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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魔物要上天-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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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金叵罗斜瞥他一眼。
你。
但这句话还是不说为妙。
“没有。”
看着陆少爷笑盈盈地把碗收回面前,吃得满心欢喜,他左侧胸腔那颗心也莫名地有些说不出的欢喜。
啧。他眉心微蹙,却不见愠色,唯有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怅惆。
他不喜欢胸口里那颗人心。
若是自己的心还在,绝不会这样久久都无法堪破剩余的那些封印。
人心在众生心魄中一向位于劣等。
上不及妖鬼之淡漠无情,下不及虫蛇之麻木不仁。
——易嗔怒,易多愁,易悲悯,易烦忧,易碎裂,易欢喜。
第90章 不睡()
金叵罗枕着头躺在屋顶上;百无聊赖地数天上的繁星。
每当无事可干,他便默默地数星星。
数了几百年,从来没有数清过。
漫天星辰,那是比他的生命更悠久的存在;其中璀璨夺目者有之;清静幽柔者有之;却没有一颗能像那个人眼里的清辉那样让人沉静安然、心驰神往。
只可惜那个人现在不仅瞎了眼;还要把他赶出来,嫌他碍眼。
喉间冒出一声带着嘲意的冷哼。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非要自找苦吃;就随便你吧。
吴清越。
想起此人;他将右手指尖在自己左胸口轻轻划过。
原来是颗人心啊。
嘴角颇有些嫌弃地抿起。
怪不得。
怪不得自己的心性变得越来越像个人了;才会这样轻易就受一个丧气满满的废材摆布。
明明这废材只是自己在人间的一个小小消遣罢了。
他神色缓缓沉下;眼中光华冷冽。
得快些把自己的心找回来。
出神间,耳垂冷不丁传来一阵蚊咬般的微痒。
金叵罗不由好笑地挑起了右边的眉毛。
数不清有多久没有被蚊子叮过了。
但这阵微痒显然不是蚊子咬出来的。
他也懒得动;任由那大胆的东西在耳垂咬了又咬。
半晌;他嫌烦了;才悠然开腔问道:“好吃吗?”
耳朵的微痒停了。
一个六七岁的孩童的声音在卫边响起:“不好吃,咬不动。”
金叵罗咧开嘴;说道:“你叫什么?小乌龟?”
“不告诉你。我才不叫小乌龟。”
“哦;化形都不会,天天躲在盒子里;不是乌龟是什么?”
那个声音陡然拔高:“我;我有形!只是我的躯壳被一个臭道士毁掉了;只能暂时住在盒子里,等我再吃饱一点儿,自然可以再化一次!”
金叵罗低低呢喃:“无形无相,以进食增益你是饕餮的魄?”
那个声音没有再回应。
金叵罗以右指食指在空气里划了一个白色雾圈,圈子中心像困住了什么似的挣动不休,发出吱吱的声响。
他冷笑一声:“看在你对他还有点用,我就留你一命。滚回你的盒子,继续做你的乌龟吧,敢多嘴,我让你变成万片碎魄。”
话音落下,那只雾圈立马消散在空气中。
天地间恢复一片宁谧。
窗户紧闭。
陆一鸣坐在屋里,不敢卧躺,生怕一躺下来就又睡着了。
刚刚不过撑着头打了个盹,就睡了一觉。
醒来时虽然表面上风平浪静,人也呆在原位,但他可以明显地感觉到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在乱窜,像皮肉里进了只苍蝇,隐隐地难受。
他宽慰自己,兴许只是想多了。
吃完馄饨,伸手去摸手边的手杖,发现手杖还在手边,只是跟原来的位置相比挪了一寸。
——之前他刻意把手杖放在那个位置上,还细细摸过,它卡在桌面裂缝旁的一个凹陷里,没有外力是不可能挪动的。
顿时背后一寒,冷汗一层。
他刚刚把金叵罗赶出去,还摸索着关紧了门窗,低低地呼唤着花莫言,却毫无动静。
不知什么时候起,花莫言就如同死了一般,不再像以前那样冒出来和他聊天。
陆一鸣曾一度幻想花莫言自己找到别的皮囊自行离去,但照近来的种种迹象,这死驴妖不单还在,而且明显还别有所谋。
“死驴!”
