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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魔物要上天-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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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时间,对于以往的他来说,只是极短的功夫。
短得,几乎没有感觉。
他曾经在无尽的孤独里数过上万个日落,这么一点功夫又算得了什么?
他明明觉得自己还可以再多等几天,至少等封印再开一道。
但是,不知为何,此刻他心里充满了说不清道不尽的焦灼,这份焦灼里,掺杂着淡淡的甜蜜。
在钟楼上呆得越久,这份蜜意越是要荡漾,仿佛将要溢出来,正如同春雨里的河水。
他一刻也不想再等下去了。
他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一道黑影从钟楼上一跃而下,在鳞次栉比的屋顶上匆匆掠过,很快没入无边的黑暗之中。
陆家大院。
所有的屋子里早早熄了灯,静悄悄的。
陆一鸣睡得早,但睡得也浅,时不时被一两个梦惊醒。
醒来又已然把刚刚的梦忘光了,只得带着懊恼继续睡。
第79章 进贼()
陆一鸣睁开双眼的那一瞬间;脸上这股热气骤然升温了。
滚烫而又柔软的吻像是烙铁在唇|边重重落了一记。
嗯?!
陆一鸣怔了怔;虽然黑暗中看不清身上覆着的人;但猜也能猜到是谁。
除了他养的畜牲;还有哪个这么无赖!
心头一阵火起,加上失眠的愤懑,他抬起膝盖就是一脚。
捱了这一记,身上的人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轻笑起来。
他伸手轻抚过陆一鸣的脸颊,一路往上,拨开了留海;用自己的额头轻抵着陆一鸣的额头;磁性的嗓音低低道:“你写给我的信我看过了。”
陆一鸣试着挣扎了一下;没能推开。
“信?什么信?”
他一头雾水。
他几时给金叵罗写过信。
想了想;难道说的是中午留的那张纸条?
哼了一声;冷笑道:“那算什么信!我那张纸条上画的东西是在骂你。”
“你画的什么?”金叵罗明知故问。
“画的你啊。”陆一鸣自忖那画功虽然拿不出手,但一眼就能看出画的是什么。
金叵罗又低低地笑了。
“算了;那就当作是你弄伤我的赔礼吧。”
“?”
赔礼?!
还真好意思说这话,没让你赔就不错了。
话说,骂你是小狗你也这么高兴?难不成,以为我画的是龙虎豹么。
陆一鸣匪夷所思,实在是搞不懂他家这头畜牲的脑子里装的什么。
罢了罢了。
他叹口气;尽量心平气和地说:“起来吧;我困了。”
金叵罗可不轻;覆在身|上像一座小山。
他现在困得厉害;只想好好睡一觉,不想斗嘴,更不想打架。
金叵罗却不肯起来。
他拉起陆一鸣的右手,把它带到自己左颊,让指尖摩|挲过他脸上的那道痂。
“做些有趣的事自然就不困了。”冷不丁在那微微发烫的掌心上轻舔了一下。
“啧,你又皮痒了是不是?”陆一鸣打了个寒颤,不耐烦地翻着白眼,把手抽回来,在被子上揩了又揩,“再吵我睡觉就给你另一边脸再来一下!给你来个并蒂花开!”
“好啊。”金叵罗稍稍直起腰来,表情在黑暗中看不真切,只有那两颗虎牙在幽暗中微微闪动着银光。
随即他又重新俯|下|身|去,轻轻舔|舐|着陆一鸣的耳廓,边把手探进被|子里,隔着亵|衣轻|抚底下的滑|腻,边说:“你只管来就是了。”
剩下的话他咬得一字一顿,半是玩笑半是威胁:“每多一个痛处,我就多弄|一下。”
陆一鸣被这话炸了个外焦里嫩七窍生烟,尤其是被舔|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灼烧起来。
“龌|龊!”他甩开金叵罗的手,拉过被子角遮住自己的两只耳朵,“还有完没完了?出去!”
