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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相思-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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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各样的样式,好似银河里的星星,璀璨夺目,抓人眼球。
“还不走?”正愣神间,传来陈亦知的声音,蓝琳侧过头望去,只见陈亦知的手上不知从哪里,弄来两盏花灯,一盏是盛放的茶花模样,另外一盏是桃花,粉红粉红的惹人喜爱,灯芯都在花的中央,燃的煞是好看。
蓝琳立马跑过去,接过陈亦知手里的桃花,近看之下更是娇美,就如少女害羞染上红霞一般。
“亦知哥哥,我们就在这里好了。”蓝琳挑了一块并不是特别显眼的位置,人也相对来说少一点,只有那么三四个,只是才蹲下,旁边那女子竟然是刚才在她旁边坐的那个,圆脸杏眼,见她来这里,脸一黑,拉着身边的两人远远地躲开。
蓝琳撇撇嘴,也无所谓,正好地方还宽敞一点。
晚风徐徐,荡起湖上层层微波,湖上点点花灯,组成花的海洋。
将手中的桃花灯轻轻地放入水中,冰冷的水爬上手指,蓝琳不由地打个寒颤,背上泛起层层地鸡皮疙瘩。
桃花灯随水波荡漾,越飘越远。见旁边的茶花迟迟不见下水,蓝琳道:“快点放啊,在不放,我们可就真的没有机会夺魁了。”
等了一下,旁边没有回应,蓝琳忙转过头去,看到陈亦知捂着胸口,呼吸急促,脸色不好,心里一提,凑过去扶住他的肩膀:“怎么了?”
陈亦知眉头紧锁,向她摆摆手,示意没事。
这都说不出话来了,还没事?还好,小白兔早有准备,拿了药丸给她,忙掏出来让陈亦知服下,在找了一块空地,扶着陈亦知坐下。
等了好一会,才见陈亦知的脸色慢慢转好,虽然还是苍白,不过总有几分血色了。
“那件事,我看还是缓一缓,好了。”蓝琳小声的提议。
陈亦知眉色一正:“不行,寿王那人疑心最重,你要想得到他的信任,必须尽快完成这事才好。”
“可你的身体……”蓝琳咬着下唇,担心不已。
陈亦知眉眼一怔,随即脸色缓和几分,柔声道:“没事,刚才只是意外,没有什么大问题。”
柔和的月光下,印着陈亦知清俊柔和的脸,带着几分梦幻般的美感,令人觉得有点不真实,就像是一个美好而华丽的梦。
“怎么了?”陈亦知摸摸自己的脸。
蓝琳笑笑:“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这老天爷对我还算不错。”如果这是个梦,就让它晚一点醒来。
两人在没有回到湖边,去看到底是哪盏花灯最终得魁,反正他们肯定是没有机会的。两人就坐在原地,远远地看着湖上的花灯,感受夜凤轻吻发丝,肌肤的触感。
蓝琳享受着此刻的安静,陪在陈亦知身边,不时发出哪一盏花灯比较亮,哪一个女子比较美的感言,每当这时,陈亦知总是淡淡的含笑点头。
能有一人微笑相陪,能有一人肯听她的唠叨,能有一人将她护在身后,本是在多年前最大的愿望,现在终于实现。
“亦知……”蓝琳仰起头,在陈亦知略微惊讶的眼神中,拉过他的胳膊,头靠在他的肩膀:“可否借我一世。”
头下的肩膀一僵,呼吸听来也急促许多,却并没有任何回应。
蓝琳心中有些失望,想到那个夜晚,估计是因为受伤太重,神思迷糊所致,或许,他心里有她,可是并不足以跨过心里那道坎。
一时的冲动容易,长期的背负就比较困难。
或许是原来看过太多的背叛,她从来都不相信爱情能够超越一切,有时,有些执念比起任何感情都要来的持久强烈。
