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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毒后:鬼王,来硬的!-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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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萍问:“出了什么事?”
“这是心结,太子做过一些伤害她的陈年往事,太子妃搁不下,俞家那日的事又勾结她的往事记忆,所以又发作了起来。”
“太子请你说项?”
“可不与我出了一个大难题,我是管不是,不管也不是,他可是太子,我若不管,他要问起来,我夫主的仕途就走到尽头了。”
她不在乎,王灼却有抱负,一心想造福百姓,证明自己的才干。
现在,王灼在翰林院修书,这可是功在千秋的大事。
张萍笑道:“是太子殿下知我与太子妃亲近,这才请你当说客的。”
冯娥觉得为难,太子妃这一脉因为血脉觉醒,有推衍命运之能,怎就推衍出太子伤她之事,这事在梦里太过真实,真实到成了太子妃的心结。
太子为了让她放下心结,将触到太子妃心事的俞大人一贬再贬。
燕高帝因旧疾复发刚愈,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太子在他那儿报备了几句,他没阻止,觉得俞大人太失体统,宠妾灭妻,后宅不宁,就该罚。
二人进了太子宫。
陈蘅正在大殿上练字,一时高兴,又写了几幅送出去。
冯娥、张萍齐声高呼:“臣女拜见太子妃!”
“皆是故友,勿须多礼,来人!奉茶!”
陈蘅搁下笔。
张萍走近,端详着陈蘅的兰书,“太子妃的书法又见长益。”
“不好,是神韵不好,近来兰书多了一股凌厉之气,也只能练习这行书。”
冯娥看了一阵,因嫁了王灼,书法有了长进,更会品评,“观过太子妃的行书,怕是旁人的都入不了眼,气势逼人。”
陈蘅笑道:“请坐!”
三人各入草席、桌案。
冯娥道:“我府中设计制作一套新式桌案,椅子、矮杌,回头给太子妃送一套来。”
陈蘅浅呷了一口,“阿萍不是去俞府帮俞夫人验亲生女儿了。”
张萍捧着茶盏,道:“俞夫人的猜测没错,在三姨娘身边养大的五娘子才是她亲生女儿,她身边的四娘子其实是三姨娘所出。现在,她得晓了真相,性情大变,说话尖酸刻薄,更是得理不饶人”
她细细地将自己在俞府所见详尽地讲了一遍。
冯娥轻叹一声,“俞夫人是有了心结,恐怕此生都难打开心结了。”
“有心结的女人是最可怕的,那就像心上的一根刺,一触即痛,吞不下,拔不掉,被人碰触就会痛,有时候还能伤到身边人。”
陈蘅听冯娥、张萍你一言,我一句地说话,只得片刻就回过味来,她们不会无缘无故地来找自己闲聊。
“太子找过你们?”
张萍垂眸不答。
冯娥不好意思地笑道:“太子妃,太子他他会担心你。”
陈蘅抬手。
元芸让左右退去。
第677章 蓝眼的温暖()
元芸让左右退去。
陈蘅继续道:“你们没有品过剜心之痛,没有瞧过自己的心被生生剜出还在跳动,那种无助的绝望,看着自己的女儿被人放干鲜血,任自己如何挣扎求助,却只能看着她死我无法忽视,当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出现在你身边,你无法不恨,也无法去原谅。”
冯娥问:“谁?是纳兰弄月吗?”
陈蘅不语。
剜她心的是陈茉,陈茉已经死了。
可造成她前世苦难的慕容懀Ь驮谏肀摺�
“他待她到底是不同的,有时候,我很怀疑自己为什么要嫁给他,难道是为了我前世亏欠的儿女,前世未能护住他们,所以今生要护住”
重生的!
陈蘅竟然是重生的。
冯娥被这个发现吃惊不小。
那根本就不是推衍,而是活生生地发生过的事。
这也成为她的心结,难道剜她心的是纳兰弄月。
纳兰弄月亦嫁给了慕容懀В�
此女虽然爱扮柔弱,没有这么大的能耐。
但有时候,她不能办到,不代表她身边的人不能替她办到。
到底是什么,让陈蘅与慕容懀Ю胄摹�
张萍惊道:“前世?太子妃在说什么?人就算有前世,谁会记得前世啊?”
