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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毒后:鬼王,来硬的!-第2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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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少主,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白昊”笑着,突地抖了抖身子,没有面具,没有易容膏,他变成了另一个人。
“你你到底是谁?”
陌生的容貌,陌生的声音,陌生的一切,就连他身上穿的衣袍,也显得太瘦太短。
“白昊”未答,回答他的是呼呼的风声。
矮小的人儿似还是那人,却又不再是那人。
熟悉的,却又异常的陌生。
白少主道:“本座知道了,这两年,邪教分坛、联络点被毁,全是你的杰作,是不是?”
最后三字,他似从胸腔里吼出来的,似要毁了这天地。
他栽在了一个小孩子手里,而这孩子不是白昊。
白昊对他,太过陌生。
他养了两年的孩子,却不是他期望的、可以利用的棋子。
难怪陈蘅没有出现,来的慕容懀А�
慕容懀窍胗胨徽叩停彩鞘蕴剑窍胫浪嵌酥洌奈涔Ω骱Α�
空中掠过一道黑影,带着一股异香,一个青春异服女郎落在树下,笑盈盈地看着白少主:“白峰,两年前,你令邪教弟子夺我蛊王、毁我蛊虫,杀我巫族几十人,这个仇,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他他到底是谁?”
蓝月亮看了眼小小的人儿,“他是大巫师的心腹侍卫——碎星。”
碎星,很小的星子,就算是一颗不起眼的星子,也会有他的光茫与力量。
碎星得意地扬头,“大巫女,此人杀我族人,此仇不得不报。”
蓝月亮道:“下蛊了?”
“是,属下给他下的是大巫女用了两年时间培育出的新蛊——转力蛊!”碎星揖手,“大巫女有母蛊,此人的功力会转移到你身上。”
“一个臭男人的灵力,本巫女才不要,你若想要,只管拿去,回头我将母蛊借你。”
碎星凝了一下,“巫女此言当真?”
“自是当真。”
蓝月亮一脸鄙夷。
白少主看着对方有三人,而自己只一人,连连后退,退到大槐树下,开启机关,纵身跳下一个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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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大槐树上摸过了良久,依旧未寻到机关。
碎星走过来,用拳头一击,地下轰隆隆地移开一个抱大的地面,出现一个深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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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中,陈蘅穿着一袭劲装,翩然而至。
蓝月亮唤声“凤歌”,奔了过来,一把搂住陈蘅,“这两年,我可想你了,偏族中事务颇多,师父又天天盯着我修炼,不许我离开。”
第952章 碎星扮昊儿()
蓝月亮唤声“凤歌”,奔了过来,一把搂住陈蘅,“这两年,我可想你了,偏族中事务颇多,师父又天天盯着我修炼,不许我离开。”
陈蘅看着三尺高的碎星,这个人不是小孩子,只是生来就矮小长不大,明明小孩子的身材,偏偏却配了一个成人的面孔。
“你刚才用的是巫族的巫术——化形术!”
蓝月亮道:“陛下一早就猜到邪教会将主意打到昊儿身上,听说巫族有碎星,就向我借了人。既然北燕、巫族结盟,我们就得有诚心。”她笑了笑,“早前我许诺碎星,若他完成潜伏邪教的任务,待我族抓到邪教武功高强的弟子,就请你出手,将他们的功力引渡到他身上。”
“你们真抓到邪教弟子了?”
蓝月亮不语。
关于邪教的事,陈蘅或许知道的还真不多。
定王府与他合作,慕容懀б灿胨呛献鳎ㄍ跤忻孛埽饺輵'也有自己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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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蘅道:“走,我们回宫细谈!”
