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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毒后:鬼王,来硬的!-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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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王府的名声重过一切。

    父王一生,一直在小心经营,甚至为了保全后人,给兄弟们立下了严格的家规祖训,每一代天眼阁主都必须谨守这个规矩。

    然,慕容思却第一个坏了定王府的规矩。

    慕容慈不愿多看颜金颜,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嫌弃,“长兄十五岁那年,得皇帝叔父赏赐了一匹千里良驹,是一匹极漂亮的枣红马儿。两年后,皇帝叔父将御马监又一匹漂亮的小马驹送给了我,是一匹小母马。

    后来,我的小母马长大了。父王说,长兄的烈风与我的雪球许能配种,说不得能产下一匹更好的马儿,还说好了,若是生下公马就送给三弟慕容忠;若是母马,就送给我的亡妹思南。

    可是,我们把他们放到一处,它们怎么也不成。

    有一天,三弟就想了个法子,说把两匹马的眼睛蒙起来”

    郡马问道:“成了?”

    慕容慈道:“成了,可是当马夫解开两匹马的布时,我的小母马却疯了一样的悲鸣,谁也拉不住,挣脱了缰绳冲出定王府。

    长兄骑着他的马追出去,不久后,长兄的马也发了疯,将长兄摔下了马背。

    长兄的烈风,我的雪球,竟然从燕京的西山悬崖上冲了下去,两匹良驹都死了。”

    郡马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父王觉得奇怪,到御马监一查,才知长兄的烈风、我的雪球是同一匹母马下的小马驹。马儿都有廉耻之心,认出了彼此,觉得尊严受损,宁可跳崖而死。人,若无廉耻、不讲伦理规矩便是连畜牲都不如!”

    慕容慈冷冷地逼视着慕容思。

    他们是人,更是定王的儿女,怎能不顾人伦,慕容懀撬堑奶眯值埽砦媒忝萌葱男哪钭乓薷约旱奶眯值芪荆饩褪怯形ト寺祝褪撬鸹俣ㄍ醺拿�

    如果,慕容思是她的女儿,她真能直接用三尺白绫夺其性命。

第644章 不悔() 
如果,慕容思是她的女儿,她真能直接用三尺白绫夺其性命。

    可这慕容思是她的妹妹,还是她的嫡出妹妹。

    慕容思没想还有这么一个故事。

    “你敢放弃身份胡闹,不就是仗着家人疼你、宠你。可你错了,在思南选择宁死也不嫁人之时,她就真的从定王府所有人的心里死了。开弓没有回头箭,自己选择的路,要为自己负责。”

    颜金绣依旧不悔。

    没有试过,又如何知道不成。

    大不了,她学丽妃,今生不育儿女。

    只要与心爱的人在一起,有没有儿女又有何妨。

    只有世俗的女人才会看重儿女。

    她要的是爱情。

    郡马软声道:“颜金绣,退下罢!”

    颜金绣揖手退离帐中。

    “阿慈,小心身子骨,你肚子里还有一个小的呢,来,坐下说话。”

    “郎君,你说这到底为了什么?她真是糊涂,她不要廉耻,当博陵王与她一样,博陵王看似洒脱,骨子里却最是讲规矩的。

    博陵王厌恶南人的南风,厌恶姬妾成君,厌恶男子留恋烟花地他更像是医族的贵公子,看重血脉,又如何会欢喜她?

    父王竟会放过她,这样的女子就该赐死!

    她她真是我定王府的耻辱,丢尽了父王一世的英明与脸面。”

    “阿慈,你肚子里还有个小的呢,莫激动。”

    慕容慈大口地吐气,“她真是要气死我了,如果我生到这样的女儿,我宁可送到庵堂,或是赏一杯毒酒毒死,也不许她干出这等丢人现眼的事。”

    慕容思不以为耻,还觉得喜欢博陵王是件很体面的事。

    这都是跟南晋人学的。

    南晋的历史上,就有妹妹爱上兄长,甚至于兄妹暧昧之事传事。

    南人的那一套,慕容思敢学了来,定王府就能不认她。

    慕容思抛弃父母家人,不就是赌家人不会真的与她断绝亲情。

    可她这回真的猜错了,在看重声名的定王府,第一个与她了断的就是慕容忌,之后又是慕容想,也至其他的庶出兄弟们亦都真当她死了。

    现在,慕容慈再三表示自己的嫡妹思南已亡。

    颜金绣漫无目的,听到慕容慈讲到马儿的故事,她有些怀疑自己的决定,为什么南人能接受,自己的亲人却无法理解她的爱情。

    她要去见慕容懀В绱诵量嗬吹秸舛褪俏怂�

    御狗正将自己所见的事禀报给慕容懀А�

    “你是说,颜金绣不是旁人,而是思南郡主?”

