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家魔物要上天-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滔滔半天见青年仍不为所动,道人便立马转换了业务方向:“贫道这里除了消灾解难,还能除妖降魔,驱邪祈雨,此外堪舆风水、前程姻缘无一不通,先生就没有点用得上的?”

    边说着,边偷眼去瞟那青年,只见青年挑眉瞥他两眼,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转了转,像是被他的热情打动,勉为其难地动了下嘴皮子,道:“你这里有没有什么镇妖祛邪的符?”

    “有有有。”见终于有了生意,道人激动得连连点头,“不管是镇妖还是祛邪,要什么符都有!”

    陆一鸣刚想说随便来两张,道人已掏出一大把符纸塞到他怀里,笑得几颗大板牙直闪:“两枚铜元一把,不单卖!”

    这么便宜,青年也不好再说什么,掏了钱只当打发了,不然絮絮叨叨的吵死。

    原打算道士一走就随手把符丢掉,奈何那道士还站旁边冲他傻笑,一点要走的意思也没有,估计是定点生意。

    道士嘴里还叽叽呱瓜:“把符烧了成细灰,撒在水里搅一搅,妖怪喝了能现出原形,人喝了能祛邪治病”

    啧。就你这道行,省省吧。妖怪能乖乖喝下还要你画符?

    陆一鸣嘴上应着好,不耐烦地看了看天,眼角瞟到不远处拐角走过来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

    抿了下嘴,匆匆当着道士的面把那堆符草草整理了下,塞到怀里。

    这才慢步冲那人迎上前去:“阿金!”

    那个身材高挺的人循声抬眼望来,色泽浅于常人的眸子在阳光下闪动着灼烈的光亮。

    陆少爷的身影清清楚楚地映在两枚透亮的瞳仁上。

    陆一鸣走到他跟前,粲然一笑:“药材送到永安堂了?”

    “嗯。”

    刚才金叵罗和铺子里的伙计出来送货,陆一鸣正好出来和一个老主顾谈续约的事情,就一起进了县城。

    为了提高效率,兵分两路,约好到点在这个路口碰面。

    “小张呢?”陆一鸣环顾,不见伙计和马车。

    “那头。”金叵罗指了指拐角那边。

    这条巷子太挤,马车不好进来,伙计就在路口等着。

    两人一起走了几步,陆一鸣回头去看刚才那个道士,人已经不见了。

    不由侧头轻笑:“嘿,走得倒挺快。”

    “谁。”金叵罗随着他的视线往后一瞥,看到了川流不息的人流。

    “没事儿。”陆一鸣摇摇头,“本来还想顺道逛逛,现在没什么兴致了,晦气。回去吧。”

    明明已经过了午后,阳光却仍然烈得扎眼。

    近来天也热得有些异常。

    陆一鸣随手揩了把额角淌下的汗,感受到旁边比阳光还灼烈的视线投过来,脸都快被扎穿两个洞。

    他有些尴尬地清咳两声。

    明明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行人纷纷,他楞是觉得比两人独处更不自在。

    活像一只涂满了香油的烤鸭正和只饿得两眼直冒绿光的野猫出现在同一张桌上。

    也不好看回去,只得望着前面的路若无其事地道:“你走前面。”

    “什么?”金叵罗眸色一动。

    陆一鸣信口扯起了犊子:“前面的光晃眼,你替我挡着。”

    金叵罗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了他两眼,却没有戳穿这种拙劣的借口,唇角勾出一个嘲讽的弧度,毫不费力地迈大了步子,领先几步走到了前面。

    陆一鸣松一口气,抬起头,眯起眼懒洋洋地看着阳光在前面那头被陈姐染黑的柔软发丝间缠绕。

    金叵罗个子极高,但也只是比他高出小半个头而已,走在前面根本不可能挡得住光,更何况,阳光是从侧面照过来的。

第111章 犯病() 
文渊刚回署里喝了口水;就听说李飞云带一队人马去了楼船;去了一下午还没回来。

    不由一惊:“李局用的什么理由?”

