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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玄元-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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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找你,却不想你处处避着我,你父亲又太不识趣,竟然想去酒壶坪告我,却也不想想,以我家族身份,在酒壶坪岂能没有靠山,今天酒壶坪传来消息,说你父亲在酒壶坪找到驿家,却被一妨碍公务名头扔进了地牢,现在只怕应该是在地牢水池受苦。”
“啊?我,我爹他,是你做的,你把他怎么了?”少女闻言,不禁大是慌乱,娇怯问道:“白少,求求你,放了我爹他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呵呵,放了他还不好说,只是你还躲着我吗?”
白少嘿嘿笑着,跳下白马,踱步来到钟若涵身旁,右手轻佻的去抬他下颚。
少女惊慌躲避,却只见白少嘿嘿一笑道:“看来你还没想通,强扭的瓜不甜,无妨,我有时间,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再来找我,不过地牢阴湿黑暗,而且他又是在哪里做的苦力,那地方少不了有什么毒蛇虫蚁,若是被咬到,不能及时得到救治,只怕离死也不远了!”
白少拂袖转身,作势便要离开,少女终究是忍耐不住,苦声叫道:“白少,我答应,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爹他把!”
风戽滩,四季有风,四季如春,却不知怎地,这里就是不生长高大如树木一般的植物,只有灌木,草植这类东西才会在这一方生存,有人猜测,或是因为地质原因,有人说的更加离谱,说这里上古时期,一位血巫再次陨落,而临死时,对风戽滩下了诅咒,让这里无法长出高大树木来,具体和解,至今无有定论,不过风戽滩,却是少有的繁荣,这里除了一些大的类似于家族一样的门户外,便是连普通人家也是相对外界要富有很多,许多人绞尽脑汁的要过来生活,但却无法融入到这样一个群里,以至于往往不是搬走便是孤苦老死这里。
风戽滩没有什么家族,通常这里的大户,都是与酒壶坪有些牵扯关联的,酒壶坪的人,在这一片地方说的话,那就是律法,没人敢于违抗,不过酒壶坪中的人虽然势力颇大,但却少管这些事情,不过却很厌恶恃强凌弱,因此若管辖内有类似事情发生,有人报了上去,那欺压的人可就要受到不小的惩罚。
萧凡虽是初次来这里,但途中也是略有耳闻,对这里一些风俗也知晓一些,眼看那少女身姿婀娜,的确颇有几分姿容,神态楚楚,手足无措般的扭着身前衣襟,虽说比师父还差距不小,但也是一个美人坯子了,难怪那白少会见色起意,费大力气强逼少女屈服。
只听白少笑道:“放了,钟若涵,你岂不知,酒壶坪规矩森严,眼下又是非常时节,抓人容易,若想放一个人出来,就算我有一些门路,没有千八百的花花银子流水般的送出去,又岂能轻易放一个人出来,不过,这事也不是没得商量,若是你肯签了这卖身契,就说你父亲赌帐,欠了我八百银子,自愿卖身,到时候他是我泰山,我自然不能放任他在地牢内吃苦,如何?”
“白少!”钟若涵期艾低叫,却只见白少拂袖转身,笑道:“放心,我给你几天时间考虑,若是同意,随时可去我府上找我,若不同意,我也不会强逼你来,不过总会让你回心转意便是!”
眼看白少便要离去,钟若涵终是无法抵受得过白少相逼,尖声叫道:“白少,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最后一声,极为凄厉,眸中泪水更是滚滚落下,让人大是不忍。
这时候,周围几户人家都已经出来,却是畏惧白少恶名,不敢出声,但却一个个面露同情之色,为钟若涵抱不平。
“哈哈!”白少大笑两声,转身重新回到钟若涵身旁,伸手便去抓她手腕,却被钟若涵迟疑躲开,白少脸色微微一变,淡然说道:“看来你还没有做好这心理准备,那就这样,你回去吧,等你什么时候有了准备,再来找我!”
第135章 威胁()
“不,不!”钟若涵眼看他再次变脸,又担心老父年迈,终于主动抓住他手掌,低声哀求。
白少大笑一声,伸手将她揽在怀里,向着马匹走了过去。
“且慢!”