陈蘅粲然苦笑,“能忘掉是一种幸福,我也想忘掉,却又不敢忘掉。”
冯娥示意张萍不要再问。
她接过话道:“既然不愿忘掉,你就不要忘,只是为了曾经发生的苦难,就让自己现在过不好,甚至影响自己的幸福。凤歌,你觉得值得吗?”
“世间没有值不值?在他将一切强诸我身时,我们都在命运的局中,它就像一张大网,越是挣扎的人,越是痛苦。幸福就如掌中沙,就像现在这样”
她的手里不知何时握住了一把细沙。
“紧了,会被力道挤出指缝,漏出来;松了,依旧会被指缝间漏出来。太小心会漏,太不在意也会漏。唯有这样,不紧不松,不小小也足够在意,才能握得住,可世间,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握得住。
许多人,握住了幸福的沙,却不知珍惜,待得沙子漏尽,才发现原来拥有那把沙子的时光有多踏实美好。
他回头来寻,又焉知那个人不想要。
于他的幸福,对另一个人来说却是刻入灵魂,就算经历了轮回,都无法忘却的劫数与苦难。
爱女殇、儿子残,自己被贬入冷宫,又品过剜心之痛,却不得不为保住儿子去救她,丢了自己的命。
无奈、绝望、痛楚、怨恨
爱过,恨过,当爱恨已无,留在心间,却只剩不愿”
冯娥想着,她的前世居然那么苦。
苦到她不愿意再爱太子。
冯娥以为,陈蘅与慕容懀橇寂洌芟氲剑罗壳笆赖耐纯嗉且洌晌欠蚱拗湮薹ǹ缭降暮韫怠�
她的痛苦是真实的,那眼里掠过的悲哀让人心疼。
冯娥起身,静默地走到陈蘅的身边,“凤歌,你们之间最大的障碍是什么?”
“纳兰弄月!”陈蘅吐出这个名字,“还有他身边其他的女人,她们会联手,会来算计我和我的孩子,就算我背后有医族,却依旧斗不过她们。
她们太强大了,她们是满朝文武的女儿,背后有满朝文武,她们的阴谋更是呈出不穷。阿娥,我是真的怕了!”
她的心结是纳兰弄月,是他身边的其他女人。
冯娥道:“凤歌,我会帮你的,我会劝说太子放下纳兰弄月。”
“只要我不留在他身边,她们就没有算计和伤害我的理由,所以,在我恢复记忆之后,我想的第一件事是离开他的身边。他是一柄剑,能伤人。我已经被伤了一次,不想再碰这剑。”
冯娥道:“小孩子玩剑伤手,近期不会再玩剑,除非他将这件事忘了,才会再碰。你的痛苦,我明白,痛苦总是比幸福更让人难忘。他就没有给你留下幸福的记忆?”
陈蘅勾唇,“还真没有,留给前世幸福的男人,是另一个人,我最想嫁的也是他”
这个人是谁?
给过她幸福的记忆,却未能牵手。
冯娥心下好奇,“不会是”
难道是王灼。
“那是一个江湖中人,武功很好,有一双蓝色的眼睛,他是唯一带给我温暖的男子。”
陈蘅悠悠地说,前世的冷宫,在一个严冬里,她救过一个男子,据说他是刺客,是闯入宫中的,被她给藏了起来。
他受了很重的伤,她用自己的血给他疗伤。
他醒来后,很诧异自己的伤都好转了。
后来,她在冷宫里,被纳兰弄月欺凌,也是他躲在暗处,用石子击伤月妃,吓得月妃以为冷宫闹鬼,带着宫娥逃去。
温暖,那蓝眸的男子竟是护她的人。
她知道他是谁?
她见过他。
这一刻,她的眼睛明亮起来。
前世,他是为救她而死,他说:“阿蘅,对不起!对不起我需要你的血解救我的族人。”
陈蘅的眼里有泪光闪动。
冯娥问:“你最爱的人是其实是他?”
