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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毒后:鬼王,来硬的!-第2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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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娥虽说陈葳夫妇会有三子两女,可她没说有一胎是三个。

    袁东珠两胎生五,这种强劲势头压过了多少人。

    陈蘅摸着自己的肚子,莫名地有些羡慕袁东珠,转而又想,她有昊儿就该心满意足了。

    也不知道,昊儿近来在医族好不好?

    会不会淘气?

    “陈老夫人乐得近来都合不拢嘴!前儿,陈二夫人想留下孩子去军营,被陈老夫人下令给抓回来,人都出城了又给截回来的。陈老夫人很生气,请了袁老夫人、袁大夫人过府劝陈二夫人。”

    以袁东珠的性子,万不是能静下来的,能想到开溜去军营,也是个人才。她还真是放心,几个孩子是打算丢给莫氏就不管了。

    莫氏的心比袁东珠细多了,可袁东珠看似大咧,还真是一个有福气的人。

    因袁东珠性子直率,没心没肺,少不得要让莫氏操心,以前说她不生,这一举就生三个,就算知袁东珠性子不好,看在她一下给陈家添了五个孙儿的份上,莫氏也不好罚她,最多就是训斥几句。

    陈蘅道:“你去厨房瞧瞧,看干粮备好了没有?不早些巩固林石阵,我不放心。”

    仆妇去了趟厨房,燕儿与小厨娘正在蒸点心。

    “娘娘在催了!”

    “刚蒸了一锅。”

    仆妇将一锅点心装进食盒里,提进了主院。

    陈蘅看了一眼,“不用做得太细,能吃就行,出门在外,没那么多讲究。”

    你可是皇后娘娘,怎能吃粗食,自要**细食物。

第906章 虐女弟子() 
(续上章)你可是皇后娘娘,怎能吃粗食,自要**细食物。

    仆妇不好多言,这位现在身份尊贵,她更不敢放肆。

    陈蘅沐浴更衣后歇下。

    厨娘与燕儿带着几个侍女制点心干粮忙到了五更时分。

    陈蘅带上几大包干粮,骑马去了百里森林。

    天色微亮,永乐府内,鸡犬相闻,少儿的读书声,妇人的喝斥声。

    “三毛,还不给老娘起床!隔壁大锁都在读书了,你这个懒崽儿,再不起床,老娘用烧火棍揍你。”

    因永乐府有人入仕为官,光宗耀祖,连带着乡野妇人们也开始督促儿孙用心读书。

    通往府城的山路上,一个男人正护送着五个六七岁的幼童,每个幼童都背着一个书袋。

    “去了学堂要听先生的话,小孩子可不能偷懒,我们村为了送你们几个进府城的官学堂,可没少走门道。

    西村没门路,也请了私塾先生来村里教孩子,私塾能有官学堂教得好,官学堂的先生都是举人老爷呢。”

    男人一路絮絮叨叨,旁的孩子听不听,他不管,主要是给自己儿子说的。

    “爹,我会用心读书的。”

    “你再与人打架,就算你祖母拦着,我要把你的屁股揍烂,你是去读书的,又不是与人打架的,好好读书就是,城里那些大户人家的公子,我们可惹不起。”

    陈蘅一路过来,遇到不少护送孩子去城里读书的,还有的索性赶着牛车,上头坐了几个孩子,孩子们捧着书在牛车上读,朗朗读书声,很是亲切。

    永乐府再不是曾经的模样,连几岁大的幼童都知道刻苦读书。

    大人们更是支持孩子上学,一个村几个,每日都由有孩子的家长负责接送,而晌午还会有妇人专门去送午饭。

    “大志啊,今儿是我们家送饭,你想吃什么,我让你娘给你做。”

    “爹,什么都行?先生说了,我们寒窗苦读,将来才能更出息,这穿差些、吃差些也不紧,重要的是品性,不能只顾自己饱了,不管家里人,这样的人,就算考中了状元,也会被人瞧不起。做官,先要爱自己的家人,后才能爱民如子,才能做个好官。”

    “是!是!你说得不错,可今儿轮到我们家送饭、供饭,这太差了,总是不好,我让你娘炒蛋,再拌萝卜丝,家里的腌兔子做上一只,给你们加餐。”

