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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的曦乃-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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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是她，所有人都这样看着曦乃。
尽管有点事还赛在心头，虽然有点矛盾尚未化解。但是大家现在都在看着曦乃
曦乃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板着脸，低声的问道
“怎么……看着我干啥？”
“算是习惯了吧……”翠碧丝耸了耸肩说道“对吗？法芙娜？”
“差不多……”法芙娜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曦乃……我，我们需要你的意见……”
“什么？”
“总队长现在还在昏睡，等她醒来我们肯定会告诉她这件事……但是现在，我们需要你的意见……”
“我不是万能的……”
“求你了，拿出个办法吧……我知道你也很为难……但是……”麦欣轻拍曦乃的肩膀继续说道“你之前的每一次决定，我们都无条件遵守，也因此……我们活了下来，现在……我们只能将希望寄托与你的身上……求求你……”
“我……我……”就算是你这么说，我也没有办法啊……
能怎么做呢？一定要想出办法吗？
曦乃摇了摇头，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虽然是针对于剩余人类的诅咒，但想让林米和她的孩子幸免于难的方法多得是，自己完全没有必要去对燕尾蝶再做什么
但是这样真的好吗？
自己姑且不论，自己从来就没有为了人类而战这种崇高的目标，但是麦欣他们不一样。
燕尾蝶要诅咒剩余的人类，这种事情谁都没有办法当做耳边风一吹而过
要行动吗？要去阻止他们吗？
爱莎的妹妹，白发鬼的姐姐，都还在燕尾蝶的约束之中，众多魔女也是受到约定而被迫为燕尾蝶效力的，即使是没有这趟子事，白发鬼他们也是希望能够打倒燕尾蝶，将自己的亲人拯救出来的
诅咒全人类这件事反而会成为契机。
要行动吗？那样真的好吗？
“很抱歉打扰一下……”脑海中响起了索菲亚夫人的声音，她冷漠而无情的继续说道“事情的大概我算是知道了，我也不多费口舌直接说结论了……任何试图离开村子，去进攻燕尾蝶的人，将视为村子的威胁，无论成功与失败，都逐出村子，不许再回来……”
29－抉择（）
曦乃抬头看向天花板，然而天花板上并没有眼睛也没有嘴巴，索菲亚夫人在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就悄然消失了。
她的意见很浅显易懂
村子里的人去袭击其他人，毫无疑问会牵扯到利用伊丽莎白·巴托里的名号狐假虎威。而一旦让人知道有人利用了她的名号，势必会触怒伊丽莎白本人。激怒了村子的庇护人可不是一件小事。
要知道，魔女乡库卡塔斯之所以能够独立于世的根本就在于有强而有力的真祖庇护。伊丽莎白若是放弃庇护，魔女乡的地位立即就土崩瓦解。而且如果触怒了她，村子里的村民会受到怎样的待遇还不得而知。
索菲亚为了村子的利益，已经把话说白了——决不允许村民对此事采取行动，这是她的底线，也是村子的底线。
“把话说得这么死真的好吗？索菲亚夫人！”
“克洛维不要大呼小叫……”法芙娜一脸不爽的嘟囔道“这对人家来说也是最基本的事情，你大呼小叫有什么用？”
“我个人是无所谓……但是一旦离开村子就不能回来，你们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怎么可能不知道。”一直没开口的爱莎叹了口气说道“还是说你连这点觉悟都没有吗？魔女乡虽然富饶和平，但这也是有原因的。想要做某件事情，就要有舍弃某种东西的决心。只是一年的生活让你腐朽了吗？”
