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的曦乃-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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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棒的理论，那么你继续说下去。”

　　　　“我刚才说到哪里了？额，对了，我曾经对于所不能了解的强大力量而感到恐惧，我头一次觉得人类是那样的渺小，直到……”

　　　　“直到？”

　　　　“直到我得知有先生这样的人存在着。”

　　　　“有趣，为什么是我这样的人？能解释一下吗？”

　　　　“恩……”赵军点了点头“在那种强大的力量下，我们什么都做不了……不，应该说我这样的人是什么都做不了。因为那是超出我们认知的力量，但是……同样，像先生这样的人类也是存在着的虽然我们对此毫无办法，但先生的话，一定能做得到我们都做不到的事情。所以……虽然世界是那样的可怕，存在着异常的超自然的力量，可我们人类依然掌控着这样的力量。我们是有资格战胜逆境存活下来的，这个世界依然是被我们所统治，是人类的舞台。所谓的世界……就是被人类所征服的世界！”

　　　　“哦，你是这么想的啊……”

　　　　“先生也是拥有那种神秘力量的持有者吧？”

　　　　“是又怎么样呢？”

　　　　“先生的力量不应该毫无作为的停留在这里，那些力量是应当用在合理的地方……”

　　　　“你还想说什么？”

　　　　“为了征服一切，为了能够将无法理解的事物所征服，所掌控，人民需要将无法控制的力量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所以？”

　　　　“请先生为了这一切……加入我们吧？”

　　　　他越说越激动，说道最后甚至于站了起来

　　　　看着这样的他，玄风突然觉得很好笑

　　　　“你在得知了那样的世界之后，依然是这么认为的吗？”

　　　　“没错，只是我知道并不知道这样的存在而已。在了解了之后，也不过是如此而已。因为我们人类同样掌握着超自然的力量，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所以呢……你之前所说的一切实际上都毫无意义。”玄风淡淡的指出赵军的漏洞“无论世界也好，人定胜天也罢，都统统没啥意义。思考这些的，应该交给哲学家，而你们是信仰唯物主义吧。这样无病**，思考世界有什么意义呢？就算是存在着我这样的人又怎么样呢？我们不存在又怎么样呢？世界不会理会你这渺小的人所做的无聊思考，只会继续的转下去。世界没有我们这些超自热的力量也会存在着，你这样的思考就好像是把自己丢进一个环里，永远都绕不出来。”

　　　　被这样指责，赵军并没有面红耳赤。而是淡淡的反问道

　　　　“就算是这样，先生对于我所说的不认同吗？”

　　　　“这不是认同不认同的事情，是根本就毫无意义的事情。”玄风感到很无聊，他淡淡的回答道“我本来以为你会有什么高见，所以想听听。结果，你还是没有跳到圈外啊。”

　　　　“有什么不对吗？”

　　　　“很多……尤其是一开始你就错了。”玄风百无聊赖的抬起头看向屋顶“人定胜天……你会说出这种话就证明，你还是一只井底之蛙而已。”

　　　　“什么？”

　　　　赵军没想到玄风会这么说，他不明白自己哪里说错了。

　　　　不明白才是对的，如果能知道这一点的话，就不可能是正常的人类了。

　　　　“你因为没有见识过真正残酷的世界，所以才能够说出这种话来。听好了，我们人类是一种脆弱到难以置信的生物。这一点就算是我也不例外。这个世界存在着你我都所不了解的，都不能面对的残酷。在那种力量面前，就算是再强大的人类都毫无意义。”

　　　　“先生你是……”

　　　　“给我听好了。人类本身就不适合持有怪异的力量，无论是巫术还是什么道术，这些东西对于真正的怪异来说都没有意义。因为这是人类为了变强，为了在这种残酷的世界里生存下来所学会的技艺而对于天生的怪异来说，这些都是些雕虫小技。真正的强大是技艺所永远都追不上的强大，对于从星球根源流淌出来的碎片而言，我们什么都不是。”

　　　　“星球的……根源？”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玄风不由得大声笑了出来“那么，你根本就什么都不懂啊。难道没人告诉过你？无论是怪异还是我们所使用的力量，这一切都来自于……”

　　　　“都来自于，星球的根源。”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冯五终于开口了

　　　　于是玄风把视线投向他

　　　　“哦，看来还是知道的啊……”