萧凡看在眼中,虽说不远多惹事端,但终究忍耐不住,开口阻拦。
“哦,这位朋友莫非有什么话说?若是有事,我风戽白家,在这三千里地上,说话还有一些分量。”
萧凡看那白少一说话便亮出了自己家底,想是要借家中力量,让他不要惹是生非,横生枝节,不过这事既然发生在眼前,却是不能这样袖手旁观了,淡然说道:“这事你若是背着我,也就罢了,但既然发生在我眼前,说不得,也想不自量力,管管!”
“哦!朋友贵姓?”
“萧凡!”
萧凡看着白少怀中钟若涵,一双美眸望着他,大是希冀。
“呵呵,看来朋友是来参加三天后的拍卖会吧,不知道兄弟是那一门那一派的,我白家在酒壶坪还说得上话,若是帮忙,定然给朋友讨一个好位置,至不济也能帮兄弟看看,这一次拍卖中,那几件东西颇有价值,值得出手!”
萧凡心知他是在打探自己底细,无谓说道:“我无门无派,一个无名小卒,这个倒不劳白少了,若是白少肯帮忙,就请放了他把!”
白少听闻他说无门无派,心中登时大定,一般世家子弟出来,被人问到,自然会报出家门,可以免去不少麻烦,这人既然说没有,那就是没有了,白少冷冷一笑:“朋友既然不给面子,那就是不给我白家面子了,这风戽滩,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死去个把人,很少会有人注意到!”
白少看着眼前这少年,比自己还要小几岁,想来就算有些本事,也有限的狠,不然也不会骑那样一批衰马了。
这世道,能力和衣着打扮都是挂钩的,鲜衣怒马,只有那些世家子弟才有,就算是普通的大户人家,也是不可能给一个普通后辈子弟配这样的东西来。
听着白少带着威胁的话语,萧凡只是一笑,并不说话,心里却暗道:“这白少做事,还算有些分寸,手段虽然粗鄙不堪,但却并不会如寻常那些大家子弟,用什么特别粗暴的手段。他带的那两个人,不过是四重凝罡而已,这样的人做护卫,家里也算有些能力。”
“白少,和他啰嗦什么,直接杀了不就得了,这些人谁敢多嘴一句,直接送他们去湖底水牢,一群外乡人而已,又怕的什么!”
萧凡目光微微一跳,再看那马匹上的两人,虽说穿着劲装,但和这白少说起话来,又不像护院身份,倒有几分平起平坐的姿态,看样子,在白家地位不低,这白家的实力,在他心中不禁又降低两分。
风戽白家,在风戽滩上可谓是首屈一指的大家了,风戽滩,百十产业,都有白家一份,白家一家,只是门户占地便有数倾,家中有奴仆护院近千人,不过这些护院之流,大多实力只有三重左右而已,唯一一个勉强登得上门面的客卿,不过六重境界而已,因此距离家族,还有一定距离。
白家家主,七重通窍境强者,不过却常不在家中,原因是在酒壶坪另有职位,乃是酒壶坪武库护师。
护士,护师,虽仅有一字差距,其职位权力却是相差千里,护师能够直接和坪主说得上话,而护士,只是一个寻常小卒而已。
白家便是托了这家主,才地位如日中天,成为风戽滩大家的。
白少身为家中长子,也算有些出息,虽然实力不怎么样,但在酒壶坪外围的风戽滩,还是称得上高手,而且说话办事,在家中也颇为得体,因此家中对他十分重视,一些产业甚至已经完全交道他手上打理。
白少并非胆小之人,不然也不会生出这种强取豪夺之事了,相反,他胆子极大,风戽滩几次大家拼斗,少不了白少出的一些主意。
白少耳听几个护院头领不耐烦的催促,这些护卫头领都是高价请来的,寻常时候少管这些闲事,今天请他们出来一则拉拢关系,一则顺手牵羊,耀武扬威一下。
“既然朋友这么不开眼,那说不得,就要见识一下朋友的实力了!”
白少说着,身体一动,双脚如马踏飞燕,急踩之下,玄气冲击,激的脚下烟尘丛生,迅速冲到萧凡面前丈余范围,身体猛然飞高,双脚又如两条毒龙,接连踩踏下来,玄气离体凝罡,向他面门急踹而下,阴狠毒辣。
萧凡本身已是七重通窍境,又岂会在意这些,只是微微一笑,随手拍打,便将白少十八连踢一一拍开,等他最后力竭,这才一把抓住他脚踝,随手从半空扯下,径直将他身体扯落脚下,激的半地烟尘。
“白少!”
