”
文渊看他一脸不情愿,猜他确实郎心如铁,也不好再拿这事来调侃,便转了话题:“你那个外地朋友哦,就是金叵罗,他是哪里人?”
“天津。”陆一鸣头也不抬,顿了下,“怎么?”
“也没什么大事,最近县里可能要盘查外地人,你最好叫他备好证件,指不定哪天就到你们镇上了。”文渊语焉不详却善意十足,“最近怎么没见你带他出来?一起喝喝酒,多个朋友。”
“他近来不大乖,尽闯祸,就让他看家好了。”
文渊被他这说法逗得又是一笑:“他又不是狗,要怎么个乖法?”
陆一鸣一时语塞,没有应声,默默喝了一杯酒,一口闷。
半晌,他幽幽地问道:“如果,你发现你身边的人,似乎在背地里做了对你不好的事,你会怎么做?”
“直接问他啊。”文渊满不在乎地应道。
“问不出来呢?”
“骂他。”文渊说着作出了骂人的样子,“王八生的!狗娘|养的!吃了什么玩意儿这么歹毒!”
“哈哈,骂得好!还是第一次见你骂糙话。”
“因为最近有个人,就让我想这么狠狠地骂。”
两人相视一笑,把剩下的烧刀子干了个尽。
陆一鸣一脚深一脚浅地回到家已是夜里。
他把临时起意让老板打包好的超辣汤面盛在碗里,从怀里掏出青铜匣子,打开:“青城啊,你不是饿了么?来,爹给你打包了好东西,吃了吧。”
“其实我还可以忍一忍。”青城弱弱地应了一声。
陆一鸣一拍桌子,脸色冷得可怕,沉声:“吃了。”
不知是因为醉意还是因为连日积郁的怒火,他心情说不出的差,只由着性子来。
不一会儿,碗里的汤面果然小了浅浅一层。
陆一鸣这才微微笑起来:“乖,这才是爹的好孩子。把剩下的吃完。”
青城的声音里夹带了淡淡的哭腔:“这个味道,好奇怪。我,好像要烧起来了。”
陆一鸣凉凉地看着青铜匣子,没有回话。
在微妙的气氛中,碗里的面一点一点地消失,很快便空了。
随即青城轻轻地啜泣起来。
“难吃,好难吃。”
陆一鸣脸上浮现出一种异样的神情,仿佛讥讽,又仿佛斥责:“这么难听,为什么你还吃?”
“因为是你让我吃的。”
陆一鸣脸上的神情更阴晦莫名,眼眸浮上寒霜似的凉意。他凑近匣子,哑声问道:“为什么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青城的哭声瞬间停了,更没有回话。
这个问题,陆一鸣从以前就一直在疑惑了。
明明当初是三个人同时在山洞中找到的这个鬼东西,但它却只听他的话。
他叫它说话,它就说话。
他叫它吃东西,它就吃东西。
他叫它吃人,它就吃人。
从来没有忤逆过。
少年心性,只高兴自己得了个了不起的宝贝,等到大错铸成,却追悔莫及。
若是世间有后悔药,那就好了。
陆一鸣恨恨地呢喃道:“你为什么非要听我的?为什么我让你干坏事的时候,你就不能,不能劝劝我?!”为什么要助我为虐?
“什么是好事?什么是坏事?”青城小声问。
陆一鸣长叹口气,用力地扣上匣子,随手丢到地上。
匣子在地上翻滚几下,不动了。
——我这位朋友长得好,读过书,讲义气,还有一副好心肠样样都好。
文渊说过的话在耳边回响。
陆一鸣忽然自嘲地低笑起来,悲从中来。
——如果我真的这样好,怎么会害了孟林生,怎么会气死父亲,怎么会输掉家业,又怎么会气跑阿汀呢?