    御狗道:“属下过去时,她正缠着慈北郡主与佟将军,求他们带她拜见殿下,显然被慈北郡主给拒绝了。”

    见他?

    忆起陈蘅在信中所说的话,慕容思喜欢他?

    慕容懀Ь醯米约和塘艘恢徊杂鞘且桓鲎婺傅乃锒锱饺菟际撬奶妹茫窃趺纯赡埽�

    她是疯了吗?还是鬼迷了心窍,怎会生出这样恶心人的想法?

    “皇伯父是怎么想的,这不是打皇家的脸面?”

    这种女儿,还不如死了的好。

    他浑身都不自在,想吐又吐不出。

    御狗道:“殿下,你还好?”

    “好个屁!你给本王守着大帐,若是她想接近,早早地赶走,本王这辈子都不想看到这么恶心的女人。不,不,本王除了王妃,谁也不想看到,其他女人一个比一个恶心!”

    全一肚子坏水。

    陈蘅就不是,每次都要他用美男计才能有心思,否则她就当他是一幅画摆在旁边。

    对他有心的女人,全都恶心!

    御猪打量着过来的女兵,正要出口,只听她道:“颜金绣拜见主力军主帅!”

    这不是思南郡主?怎么换了一个名字。

    御狗从帅帐出来,冷着声儿,“殿下说了,叫你回自己的营帐,回去罢。”

    “是你阻止我见到懀Ц绺纭!�

    “哥哥?”御狗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在冒,“我说颜姑娘,你别叫得这么肉麻行不行,这哥哥可是小孩子叫的,你多大的人了,怎能这样叫?你得叫主帅、殿下,再说了,博陵王刚才说了,他不认识什么颜金绣、颜银绣,你快快离去罢。”

    颜金绣看着丈远外的帅帐,提高嗓门,在御狗的推攘之下大叫:“懀Ц绺纾沂墙鹦澹槊妓肌'哥哥”

    懀Ц绺纾瑧'音同勤、情,怎么听着更像是“情哥哥”。

    慕容懀ё谒д剩徽飧雠瞬希罗咳绾慰此�

    真是够了,他想想就觉得恶心得想吐。

    御狗连拖带攘,将颜金绣带回了天字营将帐,交给佟重阳道:“她是你们帐中的人,再去殿下那儿吵闹,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将帐里,传来慕容慈恼怒的声音,“来人,将颜金绣拖下去,先处军棍二十,若再犯,处四十;再犯,处八十”

    慕容懀в植皇悄饺菟迹趸岱竿拇怼�

    颜金绣自己不思悔过,还敢跑到帅帐去大闹。

    真是丢尽了脸面。

    颜金绣被四名女兵押住,绑到天字营木柱上,由执刑者手持军棍击落在后背、臀部。

    痛,很痛!

    从小到大,她哪里受过这样的刑罚。

    郡马进了将帐,看着坐在案前气得不轻的慕容慈,“慈北!”

    慕容慈捧着胸口,强自闭眸,“你扶我过去,再被她气两回,这孩子恐怕就保不住了。”

    “岳父与舅兄们都没法的事,你何必往心里去。”

    “长兄不是没法,而是长兄在外,无法管到家里。父王难怪,是顾忌定王妃。我是长姐,没有不管的道理。”

    她拿定主意,此事不能拖。

    拖得久了,只会累及定王府的名声,更会堕了北燕皇家的名声。

    二十军棍已经打完了,颜金绣趴在地上,浑身疼得钻心刺骨。

    慕容想为她的心思觉得鄙夷,将她送回燕京。

    父亲不屑她这样的女儿。

    母亲更是逼她嫁人。

    她争取自己的爱情,哪里错了?为什么所有人都瞧不起她?