陈蘅道:“可我与他相识太晚,是我配不上他,他也是因我而逝,与其说是爱,不如说是愧疚。”
她悲怆地笑了起来,“但愿今生,他不要来燕京。如果他不来,就不会再遇到我,也不会因我丧命。”
陈蘅转眸,“他是被太子所杀,太子杀了护我的恩人,也杀了我一生最愧疚的人。”
“若今生再遇,要么先相识,若是晚识,不如不遇。”
陈蘅闭上了双眸。
久久地,她不再说话,似在回忆。
明明,她还这么年轻,却因为多了太多的记忆,变得有些沉静而哀伤。
冯蘅道:“改日,我再来瞧你。”
元芸待她们退去,方问道:“天圣女,前世的你吃了这么多苦,我呢?”
“前世的我,依旧是灵女,却不是医族的天圣女,你没出现过。医族在助太子殿下一统天下后,所有人会退出朝堂、世间,回到神木城,后来成立了神木国,不是属国、藩国,而是雪山深处的世外之国。”
元芸心思沉重。
前世竟没有她。
“今生你身边有我,我定不会让你与前世”
“这是玄火灵女的劫数,谁也躲不过。只是太痛,痛到我总是无法忘却自己承受的苦。”
元芸久久地沉默。
今生,她定不会让陈蘅再承那样的痛。
第678章 看脸(三更)()
太子宫后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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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萍问道:“前世,她真记得前世的事?”
冯娥点了点头。
她是穿越女,再有一个重生的,这又有什么好奇怪。
张萍道:“她前世是被纳兰弄月害死的?”
冯娥再点头。
“难怪燕京有流言,说太子妃很忌讳纳兰弄月。云容长公主四处说是太子妃抢走了太子殿下,还说当年,明明是纳兰弄月与太子在议亲”
张萍突地止住了话题,不远处的路口静立着一抹紫龙蛟龙袍男子,峨冠高挽,身侧站着八皇子、慕容忌二人。
“拜见太子殿下!”
慕容忌唤了声“莫愁姐姐。”
冯娥笑了一下,“五弟也在。”
张萍道:“我今日去俞府了,俞家四娘子与五娘子还真被调包了”
她岔开话题,立有慕容忌接过话搭讪。
八皇子见冯娥的样子,似有话与太子说,与跟着走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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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的心结很重,她还是认定,前世害她承受苦难的人是你,而纳兰弄月会成为你的月妃,看似柔弱,却凝聚了你所有的嫔妃算计她,害她被打入冷宫,更被剜心而死”
“所以,纳兰弄月才是她心结的关键?”
冯娥点了点头。
“今日,她提到了一个人,说是她在冷宫遇到的。那人帮过她,也一直在守护她,可你却因为误会杀了她最愧疚的恩人。”
有时候牢记一个人,不是曾经多相爱,而是心中有多愧疚。
愧疚比相爱更让人铭记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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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能让她耿耿于怀,深刻于心。
他之于她,再不是那个特别的人。
“她说是江湖中人,我感觉得出,她说那人时,脸上有笑容,她说是前世在她苦难记忆里唯一的温暖。”
冯娥笑了一下,“我有种感觉,这人才是你最大的情敌。只不知,他这一次会不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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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娥无奈地道:“臣女如何知道,太子妃今日能讲那是前世记忆,我已经很意外了,我以为那真是一个梦。”
陈蘅不相信他,所以许多事,都不曾告诉过他,反而是冯娥,还能多问出一些。
冯娥道:“现在的关键是纳兰弄月,你再这样拖下去,对你并不是好事。凤歌只是拿你当生儿育女的工具,她在等儿女们回来,如果不是这个理由,她肯定不会嫁给你。”
被自己的妻子当成生儿育女的工具,不是爱情,不是迷恋他的魅力。
“我就这么差?”