这样的我,存在有什么意义。
倒不如,倒不如
门被推开。
这径直推门的做派,陆一鸣以为是陈姐,抬头却是另一个他想骂的人。
“你刚刚又跟谁在说话?”金叵罗缓缓走近,有些奇怪地问道。
他穿着陈姐新近给他订做的衬衣和裤装,一头银发被陈姐半哄半骗地染成了黑色,看起来终于不像个洋人了,只是这刀削斧刻似的精致相貌和过于高大的身材也不像南方镇里的人,倒像个出身北方大城豪门世家的贵公子。
总来多事。
“跟我自己。”陆一鸣敷衍地应了一句,见到他的头发忍不住有些好笑,“哦,陈姐说你原先太惹眼办货不方便,要给你收拾收拾,就收拾成这样啊?活像一只乌鸡。”
原先有如鹤羽的头发,现在染了色,倒显得怪怪的。用的也不知道是哪种料,染得也不大整齐,乍看之下还好,细细一看竟然像乌鸡毛似的斑驳。
金叵罗没理会他的嘲笑,却注意到了地上的匣子,捡起来,不经意似的:“这是什么?”
“祖上留下的老古董。”陆一鸣随口胡绉。
他困得紧,不太想搭理金叵罗,一手撑着桌子站起来,摇摇晃晃走了几步倒在榻上。
鞋也懒得脱,只懒懒地吩咐了一声:“出去。”
没有听到脚步声,陆一鸣扭头一瞟。
金叵罗果然没有出去,只是坐在桌旁饶有兴趣地研究那只匣子。
已经习惯了金叵罗的不驯,陆一鸣今天也困得没心情骂了。
说来也奇怪,都这么久了,嘴里仍残存着那股着火烧似的辣。
半坐起来:“喂,没走正好给我倒杯凉水过来。”
凉水很快递了过来。
一饮而尽:“再来。”
凉水扫过时辣意稍退,水一下肚,一舔牙根,还是隐隐的辣。
如此喝了七八杯,只是稍微好了一些。
金叵罗坐床边,睨着他发笑:“不如直接去井里喝个够吧。”
也不知是仗着酒劲还是终于忍无可忍,陆一鸣忽然一反手就把杯子甩到半尺旁的金叵罗脸上,骂道:“狗|逼|养的!”
金叵罗捏着从鼻梁滚落下来的杯子,面色明显瞬间冷峻下来,眸色在烛光中阴明不定。
忽然,他俯下身,凑近陆一鸣的脸,冷冷地道:“不错,我是你养的。”
陆一鸣在越来越困顿的醉意中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回骂自己,怒焰更盛,吼起来:
“你也不想想,我是怎么待你的,你又是怎么对付我的!混帐东西!”
嗓子原本就疼,加上这一吼,彻底嘶哑了。
“怎么待我?”金叵罗勾起薄唇,右边的虎牙在黑暗中若隐若现,磁性的嗓音里夹带着浓浓的嘲意,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似地说,“你是说之前把我当狗|儿|子|养的事?还是说像现在这样动辄打骂的事?这份恩情,我确实是三生有幸没齿难忘啊。你要我怎么回报你才好?”
陆一鸣眯着迷蒙的眼睛又怔了怔。
他发现以他现在的思维能力要理解一件事越来越难了,就像要拨开层层水浪去捡一根针一样。
捂着额头,掐了两把太阳穴,要把意识从醉意里捞出来。
半晌,他沙着嗓子艰难地说道:“你若是不愿意,早就可以走的。你要离开,简直易如反掌,对吧?”顿了顿,“所以,你一早就另有所图!”
见金叵罗居然难得地没有反驳,陆一鸣更是忿忿。
“默认了?”
金叵罗没有回答,却嘲笑着反问:“你要我怎么做,才算得上是报答你?”
滚。
明明想说的是这个字,但陆一鸣脱口而出的却是另外六个字:“有种便杀了我。”
说完自己也吓一跳。
随即豁朗:不错,这不正是他一直想做却又不敢承认不敢做的事么?
