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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女清穿日常-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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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说着,慢慢踩在冰上走过,郑老太太也起了,她两鬓微白,长相富态,慈眉善目的,看到两人笑道:“小李大人,你来了,用过早膳没,我让人给你端些过来。”
“郑太太,小子已经用过了,早上给您过来请安。”李卫嘴巴灵活的行了一礼说道。
郑夫人乐的咧开嘴,上了年纪的人格外喜欢他这种精神头足的小伙子,连连摆手道:“使不得,使不得,你今日来接我家老爷老身也要感激你的,这几日真是麻烦你了。”
说起这件事,郑夫人对李卫是真心感激,概因正月刚过来了一场大雪,路上冰厚极难行走,冬日里衙门当差太早,有日赶得太急,家中轿夫抬轿子时候不小心滑了一脚,四人伤了三人差点将轿中郑老爷摔了出去,幸而那日李卫去户部述职,出手救了他,又送人到了衙门,也算是结了一桩善缘,郑老爷是户部的一个小主事,他们家中并无太大背景,而户部满汉蒙皆有,内间关系错综复杂,虽说久不升迁,但是能够留下来也是有些道行之人,相处下来对李卫也多有指点。
后李卫和顾修文几人搬到这里,两家竟发现是近邻,如此关系更是亲近不少,顾家几人也迅速在这里安定下来,家中女眷也有了往来,偶尔李卫也和郑老爷一起去衙门,正如这日下雪,因郑家的轿夫伤势未愈,如今京城中轿夫供不应求,故而郑家人昨日看天气就知晚上有场大雪,故而托付李卫帮忙照看一二。
说了一些家长,郑夫人问了沈浣的身子骨,又说道:“昨日翠儿来还问及春闱的事情,说是顾家小娘子担心你家顾举人的春闱,问我家大郎当年春闱时准备了何物,我想着这些事情当年皆是大郎媳妇经手的,就让她写了下来,零零总总的还真不少,待会就给你家送过去。”
听到这些,李卫喜道:“这可真是谢谢太太了,您可帮了咱们大忙,刚我还发愁家中无人经手过此事,没些经验,万一漏掉什么可如何是好,哪想到您老人家如此热心肠,可真是菩萨心肠呐。”
“哎呦,都是左邻右舍的,很不必如此,我就是看这几日天气如此之冷,也是有些担心,你是不知当年大郎也是这天气去科考,差点丢了半条命,我当时就想再也不许大郎去考了,宁愿就此此平平淡淡的,也不能熬坏了身子。”郑夫人想起当年情形也是一阵阵心悸,可见当年是真的吓坏了。
“你这老太婆絮絮叨叨的又说些什么,常言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科考会试哪是如此简单的,若非你不是太过娇惯他,他哪里就止步于举人?”郑老爷迈入大厅,恰好听到这些话,不悦的开口,引得旁边身材有些削瘦的郑家大郎哭笑不得,自家父亲对自己的身板向来不满,他素来欣赏的就是小李大人结实的身子骨。
“你怎地埋怨我,你也不想想大郎小时候身子就弱,刚满5岁你就拘了他在家读书习字,哪里有机会像隔壁白家小子们到处跑,可不就是身子骨弱了,我没有埋怨你,你反倒怪起我的大郎了。”慈眉善目的郑太太听到自家老爷数落儿子顿时不开心了,埋怨道。
“你,你,慈母多败儿。”郑老爷素来说不过老妻,只好偃旗息鼓。
李卫和郑家大郎相视一笑,多了些哭笑不得。
“好了,我要去衙门了,老太婆你在家别乱跑。”郑老爷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你还说我呢,你这老身子骨更是得留神 ,你可不比我还大了三岁呢。”老太太嘴硬心软道。
习惯了两人的斗嘴,郑家大郎各自劝说两句,又对李卫连连道谢,他在礼部做了小主事,礼部因春闱事多加之离家较远,他得早些赶过去,只好拜别众人离开。