    不被家人理解,如今明明长姐知晓实情,却声声说她不再是慕容思,也不再认她,长姐的话如一把刀子剜割着她的心。

    慕容慈在丈夫的搀扶下,步步走近,近了跟前,抬手斥退左右。

    “你知错吗?若是知错,我在军中替你寻个男子嫁了。”

第645章 杖刑(三更)() 
“你知错吗?若是知错,我在军中替你寻个男子嫁了。”

    颜金绣抬眸,带着冷笑,“像你一样,听从父王、侧妃的安排,寻一个男人嫁人。”

    “我这样有什么不好?”

    少年时,亦为家国天下谋划,刺探过情报,建立过功勋。

    年近双十时,她嫁人生子,有了丈夫、儿女。

    颜金绣轻哼一声,“佟重阳,你甘心吗?你的妻子,在嫁你之前,不知道有多少男人,你就不嫌她”

    不待她说完,佟重阳打断了她的话“住嘴”,“在我心里,慈北是最好的妻子,她一直洁身自爱。”

    就算慈北为了大燕做过一些牺牲,可最终成为她丈夫的人是他,何况,所有人都误会了慈北,慈北是做谍者,但她在南晋、西魏做的是琴师,并没有失节。

    哪里像面前的慕容思,竟会喜欢自己的堂兄。

    真真是不知廉耻,到了现下,还敢说慕容慈不好。

    颜金绣道:“在我心里,懀Ц绺缡亲詈玫哪凶樱忝鞘裁炊急鹚担魏稳硕嘉薹ㄈ梦腋谋渲饕狻!�

    慕容慈冷笑道:“不知悔改,来人,再杖二十!”

    四十军棍,多少七尺男儿都受不住。

    既然她阻止不了颜金绣去找博陵王,但她可以打伤她,让她没一个月无法起床。

    躺在床上,她许能想通。

    颜金绣又挨了二十棍,后背、臀部血肉模糊,痛得直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慕容慈,你不得好死!”

    曾以为,她的庶长姐最爱装,原来失去了身份的依仗,在慕容慈的眼里,她就是可以任意欺辱的。

    生平第一次,颜金绣想到了郡主身份带来的一切荣崇。

    可是现在,却被她给丢了。

    她只是颜氏的庶女,会些武功,效力沙场。

    她不惧,为了爱情,她可以付出所有。

    *

    国师府。

    白染盘腿坐在席子上。

    白霓正在禀报着自己得来的消息。

    “定王府思南郡主对博陵王生出不该有的心思,现下化名颜金绣出现在主力军。”

    “天圣女知道了?”

    “知道了,写了信去打趣博陵王。”

    “博陵王受医族教养,知晓了此事,定然觉得恶心。”

    在他看来,越是贵重的男子,就当行事贵重。

    医族可有贵族男子为妻子守身的先例,这是源于要做圣女的丈夫,就必须得守身如玉,否则精血流失,很难育出最优秀的子嗣。

    因着这儿,他们大多在婚前安守本分。

    而有身份的医族贵女,大多数都不会嫁一个沾花惹草的夫主,像白洵那样的,正常的医族贵女不会是首选。

    白染道:“她谁不招惹,却招惹博陵王。”

    元诚抱拳问道:“师尊,可要祭司殿出面?”

    白染抬手打住。

    白霓道:“天圣女身边有行云夫人、元芸姑姑,更有十位侍女,这些人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弟子以为,师尊还是设法说服陛下,让博陵王回朝,早日诞育子嗣的好。”

    夫妻二人,一个在燕京,一个在沙场,不在一处,几时才能添个孩子。

    若是女儿,定会有尊贵的灵女血脉。

    若是儿子,就会成为博陵王的传人。

    医族的人更盼望他们早日诞下一个女儿。

    白染吐了口气,“天圣女是个有主见的人,我们不得越过她行事。”

    “师尊”周通轻呼一声。

    白染道:“天圣女是寻到圣地、开启圣门最关键的人物,医族能否重返圣境,皆在她一念之间。”

    众人一阵沉默。

    长阳子不止一次地听他们听到圣地、圣门、圣境这样的字眼,只不知道,这到底是何处,又是哪里。

    他只能沉默。

    白染看着案前的幽月兰花,提了灵泉水壶,往花上浇了几滴水,低头闻嗅着幽月兰花,“瑞兽还没消息?”