冯娥讥笑道:“你当世间的女子个个都是以貌取人。”
她睨了一眼,“她的身边从来不乏优秀的男子,文才武功,只要她想要,就能得到。”
冯娥转过身,看着不远处正与张萍说得很起劲的八皇子。
八皇子看向张萍的眸光有欣赏。
张萍却是一脸坦然地说自己遇到的一些案子。
“心病还需心药医,是你辜负她、伤害她太多,前世之债,今生偿。你知晓症结所在,还是尽快处置,拖得越久,于你越是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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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娥面带忧色地道:“她受的苦太多,多得她几乎不能承受。”
她的心结是纳兰弄月,既然如此,为了让她心安,他将纳兰弄月远远地送走。
这几日,朝臣们多有奏疏,说神龟预测,弄月县主是最合适的和亲人选。
燕高帝亦问了此事。
定王、庆王如实以禀。
他亦只能顺水推舟,纳兰弄月前世害过她,就当作是一报还一报罢。
这一夜,他再去寝殿。
“元芸姑姑,你告诉他,我不想见他。”
元芸出得寝殿,“太子妃已经歇下,请太子回去。”
究竟有苦,又有多沉,也至俞家的事一出,她就不愿再理他。
后宅不宁,妻妾相斗,竟能勾起她记忆深处的痛楚。
陈蘅坐在案前,正一笔一画地绘着莲花图,她一直在寻记忆里的那幅画,可怎么也绘不出来,心境变了,地方变了,情怀也变了。
*
燕京的街头,一个高挑的戴纱帷帽男子进了客栈。
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着江湖打扮的少年。
三个人生得很俊,尤其是第一个,摘下纱帷帽时,露出了一双漂亮的蓝眸,五官轮廓分明,他的头发是棕色而微曲的。
“几位客官,是吃饭还是打尖?”
“打尖住宿!一间上等房。”
他们可是三个人。
一个微矮的少年将一枚银元宝放在桌上,“烫一壶上等北燕烧刀子、来二斤卤牛肉、一笼大馒头!”
“好嘞!”
“打尖吃饭,天字五号房客人!”
三人挑了个最靠里的桌子坐下,坐在这里,视觉最宽。
其间一人低声道:“大王子,灵女真的在北燕。”
“瑞兽之事传遍天下,白麒麟是殷商玄火灵女给自己的后人留在人间。瑞兽现世,必为灵女。玄火灵珠、九阴剑定找到主人。”
云曦本已回西域火云国,却在回国的途中大病了一场,在王宫养好病后,又马不停蹄地出发赶往北燕。
灵女,这是能解开火族诅咒的人。
为了族人的健康,为了往后千年、万年的平安,他必须寻到她。
火云国不在乎帝凰女是谁,他们在乎的是谁是灵女,又是否能寻到灵女。
此刻,外头进来几个巡城兵。
“三石,今儿又有什么新鲜事,说几桩给我听听。”
“头儿,要说起来新鲜事,当然是俞大人府上。两日前,太子宫盛宴,定王妃借着盛宴为嫡幼子文藻候、广平王殿下选正妻,借到了镇国神龟。”
有人道:“这个我知道,当日不是给满朝贵女检测血脉,听说那神龟发现了一个宫娥,这宫娥竟是青气血脉。”
几人你一言,我一句。
又有挑担儿的汉子进来,是卖烧饼的,此刻将担儿一放,要了一壶酒,再要了一碟盐泡豆吃起来。
汉子长得不高,显得精瘦,一瞧就是勤劳的百姓。
店小二问:“老李,今儿的六十六只饼卖完了。”
李烧饼道:“不卖完,我家女人不给回家门。这不,又生了一个带把的,五个儿子了,你说,我这是什么命。”
想要女儿却总生儿子。
第679章 人比钱重要()
(续上章)想要女儿却总生儿子。
有的人想要儿子又总生女儿,这世间事,就没有一个遂心的。
“真是好福气!你家大郎从军,再过两年,二郎满了十五岁,也能从军入伍,我听说城西李老栓的二儿子都做百夫长了,这再升可就是副尉大人了。”
“我家大郎不比他家儿子,前些日子写信来,也升了百夫长。”
“啊呀,也升百夫长了,你真有福气,说不得能给你挣个将军回来。”
“这可是得慕容主帅器重、提拔。”
李烧饼给自己倒了一碗酒,一面用筷子挑着盐泡豆吃,一面听着几个巡城兵闲话。
