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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魔物要上天-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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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地张开双眼,正对上一双深邃的的眼眸。
那双眼眸墨色中透着微微的蓝调,夜空一样的颜色。
却又宁静得仿佛映着星辰的湖泊。
阿金?!
陆一鸣怔了一下,才发现自己抵住了他的额头,往后稍退拉开距离,揉了揉自己仍有些发沉的脑门:“你怎么在这?”声音因为刚睡醒,还有些微哑。
话音一落,他也察觉自己不在客厅里。
霍地坐起,环顾,不由有些吃惊:“不是,我怎么在这儿?!”
金叵罗冷眼看他:“也不知道是谁昨天夜里自己哭着说冷非要爬上来。”
“哪”陆一鸣刚要辩解,却不由想到了花莫言,顿时有些心虚,声音也小了下去,“哪有?有吗。”这死驴妖现在趁他不注意做了什么,他都不觉得稀奇了。
昨晚他倒是冷得做了好几个恶梦。
不想在这尴尬的氛围中呼吸,他右手一手撑在床上要站起来,却被掌心突然蹿上的残痛弄得手臂一软。吃痛地捂住右手,面色惨白。
“痛么?”金叵罗一手托着脑门,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痛苦的模样。
见他这副兴灾乐祸的神情,陆一鸣神色微凉,他慢慢站起来,说道:“算不上多痛。”说时迟那时快,他抬起左腿朝金叵罗膝盖上方的位置卯足了力气就是一脚,踹出一声骨|肉|相击的闷响。
旋即咧嘴笑了:“大约也就这么痛吧。”
笑容刚绽开,就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缠在了脚腂上。
低头,金叵罗的右手已经轻轻握住了自己的左脚腂。
暗暗一惊,以为要被愤怒地拽倒的那一瞬,金叵罗却用大拇指在他腂关节外侧轻轻摩挲起来,像在摩挲一块刚刚雕琢完成的汉白玉般轻柔而满怀眷恋,牵起带着热度的微痒。
“前天晚上要死要活,现在看起来倒是活蹦乱跳。”
“什么前天晚上?我早不记得了。”
陆一鸣一阵恶寒,压着火气装傻充愣地应了一句,悚地把脚抽出来,径直跳下了床穿鞋。
正好陈姐在门外叫他,他赶紧应声走了出去。
金叵罗漫不经心地翻了个身仰躺在榻上。
陆一鸣刚才若是好好说话,他自然就把咒法给解了。
现在
金叵罗嘴角勾起盛满恶趣味的笑意。
第68章 种马()
一大清早就被陈姐请来的黄先生为赵玉贞细心检查完毕;淡淡地说道:“应当是没什么大碍。”
“黄先生,那她怎么还没醒?”陈姐有些担心地问道。
床榻上的赵玉贞面色红润,气息均匀,只是双目紧闭;任人怎么呼唤都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估计身娇体弱;昨天又失了气血;所以可能会比常人多睡几天。”
“哦哦!”陈姐一颗悬着的心稍稍落地;谢过黄先生,转头让陆一鸣给赵玉贞喂点米汤。
陆一鸣满脸的拒绝:“我手痛。昨天摔的。”
“那你良心怎么不痛?”陈姐吊起眉梢,叉着腰数落了他一顿;索性自己拿起碗喂起了人。
陆一鸣眼见那黄先生出了丁家直接拐回隔壁黄大伯家;偷偷问丁大婶:“黄先生这么年轻;儿子多大了?”
“哎哟;没问过。”丁大婶想了想,“有次见黄先生抱着那孩子;我也没瞧见正脸;但那娃娃还在襁褓之中;估摸着不到一岁吧。”
不到一岁尚在襁褓?
陆一鸣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昨天他乍见郑清河时;因为时过境迁;对案子的详情记得也不是十分清楚,只记得王秀莲的尸体最后被发现的现场十分血腥。
但后来睡前他在板凳上细细一寻思;不由一身冷汗。
不错;他全都想起来了。
几十天前;王秀莲死后大肚,尸体被郑清河偷走。等找到王秀莲时肚皮已被撕开,肚子里的内脏不翼而飞。新来的法医赵东来推测,根据种种迹象,王秀莲应该是“生”了,现场有脐带,还有人说当晚听到了婴孩的啼哭。
当时自己和李飞云对临盆之说嗤之以鼻,觉得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并没真的当一回事,只觉得现场太过恶心。甚至后来的卷宗上,并没有写上临盆的猜测,只写了郑清河偷尸食人的事迹。
毕竟,一个确确实实死了半个月的人,怎么可能生出孩子来?
