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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女清穿日常-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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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能让府中太太喜欢,真是我们家的福气,你先坐着,前些日子我们店里又多做了不少鸡爪,来的客人都说味道好,很是下饭,我给你带些回去,这是我亲手处理的,干净的很,可不敢让你家贵人太太用差的。”店家婆娘笑着说道。
小茶听了很是开心道:“谢谢李婶了,您家的吃食向来是干净的很。”
两人又说了一些话,那李婶悄悄的问道:“小茶,你家太太如今身子如何了,你可劝着她些,莫要为旁人生了闲气,养好身子,生个小公子,那好运不就来了吗?”
小茶听了面露担忧道:“谢谢李婶的话,我家太太也在养病,我别的不敢盼,就希望我家太太早日康复,纵使折了我的寿命也无妨,我自小在街上流浪,若非被太太带回府中,早就不知道漂泊到何处?”
“忠义的丫头,你遇到知府太太那是你的福分,放心,好人有好报的。”李婶轻柔的话语在不远处李卫耳边响起,使得他端着酒杯的手颤抖了一下。
只是这时候,店家已经将做好的吃食拿了过来,放到小茶面前的桌上,小茶拿着东西告辞两人,就离开了。
那李婶似乎有些郁郁不平道:“真是苦命的丫头,这知府。。。。。话音未落就被丈夫拉了一把,那店家道:“休要胡说,这话能是咱们这些人往外说的。”李婶似乎面有所惧,也不敢再说什么,顾自去算账了。
李卫趁机起身结帐,走出了小面馆,他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某些方法,他仔细留意那丫头行走路线跟了过去。
再说小茶提着吃食向着家中方向走去,她出行不便,故而不敢走正门,只能靠着给后门那守门的婆子不少银钱方出去,这后门的路素来僻静,很少有人在知府大宅附近闹事,倒也安全的很,只是如今安全的巷子尽头居然有两个闲汉,小茶心中有些害怕,也觉得似乎有些不对劲,越走越快,可是他哪里及得上两个闲汉的速度,过不了一会儿,就被人追上了堵在僻静的角落。
为首一大汉露出豁口大牙,笑嘻嘻道:“瞧瞧,这是谁家的小娘子,竟生的如此标致,来,和哥哥们去喝杯酒吧。”
小茶面露惧色,却强自镇定道:“你是何人,你可知前面就是官家宅院,我喊了你们可是跑不掉的。”
“哼,看你这打扮也不是富贵人家的人,倒不如嫁给我做婆娘吧,包你吃香的喝辣的。”另外一同伴呵呵大笑。
小茶又羞又怕,转身逃走,可是她所在之处本就是僻静之所,哪里有人经过?再说,就是真的有人来,谁又敢上前阻止他呢
那大汉果然去追,小茶此时深恨这路怎地如此长,不一会就被人抓住了辫子,后面的人伸手将她的一边脸捏住道:“小丫头片子,你还真以为自己跑得了呀?走,跟哥哥回家,让哥哥教教你怎么当人家媳妇。”说着就把小乔往后拖,小茶大声,喊道:“救命。”就被他捂着嘴巴,眼见着就要被拖走了,小茶用力的在大汉手上咬了一口,大汉痛极,一把将小茶甩出道:“你个臭婆娘,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我不收拾你。”说完,就伸出蒲团大手去打小茶,小茶唯有闭上眼睛,默默承受着即将到来的痛楚,可是,预想中来的痛处并没有到,她睁开眼睛却发现两个大汉早已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小茶松了一口气,晕倒在地上。
第120章 太太()
内院一僻静之所; 一位身着藏青色棉衫、面目慈祥、后脑勺挽着发髻的老妈妈焦急的在门外打转; 她似乎在等人; 故而伸着脖子张望前方; 却迟迟未等到自己要等待的人; 喃喃说道:“小茶这丫头今日怎地回来这么晚; 莫不是有什么事情耽搁啦?”
正想着,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后门; 正是自己找的人,那妈妈松了一口气; 踱步过去道:“小茶; 你回来啦; 今日怎么这么晚,路上可是被什么事情耽误了?”小茶抬起头眼中泛红明显哭过; 右半边脸颊上有一个大的拇指印,小孩子家面皮薄,故而印子格外明显,看的那妈妈心下一疼道:“怎么啦; 小茶,可是哪个天杀的打你啦?”