轻轻地离开温暖的臂弯,纵有几分留恋,也不容太过沉迷。摆出惯常的笑,轻松地面对他:“时间不早了,走吧。”
故意无视他隐藏在眼底的痛,蓝琳拍拍有点发酸的腿,站起身,向府外走去,人群中寿王的影子忙碌而快乐,估计早已忘记请了她这么个人。
再说,她也没用见他的欲望,今天一天都很正常,心里却越加的忐忑,这更促使她不想与寿王碰面,在身后响起脚步,传来淡淡兰花香味后,她脚下就加快,直奔府门口。
冷不丁地,在阴暗的屋檐底下窜出一个人来,蓝琳心中有事,差点吓的惊叫起来,陈亦知反应很快,几步上前以捉住来人的臂膀向后弯去。
“啊……”对方痛叫一声。
“等等……”蓝琳阻止陈亦知下重手,这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她上前仔细一看,大大的眼,小小的脸,正惊恐万分,满脸苦痛之色,原来是进府时带蓝琳他们进府的少年。
陈亦知松手站在一边,蓝琳对这少年总有几分亲近之感,上前询问:“有没有怎么样?”见他满额头都是汗,不禁埋怨:“你也是的,大亮的地方不呆,偏偏要从这么偏僻的阴暗角落里冒出来,我还以为碰到贼了呢。”
少年苦涩的笑下:“对不起,因为……因为……”
蓝琳见他面有难色,也不忍在责怪他,便道:“好啦,又没有说要怪你,做事去吧……”拍拍他的肩膀,向前走去。
少年挡在她的面前,面现潮红:“请小姐留步。”
蓝琳眉头微蹙,这孩子到底想做什么,那时在厅外兰花雕时,就发现这孩子盯着她看,她只当是恰巧,现在看来就是赤裸裸的监视,不过,寿王怎么会用这么腼腆没有经验的探子,实在想不通。
“有何事?”蓝琳挑眉。
少年踌躇不定,眼神闪烁。
蓝琳向旁边绕过去,向前走,不出意外,少年依旧赶上来,挡在她的面前,小脸上的神情越发的紧张,似乎生怕她发怒,又怕她真的走掉。
在抬步,少年终于开口:“王爷,吩咐小的一定留下小姐和公子,若是小姐和公子走了,王爷定然剥了小的的皮,还请小姐垂怜。”
这话说得,真溜,好似原来就在心间,直接背出来一样。蓝琳皱眉,对寿王的打算越发的想不明白,他若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或者质问是否下药,直接去梅园找她即可,何必绕这么大的圈子,将她费劲的从素月那里要出来,还是这热闹的百花宴,人多岂不是更不好办事?
处处透着想不通的诡异,这王府蓝琳更加不想呆下去,可她真的可以走出去吗?
“附近有人埋伏,小心。”陈亦知靠近,细如蚊蝇的声音传来。
果然,寿王不是个鲁莽的人,既然要留下她,定然就是做了万全的准备。此时的她就是网中的蚂蚱,就算是想跳也跳不出去。
偏厅所在的位置,在正厅的后面,需要通过一扇弧形的小门,跟着少年进屋,只觉满室烛火通明,盈盈香气令人浑身舒泰,屋中的布置没有正厅那般富丽堂皇,华贵大气,却处处透着精巧的布置,清秀宜人;书架;书桌;棋盘一个不拉;倒是与茹月的月阁中布置有些相似。
陈亦知走在她前面,低声吩咐:“一切小心,若有机会,便开始做那事。”蓝琳知现在情况,便是不想那么做,似乎也不行,点点头,告诉陈亦知她明白。
两人坐在椅子上,桌子上奉着少年倒好的茶,还有精致的小点心,他们并没有碰,也没有彼此交谈,整个空气都显得沉闷和压抑。
“噼啪,噼啪……”是烛火跳跃的声音。
“咯吱……”门被推开,两人侧头望去,见寿王微笑走进来,忙离开座位,上前问好,寿王一一笑对,模样甚是亲昵。
越是这样,蓝琳的心越是忐忑,她尽量保持微笑,与似乎挨的她有点近的寿王交谈,几番问候语过后,陈亦知已然当先坐回椅子上,并没有就目光放在二人的身上。
寿王凑到蓝琳耳边,笑道:“不知,今晚丫头可有节目表示一下?”
