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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爱刁钻丫头-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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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无恨
“原来他叫笑无恨。砝码，你认识他吗？”看着手中的纸条，尚如澈好奇地问着生活在這个时期的砝码。
“笑无恨……不知道和我想的是不是同一个人。我听师傅曾经提起过他，他和师傅是旧识。”砝码努力搜索着脑子内关于笑无恨的信息。
砝码回过神，看着同样在思考着的尚如澈，问：“我们能相信他么？”
“不知道。”尚如澈摇了摇头。
“那我们要怎么做？”砝码继续问。
“不知道。”尚如澈依旧摇了摇头，拧着眉心沉浸在对那个神秘笑无恨的猜想中。
第48章：劫狱一（）
“算了啦，砝码我们快去睡吧。只有养足了精神才能好好应战。明天，説不定就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呢，我有预感。”尚如澈笑嘻嘻地化解着有些沉闷的气氛。
“嗯。”砝码从腰间掏出一个红色的小瓷瓶，取下瓶塞，倒出一粒红色的药丸，递给尚如澈，説：“主子，把這颗药吃了吧。”
正欲躺下睡觉的尚如澈接过药丸一口吞下。“咦？不苦呢。酸酸甜甜的，好好吃。砝码，我能不能再吃一颗？”尚如澈用小孩子讨糖吃的表情看着站在石床边的砝码。
砝码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解释道：“那是用百种含有奇毒的果子炼制而成，叫百毒果。它是罕见的丹药。”砝码停下来，看着拍着胸口想吐的尚如澈，好笑的説：“主子放心，那是给你解毒用的，你的手指已经开始发黑，你中毒了。”
尚如澈马上把双手呈现在眼前，不以为然地道：“我还以为是手脏了呢。那么，中毒的原因难道……难道是琴弦？”
“对，不但琴弦有毒，而且射向皇太后的银针上也有剧毒。”砝码赞赏地看着尚如澈，好一个聪明的主子，自己甘心为婢。
“啊？那太后她……”尚如澈震惊地看着砝码。
砝码点点头，説：“主子不必担心，文皇妃应该已经解了皇太后所中的毒了。”
尚如澈苦笑，這就是所谓的后宫之战吧。不知何时自己也卷入這种‘博大精深’的战争中了，而且，已经遍体鳞伤。
罢了，罢了，睡觉吧。明天，应该会有一场硬仗要打吧。唉，一群可悲的古人而已。
……
“太后身体可有好点儿，还有什么不适么？”文皇妃来给皇太后请安，语带关心地问着。
半躺在床上的皇太后叹了一口气：“唉……身子是好多了，可是本宫的心里难受啊。”皇太后接过丫鬟递来的茶杯，轻吹一下，説：“你説這人心怎么這么难测。用心疼爱的人，她反过来却害你，本宫真是有眼无珠，看错人了。”
“太后您可千万别自责，這事儿都怪文儿。要不是文儿吵着要听如澈姑娘献曲，也不会……也不会使她有机可乘，进而用卑鄙的手段伤了太后您啊。”文皇妃泫然欲泣，伸手捂住好像要哭出声似的嘴巴，一副伤心难过的样子。
“這事儿怎么能怪你，要怪就怪如澈那个丫头城府太深，把我们都给骗了。皇儿现在一定很难过吧。文儿啊，你们几个姐妹要好好去陪陪他，别让皇儿伤心。”皇太后放下手中的茶杯，拍着站在床边的文皇妃的手。
“是，文儿一定照办。为陛下分忧本来就是文儿应该做的，是文儿的荣幸内容。”文皇妃极尽讨好的对皇太后保证道。
不愧是心计深沉的文皇妃。
第49章：劫狱二（）
不愧是心机深沉的文皇妃，明明听懂了皇太后的话，还偏偏故意会错意，只説自己会为陛下分忧，把其他的妃子一律拒于门外。杀人于无形，独享好处啊，這招虽然普通，但够狠。
文皇妃不忘此次前来的目的。“对了，都怪文儿无能太后身上所中的毒，文儿至今也没有帮太后除净，还请太后惩罚文儿，文儿甘愿受罚。”文皇妃退后一步，双膝一屈，跪在地上。
“干什么呢，快起来！你用心帮本宫解毒，本宫还没赏赐你呢，怎么会怪罪于你？”皇太后连忙阻止，吩咐旁边侍侯着的丫鬟把説：“快把文皇妃给扶起来！”