还在马背上的两个护院头领见状,顿时一惊,白少实力他们知道,和他们相比,虽说略有不足,但也绝不比他们差多少,眼看白少一招落败,心中立刻明白,眼前这骚年竟是扮猪吃虎的主,一身普通布衣,一批衰马,实力竟然不在五重境界之下,暗叫糟糕,这神通九重,每一重境界都有大不同,每一重看似只是一个境界之差,但却相差千万里,若想以弱胜强,寻常三五个人根本不行。
两人虽是护院头领,但以前也在外面走动过,知道大千世界,强者诸多,自己这点实力,在风戽滩抖搂抖搂也就罢了,但在外面,根本不算什么,尤其是最近又逢酒壶坪盛会,来自各方的强者不在少数,虽说拿了白家钱财,但犯不着为了这点钱,明知必死还要给人拼命,只是面子上还是要交待的过去。
左边穿黑锦服的中年人一抱拳,大声说道:“这位朋友,手下留情。”
萧凡看一眼神态惊慌的两人,淡然一笑道:“放了这位姑娘,你们走吧!”
那两人面面相窥,看出彼此眼中惊讶,再看白少,倒在地山已经昏迷,也不知是不是受了重伤,但不管如何,先把人送回去,再禀报家主方是正道,当即告谢一声,下马抬了白少,匆忙离开。
看着几人离开,萧凡一笑,也不去理会得救的钟若涵,牵马向前走去。
失神的钟若涵站在后方,仿似还未从大起大落中醒神,知道身旁邻家提醒,这才忽然醒悟,急忙迈着小碎步快步追了上去。
“恩人,钟若涵多谢恩人搭救,恩人请留步,请受若涵一拜!”
萧凡并不停步,淡然笑道:“不必了,你最好还是赶紧离开这里,那白少这次虽说离开,但未必死心,等我走后,他说不定还会过来,到时候你未必就会有这种好运了!”
他并非不想帮钟若涵将这事彻底解决,但这番来到风戽滩,本身就有事情,而白家在风戽滩势力应该不小,若非必要,也不愿为此得罪了酒壶坪那些人。
钟若涵惨然一笑道:“总归是恩人让我暂时逃脱了这一劫,这恩德,若涵已经没齿难忘!岂敢在奢望其他,那白家在这里着实势力不浅,这次我父亲去往酒壶坪告状,希望能够让酒壶坪的强者出面解决,岂料白家势力竟然这么大,连我父亲也受到牵连,恩人就算能救了我,但我父亲年老体弱,在那地牢中怎能忍受,我最终还是要屈服他们的!”
萧凡听她说得凄惨,再一思量,这次她虽说暂时救了钟若涵,对她来说,却未必会是好事,白家白少受了欺负,或许对他这个外人无可奈何,但钟若涵势弱,白少丢了这面子,自然要在他身上找回来,以后日子只怕更加难过,她那老父亲,只怕也会受到牵连。
再看钟若涵,神态凄惨,沉吟下,只听钟若涵说道:“恩人从外地来,现在天色业已晚了,想必是要投宿吧,若恩人不嫌弃,就到陋舍住一晚吧,也算若涵报答恩人这一番恩情。”
萧凡闻言,微微点头,并不推辞,随着钟若涵回到她家中,周围邻居见她回来,纷纷露出一些欣喜之色,之前那村妇笑着说道:“若涵,这次可是多亏了这小侠,我家里还有一些酒肉,这就给你拿过去。”
钟若涵连连道谢,带着萧凡回到家中,家里本来就已经做好了饭菜,不过还没用过,应该就被白少惊走,那饭菜只是最简单的青菜黄面糊糊,钟若涵连忙就要将东西撤下,准备重做,却被萧凡拦住,她坚持几下,见萧凡态度坚决,也就罢了,不过还是去厨房做了一个像样一些的小菜,再加上那村妇送来的腌肉,也算是荤素齐全了。
席间两人话语并不多,钟若涵想必也是担心今后事情,神不守舍,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说了两句,萧凡吃过饭菜,钟若涵早已把她父亲的房间收拾好,让他住了进去。
胧月如勾,当空斜照,万千星辰,如一挂悬空之河,当头落下,星星点点,尽是波澜壮阔。
钟若涵所在的这一个算不上村落的几户人家,都是外地迁徙过来的住户,在这里也算有些岁月,但风戽滩这一块斗金之地,原住民却有些排外之心,虽然说酒壶坪一视同仁,他们的日子也并不好过,但总算勉强能在这里站得住脚,能做一些简单的生意。
这样的人家在风戽滩不算少数,地位虽然要较那些原住民低一些,受些欺负自然是免不了的,但一般来说,总能过得去。
如钟若涵这般,除非是得罪了大家。
萧凡盘膝坐在床上,用心修炼着,体内玄气感应周遭天地玄元,如千丝万缕的玄元之力汇聚入体,让他几日的奔波劳累也稍减一些,耳目也要比平日里灵敏。
第136章 住宿()
如此玄气在体内周游几个周天,体内疲惫尽消,浑身精神舒畅,忽然耳边传来窸窸窣窣一阵低弱声音,正是从门外传来,心中一动,暗道:“莫非是那白家的人,白少被我打走,心还不死,这么快就找了过来,不过不敢露面,想必也是要使一些肮脏手段,倒是要小心一些!”
