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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劫之蝶梦-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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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风与似梦正在气头上,完全无视他的道歉,彩夕也在一旁鼓着腮帮子狠狠地瞪着他。

    只有慕紫礼神色淡然,将他扶起,“既不想隐瞒,便照直说来便是。”

    洛城额间已然冒出汗珠,唇角微颤,尴尬的笑了笑,将藏在心中已久的话徐徐道来。

    原来,他不止不是并州人,甚至根本不是商国人。

    他本名司马洛城,云国玄阳人氏,时年二十有三,乃云国君主司马文信长子,自幼丧母,却深得君父宠爱,十四岁时已被封为储君。

    他说到“储君”二字时,似梦终于回过身来,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男子。

    难怪总觉得他身上有股奇特的气质,现在看来,他虽然五官平平,可那双眼睛却时常透露出一股睥睨天下的王者之气,原来竟是云国储君。

    “公子莫非是厌倦了云国皇宫的生活,所以才玩起这角色扮演的游戏?哼!无聊!装乞丐?装落魄?装可怜?”似梦可回想着他这一路,不是生病装乞丐,就是被蒙面人追杀,想来恐怕都是他自己玩的无聊把戏,心里对他的鄙视又增加几分。

    司马洛城眸色一沉,摇了摇头,“梦姑娘误会了!洛城如今早已不是高高在上的储君,不过是个有家归不得的可怜人罢了。”

    “呃……什么意思?”似梦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凝眉看他。

    司马洛城目光扫过众人,转身走到窗前,仰望夜空,微微叹息,“事情还需从两年前的一次围猎说起,那时……”

    他只记得,那一日正是立秋,风清气朗,天空澄明。

    依着往年的旧俗,每年立秋之日,他都会跟随君父还有一众文武大臣前往邙山进行为期一月的秋猎。

    这日一早,皇家仪仗浩浩荡荡从朝阳宫出发,到达邙山脚下时,已近黄昏。

    夕阳余晖倾泻而下,郁郁葱葱的邙山在漫天晚霞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妖娆。

    因多时不曾出宫,呼吸着这山间飘荡着花草清香的空气,他的心情也随之放松了不少。

    这次前来邙山伴驾的公子,除了他,尚有三弟洛熙。

    君父膝下三子,二弟年幼夭折,三弟洛熙年已十六,可自幼体弱,甚少出宫。

    这次之所以会跟来,多半是因他前些时日总在三弟耳畔说起往昔秋围趣事,勾起了洛熙的好奇,这才求了君父带着他同行。

    他从君父营帐中请安出来后,正预备前去看看洛熙,却听见身后有个清朗的声音唤他,“大哥!”

    循声回首,两丈开外的大树下,一名身着玄色云纹长袍,身形削瘦,面庞微微泛白,五官清秀,眉眼间似有一股淡淡愁绪的少年此刻正含笑看他。

    “三弟!我正要去找你!”他加快了脚步朝洛熙走去,身旁的侍从慌忙跟上。

    “这里果然如大哥所言,风景甚好。”洛熙一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洛城看他露出少有的笑意,心里也跟着欢喜,他生来体弱,从小就在药罐子里泡着长大,莫说秋围,便是朝阳宫的御花园也甚少涉足,平日里活动的地方不过就是他的宣庆殿罢了。

    “三弟平日总是闷在宫里,甚少出来走动。实则这邙山之景只是尚可,不过秋日里肥美的猎物倒是不少。”洛城说着已从侍从手中取过弓箭,拍了拍洛熙的肩膀,“走!跟大哥打猎去!”

    洛熙有些惊慌,他这身子平日里走路快些尚会跌倒,如今哪里敢与大哥一同前去围猎。

    正想开口婉拒,却听洛城已吩咐他的贴身侍卫,将他扶上马背,“没事!有大哥在!”

    洛城一跃上马,调转马头,策马在前。

    洛熙的马自有侍卫在侧牵着,缓缓跟着洛城的步伐。

    一行人策马进入树林后,将原本在树梢觅食的鸟儿惊得纷纷逃避,就连花间采蜜的蝴蝶都振翅离去。

    募地,洛城周身戒备,微微伏在马背,贴耳倾听,转身示意跟在身后的洛熙一行原地候着。

    洛熙对周遭一切都充满好奇,却又带着些恐惧,一双手紧紧扶着马鞍,片刻不敢松动。

    忽然,远处红影闪烁,飞快移动,洛城的目光紧紧跟随,唇角浮现一抹笑意,顷刻间手中竹箭已“嘭”一声飞了出去。

    众人皆屏住呼吸,只等那猎物中箭。

    须臾,却听得远处一声娇柔凄凉的哭声传入耳中。

    洛熙不解的看着大哥,“大哥?你听,是有人在哭吗?”