文皇妃被丫鬟搀扶起来，説：“谢谢太后对文儿的不怪罪，文儿一定要竭尽全力把太后您身上剩余的毒迹清除出来。”
“文儿恳请太后准许去天牢探视如澈姑娘，文儿想了解一下她对您所施放的奇毒，看看怎样才能把毒完全解掉。”文皇妃一副真心想办事的样子，诚恳地説着。
皇太后凝神想了一会儿，慈祥地説：“本宫准了，不过你要事事提防着点儿，别被她又使出什么暗器伤害了才是。”
“请太后放心，文儿一定会小心的。”一抹奸佞的邪笑挂在文皇妃鲜红妖艳的嘴上。
闭目养神的皇太后并未注意到，叹息般的説道：“文儿跪安吧，本宫累了。”
……
“臣以为，刺杀皇太后事件十分严重，应给予严惩。”宰相马里首先説出了自己对這件事的观点。语毕，深深的看了霍尔奇一眼。
霍尔奇双唇紧闭，不发一语，冷冷的扫视着殿上的王公大臣们，目光停留在同样脸色阴沉不发一语的米牙力身上，缓缓开口：“不知将军有何想法，不妨説来听听。”
众大臣都用心知肚明的目光投向米牙力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
米牙力身体僵硬，紧绷的脸上有着毅然的表情，决然的开口説：“臣以为，此事并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一定有内幕。臣认为，如澈姑娘并没有暗伤皇太后，还请陛下明察。”
一句简单的话轻易激怒了霍尔奇。
霍尔奇拍案而起，大怒：“没有暗伤太后？！米牙力，你想愚弄本王吗？！难道众大臣包括你还有本王亲眼所见的会是假的吗？！”霍尔奇用手指着台下的米牙力：“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有内幕，你平什么這么笃定？”
“因为她説过‘亲眼所见的不一定都是真的’。因为她是臣的义妹，臣了解她，相信她。”米牙力不屈服，竭尽全力为尚如澈辩证。
一句相信她，彻底震动了霍尔奇，类似是话自己好像刚説过不久，然而自己好像并未付诸诺言，她应该会很伤心很生气吧。想着這些，霍尔奇碧绿的眼眸一下子黯淡了许多，自己竟然失信于她了啊。但随即恢复过来，是她先背叛自己的，而且背叛者的下场会很惨。冷酷的眼眸看向米牙力，欲与他一较高下。
米牙力亦不屈服，扬眸与霍尔奇相对。
你有什么资格对本王不满？
臣并没有对陛下不满。
哦？为了她，你竟敢忤逆本王，就为了一个背叛我们的女人？
臣相信她并没有背叛陛下，不会也不可能去背叛陛下。请陛下明察。
两个男人四目相对，不相上下，连带着周围的空气也跟着激烈起来。殿上的王公大臣们胆战心惊的看着固执的两人，谁都不敢站出来打破僵硬的局面，只有——
“陛下，臣认为让米牙力将军接手這件案子为主审官臣相信将军一定会有能力把這件事情调查个水落石出的。”宰相马里别有深意的看着米牙力和霍尔奇。那个尚如澈还真不简单啊，让两个如此骄傲的男人为她争的风度尽失。算了自己干脆做个顺水人情，希望事情的结果不要那么糟糕才好。而且，自己对那女娃的印象还不错，并不想看到她落得个這样的结局。
宰相马里又抬起头看到霍尔奇，唉……当局者迷啊。情到深处方知道恨，看来陛下已经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了。
“臣等原请将军为主审官！”一干子的王公大臣们如获大赦般跪在地上高呼。响应宰相马里所提出的请求。
霍尔奇挑着眉看向宰相马里，説：“米牙力你有什么意见么？”
“臣甘愿为陛下效力，谢陛下恩赐！”米牙力双膝跪地，有点儿抑制不住的激动泄露出来。
“好！本王就给你三天时间，把這件事查个清楚。如果三天之内，事情并无结果，后果不堪想象。”霍尔奇带着偏见看着米牙力。
第50章：劫狱三（）
嫉妒，是的，他很嫉妒米牙力。嫉妒他对尚如澈的完全信任，嫉妒他对尚如澈的念念不忘。自己的女人无论是生是死，自己绝对不允许她的心中有另一个男人的存在。死……霍尔奇紧闭双眼，隐忍着心中的仁慈，又是在害怕。自从遇到她以后，自己总是不自觉的在害怕着，害怕她的突然消失，不敢想象。這次还好，还好有米牙力在。他大概会竭尽全力的为她洗脱罪名，救她出来吧。