现在回头这么一看
陆一鸣咽了口口水。
转念又不禁暗暗摇头:这怎么可能?!
这事,用常理着实分析不出来。
还是先不要打草惊蛇。等回去,找文渊商量一下怎么办吧。
继续问道:“山路什么时候能通?”
丁大婶摇摇头叹口气:“刚才我和你丁大叔去看过了,那几块石头真的够大,一时半会儿怕是撬不开,若是今晚能撬开,也是烧了高香了。”
陆一鸣在这巴掌大的村子里呆个一天也是呆够了,这个闲逛都走不了几圈的小地方能把他活活闷死。
不免有些焦急,便起身要去出事的地方看看。
他前脚刚走,后脚床榻上的赵玉贞就睁开了眼睛。
陈姐一看不由得惊喜地要把陆一鸣叫回来,却被赵玉贞坐起来捂住了嘴。
赵玉贞小脸红扑扑的,半是赌气半是窘迫地小声说道:“我饿了,这米汤吃不饱。”
她早醒了,只是一直装装样子,顺便看看陆一鸣能不能来关心关心。
现在一是气陆一鸣刚刚不愿给她喂米汤,二是昨天那样子实在是太丢人自觉没脸见人。
丁大婶赶紧跑去厨房给她盛了一碗南瓜粥。
赵玉贞从昨晚饿到现在,拿到碗也顾不得形象,直接就往嘴里灌。
陈姐看她狼吞虎咽的样子,不由得笑了:“慢些喝,别噎着了。你二哥若是知道你在这里受了委屈,估计得来我们家里闹一闹了。”
提起赵家老二赵宏声,整个金陵镇谁不是头皮一炸。
吃喝嫖赌的产业,他都掺合着,做得还不赖。光靠跟公子哥们赌钱时出老千赢的产业,都够普通人吃喝八辈子了。
不光是这样,此人性情拔扈,做事乖张,没人敢招惹。
赵玉贞喝粥的动作顿了一下,慢慢地道:“我二哥被他养的那头笨熊给抓了,气得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两天了,谁也不见。近来估计不会闹事了。”
“哦,那事是真的呀?”陈姐昨天还拿这个事取乐笑人活该呢,此时想到赵小姐是人家妹妹,只能憋着笑礼貌性地问了一句。
“我二哥这两天有点怪怪的,兴许是脑子进了水,平时都拿上好的五花肉喂那头熊的,那天竟然要给它喂草,不被抓才怪。早说了那头笨熊是养不熟的,他还不信,非当成个宝贝。真是活该!”
赵老二确实是挺活该的没错。
陈姐在心里应和了一句,嘴上不紧不慢地转移起话题来:“我家少爷以前也是,非要捡些奇怪的东西回家养,结果愣是吃了苦头。”
听到陈姐说起陆一鸣,赵玉贞粉扑扑的脸上浮出了几丝娇嗔。
她哼了一声:“他就该吃吃苦头。”
金陵镇外,河面上两艘大船并立。
一艘,是春秋苑的楼船;另一艘,还是春秋苑的,只是体量小了许多,那便是时常出去采办的货船。
周小生正在货船上检查新采购回来的物资明细清单,一名黑衣小厮匆匆跑过来,在他耳边耳语了一番。
周小生听完脸色微沉,声音却仍是温声玉润的:“把他带上来吧。”
不一会儿,黑衣小厮领着一个人入堂。
周小生抬眼斜瞥他一眼:“你这脸是怎么回事?”