    打过几次交道,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个春秋戏苑上头可是有人罩着的。

    上回请周小生来里面坐过一次,警署唯一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尤其省城的一个部长都私下专程传了口讯证他清白。

    虽然表面上只是有些长官的太太们的戏迷,实际上,能让省城那边打电话过来保的,必然不是枕头风能吹出来的来头。

    旁边的记录员耸耸肩;说道:“李局出马还用什么理由!事情办好了什么理由找不出来?事情没办好说句误会负荆请罪就是了。”

    “这倒是他的调调。”文渊点点头,笑笑。

    李飞云其人做事一向雷厉风行又剑走偏锋,说得好听是大气;说得难听点就是有种不管不顾的匪气,时常不守规矩不经手续;但又偏偏很懂得钻空子;和总局那边关系也不错,吴德强局长又要依着他办案;所以一直也没人拿他开刀。

    到底是小地方。

    “不过;这回去这个戏班子又是为的什么?”文渊追问。

    “李局的心思;比山还高比海还深;谁知道啊!”记录员整了整手头的文档;“乖乖在这等消息就是了。”

    想起什么;他欲言又止;半晌终于说道:“对了;那个张若山,要关到什么时候?”

    张若山?

    文渊眼眸一亮。

    对了,上回在陈府灭门那晚偷了金表还拿去销赃的张若山还在下头关着。

    因为有杀掉敲钟老头儿周来福和陈家的嫌疑,虽然有家人来保了几次,似乎还出动了在省城当一个什么部长的亲戚,但事关要案,总署那边特批了不许放人,也嘱咐了不许用刑。

    文渊前阵受了伤,所以审问张若山的事便在总署的特批下落到了刘副官派来的人手里。

    文渊放下水杯,缓缓站起来,说道:“我现在下去看看他。”

    …

    审讯室。

    一个极其高大的男子略低了下头,带着手拷和脚镣缓步走进了在他面前稍显低矮的门框。

    文渊从案卷中抬头一看,吓了一跳。

    这才不过短短数日,张若山已像是变了个人。

    形容枯槁,头发灰白,双目浑浊,佝偻着背,一下子仿佛老了十来岁。

    可见刘副官手下的手段。

    毕竟不用刑逼供,也有很多种让犯人招供的方式。

    文渊和署里的人跟张若山多少有些交情在,即便要公事公办,也还是有下不了狠手的时候。

    可是刘副官的人不一样。

    他们可以让张若山在体表毫发无伤的情况下,受尽折磨。

    文渊在等待的当口已经将这几日审问的笔录扫了一遍。

    张若山除了反反复复地把前情供述外,其它一字未吐。

    但这远远不足以证明他的清白。

    ——谁都知道偷窃和杀人的结果有着天壤之别。

    即使确实杀害了敲钟老头儿,也没有人会轻易坦承的。

    尤其文渊心里很了解张若山,张若山是一名有着超乎常人的承受能力和心理素质的优秀警员。

    上次若不是警署这边掌握了赃物从他姐夫手里流出来的铁证,他绝对不会承认偷窃的事实。

    按照流程,若是再审不出点什么,过一段时间人就得放了。

    换言之,张若山自己也非常清楚流程,只要他继续忍耐,他很快就可以重获自由。

    他是绝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松口的。

    “吃过了没有?”文渊把卷宗合起来一放,对刚刚在桌子对面坐下的人温声问道。

    现在已经到了晚饭时间。

    当然,他自己还没有功夫吃。

    张若山怔了怔,麻木的眼瞳深处像被唤醒了什么般亮起两星微光,他嘴角抽畜了一下,像是在苦笑,低低地道:“吃了碗粥。”

    …

    铺子打了烊,陆一鸣就和金叵罗到旁边的粥铺吃粥。

    陈姐不在的第一天,陆一鸣想她的厨艺。

    平时常常是陈姐做好了三人份的饭菜,他却不一定回家吃,总觉得都是那些菜色,早吃腻了。

    现在吃不上了,倒是开始想念。

    金叵罗对食物一向可有可无,兴致缺缺,陆一鸣随便给他点了一碗一样的。

    很快,老板娘端上两碗虾仁粥。

    陆一鸣拿起勺子对着虾米粥大块朵颐,不一会儿就捞完了虾米,粥却还剩大半。

    再执着地捞了半天,已经一丁虾皮都捞不着了,瞟一眼金叵罗的碗里,几乎分毫未动,拇指大的虾仁浮在粥面上半隐半现,色香俱全。

    他还没开口,金叵罗就径直把整个碗推了过来。

    “我不吃。”

    陆一鸣不跟他客气,大方笑纳。

    金叵罗不吃饭也不会饿。

    吃了几口,抬头问道:“你除了金子,还喜欢吃什么?”

