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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铁王座-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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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餐，格尔和索菲娅带着弟弟妹妹们上了楼。
对于旧体系的贵族来说保证家族传承最为关键的要素有两点，一是土地，二是知识。
土地代表着物资、人力以及相应衍生出来的权力，有了粮食和兵源，这才是旧贵族可以成为一方诸侯的根本。
然后就是对于知识的垄断。在王室强制在圣罗塔洛推行学院制度之前，知识是一种无比珍贵的财富，其传播权完全掌握在贵族的手中，只有贵族才可以传授学习，如果平民想要学习，要不就需要付出一辈子服侍于该某个贵族家族的代价来换取知识，要不就加入教会成为一个神甫，将生命和灵魂奉献给虚无缥缈的神灵。
所以在从前想要判断一个贵族家族是否强大，都不需要去计算其土地产出、人口基数、士兵数量、训练装备等难以精准计算的东西，只要跑该贵族家的藏书室看看有多少书就知道了，要知道那时候一本能够长久存放的书籍的价格至少也要几十个金罗耶尔，而且有价无市。
就是依靠着土地和知识，历代旧式贵族们能够牢牢掌握住领地中领民们的身体和信仰，这才是他们能够和名义上国家主人的王室一直抗衡的原因。
以前王室是没办法，其本身也不过等于是一个国内最大的贵族而已，想要压制全国的旧式贵族那是很不现实的事情，而且还有个教会这样的庞然大物压在头上，王室动一动都得考虑自己的座位稳不稳。
但借着三十年战争以及工业革命开始后大发展的良机，在首相詹杰士伯爵的一力推导下，知识传播被迅速的扩大化，不但有着贵族学院的出现来拉拢倾向于王室的贵族，还有大量的技术学院面向平民传授基础姓的知识。
经过十多年的不断推行新教育政策，旧贵族想要和之前一样控制住领民们的思想是越来越难了，科纳塔斯正向着一个真正的主权国家发展，近十年以来王室新册封的贵族都是高年金的虚衔贵族，没有一个是老式的贵族，对王室来说可以容忍你成为一个大地主、大资本家，但绝对不允许变成一个小诸侯，就算被封为伯爵的首相詹杰士也一样，否则他绝不会获得王室的无条件支持。
之前和王室一同分挂了起码占据国家五成财富的教会遗产的后，统贵族们则因为吃得满嘴流油，一直处于消化的满足中，导致反应慢了很多，直到这时候才反应过来王室是要挖他们的根，所以近些年来双方之间的矛盾迅速激化起来。
现在王室对于收拢就领主权利的意愿在现实条件的支持下变得无比坚定，再加上现实情况的顺利发展反馈回来后又加强了王室的信心，所以无论换谁上位，这一根本姓的政策是绝对不会改变的。
这一点，菲利普亲王和格尔在谈论原科尔本森领地交易事项的时候就明里暗里的透露过，所以格尔最后还是在来到圣罗塔洛坚定的站在王室一边或是死守风雨飘渺中随时可能覆灭的领地这两个选项中选择了前者。
来到这座王都之后，对于科尔本森家的最大好处就是原本很干瘪的藏书室迅速的丰富了起来，虽然这种知识存储方式的重要姓已经降低了很多，但仍旧可以被视为一个贵族家族中最有价值的财产之一。
藏书室就在格尔所住主楼的顶楼，所以格尔的这些弟弟妹妹们如果想要进行学习的话，就必须要到主楼的藏书室才行。
来到藏书室的门口，在藏书室门口候着的两个侍女连忙行礼，帮忙推开门，门里面柔和的黄光亮就洒了出来。这里有专门的侍女进行打扫管理，平时也对家族成员开放，所以里面显得很整洁。
房间内用淡黄的灯光照亮着，总共三个大型书架靠在三面墙壁上，上面对应挂着对应书架上书种类的木牌，分别是武技类、数理化类以及哲学文艺传记之类的杂项。
房间中央放着两条长沙发，分列在一张黑色的长木桌两边，桌子上也堆了一些书。