他真的是困极了。在眼皮子发沉的情形下还要防着被上|下|其|手,实在是疲惫不堪。
“龌|龊?”金叵罗喉间发出轻哼,这两个字刺得他胸口很不舒服,腔调里掩不住浓浓嘲意,“你以前摸|得还少了?”他拉过陆一鸣的右手,搭到自己的脖|子上,绕到自己的后|颈,滑过|肩|膀,一路滑到后|腰,让陆一鸣摸了好一手精|实|矫健富满弹|性|的肌|肉,“呵,这些地方,你以前不是都摸|过?”不但摸|了,还摸|过好多次。
顿了一下,他故意在陆一鸣耳畔低语发笑:“当时我说不要,是谁非缠着我不放的。把我撩|拨起来了现在倒装起了清高。”
陆一鸣讪讪地咳了两声,他当时只是单纯地觉得自家养的这畜牲生得好看,个性十足,摸着舒服,性情还温驯,所以爱不释手。万万没想到原来金叵罗是这么想的。
平时厚得可以的脸皮也禁不住从里往外烧,咬咬牙,道:“呸,我养的畜牲,我摸摸怎么了。我不单摸过你,我还摸过老王、摸过隔壁的杂毛猫、摸过赵老二的熊瞎子呢。有哪只像你这么不要脸。”这算哪门子撩拨。
要是早知道你有这种嗜好我会摸|你?求我我都不搭手。
“那你现在怕什么?”金叵罗笑着把陆一鸣拼命想抽回的手死死按在腰|侧,不让他收回去,“你只管摸就是了。”
“不用了。”右手指尖所触之处,灼热不已。
陆一鸣脸上阵阵发烫,嗓子也冒起了热气,脑门上隐隐有汗珠渗出来,一股剁手之心油然而生。
再这样僵持下去,这觉是没法睡了。
这么想着,他叹出一口气,语气也软了下来,看着眼前的人,作推心置腹状:“这种事,总要你情我愿的对不对?”管他那么多,先把人打发走才是正事。
其实他知道金叵罗不会真的强人所难,不然不会一直只是点到为止,顶多过过嘴瘾,满足一下恶趣味。
正因为深悉这点,陆一鸣向来有恃无恐,不过觉得烦人和懊恼而已。
金叵罗的身|体|复又覆|上|来,与陆一鸣面面相觑。
一双眸子在咫尺之距外闪闪发亮,有如映入满目星辰。
他的声音也像从未知的深处传上来一般,微哑,低沉,又淬入了烧刀子一般带着醇香的热烈:“只要你愿意,我就是你的狗。”
陆一鸣怔了一下,胸口重重一颤,猝不及防地,像有一尾大鱼从水面一跃而起又重重落下,带起漫天飞散的水雾。
耳膜嗡然作响,那句话的余韵半晌还在耳边回荡。
刚刚发烫的脸现在又加热了几分,仿佛一滴汗水滴落上去就能被这股热意烧成沸水。
他皱了皱眉:“胡说八道些什么。”
看来,是时候使出杀手锏了。
深夜里,一声巨吼伴着瓷器摔碎的声音从陆宅的一间厢房里升起。
“陈姐!!”
陈姐被巨响从梦中震醒,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匆匆披上衣服点了灯就循声冲了过去。
“少爷,怎么了?!”
陈姐的脚步由远及近,陆一鸣看着起身准备跳出窗户的金叵罗,低声笑道:“我就是不乐意,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金叵罗看了他一眼,鼻腔里发出嗤笑,头也不回地纵身掠了出去。
陈姐在门外急急地敲门:“少爷,是不是进贼了?”
陆一鸣不紧不忙下床穿了鞋,过去把门打开,大声骂道:“可不是啊,刚刚进了个臭不要脸的贼,我朝他扔了个茶壶,把他吓跑了。好像翻了墙出去了。”
陈姐银牙一咬:“哪里来的兔崽子,下次让姑奶奶我逮住非扒了他的皮!”
陆一鸣应了一声:“对,扒皮!”