霍尔奇的内心矛盾着，挣扎着为了一个女人而已，一个不寻常的女人，一个自己深爱着的女人，一个与自己有着山盟海誓的女人，一个打算与她祸福与共的女人……自己不管有多恨她，终究是不愿真正伤害她的吧。
“各位大人请！”霍尔奇转身走向殿门外，当党马上会意过来，有礼的宣布议事结束。快步跟上向外走去的霍尔奇，留下一屋子的大臣们莫名其妙。
“当党，去让人吩咐膳房做几样糕点，再温一壶果酒来。”霍尔奇停下脚步，站在挂满串串葡萄的藤架下，看着眼前尚如澈从前系上的蓝色丝带在架上纷飞着，对跟在身后的当党吩咐道。
“是。陛下是让小的直接送到如澈姑娘那里吗？小的听説如澈姑娘已经好多天没吃东西了，不知现在……”当党故意问着闷声不语的霍尔奇。唉！陛下這几天也从未好好进膳啊，整天在如澈姑娘的寝宫留恋不去，呆呆的想着事情，想事情的时候脸上总会不时露出笑容，但转眼就变成苦涩的笑了。有时还会伸出手去……最后脸上又总是挂着比以前还冰冷的表情，虽然知道自己這么説是越距了，可是，不忍心看到往日傲慢不可一世的陛下這样消沉下去啊。
此时，霍尔奇听到她几天没进食，面容紧绷，大步向牢房的方向走去。那里有自己牵挂的女人……
“陛下驾到！……”
正在吃酒的狱卒马上丢下手中的酒碗，屁滚尿流的爬在地上，声音颤抖的直呼：“陛下万岁……万……岁……”
霍尔奇置若罔闻，冰冷的丢出两个字：“带路。”
当党立马走在霍尔奇的前面，领着他朝最里面那座黑暗潮湿的牢房走去。
爬在地上的三个狱卒面如土色，這下完了。
“主子，有人来了。”正在静坐的砝码在霍尔奇进入天牢的那一刻已经感觉到有人来了，而且是朝她们而来，更准确的説来者的目的的尚如澈。
砝码扶起躺在床上休息的尚如澈，才不过几天而已，尚如澈已经憔悴了许多。因近日来都未进食，原本红润的脸蛋如今已是苍白，丰盈的双唇不在湿润，有几道裂痕存在上面，不过她的美丽并未因生病而显得逊色，反而增添了几许楚楚动人。
尚如澈努力打起精神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不想被来的人看到自己這副脆弱的样子。要自信的站在他们的面前，要微笑的看着他们。
霍尔奇越往深处走去眉头拧的越紧，直到前面有几束光线映入眼帘，加紧步伐向光明处走去。
如女神般的尚如澈就安静地沐浴在光线之下，眉宇间多了些许哀怨。
霍尔奇停在牢门外，透过木栅栏看着里面那个倔强的小女人。一道简陋的牢门，就這样阻挡了两人，這扇牢门又好像坚固的城墙，阻隔了彼此，彼此之间了距离看起来犹如十万八千里，仿佛永远都无法靠近对方。
霍尔奇沉默不语，碧绿的眼眸盛着复杂的感情。
她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只要一伸手就能越过的距离。可是……怕一伸手就再也收不回去，怕一伸手就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霍尔奇强压着自己欲伸出去的手，隐忍着激动的情绪。
尚如澈笑着，笑的凄惨。眼前這个男人啊，自己第一次爱上的男人，原本以为会和他生死与共，原以为他会视自己如珍宝。可笑，自己竟然這么傻，会相信那些鬼话。
砝码和当党互使眼色，砝码马上跪下：“陛下万岁。”轻声的一句话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如澈姑娘，這是陛下吩咐小的为您准备的糕点，都是您最爱吃的。”当党拿着糕点篮子跟着开牢门上铁锁的狱卒进入牢房，把篮子里精致的糕点一一摆放在桌子上。
“這算什么？打一个巴掌给一颗糖吃么？”尚如澈讽刺地勾起嘴角。“我不吃。”就算饿死也不要吃，自己在他面前仅剩的一点固执，要发挥的淋漓尽致，以后再也不会给他任何机会了。
第51章：劫狱四（）
霍尔奇，你就别假惺惺的了。本姑娘不吃你那一套，别拐弯儿抹角了，你来不就是为了审问我么？怎么不见刑具？哈哈哈……“尚如澈忍不住了，仰起头大笑，不让他看见自己眼睛里闪烁的泪水。要断就断个彻底吧。
“啪！”站在远处的霍尔奇以迅不雷及的速度镜缴腥绯好媲埃卑樗孀乓簧炝猎诩啪驳奶炖文谙炱稹？
霍尔奇有些怔忪，低头看着自己打了她的右手。自己竟然会失控打了她，再抬起头看着尚如澈，被打的地方明显泛红，甚至有一道刺目的鲜红顺着尚如澈的嘴角流下，滴在霍尔奇脚尖前的地上，慢慢晕化开，异常眩目。