“怎么会……”
“无论如何，我一定会去，即使再也回不来也没事。”爱莎默默的说道“我和我弟弟早就下定过决心，我们俩从未把逃离当做最优先的选择。当时只是为了林米，而现在她的孩子都生下来了，已经没有理由继续呆在这里了。做好准备后我们就会出发……”
“你……你和艾尔？”麦欣扭头看向艾妮乌尔问道“你们……”
“事情由我们而起，也应当由我们结束。”艾妮乌尔淡淡的回答道“很早很早开始，某个人做了一个梦。这个梦侵蚀了现实，毁灭了世界。燕尾蝶已经给所有人都留下了噩梦，它带走了太多太多的东西，太多太多的生命。我之前并不清楚他们还想彻底灭绝人类，不过这都没什么。即使只有我和姐姐，我们也要去做。我们唯一的亲人还在燕尾蝶的束缚下。我们不仅要阻止他们，还要夺回姐姐，这便是血亲与罪人应当做的事情。”
“所以没什么好犹豫的，不就是舍弃了这个温暖的乌托邦吗？我们何时是这么脆弱的人了？明明一直活在阿鼻地狱里不是吗？曦乃？”
曦乃没有回答，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人，自私一点也没有关系。不……人应当是自私的，没有必要背负起全人类这种沉重的大帽子。因为这个大帽子，大家都得舍弃这里难得的安稳生活，再度投入厮杀的战场
这样可以吗？这样真的可以吗？
曦乃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
在众人的视线下，一向果敢冷静的她头一次退缩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能怪她无法冷静下来，这次的选择太过于艰难，甚至于要比去年在帝都做出的选择更加艰难。
木子李，神父，阿西克……他们用自己的生命为大家点亮了逃亡的道路，而如今要回过头去，带着大家冒着生命危险继续战斗吗？这样做岂不是辜负了他们的牺牲吗？
说起仇恨，每个人都对燕尾蝶抱有最大的恨意，但这不足以成为理由。
曦乃也有未完结之事，也有对那头狼了结不了的心愿。
可是回去，真的对吗？
曦乃后退了，她转身一边走向门口一边说道
“我……我去透口气，等会再说……”
“哦……看在老天的份上你不能逃避这个问题！”
回应法芙娜是一声猛烈的关门声，法芙娜低声咒骂着朝床上一坐冷哼道“ok……那现在谁来拿个主意？”
“不要怪她，我们都知道……这件事不是什么好事……曦乃她也很难做出选择。她需要一点时间不是吗？”麦欣试着给她辩护，但她也知道自己说出来的多么苍白无力的台词。
“我当然知道……但是我也知道，这件事不能随随便便对待，我们需要……需要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这需要曦乃来拿主意。”
“法芙娜……你得给她一点时间……只是一点时间而已……她一定会给你，给大家一个答复的。”
“可是……”
“我去看看她……我保证，她晚上会做出选择的……稍等一下。”
“喂……你要……”
“还有九十天不是吗？我们还有时间，我去找一下曦乃……”
话没听完，麦欣就走出屋去去找曦乃了。
屋外已经是另一个世界了，魔女的狂欢几乎没有节制。即使是混进了两位真祖，喷撒的啤酒和到处乱飞的彩带令村子变了个模样。
萨克斯风琴不断的响着，乐手也陷入了癫狂，唱起了听不懂的民谣。麦欣透过乐手的音乐听见了曦乃的心跳声
她在村子外面，羊群所在的羊圈旁。
微风拂过仅没过脚裸的草丛，刚刚化冻没多久的土地仍然散发着浓郁的寒气，羊群因饥饿的咩咩的叫个不停，在魔女的羊圈里焦急的走动着
狂欢的魔女暂时没空在意这些山羊，也没有余力去在意已经卧在圈外的牛群们。
就好像是为了转移注意力一样，曦乃把那些不听话的牛拽着角硬拉回牛圈，把干草丢进羊圈内。畜牧要做的事情完全数不过来，虽然都不是什么要急的事情，但做点什么至少能让自己暂时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都不知道……你竟然还会挤山羊奶。”