清泉县。
离东区警|署最近的县医院。
平常出了人命案,尸体都是会运到县医院的停尸间里来的,除了上个月陈家灭门案。
因为那次死的人太多,县医院地方不够,院长迷信,觉得太晦气,加上天气冷不怕坏,吴局长索性拉去警|署里找了几间空房停放了一段时间。
新近的尸体,都被安置在二号三号停尸房,与病故者分开安放。
三号停尸房里,两具尸体静悄悄地躺着。
天气还没有完全暖起来的缘故,尸体还没有开始腐烂。
其中一具尸体上的白布没有盖到头,露出一张在月光下惨白的脸。
“吱呀——”
门从外面被打开。
一个肉|乎|乎的身影从门外蹿了起来。
动作太快,只见一道矮小的白影从房|中掠过,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阿爹?”那东西糯声糯气地轻唤了一声。
尸体自然没有回应。
白影蹿到那具露出脸的尸体旁,停了下来。
月光下,他的身形显露无遗。
竟是个不到两尺高的肉团子般的婴孩。
他踮起脚尖,趴到床上看清了尸体的脸,继续轻轻唤了起来:“阿爹,起来了,慧生来看你了。”
“阿爹,你怎么还不理我?”难道阿爹还在为那天的事情生气?
“那天我实在是饿了,舅公身上好香好香。你又不回来给我带吃的,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乱吃东西了。嘤嘤嘤”
孩童抽抽搭搭地啜泣起来。
平常总是温柔耐心的阿爹那天晚上突然勃然大怒,冲他大发雷霆,吓得他转身就往后山上蹿。
当时阿爹明明就在后面追,可是他的动作比阿爹灵活得多,也快得多,很快就把阿爹甩在了后面。等他猜阿爹该气消了要回来找阿爹,却发现阿爹不见了。
他知道自己犯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偷偷回到村子,躲在草丛里等阿爹,想求阿爹不要生气。
竟看到阿爹被人背走了。
好多人守着阿爹,他不敢靠近。
天亮以后,有一些奇怪的人把阿爹塞进车子里运走。
他悄悄地追,一路追到了这里。
这几天晚上,每到夜深人静,他就偷偷溜进来想叫醒阿爹。
可是阿爹一直也不醒。
阿爹是怎么了呢?
“阿爹,我带你走吧。这里不好玩。我以后一定用功读书。”
他跳上床,掀开白布,牵起阿爹的手撒娇。
阿爹还是不理他。
真没办法,看来这次阿爹是真的生气了。
他吃力拽起阿爹的两只手,想要把阿爹背起来,却发现一件可悲的事——阿爹很高很高,可是他腿怎么这么短,完全背不起来。
他失望地又抽抽搭搭地哭了。
门外传来轻轻的说话声。
夹杂着脚步声。
慧生停住了哭泣,钻到阿爹怀里,紧张地吮住手指。
脚步声在门前停了一下。
“是三号房?”一个声音问道。
“不,在特级停尸房里,我派了专人看守。”另一个声音答道。
第80章 赔礼()
午夜。
县医院空荡荡的地下室走廊里;皮鞋踏过地面的声音比平时要清晰得多。
刘文远穿的硬底皮鞋每蹭过一次地板,就发出清晰果决的一声擦响。
文渊跟在刘副官身后,掌心一层薄汗,尽量不让自己的步子声音盖过刘文远。
晚上下班后;文渊刚回到家点亮灯;察觉家里有人;想转身退回去;就被一支勃朗宁对准了额头。
刘副官持着枪,对他微微一笑:“文探长,你好。不必惊慌。”
文渊哭笑不得;把两手举过头顶;叹了口气道:“刘副官;你这样;我想不惊慌也很难啊。”
“我只是不想你发出尖叫声,以免引来不必要的关注。”刘副官淡淡地道。
“那你已经很成功了。”文渊说道。
刘副官笑笑;不慌不忙地把枪收起来:“你若是细心一些;就会发现我的枪没扣上扳机。”
文渊暗翻了个白眼:昏暗中一回头被枪直接指着头还怎么细心去看扳机?
刘副官对他表现出来的抵触并不以为意;只是挥了挥手,指着房内唯一的椅子道:“坐。”
文渊乖乖就坐。
他不打算先开腔;主动权掌握在对方手里;由对方来先开口比较妥当。
“我知道你对我有些成见,但是那没关系;”刘副官一派的云淡风轻;“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有些事情,并不如你在表面上看到的那样。”顿了顿,“你是我在整个清泉县观察了这么久,唯一一个我认为比较值得信赖的本地警|察。”
“所以?”文渊听得云里雾里,笑了笑,“刘副官有何指教,不妨直言。我荣幸之至。”
刘副官神色沉敛:“我想跟你合作,破了这起灭门案。但是有个前提,你不能透露给第三个人。”他看着文渊的眼睛,“事成之后,我可以保你坐上更好的位置。这件事,对你没有任何坏处,你只需要配合我而已。”
更好的位置?