听到熟悉的声音; 小茶三魂七魄仿佛刚刚归位,哇的哭出声道:“赵嬷嬷,可吓死我了,我差点回不来了。”老妈妈也就是赵嬷嬷一听,也吓了一跳; 她知道这丫头素来是个老实懂事的,胆子也小,哪里会主动与人发生争执,此时带着伤口回来定是发生什么事情,她伸出手将小茶抱在怀里,细细的安抚,好容易等人平静些了,方问道:“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可是有人打你,慢慢说与嬷嬷听,嬷嬷替你报仇。”
小茶听了这话破涕而笑说道:“谢谢嬷嬷疼小茶,嬷嬷别去,那些人很凶的。”
赵嬷嬷一听这话,心中又急又气道:“小茶莫怕,和我说说究竟是何事?”小茶将方才发生的事情一一细说,又道:“我也不知道怎会有歹人在那巷子里,因我平日也走过,实在没有防备,幸好今日被人救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赵嬷嬷听了心中一跳,她心想这可是府衙之地,又离闹市不远,怎么会光天化日之下有歹人行凶呢,想到此,她四周张望一下,心知这地方不是说话的时候,就拉着小茶,轻声安慰道:“别怕啊,你回来啦,走,快回去吃饭,太太还等着咱们呢。”
“嗯,我也给太太带了吃的回来,就是耽搁的久了,凉了。”小茶想到就有些心疼。
赵嬷嬷听了心中一酸,往年,她们哪曾在意过这些,如今究竟怎么到这一地步了?
两人说着就到了正院,许是太过冷清,人烟凋零,故而反趁的周围景致都有些衰败,若是外人来此,定会吓了一跳,这哪里是知府太太的正院?反倒有些像个荒宅,不过这也难怪,如今知府太太身患恶疾,又恐是个会染给身边人的,故而见不得人,只留下几个忠仆照顾,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即使是知府大人也是同意的,故而这正院只有闭门谢客了。
两人悄悄走过,果然听到室内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赵嬷嬷心下怅然,又各自收拾了脸色说道:“太太,小茶回来了。”
室内一阵响动,一个虚弱的声音传来:“快进来。”说完,又是一阵清咳,只是似乎被人捂着嘴咽回去了。
进了内室,见一女子躺在锦被中,面黄肌瘦,但是眉目间可见清秀容颜,不难想象若是身子骨健壮时候,定是位明媚的佳人,正是知府正室太太李氏,那李氏看到两人,挣扎着从床榻上起身,赵嬷嬷赶紧过去,拿着枕头垫在身后道:“太太只管休息就好,起身就见风了。”
李氏笑着清咳了道:“哪里就如此在意这一小会了,再说我如今已是这般了,再差能如何呢,倒是苦了你们了,我只担心自己将病传给你们。”赵嬷嬷和小茶一阵劝慰,让太太不要如此想。
李氏又问:“小茶,你今日怎么回来如此晚,可是又什么事情耽搁了?”
小茶不知道该不该说今日发生的事情,又唯恐太太担心,抬眼看身边赵嬷嬷,李氏眼里不错,知道定是有事情发生,问道:“看你面色,定是有事情发生。”又看到小茶面上的指印直起身道:“快,到我面前看看,你脸上怎么啦?”许是说话极了,又是一阵咳嗽。
赵嬷嬷急忙上前给太太抚了抚胸口,又端些水送入夫人嘴里说道:“太太莫急,先缓口气,我们再把事情告诉您。”
李氏喝口水平复呼吸方道:“好,不许有隐瞒。”
赵嬷嬷点点头,说道:“不敢隐瞒太太了,但是您也要保证听了不急。”
待李氏收拾妥当,方将事情原委道明,李氏也想到了事情必有隐情,只是如今也顾不得先是问小茶可受伤,小茶摇头道:“没有,幸好有个卖菜的年轻人救了我,他用挑菜的扁担把两人揍晕了,后来我方回来了。”
李氏听了又松了口气道,微微皱起眉头,道:“嬷嬷也知小茶不是每日都出去的,若是去也是惯常走这条路,那闲汉绝不是偶然出现,必是清楚小茶的行踪,否则的话,靠着知府内宅,怎敢光天化日之下行凶,一定是有所依靠。”
赵嬷嬷听了说道:“太太,怕是有人按耐不住了。”
李氏听了,冷笑一声道:“我都到了这个地步了,竟还有人嫌弃我活的太久了。”又心下悲哀:“嬷嬷,我如今真是悔之晚矣,当年不顾家人反对嫁予他,如今背井离乡,就连临死前见家人一面都不能,还连累了嬷嬷和小茶,只是我不甘心啊,我早就想死掉了,只是我还要向一个人忏悔,我还欠他一句抱歉,嬷嬷,你和小茶逃出去吧,不用管我,我怕将来真的都走不了了。”
赵嬷嬷大惊道:“太太切莫要如此,咱们不是托人去给舅老爷送信了吗?太太再等等,等到舅老爷来了,定会给咱们主持公道的。”
李氏闭上眼睛道:“有何公道可以主持,我这生病是真的,这病会染给人也是真的,我生不出孩子也是真的,若是真的被人休了,单这无子、恶疾都是名头。”赵嬷嬷听了气道:“太太你怎能如此说,先不说你如今生病也是身不由己,就说当年,若不是为了老爷,哥儿怎么能掉呢?这怎能怪到你的头上,老爷不能如此不讲人情?”
