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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铁王座-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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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尔沿着人行道快速大的行走着，顺便打量着路边的那些楼房。
楼房挺精致，一般都是红色白色，也有些用着复古木材棕色，还能看见些用来装饰的石雕。能住在这里的都算是收入不错的人，
大概走了五分钟，经过一个十字路口后转到了一条宽阔的大路边上，格尔看到了自己所在寻找的东西——路面上那两条嵌在地面中的铁轨和路边一块方形铜制铭牌下面的长椅。
格尔已经事先查过了，这个城市铁路轨道是最方便的交通方式，除了速度上有些慢。
火车估计还需要一些时间到达，格尔有些无聊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穿着制服的巡逻警员两两一组的在人行道上走着，一人手持木制长叉，一人拿着长柄火把，一人掀开路灯玻璃灯罩一人就点燃里面的油灯，配合的非常默契。
不多时，格尔对面街上的路灯就亮了起来，借助着淡黄色的光芒看清楚了对面一家店面招牌上的名字——海顿精品贸易。这个店一眼看起来装修的非常华丽，门口立着一根根巨大的石柱，上面可以隐约看见一些精美的浮雕，使得格尔不自觉的对这家店有了深刻的映像。
咔嚓咔嚓！呜~
火车到了。
“上车了上车了！”火车在站前停下后，售票员大叫着推开了车门。
格尔随着几个等车的行人踏上了火车。
花了三十个缇芬买了票，格尔往着车厢里面走去。
火车沿着轨道环绕着城市前行，前面几站的路线是从工作区开往生活区，到了格尔上车的站头时，正好变为了生活区开向工作区，所以车里的人稀稀疏疏的都没有几个，格尔很容易就找到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窗外的景色显得那么的宁静祥和，虽然人们都为着生活匆匆而来匆匆而去，有富人有穷人，有正义也有罪恶，但比起格尔曾经生活的那个世界环境，这里不知胜过了多少，连对比一下的资格都没有。
忽然间，格尔有些迷茫了，自己这样拼命还有必要吗？老老实实按部就班的学习毕业然后回到领地当一个逍遥的小贵族难道不好吗？这样像上紧发条的往前冲又有什么意义呢？
一时间，格尔思绪万千。
“……看过报纸上那个消息了吗？”
“哪个？”
“就是翡立安复国军发布的宣言，你手上的报纸上不是有吗？”
“啊，刚刚走神了，眼睛也有点酸，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前段时间不是宣布抓住了他们的军团长唐斯坦因吗，马上就要进行公审宣判。就是因为这个恐怖组织要求释放这个人，否则就会实施恐怖行动作为报复。国家当然不会答应这个要求了，所以他们已经展开行动了，听说北面的哈考伊昨天发生大爆炸，就是他们干的，听说下一个目标就是这里……”
“不会吧，警察军队那么多，还能让他们乱来！”
“谁说不是，可北面的军队也不少，还不是说爆炸就爆炸了，所以我们这边一定要小心一点。”
“啊，要不这两天请个假吧，谁知道他们会不会跑到我工作的区域来。”
“恩，我想也是，这段时间风头很不对，请个假确实是好办法。”
第八章 断剑（）
嘟~
“宁顿街到了，要下车的人快点了！”售票员的叫声打断了两人的交谈，随即急急忙忙的拿起随身物品往车门赶去。
格尔瞥见了一大张纸被两人仓促的动作带出了座位落在了地上，而这两人并没有注意这事而是直接下了车，格尔便捡了起来，赫然就是一份报纸。
