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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相思-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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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看看,你现在这幅模样,一定又是在为那个臭丫头想办法离开是不是?我告诉你,你不要痴心妄想,当然,如果你确实想这么做,我不介意帮帮忙。”
语气里的杀意,便是被埋在柴草里的蓝琳,也能感觉出来,这女人……怎么动不动就想灭人性命,好像她与她之间没有到生死相搏的地方吧。
“你……”
一阵“砰砰砰……”的交手声,好似两个人打起来了。
“咚……”
是人撞在墙壁上的声音:“怎么?想毁约?”茹月如鹰鹫一般的冷笑:“不要忘记,如果不是我爹,你和你娘根本就不可能活下来,你的未来,是我爹给的,你这辈子就得拿命来偿还……而且,亦知哥哥……”
接下来的声音,特别的小,小到蓝琳根本就听不到,只能听到陈亦知粗重的喘气声,可见他心里的怒意。
可,这是因为他的那个什么狗屁兄弟,将她托付给他的缘故吧,如果当真自己伤了,可是极为丢面子的事情。
她早已认清这一点,为何还会对他存了那么一丁点的心思,是因为那些日子里,默默的守护吧,可这些令她感动的守护,不过是为了一个,对于她来说非常可笑的理由。
他根本不可能为了自己,真的去对付茹月,因为她深深地了解陈亦知,迂腐的书生,对于情意看的比天高,一个朋友情便可以让他付出至此,何况是救命的恩情呢。
心慢慢地往下沉,茹月这个疯女人什么都能做出来,她将她掳到这里来,又将陈亦知引到这里,不过就是为了向她炫耀她的优势,向她证明陈亦知根本不可能选择她,让自己死了这条心,顺便,在将她所有爱慕陈亦知的心思通通踢到爪哇国去。
而后,在从肉体上来折磨她,从馨馨的遭遇便可以看出,茹月这个女人的狠毒,一个天天想着怎么折断别人手腕,怎么折磨他人的人,又能有多么高尚的行为?
正想着该如何应对可能发生的状况,耳边忽然响起陈亦知惊诧的声音:“你说什么?那晚的人是你?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一声高过一声,飙出极度震惊的情绪……这样的情感起伏,要说是王雷亭那个笨蛋姐夫,还有可能,对于从来喜怒不形于色,镇定自若的陈亦知,也会有如此失态的情况?
天塌了?蓝琳抿着嘴,对于陈亦知古怪的话做出一些联想,晚上?这个词一向是很暧昧的,居然是你,这里面又藏着什么样的隐私?
“没错,如果你不信,可以去问素月。”茹月一副胜利者沾沾自喜的姿态。
……
时间如流水过隙,屋子里重新恢复宁静。
胖乎乎的蜘蛛再次出动,从蓝琳的头顶上爬过,干草叶掉在蓝琳的嘴唇上,却已经引发不了她任何的麻痒感,茹月的话如重锤一般,句句敲在她的心上。
背上湿湿的,黏黏的,不知流了多少汗,心冷,身冷,无一不是冷的。
她说:那晚上她与他巫山云雨,颠倒阴阳的快乐。
她说:他们之间存在的口头婚约,在过一月便可以兑现。
她说:知道自己还是处子之身,会给“慷慨”的给自己找一个男人。
……
其实,她说什么都无法撼动蓝琳的心。她郁闷的只是,陈亦知就是一个十足的笨蛋,笨蛋到可以被一个信口雌黄的女人耍的团团转。
明明茹月的话漏洞百出,居然还会相信。若是茹月真的与陈亦知曾经有过那么一晚,应着她的性子,绝对不会等到现在才说,因为她想要得到陈亦知的心,可是相当的迫切啊。
“吱……”门被拉开长长的声音。
有人在接近,带着奇特的香味,脚步声在她附近停下。接着,面前的干草被拨开,露出茹月俏丽的小脸,红扑扑的,特别兴奋。
“你看,你的情郎对我并不感兴趣,不如放了我吧。”蓝琳挤出笑脸,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口气她先忍下。
