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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的曦乃-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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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才不是……绝对不是……
钢铁互相碰撞，魔力形成的乱流不断的引起狂风，闪电等物理现象，像她们俩这么强的家伙只要开打，就必然引发天象的异变。
持续的战斗让自己早就已经身心憔悴，可驱使这具身体的……却不是自己的意志。
自己比已经死去的艾妮乌尔更像是一个傀儡娃娃，完全没有自我。
“你在楞什么？是想要把胜利拱手让出吗？”
“……”
有一个念头涌上心来，她知道应该怎么阻止移动，即使是被强行驱离了那么远，她也有停下这个魔法的能耐。
只是……真的要那么做吗？
虽然自己完全没有选择的余地，可意识依旧试图阻止自己这么做。
不过……她真的是没得选。
绯枪大幅度的后跳，像美洲豹一般压低身子，长枪开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是投枪，那把神枪的投掷非常棘手，威力大，而且很精准。法芙娜不敢托大，也立即后退做好了应对之姿。
“神启：那是能毁灭一切的救赎之光！”同时……也是自己的噩梦之光
“喂喂喂！！你竟然！”法芙娜大为惊愕的看着从自己头顶飞过去的长枪，虽然那快如闪电，难以招架，但是以绯枪这种强度的强者，来说，这一击未免太弱了点，而且完全偏离了目标。
绯枪的攻击怎么可能会偏离，她是故意的。
在互相搏命的战斗中，将自己的武器丢向完全不相干的地方，这是作死的行为，可是法芙娜没有趁机攻击，她回过头去，看着那被贯穿的光之柱。
“你……竟然把自己的弟弟给……”
“……”绯枪依旧无言，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法芙娜，她也不准备把枪唤回来了，反正肯定赶不上了。
艾妮乌尔已经死过一次了，自己再杀他一次……然后……然后自己也可以获得解脱了。
当初让艾尔走到那个地步，自己也要承担相当大的责任。在他第一次死的时候，自己没能为其做什么。以至于他变成了行尸走肉都不知道……
不过没关系了，一切都结束了。
就让自己来陪他吧，双子的宿命就在这里应命吧。接下来自己会死在法芙娜手里，一切都与自己不相干了。
本……应该是这样才对，可等了很久，法芙娜的枪也没有攻过来。
绯枪睁开眼睛，不由得惊愕的叹息。
法芙娜已经不在自己眼前架着枪了，她正用尽全力朝着那光之柱冲去，本应该黯淡消失的传送魔法如今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变的更亮了！
术者已经死亡，怎么可能还会发生这种事情？是谁！
神枪再度被召回，艾利希尔再度举枪准备投掷，不管是谁，她都得摧毁术者……
可是她没有那么做，如鹰眼般锐利的视线所看到的不是他人……是爱莎，自己和艾尔的姐姐……
灰衣缠着荆棘，漂浮在那光之柱内，耀眼的不能直视。
怎么会……是早料到自己会攻击术者，所以提前准备好了对策吗？
就算自身被攻击，也有代替的术者，虽然完全没有把爱莎姐姐作为战力考虑在内，但她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不应该啊！
不管怎么说，自己都要攻击……对，必须攻击
“神啊……你让我亲手杀了自己的弟弟，现在……连唯一的亲人都要打倒吗？”
犹豫是一刹那的事情，但传送也是一刹那的事情
光之柱迅速开始消失，本来如同白昼一样的天空再度回归黑暗。
绯枪握住了自己的右手，她没能在光柱消失之前攻击，虽然时间短暂，但她不是做不到。