　　　　“抱歉……赵军他……”冯五看了看赵军，示意他坐下“让您见笑了。”

　　　　“不不……这也没什么。”

　　　　“先生……”冯五淡然的说道“人定胜天，是不可能的吧。因为……”

　　　　“因为什么呢？”

　　　　“我们……或许可以这么想……为什么我们总是把星球当做死物呢？或许我们都错了，这个星球是活着的。而我们只不过是星球上的跳蚤而已……有这种想象也不为过吧？”

　　　　“那么，冯先生是什么意思呢？”

　　　　冯五低声的回答道

　　　　“在地下奔腾的地脉是血管，位于根源的……是心脏。从血管中喷溅的碎片，是怎么样也不可能对抗得了，其本体。这是连思考都不用做的事情，人定胜天只不过是无稽之谈罢了。”

　　　　“不错！没想到你们连这个都知道了！”

　　　　门被突兀的推开了，一个少年的声音响了起来。

　　　　

10－少年林紫豪（）　
只见推开门的是一位个头极为娇小的少年——不，很难用少年一词来形容他。

　　　　他穿着一身看上去就很贵重的裘衣，脖子上还围着一只银狐的毛皮，他看上去只有十余岁左右，有着很漂亮的瓜子脸，而五官就好像雕刻师小心翼翼雕琢出来一般精致，那深紫色的眼珠与红唇，看起来就像是最高级的宝石，脸颊红润健康、下巴小巧可爱。而肌肤则是有如初雪一般白皙美丽。

　　　　那泛着紫色光泽的头发很长很长，一直垂过了腰。而他像个娘们似得，把那长发扎成了马尾，深紫色的头发和同样深紫的瞳孔散发着一种令人难以捉摸的神秘感。

　　　　这是一位非常美丽的少女……只看外表的话。一听声音就能听出来，虽然那声音还处于变声期中，但那并非女孩能发出来的嗓音。

　　　　他是谁？这孩子是谁？

　　　　玄风一见他就立即站了起来

　　　　冯五和赵军愣了一下，但看到玄风的反应液立即跟着站了起来。

　　　　如果没搞错的话，这个少年应该就是他们想要找的人。

　　　　很不想承认，这个孩子极有可能就是……

　　　　“好啦好啦，你们就坐下吧。”少年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裘衣的纽扣，顺手也把那皮草也拿了下来朝身后递过去，而冯五他们刚才所看到的那个洋人少女爱莎则接了过来并且流畅的折叠起衣物，看样子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赵先生，冯先生。”玄风毕恭毕敬的朝少年伸手说道“这就是我们当家的，林家大族长。”

　　　　冯五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眼前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太过于难以接受。

　　　　因为这位所谓的林家大族长，实在是太年轻了。

　　　　再怎么看，也不过是十五六岁左右的年纪，这个年纪的少年阅历还很浅，根本不可能担当得起来什么重任。

　　　　这孩子怎么会是？不……不是这样

　　　　冯五也算是个老江湖了

　　　　他连忙给赵军使了个眼色，立即朝这位大少爷拱手说道

　　　　“早闻先生大名，今日幸见得一面，久仰久仰。”

　　　　“久仰就免了，我的大名你还不知道吧。”少年傲慢的笑了笑，然后对玄风说道“玄风你到外面把把风。”

　　　　玄风点了点头，立即朝屋外走去。而那少年很自然的朝屋里最大的那张椅子坐了下来，爱莎接过茶壶，给他盏了一杯茶。

　　　　果然没错，这孩子，这个年轻的孩子，看上去乳毛未干的孩子

　　　　正是他们想要见的人

　　　　正是林家的族长，守护这块土地长达千年之久的古老氏族的首领！

　　　　看着他坐了下来，冯五立即想要自我介绍，但是被那少年伸出手制止了

　　　　“在下名叫……”

　　　　“名叫冯五，在家排行老五。而你旁边那个……”少年浅笑着用手指了指“叫赵军。我没听错吧？”

　　　　冯五顿时一愣，然后苦笑了起来

　　　　“想不到，阁下竟然有偷听这种雅好。”