李卫和郑家老爷也向着衙门走去,两人离衙门也是不远,但是慢慢的前行,身后郑家一位小厮跟在身后相送,两人边走边说倒也自在,郑老爷看着前方,问道:“又玠,听人说你们监印处最近动静不小啊,我知你心有壮志,但是其中关系错综复杂,又关系到江南漕运之事,切莫过了界,还要徐徐图之为好。”
李卫肃容道:“多谢郑叔提醒,李卫知内中紧要,定会掌握分寸的。”
“虽说如今户部在四贝勒辖下比之以往更加便宜,但这里面既有八旗子弟,又有蒙古权贵,咱们汉人若无可以帮扶说话的,很难行事,只是万事还要保全自己方能谈所图,你要好之为之啊。”郑老爷白皙微胖的脸上有些严肃。
“又玠明白。”
第109章 官场()
冰天雪地里; 紫禁城内的行人较少; 就连早市的摊贩都零零星星的; 李卫和郑老爷走了一会就到了户部衙门; 如此一番走动; 两人身上倒是热了不少; 户部此时已经是有些忙碌了,春闱将至; 科考的一切开销皆需户部统筹,又恰逢八旗饷银发放; 今年漕运事情繁杂; 林林总总的已是让人忙的焦头烂额; 幸而有一位各方不好撼动的四贝勒坐镇户部,任你是哪一派人马; 除非你主子亲临,否则还真不好劝阻这位主,故而往日在户部一直勤勤恳恳不拉帮结派却多年籍籍无名的小主事们的春天来了,呈上的邸报很快被批复; 要做事情也没有被人敷衍了事,效率比往日快了不是一星半点; 故而除了那些内心有鬼的人,大部分人还是喜欢这位上司的,毕竟为官之人,还是多少存了一些志向的,于是乎大家的积极性都被调动起来; 往年积压的公文被处理的一干二净,库房打扫的一干二净,那些负责看护公文的小厮都说那些老鼠都没了,可见这四贝勒的能力。
因为衙门事多,李卫和郑老爷不便多说,各自回了自己的办公处,李卫办公之处较远,行经户部主衙门内听到一人大呼:“四哥,你可是如此不给弟弟面子,但是你莫要忘了这衙门可并非你一人说了算,不说别的那东宫可是看着呢,弟弟就看您一人做了这么多,可有谁会感激您呢,哼,做弟弟的言尽于此,望哥哥好自为之。”说完,甩门而去,那声响让周围来往的官吏缩了缩脖子,一时无人敢言。
十四贝勒离开的步子充满了怒气,周围人低头避在一旁,他正待出门,忽然注意身旁一人,似笑非笑道:“李卫,你小子也在我四哥这里啊,看来也很是被器重。”
敏锐的察觉到周围的或明或暗的目光传来,李卫面色不变:“奴才李卫给十四阿哥请安。”倒是并未接十四阿哥的话头,十四阿哥也意识到自己迁怒于他人了,只是上位者哪里会有什么愧疚,倒是不再多言,走过李卫身边,众人只见一片黄色从眼前划过,像极了天边肆无忌惮的云。
见正主走了,众人纷纷散去,李卫也低头朝着自己的室内走去,他如今负责的是漕运司事宜,虽说官位不大,但是也是个有些小实权的职务,李卫翻阅着刚经驿站送来的公文,眉头紧皱,如今江南形式已然超出他的意料,但是也无能为力,毕竟牵涉进去的几人背后无外乎那几位,寻常人也撼动不得,漕运利润之巨着实让人心动,也是来钱最快的,想到受苦的终是那些无权无势的人,李卫心头掠过一丝悲凉。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李卫走到门前,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四贝勒身边的一个随侍,来人恭敬的说道:“李大人,主子请您过去一趟。”
李卫站起身,心头诧异,他和四贝勒虽说有些渊源,但是两人仿佛达成某种共识,并无太多交集,终是他换到了户部也是因他懂些算学,又和江南漕运打过交道,故而被王大人举荐而来,外人也察觉不到两人的关系,只是今日被十四阿哥似是而非的一句话点破,估计该知道不该知道的人都懂了,不过李卫也不担心,他到如今地步也并非全是靠着别人,也是有些手段的,这些年头不过转瞬即逝,李卫态度平和的与随侍说了几句,两人也算是有过几面之缘,问候些日常话语倒是合适的。
几句话时间就到了四贝勒的办公处,门外之人看到他,低声请他稍等,弯腰进内禀报,听到一声:“进来吧。”李卫方抬步入内。
低眉问安,李卫并未抬目直视前方,半晌听到一句声音:“李卫,你对常州漕运之事了解多少?”