是麦欣的声音，曦乃不由得苦笑了一声问道
“你来干什么？你也想对我说些什么吗？”
“要说没话可说的话，那也是假的……你让开，你这样挤会捏坏的……”
麦欣接过曦乃手中的活，熟练的开始挤奶，吃着牧草的山羊不耐烦的踏着蹄子，擦了擦脸的曦乃看向苍蓝色的天空，低声的问道
“我还真羡慕山羊这种东西呢……无忧无虑的……我要是能够无忧无虑过哪怕一天，我也算是真正的活在当下了……”
“不要说这种无聊的话……挤山羊奶这种事情让你有多头疼？”
“你明明知道我才不为这种事情头疼……”
“我知道……不过曦乃我得说……正是因为这种或者那样的事情头疼，我们才能算得上活在当下。真的无忧无虑……那种日子我们永远也不会过得上……”
“……”
“因为我们选择了背着太阳而前行，只要选择了这条路。那么就不能奢望有能够享受太阳悠闲度日的时光……无论我们是被动的，还是主动的选择了这条路。你觉得我说得对吗？”
“我还没轮到被你教育人生的地步……”
“曦乃……不要把大家的话放在心上，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哦……说起这个……我……”
“你总是考虑太多，你把大家的事情都放在心上，你自己是怎么想的？对于这一次的事情我想知道的是你的真正想法……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
“是要回去？还是继续呆在这里？是选择战斗？还是继续过着这悠闲的日子？我想听听你的意见，你真正的意见……”
“我……我呢……”曦乃叹了口气，靠着羊圈的栏杆上低声说道“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
“为什么？”麦欣松开山羊的rufang抬头问道
“老实说，我的确想回去，我非常想回去，因为我还有未做完的事情……我和那头狼的因缘尚未解开。”
“不是为了全人类？”
“怎么可能……即使没有这次的事情……我也很想回去一趟。虽然说……我们和燕尾蝶的战争结束了，我们牺牲了那么多，好不容易逃到了这里……但这样真的好吗？”
“……”
“我们保住了自己的小命……对，我们只是保住了自己的小命而已。我们输掉了战争，输掉了一切，就好像丧家犬一般不顾一切的逃到了这里。说实话……我觉得这是个耻辱……一个无法忍受的耻辱……”
“……”
“你要是问我是不是想要回去战斗？是的……我想要回去战斗！我无法忍受逃亡的每一天，我厌恶这样！”
“如果不回去，一辈子都得在这种耻辱下活着……你讨厌这个是吗？”
“但是回去我们根本毫无胜算……一点希望都没有，那不叫战斗，那只是一面倒的屠杀而已。敌众我寡，我们只是白白的去送死，把林米一个人和她的孩子留在这个世上罢了……”
“……”
“我不能这么做……至少说……为了她，我不能这么做……”
“无论如何都要面对牺牲，无论如何都要面对绝望的话……”
“麦欣……我讨厌失败，我讨厌牺牲了那么多朋友连报仇的选择都不敢选……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那么……你不想回去是吗？”
“也许吧……也许……”
30－抉择（2）（）
“也许是吗……”麦欣淡淡的重复着曦乃的话，轻声笑了起来
“怎么……想嘲笑的话尽管嘲笑吧。我就是这样一个矛盾的人……”
“不……并不是嘲笑……”麦欣耸了耸肩松开山羊说道“你会矛盾，你会纠结，这说明你在把所有人都放在心上去考虑。你不自私，你很在意大家……这很不错，没什么好羞耻的。”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我这一次应该如何抉择……”
“不知道是吗？”
“嗯……不知道……”
微风拂过草丛，山羊们不耐烦的咩咩叫着，俩人陷入了短暂的一阵沉寂
远远地，雄鹰在这块天空翱翔着，白色的云彩好似棉花糖一般，它在天空中自由自在的飞翔，穿梭于云彩之间
苍兰的天空，一望无际的天空，仰头看着它，就好像全身上下的重担都卸去了一样。