她不知道这是侥幸还是不幸，但光柱的消失，对于她来说，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自己没能杀死最后的亲人……可……自己亲手杀了自己的弟弟，自己那最亲孪生弟弟……
“我这是在干什么？”
双手早已沾满鲜血，这是毫无疑问的
但是……自己为什么，连亲生的弟弟也杀掉呢？
自己渴望的救赎，就是这种东西吗？
眼泪滑过脸颊，绯枪无声的抽泣。雨随着战斗的结束开始落下，哗啦啦的打在她身上，就仿佛是在苛责她一般。
她没有动弹，就那样站着，伴随着黎明的到来，天逐渐亮了起来
也不知道站了有多久，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够平静下来，也许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也许……永远也回不到过去了
“哦真是见鬼……累死我了，那老头怎么那么厉害！你也不跟我说一声！”米修达尔撑着破破烂烂到处都是伤口的身体走了过来，他似乎没有发现艾利希尔情况不对，而是自顾自的问道
“怎么了？人呢？我那该死的笨蛋徒弟呢？他们逃跑了吗？”
“……”
“喂喂……别不说话啊……咦？你怎么哭了？”
“这只是雨水而已……”
“只是雨水而已？”米修达尔狐疑的看着她，不过他也并非是那种体贴他人的好人，他笑着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看你这个样子，大概是没成功……我刚才看见那四兄弟的尸体了。真惨……果然战力不够就得落到借用杂碎们的力量，而且还是不行……这一次首领大概会大发雷霆吧。我得求求你帮我免责，我好歹干掉了那个圣骑士……嗯虽然也很危险就是啦。好久没有这么苦战过了，至少有几百年了吧……”
“米修达尔……”
“怎么了？想听听我是怎么和他战斗的吗？事情是这样的，我是……”
“请让我静静……”
不是请求，而是命令。米修达尔不能理解的看着她，耸了耸肩
“好吧……如果这是你的要求……我得去处理一下伤口……不然会感染……失陪了，你要是回味好了就来找我，我们得去报告不是吗？”
回味？回味今天的战斗？
恐怕……那只会留下无尽的悔恨吧。
绯枪无声的抽泣着，默默的任凭寒冷的雨水打在自己身上
22－一年后（）
麦欣把调整好的鱼竿拉长，挂上鱼饵丢进在帝都绝对找不到的纯净湖水里，环斑海豹木讷的看着她，试图指望她能够分它一条小鱼。这种淡水海豹出乎意料的不怕人，而且吃起来味道也挺不错。
只不过，在宰杀前会感到一阵相当沉重的负罪感，这种世界上唯一的淡水海豹那可怜兮兮的眼神着实令人下不去手。
最近的日子里，麦欣经常来乌什卡尼岛上来钓鱼，这并非是为了生计而来，只是为了捉鱼，撒网会更有效率一点。
麦欣只不过是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而已，因为是新手的缘故，也钓不上来多少大鱼。一般也就钓点小秋白鲑，小到麦欣往往都懒得带回去，直接丢给环斑海豹了，而这些不怕人的海豹尝到甜头后，基本上一见到她都立马围了过来。
“抱歉小海豹，今天才刚刚开始而已……”随手摸了摸那有点粗糙的海豹头皮，麦欣把鱼竿固定好，坐在了那从岛上自然保护区值班室里偷来的板凳上
贝加尔湖的结冰期是1－5月，虽然去年发生了很多事情，导致这个冰期处于意料的来得早，而且还顺势拖延了一段时间，以至于现在是六月了，湖面上还零零散散的漂浮着一些浮冰。
过长的冰期导致环斑海豹大多都瘦的可怜，本应回来的候鸟也多数没能归来。这使得乌什卡尼岛非常的冷清。
冷清最好，说不定自己能钓的上一头大鱼呢。
在背后有几头海豹的情况下钓鱼，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麦欣自己也知道。
只不过，自己有种想逃离魔女村落的冲动，哪怕是短暂的一瞬间，能让自己完全不去思考，自由自在的和这些散发着鱼腥味的海豹呆在一起，也比被现实打倒而沮丧强得多。
一年了，从事情发生到现在，正好一年了。
抬起头看向天空，昏暗的太阳被云彩所遮住，但那光芒依旧透过云彩照了下来。如果说希望是渺茫至极之物，那至少还有寻求的意义。
