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笑相思-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白兔,还有似乎已经痛得昏过去的掌柜,当然,地上的小乞丐也在。
他正睁着愤怒的眼,看着蓝琳,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阿扎木瞧着生气,哪有被救了还是这般态度,一掌掴向小乞丐的脸。
蓝琳扯住他的手,向他摇摇头。阿扎木负气的甩手,站在一边,看也不去看昂着脖子,吐出恶毒目光的小乞丐。
倒是小白兔远芳是个热心的,扔下手里的糕点,扑倒小乞丐的面前,就要检查一番,哪知,手还没碰到小乞丐的手腕,整个人就被死命一推,跌坐在地上。
“你生病了,快让我看看。”远芳坚持,再次探过手去。
小乞丐一把推开她,恶狠狠地骂道:“少来这一套,都是虚伪的伪君子,恶心。”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子,歪歪斜斜的向远方离去。
远芳从地上爬起来,追上去,不管小乞丐的强硬,死命的拉过他的胳膊,将他强行按在地上,摸脉,诊病,片刻喊道:“你到底要不要命了,发烧成这样,走,跟我去治病,先把这药吃掉。”她从怀里掏出青色瓷瓶,倒出药丸,喂到小乞丐的口里。
“呸。”小乞丐强行吐掉,对着远芳大喊:“跟那个女人在一起的人,都不是好人……我不要你们的东西,滚。”
远芳盯着落在地上的药,恨得一把在他的后脑勺重重拍一把:“这药这么珍贵,可以救一个人啊,你这人……”
她都不知道说什么,第一次碰到连自己也不珍惜的人,心里的火气也在上升。
蓝琳走过来,面容淡淡的,拉住她的手将她拖回去。转身时,她看到一向笑意盈盈地蓝琳,带着少见的鄙夷,向着跌在地上,体力不支的小乞丐,冷声道:“远芳,我们走,既然人家想要寻死,就成全他好了。”
远芳心里不忍,所谓医者父母心,她拉过蓝琳,停住脚步,望向少年:“小dd,生病是珍贵的,只有一次,你可对得起你的亲人?就算有什么事情,你也得保住性命才是啊。”
“别白费力气了,这话他自己明明知道,可惜,一意孤行,我们走。”蓝琳拖着她,不容她停下。她可怜兮兮的瞧着蓝琳,眨着无辜的眼:“姐姐,就帮他一次好不,如果不救他他真的会死。”
蓝琳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她走到小乞丐的面前,单手托起他的下巴,面对愤怒的眸子,轻启朱唇:“小子,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不过,看在你姐姐的份上,我给你一个选择,跟着我走,听我的安排,我让人给你治病。”
原来,这小乞丐不是别人,正是馨馨的弟弟,只有十二三次的半大孩子,那日看到自家的姐姐死在自己面前后,被蓝琳激走。
他记得江南水乡,有他远房的亲戚,便南下寻亲,路上盘查颇严,他啪身份暴露,逼不得已之下,几次改变行走线路,身上唯一有的一点银子,也被大点的乞丐抢去,还剥了他的衣服,弄得他成了这幅模样,人也持续发烧,若不是替姐姐报仇的心思强烈,他也支撑不下去。
却没有想到会在此地看到害死姐姐的女人,新仇旧恨立上心头,若不是她,他也不会家破人亡。想要冲过去,来个鱼死网破,偏偏身上没有几分力气,他知道凭着现在的他根本无法对付这个女人,所以他才想要走。
奈何,久病的身体根本撑不住了。
在昏过去的前一刻,他咬着牙,瞧着面前讥讽之色浓厚的蓝琳,虚弱的点点头:“救我……”求生的欲望压制住所有其它的感情。
蓝琳抱住软下身体的半大孩子,面露无奈。
