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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玄元-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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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秦莳蝉便已回来,只是淡然望了他一眼,便向屋内走去。
“坐下喝一杯!”戴面具人随手拍下石桌一块,伸出两根手指,望中间一挖,又自搓揉两下,那本来尖棱的石桌一角便被他搓的圆滑,成了一个石杯。
“我不喝酒!”秦莳蝉淡然说道,也不去理他,转身就要进房。
“呵呵,难道你成亲那天,交杯酒也不喝吗?”戴面具人沙哑一笑,随手倒了一杯,手掌轻送,那一杯酒宛若有一双手端着般,稳稳的飞向秦莳蝉。
秦莳蝉伸手接住那茶杯,眉头微微一皱,望着那戴面具人,他从未要求过什么,今日情状,却是有些反常。
“呵呵,你的师门便要成为纪家外门了,如此良辰美景,岂能不为东华宫喝上一杯!”戴面具人大笑一声,手持酒杯,冲着那西方摇摇一举,随即在面前一洒,嘿然而笑。
秦莳蝉目光微微一闪,凝眉问道:“你说什么?”
“呵呵,宫胥异留着大好的宫主不做,偏要去靠纪家大树,做一个客卿长老,呵呵,纪家又岂是易与,昨日便遣人而来,说要将东华宫变作纪家外门,嘿嘿,嘿嘿,从此之后,东华宫只怕就不复存在了!”戴面具人嘲讽也似冷笑一声,又自说道:“东华宫传承八百年,终究还是没有逃过这一劫,嘿嘿,东华宫十三代宫主听到这消息,只怕炼狱之中也难安息吧!”
秦莳蝉眉头紧拧,盯着那戴面具人问道:“宫胥异同意了?”
“他不同意又能如何?纪家五位长老,家主更是玄皇巅峰极限,虽然比不上吕家、上官家这类大家族,但也是十分强大了,宫胥异一个区区真皇,又岂敢违背?”戴面具人语带嘲讽,目光又自望了一眼秦莳蝉,问道:“东华宫不复存在,你那誓言,也就没有了,明日、你就下山去找萧凡吧!”
秦莳蝉眉头紧拧,目光森冷沉寂,似乎在思索什么,又似在悲伤什么,听了戴面具人这一番话,忽然微微一顿,冷声说道:“不能!”
戴面具人举起的茶杯虚空一顿,目光惊诧,侧目望着秦莳蝉问道:“怎么?”
秦莳蝉深深呼吸一气,神情森然冷漠,望着东华宫正中,沉沉说道:“我向师父发过誓,绝对不会让东华宫灭亡,除非,我死!”
秦莳蝉忽然抬脚向外走去,留下那戴面具人讶然望着这边,过了片刻,忽然仰头一口喝干那杯中之酒,望着面前那石壶默然不语,良久,忽而畅怀一笑,脚步轻移,转眼没入莳禅小院之外消失不见。
秦莳蝉走出莳禅小院,望望方向,忽然抬步向着宫内走了过去。
“呵呵,宫长老,不知你思量一夜,可否想的通了,家主对宫长老一向不薄,这一番,更是连镇族神通先元流光都让宫长老参悟,可真是让我们这一帮自家的长老都羡慕不已啊,要知道这先元流光可是除非对家族有莫大功劳,不然只有家主方才能够修炼,宫长老只要一点头,这天大的功劳便送到了门来,先元流光唾手可得,他日便是进阶玄皇也是大有可能,若我是你,早就眼巴巴的答应了,还有什么考虑的!”