当希望压根就不存在的情况下，再怎么乐观的人也不会有任何的斗志了。
“已经一年了啊……”麦欣感叹着这疯狂的一年，在最后从绯枪手底下逃跑之后，又发生了一点事情
首先大家成功的来到库卡塔斯，受到了魔女们的热情欢迎，几百名魔女非常乐意的给她们准备了居所，衣服，食物。这个有点历史的村落把他们当做自己的新成员加以接待，而燕尾蝶的追兵再也没有出现过。
就安全的角度来说，已经是满分以上了，就算是离开村落，燕尾蝶也不会擅自袭击她们，因为她们已经是受真祖伊丽莎白的庇护了。
但是，安全就算有了保障，此之一行所付出的牺牲也太过于沉重了
众多生命消逝在旅途之中，比自己早到库卡塔斯，由伊丽莎白女儿庇护的人类队伍，从出发时的几十人，减少为六人
那个不知道性命的小孩，曦乃再也不会从他口中得知他的真名了。
卢克死了，虽然他压根就没打算活着来这里，但他的死依旧是令人难以承受的，绯枪最后的一击贯穿了艾妮乌尔的心脏，还好艾妮乌尔并不是常规意义上的魔女，他是死之仆从，只是心脏被破坏并不会陷入真正的死亡，真正的要害是大脑，不是因为大脑被破坏就会死亡，而是因为大脑被破坏，记忆也会跟着丧失而已。
在转移的那一瞬间，麦欣真的是手足无措，连事情发生了都不愿意去接受
好在艾丽娅也在这儿，她滴了一滴血就让艾妮乌尔立即起死回生。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如果他也不再了，自己还能够维持住现在的理智吗？
麦欣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
从出发开始遭遇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太多太多的死亡，每个人都好像在自己的眼前飘过，随风而散。众多的牺牲换来了自己等人的生存，而这令人沮丧的事情还在后面
林米的诅咒没有被解除，而是继续被压制，她腹中的孩子也受到了影响，魔女们为了将诅咒彻底固定住，不得不让她的胎儿暂停发育了两个月，不然现在那个孩子已经降临过了。
新的生命未能降临，着让孕妇状态的林米脾气持续暴躁
从暴躁的她的嘴里，麦欣得知了最不想知道的一件事。
逃到这里是为了让林米活下来……也是为了让她所得知的解咒法能够保留下来，虽然前者很重要，但是支持大家一路走到底的关键还是
那个能够解除丧尸化的关键咒法，能够报复燕尾蝶的最关键的办法
然而……这个咒法，实际上是
不存在的……
“如果真的有的话我为什么不告诉你们？好让我继续被诅咒折磨？”
她本人的原话是这样的，而且这一次肯定不是在说谎。
解咒法是能够奋斗下来的希望之一，而这个希望本身就是个谎言，而且曦乃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这让麦欣不由得大发雷霆。
“如果我把真相说出来的话，大家一定不会为了林米奋斗到底吧……抱歉，你们要怎么对我都行，不要生她的气……”
这是曦乃的原话，而克洛维听了之后差点没气过头去。
卢克和林米的关系并没有那么紧密，他之所以愿意牺牲生命来拖延时间，也是为了那唯一的解咒法。
而曦乃正是利用了这一点，而撒了个谎。
一个美丽而恶质的谎言，也是残酷而令人无法原谅的谎言
因为这个事由，即使过了一年，大家的关系也非常的紧张，至少是回不到当初努力为了活下去的时候了。
大家即使是住在一个村子里，也很少说话了，曦乃被孤立了起来，虽然麦欣和艾妮乌尔还和她在一起，但是那看着真的令人有说不出的郁闷感。
为了逃离伙伴间的这股冷冰冰的感觉，麦欣白天很少呆在村子里
打猎，钓鱼，放羊，这些事情哪怕是做几个月都能很熟练的上手，可麦欣却没能做到
因为她根本就没把心思放在这些上面，放羊的时候连羊都跑没了都不知道，而且至少有五只羊被西伯利亚虎当做点心了。
而打猎则不过是出去走走换个称呼而已，钓鱼更是连手掌大的鱼都没钓上来几条。
最开始的时候还在想怎么办，现在都有一点无可奈何的感觉了
活了下来，事情却朝着另一个糟糕的方向发展了吗？
