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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女清穿日常-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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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修文拉着沈浣坐下,又有小厮过来送些茶点,顾修文极为自然的为沈浣添茶,又选了沈浣爱吃的点心,一应照顾可谓周全的很,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照顾的如此顺手了。
“阿浣,如今我乡试已过,成了举人,有了功名在身,家乡寻常人也不敢随意欺压,我尚无参加春闱的打算,也不求富贵荣华,高官厚禄,我知道阿浣一向怕麻烦,如今也盼着回去和阿浣过安稳日子,只是不知阿浣如何看待?”
沈浣为人其实单纯惫懒的很,她不耐烦太过复杂的人际交往,如今衣食无忧,她已然很满足,本就打定心思,若是顾修文实在想一心为官,她也会护着他安身立命,如今他既已下定决心,沈浣自是赞同,点点头道:“阿文打算的甚好,如此就行。”
第42章 宴前准备()
两人又说了些话,沈浣想到曹颢说的鹿鸣宴,心中也是有些打算,她说道:“听颢儿说明日参加鹿鸣宴的举人的衣服、配饰皆有讲究,我想等会去打听打听是何章程,若要买的话,我们早些置办好。”她做衣服快,赶工很是来得及,不能耽误阿文的事情。
“这个阿浣不必担心,我已经打听好了,无非是着装上的有些要求,另有到时候需要吟诗作画,这些都是惯常的,待会我和你细说。”顾修文倒是镇定自如的很。
“那一会你和我待会和我细说细说。”沈浣点点头道。
两人说了一会话,想着等会问过顾博雅准备的如何就,不一会顾妈妈带人过来了,看着顾妈妈身后奴婢手中准备的用具,顾博雅和顾修文齐齐道谢,沈浣心中也是一暖,为顾博雅准备好了是应当的,而那曹夫人却连顾修文的都准备了,可见其用心。
又听顾妈妈禀报道:“大公子、修文少爷,适才我家太太传信请您两位二位过府用晚膳,又有老爷说有事要叮嘱。”
“好,那我们即可过去看看。”
曹颢好奇道:“不知爹娘找舅舅何事,可是关于明日宴席的事情?”
顾妈妈摇摇头道:“这个奴才就不晓得了。”
“那我们还是快些出发吧,我还有些饿了呢。”曹颢跳起来拉着李二狗的手说道。
几人回府,果然看到两日未见的曹寅坐在厅内,众人见礼后,曹寅看着两个俊秀的公子笑道:“我近日公务繁忙,对博雅和修文你二人招呼不周,实在是愧疚,你二人今日学有所成,我要恭喜两位新科举人了。”。
顾博雅和顾修文齐齐站起来行礼道:“姐夫/大人公务繁忙,正是为国尽忠的时候,些些小事不足挂齿。”
顾静然招呼各位坐定,丫鬟们捧着吃食鱼贯而出。
食不言寝不语,在曹寅面前众人多少有些拘束,极为安静的用完膳,之后众人聊会天,曹寅站起身道:“博雅、修文,你们随我来书房一趟。”
顾博雅和顾修文站起身跟随曹寅进入室内,余下众人心知必是有要紧事,倒是没有跟随,小曹颢坐半晌,消食一会后,跳起来道:“娘亲,阿元哥哥,我去练武了,二狗哥哥一起去。”说完跑出去了,虽说回家,他却并未放下沈浣之前教的一切,晨起练一会,饭后也会练一会,所以如今愈发身轻骨健,饭量也增了不少,待顾静然知道事情的缘由又知道是那顾元所授,不仅未阻止,反而心中感激,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如今儿子按照这种方式修习武艺,虽没有什么花哨的,但是至少身子骨硬朗许多,不再如小时候动不动就生病,这就够了。