　　　　连自己的名字都听到了，那么想必从一开始就被偷听了吧，赵军刚才的那番长谈阔论都被他听得一清二楚吧。

　　　　冯五看向赵军，他显得很不高兴。这也难怪他，他还很年轻，不过……冯五也算是经历过很多事情的男人，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识过了，所以看人的眼光很准。

　　　　无论什么人，只要看他们的眼睛就能看得出来这个人是什么样的。眼睛是不会撒谎的，就像那位一直在微笑的大人，其眼瞳里一直闪烁着令人敬畏的豪气

　　　　而这个人……这个看上去像个娘们的少年

　　　　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至少不是他的外表那么简单

　　　　从他那深紫色的眼瞳里，有种令人不寒而栗的东西。冯五不知道是什么，但这种令自己胆寒的感觉还是头一次。

　　　　“别叫我阁下，我讨厌被人这么叫，也别叫我少爷，我被人从小叫到大早听烦了。”少年很悠闲的架起二郎腿，拿起茶杯说道“我姓林，叫紫豪，没字没号。随你们怎么称呼，别用那几个词来叫我。”

　　　　“那么……林先生。这样称呼可以吗？”

　　　　“随意。”林紫豪似乎一点都不在意，他大概压根就没把冯五放在眼里面吧。在他的主观意识里，这几个人只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客人而已。

　　　　冯五咽了口口水，终于见到林家的族长了。

　　　　虽然只是个年幼的少年，但他的身份应该不会有错。

　　　　自己要找的是林家的族长，无论是谁坐在这个位置上都没有问题。

　　　　“那么，请原谅我开门见山说正事，好吗？”

　　　　“且慢。”林紫豪伸出那白瓷样的小手“我刚才有听到你说，世界是活着的存在。”

　　　　还要说下去吗？

　　　　冯五疑惑的看着他，点了点头

　　　　“我是有这么说过……”

　　　　“那个……哦对了，有事要说在前头……本大爷是个性子很直的人。所以不喜欢文绉绉的，如果说话中冒犯了你，那就请你忍着”

　　　　从一开始，紫豪就没打算客客气气的说话，他抖着退，歪着身子靠在椅背上说着

　　　　“你……”赵军被他那态度气到了，但是紫豪下一句话令他一身火没处发

　　　　“怎么？不对吗？”紫豪一针见血的说道“你们不是有求于我吗？既然有求于人，受点气不是天经地义吗？”

　　　　赵军哼了一声低下了头，冯五只好尴尬的笑了笑

　　　　“好了……那么回到刚才想说的……本大爷虽然学艺不精，但也看得出来。冯先生”林紫豪微微眯起眼睛，托着下巴说道“你不像是会变戏法的人，你刚才所说的见解都很正确，一般人的话是根本想不到，也不敢想的。”

　　　　变戏法的？

　　　　冯五想了想才明白他在说什么

　　　　变戏法的，无疑是在指魔法这种东西

　　　　“没错，变戏法的。这年头洋人不是喜欢一种叫做魔术的东西吗？我们这也有很多类似的人。看起来玄乎的要命。实际上一旦揭穿了手法，就没有任何玄妙可言。巫术法术都是一样的东西，一旦被揭穿就毫无趣味。你看上去并不像变戏法的，你是怎么知道这么详细的？”

　　　　这个态度也太……不，可能是故意这么做的

　　　　冯五看着林紫豪那种傲慢无礼的样子，低声的回答道

　　　　“只是我见识的多了，所以略知一二。”

　　　　“略知一二？”紫豪稍微直起身子，冷冷的哼了一声“你还真敢说。”

　　　　世界是活着的，是强大的生命体。

　　　　这种说法只有魔法师才会相信，才会理解其意义。

　　　　未踩入魔道之境的人一辈子也不会知道这些事情。

　　　　冯五无可奈何，只好笑了笑没说什么

　　　　紫豪再一次眯起了眼睛，这时候冯五忽然觉得，盯着自己看的并不是人，而是一头雄鹰

　　　　那双紫色的眼瞳，就好像老鹰盯着猎物的眼睛。

　　　　明明只是个孩子，明明年纪那么小

　　　　为什么会有这种魄力？光是用看的，就让自己浑身不自在，让自己有种说不出口的难受。

　　　　不知道，也想不明白。

　　　　“果然……如果是他的捉刀人，知道这些应该也不难。”紫豪虽然看上去在笑，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毕竟，那位大人，想要的是…王之位啊。”