宫胥异眼光沉凝,双手磋摩着一块浅蓝的玉石,坐在大殿中央,而在他左手边上,乃是以中年男子,男子气度沉凝,目光自然而然带着一股笑意,这一番话便是出自他的口中,而在下手方向,还坐着三男两女,其中一人,赫然便是当初与萧凡一战的纪少。
“呵呵,看来宫长老还是心有犹豫啊,不过也是难怪,百年基业,一朝失去,果然是有些不舍,不过宫长老也该为宫内其他弟子着想一番,东华宫虽然有百千载的历史,然而宫内没有好的神通,便是有几位天赋不错的弟子,也都埋没此间,而一旦成为我纪家外门,以家族对东华宫的重视,必然会有大批的绝佳神通送来,而且家主同意,这东华宫还由宫长老掌管,家主并不过多干预,而宫长老也可以由客卿长老成为家族长老,一举两得,多么好的事情!”
宫胥异兀自沉默不语,手中摩挲着那一块碧绿玉石。
“呵呵,宫长老还没有主张吗?家主那边可是等的急了呢!”那人依旧一副好脾气劝说着。
“宫胥异!”便在此时,但只听殿外一声清冷的呵斥,一个单薄清丽的人影推门而入,站在门口,望着他们,正是秦莳蝉。
“宫长老,想不到宫内竟然还有这种不知上下的人在!”那人眼看到站在门口的秦莳蝉,不由不满的说道。
宫胥异看到秦莳蝉,目光顿时一冷,冷哼一声呵斥道:“秦莳蝉,不要忘了你的身份,还不给我退出去!”
秦莳蝉目光望着殿内扫视一圈,冷哼一声喝道:“宫胥异,你要将东华宫献与纪家?”
宫胥异听秦莳蝉这么一喝,脸色顿时微微一阵涨红,大喝道:“秦莳蝉,你已不是我东华宫之人,此间事情与你何干?”
“哼!”秦莳蝉大步踏出两步,站在大殿中央,冷冷望着宫胥异,冷然说道:“宫胥异,你是死是活,我自然不管,东华宫安危,我也不愿放在心上,然而我当初在师父面前发过誓言,护得东华宫周全,这种事情,我又岂能不管!”
“宫胥异,东华宫十数位宫主,励精图治,终于让东华宫在云州立足,发展千年,数代努力,却被你一朝卖与他人,他日、你死之后,有何颜面再去见东华宫十数位祖先?”
秦莳蝉句句诛心,只把宫胥异脸色涨得通红,却是无言反驳,便在这时,只听那纪家长老嘿然一笑道:“秦莳蝉,我倒是记了起来,宫长老,原来你素来惧怕的竟是此女,嘿嘿,果然是没上没下,胆大妄为,宫长老念在你长老之义上不愿意为难你,但你既然如此不知进退,说不得,我倒要替宫长老教训你一下了!”
那长老慢慢站了起来,忽然手掌一探,五指变化,百十道凌厉剑光突兀浮现,这一道道剑光,光芒耀目逼人,与之涌现,乃是一缕缕丝丝尖利的金行玄元,一缕缕金行玄元汇入这数十道剑芒之中,霎时间整座十数丈宽大的大殿竟是布满森然剑气,仿佛无穷无尽的剑气如洪水破堤,倾泻而下,几乎无有丝毫空隙,一招便似要将秦莳蝉碾为粉末。
秦莳蝉看一眼沉默不动的宫胥异,目光更冷,望着那无穷剑气逼近,犀利森冷的剑芒瞬间及至,将整座大殿也都完全笼罩其中,完全不留丝毫四角,秦莳蝉却是面不改色,手掌一动,长剑发出一声清诮,立刻探出落在手中,她脚步轻移,长剑飞舞,霎时间,只见秦莳蝉身体仿佛化作数条人影,上下腾挪,左右飞舞,长剑翩跹,影踪不定,这么瞬间,秦莳蝉仿佛化作了数人,但只见数丈内人影飞腾,而剑势虽然凶猛,却又是给人一种剑舞翩跹,美妙万端的感觉,但只见那些剑光没入这数人之中,随即便被一道人影接下,数十道剑光一过,那数道人影骤然合二为一,重新化作秦莳蝉一人,站立于大殿之内,只是唇角已经挂了一缕血渍。