是对蓝月亮说的,也是对慕容懀А�
追击白少主的事,自有天眼阁与御卫营的人去办。
*
白少主从暗道逃出,走了一半,身体难受得紧,这是内力与灵力消散的痛楚。
不可以这样下去。
他必须保住修为,没有了修为,就等同将自己的性命交到了敌人的手里。
亦不能回燕京联络点,一旦回去,就会被人抓住。
“白昊”是假的,是巫族人,对他恨之入骨。
想到自己这两年,传授的邪功竟给了一个巫族,他就有杀人的冲动。
白少主莫名地到了一处宅院。
他抬头看着“慕容府”三个大字,这是慕容恺的府邸。
慕容恺被贬庶人后,因平王父子的游说、求情,没被送入冷月口,可这两年他无所世事,不能离开燕京,也没有领下任何差事,就像一个寻常百姓般在家里生活。
听说,这两年他与朝阳公主谈诗论画,红袖添香,日子过得恣意快活,颇有些“只羡鸳鸯不羡仙”。
他捂住伤口,他需要将自己身体内的蛊引出来。
而最好的法子,就是服下抗巫丹,蛊一离体,就会进入他身边最近之人的身体,这个人选是朝阳。
寝院里,朝阳与慕容恺已经睡下。
朝阳这两年还算安分,她最大的愿望就是与幼女晓琴相认。
可晓琴的眼里,依然将潘如当成了亲娘,对她更是满腹敌意,还骂她是“坏女人”,“都是你,害我父亲失了爵位,我娘亲生弟弟时,你去勾着父亲去了你那儿”
明明她们才是母女,晓琴却一口一个“坏女人”。
她是赢得了慕容恺的真心。
自她被慕容恺带回府中,他就再没去过潘如的院里歇息,就算偶尔有去,也是为了看一双儿女。
朝阳听到一阵异响,空气里似有熟悉的气息,披衣起来,未走几步,发现值班的侍女睡得死沉。若在往常,若她起身,就算她走几步,侍女就能发现。
一切都不大对。
她转身唤慕容恺,连呼了数声“恺郎”,却不见动静。
正要再唤时,白少主冷声道:“朝阳,别唤了,他们中了‘沉梦香’。”
“少少主”朝阳有些讶异。
白少主看了看榻上的慕容恺,突地勾唇,忍下伤口的剧痛,“朝阳,两年未见,你可有想本座?”
朝阳不由自己的连退了几步。
她不想再过以前的日子,她只想做一个寻常的女人,这两年,她最畏惧的就是陈蘅容不下她,可转眼两年已过,非但没有人与她为难,就连正室潘如似乎也没拿她当一回事,由着她与慕容恺吟诗作画。
现在的生活,是她向往了十几年的。
她很知足!
然,白少主一把将她推倒在榻上,压住慕容恺,可他依旧没有任何感觉。
“少主!少主不可以!”
“贱人!你不想要解药,这两年,每月一枚解药是不是到手得太顺畅?”
啪——
他的耳光重重击在朝阳的脸颊上,敢抗拒试试,没有他的允许,任何女弟子都不能离开本教。
她的丈夫就是旁边,可白少主却肆意的蹂、躏,再这样下去,她身上留下了印痕,一定会惹来慕容恺的猜疑,她不能反抗,只能将后背留给少主发泄。
朝阳觉得很痛苦,曾经以为只要能报复,她可以做一切。
可现在,她的心境似乎又改变了。
她不想再斗了,只想守着幼女晓琴好好地活下去,有丈夫疼惜,有幼女孝顺,前者有了,后者却无。
她到底也是凡尘俗女,两年的如梦时光,让她恍若活在梦意之中不愿醒来。
就在白少主的力道越来越大时,朝阳道:“少主,你不是瞧中潘如么?她是纯阴之体吧?虽然损了元阴、生了儿子,可她对修行之人来说,是最好的采补尤物。”
“你知道了”
白少主停下了动作,他刚才将朝阳的后背对着自己时,就是为了服下抗巫丹。这是他在南方花了重金买来的,但凡是教中的精英弟子、长老都备了一枚。
而朝阳不知,就在刚才那一刻,蛊虫已经进入她的身体。
她回过身来,整理好裙子,笑容盈人,“用潘如换我如何?这两年,八爷可从未碰过她,属下可是将她留给少主呢。”
白少主勾住她的下颌,迫使朝阳的目光与自己对视,“谁告诉你,潘氏是纯阴之身?”
