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盛宠毒后:鬼王,来硬的!-第28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慕容忌、慕容忠、慕容慈几个面面相望。

    定王道:“爱妻,这位恩人救过你所出的三个儿女,怎么还不拜?”

    王妃这才回过味,撩袍跪拜,其他见王妃跪了,也相继跪拜行礼。

    定王对身后的侍卫道:“在外头把守着,今日为父为夫带了这位贵客,乃是我们定王府的大恩人,先滴血认亲。免得你们中有的人以为自己是邪教的后人,至于后面的事,稍后你们都会明白。”

    慕容慈最紧张。

    慕容忠的脸也不好看。

    他十三岁时,杏夫人便与他说,说他是假慕容忠,真的已经死了。

    定王令心腹管家取来清水。

    “阿想、阿忌、阿忠、阿慈,你们几个在家中都学会检测东西,一起查查看,这些水、碗可有异样,若没有,阿想取了血清汁倒入桶中。你们所有兄妹,一人取半碗水、滴一滴血,为父与你们验血。”

    慕容想率行带头,每个人都在自己的碗里滴一滴。

    定王取了刀子,划破手指,在碗中各滴一滴。

    慕容忠看着碗里的血,“融了,融了!”

    惹得他生母蹙眉,“你鬼叫个甚,你是我生的,难不成还是假的?”

    杏姨不是告诉他,说他就是假的,他是被杏姨从外头抱来的,为什么他的血能与定王的相融。

    颜思思盯着碗,“师父,我我真的是定王府的郡主?”

    夜龙肯定地点头。

    阿怱道:“那我也是定王府的八公子?”

    他生母看了看他,“不可能,我生的儿子四脚健全,怎会是个残缺之人?”

    他立时垂眸,眼里掠过一丝悲哀。

    慕容想打开一口大箱子,“这位恩人,乃是宫中暗卫营的统领,近三十年来,他一直在暗中护着我们兄妹”

    他便从慕容忠出生,杏夫人调包,又被夜龙换回来说起

    议事厅上一片静寂,赵侧妃眼泪汪汪,儿子被调包,她居然以为假的是真,害得真的也照假的做胎记,那么小的儿子,在外头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所有孩子的身世都讲了一遍,而颜思思与阿怱是个中意外,因为他们在被寻回的过程中都发生了一些变故,导致他们不能回家。

第1038章 假平王() 
因为他们在被寻回的过程中都发生了一些变故,导致他们不能回家。

    夜龙的声音不急不徐,又有证物为证。他甚至可以清楚地说出定王府所有儿女的准确出生日期,以及每个人的身体特征。

    王妃、侧妃、夫人们一个个从惊讶到意外,再到愤怒,邪教为了报复,竟要把他们的孩子调包易换。

    夜龙道:“阿怱的右臂是被杏夫人抛到山野,被野狼啃食的,我虽寻人,却去晚了一步,因有身体落残,我怕换回来,不被你们接受,只能看着定王府的人将假八公子当成真的养的。

    八公子六岁时,杏夫人告诉他实情,从那时起,他就开始给杏夫人跑腿传话,他认定定王府是害他亲人的仇人,所以背里没少做一些伤害、算计的事”

    慕容慈道:“也就是说,为什么我又变成了真正的慕容慈,是你把我们换回来的?”

    他护住了定王的儿女,这可是泼天的大功。

    慕容想道:“思思第一次接任务,中了剧毒,命悬一线,为了救她,恩公将最后一枚保命丹给了她;回北燕时,看到我被邪教追杀,为了救我,开罪了邪教,被邪教高手所捉,挑断了手筋足筋”

    说他是定王府的大恩人,这一点也不为过。

    王妃看着颜思思,这才是她的女儿,流落在外,可她竟宠了一个假的,抱住思思,唤声“女儿”就大痛起来,“我苦命的女儿呀,让你在外头受苦了,呜呜”

    八公子的生母搂着儿子也哭成了泪人。

    能救回这么多,也算是奇迹。

    这邪教实在太可恶了。

    慕容慈这才知道,小时候的她,被杏夫人丢到了青楼门口,还被风尘女子捡回去养了几天,要不是夜龙令弟子将她偷回来,又送回定王府,她还不知道如何呢?

    “邪教真真是太可恨了!我慕容慈此生与他们不共戴天!”