真皇一击,又岂是后天能够轻易抵挡,他虽然受那戴面具人传授数种玄技,却也无法彻底将这一击挡住,受了一些轻伤,然而这一伤之后,站在殿内,却是更见清峻冷冽,目光逼视,竟是让宫胥异不敢抬头。
“剑舞倾城!?”殿内纪家数人望见秦莳蝉这一招,顿时发出阵阵惊呼。
秦莳蝉方才所用,正是倾城派顶级神通剑舞倾城,一剑动四方,一剑舞倾城,云州大派倾城派不传之秘,骤然现身于东华宫秦莳蝉身上,岂能令人不惊。
“竟然是剑舞倾城!”纪家长老脸色不由一变,倾城派在云州也是首屈一指的名门大派了,实力虽然较她纪家略逊,却也不差多少,若是此事引动倾城派,一力阻拦东华宫并入纪家,倒是有些麻烦了。
“嘿嘿,宫长老,想不到你一向看重的门内翘楚,竟然早已背叛东华宫加入的倾城派,嘿嘿,剑舞倾城,看来在倾城派地位还不低啊!”纪家长老冷笑一声:“这类弟子,也亏得你能够容忍至今。”
宫胥异眼看秦莳蝉用出了倾城派镇派神通剑舞倾城,脸色也不由为之一变,他怎么也没想到,秦莳蝉竟是会用这种顶级神通,不由森然问道:“秦莳蝉,你竟然背叛宫门,加入了倾城派,好,好得很啊,莫非你忘了宫规?”
“宫规!?”秦莳蝉讥诮的望着宫胥异,冷然说道:“东华宫眼看就要并入了纪家,还有什么宫规可言,而且,你方才不是说,我并非东华宫弟子吗?东华宫宫规对我又有何约束?”
宫胥异闻言顿时语塞,满脸涨红愠怒,狠狠的盯着秦莳蝉。
第276章 偷袭()
宫胥异,年方七岁,家中苦凉,一次东华宫选拔,有幸被选为弟子,天赋不错,整个东华宫,除了秦莳蝉的师父之外,无人是他对手。
匆匆数十年,当初一名寻常弟子,眼下已然是东华宫一宫之首,宫胥异为人虽然凉薄,然而对东华宫却是一腔真情。
东华宫这些年来,在他手上缕见消退,穆臣巍退宫,屠宇虽然是他坐下大弟子,自从萧凡一事之后,显然与他生出了嫌隙,见面不如不见,反而平添几分忧虑。
萧凡坐大,更是对秦莳蝉忠心无二,让他对秦莳蝉竟是无从下手,而东华宫后继无人,只怕再传不过两代,就要被人取代,他身为东华宫宫主,岂能不忧虑。
诸方难为,一次巧合,与纪家家主偶然一见,随即便做了纪家客卿长老,客卿长老,可以不受门派限制,而且可以动用家族许多资源。
纪家在云州,也算是一方豪强,手握数座大城,便是辰银城也在其掌握之中,背靠大树,不仅仅可以借用纪家资源培养宫门弟子,同样也可是对付秦莳蝉,以纪家实力,却是不用惧怕公孙家和天音谷的报复。
他一心为了宫门,然而算盘虽好,却并非他一人在打,纪家家主对东华宫诸多支持,宫门倒是鹊起数名不错弟子,却也被纪家挑走了一半,他心中虽然不满,然而纪家势大,他又是纪家客卿,自然不能多说什么。
而眼下,纪家竟是不再满足只是挑选部分弟子,竟是要将他东华宫彻底并入纪家之中,东华宫对他有哺育培养之恩,又蒙师父厚爱,让他做了这东华宫宫主,他虽然天性凉薄,对这东华宫,却是真诚以待,全无私藏。
昨日纪家过来,坦言要将东华宫并入纪家,虽然纪家家主以先元流光作为交换。这先元流光乃是玄阶高阶玄技,如此玄技,对一位真皇助力极大,在纪家也只有曾对家族立过大功的人方才能够参悟,若是普通人,只怕已经同意,然而他冥思苦想忧虑一晚,却是始终无法痛下决心,直到今日纪墨逼问,依旧无法下定决心。