李二狗也施了一礼,随后跟上,如此客厅只剩下顾静然和沈浣了,沈浣本是外男,顾静然不便与之同桌,故而如今到了撤掉膳食时候,方一起坐下喝茶。
沈浣一贯喜欢吃些点心,故而虽然刚吃了饭不久,又拿着一块糕点吃了起来,她等会还会修炼,自是不担心消化不了。
顾静然看着她细细打量,原是因对方是男装打扮不便多看,如今对她的身份怀疑了,也留心观察,从黄中微带黑色的脸颊,到细看精致的五官,再到淡如江南烟雨的眼睛,果然他就是她,笑道:“阿元,近日事多,我还未曾好好对你道声谢谢,我听颢儿说了,若非你二人相救,他如今也是凶多吉少了,实不相瞒,之前玄清大师曾说过,颢儿大难已过,以后得遇贵人从此平安康泰,以往我在想,何时才能遇到这个贵人,如今却是知道了,贵人正是阿元呐”
温雅如玉的妇人,声音如水波荡漾,世家贵女就连说话都莫名的让人觉得好听,每一句仿佛翠如碧玉。
沈浣在这个朝代几年了,见的皆是乡下的淳朴夫人和娇憨丫头,即使是秀才家出身的顾师娘也不过识了几个字,而今这顾静然算是她看第一眼就觉得读过很多书的人,她虽不喜欢读书,但是因为顾修文的熏陶,对读书人也很敬重,故而从初见就对顾静然颇有好感,故而极为认真的放下杯中果茶,说道:“颢儿人很好,我遇到他也是缘分,我想救他便救了,从未考虑过旁的事情,夫人不必谢了。”
“阿元为人厚道,心如赤子,让人敬佩,我与你也是投缘,你既是修文的表兄弟,以后也是自家人,以后但凡有事情且说一声即可,我虽能力有限,但却还是有些用处。”
“夫人客气了。”
顾静然又让身旁的丫鬟拿了份点心给沈浣,笑道:“阿元既是修文的表兄弟,自是知晓修文有一未婚妻沈姑娘,那日也是她救了我儿一命,我儿还说请他来江宁府吃我做的栗子糕,阿元尝尝味道如何?”
沈浣拿起一块,尝了一口眼睛一亮道:“好吃,这栗子的香味竟是保留的如此好,颢儿说的对,你的手艺很好。”
顾静然笑道:“那我日后多做些,让人给你送过去。”
“这倒是不好麻烦夫人,听颢儿说你如今不便下厨,我吃过就行了。”沈浣并非全然不通人情,而且让人家孕妇大着肚子下厨房,实在是不人道。
“不妨事,有人打下手。”顾静然笑道。
“昨日颢儿将自己带回来的包裹、衣服收拾一番,让人洗净后,又特地嘱托要轻轻的浆洗,莫要损坏一丝,后来才知是阿元为他做的,你待颢儿之心让我这个做娘的感激不尽,而且阿元的手艺比我要好多了。”她帮儿子一起收拾时候,曾经摸过针线,虽然布料普通,但是针脚绵密,又有精致无比的暗纹,也更加肯定顾元的身份了。
“只是雕虫小技,不足挂齿,倒是要谢谢夫人为阿文送来的鹿鸣宴的一用器具,我二人对此知之甚少,夫人如此可是帮了大忙。”
顾静然笑道:“往年我父亲也曾中举,我听了娘亲说其中的讲究,又有顾家近年也有人考中,听的多了,自然就懂了,你们小儿家家的未曾经历,自是不了解,经的多了就懂了。”在她看来,顾修文如此年纪轻轻就中了举人以后定是前途不可限量,只是不知道那个少年能否坚持本心,而这个水晶般的人若是受伤该如何伤心。
烟花易散,人心已冷,她打定主意,若是将来有人毁诺,自己定会为沈浣做主的。
“以后有不懂的,你尽可来问我,本打算让你们在江宁住下即可,但又想你们定是想回乡的,我与你们家沈姑娘甚是投缘,请代我转告她,我和颢儿一辈子记得她的好,有事情记得找我们。”顾静然定定的看着沈浣。
沈浣看出她眼中的善意和担心,心中一暖,这顾静然母子果然是不错的,别人的心意自己也不会弃之不顾,故而郑重的道谢:“我会告知她的,谢谢曹夫人的。”
两人继续之前的话题,一时间花厅里气氛融洽的很。
再说进了书房的三位男人家说的事情倒是有些严肃了。
待进入书房,三人坐定后,曹寅先说道:“秋闱取士是国之大事,两位如今能够脱颖而出是国之幸也是尔等之幸,
时势造英才,若是能抓住机遇,或许有一番大造化,不知博雅和修文可知我的意思。”
顾博雅和顾修文对视一番,眉头微皱,曹寅一贯是个谨言慎行的人,唯一效忠的就是当今圣上,很少在外说起公事,如今暗地里敲打却是为何?
想着如今江南的形势和圣驾,难道?