    洛城抬起食指示意他小声,而后已从马上跃下,走到他身旁,低声道:“围场深处,除了猎物,哪会有人?”

    “可……”洛熙不解,难道真是自己听差了?可方才的声音明明就是…… 

第七十六回 误伤() 
他正低首苦想时,洛城已将手中的第二支箭射了出去,这一次似乎正中了方才那抹红影。

    “都愣着干嘛?还不快去将猎物取来!”洛城命令身边的侍从。

    只是,不等那些侍从靠近,那团红影居然动了,黑瀑般的青丝被风吹的遮掩住了面庞,鲜血正顺着她的胳膊往草丛里嘀嗒。

    “救命……”

    侍从们被她这一声救命惊得连连后退,他们刚才看的清楚分明是只野雉,怎么……怎么就突然开口说话了?

    远处的洛城早已等的不耐,吩咐侍卫照看好洛熙,便翻身上马疾奔过来,正欲催促侍从,却见那侍从吓得面色煞白,跪在他的跟前,“公子方才射中的并非……并非野雉!是……”

    洛城循着他手指的方向去看,不等他说完,已跃下马来,走近那团红影,细看去,竟是个红衣女子。

    右臂上尚有他的竹箭,衣袖已被鲜血侵透。

    那女子似感觉到有人靠近,艰难向前挪动了一下,“公子……救命……”话没说完,已昏厥过去。

    天色渐暗,秋风起,阵阵凉意袭来。

    担心洛熙的身体受不得这山里的寒气,洛城只是交代侍从将那红衣女子送回自己的营帐疗伤,便牵过洛熙的马儿亲自将他送回。

    “大哥,我看她穿着不似那些大臣的眷属,怎么会闯进皇家的围场呢?”路上,洛熙忍不住好奇。

    洛城面色微变,蹙眉说道:“此事有些蹊跷,待她苏醒后,我自会问明的。三弟不必担心,今日舟车劳顿,早点回去歇息吧!”

    到了洛熙的营帐前,将他扶下马来,交到侍从手中,看着他缓步走进营帐,洛城方才转身快步往自己的营帐去了。

    帐前值守的侍卫恭敬施礼,为他掀开门帘。

    募地一阵异香自帐中飘出,他眉间一紧,脚步微怔,撇眸望了一眼正在帐内忙碌的太医。

    “如何?伤势可重?”

    太医见是公子洛城,慌忙放下手中的纱布,俯身行礼,“回禀公子,此女不过是受了些皮外伤罢了。微臣已为她做了简单处li,只是……”他说到这里略微一顿,侧目看了一眼榻上虚弱的红衣女子,“只是方才微臣为她诊脉,发现她气息不稳,脉象紊乱,似是受惊之症。”

    “受惊?”洛城蹙眉,“何时能醒?”

    “这……”太医微微摇首,“微臣不敢断言!或许几个时辰,也或许要好几天。”

    太医一边收拾药草,纱布,一边回答洛城的话。

    “福林,送太医回营!”洛城抬手时,已有一名生得颇为白净的锦衣男子上前为太医抬起药箱,此人正是洛城的近侍福林。

    太医俯身行礼后,便退出了营帐。

    不多久,福林端着热茶从帐外进来,见洛城正在低首看书,便将茶盏放在案几上,微微作礼,“公子,此女身份不明,在公子帐中恐有不妥。不如移到随侍帐中,命侍从们严加看守!待她醒了,再加盘问!”

    洛城微滞,将手中的书轻轻放下,端起茶盏,拂开茶叶,轻抿一口,道:“不必了,就让她在此休养吧!吩咐下去,给君上帐中多派几名得力的侍卫便可。”

    “可她占了公子的床榻,公子夜间如何安寝?”福林颇为不满的瞪了一眼床榻上依旧昏睡的女子。

    “无碍,我晚些时候去你的帐中将就一夜便是。”

    福林听了先是一愣,随即急忙摆手,“那可使不得!公子万金之躯,怎可在奴才的帐中委屈。公子还是听福林的,将她移出去吧!她莫名其妙闯进围场,着实可疑。弄不好是敌国的细作,又或者是居心叵测的刺客也不一定。”他越说心里越害怕,本就白净的脸这会儿更加苍白了,“不妥不妥!福林这就去叫侍卫将她挪出去!”