    “瑞兽进入天圣女在帝月山庄的寝殿,与天圣女消失后再出现,天圣女身边就不见了瑞兽。天圣女懂晓兽语,他们间说了什么,没人知道。”

    白染不紧不慢地道:“永乐邑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那边尚好,每个月会售一批良田、店铺、宅子,如今已有大批的名匠、商贾、名士云集其间。”

    南晋二皇子一入神策军,在数百太平帮弟子的襄助反了,逼得莫六郎不得不带着几百名心腹逃窜。

    二皇子不愿放过莫六郎,派人一路追杀。

    逃跑途中,莫六郎还带着女眷莫六夫人,更是行动缓慢,因逃跑不便,被二皇子带人包围击杀。

    莫六郎中箭身亡,莫六夫人因生得貌美有风韵,被二皇子霸占,被迫做了二皇子的姬妾。

    *

    永乐邑,莫府。

    太上夫人微眯着双眼,手里转着佛珠。

    一名狼狈的侍卫正在禀报经过。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拼出一条命,乱世之中生存不易,他逃出升天,就想到了永名邑,想要来投奔太上夫人。

    当年,他原是莫家的护院,是被莫西选出送给莫六郎的人。

    他的父母、长兄都是莫西身边的人。

    不能从军了,但他还有家。

    莫三舅道:“莫六郎死了?”

    “禀家主,莫六郎主死于二皇子的乱箭之下,原本他可以脱身,莫六夫人吃不得苦,说自己再也走不动”

    太上夫人听到这里,想到四子莫北就是毁于妇人之言,而莫六郎也毁于妇人之手,这对叔侄是一样的名。

    她手中的佛珠捻得更快了。

    记忆回放:

    莫六夫人喘着粗气,云鬓已乱,“六郎,我走不动了,再也走不动,就歇歇罢。”

    “夫人,我们不走,若被他们追上,必死无疑。”

    “就算是死,也被累死了好。”

    莫六郎背着莫六夫人,原本就是逃命,再背上人,走得慢了,走了一个时辰,莫六郎也走不动了。

    “六郎,此处是山野,我们就在此歇息,这地方这么大,他们未必会寻来。”

    “也罢,就宿一晚,天一亮我们就回都城。”

    可,待有人听到异响时,走出林间,周围全是一圈举着弓箭的男子。

    “二皇子!”

    莫六郎惊呼一声。

    二皇子从弓箭手身后走出来,一袭武将袍,勾唇道:“莫六郎,你栽赃袁家宝兄弟,杀害忠良,害我南晋无将,罪大恶极,乃是我南晋的千古罪人!放箭!”

    莫六郎想要争辩,只听莫六夫人一声惊叫,闪身躲到莫六郎的身后,“夫主救我!”

第646章 莫六郎逝() 
莫六郎想要争辩,只听莫六夫人一声惊叫,闪身躲到莫六郎的身后,“夫主救我!”

    周围,箭羽如蝗,倏倏飞来。

    一声箭入血肉的声响,莫六郎看着自己的胸前,箭太多,他根本无法躲开所有的箭。

    莫六郎被箭羽扎成了刺猬,而莫六夫人却相安无事。

    他不可思义的看着莫六夫人:“你”

    一个侍卫因饮了生水拉肚子,一晚上跑了数次,天刚亮就去方便,待再回来,发现林间有异样,竟是暗中走动的神策军将士,这些人都是在袁家宝兄弟死后,怨恨莫六郎的将士,他只得蹲在暗处,观察着外头的情形。

    二皇子大喝一声,“莫六郎阴谋夺权,陷害忠良,你们中有许多人都是无辜的,放下兵器,本王放你们一条生路。只要你们回到神策军,依旧是神策军的将士。”

    他大踏步地过来,看着被吓傻的莫六夫人。

    莫六夫人逃亡两日,又饿又乏,除掉袁家父子后,她跟着莫六郎过了几年光鲜体面的日子,在北疆人人抬举,没人敢开罪她,如众星捧月般,好不快活。

    二皇子似笑非笑,“现在给你两条路,要么从了本王,要么沦为军妓。”

    莫六夫人四下一看,从尚未咽气的莫六郎身上扒出一支羽箭,正待插入心口,却被二皇子一把捏住了脖子,“想死!那死后,本王也会将你剥个精光!”

