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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的曦乃-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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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乃稍微眯起眼睛看着他，淡淡的问道
“你什么意思？卢克？！”
“字面意思……我不可能去库卡塔斯的。”
4－决定（2）（）
“理由呢？”曦乃并没有因此而吃惊，比起吃惊，她更关心理由
卢克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把这种话说出口的男人，比起关系他怎么现在开始胡言乱语说醉话，更值得注意的是他为什么要怎么说。
北境的寒风吹过屋顶，没有了任何光亮的小镇在夜晚显得格外的漆黑，虽然因为维度和季节的缘故，这里的天黑的特别晚，但也亮的很早。
卢克放下酒瓶淡淡的说道
“你真的觉得我们又办法在她们来之前逃跑掉？”
“我就是这么想的……就算不行……”
“也有备用方案吧？”
“……”曦乃点了点头，但她并不太指望这个方案“如果在准备完之前追上……我们就尽可能的继续逃。从陆路逃过去……不到万不得已，我不希望这么做。”
“果然，你会这么想……所以说……我才没办法去库卡塔斯……”
“你到底什么意思？”曦乃很不耐烦的问道“把事情说清楚”
“很简单的事情……”卢克淡然的说道“如果敌人追上来的话，我会尽这老骨头的全部力量，掩护你们离开……就那么简单。死人总是去不了库卡塔斯的吧？哈哈……”
虽然他试图用这么一个冷笑话来圆场，但很遗憾，建立在这种事情上之后，这完全没法成为一个笑话。
“你疯了吗？”曦乃立即反问道
“我没疯……我认真地……这么想。”
“你觉得我们需要靠一个人的牺牲才能走下去吗？”
“至少，我这老骨头还有最后一丁点价值不是吗？”
麦欣忍不住想要插嘴说些什么，但是曦乃伸出手阻止了
“如果你真的是这么想我也不会拦着你……不过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事情不一定会悲观到这种程度。”
“完事都要做最坏的打算，我们能够持续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不要奢求奇迹会继续下去。”卢克稍微坐直了身子说道“我呢，已经做好了这个觉悟……对你来说也不赖吧，必要的时候多了一个弃子。”
“话也分该说和不该说的！”
“我知道我知道……这只是个玩笑。”
“一点都不好笑卢克！”
“是是是……”卢克依旧是那份悠闲的样子，只不过这份看淡生死的模样，在这种情况下，实在是有点讽刺
曦乃扭过头，看向这漆黑宁静的小镇低声问道
“你跟你徒弟说了吗？”
“当然……怎么？”
“他没有反对？”
“怎么可能……”卢克摇了摇头“他当然反对……但是……他反对有什么用？”
“卢克……我是认真的想要大家都能活下去而努力的。”
“我当然知道你的用心。”卢克点了头继续说道“但是……有时候，你必须抉择出需要舍弃的部分。因为你不舍弃掉的话……大家也许谁都没法活下去。现实就是那么残酷，我们都知道的。”
“我懂……但是我不太希望……”
“不太希望这个人是我？你应该不希望任何人牺牲吧……看清楚现实吧，这是不可能的……”
“……”
“你不希望带着那群学生一起上路，我知道，那群学生主定会在旅途中一个一个的死去，你不想看到这种事情发生对吗？”
“卢克……别再说了……”
“那我就当你默许咯？反正你也不会拦着我……”
“我尊重每个人的选择。”曦乃默默的说着“所以关于这件事……我只能说，我很遗憾……仅此而已。”
“那就行了……事情就这样愉快的决定吧……”