格尔抖了抖报纸，哗啦一声展开，借着有些昏暗的光芒一行巨大的黑色粗字映入了他的眼帘中。
“疯狂！爆炸大案！恐怖阴云正在笼罩科纳塔斯！”
格尔接着仔细的阅读了上面刊印的事件内容。
所谓的翡立安复国军就是一群自称是在三十年战争中被现在三大强国分割的翡立安帝国的后裔，目的就是为了重新建立新翡立安帝国。当然他们的手法可不会友好，特别是对于在三十年战争末期以最亲密盟友的身份在翡立安帝国背后捅了一刀的科纳塔斯王国更是表现的简直更是不共戴天。
过去几年也发生过数次恐怖袭击，绝大多数袭击的目标都是在科纳塔斯王国里，所以王国的民众可以说是谈翡立安复国军而色变。
这次科纳塔斯王国的官方经过了数年的协调，和其他两国一起配合设了一个陷阱重创了翡立安复国军并抓捕到了翡立安复国军的领袖，王国官方想用公审的方式来提升民众的信心，结果就是翡立安复国军在元气大伤的情况下还悍然出击，掀起了至今最大规模的恐怖袭击。
“果然无论哪个世界，力量才是最根本的东西。没有力量只能祈祷屠刀不会降临到自己的身上，等待命运的宣判，那永远只是懦弱者的行为！”
格尔合上报纸，顿时觉得念头通达，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
……
“榆树街到了，下车的人快点了！”
格尔下了火车，仰头看了看竖在人行道边上的黄铜铭牌，上面刻着榆树街的拼写字母。
到了榆树街所在的街区就明显感觉和学院所在的区域完全不同。榆树街的建筑主要以木制的为主，以粗木建造的一个个两三层小楼房把街道挤得就像一条长蛇，狭窄陈旧，就仿佛和学院区所代表的的中心区隔着一个世纪。
格尔询问了几个路人，很快就得到了关于老杰克古董店的消息。
此时天空已经开始飘落细密的雨丝，格尔也就不再浪费时间，按照信息沿着道路一阵快走，拐过几个弯后就看见位于拐角处的三层圆筒式木制房子，店面敞开，透出柔和的光芒，在店门上方的墙壁上挂着一块金属牌子，上面刻着文字——老杰克古董店。
格尔直接走了进去。
半小时后，格尔有些迷惑的走了出来，双手空空和进去的时候一样。
“明明和安德鲁教官的那一把一模一样，连年代也几乎一样，可为什么没有能量可以吸收？”
这半个小时，古董店老板向格尔展示了好几把威诺短剑，但让格尔失望的是没有一把具有那种可以吸收的特殊能量，后来又要求老板拿出了其他差不多或者更早年代的武器收藏品，但结果同样是一无所获。
最后格尔只能在老板愈来愈黑的脸色中尴尬的离开了古董店。
在古董店耽搁了这些时间使得天上的雨已经下了下来，如油的雨丝密集的冲向了地面，天地间一片迷蒙，只能看见路灯上那一朵朵摇曳中的火光在顽强的抵抗着黑暗的拥抱。
回头看了看背后已经被关上的古董店店门，想来这个老板现在也不会欢迎自己，再看看附近，也没有什么开着的店面了，格尔决定还是冒雨先去车站吧。
记得来的时候在车站附近看见过一条挺热闹的街道，听说是这块区域有名的跳蚤市场，在那里应该可以买到伞或者雨披。
根据记忆在雨中急走了数分钟，格尔找到跳蚤市场的所在。
这里离车站不到五十米。因为这个区域位于市区和郊区的结合部，往来的都是些三教九流的人物，而作为人流汇聚点的跳蚤市场每天人来人往的相当热闹。
街道不算太宽，灯火明亮，所占据的位置上方都架着一层厚实的油布，以防止雨水进来。两边是一个个小店面，高出地面的台阶上也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地摊，买什么东西的都有，不过大多是一些简易的手工品和不知来路的物品。
很顺利的从市场入口的刚挂出雨具的小店中买了一把雨伞，格尔看离火车到站的时间还有段充足的时间，想了想也就进入了市场逛上一会。
顺着小摊留出的小径转了几圈，格尔只是随意的扫了几眼店面和地摊上所售卖的物件，并没有什么购买欲望。
突然，格尔感觉视野下方能量条又开始闪烁起来，就和看见安德鲁教官的威诺短剑一样。