李氏喃喃道:“可叹如今我兄长在北地主管做官,离此处相去甚远,赵嬷嬷,我如今只希望你和小查一起出去,将我的事情告诉兄长,我如今担心送信的人早已被拦下,毕竟这府上,有太多不想让我活着或者出去的人了。”
赵嬷嬷和小查听了夫人的话,心生悲哀,赵嬷嬷试了试眼角的泪水,说道“
太太别莫思虑过多,或许事情并未如此,老爷,老爷,他也不会如此绝情的。”
李太太听到赵嬷嬷的话,冷笑一声,那人怎能不会如此,她当年就是把情意想的太高了,方有如此下场,想到此胸中又是一阵激荡,咳意从紧绷的齿缝中响起,她竭力忍住,一缕晶莹的泪珠滑下来,却最终没有忍得下了,又是一阵咳嗽声响起,她推开想上前的赵嬷嬷和小茶上气不接下气道:“莫要上前,会染给你们的。”
这话说的两人都忍不住流下泪水,赵嬷嬷说道:“太太说这话可是扎嬷嬷的心呐,嬷嬷自太太幼时就在你身边,说句僭越的话,拿太太当自己的女儿看待,怎会怕你染给我?”
小茶也哭了道:“小茶也不怕,要不是太太救了小茶,小茶早就饿死在街上无人收骨,小茶不是那等没有良心之人,”她今日大悲大落,情绪一时守不住,哭的鼻涕都出来了。
这等娇憨如稚子的痴态让李氏和赵嬷嬷心情好了一些,两人止住了悲痛的情绪,李氏伸出帕子给小茶擦擦泪水道:“莫哭了,看都成小花猫了,你也大了,以后再如此嫁人后别人可会笑话你。”
小茶摸了摸眼泪,哭着说:“我才不要嫁人呢,男人都没好东西,太太当年对老爷多好啊,为了他哥儿都掉了,可才几年老爷都忘了,我不要嫁人,我要陪着太太和嬷嬷。”
一席话说的两人又是心中一痛,这也是李氏心中的伤,三年前常州府大水,当年的知府太太还不是知府太太,不过是常州府一小小的县尊太太,县尊大人也曾爱民如子,坚守堤坝,如此方有一县百姓的立身活命,也有了贵人的赏识,可又有谁知道那些日县尊大人在外以己命保一地平安,可叹县尊夫人为了寻夫,日复一日行走在冷水中,伤了身子骨,竟不知自己怀有身孕,好好的哥儿没保住,知道真相的县尊大人痛哭流涕,抱着夫人安慰道:“一生有你足矣。”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哪知刚过三年,那人却变了心,如今娇妻幼子在怀,李氏只觉得沧海桑田,那个人竟陌生的自己都不识得。
想到此,李氏猛然睁开空洞的眼睛道:“嬷嬷,当年的事情或许另有隐情,如今我未立刻死去已是那人给我的恩典,别的不能再求,你和小茶出去吧,趁着趁着如今他无暇理会我们,你赶紧带着小茶离开吧,什么事情都莫问,只有这样你们才能活命。”
赵某某摇头道:“万万使不得,太太,老奴答应过先夫人,绝不离开太太,太太您请放宽心,事情并未到太太想的那样严重,我们定会护好太太的,您就等着大舅爷派人过来接你,这送信的小四子是太太的陪嫁,定不会背叛太太的。”
李氏如今也没有太多的力气说话,闭上眼睛,说道:“只怕如今已经晚了。”
小茶用帕子摸摸眼泪说道:“太太放心吧,小茶和嬷嬷会陪着您的。”抹完泪想将手帕放在袖中,似乎想起什么,抬起满是泪水的小脸道:“太太,嬷嬷,我方才只顾着哭,想起来救我的那位大哥好像给了我一封信,说是给绍兴李臻的,太太,李臻是谁”
两人听了,抬起头道:“在哪里?”