“这一点也不愉快卢克！”
麦欣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但却说不出口来
对于已经下定决心想要做什么事情的老头来说……也许自己的意见根本不值得一听吧
“就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吗？”麦欣低声的问道“也许可以换个人……”
“这里只有我算是最接近寿终正寝的人，所以只有我最合适……你懂，老人终将死去。况且我也活的够久了……作为一个人类。”
因为脆弱，因为无力，因为容易死去，才能称得上是人类。人类是注定有一天会死去的种族，是世界上最脆弱的高等生命体。
卢克已经活了太久太久了，虽然这个时间对于不死者，超越者来说算不上太久，可对于人类来说是已经可以躺进棺材的年龄了。
“可是……就算是这样……”
“也算是有个私心吧……”卢克耸了耸肩继续说道“我的身体已经承受不起太大的负担了……虽然我一直努力着锻炼**，从未松懈。可岁月依旧在我身上刻下了烙印……两个月前和绯枪的战斗让我明白了……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我了。”
“……”
“我无论怎么做，都比不过她，我的身体千疮百孔……我早已过了全盛期。再这么衰弱下去我可受不了……”
“比起衰弱到老死……还不如在还能战斗的时候拼搏一把？你是这么想的吗？”
“嘛……姑且算是吧。”老骑士哈哈笑着又开了一瓶酒说道“我也是时候做好死亡的准备了，反正就算我不做，也多活不了几年。至少在最后，也要拼搏一下才行……”
“没人想看到这个结果……”
“的确，但是也没人希望这么辛苦的逃亡……抱怨要不要和敌人说一下？变成这个样子的罪魁祸首可不是我……”
“卢克……”
“生死有命……一切都是定数。我欣然接受便是，没有其他对于的事情了……对于这件事，我们就说这么多吧。”
卢克表示不想再谈下去了，麦欣连忙转头看向曦乃
不过曦乃似乎也不想多说什么了，她一声不吭的看着天空，乌云变得越来越发沉重，就好像她心情一样
“明天一定会下雪……”
“曦乃！”
“得注意一下林米房间的温度才行……”
“曦乃！”
“别再喊叫了！很烦哎……”
麦欣不得不住嘴，沮丧的站了起来嘟囔道
“我去镇上转一圈，没有意见吧！”
“当然没有，但记得，发现敌人出没就立即回来。”曦乃淡然的回答道
麦欣没有回答，她轻盈的从屋顶跳下，以惊人的速度朝着镇外跑去。屋顶上的氛围令她难以承受下去
为什么人会把自己的性命看的如此之轻？
即使牺牲是不得已为之，但为什么会如此轻易的就说出口来？
麦欣完全不懂，卢克准备为了大家牺牲掉自己，就如同燃烧自己的木子李一般。
可这样做，真的值吗？麦欣不懂，木子李的牺牲真的是有意义的吗？生命的逝去，真的是不得不做的事情吗？
想不明白，无法接受
这一切，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承受着冷风，在这镇上胡乱奔跑
至少这个样子…………可以不用去思考那么多的事情。尽可能的，享受奔跑，麦欣轻轻叹了口气低声的说道
“翠碧丝……你在哪儿呢？”
5－翠碧丝的归来（）
周这个人远比你看上去更具有胆识，虽然在常人眼里他不过是一个悠闲嘴贱的大叔罢了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人，你永远也看不穿他敢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比方说……在整个世界都是丧尸，燕尾蝶的势力逐渐集合在华北的时候，他也敢一个人大摇大摆的前往敌人的根据地。
当然，周并不是超能力者，也不是魔法师……虽然没有变成丧尸大概祖上稍微沾点关系吧，不过对于他的人生来说，他从未能够做到超出人类水平的怪异事件。
魔女，狼人，地精……乃至于更多连名字都叫不上号的奇怪魔族，无论是最强的还是最弱小的，哪一个都能轻而易举的要了他的小命。