顾博雅说道:“如今江南河道是重中之重,我等虽是一介书生却尤思报国,如今圣上亲自督办,以身作则,在下虽不才,也愿尽自己的一份薄力。”
顾博雅虽于算学之道不是太精,但是也懂得不少,又精通律法,处事松弛有度,人缘极好,是个厚重如山的性子,即使康熙帝见了,估计也是认同的。
顾修文也明白曹寅这番话必是预示着之后或许有些机缘,不过他虽不想踏入官场,但是却有一番鸿鹄之志,他深受江南水患之苦,亲人因此而去,故而暇时便多翻阅此类书籍,也曾经亲自下河道去观看水位、河流,平时也尝试画图,他精于算学,也想学有所用,若是借此机会得偿所愿也不负自己平生所学,只是他也担心如此以来却不能立刻回乡,不知阿浣的意下如何?
曹寅见两人都细细思索,若有所悟,就换了个话题,他知道江宁知府陈树鹏的性格,此人一贯正直务实,自家这两位也是有真才实学的,倒是不用担心,故而他说了其一贯的性格、爱好,又说了此人的禁忌,也省得两人抓瞎。
如此一二,天色不早了,曹寅笑道:“你两人还是回去早些歇息,陈知府重视人才,明日有什么想法直说便是,适才禁忌已经告知你们,莫要担忧,养足精神方好。”
两人谢过曹寅,告辞了。
见两人出来,已经回来的曹颢笑了:“舅舅、阿文哥哥,你们可是出来了?”
“颢儿,娘亲怎么说的,修文是你的长辈,你要称呼他为叔叔,莫要叫哥哥。”顾静然已经纠正了他多次,只是曹颢觉得顾修文年纪不大,又与顾元有亲,顾元是自己的兄长,故而不愿改口。
“这个称呼极好,夫人不必责怪颢儿。”顾修文接口道,他可不想无端比阿浣长辈分。
顾静然也只能无奈的放弃了,看着曹颢在李二狗身后得意洋洋的样子,心中也是好笑。
天色不早,两人辞别众人要回顾府,曹颢道:“明日鹿鸣宴肯定很热闹,我也好想去看看,二狗哥哥、阿元哥哥,要不咱们想个法子也去,如何?”
“别胡闹,你去不得的。”顾静然直接堵住儿子的话。
“为何?我们悄悄的去,我会爬树的。”曹颢想了个法子。
“不可,颢儿明日不可擅动,这关系到你舅舅他们的前程,你莫要搅了事情。”顾静然有些严厉。
“那好吧,明日我们在外面等着如何?阿元哥哥,你和我们一起去等着如何?”曹颢拉着顾元的袖子撒娇道。
“可以。”沈浣觉得这样也好。
顾博雅和顾修文相视一笑,也点头同意了。
第43章 鹿鸣舞()
通礼中记载:乡试揭晓翼日,主考、同考、执事各民及乡贡士于府内,曰鹿鸣燕,以府尹主席。”燕,同”宴”。”饮宴之中必须先奏响鹿鸣之曲,随后朗读鹿鸣之歌、做魁星舞,气氛格外喧哗。
因为家中有两个新科举人,故而所有人对于鹿鸣宴有了更加真切的认识,从衣着、配饰再到一应礼仪,就连李二狗、小石头都被迫跟着听了不少。
小石头虽说换了女装,但是在曹府身份多少有些尴尬,顾博雅之前说道可以收留她,只是如今李二狗成了曹颢的救命恩人,询问了她的意见后,小石头还是想当个良民更自在些,故而依然做男装打扮和自己的小伙伴在一起。
顾博雅和顾修文因昨日曹寅的提点,先回去整理一下思绪,以及接下来如何应答。
两人皆知明日的鹿鸣宴上不仅是知府大人的考验,背后更是代表了康熙爷的态度,虽说两人是同辈中人的佼佼者,但是头次觉得离朝堂如此近,自己的报负、理想,皆可实现,士为知己者死,从古到今都是至理名言。
第二日,公鸡刚刚打鸣,曹颢、李二狗还有陪同两人操练的小石头一早起来,先是绕着宅子跑了十圈,又打了拳,有来回爬了数十次近三丈高的树,如此这般下来,已是气喘吁吁。
曹颢年纪小、小石头刚学,故而两人的强度不如李二狗,但是饶是如此两人汗流浃背,旁边顾妈妈等丫鬟看的心疼,但是知晓夫人也是同意的,故而只能忍着心酸,备好一用擦汗的帕子、热水并吃食。
刚结束完训练,沈浣走了过来,顾妈妈等人看到后恭敬的行礼,见识过这个少年颢哥儿三人后,那凌厉的掌风让众人后怕,恐怕只如初见有如此身手,方能救了颢哥儿,想到此,心中更添敬重。
沈浣的训练强度比几人更甚,很早起来已是绕城跑了几圈,又找个僻静的地方练了会,待天色蒙蒙亮回来,就看到早市上有卖馄钝、油条的,率先吃了一些,又买了一部分拿去给曹府的几人。