回到酒楼,开了个上房,又让远芳仔细的诊断一遍,开了药方,让小二去抓药,忙活了将近一个时辰,终于将一切安排好,也大概将这少年的身世跟阿扎木和远芳说了一遍,而王雷亭和碧波两人依旧没有回来。
“既然这般,不如现在就……”阿扎木右手比了个划的动作。
远芳立马一反常态,跳出来,打开阿扎木的手,小脸气得通红:“你怎么能这样,他已经够可怜的。”
“可怜……哼,这世界可怜的人多着呢。”阿扎木吼声如雷,对于蓝琳将这麻烦的小子带回来,他是一百八十个不愿意,他们这一路已经殚尽竭虑,眼看王雷亭那小子独自开溜,寿王的追兵已到,他们马上就该跑路,现在却捡了这么个麻烦回来,还是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蓝琳这般自作主张,不看情况,他如何不生气,若是别人,他早多打横带走,对于蓝琳,他总是多出几分耐心,不过,这耐心并不是没有止境的,比如现在,他一指床上昏迷的少年:“现在就跟我走,要不然我现在就灭了他。”。。。
第五十八章陌生人
远芳跳起来拍他的手,被使劲一推,跌在地上,腰碰到桌子上,茶杯倒了,流了一桌子的水。
蓝琳面前的茶碗,被这么一碰,直接落在地上,“砰……”摔得粉碎。
“你若硬要这般,我们就各走各路。”蓝琳冷眼,毫不示弱,对于脚边破碎的杯子看都不看。
阿扎木脸现通红,跑过来伸手一把捏住蓝琳的下巴:“不要以为你真的可以为所欲为,我的耐心有限。”
蓝琳打掉他的手,冷笑:“是又如何,这个孩子我一定要救,你若是想走,没人拦你……”
阿扎木就要打横的,揽上她的腰。
哪想不知何时面前的人儿捡起了碎瓷片,对准自己的脖子,声音冷淡:“你要是想硬来,我就将尸体给你。”
这……阿扎木猛地收回手,咬牙瞪目,这个丫头什么时候这般倔强,看着尖尖地碎瓷片离雪白的脖子颇近,阿扎木生怕蓝琳受伤,只得败下阵来,连连讨饶。
面前的人儿忽然一笑,如冰川融化,如雪莲绽放,让阿扎木的心猛地一颤,整个人如中了魔法,呆住。
柔软的手臂,芳香的味道,靠在他的身上,甜软的声音如**的曲子:“阿扎木,你会带我逃开的,是不是?”
阿扎木呆呆的点头。
“也会带我的朋友是不是?”美人儿继续问,小小的指头点着他的胸膛,火气从小腹上升,他腾地一下脸上发热,狠狠地点点头。
甜甜的,带着几分蛊惑的味道:“只要你将我和我的朋友带着安全离开,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耳边,暖暖的痒痒的,丝丝热气喷出。
阿扎木继续点头,心花怒放。
“不过……”小小的指头在他的胸膛停止画圈:“我不喜欢粗鲁的男人,你明白吗?”
眼前明丽的容颜,甜蜜的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如颗颗珍珠,他的魂早已飞到天外去,小嘴巴一张一合,不管说的什么,他都一一答应,只愿怀里的人能够多停留一刻。
门外“扣扣扣……”急促的敲门声。
正处在美丽梦境的阿扎木,没好气的吼:“滚……”滚字还没落音,嘴已经被一只小手堵上,香香的,软软的。
蓝琳对他摇摇头,离开他的怀抱,朝门外喊:“谁呀?”
“送药的。”
这速度可真够快的,蓝琳不禁感慨唐朝的送货上门服务,做的真好。远芳的手刚刚落在门边上,就听到旁边的窗户突然响起王雷亭轻轻的声音:“有埋伏,快跑。”
蓝琳心里一颤,知道事情不好。
阿扎木反应更快,打开窗户,王雷亭跳进来,并没有碧波的身影。
“客官?”小二继续在外面询问。
蓝琳镇定情绪,带着懒洋洋刚睡醒的声音回应:“急什么,哈……正在穿鞋呢,就来。”她一指床上的少年,阿扎木脸上一黑,不情不愿的背起少年,远芳拉过蓝琳的手,王雷亭断后,五个人悄悄地从后窗户往下落。
才落到一半,就听到头顶传来门板破碎的声音,有人冲进屋里。