    慕容忠怒道:“本王发誓,不除邪教,誓不为人!简直就是欺人太甚,将我们定王府玩于股掌。”

    夜龙道:“事情说清楚了,定王爷,送我回去罢。”

    “夜龙,本王说过,你我二人结为异姓兄弟,绝不失言,你对我定王府付出颇多,我愿唤你为弟,视你若太上皇一般的手足兄弟,从今往后,你就是定王府孩子们的义父!”

    慕容想率先带头,跪在地上,重重一磕:“拜见义父!”

    有长兄带头,其他人亦都跪下。

    定王道:“王妃,预备香烛,我与夜龙结拜!”

    这一天,在定王府,发生了一件惊动整个京城的大事:

    邪教调包了定王府的儿女,真正的嫡郡主慕容思认祖归宗,八公子慕容怱重回定王府。

    消息传出,定王府这等权贵都被邪教给坑了,其他权贵不由得要想:“我们家会不会有别人家的孩子?”

    定王府设宴感谢夜龙,还特意在府里会夜龙撇一处寝院,欢迎他随时来定王住。

    夜龙坚持要回宫,慕容忠、慕容怱兄弟将他送回养心殿。

    一路上,夜龙又与他们讲了许多事。

    在定王府的事未传出前,定王召了儿女们议事,针对的就是皇家出现的假皇脉一事。

    在燕京捉拿二十三位官员,罪名“私通邪教”之后,六皇子、九皇子因府内发现私通邪教的“证据”双双被捉拿下狱;平王则因“以妖术诅咒太上皇”之罪捉拿下狱

    消息传出,整个燕京人人惊慌。

    徐修府里汇集了不少早前太子宫的官员。

    “左相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甚刑部的定罪折子是太上皇签署的?太上皇这是后悔传位给陛下了?”

    徐修道:“你们胡说什么?这个时候,静观其便。”

    大皇子慕容忻死了。

    六皇子、九皇子下了大牢。

    八皇子因为护着朝阳,至今还在牢里没出来。

    钱武正与长子对奕。

    钱大公子很是紧张,“父亲,太上皇签发抓捕令,这可不大正常啊。”

    钱武睨了一眼,“你紧张什么?”

    “父亲最大的依仗可是陛下与皇后,太上皇已经退位,他签抓捕令,批刑部严惩文书,这这不大合规矩。”

    “什么是规矩?只要陛下不反对,这就是皇家的家事。”

    钱大公子连下了三盘,都输了。

    钱武摇了摇头,“与你说了多少次,得沉得住气。你不是每日流于坊市,怎不想想外头的流言,定王府嫡郡主、八公子被调包的事”

    钱大公子往这方面想下去,“父亲是说,六皇子、九皇子都有可能不是皇家血脉,他们是假的?”

    这未免也太可怕了。

    六皇子慕容恽就在半年多前还风光无两呢。

    钱武轻叹一声,“定王府一直恨透了邪教,如今再次事发,北燕皇族与邪教的仇恨是解不开了,只会越来越重,且已不死不休之局。”

    钱大公子道:“若平王是假的,为什么梁郡王无事?”

    钱武道:“恐怕另有内情,这皇家的隐私,岂是你我能打听的,最近有没有寻到别样的东西,如果有,改日为父带上去拜见皇后娘娘。”

    钱大公子低声道:“父亲,徐州水军将领陈义首战大败,被毁了好些战船。听说水帮阳显建在水寨的水军新兵训练营也给毁了,死了几千新兵”

    “要攻江南不易,这一点帝后早就知道了,恐怕不久后就会派出使臣议和。”

    而此刻,在寂寂天牢之内,几名御卫护送着两个戴帷帽的人进了天牢。

    御卫止步,由刑部尚书领进天牢。

    “禀太上皇、定王,平王的大牢就在这儿了。”

    平王奔到过来,抱住栏杆,大叫道:“太上皇、定王,我是被冤枉,是五城都督府冤枉我,我没诅咒太上皇。”

    太上皇抬手,“刑部尚书,你可以退下了。”

    “诺——”

    今日的二人都是一脸阴寒气,显然皆动了杀意。

    李力士提着个食盒,站得远远儿的。

    太上皇看着隔壁牢房里关押的平王诸子,领首者是慕容计。

    慕容计道:“太上皇,父亲行巫蛊诅咒之术,真与臣无关,臣根本不知道,臣若知道一定会劝阻的。”

    太上皇轻叹一声,淡淡地道:“佟家顺,你这冒充皇族,做了这几十年的平王,娶佟氏堂妹为姬妾,可还玩得畅快?”