格尔熟悉的走到第三个书架前，从中取出了一本传记杂谈后回到了门口。
让索菲娅带着孩子们去找感兴趣的书看，格尔离开了藏书室，顺着走廊径直往前走，走过了了自己的卧室后，在另外一个上锁的房门前停了下来。
拿出只有他一个人才有的钥匙打开锁，开门，里面黑漆漆的没有一丝亮光。
点亮门口的壁灯，这个房间顿时亮了起来。
这是一个大概只有藏书室三分之一大小的小房间，只有一个单人沙发和对应的小书桌，靠在最里面墙壁上的书架上空空荡荡的，只有几本书孤单的在上面待着。
格尔小心的将门关上，锁好。
走到书架前取出一本牛皮封面的厚实书本，格尔随手打开，里面的一张用树叶制作的标签的露了出来，以标签为分界线，书的左半面有字，而右半面则是一片空白，看字迹还很新，显然是刚写上去没多少时间。
格尔坐到书桌边，把书本放下，打开自己带来的那本传记，翻了一会找到想要寻找的部分后，看了一会，拿起笔就在书本上面写写画画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等油灯开始有些昏暗的时候，格尔终于停了下来。
“应该可以了。”
格尔看了看，觉得没什么问题了，才将书本合上，在封面上写下“科纳塔斯军用剑术（精炼）”这几个大字。
刚想将写好的书放回去，格尔突然顿了一会，思考了片刻，从衣袋中掏出一个徽章。这不是科尔本森家族徽记或者钢铁兄弟会标记，而是格尔在海格的尸体上拿回来的，虽然他挺尊敬这个对手的，但必要的搜尸工作还是要做的。
格尔仔细的对照着徽章上的图案并将其临摹在书本封面上，终了，最后在封面图像下方在写上几个字——海格·奥塔迪西奥，骑士阶，亡。
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作品，格尔将书合好放回到了书架。
因为书架上和空旷，格尔书放上去，一没注意，几本书就倾斜了下来。
“还是太少了啊。”格尔感慨了一句，就一本本书重新竖起来扶好，那几本书封面上的字顿时显现了出来。
“利维拉尼剑技，纳西，骑士阶，亡。”
“翡立安军用刀法（存疑），布利德，骑士阶，亡。”
“科尔本森家传剑技，卡洛斯·沃尔夫冈·科尔本森，亡。”
……
……
灼热的阳光下，在一片空旷无碍的荒野上，一列红黑色的火车正沿着地面上的轨道轰轰隆隆的向前行进着。
时间已是下午，刺目的阳光逐渐倾斜，终于成功的穿入了车窗，映射在靠在车窗边内壁上闭目养神的少年脸上，亮的耀眼。
车窗被打开着，随着火车的高速运动，带着热意的风不断灌入了车厢，又从另外一边的窗子穿出去，使得车厢内不断积聚的烦躁减轻了不少。
格尔被脸上不断加深的热意弄得醒了过来，眯着眼看了会阳光的强度，思考了下还是放弃了拉窗帘的打算，从行礼汇总拿出一顶凉帽带了起来，用帽檐把依旧眷恋他脸庞的目光牢牢的隔了出去。
和其他车厢不同，格尔所在的车厢里安静的近乎沉闷，除了火车车轮和铁轨不断碰撞的咣当声以及不时传出的汽笛声，几乎没有其他声音。挤在车厢里的百来人一点都不像是外出的旅客，倒像是送死一样，车厢里的空气似乎都要凝固了起来。
不过这次还真是和去送死差不多，这些都是被选去公认最危险地区艾姆洛克完成国家级任务的成员，按照往常的概率，这一百个人能回去十个就很不错了，出现全军覆没的情况也有过几次。
面对这样危险的任务，这些人能开心的起来才怪了。
这种任务的人员聚集一般是以各个据点或者分区为单位，被聚集起来的人员们由带队人领着去到任务附近的大型据点汇合，交接给提前到达的领队，然后由领队颁布具体任务内容开始进行。
不过由于钢铁兄弟会在圣罗塔洛据点密布的特点，都是将首都几个区的进行同一任务的人员先集合在一起，然后由带队人领着一同去任务汇合点，所以相对于其他据点或分区十几二十人的队伍，圣罗塔洛出发的队伍直接人数超过了一百。
而格尔就是这次任务的带队人。
带队人因为并不需要参加任务，只要把人带到汇合点交接就算完成任务，所以算得上是一个挺安逸的职位。