    浑身无力,她是要被他捏死了么?这种窒息的感觉,太难受。

    她要死了吗?不能呼吸了。

    吱——

    是衣衫被撕裂的声音。

    二皇子在莫六郎咽气后,当着无数将士的面,撕碎了莫六夫人的衣裙,将她变成了自己的女人。

    完事之后,他勾着她漂亮的下颌,“听说你是妒妇,与莫六郎成亲十载,不许他身边有其他的女人。真是讥讽,你不让他有别的女人,你却在他死后成了本王的女人,给你一个机会,要么就这样死去,要么做本王的姬妾,再不就将你赏给这数万将军玩乐哈哈”

    她已经失节了,就算是死,还有何颜面去见莫六郎。

    是她拖累了他,如果她未曾在军中,莫六郎一人带着心腹逃跑,定会有一条活路。

    当年,她要随莫六郎入军,莫家太上夫人就反对过。

    是她不顾长辈的劝阻,执意如此。

    在神策军,诬陷袁家兄弟通敌的主意是她出的。

    袁家兄弟惨死,袁德宝、袁来宝的女眷相继自尽身亡,他们的儿女也陆续惨死,她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不曾想,他们用来对付别人的手段,有朝一日也会落到她的身上。

    莫六夫人想着自己的身子被污了,木讷地整衣,却被二皇子一把扯过衣裙,“你还用穿衣,哼!知道我的嫡妃、儿女是如何死的?是被你们莫氏的女儿莫静之挂在城门饿死的,你们今日的一切,都是拜莫静之所赐。

    本王再给你一个机会,你在这里勾引本王,哄得本王高兴了,本王就抬你做本王的侍妾,否则,就算你死,本王也要让你不沾一丝,将你赤果着送往都城,挂在都城的城门上,让天下的人瞧瞧,妒妇莫六夫人是何风情?”

    死?

    很容易!

    但到这时间,她才明白,一直以来以为视莫六郎最重,其实她最看得最重的是自己。

    她跟着莫六郎,是怕失宠,是怕失去一个疼自己、爱重自己的丈夫。

    他死了,她却连给他报仇的力量都没有。

    而她,只能沦为玩物,还要当着尸骨未寒丈夫的面去讨好另一个男人。

    “你在流泪,你不愿意?”二皇子冷声道:“来人,这女人就赏给你们了。”

    “不!二殿下,妾身愿意!”

    活下去,总有一日会有机会给夫主报仇。

    这个念头掠过,她开始像讨好莫六郎一样讨好着二皇子。

    莫老夫人闻到此处,“怎没瞧出来,她竟是这等贱货,丈夫尸骨未寒,便又勾上了二皇子。”

    太上夫人不语。

    莫家走到了末路。

    她的幼子没了,她的孙儿也死了一个,而这不是结束,仅仅是开始。

    外头已经乱了,二皇子反了,掌握了神策军。

    北燕兵分几路,攻下了太原郡、上党郡等地,听说晋地已经落入北燕之手,下一步该是河西长廊,是秦郡大地、是豫郡大地

    莫四夫人问道:“后来呢?”

    侍卫道:“后来,二皇子带走莫六夫人,临离开前,割下六郎主的人头,将他的尸体与其他将士的丢到一个大坑里葬了。”

    战争,自来都是由无数尸骨堆砌。

    染血的霸业,染血的皇权,更是染血的江山。

    太上夫人呢喃道:“阿西,我选择了跟着你们,现在我看重的是你们父子,旁的就随他们去罢。”

    有人死,有人散。

    在几个儿子各领一支的那天,她的心就是撕裂般地疼痛,但痛定思痛,还是果决地建议莫三舅带着几个儿子来永乐邑定居。

    没有理由,只是想陪陪自幼离家的女儿莫秋。

    心疼莫秋中年丧夫,似乎是为了弥补,又或是母女两人在一处取暖寻得一份慰藉。

    然,来了永乐邑后,才发现这个决定是如何的正确。

    若不是这里还有一席安身地,整个莫氏随时都会败落,随时都面临丧命之险。

    太上夫人的年纪大了,看似淡然,听到有儿孙死去,心里亦不好受。

    她这一生,经历过太多太多的事。

    太上夫人问道:“阿蘅那边可有消息传来?”

    莫老夫人道:“母亲,听说她与元盟主在南海游历,还抛出一幅兰花图被福州的名门、富贾竞卖得了六千两银子,这钱全都捐给了福州的慈济堂。”

    “这可是善事一桩。”

    莫十一郎道:“表妹的墨宝,定有进益,可惜不能赏鉴。”

    “十一弟那是赏鉴,这些年你赏鉴的墨宝可有不少。”

    莫十郎摇了摇头。

    莫四舅的四个儿子,只九郎、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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