蓝琳见他的目光盯在她的袖子间,手里比撒东西的模样,知道寿王指的是下药的事情。果然,要来了吗?反正,不过是些没有毒的面粉,没有事。她这样说服自己。
第四十九章 暗战
先前引路,带着几分羞涩的少年,双手捧着青瓷大碗,奉到蓝琳的面前,清澈的汤里能看到一根拇指粗细的人参,静悄悄地躺在里面。
“这是本王特意派人熬得,正好给陈兄补身体,陈兄,你可不能辜负了本王的好意哦。”寿王坐在陈亦知的旁边,手指轻摸茶杯的边缘。
陈亦知含笑应答:“亦知谢王爷厚爱。”拿眼去望脸上神色有点僵硬的蓝琳,她似是有点犹豫,不过,在寿王的笑脸逼视下,蓝琳端起面前的青瓷大碗。
繁复秀美的袖子,轻轻拂过碗口,带着洒脱的美感,这带着几分飘逸的襦裙果然适合她。
轻盈漫步,朱颜俏目,在身前盈盈一拜,奉上加了料的青瓷大碗,嘴角扬起的弧度是自信和微笑,这才是他所认识的她,一旦下定决心,一往直前,不会后悔。
而他只要她刚才那一瞬的犹疑便够了。
接过来,故意无视本来清亮的汤汁,变得有几分混浊,仰头,一饮而尽,微笑,递还给目光闪动,欲语还休的蓝琳。
“啪啪……”是清脆的鼓掌声,来源所在旁边的寿王:“今日二位果然不负本王的期待,一个敢于冒险,一个情深意重,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声音逐渐向冷:“亦知兄,你我相识三载,还是第一次看你这般,难道就不怕被人背叛?”
陈亦知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小小地喝了一口,面上仍旧保持微笑:“王爷严重了,亦知自有分寸。”见蓝琳似要动弹,他放下手中杯子,将身边的蓝琳拉进怀中,大大方方地怀抱,不让这个喜欢任意妄为,自作主张的小猫亮出爪子。
寿王笑容僵了一下,不过瞬间又笑起来:“好,果然是多情公子,药膳也用了,想来陈兄也有几分力气,不如我们兑现承诺可好?”
陈亦知捏着蓝琳的手:“当然好,就是不知王爷的药是否有用?”
“有没有用,服下便知。”寿王一挡,将绣球重新抛回去。
蓝琳暗忖,这寿王真是个滑头,任何一种选择似乎都不是特别好的办法,可是,如果不试,就真的没有任何希望,况且,她既然选择要搭上寿王这条线,风险还是要冒得,实在不行还有那封似乎挺重要的信。
就算是毒药,也没关系,反正都已经中毒了,也不在乎这么多来一点。陈亦知不好拿主意,她直接出手便是:“王爷,一言九鼎,清溪佩服,不知那药……”感觉道箍住自己腰身的胳膊一紧,她知道陈亦知的担心,心中安慰。
寿王一伸手,掌心处冒出一颗珍珠大小,圆溜溜带着异香的药丸,不说这疗效如何,光是这等香味,已经足够蓝琳将它消灭。
伸手过去,手脉被抓住,蓝琳侧起仰头,对陈亦知坚定的点点头,这一盘她要赌,赌的是寿王不仅要拿到信,还要抓住傲霜。赌她仍旧对身前的人有利用价值。
手腕上的力量消失,蓝琳拿过药丸,在眼前把玩一番,口中戏谑地道:“王爷对清溪的要求,清溪竭尽全力完成,希望王爷也能给清溪一个满意的回报。”
张口,塞进嘴里,接过陈亦知手中的茶碗,吞进去,温热的气息在流淌,划过四肢百脉,整个人都感觉处在温暖的阳光里一样,特别舒服。
这样的感觉,这样的香味,为何有那么一点点的熟悉……当蓝琳缓个神来,刚要质问的时候,整个人已失去任何最后一点点知觉,画面定格在陈亦知瞬间变色的脸。
这一次,似乎她猜错了。
陈亦知抱住昏迷的蓝琳,待简直出她只是昏迷之后,这才放下心来。又将目光对准寿王:“看来,王爷的诚意并不大,亦知还是改日再来拜访。”
他起身,向门口走去。
突地,胸口处距离的疼痛,比起刚才那痛,岂知厉害了一点半点,如果说刚才是用针扎,那么现在就是直接用剪刀剪。
陈亦知摇摇晃晃,走了两步,眼前突地一花,腿一软向地上倒去,怀里的蓝琳受到惯性的作用,像球一样被抛出,眼看就要掉在地上,寿王忽然出现,将蓝琳接在怀中,指腹滑过她细腻的脸蛋,神情间带着几分疼惜:“瑶瑶……”
陌生的名字从寿王的口里喊出,陈亦知顾不得诧异,顾不得胸口的疼,勉力站起身,冷道:“王爷就不怕那信落到皇上的手中?当然,王爷可以无视,这样的小事,不过当小事累及到一定程度,在集中爆发的时候,想必还是有点作用。”
寿王抱着蓝琳,怜悯的瞧着要靠着墙才能站着的陈亦知:“连站都站不稳的人,没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交出那信,还有那个人的身份。”睥睨之势,来自于掌握一切的自信。
“不可能。”陈亦知捂住胸口,拒绝。
寿王抬起一脚,正踹在陈亦知的胸口上,“咚……”陈亦知重重地倒地,擦去嘴角溢出来的鲜血,他靠着墙壁,手指攀着墙,一点一点攀附着站起来,脸色一片冰冷,和唇角的鲜血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在说一遍……”寿王一脚踏在陈亦知受伤的胸口:“你交不交出来?”