“放你?”茹月好似听到特别有趣的事情,尖细的指尖,染着豆蔻的颜色,掐上蓝琳的脸,柔笑的脸带着几分轻蔑:“冒犯过他的人都该死,不过……”她尖细的指尖划过蓝琳的脸,指在她的眼皮底下;“好个能勾魂的眼睛,一下就死了实在没有趣味……不如,妹妹在他面前演场戏好了,被奸如何?哦,不……是两情相悦的交合。”
“放你娘个狗臭屁,疯子。”蓝琳觉得被指尖划过的地方,湿湿地,定然是被划破了,丝丝痛楚,让她所有的气都爆发出来,眼前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正常。
“哈哈……疯子?这个称谓很好,我喜欢。”茹月冷笑,拿出一粒红色的药丸,丢到她的嘴中,她不吞,茹月在她下巴上一点,那药丸就顺着她的喉咙下去。
突然,蓝琳觉得小腹部像有一团火在烧,这火苗越来越旺,顷刻间传遍全身,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眼前浮现出各种香艳的场面,裸露的男人,平坦的小腹,挺翘的臀部……还有那茂密的黑色丛林中的小鸟……
蓝琳狠狠地咬着下唇,直到带起一片腥甜,可思维还是慢慢地陷入半梦半幻的状态。
“呦呦呦,还真能忍,不过忍也没有用。”茹月的手指接着滑过她的唇,似在抹她唇间的血渍,这样的动作,居然……居然带起她身体一片战栗,不是疼,不是怕,是舒服,舒服到如果不是被点了哑穴,定然能听到自己呻吟的声音。
“留点力气,一会保证你欲生欲死。”额头上一麻,蓝琳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当再次恢复一点神智,惊讶的发现已经被带回她自己的房间。
身体里的火苗使劲的窜着,一种原始的来自身体里的欲望渐渐强烈起来。
身体完全蜷缩在一起,双腿紧紧地夹起,却忍不住来回的搓着,真真酥麻的感觉,带出她嘴里销魂的呻吟声。
死死的抓住身下的锦缎被子,强迫自己将嘴捂住。可,眼前老是出现各种各样,诱人的男人酮体,更诡异的是,她居然看到胡子“大叔”的模样,正在慢慢地解衣服,那双看尽人世的眼,带着满满地桃花,衣服落下,铜色的健康皮肤,精硕而充满力量。
不知何时,眼前的人脸又是一变?冰冷的面具,正是面具男,怎么会幻想到他,不要啊,来自身体和精神的折磨,几乎让她崩溃。
不过,显然,面前的人并不同意蓝琳的看法。
“五爷”站在床边,看着脸色显出异样的潮红,全身缩在一起的小丫头,几乎是半透明的红色薄纱穿在她的身上,带着几分撩动人心的诱惑。
艳红的小嘴里,发出的缠绵声音,让他的心里一荡,水汪汪的眼里,含魅带俏,偏偏又夹杂着几分小兔般的纯洁。
好似看到姚儿的影子,好像,真的好像……心里产生起一股怪异的感觉,只想马上占据这个像姚儿的丫头。
身子俯下,轻轻地抱起正自挣扎的小丫头,她眼神更加迷茫,艳红的小嘴嘟起,他再也控制不住心里的激荡,深深地吻下去。
身后,突然带起一股杀气,他慌忙转身,脸上的面具“当啷”一声,在某人小手的乱抓下,掉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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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两个男人的对峙
朦朦胧胧中,蓝琳似乎看到眼前一闪而过的面容,带着熟悉的味道,只是,她的脑袋完全被面前男子精壮的身体勾着,身体里的血液一路向上直冲脑顶,一路向下直冲小腹,不对,还要更下一点。
“嗯……”弹性十足的指腹划过她的指尖,竟是说不出的愉悦,嘴里戚戚艾艾的呻|吟,希望得到更多的温暖。
她丝毫没有注意到就在下巴处的面具,已然被眼前的人拿走。但是,她没有注意到,不代表别人没有注意到。
赶来的人,淡眉间,死死地纠结成川子,总是不露出多少心绪的眼,爆发出极深的戾气,让整个房间都好似下降到零度以下。