    平王心头大骇。

第1039章 不共戴天() 
平王心头大骇。

    定王道:“佟家的知情人已经抓起来了,今天晚上,燕京佟氏因欺君、混淆皇族血脉之罪,会从北燕至此消失!”

    “你你们”

    平王府的两位侧妃面露震惊。

    平王不是真正的平王,而叫佟家顺。

    定王道:“平王要不要看看这些人的招认状!”他从衣袖里取出,一把抛了过去。

    平王连连后退,却又迟疑着从地上拾起了招认状,上头的人名一个个地掠过,好些都是他认识的,他以为已经死的人,竟然还活着。

    “佟家顺,事情败露,你杀佟妃,连自己的亲生父亲、乳母都没放过,你的乳母为了保儿女性命,会留下遗书,而你为了毁掉遗书,派人烧死乳兄全家五口,又派人佯装成入室抢劫样杀了你乳妹夫妇。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她却留下了三封遗书。你乳母可相信你呀,一个连佟妃、亲父都敢杀的人,怎么值得相信呢。而这第三封,便是揭发了你身份的遗书。一个受过你乳母恩惠、得她求过一命的马夫,在你乳妹死后,就将遗书送到了定王府。”

    这当然不是真的。

    但定王却说得就跟真的一样。

    太上皇喝道:“来人!赐鸠酒!”

    李力士一招手,立有四名内侍过来,走在最前头的人,手里拿着一串钥匙。

    平王府诸位姬妾、诸公子尽数听到了这些话。

    他们的父亲、他们的翁爹是个冒牌皇族。

    现在事发了,要被处死了。

    慕容计跪在牢房,连连磕头,“太上皇恕罪!我毫不知情,我愿意领兵,我愿意”

    太上皇一手负后,“这牢里的所有平王府男丁、女眷、孩子,一个不留,尽数赐酒,着人将尸体抛乱石坡!罪大恶极,虽死也不能恕其罪!”

    平王怒喝道:“慕容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当年能杀先帝诸子,杀了我最后一个又有何妨”

    “佟家顺,你说得对,孤既然能杀了真正的手足,杀了你这个外人就跟辗死一只蚂蚁一样。”

    他笑,哈哈大笑,竟是道不出的痛快。

    “一群蝼蚁尔!”太上皇走在前头,“老李头,把差办得麻溜些,孤在车辇上等你!”

    “诺——”

    李力士高呼一声,令四个侍卫抓住人,灌下一盏毒酒后,将一壶毒酒放在女眷的牢门前,“各位夫人,请罢!”

    几个怀有身孕的女子连连摇头,“不要,我不要!我肚子里怀的是八爷慕容恺的孩子,这个是真正的皇家血脉,公公,求求你,你放过我”

    李力士轻啍一声,“混淆皇家血脉,平王府的姬妾却怀八爷的儿子,太上皇如何能容忍这样的事发生!还是体面地上路罢!”

    他又摆了三只酒盏,“此乃极致鸩毒,喝下不出三寸香就能咽气,以平王府之罪,本该凌迟三千刀,太上皇仁慈,赏了你们一个全尸,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平王府的几位公子,多是贪生怕死之辈。

    李力士摆下的酒壶,被其中一个几近疯癫者给踹倒了。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做皇族,贬我做庶民。”

    太上皇这次被惹恼了,帝王之怒,千里伏尸,血流成河。

    一样愤怒的还有定王。

    平王的佟夫人痴痴呆呆地走近牢房,“几十年了,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长辈阻止我嫁给他,而佟妃明明是我的姑母,却不让我做侧妃,原来,我与他是堂兄妹,我们是乱伦!被天理不容!佟家顺,是你害了佟家,也是你害了我,我恨!我诅咒你下十八层地狱!”

    活着受辱,不如死去。

    佟夫人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女眷们,有的哭,有的嚎,有的拍着牢门,哭着说自己不愿死。

    没人可以救他们。

    这里瞬间变成了人间的地狱,各种声音交杂在一处。

    李力士阴森森地看着几间牢房前的鸩毒,“佟家顺,让你就这样死了,真是便宜你,你的毒无解,却会撕心裂肺地痛上两天两夜,你会看着你的姬妾、儿女全部咽气”

    “你你这个阉人!”