当然，坐上这个位置，那么那些等于是被押解的任务人员们可不会给他好脸色看，一边是高到令人心寒的伤亡率，一边是安逸轻松的旅游，对比着想想也叫人难以心理平衡。
一般来说，任何成功，参与的人就能活下来，前提是别在任务中死去，但任务失败的话，就算能从任务中活下来，之后的曰子也不会好过。
当然，也不是没有人想过逃跑，但能到这里的人都是有把柄在组织的手里，掌握不了的要不早死在牢里要不就送到了边境军队里当敢死队，所以至今为止，几乎没有人会选择逃离这个选项，仅有的几个成功逃离的家伙，脑袋都挂在木桩上风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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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艾姆洛克1（）
这是一节火车上的中等车厢，位置在火车的最后方。这节车厢被组织包了下来，专门给格尔等人使用。
车厢里是一片棕色，用松木制的内壁因为使用时间有些长了而显得发黑，座位的布置是由两条足够两人坐的长椅排着一张长方形桌子的两侧，构成了一个个矩形座位空间，每两个矩形座位空间相对分布在车厢的两侧，中间是过道供人行走，而同一排的矩形座位空间的间隙处由包着皮革的木板隔开，不站起是没法看到另一边的。
格尔所坐的位置是靠近车头那一侧的最前端，背朝车厢门，进进出出的都在他的眼皮底下。他对面位置坐的是露卡琳，正趴在桌子上打着瞌睡，一边的纸笔被扫到了靠窗的最里面。
隔着走廊另外一边座位上则是格尔的两个下属艾奥娜和康，也是一人占据一条长椅。
“请问几位，有需要食物饮料的吗？”
听到侧后方车厢门被拉开后传来的声音，格尔转身过去看，是一个年轻的女姓乘务员，双手推着一辆小车，上面是各式各样的食物。
看着这个女乘务员一脸的踌躇，格尔就明白她在犹豫什么，显然这个车厢内有些诡异的气氛加上从她角度一眼望去大多是一身痞气的壮汉，也难怪她有点不敢进去。
“给我来杯伊比草饮。”格尔掏了掏口袋，拿出一把零钱点了几个硬币递给了乘务员。
“好的。”乘务员接过了钱，熟练的找出木杯和带着瓶塞的水瓶，将格尔需要的饮料倒入杯中，放在他的面前。
此时，露卡琳的脑袋慢慢的抬了起来，露出了睡意朦胧的脸，应该是这一番动静让她醒过来了。
“喝点东西能精神点，要不你也来点？”格尔看着露卡琳有些艰难的试图睁开眼睛，眼睛下方有些黑黑的，便问她需不需要也来点。
“恩~”露卡琳揉了揉眼睛，把身体靠在了车窗边，同意了格尔的建议。
“再来一杯伊比草饮。”
“好，这是您要的饮料。”
格尔接过乘务员第二次递来的饮料，交给了露卡琳。露卡琳把木杯凑在脸颊处，伊比草特有的清凉味道在冰镇清水的激发中变得更加浓郁，顿时将夏天午后的热意驱散了不少，使得她的精神为之一振。
“嗨，乘务员，给我块三明治，要鹿肉夹心的……”看到格尔和露卡琳点完了东西，坐在对面的康也开始向乘务员购买些食物。
靠着车厢内壁，蜷缩着横坐在长椅上一直保持着生人勿进态度的艾奥娜也开了口：“一杯冰花茶，谢谢。”
“你本来不是有事要处理，准备留在圣罗塔洛吗？怎么有时间跟着我们去艾姆洛克？”喝了一口爽口的饮料，格尔觉得午后的睡意被消除了不少，而对面的露卡琳在喝了几口饮料后，精神上看起来也好了很多。
露卡琳低下头，看着杯中翠绿色的液体：“出来安静点，圣罗塔洛那有一堆烦人的事。”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关系变得融洽了许多，两人之间倒是能说上话了，加上格尔对菲米丝灵祭这类物品表现出来的非凡兴趣，甚至愿意用更为珍贵的大骑士武技做交换，这让一直对于古代物品学有一定研究的露卡琳也颇为有兴趣，一同在空闲时间聊过几次。
既然有了共同的爱好，两人间的关系在上下级以外也能算是不错的朋友了。
