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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相思-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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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门在蓝琳的目光中关上,也阻隔了阳光。
伏在桌子上,瞧着桌子上放置的青瓷花瓶,蓝林陷入自己的世界当中,想着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李白可没那么的好运,尤其是被王县令认为是有力的情敌之后,特别吩咐看守牢房的两个老头好生照顾,只是,王县令没有想到,他前脚才离开牢房,他认为最忠心的下属,拜倒在李白的脚下。
他此时的心情可是得意的很,如意算盘拨的啪啦啪啦直响,瞧着旁边跟着的师爷,也没那么碍眼,想着屋子里的美娇娘,顿时热血沸腾,他早就看上这小丫头,平日里,只能远观,不能近瞧,何况上头有命令,不能造成疫病的流行,他这才忍下来,对着许致远兄妹极尽信任和讨好。
现在,疫病已经得到极大的控制,外面的百姓逃的逃,死的死,也不是什么大的威胁,这次又出了傲霜的事情,还好,上头英明……嘿嘿,就算是那个傲霜在聪明,也想不到那件事,还是他聪明,这次上头得了好处,加官进爵,自然也少不了自己的份,这可都是他的聪明,这样的聪明不找人诉说,实在是不爽。
“师爷。”王县令抬头挺胸,一副了不得的模样。
“是。”师爷点头哈腰忙应声。
“你是不是心里有问题?”他问。
“没有。”师爷打个哆嗦,这王县令的本事,整个笑面虎,哪里敢得罪他。
王县令眼一瞪:“说实话,是不是觉得本县令不应该抓那个丫头?”
若是师爷在看不清楚自己顶头上司的心里,那他这个多年的师爷也就是白做了。连连称是,为了防止这位上司的发怒,他特意将话讲得婉转一些。
没想到,自己这个圆滚滚的顶头上司,似乎就这么打开了话匣子,滔滔说个不停,倒是让他这个师爷听到不少秘辛,只是这样的事情,他知道了是福是祸还不一定呢,苦着脸陪着笑脸,在不时赞叹几句,挨了大半个时辰。
“什么?”便是他在势利眼,在是个哈巴狗,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上司是个这么丧心病狂的人。
“怎么,你老爷我聪明吧。”县太爷洋洋自得,丝毫没有觉悟。
那些可是活生生的人命啊,放进砒霜的大米,真亏这县太爷想的出来,那县太爷早上做出那番气愤的模样,明明就是迷惑傲霜的,也许他已经猜出傲霜这个人就在青叶镇。抓傲霜这个叛乱分子,他这个师爷举双手赞成,可是,真的要用这样夺取人命的方法?
他王县令不是青叶镇的人,升官了发财了,拍拍屁股走人就是,他这师爷,可是乡里的保长举荐的,是纯粹的青叶镇人,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乡里百姓喊冤死去。
可……若被县令大人知晓,还不知这丧尽良心的人如何整治他,在矛盾中,他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该不该去告诉许致远呢,他在痛苦当中犹豫着,手中捏着县令大人的逮捕令。
他这边苦恼万分,他的顶头上司可是春风得意,*光满面,活似年轻了十岁之多。
“老爷大人。”蓝琳捏着酒杯,笑颜如花,娇俏的小脸,带着嫣红,好似等待采摘的小花,明艳动人。
她靠在桌边,故意离这个县令大老爷,一个胳膊的地方,即不远也不近。
王县令色迷迷的瞧着她,一双胖手使劲搓着,他实在没有想到,眼前这女子居然是这样的尤物,早知道就早点下手,何必等这么久,瞧着那胸前的两点,那嫣红的唇,吞吞口水。
“老爷大人,在喝了这杯,好不好?”蓝琳轻声细语,柔媚纤巧。。。。
第七十六章姐姐,不上床
烛火摇曳,照着光影映照在墙壁上,照着上面挂着的山水画,露出张牙舞爪的阴影,似乎在配上音乐,这山水画里的树妖就会蹦出来般,给这安静的屋子,带起几分诡异森森。
“哎……打什么瞌睡,小心贼人来了。”院门外的巡捕踢着靠在墙壁上的少年小子。这少年小子,将脸面全部盖在帽子里,斜靠在墙壁上。
这巡捕话音才落,少年小子猛地跳起来,抓住巡捕的脖子,利落的往旁边一扳,“咔嚓……”巡捕的身子软软的落在地上,少年悄无声息的将这巡捕给拖进花园的花圃里,掩盖一切行迹。
如猫一般的身影,直扑王县令的卧房而去。
就在他离去的时候,在他的身后,出现一个娇小的身影,小心的跟在他的后面,遮住的面巾完全看不出她的容貌,只能从她的眉目中,可以发现这是个女子。