“数年前,医族大祭司曾要收她为弟子,这件事不是很奇怪,属下就令人查了一下,她是水灵根,而拥有这种灵根的女人,是天生的纯阴之身。”
白少主笑容满意,他来找朝阳,原就有要她帮忙的意思。
“还算你机警,本座此次就放过你。”
他拿出一瓶“沉梦香”,“办好了过来通禀一声,本座要在这里打座休憩。”
“诺——”朝阳接过沉梦香。
潘如母子住的是寝院,这两年,潘如一心哺养儿女,少有出门,她原来自寒门,对指粉、首饰、衣裙皆不是特别的看重,因嫁妆不丰,又要养活全府上下,生活过得很是节拘、勤俭。
第953章 听见了阴谋()
(续上章)因嫁妆不丰,又要养活全府上下,生活过得很是节拘、勤俭。
朝阳到了主院,启开瓶塞,从里头取出沉梦香焚烧,始终都捂住口鼻,过了不到三寸香工夫,估摸着整个主院的人都睡熟了,这才进了潘如的屋子。
潘如的儿子已有两岁,正躺在她的怀里,靠里处睡着晓琴。
看着晓琴那张与以前莫静之容貌有几分相似的脸庞,朝阳忍不住伸出手,将她从榻上抱起,移到了暖榻上,又用锦衾给她盖好。
“潘如,你以为不争不夺就能避开么?你在讥讽我,我知道我是莫静之,可是从今晚开始,你会与我一样的不堪、肮脏!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晓琴是我的女儿,你却教她恨我,让她骂我,这个仇,我必须得报!”
这不是她的错!
错的是潘如,是潘如破坏了她们母女的感情。
她要将晓琴从潘如的手里夺回来。
朝阳再次回眸,讥讽地看着寝房里的一切。
她会一招将潘如击倒!
她笑。
没有正妻的慕容府,她虽是侧妻,也等同正妻位。
以她的本事与能耐,更以慕容恺对她的宠爱,不会再有女人压在她头上。
晓琴原在睡梦中,当朝阳抱她时,闻嗅到她衣袂上的淡香,她就恢复了几分神智,待朝阳给她掖好被子,她更是有了知觉。
沉梦香的药效,正如其名,闻此香味,能让人沉入梦香,可它的解药是一种醒神香。
为让朝阳避开沉梦香,白少主在她的脖子与手腕上抹了一点儿醒神香。
没有醒神香,中了沉梦香的人通常会在两个时辰后醒转。
晓琴是闻了她手腕上的醒神香,悠悠醒转,一见自己躺在暖榻,吓了一跳,赤脚下了榻,想寻着灯光爬上母亲的大床,却见一抹倩影走了出去,她一转身跟了过去。
夜色中,晓琴看着朝阳出了主院的院门。
院门外,站着一个白衣男人,“办好了?”
“回少主话,潘如已中沉梦香。”
白衣男人回过身来,眸光掠过动了一下的布帘门,那里依稀有个小人影儿。
朝阳越来越不听他的话,用潘如支开他,不就是为了给慕容恺守身。
她当自己是黄花大闺女,早八百年不是了。
她竟敢嫌弃他!
这是他最不能容忍的。
他心下冷笑。
白少主笑道:“朝阳,你办得很好!一旦潘如被本座毁了名节,将无颜再面对慕容恺,你便可以夺了她的打理府邸之权,就算她生育了一双儿女又如何,她是斗不过你的。”
“少少主”朝阳有些意外,不明白他为何要这么说。
白少主抬手,轻抚着她的脸,“你为了抢她的名分、地位,这么做没错,你为了腹中的孩子,想除掉潘如母子三人,也没错”
布帘后的晓琴频住呼吸,捂住自己的嘴巴。
她比寻常的小孩子要早熟,虽只三岁余,因自小的耳熏目染,她听明白了那话的意思。
朝阳要除掉他们母子,这个女人好恨的心。
朝阳不敢否认,着实白少主是第一个发现她有孕的人,“少少主是如何发现属下怀了八爷的孩子?”
他要在她的手腕抹醒神香,就碰了一下,便诊出来了。
拜仙教的创教人可是医族弟子,他也是会医术的。
当然,这些事,他不打算告诉朝阳。
“这里没你什么事?你退下罢!”