    洛城原本也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但并未想的这么复杂,眼下见福林一脸敌意看着那昏迷不醒的女子,似要生吞了她一般,不由轻笑一声,道:“好了,就算她有三头六臂,如今也是伤了,一时半会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你若觉得我去你帐中不便,我便在此歇息就是了。”说完,又拿起书卷,自顾看书去了。

    福林侍奉他多年,自然知晓他的性子,只怕是见这女子为他所伤,故而生了怜悯之心,眼下自己也是多说无益。

    晚膳过后,福林亲自领人在屏风后又置了一张床榻,一切布置妥当后,方才退了出去。

    夜间,洛城睡的并不踏实,反复做着同一个梦。

    在梦里,他拉弓之时分明看见树丛中躲藏着的是一只周身红羽的野雉。可不知为何,箭才离弦,那野雉便突然化成了人形,惊得他一头大汗,险些从床上跌落。

    隐约觉得帐中窸窣作响,异香弥漫,起身点灯想去查看一番,却听见有女子低泣的声音传来。

    提灯一看,正是那受伤的红衣女子,低首拂袖,频频拭泪。

    “你醒了?”许是被他惊到,女子忽地抬首,双手环抱着双膝,瑟缩不已。

    洛城将油灯放在一旁的木凳上,走近床榻,可那女子见他靠近,又往后挪了几分,紧贴着床柱,将头埋在双膝间,沉默不语。

    洛城这才惊觉,方才那抹异香果然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此刻离她越近,香味便越是浓郁。

    短暂的沉默后,洛城再次开口:“你姓甚名谁?如何会在皇家围场出现?”他的声音低沉冰冷,不容拒绝。

    女子颤颤抬头,拂开额间乱发,不想竟然露出一张绝世之颜,约莫十六七岁,肤光胜雪,眉目如画,尖尖的下颌微微翘起,娇美之态,竟让他不敢直视。

    洛城拂袖轻咳想要掩饰着心中的震惊,却见那女子忽然起身下地,跪在他脚边,低柔细语,闻者心动。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代媚儿。乃是距此五十里外的献州人氏,家中世代都是猎户。前日媚儿随父亲出门狩猎,不想途中遭遇猛虎,父亲为救媚儿,为那猛虎所食。媚儿侥幸逃脱,却在山中迷了方向……”她说到这里已然泣不成声,洛城也跟着微微叹息,原来是个苦命的女子。

    代媚儿接过洛城递来的锦帕,轻轻拭去眼角的泪,再次伏地叩首,“媚儿叩谢公子救命之恩,若蒙公子不弃,媚儿愿为奴为婢,终身侍奉公子身侧。” 

第七十七回 一笑魅主() 
“你先起来吧!”洛城伸手,示意她起身。

    代媚儿闻言,缓缓站起,抬眸定定的望着他,眼角泪痕未干,唇角却已微微上翘,娇声道:“媚儿谢过公子!”

    洛城这才看清,她两眉之间竟有一朵殷红似血的印记,状似海棠,小巧精致不过红豆大小,她说话时,轻轻牵动双眉,眉间那朵海棠鲜活逼真,似要盛放一般,动人心魄。

    忽闻耳畔传来低柔轻笑,只见代媚儿正掩袖笑望着他。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洛城已然转过身去,淡淡说道:“原是我误伤了你,你也不必言谢。只是此处乃是皇家围场,你虽是误闯,也终有不妥。待天一亮,我便命人送你下山吧!”

    没想到,她的笑声尚在耳际盘桓,此刻却已听得她低声抽泣,“公子莫非是嫌弃媚儿身份低贱,不配侍奉公子?媚儿如今孤身一人,便是下山,也无处可去。还请公子开恩,容媚儿留下侍奉公子!”

    洛城未再转身,只是摆了摆手,说道:“也罢,今夜已晚。你暂且在此歇息。待天亮后再做打算吧!”