周可不具备超人的体魄，稍微刮破点皮，感染了破伤风，在这种药品难以补给的情况下，也是会死的。
可他依然没有任何畏惧就来到了这里，他很清楚，踏入这边的世界，身为一个普通人，最重要的就是胆大心细。
的确，他一个人是很脆弱，是很无力。但如果能够恰当的利用这一点，弱点反而会变成优势。
敌人的脑子里会想些什么，他们的思考会针对什么。把这些都理清楚的话，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敌人的目标不会是一般人类，虽然他们也在逐渐肃清周围这一片的幸存者，但是比起幸存者，没有任何能力，只是看上去普普通通而且孤零零的一个人类
这样是不会引起对方太大的注意力的。敌人也不会一个个的把看到的活人都杀的一干二净，他们还有更优先的任务要做。
利用这一点，周几乎没有费多大力气就从他们的眼皮底下遛了进去。比起燕尾蝶的成员，丧尸这种东西反而更加
事实上对于燕尾蝶来说，他们已经赢了这场战争，过多的提防都是在浪费精力，已经没有多少人会认真的在意自己的新基地会有什么人类混进来，当然……如果是具有魔力的反应就另当别论，但周只不过是个普通人类而已。
当然，为了以防万一，周用从库卡塔斯的魔女送给自己的怪猫血浇了自己一身，又往脸上涂了泥巴，换上一身准备好的破衣服，最后在雪地里打了几个滚
这样的话，一个暂时的丧尸就伪装成功了。
怪猫血可以让丧尸误以为他不会受到一般丧尸的袭击，而库卡塔斯魔女给予他的护身符又能屏蔽掉怪猫血所散发出来的魔力。
只要没人注意的话，是察觉不出来他是个人类的。虽然这也是一个很冒险的行为，万一对方会毫不在意的就对丧尸动手呢？万一有人闲的没事特意感知周围的一切呢？
这是个豪赌，但周相信自己的好运。他装作丧尸一样喃喃低语着潜入城内，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
不知道有多少魔女和叫不上来名字的魔族从他周边经过，但没人会往他看一眼。丧尸只会袭击人类，这些家伙也懒得清理掉对自己毫无威胁的存在，只是当丧尸不存在而已
周默默的观察着他们，跟着丧尸们移动着，直到找到……找到翠碧丝
这个过程出奇意料的简单，翠碧丝就在城内最接近燕尾蝶老巢的地方。带着眼罩的冰瞳维多利亚从翠碧丝面前经过，她提着箱子进入了像是一家酒店的地方，比起周围破败的建筑来看，这里好像还有人居住。
周缓缓的踱步到翠碧丝的身旁，用俩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说道
“是我……换个地方……”
翠碧丝没有回答，而是主动转身踱步向建筑物的另一边，周连忙跟上，俩人花了足足二十分钟才绕过这家酒店，当注意到没有人往这边看的时候，俩人迅速掀开下水道跳了下去
“哦……真是臭死了……下水道里没有敌人的布防吗？”
“绝对没有……我在下水道里住了好几天了。”翠碧丝扯掉头上那脏到难以想象灰色假卷发，又摘掉了右半脸上的伤疤面皮，接着扣掉右眼的肮脏义眼
“那还真是太放松了……怎么说也应该注意一下才对。看来燕尾蝶根本不担心有人会来袭击他们……虽然这也是正常的思维，谁会在这种情况下来找他们麻烦呢？”周一边说着一边打趣的说道“话说回来不过你的伪装也是真实漂亮，那个义眼……很有趣吧？”
“一点意思也没有……”翠碧丝淡淡的说道“只不过是个干枯的眼球罢了……”
“但也很有用哦，带上去非常逼真……你应该已经习惯了只有左眼的视野了吧？”
“我还习惯了只有左手的生活。”翠碧丝面无表情地看着周低声的说道“我已经能用左手写字了……”
“我看见你给我的留言了，那字写的相当标准……所以我才会过来。”周仿佛是想改善一下氛围又说了个冷笑话“反正，丢了一只手装丧尸很难被发现吧，我刚才看见那个冰瞳从你面前过去，都没发现你……”
“最重要的是控制情绪……”翠碧丝一边走一边说道“在她从我面前经过的时候，我断掉的手和眼窝……都在不断的刺痛。那个女人……可恶的混球”
冰瞳的魔法几乎是无法解除的，木子李还没来得及把这冰融化，就接到了召集令，回了帝都。大家都以为翠碧丝死了，而事实上周也是这么认为的