循着感觉向左侧转去，视线所及之处是一个地摊，摊主是一个老头。在他的右手边放的是一些手工制的武器和装饰物，挺像是格尔听历史老师讲过的一些偏远地区部族人员所制作的东西，别有一种粗犷的魅力；而他的左手边则是一些破破烂烂的东西，雕刻、饰品、工具都有，随意的堆在一起，每一件外表都很陈旧，甚至还有些锈迹或者沾着泥土，看起来很像是年代久远的东西，而让格尔有所感觉的东西就在这堆东西里面。
这个摊子看起来没什么人光顾，除了格尔就剩下另外一个中年人在摊主的右手边挑挑拣拣。
格尔蹲下身，在感觉所指示的位置小心的翻找起来。在他摸到了一柄十字剑后，眼角的能量条数值突然跳动了一下。
“就是这个！”
格尔尽力控制住脸部的肌肉，微微侧身，不让摊主看到自己隐隐有些激动的脸。
这是把折断了的十字剑，剑柄上方只留下一小截剑身，剑身上还坑坑洼洼的遍布着各种伤痕，看起来黯淡无光，带着些泥土和锈迹的剑柄上还能隐约看见繁复的华美雕纹，不过原本应该镶嵌着宝石的地方已经被挖空了，就剩下了个黑乎乎的大窟窿。不过剑柄顶端有一处金属头还算完整，大概拇指长度，虽然也有着不少划痕，但还是能够清晰的辨认出上面铭刻着的字母——安瑟坦斯。
摊主扫了一眼格尔这边，突然的开口：“你眼光不错，这是我刚从乡下收上来的，这个是五百年前光辉帝国传奇大骑士安瑟坦斯的佩剑贝鲁蒂尼，据说在安瑟坦斯阵亡的那场黄昏之役中被黑骑士尼法杜因砍断落入了地裂的缝隙之中，从此消失不见……”
“得了吧，这些年说是贝鲁蒂尼的没有上千也有数百了，比你做的旧的也有，完整无缺亮丽如新的也有，都吵着自己的是真货。”边上挑着货品的中年人笑着插了一句。
摊主干笑着挠了挠脑袋上稀疏的白发，没有继续说下去。
“这个多少？”中年人挑出一个饰品询问摊主。
“昆塔部族的手工珠串，都是用圣象树的树心雕出来的，一个金丝雀就给你。”
“嘿，都是老顾客了，便宜点吧。”
“恩，那就八个瑟夫林，不能再便宜了。”
“六个瑟夫林吧，我要了。”
“这可真不行，最低最低再降你二十个缇芬……”
……
格尔没去注意这两人的谈价，而是全神贯注的感受着这把十字断剑中的气息。他能能感觉到这十字剑里面有着很浓烈的冰凉气息，比那把威诺短剑都要强上好几倍，但不知怎么的不能像之前那样一下子把里面的气息吸收入体内，只能像是挤牙膏一样，一丝一丝的抽出来。
尝试了一会，格尔放弃了当场就吸收能量的想法，决定买回去再慢慢研究了。
这时，中年人也和摊主谈好了价格，付了钱后嘟嘟囔囔的拿着珠串离开了。
“这个什么价？”格尔拿着十字断剑问。
“一个金丝雀。”摊主很随意的回答：“上次就有个人想买，不过没带够钱，说不定他又会回来买走，你想要的话就不要错过这个机会。”
格尔微微皱眉，这个价钱明显摊主看出他想买，故意出个高价，并且还搬出其他人想买的借口来给自己施压。但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如果真有另一个人想买，那还真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了。
身上还有四个金丝雀金币，格尔想了想还是决定买下来，就在准备开口的时候，他的目光扫到了刚刚中年人所在位置，那里的摊子上有一把漂亮的短弓。
格尔移动过去，拿起了短弓。大概就手臂那么长，看起来像是木头做的，但握上去很沉，触感也完全是金属般的冰凉，试了试弓弦的力度，比在弓术社使用的长弓力度还要强上一筹。
“这是什么？”
“华洛短弓，华洛部族每一个猎人都必须在成人仪式时为自己制作一把，用的是材料最坚韧的沉星木和最有弹性的黑羚野牛腿筋，这把更是精品中的精品……”摊主见到格尔又对另外一件东西感兴趣，眼中闪过了一丝精光。
格尔又试了几次，感觉确实很不错：“这个多少？”
“也是一个金丝雀。”
“不和你还价了，这把弓加上刚刚那断剑，一口价一共一个金丝雀，卖不卖？”格尔直截了当的开口。