在另外一边的园子里,许致远经常会做小憩的地方,此时漆黑一片,桌子上的草药散落一地,椅子摔在地上,放处方的柜子大大的打开。在柜子的下方,躺着一个人影,伏在地上,在他的旁边,散落着花瓶的碎片,靠近他头部的地方,有些碎片带着殷红的血渍,在偷偷溜进来的银色月光下,发出不甘心的光芒。
这一切都是在暗中进行,所有其它的人都在深深地睡眠当中,根本不清楚发生什么事,可是这一切都在发生,结果,便是连当初计划的人也没有想到。
南面,王县令的屋子。
烛火依然,没有半分剪灭的姿势。
守卫打着瞌睡,抱着佩刀,坐在石台阶上,歪着头打盹,他实在是太困了,昨日个就被县令弄得一宿没睡,今日个又要守夜,人家倒是在里面风流快活。
夜风凉意嗖嗖,守卫打了个寒战,睁开迷蒙的眼睛,向屋里看去,窗户上印出两个人的影子抱在一起,看起来真是他**的爽快,老子就在这里喝凉风。
“呸”守卫向旁边的花圃吐了口吐沫,充分表达她的不满后,又重新打起盹来。
屋中,真的是春风荡漾?好似是出了点岔子。
若是守卫现在进来,就能看到一幅让他掉下巴的场景。他尊敬的领导正被绑成个圆球形,被推着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干脆就没有醒过来。
蓝琳笑的贼兮兮的,她将床上红色的床帐取下来,剪成两半,将凳子弄断了放在地上,又将其中一半的红纱附在其上,故意放在光线昏暗的角落里,大小形状与她相似。
在用另外一半红纱,披在身上,遮住面部,又取出哥哥许致远交给她的化妆药丸,用水稀释了,涂在脸上,肤色马上变得黝黑起来,看起来倒像是个长期晒太阳的主,顾不得欣赏脸上的巧克力色,她将头发弄得乱糟糟的,在将一边的眼睛都给挡住,绑头发的红头绳,绑在额头前,倒像是个武侠高手的模样。
再三确认没有错误,蓝琳从桌子上取过来化了解药的茶水,扬手,茶水洒在昏迷的王县令身上。
衬着药效起作用的当口,蓝琳将桌布取下来,搓成麻花的模样,拿在手里当鞭子“啪……”冷笑一声,甩在塌边上:“在不起来,就直接当死人算了。”她将声音故意弄得低沉,在加上我们的王县令早已吓得是肝胆俱裂,哪里有心情分辨是男是女,蓝琳才吼了一声,这解了药,醒过来的王县令已经杀鸡一般的哭号:“大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你想要知道什么,我都说,都说。”肥肉在他的脸上震颤,似乎生怕蓝琳不相信一般,他急迫着喊:“大侠,我知道绝密的事情,知道绝密的事情,你一定不能杀我,杀我啊。”
蓝琳心里冷斥这怕死的圆脑袋县令,面上不动声色,将用桌布拧成麻花的鞭子指在他的脸上:“杀鸡呐,是不是存心想引官兵来,我告诉你,我傲霜从来没有丢过一次链子,你在这般嚷嚷,我就先弄了你,在去找你们的头头,好好说道说道,到时候……”她故意拖长调子,低下头弯下腰,靠近圆脑袋的王县令,冷冷的:“别说我傲霜没有给你机会。”
“我说,我说……我全部都说。”王县令此人惜命的仅,只有点小聪明,一遇到紧急的事情,智商直接倒退几十年。
越听蓝琳越气,越听越是火大,最后她实在惹不住一拳头砸到桌子上,发出一声巨响:“砰”把个王县令吓得浑身直哆嗦,下身的床单湿了一大片,散发出恶心的尿骚味。
这巨大的一声,也将熟睡中的守卫给惊醒,他站起身,靠在门边上,试着小声喊:“大人,怎么了?”
蓝琳马上将鞭子指向王县令圆滚滚的脑袋,手里比划了个切的动作,县令大人立马冷汗直流,从额头上一路滑到身下的床单。
“没事……”王县令带着沙哑的嗓子,比较温柔的道:“这么晚了,很冷,你先下去休息吧,回去的路上小心点,仔细冻着了。”
屋外的守卫应了一声,满脑子都是疑问,什么时候他们的顶头上司变得这么关心下属来着,平时就是他们站起在这外面,怕这县令大人也不会抬下眉毛,今日个说话怎么这么温柔,让人好生奇怪。难不成,难不成,里面发生什么意外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全身冷汗直流,想到从其它巡捕那里听得的傲霜的事情,心里更加紧张,抓紧长刀,慢慢地向屋子边上移去,他倒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他对这县令有什么好感,实在是责任使然,若是王县令在他的手上出了事情,他这巡捕也干不下去了。
猫着腰,用口水沾上点口水,轻轻地印在纸窗户上,捅破。移过眼睛,向里面看去,那个人是谁?在昏黄的烛火摇曳下,身披红色披风,带着头绳,半边头发遮住面颊,正阴测测的笑着,一手指向地面上的角落里,那里好似有个人躺在那里,身上红通通的一片,就好似全部都是血一般。
捂住嘴,心脏距离的跳动,守卫知道他遇见那个传说中的傲霜了,听说作恶过的人,他手下丝毫不留情,他干了巡捕这么多年,欺压百姓的事情也没少做,心虚自然就害怕,此时的他,连命都保不住了,哪管还保不保的住饭碗。