“叮……”清脆的刀剑碰撞声,声声不绝,随意的麻布衣裳,配着有个性的八字胡,灵动如风,只是胸口上针扎一般的痛楚,让他的动作稍缓一刻。对方似不愿将真容爆出,可面具还没来得及戴在脸上,已然被剑尖挑翻在地,他便用宽大的袖口遮住面容,一手仗剑抵挡,有了顾忌,自然束手束脚,几个回合下来,竟是谁也没有奈何谁。
“咔嚓……”
两柄宝剑在相互的撞击下断成数段,跌落在地,形如废铁。
诡异的是,这般举动之下,房间里的桌椅完好无损,看不出任何打斗的痕迹,陈亦知心思一沉,猜测眼前男子的身份,他衣着虽不张扬,可那举起的袖口旁,绣着繁密细腻的图案,身上若有若无的带着某个熟人的影子,就是这个影子,让他亦不敢大下杀手。
“砰砰砰……”
拳风雷动,霍霍声响,霸道的劲气扫过桌子上的茶杯,“嚓……”裂成一片一片。
“啊……我要翘辫子了……”某人惊天一喊,带着无奈,带着期盼,带着身体的宠宠欲动,身体的热度持续的增加,眼前两个人影,好似在跳着引诱她的舞蹈,那一回眸,那一展袖,她想要抓住,可身子软绵绵地。
身体噌在带着纹路的锦被上,带起一阵战栗。
“刷……”最外面的轻纱落地,如一片红云从天上直坠下来,像咒语一般,定住正在打斗的两人。轻纱帐下,湖蓝色的锦缎面被子上,娇小的身躯如不安的小鹿匍匐在上面,墨色如缎锦一般的发,披散在白皙圆滑的肩头,大红色的肚|兜上,挺翘的两点如小包子一般,青涩而羞涩。
大大的眼,如迷路的小鹿,跳着让人不安的光芒,偏偏那一细长的柳叶眉,如一把小刷子一般,骚动着凝滞的空气。
小手扒在床沿,不知怎地,整个人居然一滚朝地上落去。
“嘶……”呆立的两人同时倒抽一口凉气,像两只离弦的箭一般冲向共同的目标。只是,一直拿袖子遮住脸的“五爷”似乎想到什么,整个人在快要挨上蓝琳时,硬生生的止住。
下一刻,蓝琳已经被化装成胡子“大叔”的陈亦知接在怀里,感受着怀中人儿极为不稳的心绪,以及身体上浓郁的魅|香,他瞬间知道发生了何事,心顿时揪的紧紧地,一种从未有过的后怕,袭上心头。
如果,不是他知道茹月的睚眦必报的性子……
如果,不是馨馨发疯般,不要命的赶来报信……
如果,不是主使的提醒……
他不敢想,从来没有这么想紧紧地将一个人搂在怀中,护在怀中,也从来没有如此愤怒,他指腹拂过蓝琳额前汗湿的碎发,抬起头,冷冷地看向面前的人,不知何时,这个“五爷”以及戴上面具,潇洒的坐在桌边,自斟自饮,好似在看好戏一般。
以为戴上面具,他就没有机会在知道他的身份?为了完成主使的任务,对于这个人他可是没有少研究,他的喜好,他的性子,他从小到大的经历,他相信,就算是他的父母也不可能有他的了解深。
所以,那么一瞥已经足够,更遑论交手这么多回合。
只是没有想到,他居然隐藏的如此之深,戏演得如此之真,欺骗过几乎所有的人,也是他,一直在伤害蓝琳,不论手段,不管方法。
“哼……”重重的一声,隐藏着他的愤怒。
“五爷”好似没事之人,举起茶杯,对他摇摇举起,黑曜般的眸子闪着不见底的光芒,一副胸有成竹,志在必得的模样。
胸口的闷更甚,何况怀里还有一具香喷喷粉嫩嫩,不时拨弄他的衣衫,摸索他两点小豆豆的小妖女,真是……真是恨不得,恨不得……
艳红的小嘴呢喃嚅动,似乎说着什么,他低下头贴近,只听到这张小嘴不断的重复一句话,就是这一句话直接浇灭他满腔的热血,晃动的情丝也冷静下来。
……还真是不会吃亏的主,这般情况了,还不忘反击。陈亦知无奈的笑笑,“嘘……”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将心里的杂念和不稳定的情绪通通压制到一边。
跳上床,用被子包裹住蓝琳的身体,右手握住她的掌心,缓缓地送入内力,一点一点的驱逐她体内的魅|香。
同时,他向坐在桌边的一直在等待的“五爷”开口:“东西我带来了,就看你有没有诚意。”
正捏着茶盖漂着杯中茶叶的手一顿,并没有着急接话,而是慢悠悠地将唇贴在杯沿,轻轻地小咗了一口,似乎是感受茶叶里的清香,半晌,才咽下茶水,放下茶杯。
只是指尖依然划在茶盖上,黑曜石般的眼睛闪过捉摸不定的光:“我如何知道你就是傲霜?”