麦欣看着天空，和曦乃一起靠在木质的栅栏上，等了许久许久之后才开口问道
“既然你拿不出什么意见来……要不要听听我怎么想？”
“愿听高见……说吧……”
“也不是什么高见了……只是我自己的看法而已……”麦欣笑了笑从怀里摸出一瓶啤酒递给曦乃“要喝吗？”
“啤酒哦……呵呵……”曦乃熟练的涌大拇指撬开瓶塞，带着怀念的口吻说道“好久没喝过了额……”
“怀念吗？”麦欣立即问道，不过却曦乃摇了摇头
“我只知道一点，酒喝得再多，也没法解决问题……”
尽管是这么说，曦乃依然将这瓶啤酒一饮而尽，她看着空荡荡的瓶子说道“我窖藏了很多酒，很可惜……这些酒都被木子李最后一击给带走了。现在想想挺浪费的……”
“现在我们安全了，我们能够自由自在的喝酒，所以我们才能怀念那些东西，而在当时……没有什么比生命更加重要。”
“所以呢……你是怎么想的呢？”
“我啊……其实什么都没想。”麦欣依旧看着蓝天低语道“对于我来说，活动大脑用力思考真是一件辛苦的事情。我不擅长对于这种事情抉择，我也没有这个义务抉择，因为那是你的事情……”
“把所有事情推在我身上，我也很为难啊……”
“我们都知道你很为难……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大家不是对你形成了依赖……而是，而是我们谁都不想做出糟糕的决定。”
“就结论而言还不是一样吗？”
“也许吧……不过你应该也知道吧。即使你不选择回去的那条路……艾尔和爱莎都会回去，跟着她们的还有素家的两姐妹，克洛维……至少他们几个是肯定会回去的。我想不说你也知道吧？”
“嗯……”
“听着曦乃，我不想在思想上绑架你。的确，他们回去无异于以卵击石。他们都会死，毫无疑问。但这不意味着我们都得回去，这没有必要。人是可以自私一点的，我们不回去也无所谓……虽然会失去他们，但我们至少还活着……”
“却要带着永远的悔恨吗？”
“也许你会这么想……时间最终会带走一切……”
“我们还可以试图阻止他们。”曦乃淡淡的说道“这恐怕是第三个选择吧？”
“没有什么比同伴之间的战斗更加令人沮丧的了……不是吗？”
“你不赞同我们回去吗？”
“不是不赞同……”
“你刚才说的好像是那个意思啊……是我听错了吗？”
“是你理解错了，曦乃……”麦欣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并不会说这些选择……我只是跟你说一下我的想法而已。而无论你做出怎么样的抉择……”
“你都会遵循？”
“因为我相信你的直觉，相信你本人做出的决定。”麦欣继续说道“我相信你不会是那种舍弃大家而不顾的人，你虽然有很多的缺点，但你为了同伴也做了各种各样的努力，你是认真把大家放在心上考虑的。”
“那么，你到底赞不赞同我们回去？”
“我都说了……决定权在你身上……”
“那……我们改变一个话题吧。”曦乃挠了挠头，有点不自然的问道“你现在后悔我当年给你的选择了吗？”
“把我变成不死身怪物的那次？”
“是的……就是那次……”
“好吧，你的话题转的也太快了……”
“抱歉……我……我有点犯二……不要当回事……”
“确实有一点。”麦欣哈哈大笑了起来“你忘了吗？现在活着你面前的我是选择了这条艰难道路也要活下去的我，你这个问题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嗯……说的也是……”
“要我说曦乃……你这样吧。拿出你真正的想法……”麦欣耸了耸肩说道“不要考虑全人类，也不是为了同伴。只是你自己发自内心的想法……你是想要回去的吧？”
“没错……我之前也说过了。我还有未完成的事情，我还有未了却的心愿。没有办完这件事，我就永远无法面对未来……你懂，我们的永远是真正的永远。”曦乃很果断的回答道
“我当然知道这一点……所以，你要为了将过去的事情彻底做个了结而回去。事情就是这么简单，没有什么好考虑的……不是吗？”
“这可是自杀性的选择……你也赞同？”