文渊有些惊讶:“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找上李飞云?”
李飞云才是一直执着于升迁的人。
“李飞云?呵呵,”刘副官摇摇头,不无遗憾地笑起来,“年轻人,我说过,有些事情,并不如你在表面上如见。李飞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真的了解吗?”
“那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刘副官可有了解过?”文渊反问。
“你的来历并不重要。至少我看得出来,你是个肯办事的实在人。”刘副官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的望着他,“愿不愿意,给句准话。你若愿意,我会提供一切我力所能及的资源来协助你,推心置腹;你若不愿意,今日一别只当没有这回事。你大可以继续做个默默无闻的工蜂。”
“好,我愿意。”文渊不假思索,爽快地答应了,“我希望至少在这件案子上,阁下能对我知无不言。”
他实在找不到什么拒绝的理由。
若说他甘于现状、安贫乐道的话,那就实在有点虚伪了。
况且,陈家灭门案一日不破,他心里就一日留着一个死结。
“年轻人有些抱负总是好的。”刘副官笑了,从怀里掏出一个本子,丢给他,“这是我整理出来的线索,对你兴许会有些用处。”
文渊接过本子,抬头:“在此之前,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杀死陈谨之。”
甚至连审问程序都跳过了。
刘副官耸耸肩:“因为那是个冒牌货。”
“那你可以审问他这么做的缘由,而不是一枪毙了他。”文渊提出了质疑,“更何况,你怎么知道他是冒牌货?”
“大小姐是他的枕边人,她说是假的,必然就是假的。大小姐让我杀了他,自然有她的道理,”刘副官冷冷地说,“我是军人,军人的使命就是服从。”
“你这是愚忠。”文渊脱口而出,说完也自觉以下犯上实在失言,只是话一出口也收不回来了,暗捏了把冷汗。
刘副官冷哼,斜睨他一眼:“愚忠?等会儿理完案情,我带你去看看他的尸体,你自然会明白了。”
深夜里,刘副官将他带到了县医院的地下停尸房。
特级停尸间,门口有两个警|卫把守。
刘副官向他们做了个手势,他们连忙从腰间取出特制钥匙将门打开,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刘副官指了指房间中央源源不断冒出寒气的那只巨大铁柜:“这是欧洲进口的冷冻柜,方便尸体保存,只有省城医院才有。我特意找人从省城运来的。”
二人走到铁柜前,里面躺着陈家三少爷陈谨之。
确切地说,是陈谨之二号。
文渊小心翼翼地站在冰冷的铁柜旁,看着尸体一|丝|不|挂|地在一片白色雾气中静躺。
尸体额头上的弹孔犹在。但除此之外,与一般的死尸并没有什么不同。
他疑惑地看向刘文远。
刘文远也礼貌性回视:“怎么。”
文渊有些急了:“你不是说,我一看就明白了?”
刘文远神色恬淡:“难道你没看明白?”
明白个屁啊。
文渊在脑海里找了个稍微文雅的同义句替换了内心的台词:“恕我愚钝,没看出来有什么问题。”
“那确实挺愚钝的。”刘文远摇摇头。
文渊正色道:“刘副官,我这个人说话敞亮,也盼着您说话同样直来直往。这样能节省不少时间。”打什么太极,看着人干着急。
刘文远不紧不慢从怀里掏出一圈软尺,拉开,递给文渊:“你可以量量他的左脸和右脸各有多宽。”
文渊一头雾水:“你都知道了,就不能直接告诉我吗?”
见刘文远笑而不语,只得硬着头皮弯下腰亲自在尸体上各自都量了一遍。
“发现问题了吗?”
“他的脸非常对称。”文渊对比着数据,“两边各部分的长度和宽度几乎完全一致,像是经过严格设计似的。”
“普通人的脸是绝对不可能对称到这种程度的。”刘文远说道,“一个人长得再端正,哪怕两边看着一样大,严格量下来,左脸和右脸总有些不太一样的地方。”
“你是说,”文渊收起卷尺,思索着,“这个人,长得异于常人?”