他锤了下桌子,咬着牙狠狠骂了一句。
墙角忽然响起两个细小的声音,如同两个孩童。
“陆少爷在跟谁说话?”
“屋里就他一个人,别是傻了吧。”
“嘻嘻嘻!”
谁?
陆一鸣狐疑地竖起耳朵,先前好像也听到这两个声音在说话。
照理这屋里根本没别人。
哪怕是进了贼,也不至于胆子这么大吧。
那两个声音还在小声地继续。
“陈姐房里的花生真好吃,我还想要。”
“笨蛋,一天偷吃几颗得啦,吃太多被发现,以后她换了地方,我们连吃都没得吃。”
“陆少爷怎么不吭声了?别是睡着了吧。”
“睡就睡呗,他刚刚拿东西打咱们,好凶。”
“为什么人一看到我们就要打?”
“不知道啊,我们只是两个老鼠而已。”
听到最后一句话,陆一鸣惊得咳了一声。
那两个声音应声消失了。
他一手扶着额头,一手摸到茶壶和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下。
自己怕是困得太厉害幻听都有了。
没喝两口,那两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吱,吓我一跳。”
“没事,他看不到我们,我们慢慢往窗口爬就是啦。”
“哦。”
陆一鸣皱眉,又咳了一声。
那两个声音又消失了。
但窗边果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极其细碎的脚步声,沿着墙根往上。
“哎呀,窗怎么关上啦。”
“吱,没事,挤一挤,出得去”
“咚!”
一根长棍打在窗户上,两个小老鼠吱吱地惨叫着带着被夹了几缕毛的身子钻出了窗户,逃窜而去。
陆一鸣收回手里的手杖,有些难以置信。
这似乎出了些什么问题?
耳朵坏掉了?怎么会听得懂老鼠讲话?
之前成了只鸟,能听懂鸟说话这事已经够奇了。
现在变回了人,居然连老鼠的话都能听懂。
下次该不会要变成老鼠吧?
他一阵恶寒,把手杖扔到一边,更不敢睡了。
犹豫了半天,他垂下头,捏了捏手里的茶杯,抿一口,清清嗓子,叫了声:
“阿金?”
这畜牲一般不在隔壁就在树上,明明长得人模人样,却老爱上树,也不知道是不是豹子精。
兴许是猫精也说不定。
屋外静悄悄。
陆一鸣叹口气,加大了音量:“阿金!”
“金叵罗!”
“金叵罗?!”
任他怎么叫唤,屋外依旧静悄悄。
“畜牲!”陆一鸣有些窝火,也顾不上会不会把陈姐吵醒,吼了一声,“你给我进来!”
装什么装,他就不信那畜牲听不到。
屋顶上的人嘴角有些鄙夷的抿起。
啧,又来了。
真是,真把他当狗了吗?招之即来呼之即去。
他要当狗的时候人家拒绝得何其高贵冷艳。
直到屋里的人的怒气要从窗户里冲出来,屋顶上的人才懒洋洋地坐起来。
真是拿他没有办法。
一道黑影徐徐落到院子里。
径直走向陆少爷的窗前,拉开窗子。
第91章 赌约()
听到窗户被从外面打开的那一瞬;刚刚有了放弃念头的陆一鸣吓了一跳。
他习惯性把脸循声转过去;下一秒才意识到自己暂时还看不到。
“嗯?”嘲意十足的嗓音在窗外懒懒地响起。
想到刚才扯着嗓子叫了半天;陆一鸣一股无名火在胸口升起;嘴上不紧不慢地笑道:“没事,只是无聊叫你两声,你可以走了。”
叫你名字你不理,叫你畜牲你倒答应;看来是诚心想当畜牲了。
就这效率,有事还真指望不上。
窗外一下子没了声息,陆一鸣怕人跑了;忙叫道:“哎;等等等等。”
见没有回应;继续;“金叵罗?阿金?”