    整个永乐府,尤其是府县人尤其重视儿孙读书的大事。

    大户人家重视,小百姓也重视。

    上次得中的七十个进士,有六十五个都是府县人氏,其中还有好些个寒门学子,这让百姓们看到了新的希望。

    各镇各村送孩子入官学堂正忙着。

    还有的人家,天未亮就将孩子唤起来放在马车里,孩子们继续睡觉,大人们继续赶车。

    陈蘅一路过来,碰到了不少人,有的是去镇上的官学堂,离府城近的,更愿去府城官学堂,在百姓看来,府城官学堂更好。

    镇官学堂是秀才当先生,府城官学堂可是举人老爷,这可差了一大截。

    陈蘅自三面观音石方向进来,寻了个多草的地方,将马儿放在林下啃草。

    “马儿,你莫跑远了,小心迷路,我去那边瞧瞧,会回来寻你,快则三五天就回来,慢则不好说。”

    说完了话,她摇了摇头,这可是马,又不是灵物,哪里听得懂。

    她努力地闻嗅了一下空气,有淡淡的茶香,还有一股兰花的香味,沁人心用,悟缘大师种的铁观音茶苗长高了不少;兰花亦多了好些。

    她种的兰花少了许多,除了悟缘不作第二人想。

    陈蘅摇了摇头,挑了些好兰花苗移植到自己的凰女境,又在凰女境内种了十几株铁观音茶树。

    寻寻觅觅间,看到一些烧焦的大树,越往里走,烧焦的树越多,到了一处山谷中,可见谷中一片焦土,有残垣断壁,这山谷宽约二百丈,长有三里,这里曾经亦是一座山庄,有亭台楼阁,有小桥流水,更有美人如花,俊男如树。

    可现在,这里一片狼藉:散落的箭羽、未烧尽的碎布,被烤黑的钗环首饰,倒塌的房屋,没了主人、烧了一半的楼台,更有一座依旧鲜亮的凉亭,亭中石桌倒地,石杌碎裂。

    陈蘅能想像得到,十日前这里的惨烈,谷中还有未烧尽的木块,生出丝丝缕缕的青烟。

    谷口处,有一个偌大的土包,如果没猜错,所有死去的人邪教弟子都被埋在那儿。

    在山谷外头,有炊烟袅袅,更有一股肉香味,还有一阵蘼蘼之音。

    陈蘅心下好奇,静静地寻炊烟而去。

    在林间搭了几个帐篷,几个衣着北燕御卫营护卫袍服的男子正围坐在一口大锅前,男女的鱼、水之音是从其间一个帐篷里传出来的。

    有人道:“听说这女人是邪教少主的侍寝婢女,她身上的香味是天生的。”

    另一个道:“肃郡王就霸着他,他不玩了,又赏了二公子、四公子几个。”

    “人家是郡王,是皇族,我们是什么?有得女弟子玩就不错,你还讲究这许多。”

    陈蘅正待转身,只听帐中传来一个女人的凄厉地怒骂声:“你们算什么皇族?与我们拜仙教又有何不同?还不是拿我们女人当玩物!”

    “畜牲!”

    啪!啪!

    两记狠重的耳光,一个男人厉声道:“臭娘们,本公子愿意玩,那是瞧得上你,你敢给本公子玩欲拒还迎的把戏。”

    “二兄,这女人有体香,可别玩坏了,弟弟我还没玩呢,看长兄玩了这么几日,定然滋味不同。”

    陈蘅闭了闭双眸,定定心神,径直走向林间。

    有人大喝一声:“谁?”

    又有人道:“大胆妖”

    陈蘅摘下面纱,露出一张清丽的面容,领首的御卫大呼一声:“属下拜见皇后娘娘!”

    她冷声道:“谁在帐内?”

    几个御卫齐齐回眸。

    里头的人听到“皇后娘娘”几个字,有的整衣,有的快速奔出来。

    陈蘅打量着平王府的几位公子,“北燕皇族不是前晋的宁王父子,荒淫无度,肆意妄为。”

    二公子微胖,这会儿衣衫不整,看上去很是狼狈。

    五公子跪在地上,顿首不语。

第907章 失踪多年的人1() 
五公子跪在地上,顿首不语。

    陈蘅道:“你们抓了邪教的女弟子?”

    二公子道:“不是我们抓的,是我们长兄抓回来的,全都是绝色大美人。”

    “慕容计呢?”

    有御卫道:“前儿抓了一个女弟子,还没玩呢,今晨就被人救走了,肃郡王带人去抓人了。他与文郡王约好的,绝不放走一个邪教弟子。”

    陈蘅冷声道:“将帐篷的女子带出来!”