每天担惊受怕,只怕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只怕一睡从此与世长辞,任由妖物夺舍。
百般不忿却又只能坐以待毙。
既然不能抗衡,那倒不如玉石俱焚,就这样带着那个驴妖一起下地狱也好。
他喃喃道:“活着,真是没意思得很。”
金叵罗怔了一下,似乎并没有料到这个答案。
漂亮的眼睛闪过不屑。
“懦夫。”他冷哼一声,“这么想死,为什么不自己动手?”
“我”
我不想死。
我不甘心。
我舍不得。
那些看不完的风景,读不完的好书,尝不完的美酒,聊不完的好友他一样都舍不得,更不甘心将自己的皮囊和人生拱手让人。
陆一鸣张了张嘴,却淡淡地说:“我怕痛。”
“我来帮你吧。”金叵罗声音忽然温柔起来,低低说道。
“哦。”听到对面温柔的回应,陆一鸣原本绷紧的心不知为何莫名的松懈下来,毫无情绪地应了一声。
意识渐渐升起,仿佛到了云端,他麻木而迷惑起来:他刚刚说了什么?我又说了什么?我为什么要死?死是什么样的?
金叵罗的脸和气息贴得更近了,鼻尖笼在一团灼热的气流之中。
陆一鸣淡淡地想:他要做什么?
下一瞬,金叵罗的嘴唇就覆了过来,这下,就连嘴唇也被包笼在异样的热度之中了。
陆一鸣继续淡淡地想:他在做什么?
金叵罗轻轻舔弄着那柔软温润的唇瓣,将那里每一寸都舔成更深的殷红,再从微启的唇角钻了进去。感受到对面人轻颤了一下,他着抬起了那人的下颌,忍住直接长驱直入,攻城略地的冲动,稍退出来,轻啃着他的唇,轻声说:“把舌头伸出来一些,让我吃。”
看着那人蒙着水雾的眼眸疑惑地眯了一下,半晌,粉|嫩|的舌尖居然依言探出白玉般的齿间。金叵罗终于按捺不住,重新冲了进去,有如一股飓风席卷而去,怀着踏平山岳之势翻山越岭,以大禹治水的耐心开山造渠
仿佛过了许久。
感觉到金叵罗终于放开自己,陆一鸣淡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金叵罗的脸,因为太近反而看不清他的神情。
陆一鸣的头软弱无力地靠着身后的床头柜,用残存的最后一点意识,音调毫无起伏地问道:“为什么我好像还没死?”
第65章 四个人()
春风不过一瞬;惟有万物的生长是无穷无尽的。
河水在三月最为清澈明亮;这个季节荷叶刚刚开始抽芽伸展;尝试着在初夏到来之前就铺满整个河面;来个接天莲叶无穷碧。
清晨,河岸边草色青得蘸满了白居易的诗意,却可惜被一个煞风景的身影压倒了一小片。
这个时间几乎没什么人到河堤来,倒是清静。
那人枕着手仰躺在岸边;脸上盖着一块刚刚展开不久的新荷叶,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发呆,老半天一动不动。
他小腿上搁着一支鱼竿;线连着钩正沉在河里;只要有鱼上钩;立马就会有动静。
但鱼总也不肯上钩;那人像是不耐烦似地;终于忍不住从脑后伸出右手,在旁边的草地里摸了摸;折了根草枝在手上把玩。
一只浑身羽毛乌亮的乌鸦在不远处的柳上枝上百无聊赖地看着他,看得眼睛快成了对眼。
没办法,主人非要让它盯着这人,它能怎么办?
忽然那人没来由嘀咕着骂了一句,掀开了脸上的荷叶;露出秀逸的五官。
只是五官带着一片浅浅的绯色;似乎沉浸在某种忿忿的情绪之中;略显狰狞。
“等明天你醒过来;自然就会羞死了。”
陆一鸣脑海里总不断地回响起昨晚意识丧失之前听到的最后那句话。
像有人在他脑壳里装了台留声机一般,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播放。
低沉的磁性嗓音,带着浓浓的嘲讽。
每重复一次,说话人在说话的时候喉结微动的样子便脑海中映出,而在那句话之前那些不堪入目的情景自然又会重新浮现一次。
哪怕他不停地强制中断抑或是抹掉那些画面,仍是止不住这一遍遍地回放。
他倒是没被臊死,却是快要被气死了。
他怎么敢?!