    言毕,他已转身大步走出营帐。

    次日午时,司马文信命人召公子洛城与公子洛熙同往他帐中用午膳。

    席间,洛熙毫无心机的提起昨日围猎时发生的怪事,司马文信当即蹙眉,追问洛熙各种详情。

    洛熙稚气未脱,将昨日之事原原本本向君父道来。

    “竟有此等怪事?尔等当真亲眼所见?那野雉居然变成了女子?莫不是林中树多遮了视线,一时看走了眼!”司马文信听后,连连摆手。

    “君父所言正是!实乃儿臣一时看走了眼,才误伤了那女子。”洛城放下手中的竹箸,拱手回道。

    “噢?!伤势如何?可命太医看了?邙山方圆五十里皆无人烟,她一个弱女子怎会跑到这山里来的?”司马文信问道。

    洛城将昨夜代媚儿所言,简单说与君父,不过却将她执意要留在他身边侍奉之事略去未讲。

    “听城儿说来,这女子倒甚为可怜。待她伤好,便赐她些银两,让她回家好好过日子吧!”司马文信听后也颇为同情她的遭遇。

    同席用膳的洛熙,以及帐中侍奉的几名侍从也跟着为之轻叹。

    就在这时,一名侍从疾步从帐外走到司马文信案前,跪下,“启禀君上,帐外有一女子自称代媚儿,说是奉了大公子之命,前来侍奉。”

    司马文信闻言扫了一眼席间的洛城,旋即摆手示意,“让她进来吧!”

    洛城心下一紧,自己一早不过吩咐她梳洗后好生养伤罢了,何曾让她来此侍奉?他正疑惑之际,想要起身阻止君父召她觐见,只是为时已晚。

    两侧侍从已缓缓掀开帐帘,异香随风而入,代媚儿身着素色薄纱裙,莲步轻移,翩然似舞,缓缓走近。

    那股醉人异香随着她的步伐,四散开去,帐中众人皆惊诧不已。除却这醉人之香,更多是因为她那张娇媚无比的脸,还有眉间那朵似开未开的海棠,着实让人不忍挪开目光。

    便是素来不为美色所动的云国君主司马文信,此刻也双眼直瞪瞪地盯着她,片刻不曾移开。

    她虽穿着打扮十分平常,甚至有些过于朴素。奈何佳人肤若凝脂,眉似墨描,眸如秋水,虽未施脂粉,却依旧让人心神荡漾。

    此刻她正颌首俯身向司马文信见礼,“媚儿拜见君上,奉公子之命,特来为君上斟酒!”

    “好!好!好!免礼!免礼!还是城儿有心!”司马文信脸上堆满了笑,伸手示意她起身,随后又朝洛城道:“城儿!她便是你所说的代媚儿?你可不曾提过,她竟如此……”貌美二字,他并未说出,只是侧首打量着正在为他斟酒的代媚儿,眼中笑意浓浓。

    洛城迟疑了一下,随即僵硬一笑,只是看向那侍奉君侧的代媚儿时,原本含笑的眸子里忽然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意。

    代媚儿却犹如蝴蝶一般,穿梭席间,不时为他父子三人斟酒,布菜。

    偶尔抬眸看向司马文信时,眼中却是流光溢彩,微微一笑,媚态横生。

    只这一笑,便让素来以冷酷闻名的云国君主司马文信彻底沦陷。

    原本该持续到深秋的围猎,在司马洛城误伤代媚儿的第七日便草草收场,一行人浩浩荡荡回到了玄阳城内的朝阳宫。

    在邙山时,司马洛城几次与君父说起代媚儿来历不明,单凭她一面之词不足为信,留在身侧恐有不妥,皆被司马文信冷言拒绝。

    之后,更是执意将她带回朝阳宫,破格封为媚妃,此后便久居深宫,夜夜笙歌,沉迷歌舞酒色,再未临朝理政。

    初始,国中大小事务尚由他与太傅宋贤以及右相段琦代为处置。

    可自一年前始,司马文信接二连三下旨将原本由他所辖的许多事物交给了旁人处li。

    这其中,也包括原本握在他手中的兵符。

    这兵符掌管着云国半数兵马,可司马文信一道圣旨便让他拱手交出。他虽心中不解,却顾及君威,不敢有何异议。

    自代媚儿入宫,他除却重大节庆外,甚至连司马文信的面都再未见到。

    直到半年前司马文信突然下旨将他储君之位废黜,他心中实在愤恨难平,酒后冲动闯进朝阳宫中,方才发现他的君父早已病重,枯瘦无形躺在媚妃怀里。

    阵阵凉风吹过,他酒意已清醒一半,只怕这一年来,真正掌握着云国命脉之人,不是他那病重的君父,而是眼前这个娇媚动人的红衣女子,“代媚儿!你究竟对我君父做了什么?”