那人脸上缠着绷带,绕头数圈。
他扑嗵一声跪下来,吱吱唔唔地道:“被,被熊抓了。”
“饭桶。”周小生淡淡地说道,“哦,你不用吃饭,不该叫饭桶,应当叫废物才对。”
“主人,我错了。我”那人簌簌发抖,“望主人开恩。”
“把绷带拆了我看看。”
那人发着抖的手将缠着的绷带一圈一圈地扯开,露出了右颊两寸余长的伤口。
说是伤口并不准确,因为他脸上肌肤撕裂之处,并不见血肉,却露出了白色的絮状物。
周小生伸出手指,在裂口边缘轻轻拂过,充满了怜惜。
“你知不知道,这副模子可比你的命金贵多了。”周小生面无表情地道,“叫你顶个几天都顶不住,好好的模子都能被糟踏成这副样子,你也没什么用处了。”
话音未落,他已微微抬起了左手。
身旁的小厮将身后的门打开,露出里面的一只纯银色的巨笼。
一头狮眼、牛鼻、虎唇、羊角,身躯矫健精实,混身黑色长毛的怪兽神情倨傲地卧于其中。
小厮打开笼门上的插梢,怪兽便一跃而出,小牛般大小的身形和动作引得地板重重一震,它凑近周小生,温驯地匍匐在他身侧。
周小生在它头上轻抚着,温声问道:“龙牙,饿了吧?”
地上跪着的人脸色骤变,忽地从地上蹿起,转身要跑。
那黑毛怪兽喉间发出呜隆隆地咆鸣,身形一闪,已将那人扑倒。
周小生悠然转过身,坐回位置,拿起茶杯品了一口,任由身后传来撕扯和咀嚼的声响。
半晌,那怪兽缓缓走近他的身畔,头在他袖旁邀功似地蹭了蹭,轻轻打了个嗝。
周小生笑了笑,正打算逗逗爱宠,门外有人急冲冲走了进来:“表哥,那个冒牌的黑衣呢?赵家的人来讨人了。得用他来顶一阵。”瞟了龙牙一眼,猜到点什么,“操,这个畜牲,还是什么都下得了嘴啊。”
周小生长叹一口气:“那就把真货还回去好了。”终究他们还得在这个地头上呆一些时日,还是不要过于惹人注意。
“真货哪去了?”周云轩问道。
“姓吴的还在用。”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朝底仓走去。
推开门,里面有一个男人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握着一件球形模具,放在桌面上锤锤打打。
听到声音,他停下动作,缓缓扭过头来,露出半张清瘦的侧脸,高挺的鼻梁上挂着的圆片眼镜在灯光中折射出一淡绿色的光圈。
看清来人,那人挑了挑修长的眉毛,没好气地说:“急什么,新的模子还没造好呢。天天就知道催催催,这么多黑衣还不够用?催得急了别又赖我用一样的模子。”
“不是,”周小生摆摆手,菀尔一笑,“我们是来领人的。吴先生,你也该用得差不多了吧?”
“喏,”那人朝一边指了指,“自己领去。”
他所指的方向是右边的玻璃门。
周云轩先走过去朝门里看了两眼,整个人趴在门上大笑。
周小生狐疑地跟过去一看,也不由笑了。
房中只见一名身材精壮、一|丝|不|挂的年轻男子,正神情驰|荡地抱着一头母猪在与之交|欢。
这情景,别有一番风情。
“他怎么硬|得|起|来?”周云轩回头问道。
“吴先生”面无表情:“任他三贞九烈,吃了我的药,自然硬|得|起来。”
“这好像不是猪吧?”周小生看出了点端倪。
下面那东西长着一个猪脸,却是女人的身子,像是把一只猪头接在了一个曼妙的女人身上。
“吴先生”一脸不甘地答道:“上回的实验出了点问题,我养的猪不知怎么最后长成了这副模样。所以才要找个种马,试试看能不能生出个人形来。”
他扶了扶眼镜,狭长的凤目中透中疯狂的精芒:“若是能成功,我们以后就不必用这么低级的模子做什么黑衣傀儡了,捏个脸都捏得我手酸。人形肉偶可比他们精细多啦。”
“他们俩个这样能生出东西来?”周云轩有些想吐,顿时也不觉得好笑了。
“马和驴都能生出骡子,人和我养的人猪为什么生不出东西来?”
“”周云轩不想争辩,干咳了下,“他和你的这个,咳,人猪,什么时候能办完事?”
“吃了我的药,他还想停?”吴先生呵呵冷笑,“你们急着带走,直接敲晕了就是。”
“你那药,该不会死人吧?”周云轩替里面的倒霉蛋捏把汗。
“死人倒不会,顶多三年五载不|能|人|道罢了。”吴先生继续起了手里的活,“速度把人带走,别碍着我做事。”顿了下,他回头透过眼镜投来两道狡黠的视线,“若你们能换个合用的种马过来,那就更好了。”
周小生施施然笑起来:“吴先生想要什么样的?”