陈亦知将头撇向一边,冷声一“哼。”眼角不停地看着蓝琳,担心之色溢于言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寿王踢向他的头,他下意识的往旁边一躲,结果额头被踢中,青紫一片:“这个丫头,本王收回,收起你的眼睛。”她虽不是瑶儿,可她们两个是如此相似,决不能被别人霸了去,在那夜里吻过她的唇之后,这样强烈的占有欲越发的强烈。
“我可以告诉你……不过,告诉我,你什么时候下的毒?”陈亦知靠在墙角坐起,他有点奇怪,刚才入口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现在毒发,他运行内力愕然发现,这毒素早已在身体里存在一个时辰了,无法排出。
这其实并不是毒,准确的来说是一剂解毒的猛药。
将他胸口处残留的毒素,再次释放,本来这是好事,对于他的伤势恢复有好处,远芳当初替她治疗的时候,便说过这个方法,可惜配制所需的草药太过难得。
没想到,寿王居然用在他身上,身体的毒素释放,暂时让他的身体麻痹,失去了灵活性,远芳说过,这药的作用时间并不长,只要在拖些时候,他定有办法。
“在你最高兴的时候啊,比如美人在前,湖水荡漾,景色宜人的时候……”寿王挑眉,温温一笑:“怎么,远芳没有跟你说过,这药引用起来颇为麻烦,必须是人的心房打开,心情激荡热血沸腾的时候,想让亦知兄热血沸腾,还真是挺耗费力气的,亦知兄应该感谢我才是。”
是放花船的时候,陈亦知一下明白过来。
胸口又是一疼,“噗”喉头一甜,他吐出鲜血,鲜血掉在地上,呈现出红中带黑的模样,好似淤血。随着这一口血的吐出,身子一轻,整个人的骨头都觉得软了那么几分,倒是不在那么痛。
“怎么,还要为了你那点可笑的东西去坚持?”寿王冷笑。
陈亦知勉励的笑笑,扶着墙壁站起,摇摇晃晃地走到寿王旁边的椅子坐下,倚靠在椅背上:“那么王爷想要我如何?……光是交出那封信就真的可以吗?”
寿王一愣,显然没有预料到陈亦知会这么说,脸上的冷笑凝住,看着面前的男子神态自如,虽脸上的青紫和血痕破坏了不少气质,可一点都不影响他动作娴雅,让人观之犹如闲亭看花。
他难道猜到了什么?寿王眉头一敛,拍拍手,一身黑衣的子容从房梁上跳下来,没有看陈亦知一分,一落地,便单膝跪在寿王面前。
寿王将怀里的蓝琳交给他:“带去瑶园好生看着,将那个丫头带过去照顾她。”
“是。”子容小心的接过,向门外走去。
陈亦知眼看着蓝琳被带走,没有任何反击之力,希望他提前安排的人能起到作用。
屋子里重新恢复安静,两个男人互相对视,眸间迸发火花无数次,进行无言的气势交锋。
“现在,王爷是否可以告知在下,你想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陈亦知靠在椅子上,节省力气,一边暗暗缓慢的调动内力。
夜色迷蒙,夜凤冰冷,昏暗的黑夜中,许多人以安睡梦中,可仍有一些人在阴影里奔走。
就在摘月楼的梅园里,迎来一群不速之客。
黑巾飘动,身影如豹,行走于屋檐角落之中,春园里的王雷亭当先反应过来,从房子里冲出,依墙跳过去,与其中三个黑衣人恰好相对。
“你们是什么人?”王雷亭横眉冷对,大声呵斥。
来人眼看行踪暴露,分出三人出来反剑而击,虽不是剑术极品,可三剑合一也不容小觑,王雷亭当下展开身形,与之缠斗在一起。
“叮叮当当……”
第五十章 佳人逝去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在寂静的深夜。银色月光的照耀下,剑身反射出青色泛着白光的冷意。
“这么冷的天,各位大侠穿这么多,还要做这么激烈的热身运动,岂不是要受风邪之扰,通通停下。”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屋子里跑出来,直奔正在相斗的四人。
众人一愣,斜刺里冲出一个黑衣人,身材高大,如老鹰一般抓向远芳,手才到,这只小兔子已经蹦到别出。