    五名满是污渍,衣衫不整,脸上俱有伤痕的女弟子被人带了出来。

    一女重重跪下,“凤影,你救救我们”

    “你胡说什么?这是我北燕的皇后娘娘!”

    陈蘅沉声道:“这么说,你们预备好的那个看起来与本宫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名叫凤影?我且问你们,她的脸是换皮换颜而成?还是戴的人皮面具?”

    五女齐齐缄默。

    其间一个女子冷声道:“要杀要剐,皆从尊便,想从我们嘴里问实情,休想。”

    陈蘅语调放低,“我不会救你们,但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

    平王府几位公子不敢看陈蘅。

    这位皇后娘娘可不好招惹,她独身一人就敢出现,除了勇气,还自有本事。

    陈蘅一袭女侠的短裙、束袖打扮,发髻低绾,首饰简单,脚上穿着一双鹿皮小靴,上头嵌着紫色的花纹,与她的紫衫成套,腰间挂了一柄宝剑,整个显得干练而清爽。

    不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

    “臭娘们,敢逃跑?你跑啊,再继续跑啊!敢爷不玩死你!”

    “郡王爷,与她一道的臭男人武功极高,可不大好抓。”

    “不好抓,就且放下,他的女人在我们手里,能逃到哪儿去。”慕容计笑得阴森,“又来一个新人,把她绑到树上,今儿爷要玩个新花样。”

    二公子趁陈蘅不留意,拔腿就跑,近了慕容计跟前,急道:“长兄,皇后娘娘来了!”

    “啊——”慕容计快速奔过来,揖手呼道:“臣拜见皇后娘娘。”

    “慕容计,你是不是不要命了?以为毁了总坛,邪教就没人了,分坛几何、据点多少?尚不清楚,难道你不知道,邪教修炼的采补之术?你近来,是不是胸口发闷,浑身酸乏,还有些呼吸困难,头昏眼花?”

    五公子惊了一下,“娘娘,臣也这样,你是想说臣臣是不是中毒了?”

    四公子重重一磕,“还请娘娘救命,臣可不想死,臣还没生儿子呢。”

    “儿子?到了现下你还想儿子,你们以为欺负了她们几年,是你们享了艳福,却不知道,她们把你们的精气都给采了,你看看她们,是不是比你们的精神好、力气还大?”

    香粉听到这儿,当即哈哈大笑。

    又一个女子跟着笑了起来。

    慕容计的脸黑沉如墨汁。

    周围的御卫们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他们可没碰,都是平王府的公子在玩。

    “你们以为,是采了她们,可却不知,是她们采了你们,邪教精通医、毒和武功,你们真是狂妄到连自己的命、子孙都不想要了。”

    慕容计忙道:“娘娘,臣对陛下,对娘娘可是忠心一片,娘娘可不能看臣绝后,不能看臣死啊。”

    香粉心下暗道:这位皇后娘娘不是凤影,她似乎在帮她们。

    邪教是有采、补术,她们也会些,但不如男子的采补术厉害,就连少主也是修炼过此术的。

    与其生不如死地活着,倒不如死个痛快。

    她凄厉着声音:“没错!我们姐妹毁了你们的精气,你们往后,想要生儿育女,恐怕难啦!哈哈痛快,真是痛快,我们要不装得柔弱,你们会上当?对我们姐妹来说,你们不过是我用来修炼,提升修为的玩、物罢了?”

    二公子扑了过去,扬手就打香粉。

    “贱妇,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陈蘅轻喝一声:“慕容许!”

    二公子当即停下,一脸的痛楚,他还这么年轻,嫡妻才生两个女儿,侍妾生的也是女儿,就连庶出的儿子都没一个,听说不能有儿子了,怎不让他恼怒。

    陈蘅从怀里掏出一只瓷瓶,“这是还阳丹,每人一枚,要不是本宫发现得早,你们兄弟可就真的毁了!邪教的女子,焉是你们能碰的?”

    慕容计感激不已,一把夺了二公子的药丸,“娘娘,我吃两枚吗?”