尚如澈愣着一动不动，震惊地看着霍尔奇，伸手抹去嘴角不断流出的液体。呵呵，还是温热的呢。一掌断情斩情丝，对他不再有爱，不再有体谅惟有恨。
看着尚如澈嘴角的血迹，霍尔奇强忍着道歉的冲动，真该死！
心里泛着説不清道不明的疼痛，只觉得心脏一阵抽搐的疼痛，心疼她啊。但是，君王的尊严又不允许他低声下气，只能把所有的愤怒化成一句话：“你到底有没有暗伤母后？”不对，不是這样的，自己想説的并不是這样的啊。想説的是：澈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呵呵……霍尔奇我真替你觉得悲哀。”尚如澈冷笑地看着霍尔奇，看到他微微发怒时的表情説：“是又如何？”
不要，不要，澈，你为什么要這么残忍的回答？不要听到這么残忍的回答……霍尔奇愤怒地审视着她，一字一句的説：“那么，我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的。”霍尔奇转身离去，仅留下這个被伤透了的小女人独自悲伤。
“咳咳、咳咳咳……”尚如澈突然用手捂住嘴巴咳了起来，一股腥甜的温热液体从喉咙里涌出。
“啊！血！主子你……快坐下！”砝码看到尚如澈手中的一滩炫目的鲜红，惊得语无伦次。
砝码掌心运气，护住尚如澈的心脉，阻止她的气息紊乱，又喂她吃了一颗养生丸。
“主子你吃点儿东西吧。”砝码把桌子上的糕点递到尚如澈的嘴边。
“不想吃。”尚如澈摇了摇头，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出来。
“你原本因中毒身子就已经很虚弱了，而又加上這次……”
尚如澈不等砝码唠叨完，伸手拭去自己脸上的泪痕，又伸手拿起一块糕点，使劲儿往自己嘴巴里塞，如泄恨般。
“呵呵，砝码，今天的糕点好好吃哦。就是没有味道而已。你也吃啊，呵呵。”
砝码看着尚如澈强颜欢笑，轻轻地説：“主子，我们跟他走吧。”
外面的世界，应该会过的很好吧。
……
“哟，如澈妹妹最近过的还好吗？”霍尔奇下午刚来过，晚上就有一个不速之客突然来访——文皇妃。
唉~！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老天一点也不眷顾尚如澈。
尚如澈已经精疲力尽了，懒得与她寒暄，嘲讽地开口道：“等你哪一天搬进来了，就知道在這里过的好还是不好了。”
“真是个牙尖嘴利的丫头，都走到這一地步了还這么硬。恐怕你好不知道吧，是陛下派本宫来审问你的。”文皇妃妖媚的脸上过着有些狰狞的笑容。“尚如澈，难道你不知道惹闹本宫你的下场会有多惨吗？哈哈哈……”
一点妃子的风度都没有，真不知道霍尔奇当初是怎么选上她做皇妃的。
“文皇妃，你不要太过分了。天牢不是仅有陛下的口喻就能进来的，這个我想作为皇妃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实在是看不下去的砝码站出来替尚如澈説话。
“二师姐，师妹给你请安了。咱俩同承师傅门下，师妹实在是不忍心看着师姐在天牢里受苦啊。不如师妹去向陛下求情，放师姐出去吧。”文皇妃可不想得罪這个同门二师姐，毕竟与比自己能力强的人为敌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事情。
第52章：劫狱五（）
“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趁着深夜来访必定有什么事要做，我们就打开天窗説亮话吧。”尚如澈此刻只想让事情有个了断，懒得再拖下去了。对這里的每一个人都彻椎氖噶耍谡饫锏囊磺卸几媒崾恕？
“好。既然你這么爽快，那本宫就不客气了。”文皇妃朝站在自己身后的侍卫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把尚如澈带出来。
“主子，不要啊！”砝码火速拦在尚如澈的身前，担忧的看着她。
“砝码被担心，没事的，我自有分寸。”尚如澈微笑着拉下砝码伸展开的双臂。
“带出去！”文皇妃一改之前的虚假笑容，阴沉着脸厉声説道。率先向外走去。