子容冲的最快,从窗户里看到五个人的身影,面上一寒,手一招,后面的几人当先从窗户里跳出去,他随后跟上。
显然,蓝琳他们这一方连夜奔逃,早已疲惫不堪,此时,又多了一个生病的,脚步就慢了几分,不多时,已被追上。
王雷亭断后,与黑衣人交战在一起,阿扎木见王雷亭一人不敌,将背上的少年往地上一抛,大步上前,加入战团。
“啪啪啪……”
“砰砰砰……”
“劈啪啪……”
晓芳虽没有其他功夫,轻功也还算不错,她背起昏迷的少年,带着蓝琳拔腿就往前面逃开。
子容站在屋檐上,瞧着蓝琳她们离去的背影,面容冷肃。其后赶来的黑衣人就要去追,他出手拦住:“主子有命,将下面那两个人擒住,不论生死。另外几人,注意逃跑动向,和其他人员的接触。”
来人领命,加入战团,王雷亭和阿扎木的压力陡增,拼的十分辛苦,在加上对蓝琳她们的担心,手脚不禁急躁起来。
没几个回合,已经处于劣势。
“唰……”
一柄剑擦过王雷亭的肩膀,顿时鲜血染红了她的身子。
剑的主人,也为此付出一条胳膊的代价。
阿扎木被周围围攻他的四个黑衣人,挤到墙角,胳膊和胸膛都受了伤,带着几条不算特别深的伤口。
这条街道并不算是特别清冷,也会有人经过,子容怕时间一长引起官府的注意,那就不好了。手一伸,从怀里掏出黑色带骷髅的棋子,正要不计代价。
忽的从旁边闪过来一个胖胖的身影,脸上遮着红色的大花布,身形灵巧,竟然直接从他手里将他的旗子给抢了去。
这身影……子容立马认出,这个身影就是曾经出现在摘月楼的,也同样出现在那个官员的府邸,将他耍了的胖小子。
怒气陡升,探手上前,奈何这胖乎乎的圆滚滚的身子,如猴子一般灵活,他才抓到这边,他已经离开,连个衣角都碰不上。
几次三番,子容脸上挂不住了,尤其是在下属面前,他呵道:“擒下此人,决不能让跑了。”
围攻王雷亭和阿扎木的黑衣人,立马飞出一半,加入到猫抓老鼠的游戏。
反观被好几个人惦记的蓝琳一行人,她们已经跑进该镇里最繁华的大街,人来人往的街道,勉强安定了一下她们的心。
混迹在人群当中,远芳背着少年,蓝琳气喘吁吁,脸色发白,她们漫无目的,不知应该去哪里,体力实在不支,便靠在墙壁上坐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晓芳盯着蓝琳,见她又往嘴里塞进药丸。她无奈的道:“这药虽好,可也不能多吃,时间长了,身体会更加虚弱。”
“没事。”蓝琳摇摇头。现在,王雷亭和阿扎木都被困住,若是在碰上寿王的人,她们定然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到底,她们应该去哪里,城外肯定不行,寿王的人马必然会在那里做埋伏,客栈也不行,他们也会去查。
“姑娘……”耳边突然响起男子的声音。
蓝琳吓了一跳,在看来人时,三十多岁的大叔模样,脸上有几分苍白,好似是大病初愈的模样,眉如峰,鼻似梁,带着几分儒雅翩翩的气质。
“你是……”她怀着疑问,这个人她觉得自己认识,不过就是想不起来。
来人神秘一笑:“以后你便知,现在跟我走。”他的手毫不忌讳的拉上她的手,好似这是在正常不过的样子。
蓝琳居然也傻傻的接受,心里没有来由的对眼前这人产生极强的信任感。
晓芳带着询问,蓝琳不由的一荡,摆脱掉面前大叔的手:“你先告诉我你是谁?”
来人皱眉,不答。
蓝琳疑虑更重,想到还被寿王的人团团围住的王雷亭和阿扎木,她淡淡地道:“我同伴被人困住,我不能走。”她在试探,看来人到底怀着什么心思。
来人眉峰一松,似乎早已猜到:“已经有人去救他们,不用担心……”他望向四周,看了片刻,才道:“现在那边的人还没来得及过来,还有机会。”
会是什么人对这里的事情这么清楚?难道是王雷亭的人,应该不是,那么是阿扎木的人,似乎也不是,那么,到底是什么人?