口气软了不少;“好了,不逗你了;你进来。”
窗外的人眸中浮起笑意,一手在窗台轻轻一撑,人就跳进了窗户里。
听到脚步声渐渐靠近,陆一鸣慢慢从抽屉里取出一只盒子,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口气一本正色地说:“来;陪我下盘棋。”这回拿出来的是象棋;至少他可以凭手感知道下的是哪枚子;不像围棋摸不出黑白。
顿了下;“我要是不小心睡着了,你记得把我叫醒。”
“没空。”金叵罗懒洋洋地说道。
早知道是这种无聊的事情他就不进来了,有这功夫还不如拿来继续数星星。
至少天上的星星还不会对他颐指气使呢。
天天就知道在树上发呆,还说什么没空?
真是白养这么久了。
“”陆一鸣暗翻了个白眼,毕竟有求于人,只好跟他商量道,“下棋很好玩的,你不会我可以教你,我让你两盘。”管他那么多,先找个法子驱驱瞌睡虫。
看不见对面的金叵罗翻了个更大的白眼,他继续笑着说道:“你今晚要是能赢我二十盘,我明天送你一个东西。”
陆一鸣别的事上算是废材,但棋艺上还是颇有些自信的。若说围棋偶尔还能找到几个对手,那么象棋简直就是天生为他而生,三年来他还未有败绩。上一次输棋,还是碍于对手连输十余场拉不下台,自己故意输一次让人家高兴高兴。
“送什么?”金叵罗挑了挑眉毛。
陆一鸣想到自己近来攒的积蓄来还够买一小粒金子,便笑笑:“送你最喜欢的。”
最喜欢的?
金叵罗眸中银辉一亮。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他有些好笑,起身拿来纸笔:“那好,定个契吧。免得有人耍赖。”
“我什么时候耍过赖?还不晓得到时候谁要耍赖。”陆一鸣摸着被塞进手里的笔,啼笑皆非,“好啊,写就写,我还怕你不成。若是你输了怎么办?”
金叵罗抿唇浅笑。
“你定。”
…
清泉县。
街角一隅,一处破败的住宅里,闪烁而晦暗的灯光隐隐从窗帘的缝隙里透出。
文渊睡不着,兀自翻看着比床头柜还高的卷宗。
陈家的案子犹如掌中钉,肉中刺,让他辗转反侧。
陈家三少兴许知晓点内情,但一下子冒出来三个,死的死,逃的逃,根本无从下手。
最近发觉李飞云有些不对,刘副官手下的人盯紧了李飞云,只看到他不时进出些农家院落,并未打到其它线索。那些农户都细查过了,全是近一年发生过命案普通人家,李飞云私下上门仅作慰问而已。所以这条线暂时未有斩获。
真相就像断了线的风筝,遍寻不着。
陈家没有仇家。
没有仇家
文渊长叹,从陈家祖上的卷宗翻起。
——但已不知是第十几次翻阅,想必也找不到什么新的线索。
陈家几百年前就已经迁到了金陵镇,身家算是清白,一直以当行为业,分行从县城到镇上共有五家。
县城那四家财物并无损失,帐薄尚在。倒是镇上那家总号,丢失了帐薄,没有了总号明细。当初陈谨之一号广发公告,通知当过东西的客人前来当行登记,除去那些死当,再筛选掉一些试图浑水摸鱼的杂碎,整理出的清单与警署实际清点出来的东西基本没有什么出入。
——唯一的出入就是陆一鸣在陈记当掉的那块金怀表。过后证实,金表是被警署的张若山阴差阳错带走的,看起来跟案件并没有什么必然联系。
文渊亲自把金表研究了很久,还找工匠重新拆装了一次,完全没有发现丝毫异常之处。
就真的只是一块打造得较为精致的纯金怀表而已。
唉。
文渊右手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那块金表光滑的边缘,继续重新翻看陈家的卷宗。
既然近年来的信息没有什么有效的线索,那就把时间往前推一推,兴许能找到点有用的。
死马当活马医。
他心底隐隐觉得,若真是无怨无仇,无缘无由,总不至于要灭人全家。
之前署里一直关注陈连城本人的仇家,没有找到相应的对象。
现在一想,不是他的仇家,兴许会是祖上的仇家也说不定。这隔代仇,报起来手狠的多的是。
眼角瞟到一行:迁至新宅。
心头一跳。
嗯?