“这神龟检测到俞娘子,神龟背上的金甲纹就变成乌黑的血渍,上头还有黑点,污浊不堪。便有医族女官道,‘此女血脉污浊,祖母、生母中必有一人来自风尘’。”
店中众人都被这话给吸引了。
偏这叫三石的人停了下来,不再说后续的故事。
惹得同行的巡城兵连连催促,“快说!这俞老夫人、俞夫人真有一个来自风尘。”
三石笑了一下,大饮了一口酒,一口就将酒吃尽,继续道:“俞老夫人出身书香门第,这俞夫人姓韦,韦氏在燕京虽不是大族,可娘家也出了五品的郎中、七品的县令,更有侄儿是军中的校尉,也真真是官宦门第,出身清白。
当时俞夫人听说这话,吃惊不小,你们猜怎的,原来这俞家后宅的三姨娘来自风尘。更离奇的是,十五年前五月的同一日同一天晚上,俞夫人与这三姨娘各产下一个女婴”
三姨娘妖艳无双,惑得俞大人痴情倾心,更是在分娩之时,抢了俞夫人送去的稳婆给自己接生。俞夫人中了算计,误食了催生药,早产打动,一时又寻不得稳婆,只得拿陪嫁的乳母充当了稳婆。
俞夫人九死一生产下一个女儿,却又大出血。
吓得老仆妇出门去求医族药丸来保命。
就在老仆妇出门求医,主院看守松时,三姨娘却令心腹侍女浑水摸鱼,混入主院,将两个女婴悄悄调包。
三石颇有些说书人的本事,原本曲折的故事,给他说得更加离奇惊人。
末了,他又道:“今日上午辰时一刻,有刑部提刑司的张掌司大人带着差捕、医族的圣药血亲汁前往俞府,当着俞大人的面为二位娘子检测。”
领首的头儿问道:“结果如何?”
“与神龟所测分毫不差,养在嫡夫人跟前的正是三姨娘所出,而受尽磨难、捡俞四娘子旧裳,常被欺凌俞五娘正是嫡夫人所生。”
闻者又是一阵唏嘘,神龟无意间解开了一桩秘闻家丑。
尊贵的嫡女沦为庶女,而庶女却得享尊荣。
这真是从未听闻过的奇事。
“今日韦家的人去了俞府,要俞大人做主,三姨娘被杖毙俞府,俞四娘子被以一万二千两银子许给云州富贾的傻儿子为妾。
三姨娘因血脉卑贱,她所出的庶子,早前订了一个书香小户人家的嫡娘子,那家人听闻之后,也登门悔婚。”
俞四娘嫁入商贾家便罢,还是给人为妾,且夫君还是个傻子,可见俞夫人是恨极了三姨娘母女。
“这神龟真真厉害,这种事也能检测出来。”
“我听医官署的医官们说,其实不是神龟检测出来,而是三姨娘在风尘之时染上了脏病,而这病又传给了儿女。血脉有异,其实是一种隐疾。不育儿女便罢,一旦育下儿女,就会代代相传。”
“寻常百姓娶妻生子,求的就是子孙健康,谁要娶了这种女子回去,真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
“那富贾许是想着是官宦庶女,只当是个好的。”
“就算是为妾,不生儿女便罢,若是生了儿女,这不是害了后人。”
百姓们好奇神龟检测血脉。
有医官解惑,认为在检测之时出现鲜红血脉的贵女都是血脉纯净,是健康也无隐疾者;无法显示的贵女,是平凡普通人,纭纭众人,寻常之人更多;再有血脉污浊者,身带隐疾,祸害子孙,不可娶;被检测出异象血脉的贵女,是血脉健康中多了一份富贵尊荣。
被检测出异象血脉的贵女,更就加尊贵的,没瞧见定王妃竟然选了一个宫娥做儿妇领回家。
探花郎潘安之妹潘如,原来自山野读书人家,因着血脉被验呈绿色,也视为高贵,摇身一变,成了准八皇子妃。
二石继续道:“说第二桩事,便是太子宫宴后,探花郎之妹潘娘子。”
“这位潘娘子因血脉尊贵,被太子保媒,许给八皇子为正妃。”
若是按着以前的惯例,像潘娘子这样的出身,做个皇子侧妃就是抬举,哪里能做正妃的。
“现下燕京羡慕者可不少啊。”
“今晨太子殿下令太子府少詹事送去了不少丝绸、摆件,又送了三万两银子,令潘家给潘娘子预备嫁妆,还说其间五千两是给潘家置家业的,或店铺、田庄,皆有他们自己决定。”
“太子真是仁慈。”
“太子是个大孝子,又友爱兄弟,说八皇子妃的兄长官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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