李卫诧异抬头,片刻后,微敛思绪将自己所知一一禀告,他其实知道的也不多,少年时在常州漂泊,但接触的也只是一些地痞流氓,往日那些漕运码头是不准小乞丐靠近的,很多时候也是远远看了一些,他知晓的一些事情多是原在吏部时候因公务查到的,又有如今送过来的公文,待回禀完,上头没有声响传来。
胤禛听着李卫的话,也并未多说什么,又问道:“方才,十四的话我已知晓了,你不必管那些琐事,影响不到你,今我恰好有件事需要你做,你看看这份密函。”
李卫双手接过仔细看了一番,被其中的内容所惊,这份公文明显比他见过的要详细很多,也更加让人触目惊心,饶是他这对于江南形势已然有些了解也倒吸一口凉气:“这,这。”
四贝勒看着李卫脸上的诧异,面上也有些复杂,说道:“江南形势严峻,原我也只是以为不过是官场的一些惯例而言,但是年初拨往常州的一笔款项用处不明,花费在何处就连当地官府都说不出来,实在是荒谬之极,若是克扣的少了还好,哪知如今那些人胃口真是被养大了,历来黄河附近筑堤皆是大事,两年前的那场教训看来已经被人给忘掉了。”
李卫听了四贝勒的话,心中无端升起一股怨恨,他出身江南,几次历经水患,家中亲人也因此而患难,小时候尚埋怨是这天道不公,屡屡降灾于人间,殊不知可怕的不是天灾,而是人祸,是源源不断的贪欲,这人命如草芥的世道。
“四贝勒,不知需要下官可能做些什么?”李卫强忍着内心的悲愤说道。
“我要你去常州走一趟,当年章隆盛在任时虽说也有克扣,但至少还在可控之内,如今这噶礼倒是肆无忌惮起来,再欺上瞒下的事情他都敢做,如今我得到的消息只是冰山一角,具体那些银两被挪到何处,以及江南官场有多少人牵涉其中,抑或是否全部都在局中我们都不得而知,你要去查探究竟如今常州或者更远的江浙一带究竟发生何事?”
李卫微低身子,点头称是,半晌又问道:“贝勒爷,如果下官真的查出些什么又能如何,这些人如同野草,春风吹不尽,三年刚过,他们就忘记了当年那刑场那漫天的血,究竟是何人给了他们那么大的胆子让他们如此铤而走险,所以下官即使查出了又能改变什么?”
李卫的话让胤禛抬起头来,他很诧异这个沉默谨慎的青年竟会问出这样的话,他还以为这严酷的官场已经磨平了他的棱角了呢?
“有人的地方就有利益,这官场贪贿或许永远除之不尽,但我要让他们知晓这官场的黑白也并非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李卫,你问我真的查出来又该如何?我不敢保证什么,但我必竭尽所能给世道一个公道,只是李卫,这件事情刻不容缓,江南汛期即将来临,我担心有些纰漏已经发生了。”
李卫听到这席话眼前浮现了两年前那场灾劫,当官日久,他愈加思索究竟这其中人祸占了几分天灾又有几成,也许真的可以做些什么,想到此,他眼中浮现坚定,单膝跪地朗声道:“下官李卫听令,明日即刻启程前往常州。”
胤禛听了,面容微缓,道:“李卫,这次你去只能轻装简行,只可暗查,待发现蛛丝马迹尽快传信于我,但是切记不可打草惊蛇,江南势力比你想象的更加复杂,一着不慎就会招来杀身之祸,你可想好了,去趟这趟浑水。”
李卫不假思索道:“贝勒爷放心,下官知晓其中的厉害,但下官不怕。”况且他以后做的事情比这更加艰难,若这关闯过,那将来一切皆有可能。
“好,一路保重,今日下了值回家你就去收拾停当,对外,你们司的刘良才会帮你打点的。”刘良才是漕运司的主事,也是李卫的直属上司。
李卫此时才知刘良才竟是四贝勒的人,低头称是,听到对方说:“退下吧。”方躬身出去。
回到漕运司,众人径自忙碌起来,李卫果然听到他的上司在叫他,那素来和事佬一般慈祥的面容笑成了一朵菊花:“李卫啊,来,到本大人这里一趟。”
众人听了心中好笑,这刘大人素来被称作墙头草,惯是不喜得罪旁人,只是却有些本事否则哪里能够以汉人身份坐稳这满、汉、蒙错综复杂的户部一司主事,更何况这漕运司如此重要的衙门,众人心想许是李卫的确有些来头,方让这位虽说年事已高但仍然耳聪目明的老大人态度大为改变。
李卫在众人的目光中走了进去,门悄然掩上隔断了大家的打量。
第110章 水事()
却说顾修文待李卫走后; 又回了室内; 他所在的轩一堂相距家中甚近; 可以晚些出门; 进入室内; 看到沈浣已经起身; 手中拿着一个小肚兜,上面有未完工的一只小猫; 那小猫眉眼格外灵活,手中抱着一条鱼; 看上去就逗人一笑; 不用想就知道为谁做的?