    金叵罗眸中浮起玩味的浅笑。

    陆一鸣感觉到他的视线似乎在自己唇间流连,忙在他出口前皱眉道:“算了,当我没问。”

    啧,真是。

    一不小心就陷入了奇怪的氛围。

    这畜牲,莫非跟那些猫呀狗呀一样,也是挑春|天发情?

    旁边忽然有人惊喜地唤了一声:“这不是一鸣么!”

    陆一鸣勺子一顿,扭头看到隔壁桌俊朗的青年男子,先是一怔,随即笑起来:“秦秋?”看看那人旁边穿着洋装的年轻女人,又是一怔,“哟,秦春!你们姐弟俩怎么回镇上来了?”

    竟然是旧时的邻居,秦氏姐弟。只是后来秦家举家迁到了省城,很少再联络。

    秦春笑笑:“先前的旧宅子之前一直在租,近期有人出了大价钱说要买,老父亲身体不便,我便和秦秋回来处理一下。刚想登门看看你呢。”

    陆一鸣向金叵罗介绍:“哦,这是我的两个发小,秦氏春秋,多年不见。”

    又向秦氏姐弟指了指金叵罗:“这是我嗯,朋友。金叵罗。”

    双方彼此以目示意。

    秦秋端详了下金叵罗:“这位金先生,不仅相貌出众,名字更是特别啊,跟我们这些大俗名就是不同。”

    “那是自然。”陆一鸣暗笑,得意洋洋瞟瞟金叵罗,只差没炫耀这名字是他取的。

    发小阔别重逢,自然少不了叙旧。

    顺势拼了一桌,谈天说地,其乐融融。

    “上次见面还是你去京城上学时坐轮船经过省城,当时你来得匆忙,我也没能好好地尽地主之谊,今天见得也匆忙,也只能将就下了,哈哈。”秦秋让老板娘添了壶竹叶青,斟了三杯,不忘解释,“我姐姐大病初愈,不能喝酒。”

    陆一鸣掐指算一算:“那都有三四年了吧。”

    秦秋想起什么似的,笑起来:“我们在县城时遇上柳汀了,她坐在另一辆车上,还送了我们几个草饼,说是去县城医院探亲戚的病。”

    陆一鸣脸色微微一沉,嘴边的笑意却未消。

    没察觉到气氛的变化,秦秋继续自顾自地说道:“看她肚子都这么大了,得好几个月了吧?你怎么不陪着她一起去,为人丈夫的,你这样就不对了啊。”

    旁边的秦春似乎知道些什么,忙轻轻咳嗽了几声,向弟弟使了好几个眼色。

    迟钝的秦秋奇怪地看着姐姐:“姐,你眼睛怎么了?”

    不想秦春为难,陆一鸣忙抢先笑盈盈地说道:“柳汀嫁的人,不是我。”

    语调说得极为平常,就像在讲隔壁家的姑娘嫁了人一样。

    但空气仍然凝固了好一会儿。

    秦秋尴尬到扭曲的笑脸像是往上泼一杯酒,酒液都能顺着腮倒灌到他的耳朵里。

    秦春掩嘴打了个圆场:“缘份这种事,强求不得,各自安好便是好的。”

    “对对对。”秦秋自灌一杯,“天涯何处无芳草!一鸣以后来省城的话,我可以介绍你几个女同学,漂亮得很”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陆一鸣扯开嘴角,举起了酒杯,“万一我到时候去了没有漂亮的女同学,可是要生气的。”

    眼角余光瞥到金叵罗,陆一鸣忙拍拍他的肩膀,对秦秋说道:“有多的,可以给他介绍一个,他呵,他喜欢浪的。”

    金叵罗转了转手里的杯子,无声地笑了一下。

    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儿,这才散了场。

    陆一鸣和金叵罗慢慢地走在回自家宅子的青砖大道上。

    暮色渐深,路人也稀少了许多。

    走到一个废弃的、只有半人高的土地庙前,陆一鸣忽然停下,对着空荡荡的台子说道:“小时候,我和阿汀还在这里拜过天地呢。那时候里面还有个胖胖的石头做的土地公,不知什么时候起土地公就没有了。”

    金叵罗没料到陆一鸣会主动开腔提这茬。

    之前他不单自己不提,更不喜欢被人提起。

    陆一鸣重新走起来,继续淡淡地道:“镇上所有人都以为我们以后会成亲”顿了一下,他笑了笑,“不过她现在嫁给了书呆子,好像过得也不错。”