周接到了总队长的命令，把尸体想办法从冰里弄出来，而周又不是魔法师，他所绞尽脑汁能想到的方法也只有向临近的库卡塔斯的魔女求援
其结果就是这样——翠碧丝还没死，或者说……差一点就死了。
作为从冰中取出的代价，一只手一只眼，这只能说已经很轻很轻了。
“看样子你你情绪控制的也很好……你来这里几天了？”周淡然的问道，翠碧丝想也没想就回答道
“五天，你会来这里也就意味着……”
“嗯，我遇见他们了，他们都到了mohe，已经开始准备传送了……一切就绪。”
“这样啊……没想到遇见他们的是你。”“这并不奇怪，我早一个月就遇见了曦乃的副队长，然后在mohe等了一个月才等到他们。”
“不能随便用魔力真是麻烦，找人都不好找……”“这时候就由我上场了不是吗？”
正说着，俩人走到了下水道里一个稍微见光的地方，在这臭的难以想象的地方，翠碧丝硬是整理出了一个能住人的地方。
那是在墙上挖开的一个小洞，里面垫着些木板和被子，周没有皱鼻子也没有说什么就一屁股坐了下去问道
“你是怎么挖出来这种东西的？不怕敌人发现吗？”
“他们很松懈……根本没人注意，大概以为是老鼠吧……”翠碧丝淡淡的说道
“哟……那还真是大块头的老鼠啊。敌人的首领，你最近见过吗？”周笑了一两声就收起笑容一针见血的问道
“没有，她应该在……一直在刚才那家酒店里……因为七人将也好，米修达尔也好都经常上去，但是我还没见她下来过……”
“哦，这样啊……你知道燕尾蝶的首领是人类吗？”
翠碧丝眯起了眼睛，但语气依然平淡的回答道
“不知道……你是从哪儿知道的？”
“曦乃的副队得到的情报，准确而可靠……”
“哦这样啊……”
“喂喂，这么重大的消息，来点反应好吗？”
“虽然的确是比较令人震惊的情报……但是对于我们眼下没有任何改观。”翠碧丝很自然的说道“就算她是神也好，反正都没有多大的意义……”
“这说的倒也是呢……不过你这个反应让我觉得自己很像个白痴……”
“那么，既然是人类的话……”翠碧丝淡淡的问道“为什么人类会做出那种事情……”
“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情报不会有错这一点是绝对的……”
“人类……结果到头来我们只不过是被一个疯子耍了吗？”
“不提这个了……最近有什么情况吗？他们聚集起来偶尔也会出击吧？”
“不是偶尔，光是这五天出击次数就有六次……”
“很好……你去外面看看周围是不是被清剿干净了……我觉得他们的目标不仅仅只是曦乃他们，周围的结社还剩多少……你想办法疏散他们。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不能顺了他们的意”
“那你呢？”
“我留在这里！比起你，我更安全一点……敌人再怎么松懈，还是有几率找到你的。我比你更安全，毕竟我只是个人类……”
“可是这太危险了吧？”
“没有什么是安全的……我的话，就算是牺牲了，他们也不会太注意，我会留下相对应的情报……而你万一牺牲了，他们一定会查到底……”
翠碧丝略微不快的问道
“你是想牺牲自己吗？别耍帅！”
“怎么会……我只是想……咦”周猛的抬起头，头顶上的泥土正在晃动并且砸了下来
地震？
6－约定（）
如果是地震的话，是不是结束的有点太快了？
这股猛烈的震荡非常强烈，晃动的幅度之大，使得周一瞬间就失去了平衡，但是……问题就在于，这股震荡只持续了一刹那。
一刹那而已，周从肮脏的下水道里立即爬起身子，他意识到在上面发生了什么，虽然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立即看向扶着管道的翠碧丝
“叽叽唧唧！！！！”
下水道里立即响起了一连串的叽喳喳的声音，即使是在如此漆黑的地方，也能清晰的看到那涌动的鼠群。刚刚还什么都没有的地方，现如今到处都是老鼠，它们从管道里，洞穴里蜂拥而出，朝着四面八方抱头鼠窜。
“喂喂喂……老鼠都是这个样子？”周本想调节一下气氛，但翠碧丝压根就没有听见这句话，她抬起头看向上方，低声的说道