    李力士呵呵笑着,“骂得好,咱家就是阉人,你小时候这样骂,而今还这样骂,可你比阉人都不如,你是假货,佟家每一个死去的人、活着的人都会诅咒你给他们带来的劫难。”

    太上皇之怒,无人可以抵挡。

    为了不让儿子背负骂名,他宁可自己签抓捕令,签刑部文书。

    刑部大牢外的车辇上,定王问:“太上皇要瞧瞧慕容恽、慕容愔么?”

    “又不是朕的儿子,瞧了又如何?明日宣布平王府罪状,定慕容恽、慕容愔之罪,他们的儿子赐死,女儿就随母改嫁罢。”

    定王道:“慕容恺与朝阳也在里面!”

    太上皇沉吟道:“去瞧瞧,若依旧不知悔改,孤此次就替阿懀Тχ玫袈榉场!

    狱卫们将太上皇领入慕容恺的牢房。

    慕容恺陪着大肚的朝阳。

    朝阳就快要生了,他求了平王府,希望到时候平王府能送两个稳婆来。

    慕容恽、慕容愔关在慕容恺的隔壁。

    “父皇,父皇,是你吗?儿子没有私通邪教,儿子没有”

    太上皇没有留步,径直走到慕容恺的牢门前,“阿恺,值吗?为了一个女人,把你弄成一只畜牲。”

    慕容恺在这里待了大半年,都快要疯了,此刻看到父亲,爬到牢门前,“父皇,你是来瞧我的,你想儿臣了,父皇”

    “知错了吗?”

    “父皇”他扭过头看着朝阳,眼里掠过一抹淡淡的悔意,只一瞬就被怜惜、心疼所替代,“父皇,儿子这一生就任性了这一回。”

    “邪教与我北燕皇家此仇不共戴天,你知道他们都干了什么?阿恺,既然你为了一个邪教女弟子执迷不悟,秋后,就陪她、陪着你的六兄、九弟一起共赴刑场。他们俩私通邪教——当杀!而你庇护邪教弟子——更该杀!”

    太上皇一席话出口,声声带着杀意,无情而冰冷。

    他的眸光望向朝阳,“南晋的莫皇后、慕容忻的姬妾、邪教白少主的女人、邪教医长老座下大弟子、五弟子的姬妾,就为了这个不知道嫁了多少回,被男人碰过多少回的女人,你屡不听劝,好!好的很!

第1040章 私通邪教() 
被男人碰过多少回的女人,你屡不听劝,好!好的很!

    既然朕养了一个背叛父亲与要护着邪教的儿子,从今日起,孤——就当从来你这个儿子。你会有人继承香火,你的儿晓光,现已过继到禧太嫔阳氏名下,孤会让你皇兄封他为晋国候,保他一世衣食无忧。

    入秋之后,你就平安地上路!

    你死之后,孤会下令,让你与潘氏合葬,而那个女人会抛于荒野,被野兽啃食干净,她腹中的孩子,会葬在你与潘氏的坟墓之侧。孤虽杀儿孙,却会儿孙留下一具全尸!你们不是斩首,会处以绞刑!”

    慕容恽、慕容愔不明白为甚太上皇在退位之后,会对自己的儿子下杀手。

    就因为他们私通了邪教,因为慕容恺爱上了一个邪教女弟子。

    “父皇,儿子真是被冤枉的,儿子没有私通邪教,儿子没有”

    太上皇不言一声,这不是他的儿子,他不屑与他们说话。

    都得死!

    入秋后执刑。

    慕容恺悲怆地急呼:“父皇,你为什么连个女人都容不下,为什么?”

    正因为是女人,才觉得可怕。

    定王府一个杏夫人,险些让整个定王府血脉混乱。

    他生平第一次感觉到邪教的可怕。

    他不能容忍邪教的存在,哪怕那是一个女人,依旧不能忍。

    “父皇啊”慕容恺呼得痛楚万分。

    太上皇没有停下脚步,走得果决。

    慕容恺嚎啕大哭。

    朝阳最后的稻草垮了。

    她只想活下去,找一个相爱的人,年迈之时也有儿孙绕膝,为什么这么难。

    突地,慕容恺大叫:“父皇,儿臣错了!儿臣改过,父皇,儿臣错了,儿臣改”

    他反复地狂喊大呼。

    不知过了多久,地牢里出现了灯笼的光芒,来的是李力士,“八爷,你真的知错了?太上皇说,若你真知错,就亲手杀了那个女人以表诚意。”

    朝阳打了个寒颤,如果是她,肯定会下手。

    慕容恺会吗?

