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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门徒-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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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寒冰如同千山万岁一般。
“到头了吗？”就在即便有着源源不断的力量供给，也是瞬间枯竭的时候，掌心纹印中心的红点也闪烁到了极致，伴随着体内一声轻轻的破碎之声，一抹血红之色，瞬间覆盖了原有的黑色纹印，那原先闪烁的红点也踪迹全无。紧跟着原本流失于双腿的力量迅速停止，居然倒流而回，开始吸收着通天梯的真气。
这突如起来的一幕，显示出了这玉心无比霸道的一面。一股强大到极致的力量交汇于寒冰的身体之中。那先前泛着淡淡金色光晕的肌肤，此刻变的更加浓郁，好似一尊金身罗汉一般，举手投足之间皆是使这方空间为之颤抖。感受着这股巨力再也不做停留连迈四步，闯入了第九层。
眼前的白光散尽之后，一个空旷的大厅浮现于自己的面前，寒冰望着空荡荡的房间，眉头紧皱，显然这里别说是武技，除了地上的石砖什么都没有。
“没想到，数万年之后还能有人闯到这通天梯的第九层？”正在惆怅懊恼之时，突然一个声音响彻整个空间。语气之中带着意外和沧桑，将那种孤独的心情体现的淋漓尽致。
“前辈，我已经闯到了九层，不过这里根本没有天下无双的武技。”此刻的寒冰也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了，上来直奔主题，张嘴便把话题引到了这次前来的主要目的。若是自己这闯了九层的人都无功而返，没有拿回去一本初阶武技，那还不被人笑掉大牙。
“那八层石阶的十本，到是都被前人取走了，不过这九层的确实还在，你往上看？”那空旷的声音再次传来，随后整个大厅的屋顶如同那夜空的皓月一般，发出了柔和的光芒。
“天道八部……玄土之经”当那寒冰举头的一瞬间，在上方如苍穹的圆顶之上，终于看到了这第九层武技，开篇的八个大字。好玄奥的名字？虽然不知道属于什么级别的神通，但是光从这八个字看来，貌似不全啊？
“前辈这玄土之经，与前面的天道八部如果呼应的话，应该是八分之一啊？”少年看了看头顶那极其深奥晦涩的符号，撇着嘴，一脸的不满，废了半天的劲，最后找到了这残缺不全的武技。
仿佛听出了寒冰口中的不满，那大厅之中居然响起了一阵嘲讽的笑声，声音之大，震的四周石壁微微颤抖。“你年少无知，倒也怪不得你，你可知这天道八部，分为天、地、人上三部，金、木、水、火、土下五部，每一部都能称为绝世武技，盖世神通。”
寒冰听到这里，终于双眼一亮，随后刚要铭记于心之时，一道红光突然自右手发出，那玉心仿佛强盗一般，将这穹顶的玄土之光一抹而净，突如其来的变故，也使得那隐藏于空间之人发出一丝惊呼。“这是？道源玉心？”
还来不及懊恼这玉心趁火打劫的行为，便听到了道源与心这四个字，寒冰也是一怔。“前辈知道这玉心的来历？”从出山到现在一直苦寻此事无果的少年，那深邃的双眼紧紧的盯着，这空旷的空间。
“倒是略知一二？你若想知道，这玉心的来历，便看你能否到这十层一叙！”十层？听到这两个字，心中大惊，还有一层？寒冰的视线迅速扫视着四周，但是无论如何寻找，都没有看到十层的入口？就在他刚要开口直接询问之时，便听到那虚空之人平淡之声：“据你右侧墙角边缘，有一石阶，虽然只有一步之遥，但是千万不要小觑，因为它在整个通天梯中，有一个让人望而却步的名字，叫做一步登天梯。”
第19章 一步登天（）
“一步登天梯？”寒冰砸了砸嘴，因为从这名字就可以猜测到，若是迈出这一步，对自己武学修为的好处，可是他也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一步所要付出的，恐怕比自己想象的，要多的多。