小茶急忙将袖中的信递上去道:“在这里。”赵嬷嬷快速的擦干眼泪,接过信道:“太太,快看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小茶总觉得这时候的赵嬷嬷似乎声音都轻快了不少。
李氏一目十行看了,眼中带着些许泪水,轻声道:“嬷嬷,此人与我兄长交情匪浅,似乎可以信服。”
赵嬷嬷听了也很开心,但片刻后又紧皱眉头道:“会不会是,老爷?”她担心是别人设的陷阱。
李氏摇头:“不,有些东西只有我和兄长知道的,兄长等闲不会告诉他人的,嬷嬷如今咱们走投无路暂且信任他。”说完,又问道:“嬷嬷,如今我卧病在床,你可是知晓府外发生何事?”
赵嬷嬷细想道:“说是最近常州府地界盘查得格外的严,似乎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听说老爷最近回来也少,贾姨娘方能如此克扣太太用品,若是老爷在,她定不会如此肆无忌惮。”
李氏也不是无见识的妇人,道:“如此,定是有事情发生,嬷嬷你且去留心一二,我想想咱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这么一想,主仆三人对未来充满希望,一番忙碌不提。
第121章 知府()
知府者; 太守也; 从四品; 《百官志》中记载; 知府乃掌一府之政令; 总领各属县; 宣布国家政令、教化众民、考核隶属、征收赋税、治理百姓等职责。
常州知府衙门位于察院街东200米,威风凛凛的石狮后是三间仪门; 入内即是府衙大堂,两侧设有吏、户、礼、兵、刑、工、曹六部; 各部秩序井然; 统领衙门各项事务; 穿过大堂进入二堂就是内署,上有一古朴牌匾“思补堂”即是知府大人办公之处; 此处陈设极为讲究,上有古鼎、名人字画等各色摆件,地面铺设地板,冬暖夏凉; 格外舒适,庭院外花木扶疏; 三步一桥、五步一阁,景致怡人,极具江南特色。
如今已近四月,江南自古春意浓,故而衙门内的人们多是换了单薄的春衫; 按部就班,不见一丝慌乱,而知府大人的办公之处格外静悄悄的,房内太师椅上端坐一人,那人年方过而立,面色微瘦,眉目清朗,让人看到都会叹一声好相貌,正是如今的知府大人张敏智,灾荒之年从各地求来粮草、缝制棉衣赈济灾民,遇水搭桥、遇山铺路,极为受当地百姓敬重,素有清名,只是如今这位清官大人看着一封密函默然不语,平静的面容让人无法窥探其内虚实,单这些就使得下首之人心有余悸感叹道:“知府大人如今愈发神秘莫测了。”
过了半晌,上首方传来一个声音:“你就查到这些?”
“是。”有些迟疑的回答响起。
“那贾长安的确只做了这些,没有其他?”
那人听到名字,身形一震道:“是,属下的确查到了这些,也并未发现有他人知晓,如今进入贾府的那群人已经被看守起来,是要属下立刻动手吗?”
张知府摇头道:“不必,先严加看管,会有人过去接替你们的,你退下吧。”
那人双手抱拳道:“属下听命。”
待来人走了,张知府独自坐在窗台,看着桌前早已冷掉的茶盏,眉头紧皱,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事情,房外众人井然有序的工作,都知晓知府大人需要清净,若无重要事情哪个不怕死的敢来此打搅知府大人。
不过却的确有那等不怕死的上门,张府大管家福伯躬身走到房前,抬手似乎欲敲门,后又略有些踟蹰的将手放下,抬头挺胸深吸一口气又将手放在门上,轻轻敲了几下,听到门内传来的声音,硬着头皮将门推开道:“老爷,老奴有事禀报。”
张知府面色并无任何波动,伸手将茶壶中冷却的水倒在一旁的杯中,又起身自己倒了一杯,福伯哪里能让老爷做这个,上前欲起身帮忙,却被知府挥开,眼睁睁看着自家老爷自己动手将茶斟满,问道:“何事需要你亲自跑一趟。”
福伯急忙说道:“是,是家中有些事情需要回禀老爷。”
张知府听了,眉头微皱似乎有些不悦道:“何事,我之前不是吩咐近日衙门事多,不回去,一切让贾氏做主罢了。”
福伯听出老爷心中的不悦,佝偻的身躯愈发低下去,轻声禀报:“是姨太太吩咐老奴过来,说是有些事情做不得主,还望老爷示下。”
“何事?”