说实在的，麦欣也不太赞同曦乃当初要那么做，至少在事前也要跟自己商量一下，结果她什么都没说，就直接撒了个谎。这个谎言也伤到了麦欣，让她有种被背叛的感觉。
“哎，一年了啊……我倒是释怀了点，不知道大家会怎么想呢……”
小海豹用头顶着麦欣的大腿，那可爱的小脑瓜麦欣一只手就抓的住，她把海豹抱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像抚摸猫咪一样挠着它的下巴问道
“如果你遇到了这种情况，你会怎么做呢？”
“……”海豹晃着小脑袋看着自己，用那粗糙的舌头舔了舔麦欣的手腕
“你是肯定不会知道的吧……”
“一只海豹怎么可能知道？”
是曦乃的声音，麦欣感到一阵脱力，自己的感官退化了吗？连曦乃到了自己背后都不知道了啊
“你来了啊……现在是白天啊……”麦欣头也不回地说道
“睡不着觉，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曦乃也不顾地上有多脏就坐了下来继续说道“林米快生了……”
“我知道，我出来的时候刚刚抬进屋里去……现在怎么样了？”
“似乎不是顺产，白发鬼说因为曾经暂停了一次胎儿的发育，所以会有点难产……现在还在继续中。”曦乃捂着头说道
“那你为什么不陪着她呢？”
“大家都在哪儿……我……有点不自在……”
“大家实际上已经不怎么生你的气了……你可以好好的解释道歉……毕竟真的生你气的大概也只有克洛维一个人而已吧。”
“我……我不知道……”
“你在害怕吗？”
“有点吧……”曦乃淡淡的说道“我一直都很害怕……”
“已经很久了，我早就不生气了。”
“你自然不会生气……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撒谎……”
“大家都很清楚……曦乃，我讨厌这种感觉，已经那么久了，你都不敢踏出那一步……”
“因为恐惧……”
“这都不是理由不是吗？”
曦乃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的看着前方，贝加尔湖的湖面平静的犹如镜面。
23－一年后（2）（）
“嘎嘎！！”
候鸟们掠过湖面，发出奇怪的叫声，泛着夕阳光辉的湖面美的如诗书画，人迹罕至的贝加尔湖纯净的令人叹息，众多说不上来名字的动物都在麦欣他们身旁穿过
它们并不怕人，也不会有任何猎人会对它们造成威胁。小岛上的海豹懒洋洋的享受着夕阳西下最后一点的温暖，它们早就对钓不上鱼的麦欣失去了兴趣。
没错，从早上坐到现在，并没有一条鱼咬上钩来，空荡荡的鱼桶依旧是空的。
“看来今天是不会有收获了……”沉默了一天，曦乃终于再度开口说道
“我以为你今天不打算说什么了，从上午来了之后就变成了哑巴。”麦欣目不转睛的盯着浮漂说道
“嗯……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不过我倒是不介意……”麦欣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大半年之前我们还在为活命而奋斗，众多鲜活的生命消逝了，而现在……我们终于能够悠闲的在这里坐着发呆渡过无聊的一天，这本身就是一种……一种幸福了。这是我好多年来难得的一段无忧无虑的日子……即使你一直装作哑巴，我都不会介意的。”
“无忧无虑吗？”曦乃苦笑了一声“说的也是呢，我也有快一个世纪没有过过所谓悠闲的日子了……”
“是啊……你看，贝加尔湖的春季，大块的浮冰，归来的那些叫不上名字的候鸟，可爱又贴人的环斑海豹，气候又温暖适宜，这种时候能够在大自然的环境下舒舒服服的过上一天，哪怕是无所事事都是很舒坦的……”
“嗯……”曦乃看着伸懒腰的麦欣，有点好奇的问道“你说你这是好多年以来没过过的悠闲日子……你之前怎么样？”
“我之前？什么之前？”
“在被拖进这档子烂事之前？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哦……”
没记错的话，这是曦乃头一次问自己的过去。麦欣从未对她提起过自己的过去，虽然这种东西在自己的资料里应该都有写过，但是很明显，曦乃从未认真的翻过。不然也不会这么问了。