以往他对秦莳蝉一向提防,不仅仅因为他逼死秦牧,更是因为秦莳蝉太过耀目,实力境界竟是直追他,眼看不要数年,只怕就要后来居上,随意调动一个弟子安排给他,也只是为了防止悠悠之口,却不料反而将一个比他更加天才的妖孽送到了他的门下,两人合力,只怕不久之后,他这一宫之主就要被秦莳蝉和萧凡两人灭杀,他这才耐不住了性子,接连对秦莳蝉以及萧凡下手。
此时突兀望见秦莳蝉进来,他心中担忧东华宫,也无空再去搭理秦莳蝉,再听他一番痛骂呵斥,只觉心中一阵羞惭,这一番作茧自缚,本以为利用了纪家,护住了自己地位,想不到反而将整个东华宫都搭了进去,心中羞怒惭愧,无言以对,在看到秦莳蝉竟然用出了倾城派的镇派神通,一番惊愕,心中竟是涌起了一丝奇异的感觉。
倾城派乃是云州首屈一指的名门大派,对他纪家也只是略逊而已,不过倾城派地处偏远,他们纪家虽然有些忌惮,但还不至于因为他们便停下动作。
纪墨冷笑一声,呵斥道:“你既然并非东华宫人,东华宫之事与你何干,莫非竟以为会两招剑舞倾城便可以为所欲为了?”
秦莳蝉之事淡然不屑的扫了一眼纪墨,望着宫胥异,沉声说道:“宫胥异,以往我虽对你敌意不屑,却还当你对东华宫尽心,并未处处与你为难,想不到你今日竟然做出这种卖宫求荣之举,既然如此,今日之后,我秦莳蝉与你誓死不休!”
宫胥异满脸涨红,生平来第一次竟然不敢直视秦莳蝉,顿了片刻,冲着秦莳蝉冷言喝道:“你已非我东华宫弟子,这件事与你毫无关联,你不必多说,屠宇不是一向和你交好吗?让他滚蛋,从此以后不再不想见到他这个叛徒!哼!”宫胥异拂袖背转身体,一股气势忽然自他身上缓缓升起,却是一股少有的沉凝,沉声说道:“纪长老,请你回禀家主,宫胥异不才,却也不敢愧对列为师祖,将东华宫拱手送与他人,若是家主难消怒火,宫胥异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纪墨听宫胥异转眼做出决定,竟是如此,脸色不由一变,只听坐下一名弟子已经怒声大呼叫道:“宫胥异,别忘了,你是我纪家客卿,竟然敢违背家主意愿,你就不怕家主一怒,血满东华山吗?”
“混蛋闭嘴!”纪墨听那弟子斥骂,立刻喝止,只听宫胥异沉声说道:“客卿一职,只在家族危险之时方才出面,此事却是与客卿职要无关,宫胥异不才,有负家主厚望,只是我太过功利,家主若是怒气难消,一切自由我来承担,日后,也不敢再以客卿自居,家主之前恩德,我宫胥异日后必然有所回报!”
纪墨耳听宫胥异这般说法,知道宫胥异心思已定,心中愠怒,脸色却是满脸笑意:“宫长老,你这又是何苦,家主虽然希望得到东华宫,却也并非一定要得到,宫长老既然不愿,那一切自然好说,又何必辞去客卿一职呢?”
纪墨叹息着来到宫胥异背后,沉声说道:“这一切都好商量,家主对你颇为重视,自然不会因为区区一宫之地为难宫长老,只是有些遗憾而已。”
“岂敢!”宫胥异沉声说道:“家主待我不薄,宫胥异有负家主厚望,岂还再敢奢望客卿一职,宫胥异这一番违背约定意愿,无颜再见家主,还请纪长老回禀家主,宫胥异日后必然会报答家主这一番恩情!”