“混帐东西。”
又骂了一句,陆一鸣恨恨地揉了揉被扔在一边的那片荷叶,那上面残留着微妙的热度。
像是要沲恨般,他把手里搓干净了的草茎的末梢放到了嘴里,以牙用力地咬起来。
想不到他陆一鸣千养万养,竟养出这么一个敢上房揭瓦的东西来。
他自问脾性算好的,没受过气,也向来很少与人置气。
虽不说出身豪门,但从小也算众星拱月倍受宠爱,哪怕出了门,外人哪个不对他以礼相待?就算是赵宏声这样坑他家财的泼皮无赖,表面上也是客客气气。
更何况是这么个他真心相待的的狗东西。
啧,一身好涵养全败在这个狗东西上了。
其实怪也得怪陆一鸣自幼以来的恶趣味。
小时候灵异志怪之类的话本看得多了,总喜欢捡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回家养,想看看能不能养中一两只妖怪,虽不指望什么报恩之类,但说不定会好玩得很。
现在似乎真被他养中了一只,却不像书里那么有趣。
倒是可气又可怖了。
遥想当初把人,不,把这东西捡回来的时候明明看着还算乖顺。
怎么越养越出格了!
是不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
陆一鸣还认真地反思自省了一番,实在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对。
粮足觉饱的,除了偶尔逗逗他,有哪里对不起他了。
所以问题必定不在自己身上。
之前陆一鸣也曾察觉到点什么,一度怀疑金叵罗是个吸人元气的妖物。
但若是失了元气,不该是形容枯槁无精打采的么?自己的气色一直好得很,精神更是朗朗。
眼下这么一看
难不成吸的是精气?
陆一鸣咬了咬牙,颊上刚褪下不久的绯色又浮了上来。
有一类专门以淫|人修道的妖魔,古书上说得多了,金陵地方志也提到过。
那天晚上在钟楼上,金叵罗和花莫言约定之事,该不会也与此有关吧?
一想到花莫言不知是否背着自己和金叵罗行了什么苟|且之事,陆一鸣打了个寒颤。
自己果然还是太大意了。
对了,今天陈姐要和那个狗东西去南边的村子里办货去,那陈姐该不会有危险?
嘴里的草茎被他猛地一下咬断。
“把这个箱子也放一起。”
陈姐刚和金叵罗在大门口把东西收拾好,坐上了雇来的马车上。
去落鸟村,这辆马车也够用了,还实惠。
车夫还没开始挥鞭子,就听见不远处有人大叫着“等等!”
陈姐掀开帘子循声一看:“哟,少爷回来了。”
陆一鸣气喘吁吁地跑近跟前,二话不说跳上了车,指着金叵罗说道:“你不用去了,留下来看家护院。”
金叵罗还没说话,陈姐已经率先开了炮:“我们这是要去村子里跟采药人家办货去的,有好几大箱呐,他不去谁帮我搬哪?我一个弱女子搬得了那么多?”
哎呀,平时呼呼喝喝的时候怎么不记得自己是弱女子了?
陆一鸣指指自己的胸膛:“我搬。”
陈姐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你?以前老爷在世的时候让你跟着去的你从来不去百般推托,现在转性了?”稍顿,一双杏仁眼上下打量了下他,“就你这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还懒得不行,我到时候八成还得伺候你,你跟着去不是碍事么!你是不是”
“陈阿弟!”陆一鸣忍不住打断,清咳两声,“你够了啊,我还是不是你家少爷了。”
陈姐说话向来不留情面,平时在家里骂骂就算了,但这里毕竟这还有外人呢,居然一点面子也不给。
陈姐偷瞟了车夫的背影一眼,气得直咬牙:“说了别叫我全名!”