“你打算知道什么？我之前的人生？”麦欣依旧笑着回答道“那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
“和现在相比呢？我不是说之前那段狼狈的逃亡和战斗……我是说现在……”
“啊……现在当然是比之前好很多了，应该说简直是到了天堂吧。我想每个人都应该有这种梦想，不是为了生存而努力，只要躺着就能自由自在的活下去……这种梦人人都该想过吧？”
“说的也是呢……”
“曦乃，我的过去并不是什么有趣的故事……它很普通，没有那么多花俏的魔法，也没有拼上性命的战斗……只是一个……一个普通人的生活而已。”
“……”
“我是单亲家庭……”麦欣看着曦乃的眼神耸了耸肩继续说道“我父亲和母亲很早就离异，我家的环境并不是那么……至少比一般的家庭差了很多很多。你懂……”
“单亲吗？不太好想象。”曦乃摇了摇头
“嗯也对，你至少比我相比有个融洽的家庭……虽然毁于战乱……”
“你见过你母亲吗？”曦乃继续问道“她还好吗？”
“我从未见过我母亲，连她的样子都不记得，而且父亲也不曾提起过她。我虽然想知道她是谁，但是……无所谓了，我一直当她不存在。”
“那你父亲爱你吗？”
“这就是关键……”麦欣尽可能平淡的说道“他不爱我。或者说……不懂得爱的表达形式。”
“看来你俩处的很糟糕……”
“是非常的糟糕，父亲是党员，也是人大代表……工作非常忙……或者说他不太想和我相处。”
“缺少爱的少女哈？是这个感觉吗？”
“有点吧，我曾抱怨过，但后来也习惯了。习惯真是一种恐怖的东西，无论什么一但习惯下来你都会觉得那是理所应当的……”
“所以你离家参军？你父亲反对过吗？”
“他没反对，应该说……他主动表示赞同，尽管那个时候他很少和我见面，每次看见他就好像看见陌生人一样……因为他的帮助，我才得以加入特种作战部队。”
“嗯，权利很大啊……然后呢。”曦乃继续问道“你和我相处了那么久了，怎么没听见过你提起家人的事情？是你不想承认他了吗？”
“不，不是那样。”麦欣深深的叹了口气“他死了……就在我加入特局的半年后。”
“什么？死了？意外事故吗？还是……”
“不不不，死亡原因是枪击。准确的说是……死刑处决。”麦欣淡淡的说道
“死刑……他做了什么事？竟然判了死刑？”
这个结果倒是出乎曦乃的意料，她觉得就算是那时的自己，也不会落下这种事情不知道吧
“我没跟任何人说，总队长有一天找到我专门跟我提及了这件事……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一直到了死刑执行，我都没去见过他？”
“我不知道……你说……”
“他是贪污犯，数额巨大……你要是注意一下新闻的话，应该会记得……”
“我想我应该记不得……因为每天新闻都会提及到……数量太多……”
“说的也是呢……你那个时候什么事情都不在意，整天都在自我堕落，自暴自弃……酗酒，睡觉……一切糟糕的形容放在你身上都很适用……”
“这看来是我的错呢……”
“父亲的事情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如果当时你知道的话，会怎么做？”
“以我的权力，帮你活动一下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他是真的贪污了吗？”
“我国的司法还是很公正的……你懂。而且我也很久没有和他谈过了，他是怎么样一个人我也是不清楚……鬼知道他什么时候动的心……鬼知道他什么时候贪污了那么多。等到我知道的时候，那已经是部队领导约我过去谈话的时候了……很讽刺吧，自己父亲被起诉逮捕这种事情，需要其他人来告知。”
“……”
“我之所以会被派去找你，也和这个有点原因，当时我被从部队隔离开来……家庭背景因素影响到了我，我即使是没死在那片森林里，也会被强制退役……”
“那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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