回去时候,沈浣看到几人自觉的训练,心内稍感安慰,习武本就是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她不知道有什么捷径,唯有不断淬炼自己的身体,才能不断进步,如今也是这样要求几人,至于能不能做到,又做到几分,自己却是管不着。
三人看到沈浣手中的吃食,一阵欢呼,忙了一早上早就饿坏了,曹颢笑着说:“阿元哥哥,是不是有我爱吃的猪油饺饵、鸭子肉包、还有软香糕?我都闻到味道了。”
沈浣抬头看着曹颢,心中讶异,这孩子难道鼻子有异能不成,自己恰恰买了这些,于是点点头:“都有。”
顾妈妈带着青燕等人帮忙将东西装盘,看着里面各色小吃道:“颢哥儿鼻子可真灵啊,竟是都猜出来了。”
“那是,隔一里地我都闻到了,阿元哥哥就是疼颢儿,但凡颢儿想的,阿元哥哥都买了。”曹颢其实哪里闻到所有味道了,只是他日前带几人出去吃过早市,提到自己最爱的几样,因为家里人管的严,也就吃了那么一、两次,但是他知晓顾元看似不言不语,但是心格外柔软,这不就买回来了。
众人心知这孩子就爱对顾元撒娇,纷纷捂嘴笑了,顾妈妈道:“那不可,颢哥儿如此乖,阿元少爷可不疼你又疼哪个呢?”
一席话,说的众人又笑了。
东西多,沈浣指着旁边的麻油素干丝和鸡丝浇面说道:“这个是给你家夫人的,听颢儿说她最近想吃这个,我就在奇芳阁买了一些,请顾妈妈帮我带给她,旁边还有一些是给顾妈妈、青燕、柳儿几个人的,买的不多,你们也尝尝鲜。”
顾妈妈赶紧接过来,有些受宠若惊,这几日几人出去也会带些东西回来,不拘头饰、点心,虽不昂贵但是也是用心的。
但是都是李二狗、曹颢或者修文公子送给大家的,说是谢谢众人的照顾,但是这位顾元公子倒是一般默默站在一旁,看起来不好接触,兼之顾妈妈等人见过这人摔打李二狗的场面,内心也是有些怕的,没想到还是如此心细。
顾妈妈笑道:“没想到奴才等人竟也是有份的,谢谢阿元公子,江宁府内的早点出了名的好吃,只是最近不得空,让人想的紧,果然想什么来什么今日就有口福了。”
其他几人也上前道谢,沈浣摆摆手,说道:“这没什么,不必如此客套。”
“是啊,顾妈妈,我阿元哥哥别看话不多,但是心眼实在,你们别客气去用些吧,我们这边不用伺候了,还有,这鸡丝浇面趁着新鲜快些给我娘送去吧,她正想着呢。”
顾妈妈等快速退下,拿了点心去了内院。
曹颢、李二狗、小石头三人坐下来,已经迫不及待了,只是还不忘记等沈浣,沈浣摇摇头道:“我已经用过了,你们快些吃吧。”
三人听完也不再多说,拿着筷子大快朵颐,小石头对沈浣有些敬畏,话不敢多说,只是靠在李二狗身旁吃着,其他两人倒是没有什么顾忌的,曹颢咬了一口鸭肉包子,美的甜滋滋的,挨过饿、受过冻的他对如今的日子格外喜欢,胃口格外好。
待众人吃的七七八八,沈浣说道:“吃好了我们去顾府,昨日阿文说他们卯时要去参加鹿鸣宴,如今想是要出发了。”
“好好,我们快些去,我和娘亲说一声。”
顾静然本也打算去的,只是这几日或许因为长子回归,心中撑的那股劲松了,身体却有些不适,大夫说是忧思过重,如今能够发出来也是好的,故而,到这个时刻只是用了些膳食后静养,倒是不能出远门。
曹颢几人得了顾静然的嘱托,就出门直奔顾府了。
此时,路上行人不多,多是些赶早市的人,到了顾府被顾大迎了进去。
果然顾博雅和顾修文已经用过早膳,各自在屋内整理要出发。
沈浣让曹颢三人先等候,自己去了顾修文的房间,正待敲门,门却被打开了,走出一个少年来,正是顾修文,他里面穿的是沈浣离开邵伯前做的那件衣服,湖蓝色的布料,白色的镶边,衣襟和袖口都是用青色的丝线绣的雅致竹叶,外面罩着顾妈妈送来的暗青色的对襟长褂,腰间佩戴一枚玉饰,五官俊雅,看着沈浣露出一抹笑意,让人赞叹公子如玉。
沈浣未察觉自己竟是看待一般望着对方,心中感叹当年瘦小孱弱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娃娃真的是长大了,竟有如此一副不俗的相貌,不过在看到顾修文戏谑的笑容时候,轻轻咳了一下,说道:“阿文,你收拾好了?”