他精神被那窸窣声吸引,细听片刻,察觉不妥,暗道:“不对,外面那人似乎并没什么实力,这样的人过来,能做的了什么。”正自忖思,忽听门外敲门声,钟若涵低迷忐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恩人,睡了吗?”
萧凡眉头微微一皱,不知钟若涵这个时候来找自己做什么,不过毕竟寄宿人家,虽然感觉有些不便,但依旧答应一声,起身开门。
打开房门,眼前人影一闪,一个滑腻带香的身体猛地钻入自己怀中,不禁微微一惊,身体一震,玄气周游。
只听一声低呼,那羊脂白玉般的身体便自倒在地面,赫然就是钟若涵。
萧凡只是扫了一眼,便感觉心中一跳,只见眼前春光乍亮,一泻千里,冲的他精神微微动荡,急忙倒退两步,急声道:“钟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钟若涵慢慢自地面爬了起来,看他转身不看自己,语气失落,低声说道:“恩人,傍晚恩德,若涵无从报答,只能委身以报,不敢奢求恩人答应什么,但若涵十八年来守身如玉,还是一个清白人家,无奈被白家看中,只怕免不了要做白少的妾侍奴婢,这身子,既然不能得全,若涵又何必便宜了那恶少,还不如给了恩人,也算了了若涵一桩心愿,以后也就破罐破摔,从了那白少就是了。”
萧凡听得心中连跳,怎么也想不到钟若涵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以身相许。
不得不说,钟若涵年方十八,正是豆蔻年华,身姿姣好,便是比不上上官婵儿,但发育要超过她人,身姿玲珑,算得上是中上之姿,不然白少也不会看上她,费工夫也要把她纳入房中。
这还是萧凡第一次看到女人体姿,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那情景,也足以让他心头乱动,难以把持一寸静心,喘息几下,方才按捺下心头激荡,听得背后脚步声,钟若涵已经慢慢来到身后,急忙向前跨出两步,沉声说道:“钟姑娘,不可如此。”
背后脚步陡僵,过了片刻,只听一片哭音说道:“我知道,我一介女流,做出这等事情,定然会让恩人小看。不过恩人肯路见不平,我就知道恩人是个好人,这才甘心将身子给了恩人,若涵绝非什么随意女子。”
“不,不是!”萧凡第一次遭遇这样的事情,心中妥实有些慌乱,不知该如何应对,脱口说道:“钟姑娘,此事还有商量,钟姑娘若是怕我离开后,白家再来找你麻烦,不如这样,明日、你陪我去酒壶坪,我想法将你父亲救出来,然后你们远走高飞,如何?”
“当真!”
听得背后钟若涵惊喜低呼,知他心中委身想法消解,顿时平定下来,心中微微一动,顷刻明白过来,不由冷哼一声,说道:“钟姑娘好算计啊!”
萧凡在茶桌前坐下,依旧背对着钟若涵,淡然说道:“钟姑娘,你这番现身,并非是想报恩,而是想借我之手,救你父亲出来,保你们周全,对吗?”
虽然没有看着钟若涵,不过气息感应,依旧能够感觉到身后她身躯微微震颤,显然没有想到自己心计被他轻易猜到,过了片刻,方才泣声说道:“恩人恕罪,若涵虽然有此想法,但绝不敢强求,就算恩人不愿得罪白家,救我父亲,若涵也绝无半句怨言,但这身子,宁肯给了恩人,也不愿便宜了那恶少。”
萧凡闷哼一声,这钟若涵,的确有几分心计,借献身,扰了他的心境,再加上她颇有几分姿容,果然容易令人上当,这种手段让他生出几分厌弃,淡然道:“你回去吧!”