吴先生略一寻思,抛下一句话:
第69章 不行()
陆一鸣到事故地点转了转;看到那几颗屋子般大的巨石卡在两座山壁之间的道上;也是吓了一跳;万万没想到这石头有这么大。
村民们开始放弃搬弄巨石;转而去开凿旁边的山壁,以期另开出一条道来。
估摸着没有几天是开不出路了。
陆一鸣帮不上什么忙,只得悻悻而归。
回了丁家,听说赵玉贞已经苏醒;和陈姐去别家看药材去了,看来确实无碍。
阿金也不见踪影,似乎也跟着去了。
陆一鸣乐得轻松;索性回到西厢补补觉。
一个人躺在床榻上;整个人松懈下来;不免开心。
手在怀里摸了摸;掏出一本书。
书页侧边被烧得黑了一大圈;中间的纸页也是一片焦黄。
这正是上回被金叵罗烧了一半的那本金陵地方志第七卷。
先前陆一鸣每次看着这本书入睡,总能做梦;有时候能梦到书妖,有时候则做些香艳的梦。
上一回,他还险些在梦中和一个貌似阿汀的女子成亲,只可惜被打断了。
自那以后,陆一鸣试了很多次;都没能再入梦。
今天闲着也是闲着;这小地方又没处逛;不如再试试。
那个成亲的故事在第几页来着?
陆一鸣凭着记忆翻到那一页;把早已熟记的文字一字一字细细读起来。
读到女主角向男主角道谢并表示愿以身相许的桥段时,陆一鸣隐隐觉得有些不对。
他明明记得上次读到这里时还愤慨下一页有几个字被烧得干干净净,现在再看那一页,上面的字竟然一字未少。
难不成是记错了?
又读了几遍,终于抵不住浓浓的倦意睡了过去。
恍惚间,听到四周一片觥筹交错、贺喜道庆之声。
陆一鸣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站在大堂之上,前面几十桌的宾客言笑晏晏,纷纷举杯向自己称庆。
咦?真做起梦了?
扭头,一名女子穿着凤冠霞帔站在身侧,冠前垂落的红色薄纱掩住了她的容颜。
低头,自己也穿着大红的新郎服。
这场景,怎么这么眼熟?
“夫妻交拜!”一声吆喝打断了他的疑惑。
他想起来了,这是上次被打断的场景。
难不成这梦还能续起来?
这些人、景、物确实与上次一模一样。
那身边的新娘子,想必就是阿汀了。
这么想着,陆一鸣满心欢喜,牵起阿汀的手,与她深深相拜。
“吱——呀”一声,房门开了。
金叵罗受了陈姐的吩咐,从外面把一只药柜先带回来。
一迈进厢房,他眼角便瞥到了床上酣睡的陆一鸣。
饶有兴致地走到榻旁,看陆一鸣被那本书盖了半张脸,像是绝好的画卷被掩住一半,不由出手将书拿起。
指尖摸到书页,金叵罗察觉到点什么,眉间微凝。
他冷笑一声:“小小的破书,也能成精?”
那本书书页自行微微翻动,像嘴唇张合般发出了声音:“我凭本事修行,成精有何不可?”
“啰嗦。”金叵罗略有些嫌恶地把书丢到桌上,“他在哪儿?”