“曦乃，还好我们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去考虑细节问题。”麦欣很自然的笑了笑“自杀性这种事情我们还可以暂时当做笑话来看待。我们需要的是你的选择，计划可以之后再来详细的推敲不是吗？”
“我不觉得什么计划能够将危险降到最低……”
“大家都是有那个觉悟的……曦乃……”
“你呢？我们回去多多少少都有个人的理由……你呢？”
面对曦乃的问题，麦欣很淡定的回答道
“是为了你啊，很简单的答复哦……”
“真是的……”
“好了好了……既然做出了决定，我们就回去告诉大家吧……不然他们会着急的……”
“喂喂……我可没说啊……”
“回去吧……”麦欣看着南方的天空说道“我们都有尚未完结的事情，这就是我们回去的理由。安逸的生活即使是远离这里也可以过上，但未完结的事情，不去做的话……就永远没法完结了。”
“……”曦乃丢掉酒瓶，宛然一笑“你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等等……你得让我先酝酿一下情绪才行……”
“不需要，你只需要推开门大声的对大家说‘来吧，让我们回去吧’就行了。大家都等着你这句话呢。”
“……总感觉很羞耻，让我再酝酿一会吧……”
“走啦！走啦！”
“好吧……好吧……”
一旦做出了决定，心里的重担立即就灰飞烟灭不复存在。
曦乃这一年以来一直在考虑，一直在担忧，一直压在胸口的东西就这样被化解，她虽然还知道自己的前方面对着非常困难的挑战，不过比起犹豫不决，优柔寡断来说
已经下定了决心做什么事情，那么只要思考怎么做就行了。
事情就是那么简单，不需要太多的忧虑。
回到依旧热闹的村子里，回到那栋小木屋前，曦乃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力拉开了门
“我决定了……让我们回去干掉燕尾蝶吧！”
所有人都看着她，包括法芙娜在内，那就好像看着疯子一样的眼神。
法芙娜代表大家轻声开口问道
“你没喝多吧？”
“我很正常……怎么，这不是你们想要做的事情吗？”曦乃笑着说道“想通了之后我发现这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问题是我们怎么做的事情。虽然还有三个月，但我们没那么多余裕去犹豫不决了。这是我的决定，不行吗？”
“不是说不行……”艾尔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然后低声的说道“你只用了两个小时就想通了？你有什么具体的办法吗？”
“具体的办法没有……但是这将是我们接下来思考的事情不是吗？”曦乃眨了眨眼继续说道“相信我，我们能够做到的……”
“呐……事情就是这样。”麦欣也没有什么好补充的，不过她看得到，大家伙眼中的那副神采
看来这个选择，无论怎么样，都不会是错误的。
“那么……首先，我们得联络上周。他现在在哪儿？”
“好像还在东北……”
“法芙娜……现在出发，立即去找他！麦欣！你也有任务……”
“？什么任务？”
“给我立即去一趟日本！现在就收拾行李！”
31－计划（）
“就结论而言，你们不比我正常多少。”
“哦，你也承认你是个疯子了？”
面对麦欣的嘲讽，抱着孩子的林米罕见的腼腆起来
“也许吧，过去我也从未正常过过寻常的日子。我的童年就好像一出闹剧，糟糕的难以形容……不过，今后我就不能这么过了。”
“毕竟成了妈妈呢，也得正儿八经的过日子了。”
一个月不见，婴孩的个头已经大了一圈，本来稀疏的胎毛也茂密了起来，黑珍珠一般的眼睛配合上那粉嫩的小脸颊，婴儿的可爱之处被他演绎的淋淋尽至。
麦欣看着那刚满月没多久的孩子才懂得，新生的生命是多么可贵的一件事。
只是为了这个婴儿，只是为了他现在的笑容。堵上一两条命完全没必要去思考值不值。
在这个混乱的世界里，在这个糟糕到极点的星球上，他的存在，是最令人值得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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