“迈出这一步，脱轮回，离生死，不归世间五行属，不与世间万物同，不应世间因果报，不惧世间岁月催。”那虚空之人好似看出了面前少年的疑问，随即开口解释道。
“我只想知道，我要付出是什么？”那寒冰话锋一转，居然张嘴就道出了问题的关键，也是让这答话之人，为之一顿。“脱胎换骨，移筋替髓”又是短短的八个字，每一字所要付出的，都是万劫不复的代价。引得那青衫少年一阵犹豫，毕竟如果失败，那么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如果全力以赴的话，有几层胜算？”听到面前少年的这个问题，那虚空之中又是一笑。“若是常人阴阳两开，自然是五五分层。不过你有着天道之源的庇护，这么大的机缘，老夫保证万无一失。因为在上古一战结束之时，我便听说了这么一句话，叫做拥玉心者，当为天选之徒。”那苍老的声音带着坚定不移的信心与肯定。
听罢，寒冰望着那墨黑色，冰冷的石阶，他想起了父亲和房叔，亦想起了自己那问鼎武道巅峰的决心，深邃的双目之中，闪烁着决然之色。终于抬腿迈向了那看似平静的一步登天梯。
“博老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消息啊？不会出什么意外吧？”雨轩在外面焦虑的问着面前的老者。她实在想不出是什么原因，导致一天的时间，寒冰还没有走出这书海秘境。
“若是到了八层，想来武技大多繁琐晦涩，或者有些特殊的要求。多些时日领悟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怪事。”庞飞在一旁抢过了这位师姐的话茬，解释着。
“我比你们还着急，别问我，那小子为啥现在还不出来，我也看不到，要不是这书海自古便有着修为要求，只有武者可进，老夫我现在就闯进去，看看那个叫做寒冰的少年究竟在做什么？”博老那焦急的双目之中，已经急的快要喷射出火苗一般，八层啊？先前还在夸耀的纳兰昭雪，后面就被狠狠的扇了一巴掌。整整一层的差距，只有他这个管理书海的藏书阁阁主，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越到最后，每一阶天梯都是不可逾越的高山。
那登天一步的寒冰，落脚一瞬，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凉之感传递到了全身，随后所有的肌肤如同被剥离的痛楚，传遍了他整个大脑，自己周围的场景瞬间变得漆黑一片，仿佛置身于茫茫苍穹之中，紧跟着便是那一丝丝的肌肉，骨骼，最后甚至是那骨髓，都脱离了自己，遍布于空间之中。每次达到极限即将晕厥的时刻，那火红的玉心便提供给他极为纯净的治愈之力，慢慢的他感觉自己融入了这片天地之间。体内那元本凝练的白色真气尽数的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见过的力量。这种力量极为单纯，纯净到可怕的地步。
现在的每一秒对于寒冰来说，都有一种漫长的感觉。终于那分解于虚空之中的血肉，将那这方天地之中的星辰之力尽数吸取，也开始慢慢的变化成了点点星辰，遍布周天。随后的一瞬，重组于苍穹之中，这最后一下，如同千万雷劫附加于身，那少年的灵魂都有着溃散的迹象。
“凝神于心，散魄于魂，心魂呼应，重塑肉身。”虚空之中忽然传出了，位居十层的那位老者的声音，循序教导着那即将眩晕的少年。
漆黑的空间之中，先是出现了一道模糊的人影，随后那道道星光，运动着自己独有的轨迹，慢慢的填充着，这道虚幻的轮廓，足足十日时间，终于在那最后一道彗尾消散之际，一个全身赤裸的少年，再次出现了这片天地之间，那雪白的肌肤之上发出了耀眼般的光泽，双眼之间一道血红色的纹印，犹如那天空之中的极星，在这片苍穹之中尤为扎眼。
寒冰握了握那如同沙包大小的拳头，其中感觉不到丝毫的真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纯净之力，这种力量，便是先前玉心所提供的本源之力。
忽然一道挺拔的身影浮现于自己的面前，那如火焰般艳丽的长袍，铭刻着雍容华贵的花纹，尽显天地王者的气势。如同黑洞深邃的两眼之中，闪现着一丝满意的神色，正在不远的地方一脸玩味的打量着自己。