书妖有些忿忿地道:“就不告诉你,上次就是你把我给烧了!你们分明是一伙儿的。我要用他来修复我的字。”
金叵罗眸中闪过一丝戏谑:“怎么,修行的妖怪也要吃人?真是世风日下啊。”
这种书妖,就如同在墙角结网的蜘蛛,随时等待着莽撞的猎物自投罗网。
但依常理,是不会对人下手的。
“哈,他怎么可能是人?”书妖讥诮道,“我这里人是进不来的。更何况,我早就给过他几次机会让他出去了,谁料到他还非得一再送上门来。既然他喜欢这里,那就让他留下来好了。他正和心上人办好事,开心得很,你又何必来扫兴。”
“不行,”金叵罗眼中噙了些寒意,声音也沉了下来,“把他吐出来。”
书妖不再回话。
书页也合了起来,纹丝不动。
金叵罗薄唇微动,无声的符咒从他的唇间滑出,冲向那本书。
转瞬间,桌上的书便笼在了一层幽蓝焰火之中,哔剥烧起来。
那书竟自己一跃而起,撞翻了桌上的茶壶,茶水带着茶叶落了它一身,焰火却愈烧愈旺。
书妖哭叫起来。
“大神饶命!!他不愿出来,我也赶不走啊。”
“在哪一页?”金叵罗不紧不慢地问道。
书页燃烧起来的火苗在他深邃的眸中跳动。
“三、三十六页。”
书上的火苗不见了。
洞房花烛映在在窗纸上,如同新人的心情般雀跃。
陆一鸣笑盈盈地坐到床畔,迫不及待地要掀开新娘的红盖头。
“阿汀”却轻轻捏住他的手腕,指了指桌上的摆着合卺用的酒具。
“好!”陆一鸣暗笑自己太心急,倒了两杯,一杯拿在手上,一杯递给“阿汀”,与她来了一个交杯对饮。
合卺礼毕,这才慢慢伸手去掀那红盖头。
红布缓缓升起,露出了一角下巴。
陆一鸣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意凝固,动作也顿住了。
“阿汀?”
阿汀下巴的弧线白晳圆润,这个人却如同刀削釜刻般硬朗。
这绝不是阿汀。
却又有些熟悉。
这娶的是谁?
陆一鸣一时掀也不是,不掀也不是。
纠结慌乱间,那人伸手捏住陆一鸣的手,以他无法挣脱的力道带着他的手把整个红盖头完全掀开。
一张俊美异常的脸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跳入眼帘。
陆一鸣心头一跳。
盖头之下,赫然是阿金的脸。
他嘲讽似地呵了一声:“阿汀是谁。”
“咳,咳咳!”陆一鸣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
发现自己还在丁家的西厢,顿时舒了口气,带着一身冷汗抚着胸口轻喘:幸好是个梦。
简直能被这煞风景的梦吓死!
耳边传来书页翻动的声响。
陆一鸣缓缓回头,金叵罗正翻着那本金陵地方志发出不屑的轻笑。
心头一股无名火,他跳下来一把夺过书:“谁让你动的,没规没矩!”发现上面还沾了水渍,不由有些心疼,拿袖子擦了擦,“陈姐她们回来了?”
“没有。”
“那你回来做什么?”意识到现在只有阿金和自己两个人,陆一鸣莫名的有些紧张。
金叵罗斜睨一眼,笑了:“你怕什么?”
陆一鸣听他这么一挑衅,脾性上来倒豁出去了,他坐到金叵罗对面,正色,问道:“你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什么什么主意?”金叵罗往椅背懒洋洋地一靠,反问道。
又来了。
真是打十棍都打不出一声响来。
算了。浪费力气。
陆一鸣放弃沟通,站起来:“你动我可以,可别打她们的主意。否则,”他半俯身子,直勾勾地盯着金叵罗的眼睛,认真地道:“我不会放过你。”
金叵罗笑了,还没有来得及回话,窗外忽然传来陈姐急切的叫唤:“少爷,金少爷!快出来搭把手!我的腰,腰!”
陈姐扛着两只大箱子叫唤了三四声,才看到金叵罗和陆一鸣从西厢里一前一后慢慢走出来。
“哎呀你们两个!聋了是不是啊!快点快点!”
城东警署。
李飞云的办公室。
刘文远丢出一只金怀表在桌面上。
李飞云和文渊皆是一怔。
上次秘监一别,刘文远就消失了数日。
今天才突然召集二人说要开会。
“刘副官,这是?”文渊问道。
“我派人把这一个多月以来和警员打过交道的老百姓都秘密查探了一番,从一个金匠身上发现了这个东西。”刘文远淡淡地道,“这个表的花色和款式虽然普通,但是上面有一小行洋文,看起来不可能是金匠自己打的,本县寻常人家估计也不会打什么洋文。随后我们用了一些手段从金匠嘴里套到了话。”
第70章 线索?()
城东警署。
审讯室。
文渊刚刚审完一个窃贼;让一名警员押着人出去。
文渊舒了口气,喝了口水,朝玻璃窗外招招手:“张若山,你进来看一下他的供词跟他的同伙对不对得上。”
张若山应了一声;走了进去。
他是署里的一名警员;一般在没有大案时负责文书工作。
从文渊探长手里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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