“阿浣; 你如今有了身子就莫要再动针线了,仔细伤了眼睛; 你给咱们孩子做的衣裳已是尽够了。”顾修文上前将沈浣手中的针线接过来,放在一边。
沈浣如今刚满三个月身孕,腰肢依旧纤细如柳,精神倒是不错; 京城天气比之江南确实两种格局,长期处于安逸之地; 即使她从未间断过修炼,也是有些受不住这气候,很多时候多是在家里窝着。
听到顾修文过来,沈浣抬起头笑道:“哪里需要费什么心思,我如今窝在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情; 倒不如多做几件衣料,反正天太冷了,我也不想出去,倒是你,不是要去轩一堂了吗,今日事情可多?”
“倒也不忙,修书之事本已进展的差不多了,只是如今正值黄河春汛,去岁降雪又多,陈先生担心冰雪解冻后会造成下游堵塞造成河床抬高,镇日担心,又将实情禀报皇上,虽不知有何反映,但陈先生不顾己身之弱,心忧天下,着实让人钦佩。”顾修文倒是不瞒着沈浣,他有些公事也会和沈浣说道说道,倒不是为了让人提些意见给他,只是想让沈浣参与他的所有的生活无论公事还是市井生活。
沈浣惯常听到这些,也习惯了,想了想道:“就像阿文你说的,先天下之忧而忧吧,这陈先生或许有自己想要的,不过求仁得仁。”
顾修文听了也是有些慨叹,或许是陈先生一些做法他并不赞同,觉得太过超脱,可是却不妨碍他尊重这位耿直的大儒,如今唯有尽全力协助他罢了,也不枉张大人对自己的一番举荐。
沈浣下了床榻,走到一株兰花前,这是她利用暖房培植出的一些花草,因房内空气有些沉闷,故而就搬了一些进了房内,不独他们这里,李卫、翠儿也都分了一些,另送了一些给大哥纳兰福格及颜夫人那里,如此冷春有这些明媚的颜色也是让人心生喜悦。
“时辰不早了,我已经帮你备了一些点心,上次陈先生不是说药茶好喝吗,说是喝了浑身暖洋洋的,他久坐血液凝滞,喝了这些可以活血健体,我又备了一些,你给他送过去,也是你的一番心意。”沈浣想了想说道。
“好的,我晓得了。”顾修文笑着说道。
“还有,春闱将至,今年你想试试,但这天气着实让人担忧,我寻思着再给你做些厚实的衣裳,只是听隔壁大嫂子说起过去岁帮郑家大少爷打理春闱的事宜,说是被子也是有讲究的,我得先问问。”沈浣絮絮叨叨。
顾修文乐于见到沈浣这般为自己忙来忙去,多了一些烟火气,但也不愿其为自己太过伤神,就说道:“轩一堂的师兄也有经过春闱的,倒是有不少经验,我也去请教过了,很不用再费心了。”
“笔墨纸砚这些他们倒是懂,但是被褥吃食的哪会自己亲自准备,多是家人备的,这些你不用担心,我会弄好的,放心,我也不是出去奔波,只是动动嘴巴而已,听郑家大嫂子说有那许多铺子都会将东西送进门来的,听说那里气味也不好闻,我给你备了一些香料,又有不能用明火,倒是有热水,我给你备了不少干面饼,你泡开即可,里面的事情还有许多,这些你不用担忧,我会准备妥当的,放心,还有翠儿帮忙呢。”沈浣说道。
“虽说如此,你也要万事小心,什么事情都不能与你相比。”
两人说了一会贴心话,时辰已是不早了,顾修文提着沈浣为自己准备的一个小篮子去了轩一堂,走了不多时就到了那里,这里毕竟不是衙门,正经说来也是个做学问的地方,这些学子虽然来自五湖四海,但多未经历官场倾轧,尚存了学得文武艺或与帝王家的心思,故而顾修文的处境比之李卫倒是好了很多,顾修文一路行处也多与人招呼,遇到那熟悉的也会寒暄几句,一派祥和。
待入了办公处,果然见到顾博雅已然端坐在桌前,看到顾修文笑了笑,两人见过礼后道:“修文来了,路上可还好?”