　　　　听到这句话，冯五差点真的站起来了，而赵军差点把茶杯弄掉在地上

　　　　捉刀人，这正是冯五和赵军的真实身份。

　　　　虽然没有刻意瞒着，但是被这样戳穿也着实令两人吃了一惊。

　　　　“你是……”

　　　　“我是怎么知道的？本大爷觉得这个问题真蠢。”林紫豪耸了耸肩“想要在这块土地上成为帝王，不经过我是不可能的。而来找我的人，不是心腹之人，便是其贴身护卫。当然，这两种人没有必然的冲突。而且……冯五，你除了朝我拱手那一下之外，右手一直没离开大腿。你以为本大爷看不出你裤裆里塞了什么东西吗？”

　　　　“呃……抱歉，失礼了”冯五叹了口气，伸手将那枪掏了出来放在身旁的茶几上“按礼数，我应该把这东西交出来的。”

　　　　“其实本大爷不在乎。”林紫豪冷冷的说道“在本大爷面前，你俩就是再多带一把枪也没用，我要是想杀你们俩连从这椅子上起身都用不到。那种口径的玩意只能是玩具。”

　　　　看上去并不像是在吹牛，冯五很尴尬的看着他，缓了口气说道

　　　　“说了那么多？能让我说正事吗？”

　　　　“你那么着急干啥？”紫豪淡然的问道“天还早着呢。”

　　　　“对于我来说，已经不早了。”冯五毕恭毕敬的站了起来，朝这个孩子鞠了一躬“请先生务必帮帮我们。”

　　　　

11－谈判（）　
“你要我帮你什么呢？”紫豪都没有正眼去瞧他，冷哼着说道“你们连规矩都不懂还来求我办事，这种傲慢的态度想让本大爷帮你们？是吃多撑的，还是脑子被门挤了？我没有把你们扫地出门就已经很给你们面子了，现在又来求我？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规矩……我自然懂得……”冯五没有天真到光凭口舌就能够说得动林家这种程度

　　　　民族大义，国家存亡，这些都不能套用在林家身上。他们家族见证过数十个朝代的兴衰荣辱，也见证过不止一个种族践踏神州大地。

　　　　想要凭大道理是不可能说得动他们的，想要说服他们需要的是更加现实的东西。

　　　　“既然懂的规矩，那么你们怎么那么失礼呢？我看你们俩是空手而来的吧。真当本大爷脾气那么好？”

　　　　求人办事，看其眼色，供其好处。此乃江湖道理，理所应当的事情。

　　　　“不，我当然不会空手而来。”冯五咽了口口水，眯起了眼睛“我想……我应该带着，先生感兴趣的情报……”

　　　　紫豪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毫不掩饰的大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他浑身颤抖着，左手抱着小腹，笑的弓起了身子，什么仪态啊都仿佛丢到了另一个次元里去了。

　　　　“那个……先生？”

　　　　冯五的声音似乎没能传递到林紫豪的耳朵里，他继续笑着，甚至差点从椅子上滚落下来。

　　　　爱莎感到十分难堪，她咳嗦了几声然后说道

　　　　“大少爷，请自重。”

　　　　“不不……爱莎，这实在是太搞笑了……你也笑笑啊，真是很好笑……哈哈哈”

　　　　“不……我完全看不出哪里可笑了。”

　　　　冯五现在觉得自己好像是被他完全戏耍了一般，但尽管如此，他依然尽可能的保持冷静

　　　　“请问……先生为什么觉得好笑呢？”在林紫豪逐渐停下笑声的时候，冯五淡淡的问道

　　　　“你问我为什么笑？”紫豪咯吱的笑着，重新坐稳了身子“你是真的在逗本大爷玩吗？”

　　　　不，大概是被你逗着玩吧。冯五阴暗的想着，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先生是怎么想的。”

　　　　“呐，爱莎。他还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啊……你也笑笑啊……”

　　　　爱莎僵硬的笑了笑，伸手拿过茶杯给紫豪重新满上

　　　　“请先生……明示。”

　　　　冯五知道自己这么说，那个小鬼会怎么样，他会摆出相当傲慢的姿态，然后嘲笑自己的‘愚蠢’