时间不容许她想的太多,来人已经点上她的穴道,将她抱在怀里,向城门奔去,晓芳看模样,背着仍旧发烧的半大孩子跟上。
蓝琳在出城的时候,很清楚的看到,看守的士兵在给抱住她的大叔使眼色,还将什么东西交在他的手里,难道是寿王的人?可也不像,蓝琳不语。
出了城门,来人带着她,骑着准备好的马匹,向城外另一条小路跑去。
风呼呼的刮过,刮得面颊生冷,眼睛干涩,两边的景物不停的快速倒退。
她担心晓芳和馨馨的弟弟,开口问:“他们……”
“他们都会安全,你歇一会。”来人不由分说,打断蓝琳的话,面容都是满满的自信,一缕若有若无的酒香在鼻尖荡漾。
马跑的飞快,扬起阵阵尘土。
转过一片长长的杂草丛,面前现出宽阔的大河,有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原地,居然是一日不见的碧波,她面容苍白,挑高的身子在河边上来来回回走个不停,在她的身后,一条不大不小的船停在河边上,随着河水来回荡漾。
似听到马蹄声,碧波扬起脖子,紧紧地盯着。在看到蓝琳之后,明显的松了口气,在询问几句之后,见除了远芳和一个奇怪的陌生小子到了,她等的王雷亭迟迟没有出现。
让她好好睡一觉。”舱外传来那人的声音。
远芳本能的应了一声,检查完少年的身体,用完药后,又走到蓝琳的面前,见她面容苍白的吓人,唇上连一点血色也没有,眼里布满血丝。
知道她这是操劳过度所致,又没好好的吃饭。蓝琳向她挤眉弄眼,意思让她解了她的穴道。
远芳一笑,从怀中掏出银针盒,从里面取出食指长的银针,在蓝琳的眼前晃了几下。
蓝琳使劲眨眼。
远芳轻轻地将银针扎在能使身体放松,助睡眠的穴道之上,蓝琳在遗憾中闭上眼,不一会儿就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第五十九章他的手段
就在蓝琳他们曾经走过的热闹的街道上,此时,早已变成狼籍一片。
官兵的呼喝声响起,百姓们四散逃开,不知发生什么重大的事故,有大胆一些的将门缝开上一点,看着宽阔的街道上,带刀的巡捕和一帮不知面目的黑衣人战斗。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来不及收走的菜摊,衣架等等物什,都在互打中被踢个干净,脚下狼籍一片。
子容眼看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不禁气恼,这本地的官也不用再做了。偏偏不对王雷亭,那个神秘的大胡子高手,以及油滑的胖子动手,像跟他们穿一条裤子似的,不管他怎么指挥,去拦截,总会被这些官兵堵住。
束手束脚之下,这人还是跑了,除了一直被他死死盯住的王雷亭。
“你们是什么人?”王雷亭大呵,气息不稳。
子容知他内力几乎消耗殆尽,招招更是凶狠,一剑劈下:“拿你命的人。”身边同时围攻王雷亭的の三人更是卖力。
王雷亭哈哈大笑,面容更冷,剑法凌厉,身形突然一快,就晃到子容的面前,他没反应过来,面目上的面巾以被抓下。
“是你”王雷亭认出眼前这领头的,便是那日夜晚乘他与寿王酣战之时,从后面出手的卑鄙小人,心里更是激怒陡增。
子容再次戴上面巾,朝激怒的王雷亭冷笑:“是我又如何,今日就是明年你的忌日,受死吧。”
王雷亭“哼”的一声,身形猛然拔高,剑势凌厉,朝东边突围过去,那是与子容相反的方向。正好将背部给了子容。
这样难得机会,子容下意识的做出评判,是否有陷阱时,王雷亭已然身子一折,向东南面奔去,这东南面的黑衣人身手最弱,又在前次的王府战斗中负伤。
一个回合,“哐当。”剑断成两截,掉落在地,王雷亭身形窜出包围圈,向东城门而去。
子容当先追上去,边追口中发出尖利的哨音,与官兵苦战的黑衣人如风一般撤退,那些官兵并没有追,而是通通将武器放回腰间,在街道上站好。
在此处不远的楼上,一个官员模样的人,大肚子,满面油光,额头冒汗,双腿发抖,手里拿着帕子不停的在脸上拭汗。
老鼠一般晃荡的眼睛盯着在摇椅上躺着的人,只见这人一手拿着酒壶,一手枕在头后,酒壶在空中倾倒,酒线从壶嘴中流出,倒入来人张着的口里。
“好酒。”来人突然大呵一声,吓得面前的父母官差点腿一软,跪在地上。
这位倒霉的官员哆哆嗦嗦,满脸挤出笑容:“大侠喜欢就好,喜欢就好。”帕子擦过额头上的汗珠。
椅子上的人,哈哈一笑,放下酒壶,手拍在桌子上,就在桌边的酥皮花生,竟然有几颗从盘中飞出来,直直落向来人的嘴巴,他嘴巴张口,一个不拉的吃进嘴里。
这番功夫,看到这位官员更是心惊不已,害怕连连,只愿早点送走这瘟神才好。
“大侠,你看这人也走了,是不是……”他试探的问。
牙齿一疼,手一摸,用血出现。这下腿真的软了,倒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躺椅上的男人,微笑的坐起来,双手交握不停的搓着,瞧着地上瑟瑟发抖的人,笑意更大,他说:“好是老规矩,你懂得。”
摊在地上的人脸上先是一喜,在是脸色一白,露出苦笑。这人的规矩不死也得掉层皮,真不知这位瘟神是从哪里得到消息。可现在,保命要紧,能答应的他通通答应。
给因水灾受难的难民发放粮食,没问题。
给贫苦的百姓提供基本的住处,没问题。
放了牢里冤屈的百姓,没问题。
……
直到最后一条,他嘴巴大张,目露惊讶,在问:“你说什么?”