“诺——”
朝阳心下惴惴,手落在肚子里,她终于要有自己的孩子了,这是她与慕容恺的孩子,无论是男是女,皆是她后半生的寄托。
晓琴飞野似地回了寝房,将门合上,又移了椅子过去,赤脚奔到潘如的榻前,拼命地摇着:“娘亲,你快醒!你快醒!坏女人要害我们,娘亲”
可凭她如何摇,潘如就是不能醒。
一声沉闷的声响,是她移的椅了被推倒了。
晓琴吓得不由得身子一颤,惊恐地看着外头进来的白衣男人,“我听到了!你你和那坏女人要害我们。”
白少主勾唇,“是又如何?你打得过我吗?想保护你娘亲、弟弟,你就要变成最强大的,否则,你只能看我欺辱你的亲人!”
他一抬头,只是一点,晓琴就昏了过去。
白少主一手提一个孩子,将他们姐弟往暖榻上一丢,自己爬上了大床。
(此处省去六千字)
晓琴一觉醒来时,发现自己与弟弟晓光并躺大暖榻上。
菱花镜前,娘亲正坐在镜子里发呆。
她的纤指错愕地看着自己脖子上的印痕,一枚又一枚,今晨醒来,她就觉得不对,浑身又酸又痛。
晓琴爬起来,唤声“娘亲”,拉住她道:“娘亲,快找姥姥和舅父,坏女人要害我们!我昨晚都听到了,坏女人给你下了药,我们都被迷昏了,她还让一个叫少主的人进了这里”
地动山摇间,潘如以为昨晚她睡熟时,是慕容恺来过,原来不是。
怎会不是呢?
“晓琴,你在说什么?”
她一把握住了晓琴的双肩,似听到了世间最可怕的事。
“娘亲,坏女人和一个叫少主的人要害你坏女人有身孕了,为了她的孩子,她要害我们,我听见了,我都听见了”
“好孩子,你把你知道的事都告诉娘亲。”
晓琴就说昨晚自己醒来,发现屋里有坏女人,然后她一路跟着,看到一个白衣男人
朝阳害她。
这几年,她只盼守着自己的儿女度日。
晓琴虽不是她的女儿,可她视若己出,只要晓光有的,晓琴便有。
她笑,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
“晓琴,答应娘,好好保护晓光,你们是姐弟,是世上最亲的亲人,你们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
“娘亲,我们找姥姥和舅父吧,有他们在,坏女人就不会伤害我们。”
她已经被伤了!
潘如无法告诉晓琴,名节,女子的名节重过一切。
若她被毁,潘家如何在燕京立足,长兄又如何容忍,她还如何面对娘家的侄女。
“晓琴,你是娘亲的女儿,是娘最爱的女儿”
“娘亲,我们现在就去姥姥家好不好,我们告诉姥姥。”
“好!你唤醒晓光,让乳母给你们换新衣裳!”
第954章 我没害人()
“好!你唤醒晓光,让乳母给你们换新衣裳!”
晓琴问:“娘亲,我们去姥姥家?”
“娘不能离开,你带晓光去姥姥家。记住了,你不能指望舅父、姥姥为我们报仇,但你是娘的女儿,你可以替娘报仇,你更要保护好晓光,你爹是靠不住的,他已经被朝阳给迷花了眼”
如若他心里有她们母子,她又如何会被算计、伤害。
“娘不去姥姥家?”
“你们去,娘在家等你们。”
她笑,笑得悲怆与无奈。
潘如哄走了晓琴。
斥退了左右,久久地坐在菱花镜前。
晓琴带着晓光,在乳母的陪同下回潘家了。
朝阳为了自己,竟要她的命,是朝阳毁了她的一切。
潘如换上自己生平最爱的翠绿裙,戴上最喜爱的珠钗,打扮好后,镜子里的女子依旧美丽动人,可她却觉得这样的肮脏不堪。
寝房里传出一声沉闷的锦杌倒地声。
仆妇道:“可要进去瞧瞧,今儿夫人似有些不对劲。”
“主子们的事,我们还是少打听。”
昨晚,也不知八爷是怎了,到了夫人屋里,将夫人折腾得一身是伤。
晓琴带着弟弟回了潘家,与潘老夫人说了昨晚所见的事。
潘老夫人惊道:“你刚才说什么?”