“这!”纪墨闻言不由迟疑,沉吟片刻,忽然一叹说道:“既然宫主心意已决,那说不得,我也只好勉为其难,送宫主一程了!”
一句话还未说完,纪墨身上忽然气意荡漾,双拳一握,向着宫胥异后心猛击过去。
“小心!”便在此时,但只听一声怒啸,一道凌厉无比的剑光陡的自大殿之外传出,这一道剑光张扬狂暴,仿佛无穷天水,破开空间,轰然坠落,破开大殿大门,向着那纪墨急刺而去。
宫胥异猝不及防,全没想到纪墨说的好好的,竟然会突然出手,全然来不及防御,等他觉察到异常,对方一拳赫然已经轰到了他的后心。
后心乃是生死关窍,死生要地,即便是真皇,也断然不敢轻易让一个劫渊境的强者一拳打到哪里,这一拳正中后心,宫胥异身体顿时凌空飞起,身体猛地撞到大殿墙壁之上,纪墨这一拳显然已经出尽全力,宫胥异身体撞破大殿近乎两尺厚的墙壁,跌落出去,而就在这时,殿外那人一剑业已来到纪墨面前。
“玄皇!?”纪墨一拳偷袭,距离又紧,他心中也是略有惊慌,一拳击中宫胥异,这才回头,望见这一剑之威,只觉全身都被对方这一剑牢牢锁住,只感觉无论他退往哪一个地方,都会被这一剑击中,不由骇然惊呼,同时浑身上下金光荡漾,金行玄元充斥全身,双手急出,向着那一道和匹练般的剑光全力击去。
“嘶!”一声清亮的嘶啸,随即便只听纪墨痛呼一声,两道血红的血箭乍现,被那剑光激的溅落在大殿两旁石柱之上,纪墨身体恍如泄气皮球般,向后倒飞,竟是追着宫胥异身体径直钻出了那一个被宫胥异撞出的大洞,越过宫胥异身体飞出十数丈落地之后又自翻翻滚滚滚出数丈这才停下。
“玄皇,竟是玄皇?”“师父,快看看师父!”
一声声惊呼,殿内停留的数名纪家弟子眼看这东华宫竟然突兀的冒出一名玄皇强者,不由纷纷惊呼一声,急忙追着纪墨身体钻出大洞。
秦莳蝉看着面前挺立的戴面具人,眉头一皱,向着洞外走去,他也是没有想到,宫胥异竟然会拒绝纪家招揽,在他看来,宫胥异私心太重,绝对不会为了东华宫而得罪纪家,更没想到,纪家无法得到东华宫,竟然会立刻出手,击杀宫胥异。
钻出墙洞,这大殿伫立东华宫正中,周围原本就有弟子停留修炼,此时发现这里异常,立刻聚集了过来,当先几人看清之后,不由惊骇呼叫一声:“宫主!”引得后方弟子纷纷围了过来。
秦莳蝉皱眉望着脚下的宫胥异,目光清冷,却是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自从无穷大漠回来之后,他便一直对宫胥异记恨非常,甚至动过杀机,只是碍于师父誓言,只能处处与宫胥异作对,并且拼命修炼,以期不违背誓言。
宫胥异对他忌惮他又如何不知,只是他从未放在心上,他留在这里,只是为了完成誓言,日后即便死了,对师父也有一个交代,却不料竟会发生如此局面。
宫胥异为了不让宫门并入纪家,而被纪墨偷袭,眼看眼下面若金纸,性命垂危,他心中那一股恨意仿佛突然间被一只无形大手抓走,竟然为宫胥异感到一丝淡淡的悲哀起来。
他站在宫胥异身边,看着周围弟子手忙脚乱的要扶起宫胥异,心中一动,淡淡说道:“你们如果不想他死的更快一些,便不要动他!”