“天选之徒，果然天纵之资。这九重星辰体已然成型，日后便看你能走多远了。”微微的一句赞许使得寒冰那俊俏的脸庞一红，当即拱手道“多谢前辈指引，方才由此成就。”
“你不是要来这十层了解那块玉心的来历吗？”说着面前的老者一指寒冰头上，那红色如星辰般的纹印。经对方这一已提醒，寒冰则是脸色一紧，变得严肃异常，因为他最近有着一种莫名的感觉，这玉心貌似与自己家族的覆灭有关。“愿听前辈教会。”
“老夫本名，祖凤。”这第一句，使得寒冰差点没晕过去，在这龙凤大陆谁人不知祖凤之名？不过那都是数万甚至数十万年的神话，没想到真有其人？
“十万年前在这方天地之中除了现有的四块大陆之外，还有着第五方大陆，便是中大陆玉心大陆。”那祖凤仿佛知道面前的少年会对自己的身份有所吃惊，所以并没有理会他的惊讶继续说道。
“玉心大陆？”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那一旁的少年双目之中满是疑问。
“为了得到玉心大陆之下的天道之源，那虚空魔煞一族，倾全族之力，与我天下巅峰强者决战于中大陆之上。波及之大使得整个中土之地沉入海底。”说罢那寒冰心中一紧，仿佛看到了那上古激烈交锋的战场，那可是一座媲美于龙凤大小的一方天地啊？需要什么样的力量可以将其击沉，坠入海底？而祖凤那俊俏的面容之上，也是充满了回忆之色。
“后来魔尊隐，煞祖逃，虚空裂痕被我等联手所封。虽然偶尔也有零星魔煞出入这方天地，但是修为高深的强者，是绝对不会跨越两界之间的。”听到面前老者的叙述，那寒冰这时想到了目前的西大陆，当下问道：“可是我听房叔说，目前的西方大陆堪称魔域，难道那就是虚空魔煞？”
“那是魔武之道，同是武道的一种？但本身还是人类，怎能和魔煞相提并论？”祖凤忽然发现面前的少年居然对天下武学之事懵懵懂懂，一知半解？当下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这第十层除了你之外还有没有什么武技之类的密宝呢？”看到自己居然一句话说漏了馅，赤裸着身体，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满脸通红的问道。
“你难道没有感觉到，你这星辰之体的奥秘？”听到面前的少年居然还要宝贝，那祖凤则是面色铁青，出言提醒着他。“感觉到了，貌似这付肉身可以直接运用这玉心本源之力。”说着握了握拳头，在这宁静的空间啪啪作响。
“这还不够吗？待到你以后突破到武师、大武师甚至宗师，那本源的力量会加倍增长，你这痴儿居然不知道这力量；可比靠这天地间灵气转换成的真气，强上千万倍。”祖凤万万没想到，面前这小家伙居然还惦记着这第十层的武技。当下呵斥道。
“除了这个我貌似没有什么理由来到这第十层啊？”寒冰心里打着小算盘，偷偷的看了看面前那火红而挺拔的身影。
“其实老夫还有一事相求？”话说到这份上，那祖凤也不藏着掖着，老脸微微一红，看着面前的少年不好意思的说道。
“前辈托付之事只管开口，晚辈定当竭尽全力。”寒冰微微拱手，不管如何，这面前的祖凤毕竟给自己指出了一条明路，并且告知了这玉心的来历。
“就是我目前的状况，在这书海之中恢复的太过缓慢，既然你有这天道之源，可否让我寄身其中。”听到此处，那赤裸的少年不由得心中一惊：“这玉心之中还能住人？”“那是你还没到武师之境，无法内视筋脉。”祖凤微微叹息，这寒冰越说越貌似白纸一张，看来以后少不了麻烦自己。
足足过去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外面的学员早已回到了外院，藏书阁前博老和雨轩、陆洪等人皆是满脸忧色的望着那秘境的入口。
“博老真的不会出什么事吗？”那一向玩世不恭的庞飞，如今也是一脸正色的望着那满面褶皱的老者，语气之中透露着焦虑之色。
“以前发生过弟子负伤退出的现象，但是死亡，从有这秘境以来可还从来没有出现过。”博老的话音刚落，忽然众人面前的通天梯入口开始了波动，一道人影缓慢的浮现，只不过此刻的寒冰赤身裸体，使得雨轩和淑玲瞬间别过目光，一脸通红。