    她觉得会,又觉得不会。

    李力士苦笑道:“瞧,连太上皇都不再相信你了,他能狠心杀六爷、九爷,他们私通邪教,可你庇护邪教,罪名比他们更重,你觉得你还有退路吗?

    你在此半年,可知邪教又做出多少恶毒之人,能将退位的太上皇逼得下令杀亲子,没有痛过、怒过,他会下这样的决定?

    八爷,你眼中无皇族,承受了皇家二十多年的荣华富贵,却不曾尽到守护北燕安定,护住根基的责任。对于你这等无用的儿子,太上皇想要,也不愿要!

    邪教想要动摇的是北燕的根基,更收买了朝中二十三位大臣,还在江南诛杀我北燕水军将士,下毒、下蛊、美人计,各种手段呈出不穷。

    北燕一统天下的雄心,绝不会因为几个邪教就放弃,更不会因为死了无数将士、大臣就罢手。

    而你,身为皇族的子嗣,却为一个女人背叛自己的父亲、兄长、妻子、儿女,对父亲,你不孝;对兄长,你无义;对妻儿,你无情;对国家,你不忠;对臣民,你不仁。不仁不义,不孝不孝又无情之人,你不该死吗?

    你死之日,会宣布你的罪状!今日是你最后的机会,你不要嘴上说后悔却没有行动。下次想让奴婢进来,最好看到的是邪教女人的尸体。”

    李力士提着灯笼,步步离去,灯光将他的背影拉得极长,满满的阴影似占满了整个牢房。

    慕容恽疯狂地拍打着牢房,声声唤着“冤枉”,“父皇啊,儿臣被人诬陷,父皇”

    九皇子心下悲凉,软坐在牢房。

    慕容恺自幼失母,最爱跟着慕容懀砗螅羲材烟右凰溃厮馈

    “私通邪教”这罪名有些像“私通敌国”,他知道朝廷恨极邪教,竟不知到了这一步。

    慕容恺失声大哭,声声震动地牢,似在刻意压抑,又似在肆意发泄,叩在人的心上,让人不由心疼悲悯。

    定王侧目看着太上皇。

    太上皇冷声道:“宣慕容谅父子入宫了?”

    “启禀太上皇,已经宣过了。”

    “让他们在养心殿外多跪一会儿。”

    太上皇有过悲悯心,但邪教的事,让他陡然明白:唯有皇家率先抵抗邪教的阴谋,才会让臣民们明白,私通邪教、成为邪教弟子不会被容忍,皇子私通——死,百姓亦同然。

    这,是皇家诛除邪教的决心。

    慕容愔望着对面的慕容恺,转眸时,看到天牢的狱卫们正将一具具的尸首拖出去,待他看到一张惨白的脸时,惊叫一声:“是慕容计!他他已经死了!”

    慕容恽停止了大哭,移眸看到走廊处,那是唯一一条通往外头的路,狱卫们正在运尸体,一具又一具。

    慕容计的、慕容订的、平王府侧妃

    那一张张熟悉的脸,一个个他们相识的人。

    慕容恽受了刺激,开始疯狂地大喊:“本王不要死,本王没有私通邪教”

    有狱卫拿着鞭子,叭叭击在牢门上,厉喝道:“鬼叫个什么?看到没有,平王府学习邪教术法,诅咒太上皇,被赐死满府!邪教干出了多少天怨人怒的事,到了今日,你们以为朝廷会轻恕?太上皇说了,皇子犯法也庶民同罪。邪教乃北燕之大敌,私通者罪如通敌!”

    慕容恽抱着脑袋:“慕容计死了!他真的被赐死了,慕容订死了,啊——本王是被诬陷的,不是我干的,是王妃,一定是这女人连累的本王,书房里怎会有通邪教的文书?”

    “哈哈我没有通敌!我是被冤枉的”

    他疯了!

    笑着重复着同样的话。

    慕容愔这一刹明白了太上皇的决心。

    慕容恺回望着朝阳,朝阳打了个寒颤,“檀郎”

    “你到底是不是邪教?”

    朝阳摇了摇头,“我不是!我不是”

    慕容恽手舞足蹈大叫:“是暮晴公主,她也被赐死了,后晋的公主,在我们北燕眼里,比人北燕的婢女都不如,哈哈她也死了,穿戴好寒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