那些弟子闻言,顿时停在那里,不知所措。
第277章 让位()
宫胥异后心受这沉重一击,根脉连同根骨同时碎裂,心脉寸断,脸若金纸,呼吸如丝,若非他已经是真皇境界的强者,体内玄气浩瀚如渊,强提一口玄气,吊住最后一口气息,只怕已经魂归炼狱了。
宫胥异看着站在面前,满脸冷漠清冷的少女,如此年龄,原本正是风华正茂,意气风发之时,然而却从这一章面孔上看不到丝毫半点,而本来应该让他痛恨愤怒的一张面孔,眼下看来,竟是多了两分亲切和一丝怨悔自责。
他眼前人影摇动,在他心中,出奇的确只有这少女的影子,感受着心腑剧痛,他嘴唇开合,音调却是低若不闻:“麻烦你,把我怀里的转元丹给我服下,好吗?”
他声音出奇的温柔,全没有一丝宫主脾气,倒好像是在问自己孙女要什么一般,令人感到一阵阵惊奇。
宫胥异声音虽然低若不闻,然而以秦莳蝉的神通,即便隔着半丈距离,依旧听得真切,眉头一皱,目光闪过瞬间迟疑,随即便重新恢复那一份淡漠的神情,充耳不闻,倒是在宫胥异身旁的几名弟子听了宫主的话,慌忙翻遍他全身,终于是找到了那一枚丹药,将那丹药送入宫胥异口中。
转元金丹乃是八品丹药,人但只要不死,便能吊住一口气息,维持三个时辰,三个时辰一过,即便那人伤势不重,也必然暴毙,可谓是生死只在三个时辰之间。
秦莳蝉望着宫胥异,目光清冷无波,不过数个吐息,便只见原本伤势沉重的宫胥异脸色大为好转,神情间也没有了那么痛苦,微微睁开眼睛,手脚用力,竟是扶着一名弟子肩膀缓缓站了起来。那名弟子急忙伸手将宫胥异扶住,却被宫胥异一把甩脱。
“叫你们大师兄过来,其他人都退下吧!”宫胥异低沉着声音,望着秦莳蝉,忽然一叹,低声说道:“跟我来一下吧!”
秦莳蝉看看背后,那戴面具人不知何时早已经离开,便连纪家的人,不知什么时候也带着纪墨逃了去,再看宫胥异当先而行,穿过墙洞钻入里面,心中没来由微微一酸,只觉得今日的宫胥异看起来比以前顺眼多了,又知他性命不过须臾之间,再做些什么又还有什么必要吗?
他脚步轻挪,跟在宫胥异背后,进了大殿。大殿内,宫胥异早已坐在他一向坐的宫主位置之上,面色平静,不见悲喜。
“秦莳蝉!”宫胥异见他终于是跟着过来,微微睁开眼睛,唇间竟是流露出一丝坦荡的笑意,指着身旁的位置说道:“坐下吧!”
秦莳蝉没有动作,宫胥异也不勉强,微微一笑说道:“人有生死,常言惧之,以往的时候,我总是想方设法,想要除掉你,也是怕死吧,你太聪明了,天赋太好,让我没有一点安全感,虽然你有师父的誓言束缚,然而我却总感觉,一旦有朝一日、你达到我的境界,我性命便在你指掌之间,呵呵,我甚至在脑中幻想过你击杀我之时的种种情形,却不料,今日我终于还是要死,杀我的人却并非是你!”
秦莳蝉默然不语,只是盯着宫胥异,只听宫胥异接着说道:“我从小入宫,被师父养大,师父待我恩重如山,我虽然贪生怕死,又岂能出卖宫门,唉,可惜我一时利令智昏,仇恨眯眼,竟还是做了这种傻事,此时思来,我若是能够多包容你一些,眼下此刻,说不定你已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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