“卖！”这两个东西加起来也就就是两个瑟夫林不到收上来的，要知道现在的弓远不如弩好用，跟别提火枪了，而这种不知真假的十字断剑在市面上太多了，也叫不出价，好不容易有一个出手的机会，并且看到格尔这个态度，哪还能错过。
看这幅样子，格尔哪还不知道自己还是被坑了，没好气的点着短弓旁边那个装着配套箭矢的破兽皮箭囊，道：“这个也送给我吧。”
“没问题。”摊主一点也不介意，乐呵呵的答应了下来。
格尔摇了摇头，反正最重要的东西到手了，还能弄到趁手的短弓，自己也不算亏了。
“这位先生，我这有许多古董武器，你有兴趣吗？”
就在格尔准备离开时，背后冷不丁的传出了一个声音。
第九章 释放（）
昏暗的街道上，雨水淋漓，惨黄的灯光将路上两个行人的身影拉的很长。
短弓不能碰水，就用摊主赠送的布包包起来跨在肩上，箭囊无所谓，有扣头将口子封着，水不会进去，直接背上就可以，至于十字断剑也有配套的皮制剑鞘，可以挂在腰上。
现在格尔的这幅打扮已经根本不像个贵族，反而倒像是个破落的士兵，充满了土气。
在格尔的身边是一个高瘦的青年男子，正在格尔前方一步处为他带着路。
这个男子自称叫做莫拉德，宣称手上一大批来路有些问题的古董武器。但由于种种问题，这些东西不适合直接出现在市场上，只能派像莫拉德这样的人在各个市场上寻找对此类物品有兴趣的客人，然后带着他们上门看货购买。
这次去古董店失望而归后，最后峰回路转般的在跳蚤市场找到了具有特殊能量的十字剑，这让格尔的思路一下子就开阔了。
古董店这样的地方找不到要的东西，那完全可以去黑市之类的地方啊，刚刚那个跳蚤市场就是黑市的一种。像黑市之类的地方总是充斥着很多来路有问题的东西，价格相对便宜，但相应的假货也不会少，购买者需要有一双能够辨清真假的双眼，否则就算买错了也只能怪自己。但这对于格尔根本不是问题，反正他完全不在意物品的价值，完全不需要辨认真假，只要具有那种特殊的能量就行。
在莫拉德提出邀请后，格尔特意问了下刚刚的摊主，证实了莫拉德确实是一个专门售卖来路不明古董的团体在这个市场的代理人。
既然机会放在了眼前，格尔也不会介意去看一看，如果还能碰上能量武器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这样跟着莫拉德一走就是走了近半小时，路上除了他们两个外已经没有了其他行人，而路灯也开始稀疏了，有时候要数十米才有一个，使得前方的道路愈加的黑暗。
格尔开始感到了莫名的不安，一股阴冷的感觉慢慢的缠上了自己的身躯，就像在上辈子被加纳魔蛇缠上后的感觉，每次当预见可能会出现危险后，就会有这种感觉。
“还要走多久？”格尔停下了脚步，冷声道。这一刻他选择相信自己的感觉。
“啊，没多久了，就前面那个巷子就是了。对不起啊，我知道路有点远，可要知道我们这一行可不好混，选的地方只能是这种又远又偏的……”
莫拉德连连向着格尔道歉，态度诚恳至极，但在已经把警惕心提到最高的格尔眼中，总觉得那模糊的脸上有着一种诡秘的神色。
“开启主动探测分析！”
“主动探测分析开启中，此次功能维持中每五分钟将消耗1％的能量，每次使用需要额外支付额外能量，是否确定？”
“确定！”
“功能开启完毕，请下达命令。”
“判断对方语言和表情的真实性。”
“模型建立中……模型建立完毕，进行模拟，获取对象生理数据……数据收集完毕，开始分析作业……分析完毕，对方说谎可能性为93％，判断为无攻击倾向，判断为非友好生物……”
只是短短一瞬间，格尔已经依靠生物脑将莫拉德的一切都看穿了。
“哦，那就好。”格尔若无其事的应了一声，然后好像很随意的摇了摇手上的雨伞，突然抬头发出讶异并且隐蕴愤怒的声音：“咦，这新伞怎么漏水了？”
“漏水了？那换我这把吧。”莫拉德赶紧凑上来。
“也好。”
格尔淡淡的回复，态度上刻意维持着贵族式的那种不满，把自己的伞递过去。
就在伞快到莫拉德手上的时候，格尔突然手一松，使得伞向地面落去，用这微小的变故吸引了莫拉德的注意力。