“你为何一定要知道我是不是傲霜?”陈亦知将问题推回去:“你要的只是那封信,不是吗?”
又是一阵良久的沉默。
“五爷”的目光突然落在他的手上,眸间一冷,噙着嘲讽:“没想到鼎鼎大名的侠盗傲霜,居然会对这么个无才无貌的女子上心,竟直接用内力帮忙驱除药力。”
继续冷视“五爷”,他有些不明白,眼前的男子花这么大的力气,不就是心心念念地要得到傲霜无意间拿到的信嘛?
若不是,那日恰好在许致远的住处安排了暗哨,他也追不上掳去许致远的人,只是,他没有想到,欲要带走许致远的人居然是小胖子,这个小胖子他虽不知道名字,却在傲霜的身边见过他,也知他极受傲霜的信任。
也从他那里得知,傲霜在上一次的长安行动中,得了重伤,命在旦夕。怪不得他会留书让他照顾小丫头,更令他欣慰的是,小丫头已经拿到可以控制毒素蔓延的药丸,虽然只有短短的三个月,也足够他将她带出长安,藏到更为安全的地方去慢慢解毒。
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一直抓捕傲霜的人,居然是为了一封并没有多少内容的信,或许有那么一点点隐晦的指使人贪污奉献的意思,可这背后的人地位如此之高,就算是这封信真的落入当今皇上之手,最多也就说上几句而已。
如此大动干戈,真的是为了那封以被抛入入水中的信?不管如何,当知道这个信息的时候,陈亦知就开始盘算,他想要试探一下,对方或者真的紧张这封信,那他就可以直接用这封信来用作次交易。
虽然,有点冒险,可是……轻轻地捋顺怀中人儿的头发,她呼吸均匀,已经睡熟过去,身体里的魅香也完全被他驱除,可他一点也不想撒手,硬生生地告诉自己:这魅|香不是一般的春|药,又在床上赖了几个时辰。
桌边无人,却在蓝琳最喜爱的躺椅上,多出一个人来,坚硬的面具下是陈亦知也猜不到的神情,他双手交握,枕在脑后,想着不知何样的心思。
房间里,三个人,除了蓝琳,剩下的两人都在等待,等待对方忍受不了开口。
“我答应你。”清润不带任何情感的声音,不是刻意的沙哑和低沉,是本来的声音。
陈亦知眉梢一挑:“多谢王爷成全。”既然用本来的声音表示,他也不想继续装下去。
“不过,解药还需一段时日配置,傲霜不如暂且住下,所有花费本王一力承担。”
看起来十分大方,不过,这里面的真正心思,怕只有他才晓得。陈亦知现在假扮傲霜,短时间还可以,长时间自然就会有诸多的隐患。想一想,微微扬起眉角,状似不羁的道:“不敢,不敢,王爷的刀剑颇利,傲霜怎敢停留,这信我已给多情公子,想必王爷知道他。”顿了一下,故意略去那双眼睛里的冰寒,再次开口:“我想王爷也是做大事的人,而傲霜不过是个不入流的盗贼,只想自己的女人尽快安全,不如……我们一月为期?”