这个名字是陈姐的逆鳞,从不让外人知道。
名字是她爸给她取的,本该是“娅娣”俩字,但毕竟没什么文化,最后愣是在落户时写成了“阿弟”。
但陆一鸣一叫她全名,她也晓得想必是真不高兴了,便道:“你想去玩就三个人一起去就是了,家里也没什么宝贝好看的。”上回那个周小生倒是送过陆家一堆珠光宝器,陆一鸣玩了几天就又全封不动送回去了。
这言下之意,你爱去不去,反正阿金得去。
陆一鸣没办法,朝和陈姐坐同一边的金叵罗动动手指:“你坐对面去。”
车里的位置有四个,一边可以坐两个人,为什么非得挤一起?
“地方那么大”
陈姐刚说了半句,陆一鸣就又凑到她面前低低地打断道:“孤男寡女,成何体统。”
陈姐一脸的匪夷所思:“你当赶车的王大叔不是人哪?你又是什么?哪里来的孤男寡女?”
其实这位置也是随便坐坐,又没紧贴着。
再说,平常她和金叵罗单独在一块儿的时间多了去,也没见过他上心。
也是奇了怪了,自家少爷平时也不是这么食古不化的人哪,怎么突然好像变成一个老夫子。
金叵罗嫌他们吵得耳朵疼,早默不吭声坐到对面去看风景了。
陈姐也懒得多计较,朝前面甜甜地唤了一声:“王大叔,走吧。”
“好嘞!”王大叔应着,鞭声一响,两匹综毛大马这才拖着车厢颠箥着朝前路撒开蹄子小跑起来。
陆一鸣一屁|股坐到了陈姐边上。
陈姐肘击他一下,故意损他:“这孤男寡女的,成何体统!到那头去。”
陆一鸣不急不恼,腆着脸笑:“我跟你分明是两个大男人,算什么孤男寡女。”
他可不想坐到那个狗东西边上。
“你!”陈姐捋开袖子露出两截藕似的腕子,银牙直咬,“找打是不是。”
“哎,我困了,不跟你说了。”陆一鸣直接懒洋洋地往后一靠,就势闭上了眼睛。
马车出镇之前要经过集市,人流熙攘,自然而然地慢了下来。
缓缓拐过街角的时候,路边有个妖滴滴的声音惊喜地唤起来:
“一鸣!”
陆一鸣本就在假寐,被这声音吓得身子一跳。
睁开眼,车厢前面的帘子没放下来,正看到穿着一身浅蓝秀禾服的赵玉贞正和自家丫环站在边上朝他挥手。
笑笑:“哦,玉贞啊。”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陆一鸣随口应道:“去村子里办点药材。”
赵玉贞追着慢行的马车跑了几步,追问:“什么时候能回来?”
“估计太阳下山之前吧。”
赵玉贞竟然趁着马车慢行径直跳上车,也不顾一车人惊愕的眼神,已经自顾自地跟丫环交待起来:“跟家里说一声,我跟一鸣出去踏青了,晚上就回来。”
陆一鸣真想立马喝一口水再喷到她脸上,他极力克制了一下,微皱眉头:“谁要跟你踏青了,我们是要去办正事儿的,下去!”
赵玉贞笑得比外面的阳光还灿烂:“我不,我就去。”眨眼补了一句,“我给你们打打下手。”
陈姐更是一个头两个大:一下来了两个碍事的,真是!
也不由暗暗打量了两眼赵玉贞:现在的小姑娘,都这么这么奔放了?
赵家在本地倒是大户,只是因为经营赌坊勾栏院这些营生,还拳养着不少打手,所以名头不大好。虽说对赵家有些成见,但跟赵玉贞打过几次交道,陈姐觉得这位大小姐骄蛮之余又有些娇憨可爱,配起她家这位废材少爷也是绰绰有余了。
更何况,赵玉贞样貌也是极好的,在这身秀禾服的衬托下宛如一朵娇滴滴的白牡朵,尤其这梨涡浅笑,更是显得明艳秀美。
这么一想,陈姐心中豁朗,眼睛笑成了月牙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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