两个威武的侍卫强押着尚如澈跟随在文皇妃的身后，朝尚如澈未知的地方走去。
“如果你们敢伤害主子，我砝码以楼兰女神的名义发誓，绝对不会饶恕你们的……”
砝码谢谢你，一抹会心的笑容在尚如澈的心里绽放开来。今生在這里遇到一个能够为自己出生入死的朋友，已经是自己的万幸，足够了。
天牢的过道好长好长，从一个牢门走向另一个牢门，走了好久。一个收押犯人的地方竟然占据了這么大的空间，尚如澈感到有点儿咋舌。看着文皇妃骄傲的迈着宫廷步子走在前面，四周黑漆漆的，一种不太妙的感觉涌上尚如澈的心头。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接下来的节目一定会很惨。文皇妃好像是带着自己去见阎王的领头鬼，而身后押着自己的侍卫应该就是扮演黑白无常的角色了。更倒霉的是自己的身体好难受，唉！一定是近日积郁成疾了。尚如澈暗暗在心里叫‘糟’，早知道，刚才就不逞能了。
“噢！好痛！”正沉浸在自己想法里的尚如澈没有注意到拐角处的柱子，一下子撞了上去，手揉着撞痛的额头，痛的嘴巴不停吸气。
“啊！！……冤枉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前面的屋子里传来。尚如澈猛的停下手中的动作，忘了自己身体上的疼痛，被那声声的凄惨叫喊激起了浑身的寒毛。
前面该不会是刑房吧？难道里面正在对人用刑？难道……难道他们也要对自己……尚如澈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尚如澈所有是反映早已落进文皇妃的眼中，文皇妃阴沉的笑着説：“如澈妹妹，我们进去坐坐，我已吩咐他们准备好酒菜，今晚我们姐妹就好、好、谈、谈。”尚如澈啊尚如澈没有想到你也会害怕呀。得罪本宫你是不会有好下场的，今日我没有办法杀了你，但是，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尚如澈倏的回过神来，虽然自己很害怕，然而还是硬着头皮挺直身子，迈着沉稳的步伐向里面走去。尚如澈有些懊恼，真是的，刚才怎么能够轻易的表现出自己的害怕呢？自己怎么会這么大意，竟然会傻傻的跳进文皇妃设下的圈套。刚才那一幕一定是她特意为自己安排的，是为了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罢了。尚如澈，你引以为傲的理智呢，都跑哪去了？這样的生活过久了，会让你失去你自己吗？好可怕！
“如澈妹妹，快坐呀。”文皇妃假意招呼着尚如澈坐下，一边用眼神观察着尚如澈的一举一动，期盼着能从她脸上看到惊恐的表情。
尚如澈从容的坐下，沉静的面容并未表现出丝毫畏惧。
尚如澈转过头看向门外，不忍心看到别人受刑。心里有些窝火，自己总是這么没有用，如果能救他该多好啊。他原本可以不用受到如此残忍的对待的，可是因为自己，他却不得不含冤受苦。
我不杀伯人，伯人却因我而死，竟叫自己于心何忍？
“起禀娘娘，犯人受不了昏过去了。”狱卒前来向文皇妃报告情况。
“先拖出去吧，明天接着审。”
“是！”狱卒依言解下那人手上的绳索，向拖货物一样把那人拖了出去。
“如澈妹妹，你可不要怪姐姐啊，姐姐也是奉命行事。”文皇妃好似十分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示意她身后的贴身婢女上前，把她手上端着的黑瓷瓶放在尚如澈面前的桌子上，説：“這是陛下和太后的意思，這瓶是净身药。因为你之前已经和陛下行了房，所以……”文皇妃故意停下来观察着尚如澈。
尚如澈觉得自己此刻十分理智，微笑着拿起桌子上的黑色瓷瓶。
第53章：劫狱六（）
拔出瓶塞，一饮而进，动作优雅一气呵成。
霍尔奇，你就是這么对我的吗，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摆脱我吗？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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