    “先静养三个月,三月内不能再碰女人,一旦精气外泄,再生不出儿子,可别怪本宫没提醒你们。”

    她一转身,女子在乱世生活不易,这里头的女弟子,并不是个个都自愿进入拜仙教的。

    林间,刚被抓的女子大声疾呼:“陈定,你不要管我,你快逃,你逃啊!我袁明珠不怕死!不就是死吗,我不怕”

    陈蘅已走出丈许久,突地折返回来,走近平王府几位公子处,“当我的圣药是糖么?”一把夺了回来,面容阴沉,她一抬手,指着那绑缚的女郎道:“把她交给本宫,本宫要回山谷再探虚实!下次再任意妄为,就真的绝后了。”

    慕容计想着多吃点,许就能补回来。

    还阳丹,听听这名儿,这就是大补的圣药。

    二公子讨好地笑道:“娘娘,我这就把人交给你!”

    陈蘅冷声道:“修身养性三个月”

    “多谢娘娘救了我们兄弟!娘娘可是我们兄弟的大恩人。”

    陈蘅睨了一眼,领了被绑着的女郎就走。

    走出了林子,来到废墟谷中。

    袁明珠道:“你为什么要帮我?你有什么目的?你说那些话,是想给她们五个一个痛快对不对?”

    陈蘅淡淡地道:“陈定,颖川陈氏陈朝刚第四子,生母云氏,十二岁那年的上元灯节,与府中侄女上街游玩走失。”

    袁明珠惊道:“你你怎么知道,你”她立时豁然明白了,“你是北燕皇后陈蘅,是是他的侄女对不对?”

    “不对!”陈蘅吐出两个字,“永乐陈氏是陈留太主的后人,而陈留太主与陈朝刚早已和离,我们这一脉的先祖是陈留太主、陈安、莫氏,而这三位长辈与他可没有任何干系。”

    袁明珠迷糊了,既然不承认是亲戚,又为什么帮她?

第908章 失踪多年的人2() 
袁明珠迷糊了,既然不承认是亲戚,又为什么帮她?

    “你想给我一个痛快?”

    “不,是因为你三姐袁东珠是我的二嫂。你可知道你母亲王氏,自你走失之后,几近疯癫,之后的数年,镇日以泪洗面,你不会没听到袁东珠之名,也知她在永乐府,为甚不去找你的家人?”

    “我我”袁明珠垂下眼帘。

    她能说什么,说他们是邪教弟子,在进入邪教的那天,就注定了不能回头,更不能连累家人。

    陈蘅回忆前世,陈定对陈宏的恨意很浓,许就是因为邪教令他生不如死。

    一朝返家,发现唯一在乎他的亲人已经没了。

    这才有了陈定行刺陈宏的事。

    “当年,你们怎么会进邪教?”

    “那年,我跟家里人去灯会,我认得陈定,我看到他被人打昏,就想救他,没想到,我一路跟踪,惊动了拐子,他们把我也拽上了马车。

    陈定在路上生了病,被恨心的牙子给丢到破庙里,后来他遇到医长老,是医长老治好他的病,还收他为弟子。

    他以为,医长老是好人,医术高超,是得道高人,就求医长老救我,不曾想,我们到了总坛,才明白了真相。

    他一直很后悔,觉得是他连累了我,这些年,他一直待我很好,处处保护我,也是因为他,他才不停地接任务,到处刺探情报。

    几天前,他听说总坛出了事,就连夜赶回来,正见我被抓,他就想救我,可我们逃出林子没多久,又被北燕的御卫抓了回去。”

    陈蘅道:“如果,我给你们一个重来的机会,你们愿意重新为人吗?”

    “北燕朝廷恨邪教入骨,听说北燕皇后也是因为邪教的毒再不能生儿育女,北燕皇族恨不得饮我们的血,吃我们的肉。”

    陈蘅道:“我只问你们想不想?若想,我就能帮你们;若不想,我会当成不曾遇到你。你们死后,会坟在那个大土包内,没有单独的棺木,就是一个埋了无数邪教生命的大坑”

    “若能好好活着,谁不想活?要不是为了阿定,我早就想死了,他若不是为了我,也不会做出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

    “我再问一次,你想不想从头来过,能正大光明的与家人相认,能不让家人为你们感到羞耻。”

    “想,我们比谁都想过正常人的生活,我和阿定想结为夫妻,想像世间所有的男女一样,过着平静快乐的日子。”

    陈蘅道:“你唤他出来吧!”

    袁明珠看着周围,“陈定,你出来吧!陈定,我就要死了,我想最后再看看你!”