“好了,阿浣好看吗?”顾修文笑的更加灿烂了,他很是满意沈浣的反应,阿浣从不拿自己当成年男子看,今天看了自己竟是有些脸红。
沈浣被他笑的有些脸热,耳朵也热了,怎么回事?自己难道走火入魔了,她的眼睛忍不住移开了,手也忍不住放在耳朵上,想降降温。
顾修文走上前,他已经比沈浣高了很多,将她困在墙壁间,轻声道:“阿浣为何不看阿文,可是阿文太过难看?”或许他找到了以后与阿浣相处的方法,美男计也不错呐。
沈浣好容易冷静下来,听到他的话,心跳加快,镇定的抬头看对方,却发现对方靠的太近了,两人气息交融,只得转开视线说道:“阿文不难看,阿文很好看。”她说的是实话,这孩子长得愈发好了。
顾修文满意的笑了,他的眼睛本就是生得好,如今眉目含情,神情得意,无端多了几分少年的恣意,看傻了沈浣,也让远处的几人有些惊讶。
“阿元哥哥,修文哥哥,你们在做什么?”小曹颢有些迟疑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沈浣快速的移开步伐,转身看着远处几人,顾博雅面色有些复杂,李二狗、小石头带着惊讶与疑惑,只有什么都不懂的小曹颢在问两人做什么?
沈浣并未回答,只是问道:“时候不早了,不是要去参加宴席吗?”
顾博雅面色有些复杂,想起适才看到的情形,一高一矮,一黑一白,少年笑如明媚的阳光,低头看着另一人,眉目含情,他想到了顾元的身份,心中有些怅然。
李二狗、小石头虽然觉得刚刚两人动作有些奇怪,但是看着沈浣镇定自如的态度,并未多说什么。
几人向前厅走去。
到了前厅,顾大已经备好了马车,马车里面布置的格外宽敞,顾大在外赶一辆车,曹颢他们来的时候也是乘坐马车,如今分作两批进去,车夫一声“驾”,马车向前方走去了。
宋代诗人曾作了一首诗有句曰:“鹿鸣着周雅,取士各惟时。”
历朝历代很是总是鹿鸣宴,不少举人在此一举成名,少年得志,这也是他们进入仕途的第一步,只是前朝鹿鸣宴费用奢靡,耗资巨大,最后竟举办不下去,到了清朝后,一切开始从简,但是仍少不了鼓瑟吹笙,共跳鹿鸣舞。
江南一带,文人多为雅士,琴棋书画都有所通,因此鹿鸣舞自是不在话下,只听气势宏大的乐声中,众举子们在司仪官员的指导下整理衣冠,缓缓进入殿内,高高低低的鼓声想起来,一个身材高瘦、身着朝服的中年男子盥洗双手,献帛、上香,之后举子们在鹿鸣曲的音乐中,跳起庄重、整齐的鹿鸣舞,之后依序“迎圣”、“祭帛”、“献爵”、“上香”、“读祭文”等。
没有经历这个场面的人,是无法知晓心中的澎湃,一种读书人敬德尊贤的感觉悠然而生,即使仪式结束,很多新科举人们都难以抑制内心的骄傲,可谓是人生得意须尽欢。
第44章 取士()
鹿鸣着周雅;取士各惟时。
本次参加鹿鸣宴近的举人近100与人,朝廷秋闱取士是千人中取一人,故而能够来此参加鹿鸣宴的皆是南方各省市的天之骄子。
宴席是根据众位举人的名次排座,顾博雅自是第一,顾修文排在第五,身边竟是个熟人刘胜浩,两人相视一笑,拱手行礼。
上座的是知府陈树鹏,后面有其他几位大臣,说了几句恭喜的话,宴席正式开始了,如今正值灾情刚过,一切自当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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