文渊莫名打了个激灵。
这句话以前也读过,不外乎是说三十年前,陈家迁到新房子里,这对于大户人家来说,乔迁新居实在没什么稀奇的。
文渊当时也没有多想。
可今天这一读,兴许是因为多日以来线索中断冥思苦想得多了,脑子竟擅自把这句话和其它事情串联在了一起。
——老宅何处?新宅从谁手中购得?这中间会不会也暗藏什么联系?
手头有一本陈氏家言,算是陈家自撰的史书,专门记录陈家的变迁,稍带会写些镇上的变迁,尤其是一些大户人家的兴衰,往往被记录其中。
急急把陈氏家言三十年前的记录一翻,找到了一个新的名字。
陆展鹏。
三十年前,陈连城的父亲从一个叫陆展鹏的人手里买了一座宅子,举家迁入。几十年之内,陈家又买下了周边的几块地,陆陆续续扩建,终于把陈府建成了后来那样气派的一座大宅院。
这个陆展鹏是谁?
文渊把记录再往前翻。
陈氏家言没有记录陆展鹏的来历,只说此人原先一文不名,白手起家,一手创建了一家药材铺子,据说用了他家的药材,病好得特别快,所以经营得不错,慢慢做到了八家门面。
陆记药材铺?!
这不是陆一鸣家的么。
文渊眼珠子快掉到鼻尖。
第92章 棋盘()
“将军。”陆一鸣拿着自己的车直线狙击;吃掉对家的帅,轻轻松松赢了头一局。
原来还打算让两局,是金叵罗自己说不用。
陆一鸣才懒得跟他客套。
反正只是不想睡,找点乐子以度光阴。
下棋着实是个熬时间的好主意;这盘下得轻松;仍是耗了将近半个钟。
对面不慌不忙;把橡木棋盘哗啦啦一拂;重新慢慢摆了一遍。
“你先。”
陆一鸣毫不客气,拈子来了个炮二平五作开局。
这招作开局很常见,直接对着楚河那边的中卒;刚猛大气。
对面沉思片刻;徐落一子。
低沉磁性的嗓子一惯的懒洋洋;也不知是成竹在胸还是满不在乎:
“马二进三。”
拿马二进三应对炮二平五也是常规套路。
陆一鸣心中暗笑。
就以刚才那盘来看;金叵罗的棋艺充其量比普通人稍好一些,不足为惧。
等一会儿虚晃几招;再剑走偏锋走几着险棋;拿下这盘应当不算太难。
右手食指和大拇指捏着另一只炮;指尖轻滑过那凹陷的沟道,思索着怎么能把金叵罗的几枚子骗进套里。
脑子里灵光一闪;不动声色地放下炮;捏起边卒。
正要起子,太阳穴忽然隐隐传来一阵难以言表的酥麻;随即脑中阵阵眩晕。
陆一鸣左手扶额;暗觉不妙。
微微晃了晃脑袋;摸到手边的茶杯,欲再抿一口醒醒脑。
没等茶杯拿起,脑袋蓦地一沉。
等他再抬起头,眼前已不是一片被布遮住的黑暗,而是暖黄的光线带来的明亮。
泛黄的雕花床头柜和微旧的朱红窗棂映入眼帘。
煤油灯在床头柜的铁架子里跳动。
咦?
居然能看得到。
怎么眼睛突然好了?
不对,不对。
陆一鸣下意识地想低头扫一眼。
果然,低不下头。
——脖子没了。
举手。
举不起来。
——手也没了。
腿嘛,自然也是没有的。
“!”
操他大爷。
陆一鸣怔了会儿,大大翻了个白眼,暗骂了一句脏话。
又来了。
怎么搞的!
就打了个瞌睡的功夫,一眨眼都不到!
想起之前变成碗和勺子的梦,联系起变成鸟的事情来看恐怕先前那些都不是梦。
似乎每睡一觉,自己就能换个身子。
说起来他自己都不信!可是现在由不得他不信。
莫非这就是所谓的灵魂出窍?
眼下又变成了什么?
该不会真成老鼠了吧。
陆一鸣看不到自己的模样,咽了口口水,紧张地用朝旁边瞟。
右边有个又圆又扁的东西,乍看之下,活像只绿豆饼。
左边也有这么个东西。
怎么有点眼熟?