钟若涵站在他背后,似是没有想到,他就这样让她回去了,过了片刻,才猛地转身,冲出了房间。
萧凡微微叹了口气,转过身体,暗道:“这份心思虽然让人有些讨厌,但毕竟是一腔孝心,担心父亲在牢中受苦,罢了,虽然不远多惹是非,但既然如此,没法子,明天带他去酒壶坪看看吧,能帮就帮,不行也让她摆脱白家的控制。”
钟若涵坐在房中低声抽泣,本以为以自己姿色,一定可以让他心甘情愿接受自己,并且救出父亲,岂料这一番心思却被轻易看破,名扬三千里风戽滩的美色竟然就这样被退了回来,反而让人感到厌恶,这下让她也没了什么法子,女人赖以生存的身子都没用了,这让她第一次感到自己的无能,再想到老父牢中受苦,现在也不知道怎样,不由悲从中来,低泣不已,如此这般,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才昏昏睡着。
萧凡坐在餐桌前,眼前三色小菜,十分精致,足见做这饭菜的人是用了十足的心思。
一碟盐水花鸡,一碟清淡绿柳青菜,一碟鹌鹑蛋,虽不见的多值钱,但精致的手艺,煮出的味道还是让人称赞。
萧凡却没有多少胃口,昨晚将钟若涵赶出房间,心中虽然愤愤,但后来念及对方眼下境况,又是一个女子,心中多少有些怕她想不开,今天早早就见钟若涵起来煮饭,足足用了大半个时辰才做好的饭菜,这时候坐在这里打量着钟若涵,只见她双眸微肿,眼带血丝,显然昨晚哭的时间不断,也没有睡好,精神不见有多好,但也不见有多少悲伤情绪,想必是想开了。
萧凡食不知味的吃了饭,等到钟若涵将一切收拾好,又从厨房拿出几张烘焙好的干柄和肉干,放到他面前,略带迟疑的说道:“昨晚若涵惭愧,让恩人小看了,若涵别无它意,只希望恩人以后若有机会,能够照料一下老父亲,若涵做牛做马也是甘愿,每天给恩人祈福!”
萧凡听她说得诚恳,叹了口气,说道:“你这东西都备了两人的口粮,想必已经猜到我的心思,罢了,今天你跟我走吧,到了酒壶坪,我自然会想法子救你父亲脱困!”
钟若涵却不见有多少惊喜,只是抬头看着他,似乎有些感动,盈盈拜了下去,说道:“多谢恩人,只是这样,白家怕不会轻易放过恩人!”
“我知道,走吧!”
萧凡没多说什么,催促一声,让她把家里东西收拾妥当,一些值钱的细软都带上,这里他们是呆不下了,等到了酒壶坪,把这些东西都买了,换些钱财,离开之后也有一些家当。
两人走得很早,也没有打扰周围邻居,萧凡不顾钟若涵反对,让她骑在马上,自己则步行牵马,向着酒壶坪走去。
虽说三千里风戽滩,两千里酒壶坪,但夸张不少,风戽滩大约也就八百里左右,而酒壶坪只有方圆百里,进入酒壶坪,才看到一些低矮些的花树生长。
酒壶坪算得上是一个极大的城镇,不过没有高大的城墙,周围是一腰江河,将酒壶坪团团圈着,更像是一个湖中岛屿。
如今,再有两三日就是酒壶坪拍卖了,来自各方的强者纷纷聚集过来,过河的船只不在少数,但两人牵马等了小半个时辰,才等到一艘破船晃晃悠悠的驶了过来。
那船夫像是看他们不像本地人,最近生意极好,要价自然要比平常贵了三倍不止,不过萧凡倒不在意这些,径直拉着还要还价的钟若涵上船。
船夫驶船十分熟稔,麻溜的撑杆离岸,向着湖中酒壶坪过去,河岸附近,芦苇丛生,河面甚宽,足有一百多丈,船夫卖力的撑着船只,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萧凡说着话,等到了河中间,船夫忽然笑道:“少爷可是姓萧?”
“不错!”
“那就对了!”船夫忽然诡异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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