“周，你没感觉到吗？老鼠不是因为这场晃动而惊慌失措的……”
“哦，那么大小姐……这些家伙为什么会哦天哪……”
大地再一次剧烈的震颤，而这一次周总算是听见了在那之前的爆炸声。
虽然他因此而站立不稳，可是这种爆炸声……毫无疑问，至少地震是绝对不会造成这样的爆炸的……至少在地震之前不会
“有什么东西在上面吗？”周连忙抬起头看向上面，虽然他只能看到黑乎乎的下水道顶
“有人来了……很强大的力量。难以想象……”翠碧丝眯着仅剩下的左眼喃喃低语道
“有人在上面战斗……吗？”周疑惑的问道，但翠碧丝却摇了摇头
“不会有战斗……”“那么……”
“有的……只会是单方面的……揉虐而已……”
“什么”“走！我们上去！”
“喂喂！！”
来不及叫住她，周只好快步跟上。他们绕着昏暗的下水道转了几个圈，最后朝着周也不知道是哪儿的下水道井盖上往上爬。井盖被一群人踩得蹬蹬作响，翠碧丝稍微等了一下，然后轻轻的推开了井盖，裂开了一条缝
正常的来说，这边的街区一般人很多，虽然只是象征式的哨岗，但这么明显的井盖上翘不会有人露掉的，但现在没有人注意到翠碧丝，周勉强挤着和她一起朝外看去，他们只看得见惊慌失措的脚步，和那些乱七八糟完全听不懂的言语
“哦……好像是拉丁文……又好像是古法语……你听得懂吗？”
“听不懂……”翠碧丝干脆果断的回答道“但是至少听得出来……他们很慌张……”
“这一点我也听得见……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上去的话不可能知道的……”
“要上去？会被发现的？”
“不会被发现的……你挤到我了！让让！”
翠碧丝果断大胆的推开井盖爬了上来，周围到处都是朝外奔逃的魔族们，没有一人会往他们这儿看哪怕一眼。某种可怕的事情似乎发生了，而翠碧丝也感受得到那股强大的力量
“轰轰！！”
混凝土的建筑被从外一股脑的摧毁，冲击波震撼着大气，哀嚎声此起彼伏。
“喂喂……怎么回事喂！！！”周话还没有说完，翠碧丝用仅剩的左手夹住他用力起跳，她翻过低矮的五层小楼，在楼顶之间奔跑，头顶上掠过众多惊慌失措飞逃的魔族，就和她想得一样，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
能让纪律严明，训练有素的燕尾蝶的士兵和下水道的老鼠一般疯狂逃命，完全没有余力在意混进来的两个老鼠，能做到这种事情的人……至少不会是翠碧丝认识的人。
翠碧丝在最接近那家伙的地方停了下来，她放下了面色铁青的周，趴在了楼顶上朝下看去
“哦……可恶，你想弄断我的腰吗？”虽然一边抱怨着，周还是动作熟练的趴了下来
“刚刚爆炸的……就是他们首领的酒店……”
“这一点……我看得到。就在我眼前。”周淡淡的说道，他伸手指了指站在那倒塌了酒店面前的一队……明显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场景的一男一女……正确的说应该是“那么……做出这种事情的，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和她的孩子？这是怎么一回事？”
“周……”
“怎么？”
“一无所知还真是一种幸福。”翠碧丝由衷的感慨道“反正你察觉不到她的魔力，自然不会那么紧张……”
“有那么恐怖吗？”周眯起眼睛仔细的观察着那对看起来好像是母女的俩人低声问道“她们到底是什么人？”
被冲击波摧毁的酒店里自然不会有一名牺牲者，毕竟住在里面的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但是……就算是她们，在面对这化了浓妆，穿着反季节的热裤，露脐装及膝长靴的女人面前，也脆弱的不堪一击。
她的孩子牵着母亲的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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