    说来也奇怪,前一阵他想到阿汀,都会心如刀绞难以释怀,旁人提起,他也完全控制不了失落和懊恼,现在却能若无其事地提起她来。

    见金叵罗没说话更没有发问,陆一鸣不由瞟了瞟他,揶揄道:“你私底下不是很能说诨话?怎么在外人面前一声都不吭,刚才秦秋还偷偷问我你是不是哑巴。”

    金叵罗懒懒地开腔:“懒得说。”

    场面话,客套话,寒喧话在他眼里都是废话。

    和那种基本不会再见第二次面的人说话,根本是在浪费时间。

    刚才全程他都极其不耐烦,要不是陆一鸣赖着不肯走,他早就回家睡觉了。

    “你刚刚在饭桌上想什么?一直板着个脸,跟个板凳似的。”陆一鸣看着他,笑话起来。

    “我想”金叵罗嘴角勾起,“回家和你订契。”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陆一鸣被他这一眼看得浑身都不自在,脑中警铃大响。

    对了,今晚陈姐不在。

    那岂不是

    他板起脸,正色道:“先说好,今晚你不要进我屋里。”

    …

    结果,半夜的时候,陆少爷自己进了金叵罗的屋。

    他本来看了会儿书便早早睡下,半途梦到自己变成一条巨大的鱼,被一个渔夫举着钢叉刺入了心|口。

    心|口突如其来的绞痛,让他从榻上疼醒。

    额头和后背冷汗涔涔。

    而那阵仿佛要撕碎心脏的疼痛并没有因为梦的中断而停止,反而愈来愈剧烈,像是真的有一柄看不见的钢叉深深刺穿他的身体,在心|口位置逆时针转个不停。

    陆一鸣捂着胸|口,想起了上次似乎有类似的痛楚。

    不过上回的痛楚远胜于这一次,痛得也不仅仅是心口。

    找过李大夫,没有检查出任何问题,后来去看文渊时顺道在县医院检查了一遍,同样没有任何问题。

    当时金叵罗说过,只要忍一忍便好。

    好,忍一忍。

    他深呼吸,尝试忍耐。

    不到十下深呼吸,他便忍不下去了。

    心脏似乎真的要被揪出胸口般抽搐。

    “阿金!”

    陆一鸣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

    院子里没有任何回应,隔壁房间也没有。

    死畜牲。

    该来的时候不来。

    陆一鸣痛字当头,差点忘了是他自己傍晚定下的规矩。

    想起什么,他挣扎着坐了起来,忍着剧痛,从床头挂着的外套里翻了翻,翻出一大把符纸。

    那是下午在集市花两枚铜元买来的。

    既然他这不是病,那八成就是中了什么邪遂,不管是驴妖的邪还是什么鬼,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大不了拉个肚子。

    陆一鸣艰难地找来火盆,把符纸扔进去,点燃。

    看着火苗在眼前腾起一丈多高,陆一鸣吓得后退了一步,疼痛脱力让他跌倒在床榻上。

    那火苗竟然经久不熄,并仿佛幻化成渔夫举起钢叉的形状,状似要朝他扑来。

    陆一鸣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吓得声音都发不出来,拼了命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往门口跑。

    推开门,他扶着墙往隔壁走了几步,用尽全力踹开了隔壁的房门。

    “金叵罗,你聋了?!”

    金叵罗的房里一片漆黑,静悄悄。

    难道人不在?

    陆一鸣顿时绝望了。

    他不敢回自己房里,只能借着窗口的微光摸着黑跌跌撞撞往前走到金叵罗的榻前。

    再跑也跑不动了,也罢,暂时在这躺一下吧

    他伸手往榻上探了探。

    冷不丁有什么拽住了他的手腕,带着巨大的力道,将他整个人拉到了榻上。

    “哎哟!”陆一鸣感觉脸撞到了一片平坦而温热的东西上,鼻子磕得生疼。

    是一片宽厚的光|洁的胸|膛。

    挣扎了下想要爬起来,腰和肩却被什么紧紧扣住。

    金叵罗的声音夹着嘲意在他头顶懒懒地传来:“哟。”

    陆一鸣有些窝火,但心|口的阵阵绞痛让他把骂人的话语咽了下去。

    他有气无力地趴在金叵罗身上,脸埋在那片胸|膛里,低哑地说:“我病犯了。”

    金叵罗把他整个人抱在怀里,舔了下他的耳廓:“和我订契吧。”

    “”陆一鸣没功夫去计较他三句话不离订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道,“是不是订了契,我就好了?”