“这张脸根本不是自然长成的。”刘文远断言。
“那依你之见,他是什么?”文渊凝起眉。
刘文远望着他,目光炯炯:“你有没有听说过整容?”
文渊道:“听说是西洋传进来的玩意儿,无盐也能变西施。不过我没有亲见过。”
刘文远娓娓道:“我亲眼见到一位故人在大不列颠经过整容术后,容颜大变,我几乎认不出来,堪称鬼斧神工。”现在的科技日新月异,他这个老古董也不得不叹为观止。
“所以,你推测他经过了整容?”
“不错。他一定早早就调查清楚了陈谨之的身世档案,经过整容手术,改变了自己的身体特征,前来冒名顶替,以盗取陈家家财。”刘文远说着,毫不避讳地伸手捏住尸体的下颌,翻开尸体的嘴唇,向文渊展示尸体的口腔内部,“而且,他嘴巴内侧有一些非常精细的疤痕,听说比较先进的整容手术为了避免在表面皮肤留疤,会刻意从内侧切刀。”
“”这个推测听起来令人匪夷所思,但似乎又有些道理,文渊一时不知该作什么评价,但他还是发现了一个漏洞,“那他整容前怎么知道陈家会被灭门、好方便他来冒名顶替?否则哪怕整得再像,亲爹一见不就露馅了?同时,他对陈家的底细异常了解,甚至对街坊邻居也能叫得出名字”
“我认为他并非单枪匹马,而是来自一个神秘组织,一切都经过他们的周密筹划组织和布局,陈记灭门案想必与他们有关。如果这个推测成立,他掌握这些资料并不难。我们可以以他为切入点,展开深入调查。”
“可你已经把人杀了。”文渊幽幽地道。
若是留个活口,现在也该问出点什么来了。
刘文远不以为然地道:“你认为,从这种组织出来的人,会轻易把幕后人供出来?”
算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文渊心中虽仍有些疑虑,但又找不出其它证据,只能垂眸沉思。
打了个呵欠,淡淡地想,也该能回家睡个觉了。
白月西沉。
陆宅。
院子里的枯树上不知为何停了一堆乌鸦,天还没亮透就在那里呱呱直叫,不知是在庆贺还是在吵架。
陆一鸣被吵醒了几次,终于忍无可忍地跳下床,在房间里翻了好一会儿,从床底翻出一只网兜,这是他少时拿来捕麻雀用的。
找了根竹竿,绑上,偷藏在身后悄悄走到院子里。
那一树的乌鸦有恃无恐地继续闲聊,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陆一鸣咧嘴一笑,冷不防把网兜抬起来,往树上就是一兜。
满树乌鸦猝不及防地惊起,四处飞散,只有一只圆滚滚的胖乌鸦动作慢了些,被困在了网兜里。
陆一鸣拎着它朝那些飞到了屋脊的乌鸦耀武扬威似地说道:“再吵,就拿它来炖汤!”
那群乌鸦面面相觑半天,心照不宣地齐齐振翅朝天空掠去,转眼不见踪影。
“小黑炭!呵呵。”陆一鸣把手里那只胖乌鸦关在以前天青住过的鸟笼里,挂到屋檐下,继续回房睡他的回笼觉。
身子刚躺上去,肩膀就被什么东西硌到了。
陆一鸣不耐烦地往肩下一摸,摸到了一枚圆圆的硬块。
拿起来一看,不由一怔:竟然是一块银制的怀表。
这是谁的?
这房间,平常就三个人进出。
陈姐是不喜欢这种小玩意儿的。
想到那畜牲昨夜里来过,难道是他落下的?
可是他平常又不用这种东西。
陆一鸣以前倒是有块金制怀表,只是当掉之后就没得用了,后来手头宽裕后也没有再去买一块新表。
现在那表莫名其妙成了重要证物,一时半会儿拿不回来。
挑了挑眉,陆一鸣借着窗外的光亮去看表盖,上面好像印着字。
眯着眼读出声:“江南无所有,聊赠一枝春?”
什么乱七八糟的。
底面摩|挲着还有字,翻过来,上面也镌着一行蝇头小锴:赠陆一鸣。
嗯?
陈姐送东西绝不会这么悄悄摸摸一声不吱,她巴不得大声嚷嚷让满世界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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