晓琴不明白,她说得很清楚,娘亲不是夸她最是聪慧伶俐,为甚今儿先是娘亲听不懂,现在连姥姥也听不懂。
她又重复了一遍。
晓光跟着附和道:“坏女人要害我们。”
潘老夫人掠过一丝不好的预感,大喝道:“来人,快备车轿,去慕容府!来人!”
然,还是来晚了。
当潘老夫人令主院的仆妇推开寝房时,潘如已经悬梁自尽了。
晓琴愣愣地看着房梁上的美丽女人,尖叫一声“娘——”
“姐姐,娘在荡秋千,好好玩”
“晓光,我们没娘了!”
潘老夫人老泪纵横,颤栗着身子,“阿如,阿如你怎么就去了呢?阿如”
不多时,慕容恺惊闻潘如悬梁自尽的事,错愕不已。
“潘氏死了,她为什么要死?”
这两年,她不是过得很平静,亦接受了他迎娶朝阳为侧妻的事实。
潘安夫妇已经到了慕容府。
待慕容恺与朝阳出现时,潘安妻扑了过来,一把拽住她:“毒妇!你害死我妹妹,是你害死她的,你勾结外人,毁她名节,对她下药,让她被邪教少主***”
潘老夫人哭得几近昏厥。
晓光第一次听到“死”,这会子哇哇大哭。
晓琴满眸怨恨,是这坏女人害死她娘亲的,如果不是这坏女人,他们姐弟就不会变成没娘的孩子。
慕容恺将朝阳护在身后,厉斥道:“你们是不是误会了,我相信朝阳万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晓琴道:“爹爹,她是坏人,她怀了孩子,想要害娘与我们。”
慕容恺转眸问道:“朝阳,你怀了我们的孩子?”
朝阳沉重地点了点头。
她千般谋划,怎么也没想到,晓琴昨晚会看到前后所有的事。
白少主一定是知道的,他是故意的。
只因她不肯就范,他就用了这招来对付她。
“恺郎,我没有我真的没想害人。”
慕容恺笑得很欢喜,“我要做父亲了,我很高兴朝阳,我们要有自己的孩子。”
这是他与朝阳的孩子,一定可爱又漂亮。
他会亲自教导孩子长大成人。
潘老夫人道:“她肚子里是你的孩子,晓琴、晓光姐弟呢?他们就不是了。”
慕容恺揖手道:“岳母大人,定是误会,我相信朝阳不会做出这种事。”
“阿如不是被她害的?她就是为了她与肚子里的孩子才害阿如。慕容恺,当年你求娶阿如,你说这一生会善待于她,不会让她受到委屈,她不堪受辱死了,你却要护着害她的毒妇,你如何对得住阿如?”
潘老夫人眼泪翻滚。
那些承诺,还言犹在耳,可他保护与疼爱的早已是另一个女人。
慕容恺道:“朝阳心地善良,绝不是外头说的那样。这两年,她潜心习练书画,处处用心,敬重嫡母,每月初一、十五皆前去问安,她还亲手做了冬鞋、冬衣孝敬潘氏。”
朝阳一针一线缝制时,他就在旁边,他为自己有这样的贤妻美妾而骄傲满足。
即便没有爵位,即便成了白身,可他依旧能过得安然快乐。
他所宠爱、倾慕的女子,怎会是害人的凶手,不会,朝阳心地善良,才华横溢,是天下最美,也最有才华的女子,品性更是高洁。
晓琴早前不懂潘如为何要悬梁自尽,但在潘家的哭诉中,她依稀有些明白,潘如被毁名节,唯有死才能保住他们姐弟的地位。
她不堪受辱而亡,人死了,但她依旧是慕容恺的嫡妻,她们姐弟的嫡子、嫡女身份,无人可以抢去。
潘老夫人道:“晓琴一个几岁大的孩子,她会说谎?你不信自己的女儿,却要信这个女人。”
晓琴的身世,皇族与潘家都像是说好的,就连府里都只说是潘如所出。
晓琴更是拿自己当成是潘如所出的嫡长女。
她只知道,父亲不相信她的话,可姥姥与舅父相信。
就如舅母说的,父亲被这坏女人迷住了眼,已分辩不出对错是非。
她好伤心!
潘如愤愤地盯着朝阳,看到这个女人就讨厌,装得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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