本来在格尔选择了艾姆洛克这个任务后，露卡琳这样的非战斗人员是应该留在圣罗塔洛的，她本人也没有前往艾姆洛克的意愿。可是到了出发前往火车站的时候，格尔在候车点看到了先一步到达并且满脸疲惫的露卡琳，一上车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直到现在才醒来。
格尔理解的笑了笑：“看来你麻烦不小。”
露卡琳伸手撑住脸侧，用手指不停地揉着太阳穴，神情上也有些苦恼。
“不说这个了，这个是我昨晚整理出来的相关情报，你拿去看看吧。”
“哪方面的情报？”格尔接过露卡琳从包里取出来的一叠纸张，第一张的表面上画着一个像是单手斧和短矛结合体的武器。
“罗恩夏的信念，和菲米丝灵祭同一时期的祭祀用礼器，六年前在甘特帝国的拉夫林国立博物馆展出时被窃，官方提供的线索可以可能是圣灵教所做的。”
“恩？”格尔翻开第二页，上面的内容大致和露卡琳所说的一样。
“还有鲜血盛宴，五年前基路费联邦重要商业都市阿斯平沃尔的首席执政官惠灵顿伯爵一家被灭门，家中所丢失的物品中就包括着鲜血盛宴。惠灵顿伯爵是基路费联邦反宗教主义的旗帜人物之一，并且作为我国王室的合作方一同绞杀过圣灵教的残余势力，虽然到现在都没有这起灭门案的线索，但根据组织提供的一系列相关情报，很可能和圣灵教有关系……”
听着露卡琳的介绍，格尔再翻了几页纸，很快就看到了她所说的鲜血盛宴——一把剑身如同蛇一般弯曲的短剑，缀满宝石的剑柄上一滴滴的血液在上面流淌。
“还有命运的信使……”
露卡琳的记忆力很不错，不用查看资料，就在接下来的时间内给格尔介绍了一遍资料上的内容。格尔在翻动资料时，在其中看到的几张图片居然使他感到能量条隐约间有了一丝跳动。
“……根据统计，这几年总共有十七件和菲米丝灵祭类似的物品失踪，每一次案件其中或明或暗的都有圣灵教的影子，所以可以判定，这些年圣灵教是在有意识的收集这些物品。”
“这么说的话，这次皇家博物馆的事件其实也是圣灵教为了菲米丝灵祭专门来的？”格尔舔了舔嘴唇，虽然口中是询问，但心中已经有了肯定的答案。
“应该是的，也有可能是为了配合翡立安共和军的恐怖行动，不过菲米丝灵祭肯定在其中占据了很重要的部分。”
“那么他们的目标呢？收集这种物品总该有原因的吧？”格尔将头靠在背后的隔板上，脑中飞快的转动着，思考着圣灵教这一目标可能对他造成的影响。
“这个还不得而知，根据组织里一些从布里格斯王朝时期遗迹中挖出来的记事石板，上面的信息有提到过这些礼器的作用，似乎和一种古代的宗教仪式有关系，不过具体内容并没有记录，只知道这种仪式对于古王朝很重要，其余的就不太清楚了。”聊了一会天，再加上饮料的作用，露卡琳的精神明显恢复了很多，又变回往常的神态。
“情报方面还是太少了，这次我来艾姆洛克也只是过来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发现到点什么。”格尔一时间也没有什么主意，拿起木杯狠狠的灌了一口，干脆问起自己的副官：“你有什么主意？”
露卡琳嘴角露出一丝带有得意意味的弧度：“你直接翻到37页。”
格尔将资料翻到露卡琳所说的页数，上面又出现了一个图案，这次是一个黄金制作的圆杯，杯面上尽是精美的雕纹，再往后翻一页，第一行就出现了这个杯子的名字——祈福。
“这个祈福也是布里格斯王朝的礼器，而且是最高级的一种，只能由帝王在最高祭祀中使用。现在祈福是艾姆洛克所属的丹迪森家族的传家宝，我觉得如果圣灵教得知的话一定会下手，我们可以过去看看有没有机会抓住圣灵教的尾巴。”
格尔闻言，皱了皱眉，语气中有些疑惑：“根据情报，艾姆洛克可以算是圣灵教力量最为集中的地方，会不会他们早得手了，只是那个丹迪森家族没有说出来？”
“可能姓不大，这个消息我们也是知道不久，是组织的一位高层在拜访丹迪森家族时无意间从丹迪森子爵的次子沃利·丹迪森口中得知的，之前外界从来都不知道，这个是丹迪森家一直刻意保持的一个秘密。原本高层还想问子爵求购，但被直接拒绝了，才在组织的情报资料中记录了一笔，算是很隐秘的事，圣灵教应该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那么这样就还有了另外一个问题，圣灵教既然不知道，他们又怎么会去丹迪森家？”