    “是。”

    “为什么?”

    金叵罗揉着他的后脑:“你的为什么太多了。”

    陆一鸣刚要出言挖苦两句,突然觉得喉头一滞,嘴里发麻。

    随即,嘴唇和舌头竟自己动起来,喉咙里不受控制发出了沙哑的声音:“好啊,那我们订契吧。”

    陆一鸣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一手扶着自己的喉咙,想说话,身体却失去了控制——

    说不出话,连咳嗽都咳不出来。

    除了表情和搭在喉头的右手,其它部位像有了自己的意识般拒绝接受大脑发出的指令。

    很快,他恍然大悟。

    咬牙切齿:死驴妖!

    果然,花莫言的声音久违地在脑海里回荡起来。

    ——嘻嘻嘻,想我了没有?我休养了一阵,感觉好多了。

    ——既然你不愿意和他订契,那我和他订吧

    不行!

    陆一鸣心里嘶吼。

    但喉咙依旧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怎么,你不订,也不许我订么?好霸道,哼哼。

    喉咙里继续发出不受意识控制的声音:“阿金,订契吧。”

    更主动地仰起头,朝金叵罗的下巴凑去。

    喂喂喂!你!

    陆一鸣眼睛快瞪圆了。

    ——嘻嘻。

    嘴唇已经贴到了金叵罗的嘴角,轻吻落下。

    左手更是悄然往下移,冷不丁轻轻摸到了什么。

    啊啊啊!死驴妖!

    陆一鸣心中发出惨叫。

    唯一能动的右手用力抓住了左手腕,拽了半天竟然没拽动。

    ——哼,矫情!你不也是男人,我都不害臊,你害什么臊。

    ——你不好意思,我就替你摸吧。

    左手调皮地沿着那具紧实精健的身|体的漂亮线条,一路往上轻抚,最后紧紧勾住了金叵罗修长的后颈。

    喉间吐出梦呓般的轻叹:“阿金,我想要”

    呸!要你个头!

    给我停下!

    陆一鸣眼角简直要滴血。

    金叵罗坐起身,不慌不忙点亮了床头的煤油灯。

    一手抬起怀里的陆少爷的下巴,看着他惊恐的眸子瞪得像两枚铜铃,不由有些好笑,嘴上却故意说道:“好。”

    陆一鸣眼睁睁看着他俯下头,重重地吻了下来。

    瞬间两眼一黑。

    等他回过神,发现自己似乎已经从床榻到了桌子上。

    胸|口的剧痛蓦地消失了。

    怔了怔,抬眼。

    只见床榻上,两个人正衣|衫|不|整地交|缠着。

    咦??!

    陆一鸣又是一怔。

    定睛一看,才发现和金叵罗拥在一起的竟然是只披了件里衣的自己。

    不,确切地说,是自己的身体。

    床上那个“陆一鸣”一手勾着金叵罗的脖子,一手不忘上|下|其手。

    画面极其猥琐下流,闻之耳生疮,观之长针眼。

    这么说起来

    陆一鸣低头看看自己,只见一片瓷白。

    左侧还有一枚弧状小柄。

    赫然是一只白色茶杯。

    ——我这是又又?!

    忿然抬眼:你们!给我住手!!

    那两人非但没有住手,反而更加动手|动|脚起来。

    气得他杯脚直剁,直往床边冲过去,磨着红木桌面,发出轻轻的嗒嗒声。

    金叵罗忽然跃下床,拦腰抱起床上的陆少爷,以一种暧|昧而淫|靡的姿势,径直出了房。

    喂!!回来!你们要做什么?!

    陆一鸣伸着杯子的把手,这下是真的绝望了。

    金叵罗抱着怀里人一出门,直接进了隔壁陆少爷的房。

    弗一进房,他立马变了脸,一脸嫌恶地把人扔到了床榻上。

    花莫言被砸到头,发出惨叫。

    不等他爬起来,金叵罗就冷冷地说了一句:“安静,若是让他听到,你就死定了。”

    花莫言笑起来,轻声道:“果然还是被认出来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