“其一是夫人的事情,姨太太说夫人如今久病在床,跟前的赵嬷嬷到姨太太身边说起或许是药不对症,可否换个大夫看看,姨太太知道老爷对夫人的病情极为上心故而命老奴来禀告老爷,不知老爷有何指示?”福伯依然低着头禀报。
张知府听了将紧握在手中的杯盏重重的放在桌上道:“这还需要问我,告诉贾氏,这家虽然是让她暂时帮忙打理,但是也是因夫人身子需要将养,正院需要什么且去听就行了,哪个让她过来听我的,再如何夫人都是张府的当家太太。”
福伯吓了一跳,说道:“老奴懂了,是老奴做事不谨慎,老奴立刻回禀姨太太。”
心知张知府但凡提到太太多控制不住脾气,福伯也不得不感叹姨太太算计之精,因他来时就听姨太太说先说太太之事,若是老爷生气,再说说成哥儿想爹了,最近食欲不振,总是抬头四顾,似乎寻什么人,如此就行,故而福伯又接着说道:“还有一事,是姨太太问老爷何时回府,她吩咐人做了几套春衫,正是改换的时候,还有成哥儿如今长牙了,就是总是不愿意吃饭,不比老爷在时哄着他吃的好,许是想寻什么人。”
果然听了这些话,张知府的表情软化不少,颔首道:“你将我的吩咐告知贾氏,就说我近日事多,待下晌闲了就回。”
福伯听了,恭敬的退下。
果然到了晚膳前,知府大人就回到了内院,尚未踏进去,一位娇媚的少妇款款走来,身姿格外的轻盈矫捷,都说扬州产美女,这少妇长相更是个中翘楚,似乎是做了娘身材微丰,但肌肤凝脂如雪、摇摆如柳,声音更是带着的江南水乡女儿的娇嫩,正是府中如今气势正盛的贵姨太太,贾氏晚娘,长相不同于父兄的粗犷,着实娇媚入骨,此时看着张知府的眼神灵动而又专注,柔声道:“老爷回来了,让妾身好等。”
张知府看到她面容并无多少改变,将官帽摘下递给身旁的丫鬟,向前走去道:“府内可还好?”
“都好,也是妾身胆子小,做事情畏畏缩缩,得了大管家的口信已经给太太换了大夫,方才大夫已经看过,开了药。”贾氏利利落落的将事情禀报。
张知府听了面容微松,贾氏多有眼力见,又说道:“方才成哥儿刚睡下,睡前支棱个小细脖子左看右看,如今妾身方知道定是早早知道老爷回来,想老爷呢。”
张知府最大的软肋就是这个独生儿子了,面色立刻缓和带着些许笑意:“不过是个娃娃,哪里知道这些,你定是想多了。”
“哪里,妾身听说小娃娃心思最干净,对自己亲近之人都是有感应的,老爷是他的爹爹,他定也是喜欢的。”
晚娘边伸出柔软的双臂挽上知府的手臂,一股馨香扑鼻而来,她似乎并未察觉接着说:“老爷您可别不信,妾身娘亲上次来时还说呢,这小孩儿虽小,却甚是亲近血亲,再说他也一天天的长大,老爷已经几日未见他了,待看到他呀,可会大吃一惊,如今这小白牙也长了两个,最是喜欢咬东西,口水也到处流,老爷等会可要好生看看,有趣极了。”
一席话说得知府更好奇了:“可是真的,那我可要去看看。”说完跟着晚娘向着院落走去,一家人自去享受天伦之乐,对其他之事,提也不提。
过了一会,因张知府还要去前院做事情,就先离开,依依不舍的将怀中醒来又睡去的独子交给晚娘吩咐奶娘们细心照顾,方转身离开,晚娘笑着将人送到门口,又娇声说:“老爷早些回来,莫要让我们母子等太久了。”
待看到人远去,晚娘将笑容收起,吩咐奶娘带着小主子回房内,她独自坐在厅内,将手中的帕子扯了又扯道:“金珠,金珠。”
一个平平无奇的丫头走过来行礼道:“姨太太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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