“我说,你府里的十九位妾室,想走的你不能留,还要送一大笔银子,另外,从今以后,不许在纳妾,我想,你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来人好整以暇,说着在平常不过的事情。
对于他来说,可谓是晴天霹雳,不能在纳妾,说的清楚点,就是不能在玩女人,后果……瞧着冷笑的目光自他的下身扫过。
他不禁打个寒颤,忙低头答应。
在连番发誓,和签字画押后,他终于送走了这个另他这等官员最害怕,最不想见到,甚至听都不想听到的瘟神。擦擦汗,这条命总算是保住了。后来的事情,完全超乎他的想象,若是时间可以倒流,他宁愿当日就死在那人的剑下。
当然,这都是后话,谁也无法料定后事。
河边,微波荡漾,河水清澈。
腰间别着宝剑,挂着酒壶的男子,负手立于河边,从远处奔来一个胖胖的身影,手中提着已经晕过去的阿扎木,胖胖的如包子一般的脸,皱成一团,好似打着无数的褶子。
“可累死我了。”小胖子苦着脸,将阿扎木往旁边一扔,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拿扇子不停的扇,也难怪他这幅模样,要知道阿扎木身材高大,长得结实,也算是小胖子的轻功卓绝,这才有能力在七扭八歪甩掉探子后,安全到达这里。
负手而立的青袍男子,将腰间的酒壶拿下,递给小胖子:“看你辛苦的份上,这壶酒赏你。”
小胖子马上喜笑颜开,接过来,咕嘟咕嘟的喝了好几口,用袖子擦过嘴边的酒渍,赞叹:“好酒。”
男子一拍他的头:“就是好酒,你这般喝法真是糟蹋。”摇着头,示意他将阿扎木送到船上,然后跟他离去。
小胖子一惊,拿开嘴边的酒壶,诧异的问:“你不走?”
男子摇摇头:“要走,不过在这里还有点事情要办,你跟在他们后面,必要时出现照拂一二。”
“不行。”小胖子当即摇头。
就在这里争执不下的时候,船舱里也不平静。
蓝琳仍在熟睡,碧波出了船舱不知在哪里,小白兔远芳忙了这么久,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就趴在少年的塌边。
高烧的少年醒过来,他一眼便看到榻前的远芳,瞧着她红红的脸颊,如苹果一般,嘴角可爱的动着,好似在梦到吃什么东西。
少年一时愣住,在看到落在塌边上沾湿的帕子,知是从额头上掉下来的。他心中复杂,见天气颇冷,忙将被子搭在远芳的身上。
下榻,头一转,瞧到在拐角里睡熟的蓝琳,均匀的呼吸声。
窃喜,这是极好的机会。少年从靴子里拔出原来藏得匕首,一步一步,慢慢地,悄无声息地向榻前移动。
高举的锋利剑刃,对着床上的蓝琳,越来越近,死亡的危险在一步一步的走近。
少年稚嫩的脸上显出冰冷的笑,对准蓝琳的心脏,手中匕首就要刺下。榻上的人不知为何翻了个身,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很小,听不清楚。
他惊得心都快从嗓子里飞出来,腾地一下蹲下,躲在床榻之下,拿着匕首的手不由自主的抖动,他从来都没有杀过人,心里紧张的不得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