“咦?”轻轻地惊讶声,带着几分草原人的口音。
王雷亭瞬间知道来人是谁,也知道打的什么主意。虽奇怪摘月楼今日为何这么大的动静,也无人来管,只是真心觉得,这是个好机会。
“阿扎木,我知道是你,不如我们谈谈,可好?”手不停,身似鹰,在半空中打了个旋,摆脱缠在周围的三个黑衣人。
颇为高大的黑衣人沉吟一下,便没有着急答应。
王雷亭忙道:“你想要的人,今日不再摘月楼,若是你肯答应我的条件,我便告诉你她才何地。否则,等摘月楼的高手到了,你也跑不掉。”摘月楼的高手堪比皇宫里的大内高手,数量不多,武功高强,王雷亭这段时间在摘月楼游荡,倒是意外得知不少事情。
“什么?她在哪?”高大的黑衣人忙一摆手,围攻王雷亭的人立即收剑,站在一旁,姿势看起来坚毅挺拔,气势非凡。
王雷亭心下狐疑,觉得这三个人有点眼熟,不过只是眼熟而已。现在,他最想肯定,可以抓住这个机会,与阿扎木联手出长安。
寿王府,瑶园,月明星稀。
屋中,暖意融融,芳香宜人。精致漂亮的锦缎面的被子下,躺着似乎仍在昏迷的蓝琳,门轻声响起,一人轻手轻脚的走进来,带着抽泣的哽咽声。
圆圆地眼睛,小小的脸庞,正是昨夜劝说蓝琳不要来寿王府的馨馨,她娇小的脸庞上带着闪闪泪花,扑倒在床榻间,手捧起蓝琳的手,抽抽戚戚半天。
“小姐,我真的不想……真的不想换药的,我不想搞成这样,可是……怎么办,我的弟弟在他们手中,姐姐已经被他们杀死,我不能在失去弟弟,可是……小姐……我该怎么办才好……为什么你一定要来王府,我已经趁机在你的身上下了迷药,为何你到王府时依然醒着……小姐……我不想害你和陈公子的,你们那么好……当馨馨是家人一样……我……我到底做了什么……”
“小姐,你知道嘛?刚刚见到你的时候,馨馨一点都不喜欢你,姐姐虽不是你害死,却是因为你而死,现在,我的两个弟弟都受到威胁,而我……为了得到你的怜悯,亲手弄伤自己的手腕,小姐……我在想什么……我又在说些什么,事情已经这样,能做的还有什么……”馨馨自言自语,又像自我问答。
抽抽戚戚说了半天,似乎才想起怀中的东西,她掏出来,是枚珍珠大小的药丸,模样与陈亦知先前给蓝琳吃的一模一样。
轻轻地扳开蓝琳的嘴,将药丸放进去,眼见她光含着,没有吞下去。馨馨跑到桌边,倒过一杯水,又扶起蓝琳的上身,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喂水,忙活半天,终于见到蓝琳吞下去,这才放下心。能做的她都做了,至于接下来的事情,她完全无能无力。
重新将蓝琳扶着躺在床上,盖好被子,抓住蓝琳的手,轻轻磨砂,想起小姐总是会用甜的发腻的声音,揽着她的腰,或者胳膊挂在她的脖子上,喊着:“我家亲爱的馨馨……”“我家亲爱的……”“笑一下,才能长的更漂亮……”“我家馨馨最好了……”
不是到了今天,她都没有发现,原来小姐早已深入她的心,就如弟弟一般,是对她非常重要的人。
“姐姐……”身后响起轻轻的怯怯的声音。
馨馨转过头,看到二弟站在身后,满眼都是恐慌和害怕,她知道此时她就是二弟的支柱,可他这般不管不顾的跑来,若是被寿王知道,这小命可就没了。
忙站起来,将二弟往门外推:“快走,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二弟执拗,不走,反抓住她的手:“姐姐,我今日一直心神不宁,恐怕有什么事情发生,我们不要管这些事情,逃吧。”
“你疯啦。”馨馨瞪眼,单不说他们两个根本没有武功,便是有武功在这戒备森严的王府,如何逃的出去,再说,他们身上的毒,如果没有按期的解药,会七窍流血而亡。
二弟不听,满脸急切,蹬着馨馨的胳膊就往外走:“我急着见你,便一直偷偷呆在门外,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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