顾修文说道:“今日哪料到冰雪会如此之厚,在扬州可是从未敢想象到了早春还这么冷,幸而家里离此尚近,来的还算顺利。倒是听博雅兄说家中离此较远,今日路上可还顺利?”
顾博雅笑道:“今日倒还好,路上有几个同行的,倒是还算顺利,只是这京城天气真是让人意想不到,都这个时候了还如此冷。”想了想又问道:“修文,过几日即将春闱了,你可是准备好了?若有什么需要尽管提。”
顾修文回道:“已是备的不少了,倒是博雅兄准备好了没?”顾博雅三年前因病未赶上春闱,故而今年和顾修文一起下场。
“家中也已准备妥当,为兄族中有不少人参加过春闱,备考的事宜倒是驾轻就熟,按照章程即可,前两日我让林叔抄了一份细案,你看看可有什么遗漏的,毕竟春闱不是小事,完事妥当为妙。”顾博雅说完手中拿出一叠纸,上面字迹工整有力,可见是极为用心的。
顾修文心中感激,双手接过,翻阅几页,心中一暖,深深施了一礼道:“博雅兄一番好意,修文感激不尽。”这纸上列的极为详细,从衣食住行到笔墨纸砚都一一提及,赠送者心意一览无余。
“以你我的交情,修文再说这番话可是客气了。”
顾博雅说完,两人相视一笑,想起年少时的情谊,一切尽在不言中。
说了一会话,两人方谈起公事,顾博雅拿出了一封公文道:“这是昨日清江浦河道衙门送来的邸报,如今春汛已至,陈大人提出借鉴往年记录来预测汛情之计,咱们原只有过去二十年的记录,根据汛期水涨多少,石床多高,计算出最高峰值,也算是初步有些一些头绪,圣上听了也颇为赞同,故而昨日新的邸报以来,圣上就遣人送来,特命我等推算出今年的水量。”
顾修文听了这些,拿过公文细细看了,眉头紧锁,他研究河道之事久矣,这公文中记录的水量在历年中并不是多超出预估,只是待他看了落款处的地名,心中有些疑惑:“博雅兄,虽说这记录看似和往年一样,但是你看这里,这只是清江浦上游,若是下游又该如何,咱们将这些记录放在这个框内推演一下,得出的看似正常,但你我皆是生在江南,自然知晓这河道之事不只是肉眼看到的,更是与当时当日的地点、时辰有联系,这个记录并不详细,难道?”
未带顾修文说完,顾博雅急忙阻止道:“修文慎言,小心祸从口出。”
顾修文听了,降低了声音道:“博雅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否其中有内情?”
顾博雅摇头道:“为兄也是今日刚看过公文,倒是并未发觉什么,不过想也是我算学不精,只是与之前记录对照,并无太大差池,今日听了修文的话方觉得内里或许真有些说不通的,但是听修文你的话,这公文中或许只是写了清江浦的水势,其他的想是在陛下那里,你万不可冲动行事,这里毕竟不是家中,隔墙有耳。”
顾博雅到底年长几岁,见识不凡,很容易想到里面的道道,他对顾修文也是尽心提挈,并未藏私,顾修文知他的情,也懂他是为了自己好,定定神,也担心自己是不是太过多想了,毕竟三年前黄淮之灾刚过,又是朝廷盯牢、皇帝过问的地方,江南情形不会如自己猜测的那般严峻,再说高家墕附近又有张鹏翮大人坐镇,想是无碍的。
想到此,顾修文放下些心道:“是修文太过冲动了,尚未仔细看完公文就大放厥词,着实狂妄了。”
“贤弟不必如此,你精通算学,最近又一直演习这些,必然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也是可以体谅的,这公文大人说了,先放在你这里,若是有疑虑直接找大人即可。”
顾修文接过来,仔细查看。
顾博雅因有其他事情,故而要出去一趟,留顾修文一人在那里仔细翻阅着公文,又拿出黄淮之地的图纸及一叠书籍,在纸上写写画画,片刻后眉头紧皱不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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