“你可算出来了？”那博老全然没了老态龙钟的模样，一个箭步走到了少年的面前，那眼神之中满是赞许之色。而陆洪和庞飞也是一脸怪异的看着寒冰同时问道“你衣服呢？”
“发生了点意外。”想到了自己赤身裸体，那少年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俊俏的面颊也是一红。
“别在乎这些小节，来说说。你在这第八层的书海之中，得到了什么武技？”博老再次的呵斥着众人，然后一脸和蔼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妖孽般的少年。
“说起这个我就来气，第八层的武技，早就被人拿走了。”听到了这样的回答，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心情一沉，难道去了这么久，这家伙空手而回？“还好，我运气照比其他人好上一些，接着走了下去。”听到峰回路转的下半句，那陆洪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瞪着寒冰大声说道：“你居然到了……第九层？”
谁知那赤裸的身影，一脸淡漠的摇了摇头，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之中说出了三个字：“第十层。”
第20章 玄土之经（）
“第十层”听到面前那赤身少年说出这三个字的同时，在场之人无不惊叹出声。开什么玩笑？连藏书阁的阁主博老都不知道这书海秘境之中居然有着十层之多。一时间众人的大脑皆是有些木纳。
那可曾找到相对应的武技，博老两眼发光的询问。“同样，什么都没有。”寒冰摊了摊了双手，一副一无所获的样子！他不可能将玉心之事公开与天下，在秘境之中的祖凤也一再强调，这怀璧其罪的道理。
“不过我倒是习得一种体术。”说罢源力运转于体内，那完美的肌肤之上顷刻之间散发出了一种星辰般的光泽。“这是？”博老和在场的众人皆是一愣，即便阅历如他，也没有见过这等另类的肉身。
“恕我眼拙？不过体术这东西，讲究的是天赋。即便寻得法门，也未必可以练成，如果地院的熊烈在此，我想应该会有所解答。”那陆洪看着众人投射来的目光，自己脸色一红，把这种难题丢给了地院的熊烈师兄。
“如果没事的话，我想是不是可以回去寻件衣服？”寒冰看到自己尴尬的站在那里半天，一直应付着众人的询问。直到开口大家才发现，这家伙已经光着半天了，怪不得见不到雨轩和淑玲的发问。
“赶紧档上，免得一会回到外院，被其他女弟子看到又要来陆洪院首这里告你的状。”说着庞飞从自己的戒指之中取出了一套黑色的师者服。
“陆院首，我想这次的五方会武或许可以添加一个名额？”望着那远去消瘦的背景，博老居然开口征求着身旁陆洪的意见。
“我们天院当下平庸，还是等着这小子拿到十杰，看看成绩再说话吧？再说那五方会武往届可都是内院弟子参加的，如此破例我担心……”虽然寒冰天赋近似于妖孽，但是其真实水平也仅在中介武者之列，作为天院的掌舵人，陆洪不可能让这羽翼未丰的少年参加什么五方会武。因为那等比试虽是五大学院组织的正规赛事，但真是为了那化仙池的奖励，生死难料。一个不慎，就会令本就风雨飘摇的天院损兵折将，岂不是得不偿失？
“反正外院这年底的十杰比武迫在眉睫，博老也不必着急。”那雨轩当然懂得陆洪的心思，站在一旁吹着偏风。
“也罢？到时候老夫亲自前去，为这小子呐喊助威。”听的这年迈的老头如此反常，旁边的淑玲居然莞尔一笑，说道：“您老要去看热闹就直说，谁还能拦着你？”
回到寝室的寒冰，并没有着急休息。他直到现在回想起那脱胎换骨，移筋替髓的痛楚，还忍不住心悸。
“小子，我看你新铸肉身，气息不稳，所以建议你在这学院之中寻得一处，闭关一段时日。”正打算盘膝修炼晚课的寒冰，耳中突然传来了祖凤的声音。
“闭关？”听到如此建议，自己也是一愣，从步入武道一直到现在，自己可从来没有闭过关，只是坚持着早晚的课程而已。
“你都达到了中介武者的水平，别和我说从来没有闭关修炼过？”那祖凤仿佛看到了妖孽一般，用那怀疑的口气询问着一脸呆滞的少年。这武者、武师每一阶关口要隘，都需要十多天乃至数十天的突破，如不闭关那就只能说明，面前的少年一天便可晋级。即便自己活了数万年也从未听说过有如此之人。