　　　　就如他所想象的那样，林紫豪以看着有趣的大猩猩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就不明白吗？我是什么人？”

　　　　“在这块神州大地上，暗中守护了千年的家族族长……对么？”

　　　　“笨蛋！本大爷问的不是这个！”林紫豪呵斥道“本大爷问的是现在，你连我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吗？”

　　　　没想到会被这样呵斥，所以冯五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只好老老实实的闭上嘴

　　　　“本大爷是情报商人，做的是情报买卖，一手拿钱一手交货。你在我这个情报贩子面前跟我说要卖给我一个情报？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有什么情报会能从本大爷的眼皮底下溜走？别小看本大爷啊！你这笨蛋！”

　　　　真是难缠的小鬼……竟然来这么一手。

　　　　没能占到上风，主动权一直在他的手里。

　　　　冯五疯狂的运转头脑，连忙说道

　　　　“我想我说的情报，您一定会满意的，而且您一定会愿意答应我们的请求。”

　　　　“慢着……你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不不不！别说，我猜猜……”紫豪故弄玄虚的伸出手，抬头看向天花板“难道说你们真的有什么花样？最近你们拉拢了梅兰两家，又得到了中原五虎的支持。啊，对了，还找到了天山派的几位高手。我说的没错吗？”

　　　　“……”冯五顿时感到背上一阵冷汗，他没想到这些暗地里的活动竟然都被他知道

　　　　“小子……信不信，我宰了你们。”他把茶杯放回茶几，双手交叉托住下巴。口吻冰冷且无情的说道“你们在干什么，想要干什么，老子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别把老子当傻瓜！”

　　　　“不……不是您想的那样……”

　　　　“那又是怎么样？”紫豪毫不客气的说道“你们这几年的活动可真频繁啊，是铁了心要继续干下去？你们想拉拢谁我都不在意，想要拉拢我……门都没有。我会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易的把你们弄成粉末。想和我对话，你们连资格都没有。”

　　　　“我知道您是怎么看我们的……但是您也有不得不行动的理由，我们并不是来威胁您的……”

　　　　“这我当然知道，因为如果是真的来威胁本大爷，你们在进太原城之前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并不像是玩笑话，而是真的能干的出来这种事情。

　　　　冯五不禁屏住呼吸，那双眼睛的魄力实在不像是一个孩子能发的出来的。

　　　　“实际上是这样的……我们……”

　　　　“我们怎么了？……啊等等……”林紫豪再一次打断冯五的话头“先别说……我呢，是个情报商人。等价交换这种简单的东西我还是知道的……你先说你想要我干什么吧？”

　　　　“什么？您……”

　　　　“怎么？你该不会想要白给我一个情报吧？你傻子吗？”紫豪淡淡的说道“情报这种东西，作为商品是很危险的，你只要说出口，就没有任何价值了。所以……你要先谈好条件才能决定是否卖给对方，简单的说，就是先交钱后交货。这种简单的事情你不懂吗？”

　　　　“也就是说……您想……”

　　　　“先说你想让我干什么吧？你不是为这个而来的吗？”

　　　　冯五不得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他不知道是否要说，但是他还是决定说出口

　　　　“我希望……希望您能参与到……统一民族战线中。”

　　　　“噢噢……挺会说的嘛。我想你大概也会这么说……不过呢。”林紫豪靠在椅子上淡淡的反问道“你以为我一直在悠哉悠哉的过日子？我可没你想象的那么悠闲。”

　　　　“不，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你们这些年能在太原活动的开是靠着谁？是谁把日本鬼子的围剿计划都告诉你们的？是谁帮助你们在太原和日本鬼子周旋的？”林紫豪晃着腿说着着“前俩月你们和日本鬼子那么大规模的战役，没我的情报打得起来吗？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不……您误会我的意思了。”

　　　　“那又是什么？你指望我干什么？”

　　　　“您之前的情报……虽然很有用……”

　　　　“但都不是无偿的吗？你这人胃口还真大……”紫豪冷哼道“想不要钱，还要我帮你们做事吗？我林紫豪可没那么好心哟。”

　　　　“我知道您不会这么做的……”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到底想要本大爷干什么？”

　　　　“我希望……您能够……帮助我们……用您的力量。”

　　　　林紫豪当然知道他的意思，不过他是不可能这么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