就在这个时候，格尔猛然一震，右手闪电般的拔出了新入手的十字断剑，搭上了莫拉德的颈项，并推着他往后退去。
莫拉德也被这突然的变故惊呆了，但钢铁触及到颈部传来的冰冷感使他下意识的顺着格尔的力量向后急退，直到背部撞在了路边的行道树上才停了下来。
“谁派你来的？”格尔的声音很低沉。
“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莫拉德艰难的回答。
“目标说谎可能性98％，友好度下降，判断为敌意生物。”生物脑的提示声应时响起。
“谁派你来的！”格尔的声音变得宛如寒风般冰冷。
“您真……真的……误会了……啊！不！！不！！！啊……”
就在莫拉德继续否认的时候，格尔直接握拳给了他的鼻子重重一下，然后乘着他双手下意识去捂住脸的时候，剑离开了他的脖子猛的向下刺出，直中莫拉德的大腿并在钢铁进入血肉之后再猛的一扭……
莫拉德的叫声凄厉无比，但在雨声的遮蔽下没有传出多远就慢慢消散。
虽然这把剑已经折断并不再锋利，但钢铁依旧不是血肉可以抗衡的，而且它并不锋利的剑身只会给莫拉德带来更大的痛苦。
“谁派你来的？”格尔一个字一个字的继续重复，剑身再次搭上了莫拉德的颈部，这次不仅仅是钢铁的冰凉，又多了血液的温热。
“不，不，我是钢铁兄弟会的，你不能伤害我，不要……啊……不要！我说！我说！”
莫拉德再一磨蹭，格尔在他另外条完好的大腿上重复了一边上次的动作。
“说！”
“我说我说。”莫拉德大喘了几口气：“是布利德，屠夫布利德，是他让我来的，就把你带到指定地点，其他我不知道，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
“布利德是谁？为什么找上我？”
就在说话间，格尔突然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脑袋，头皮也是一阵发麻，仿佛有一把刀正对着自己的眉心并插下，冰冷刺痛。
“左侧，闪避。”
生物脑瞬间将一段数据传递给格尔。
格尔没有任何犹豫，猛的矮身一个侧向翻滚就向左侧扑了出去。
呜！
一种利刃急速破开空气的声音传入耳中，接着一把投掷武器掀开了雨幕从格尔刚刚让开的位置掠了过去，那近在咫尺的寒意刺激的格尔感觉汗毛都竖了起来。
噗！
利刃入体的声音传来，接着就是莫拉德凄厉的惨叫声。
转头一看，一把投斧深深的切入了莫拉德的胸口，把他的身躯几乎切成两半，从露出身体的投斧部分推测应该已经穿透了莫拉德的身体，钉入了树身之中。
格尔脸色发白，趴在流淌着雨水的地面上大口喘气，浑身的冷汗和雨水混成了湿漉漉的一片。
死亡那么近！
刚刚那一瞬间如果他没有按照生物脑的提示躲开，甚至只要慢一点，莫拉德的现状就是他的结果。
“不，布利德，我诅咒你，我诅咒你们，钢铁兄弟会不会放过你们的……不会的……”
“右侧，躲避。”
就在莫拉德的声音低落下去的时候，生物脑的下一次提示再次响起。
没有间隙时间，下一次攻击即将到达，格尔身体立刻紧绷，即刻一个翻滚。
和前一次袭击同样的声音紧接着传了过来，这次来的投斧击中了地面，弹出的碎裂石子打的格尔脸庞生疼。
“咦？”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穿过了雨幕传了过来，似乎对格尔连续躲过了他的两次袭击有些惊讶。
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向着格尔这边延伸，显然袭击者在在两次远程攻击无果后已经准备拉近距离来发动下一波的攻击了。
“趴下。”
就当格尔准备站起身应对袭击者时，提示声又适时响起。
重重的将头埋入地面的积水中，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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