    她的声音落时,林间出现一个墨青衣男子。

    陈蘅定睛细瞧,眉眼之中依稀有云氏的模样。

    数年不见,陈定已经长大了,是一个容貌俊美的郎君。

    只不知,现下的云氏,是否还安然地活在长安城外的庵堂之中?

    袁明珠轻声道:“阿定,皇后娘娘说她可以帮我们?我想回家,我娘就在永乐府,我有四兄,有长嫂还有三姐”

    陈定不说话,对袁明珠,他一直是愧疚的。

    如果不是他当年自以为是,袁明珠就不会进拜仙教,也不会日日过着胆颤心惊的日子,天天担心会被人送给少主品鉴,之后像其他女弟子一样任人践踏。

    袁明珠为了帮他,却将自己身陷危险。

    陈定问:“明珠,你信她?”

    “是,我信她。”袁明珠看了看陈蘅,“没有比我们现在更坏的,我们试试吧。阿定,也许真的可以。”

    陈蘅道:“你们不必有顾虑,跟我走便是。”

    她行在前头。

    陈定给袁明珠松了绑。

    “你们可知北燕文郡王的人在何处?”

    “在在离此三里的东南方,那里有一条通往总坛的路,没抓到少主和医长老,文郡王以为,少主和医长老肯定会回来。”

    陈蘅问:“那你呢?也是这么看的?”

    陈定沉默了片刻,“少主行事,从来不遵常理,他不会回来。医长老回来的可能极大。”

    “医长老是你的师父?”

    “他更是我的仇人。”

    “为什么?”

    陈蘅不解地看着陈定。

    袁明珠一脸怜惜,“阿定的亲娘云夫人就是被医长老杀害的,他为了让阿定心无旁鹜毒杀了她。阿定想见云夫人,可回长安时,只看到一座孤坟。云夫人一直在庵堂为他祈福,希望他有一天能平安地回家”

    她的眼里有泪。

    他们都是苦命人,在当年遇到拐子的那天,他们的命运就连到一起了。

    陈蘅道:“避开慕容计的人,我们直接去找文郡王。”

    兜转之间,到了另一处山清水秀的林间,溪水畔,结了薄冰。

    慕容忌正坐在火前看书。

    几位护卫或在林间比划拳脚,或在低声说话,与慕容计那边的情况完全不同,这里很静,静得只有飞鸟的鸣叫声。

    放哨的护卫学了两声鸟鸣,林间立时警惕起来。

    慕容忌抱拳迎了过来,“臣拜见皇后娘娘!”

    陈蘅道:“我带了两个故人来,摒退左右,一旁说话。”

    慕容忌道:“娘娘,请!”

    进了帐中,里头与外头一样冷。

    “怎不生火?”

    慕容忌道:“生火容易让邪教看到炊烟,若看到炊烟,他们就不会走这条路。邪教已成朝廷的心腹大患,谨慎一些总是好的。”

    陈蘅很是赞赏,就凭这儿,平王府的公子就拍马不及。

    她看了看周围。

    慕容忌道:“娘娘放心,我的人值得信任。不该听的,他们一个字都不会听进去。”

    陈蘅点了下头,将陈定、袁明珠的事说了,又说了他们身陷邪教不得自由,被迫要去一些坏事,“袁明珠,是前晋名将袁大山之女、袁家宝的妹妹,亦是袁东珠的妹妹;陈定,我就不说了,他是我那迷糊亲祖父陈朝刚的幼子。今日得遇,是天意,也是有缘,所以,我想请文郡王帮一个忙,让他们有一个重返家园、与家人相认的机会。”

    陈定淡淡地道:“我娘被医长老所杀害,我已经没有家人了。”

    他想将陈蕴、陈葳当家人,可他们却未必会将他当一回事。

    慕容忌问:“陈定公子做过邪教的谍者?在哪儿?”

第909章 失踪多年的人3() 
慕容忌问:“陈定公子做过邪教的谍者?在哪儿?”

    陈定道:“松林坡一役,算不算?”

    慕容忌倏地起身,“那主意是你出的?”

    “是我模仿了裴嘉的笔迹,也是我给咸阳王献的计。”

    这个人有才干

    那一役,折损了北燕近二万兵力,被北燕引以为耻。

    慕容忌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你说你模仿了裴嘉的笔迹,你且写几个字看看。”

    模仿他人笔迹,这可不是寻常人能做到的。

    陈留一役,对北燕的损失惨重,就因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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