正在琢磨,一只手轻轻覆在了他的身上。
吓得他全身一颤。
下一瞬,他被那只手拈起,转了个身,腾空而起。
掉了个头,加之居高临下,视野顿时比原先广阔了好几倍。
朝下俯瞰,才看清原来自己刚才身处棋盘之中。
旁边那几个绿豆饼是棋盘上的几枚棋子,一炮,一卒。
看到棋盘中少了一枚最右的红“卒”,陆一鸣料想自己现在应该就是这枚“卒”了。
这盘的红子是陆一鸣的,那现在拿着棋的人
陆一鸣挟着怒意抬眼。
桌畔,一张他看了二十几年的脸,眼上蒙着白色绷带,带着让他陌生的神情,嘴角含笑。
死驴妖!
也不知自己这几次灵魂出窍是不是他害的。
管他是不是,反正死驴妖就不是个好东西!
花莫言拈着那枚红卒,心中也颇为错愕。
——真是麻烦,怎么出来了。
他早先在屋顶炼过妖骨就心满意足地蜷进皮囊的深处里蛰伏着憩息,暗暗窥伺,并不想出来。
可是不知刚刚发生了什么,他感知到一阵天崩地裂似的波动,好奇地探了个头,整个魂魄就彻底地在皮囊里舒展开来,像不受控制般撑满了四肢百骸。
嗯?!
陆少爷似乎睡着了,所以他这一冒头就直接控了体,万万没想到。
金叵罗托腮坐在对面,似笑非笑地看过来。
花莫言生怕自己有什么异样被觉察出来,只得若无其事地捏起手边最近的一枚棋子,作作样子。
举了半天,却不知如何下手。
以前他好读百书喜研法术,却其它事情不感兴趣,能认清座将马炮,知道大致的走法已是不错了。
怎么走?怎么走
感受到对面传来的微寒的视线,花莫言手一抖,落子,把卒子往前挪了一步。
白痴,你会不会走!智障!
陆一鸣暗骂了一句,对着前面的楚河汉界生闷气。
原本十拿九稳的一局,看来是要被玩废了。
果然,接下来的几十步,花莫言全在信手瞎走,很快就落了下风。
红方的帅旁,乌压压一堆黑子:黑车,黑炮,黑马
任对方随意一步,都可以马上将了红子的军,凯旋而归。
但对方就是不将,倒像捉弄他似的,围而不杀,追而不剿,缠而不放。
花莫言脑门冒出了细汗。
他丝毫不在乎这盘棋的输赢,只是这种被人玩弄于股掌间的困兽之感让他几乎要窒息。
他也不明白,明明只是一盘棋,怎么让自己这么忐忑难安?
到后面,红子已被吃得七七八八,他只能捏着幸存的那枚红卒过了河,在敌营里孤军直入,踽踽独行。
陆一鸣被他拖着走来走去,底盘都磨麻了。
边走边骂。
——傻子,人家的车都到家门口了,你还在这里动卒
——人家的炮都在旁边候着了,你还在这里动卒!
——人家两个车都跟帅直线了,你怎么还在动卒!
——认输吧,浪费时间。
——嘁。摆明人家玩儿你,你还跟着他转?
——哎呀,别动卒了,不走不走,好累。
不一会儿,红方只剩一枚过河卒和一枚光竿司令。
黑子既不吃红卒,也不吃司令,只一直紧追不放。
花莫言冷哼一声:“你有种就吃了我的帅,让我死个痛快。”
换来金叵罗的嗤笑。
花莫言终于忍无可忍,把红卒子“啪”的一丢:“好,你赢!我认栽,不玩儿了!我困了。”
哎哟!
陆一鸣被摔得眼冒金星,全身钝痛,苦不堪言。
死驴妖,蠢就算了,连点棋品都没有。
金叵罗伸手一把按在想要起身的花莫言的肩头,硬生生把人按回了座位上。
他施施然笑了,口气里却有股不容反驳的味道:“说好要下一晚上就必须下一晚上,少一刻都不行。”
说着,他在桌边的契约上敲了敲。
那是你和陆少爷订的契,关我屁事!
花莫言气得快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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