“好。”没有任何犹豫,当即答应。
“咯吱咯吱……”竹制躺椅发出不能沉重的断裂声,修长的人影已推开门,迈出右脚,不知又想起什么,回过头来,对床上的他抬眼问道:“你又是何时猜到我的身份,是那封信?”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陈亦知不置可否,留给他一个高深莫测的笑意。
月上中天,圆溜溜的,又到了每月十四的日子。
屋中,烛光摇曳,带起点点晕黄的暖意。
忽然,床上的人剧烈的抖动起来,陈亦知连忙扑到床沿,抓住小小的手,不让她的指尖抓伤自己,却在他的掌心留下数道血痕。
“啊,好痛……好痛……哥哥,蓝琳的头好痛……”痛苦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蓝琳的嘴里发出。
第三十四章 王爷挠痒痒
ps:抓狂,修改了好几次,试了无数办法,更新出来的这章依然分段有问题,亲亲们先看……抱头,再去想办法,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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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大团大团的灰色雾气笼罩着她,胸口闷窒的疼痛,犹如不小心掉入沼泽,越想挣扎的起来,却越陷越深,周身一片冰冷,没有人在她身边,她就这么孤单的痛苦挣扎。
窒息,冰冷,疼痛,像潮水一般将她一遍一遍的淹没,如果说中了魅香时,她就如澎湃汹涌的火山,那么现在她就如一尾被冰封起来的鱼。
“嘎吱……”是骨头不安的响动。
多么熟悉的死亡气息,带着没有生气的灰色,痛,似乎带着那么点麻木,似乎是痛到极致,连灵魂都已经懒得挣扎。
就这样,就这样……逝去好了,没有任何痛苦,只有她放弃,便可以不再受苦,更没有人来欺负她,算计她。
可,为何还有那么一点点的不甘心,身体本能的在灰色的雾气中挣扎。
“你还真是听话,别人要你死,你就死。”清越的声音带着几分愤怒,是陈亦知,不过貌似心情不是好。
不是自己要死?是别人要我死?胸口好似被什么东西撑开,露出一张柔媚的脸,带着阴森森的笑,豆蔻般的指尖擦过她的肌肤,留下血的痕迹。
慢慢地,柔媚的脸在消失,换上一张带着面具的脸,永远闪着不定的光芒,面具落下的那一刻,她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柔和的少年线条,嘴角噙着温和的笑,眼里却是比寒潭还要深,原来,囚禁她,将她送到摘月楼的居然是大唐的皇子。
唐玄宗最为宠爱的儿子,被封为寿王的李瑁。
他不是应该温文尔雅,性格懦弱嘛?
他不是应该戴了绿帽子,也不会发飙的可怜男子嘛?
在许多的野史中,在被拍摄过无数次的电视上,这个男人总是弱者,温顺的像小绵羊,胆小的如老鼠。
就是这个貌似应该“懦弱”的男子一手掌控她的命运,将她丢入青楼之中,又在她的身上种下毒药。
咦?似乎有点趣味,能够一窥与历史上记载不一样的寿王,这样的机会,怎能错过。
再次醒来,已是三日后。
刚睁开眼,对上的是一双核桃眼,肿肿的,布满血丝,神情有点呆滞,似乎并没有发现她醒来。蓝琳笑笑,抬抬手,有点软绵绵的,幸好还能动。
摸着抓到床边冰冷的小手,轻轻拍上两下:“馨馨。”
面前的核桃眼一愣,似乎不太相信,抓起手揉揉眼睛,又眨巴眨巴,泪水一下从眼角里飙出,扑倒她的身上,放上大哭:“小姐,我以为……我以为……”
还真是爱哭的孩子。蓝琳安慰式的轻拍她的背,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屋子,没有那人的身影,居然松了一口气,这样奇怪的感觉,连她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她没有问那个人去哪了,馨馨也没有说,在床上足足躺了三天,将袖子拿到鼻子前闻闻,好大一股酸味,像是几个月都没有洗了。
蓝琳皱皱眉,还没吩咐准备洗澡水。就听到,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身嫩绿的碧波急切的走进来,发现她醒了,碧蓝色的眼睛一亮:“妹子,感觉如何?”
她咧开嘴笑笑:“还行,就是感觉像发霉了。”
“就知道你挺得住。”碧波宠溺地捏捏她的鼻子,然后眉头轻皱,向着门外喊道:“怎么,还要我请你进来?”声音颇不友善。
“不用,不用……”王雷亭诚惶诚恐的出现在门口,同时提着四桶水,正冒着“嘶嘶”白气,饶是他武功好,力气大,脸也是憋得通红,薄薄的嘴巴紧紧地抿起。
看来两人又和好了,虽然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还是打心眼里为他们感到高兴。更是惊讶他们怎么时间拿捏的这么好,不仅来看,连洗澡水都准备好了,细问之下,她才知道原来是陈亦知留话给他们,说她今日晌午必醒。
蓝琳的眼前浮起那个人如云一般淡然的身姿,又想起茹月的话,心里并不想谈他。便故意将这个话题带过去。
王雷亭被碧波喊着去给她准备吃的,剩下的馨馨和碧波两人,将身子依旧有点软绵绵地她,架到洗澡桶前。
说实在的,这被人脱得光溜溜地,又被人塞到水中,四只手不安分的摸来摸去,蓝琳觉得脸上发热,虽然施予者是两个女人。
好说歹说,才终于将两个人劝出门,临了还被碧波吃了几句豆腐:“哎呀呀,妹妹的皮肤又嫩又滑,跟鸡蛋似的,怪不得那人舍不得下手,要我,我也舍不得啊。”
蓝琳苦笑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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