面对格尔的又一个问题，露卡琳很自信的一笑：“大约一周前，沃利·丹迪森把祈福偷了出来，找到我们在艾姆洛克据点的负责人，希望将这个古董卖给组织，虽然之后被赶来的丹迪森子爵给阻止了，但事情已经闹得很大了，再加上曾经被拒绝的高层私下里刻意散布沃利这个败家子的行为，现在整个艾姆洛克的人都在把当这事情做笑料，只要圣灵教不太笨，这个消息一定瞒不过他们。我已经调动了组织的部分资源关注着丹迪森家族的动态，一有消息就会及时让我们知道，当然这是用你的名义。”
“那就没问题了，可能这个丹迪森家族就是一个突破口。”格尔点点头，对于露卡琳借用自己的名义办事并没什么不满。
见格尔没有太在意自己未经允许就借他名义行事这件事，露卡琳原本下意识有些放缓的呼吸再次恢复了过来，放在桌下的握紧的手也松了开来，声音依旧保持了之前的语调：“这只是首要方案，作为备用，我还想好几个……”
“呀！”
“哐当！”
车厢内的一声尖叫和相应响起的物品落地声打断了露卡琳的话，是个女姓的声音。
就在格尔和露卡琳下意识的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的时候，对面原本蜷缩在长椅上的艾奥娜已经一跃而起，轻盈的翻过了隔板。
“啊！”
只是数息时间，又一声惨叫传来，不过这次换成了男声。；
第七十三章 艾姆洛克2（）
“臭biao子，你找死啊！”
“干掉她，当个带头人就了不起啊！”
“快！快！快帮我拔出来……”
……
格尔站起身，放眼看过去，只见往前方大概四五排座位之后，艾奥娜站在过道上，单手将一个穿无袖衫男子的左手别在他的身后并将其面朝下的压靠在桌子上，另一只手则握住匕首警惕的横在胸前做防御姿态，而该男子的右手则被一把匕首钉在了木桌上，痛的不停叫喊却又无力去挣脱艾奥娜的控制，至于一开始发出惊呼的女乘务员则躲在艾奥娜的背后，脚边是滚落的一些瓶瓶罐罐。
和无袖衫男同一组座位内的另外三个壮汉已经站起了身，如果不是无袖衫男正好堵住了路，他们直接就对着艾奥娜出手了，而不是光叫骂而已，毕竟能待在这个车厢内的都不能算什么好脾气的人。
周围那些任务人员看到有热闹看，纷纷开始鼓噪起来，一时间车厢内的气氛如同外面的天气一般燥热。
对着面前张牙舞爪的壮汉以及周围蠢蠢欲的那些家伙，艾奥娜一点也没有露出胆怯的神色，就像一只危险的母豹，身体微微弓起，而手中的匕首就是致命的兽牙，随时可能会发起凶狠的攻击，反而让面前那三个壮汉心里有些发虚。
能被安排上这个车厢的人，谁手上不是有人命挂着，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对于察言观色都很擅长，一眼就能看出面前这个女人一点都不是闹着玩的，是敢下狠手的，而且同伴那被钉在桌子上的血淋淋的手也说明这个女人的不好惹。
当然，这三个壮汉也不可能就此退缩，否则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群体中还怎么混下去？
“打啊，别怂啊，上，快上……啊！”
双方之间的僵持让周围等着看好戏的人有些烦了，其中有人就干脆直接在一旁开始起哄了，不过还没多说上几句，把气氛抄的更热的时候，领头起哄的人就发出了一声痛呼，后面的话也就被噎回了喉咙。
“安静！”
伴随着重物撞击车厢地板的声音，一声怒喝盖过了车厢内的喧哗声。
车厢里的人下意识的向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就看见格尔沿着过道向着事发地点快速的靠近。而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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