    代媚儿将司马文信置于榻间,缓缓下地,走到洛城身侧,拂袖在他眼前一晃,阵阵媚香迷醉。

    “哼!司马洛城!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才想起他来,不觉得为时已晚吗?不觉得可笑吗?你可还记得,当初我曾苦苦哀求,想要委身与你,你却要装正人君子,无视于我。可怜我绝色倾城,却要在这宫里陪着一个糟老头子。”代媚儿说道这里,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眸里居然闪过一丝阴霾。

    司马洛城闻言,眼底怒意满满,猛地抬手掐住她的脖颈,厉声喝道:“你这个不知所谓的女人,你到底想怎么样?” 

第七十八回 落难公子() 
或是未曾想他会突然有此举动,代媚儿原本白皙的脸已涨得通红,眼眸里顷刻间已渗出血丝,拼尽全身力气想要挣脱他的禁锢。

    司马洛城见她神色不对,手下一松,她已滑落在地。

    “咳咳……你以为云国没有你司马洛城就不行吗?以为我代媚儿没有你就不行吗?你不是想做君主吗?我偏不让你如愿!如今这老头子不过是个将死之人,我想如何便如何。今日能废你储君之位,明日便能要了你项上人头!”代媚儿缓缓站起,轻咳几声后,重重击掌。

    霎时间,他已被数名黑衣侍卫重重包围,那些人手中晃动的刀剑之光晃得他头痛欲裂,恍惚中想起当日她初入宫时,曾多次在宫中公然挑逗于他,他每每都是横眉冷目待她,从来不曾为她所惑。

    她既已如愿,飞上枝头变凤凰。从一个身份来历不明的孤女摇身一变成了云国君主专宠的妃子,她却还不知足。

    司马洛城只觉哭笑不得,这几年朝中多半大臣都被媚妃收买,就连昔日他最为倚仗的太傅与右相也被她笼络。

    眼下,在君父的寝殿中,她竟然想要他的命?

    他此刻赤手空拳,即便自幼习武,也绝敌不过这么多训练有素的顶尖侍卫。

    正当绝望之际,却听得身后传来一声低沉干涩的呼唤:“是城儿吗?既来了,怎么不进来陪君父说说话?”

    听声音,正是司马文信。

    代媚儿似乎也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时辰他会忽然醒转,随即示意那些侍卫退下,又朝洛城狠狠瞪了一眼,压低嗓音道:“你若是想他死的快些,大可将此事说与他知。只是不知,你那色迷心窍的君父会不会信你的话呢?!哈哈!”

    她掩袖轻笑不已,缓缓随他进入内室。

    这是他最后一次见到君父,那夜离开朝阳宫后,他便被数十名杀手追杀,若非他的暗卫舍命护他,只怕他那夜便已命丧玄阳。

    所幸天亮后,那些杀手有所顾忌,不敢明目张胆在玄阳城内动手。

    他在几名暗卫的掩护下,匆忙逃出玄阳城。

    为掩人耳目,他易容改装,扮作流民一路往南。无奈伤痛未愈,又身无分文,疾病交加之际便在雾宅中遇到了似梦一行。

    商国,并州。

    暮云居内,似梦双眸圆睁,不敢置信的打量着眼前的男子,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原以为他顶多是个骗吃骗喝的,不曾想竟大有来头。

    他此刻的神态,落寞之中又隐约带着一丝清贵。细看去,眉眼分明生得极好,可再一看,又觉得不过是张极其普通的面孔。

    想起他刚才说起的易容变装之事,似梦不免有些好奇,“若是我猜得没错,那夜雾宅中,气势汹汹闯进来那帮人便是来找你的吧?”她扶着下颌低头想了片刻,又撇眸看他,“不对,那画像里的人我们们都瞧得清楚,哪里有半分与你相似?莫非……”她本意是想说那画里的人明明很帅,可是你却很普通,可话到嘴边又怕伤了他的自尊,只得欲言又止。

    “或许是那画师并未见过司马兄,不过照人描述所画,故而画的不像罢了!”慕紫礼看司马洛城面色微红,以为他尴尬,慌忙出来打个圆场。

    却没想到,事情完全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那些人都是媚妃的爪牙,他们要找的人确实是我。只是……”司马洛城说到一半时,忽然拂袖遮住面容,微微低首,待他再次抬头露出面容时,众人都连连惊呼。

    实则,他的五官并无多大变化,不过却比方才显得英武俊俏许多,眸光深邃,鼻梁高挺,在似梦看来,虽然不算美男,却也能勉强称作气质型男。

    “哇!这就是传说中的变脸么?你怎么做到的?好快!好神奇哦!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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