“不瞒您说，我还真没有闭过关。”当下寒冰那俊俏的脸庞一红，不好意思的说道。
“闭关？”当第二日雨轩听到那寒冰提出的寻找闭关之所的要求之后，也是一脸的狐疑？这家伙怎么突然就要求闭关呢？难不成在那书海之中寻得了绝世武技未曾公开？想偷偷修炼一番？
“一般闭关都在后山的葬天涧附近，那里虽然是北武堂的禁地，不过你若安静闭关，我倒是可以带你进去。不过你不能惹祸，更加不能去那涧底，那里边同样有人在闭关，甚至……”陆洪突如其来的接过了话茬，让原本狐疑的雨轩停止了不着边际的猜测。但是他的话也没有说完。
“甚至什么？”听到这院首居然没有把话说完，一脸顾虑的模样，寒冰立刻升起了多疑之心，继续的追问道。
“甚至有着一些辈分极高的北武堂前辈，在哪里苦修。”听的一旁的庞飞如此一说，那少年则是淡然一笑“放心，我真是闭关，又不是去捣乱，不会乱来的。”
北武堂的后山悬崖，又名葬天涧，奇高无比，深不见底。那山下吹过的罡风，携带着道道风刃呼啸而出，即便天空的飞鸟都在这里绝迹。光滑如镜的峭壁之上，一座座密密麻麻的山洞遍布山体。每一座山洞的洞口，都散发着极不寻常的真气波动。
“就是这里，你一定要安静，切记不可乱走乱闯，否则惹怒了那群老家伙，我也保不了你。”陆洪临走时一再叮咛面前的少年，担忧之色尽显于脸庞之上。
“还有就是别忘了两月之后的外院年终比武，那可是明年十杰称号来源的唯一途径。”雨轩大武师，在一旁补充道，生怕他糊里糊涂的忘记了时日。虽然这十杰并不能给他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帮助，但是一般可以进入到这个排名之中，那么成为内院弟子只要不出意外，基本上就可以板上钉钉了。
“放心吧？我已经知会雷千金她们了，到了时日自然有人提前来找我。”看到这美女大武师如此的婆婆妈妈，虽然有些不耐烦，但是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也同时使得寒冰心中一暖。
巨大冰冷的山洞之中，一道单薄消瘦的身影盘膝而坐，那周身上下散播着星辰环宇之力，颗颗星光点缀其中，与那寻常的真气有所不同，这种力量是通过眉心之中那星辰状的纹印，源源不断提供给寒冰修炼使用的。而这纹印也在疯狂的掠夺着周围天地之间的灵气。使得一时间这葬天涧浓郁的灵气变得稀薄了许多，同时各洞闭关之人也是怨声载道。
“什么情况？”距那寒冰石洞不远的一处，一名身穿麻衣的老者，那多年未睁的双目，忽然张开，犀利的目光在这阴暗宁静的洞府之中犹如两道晴空的闪电一般。他忽然感觉到近日这山涧之中的灵气仿佛被什么东西所掠夺一般。在北武堂中有着明文规定，禁地闭关场所禁止布设聚灵一类的阵法。可是从目前的架势看，不但有人违规，而且貌似这阵法还不小？那须髯皆白的老脸之上，显出了一丝怒气。
“凤老，这玄土之经好生玄奥，若不是由你一一讲解恐怕我还真是毫无头绪。”寒冰望着由那额头纹印，映射到石壁之上的玄土之经，眉头紧锁。这其中的文字由于年代久远，有很多自己甚至看都看不懂。多亏了祖凤在一旁作着翻译，如今才习得皮毛。
“这天道八部，本就与这道源之心有着颇深的渊源。你能得到是上天赋予的机缘，所以老夫也只是顺应天意而已。若是没有这玉心，旁人得到也是瞎子点灯。要不然我隐匿于书海秘境数万年，如今岂不是早就神功大成了？”那空无一人的周围，突兀的响起了祖凤的声音。
当得到全部的经文深意，那寒冰盘膝而坐，双手合十，一套法印自然而成，呼吸吐纳之间，两道气息携带着细碎的星辰，缠绕其周身上下。随着时间的流逝，少年的气息一再攀升。当达到某个顶点之时，忽然法印聚变，只见那山洞由岩石堆砌的地面之上出现了丝丝裂纹。仿佛什么东西剥夺了这大地的生机一般。一股黄褐色的力量瞬间凝聚于整个山洞。
“嗯？”先前那对于葬天涧，灵气变得稀薄极为不满的麻衣老者，发现了对面的一个洞口之中居然散发出了黄褐色的光芒，那深邃的双目之中闪出了一丝疑惑的目光。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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