正要悄悄地往后退,后脑勺猛然一痛,还没来的叫喊一声,嘴巴已经被捂住,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拖住守卫的不是别人,正是方才出现的少年,帽子下,是一张年轻的脸,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狠辣,将被打晕的守卫藏在花圃里之后,少年在被戳通的洞上,往里面看去。
这少年不是别人,却是石头,那个慢慢变得沉默的孩子,他压抑的朝里面看,与守卫看到的画面相同,他也看到了红色披风的变态男,也看到了榻上被绑的县令大人,在发现角落里被红纱覆盖的,好似有个人形的物体后,他那大大的圆眸猛地一睁。
与守卫不同的是,石头没有后退,他如风一般,一脚踢开房门,向床榻前,看起来是个超高手的人扑去。
就在身子靠近到这个奇怪装扮男子的身前时,熟悉的声音传进耳里:“石头,你怎么来了?”带着惊奇和惊喜,这么熟悉,愕然的他想要停下身子,奈何冲的太猛,一下钻进蓝琳的怀里,蓝琳吃惊之下,撑不住压力,人向后倒去。
“砰……”两人倒在地上。
石头的嘴唇正好触到蓝琳的面颊,吓得他一个鲤鱼跳起来,使劲去擦嘴,带着点婴儿肥的脸,红彤彤的,像是被蒸熟的螃蟹。
蓝琳撇撇嘴,这小子,占便宜的是他哎,怎么一副被人调戏了的模样。
“你们……”王县令这才发现被耍了,气愤的要大喊。
蓝琳一个袜子赏过去,将他那些臭不可闻的话全部堵回去。弄妥这位圆滚滚的王县令,她才瞧向正将她故意布置的,想要吓吓王县令的红色人体,没想到都没有到,倒是石头似乎对这东西情有独钟,手拿着半块红纱,愣愣的,不知在想着什么。
“喂……”蓝琳捣捣胳膊碰碰他:“你怎么来这里了?我哥哥呢?”
石头似才反应过来,又恢复冷脸冷面的模样:“不知道。”碰着一鼻子灰的蓝琳,揉揉太阳穴,她是个大人,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事情需要做的还很多,将桌子上自这位王县令亲自供出的事情,写成的罪状拿起来,冷笑着走到榻前,拔出藏起的匕首,在他胖乎乎的肥爪子割了下。
王县令的瞳孔猛地瞪大,猛烈的摇头,晃身子,眼里带着极度的恐惧,嘴里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呸,猪狗不如的东西。”蓝琳将他划破的手指在供职上,深深地按上印记,这才作罢。
“快走,我们必须去通知哥哥,那八车米都被下了毒,不能在吃了。”蓝琳将供词收好,拉着石头向门外跑去。。。。
第七十七章姐,上头有人
漆黑的夜里,伸手不见五指,便是连月亮也对这县令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羞得不敢出来,乌云压住天际,寒风四起。
蓝琳跟在石头的身后,她没有轻功,只能凭着身手够敏捷,小心的跟在他的后面,也幸好,这已经到了后半夜,那些守夜的巡捕可不是什么勤快的主,大胆的跑回家去抱老婆,胆小的也是抱着刀靠在墙上睡,这一路过来,到还算是顺利。
摸着黑,回到哥哥许致远经常休息的屋子,伸手去敲门,“咚咚……”哪想着门自己居然开了。
没插门?哥哥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浪荡不羁,其实却是特别仔细的人,怎么可能不插门。不安的感觉袭上心头。蓝琳咬着下唇,慢慢地走进屋里。
屋里漆黑一片,没有月光,伸手不见五指。
“哥哥?哥哥?”蓝琳摸黑往前走,嘴里轻轻的呼唤。
没有人应声,心里不安的感觉越是强,哥哥他不是个睡的很死的人,原来只要是有人踏进他的屋子,就算是睡着,他也能及时醒来。
可惜,没有带火折子,这屋子她又不熟,怎么办?怎么办?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向里面摸着去:“哥哥……哥哥?你在嘛?哥哥?……”
“咚……”她的腿撞上凳子,“哐当……”凳子被撞在地上,发出声音。被撞到的腿部疼痛难忍,她蓝琳捂住那里,试图向桌子上摸去。
摸到一个温热的,软软的东西,咦?这是什么?“哥哥,哥哥,是你嘛?”
对方似乎被吓了一大跳,迅速的从她的手里挣脱出去:“站着别动,我知道火折子在哪”
原来是后面进来的石头,蓝琳充满希冀的心一下子落下来,同样又有点郁闷,貌似她比这小子大了不知多少岁,加上原来的年月,活的岁数那就是他的两倍,现在这模样,倒是像自己还需要他的保护……想想,如果一个四肢健全的大人,站在公交车上,结果一个孩子跑来要给你让座,这是怎么样的尴尬?
蓝琳当然不能示弱,她可是大女人,当下挺下胸脯,这黑灯瞎火的也看不到胸哈:“你这孩子,站着,让大人来……”她这话音才落,好似是要对他示威似地,房屋里一下亮起来。
突然从黑暗当中,一下适应不了这样的光线,蓝琳用手挡住眼睛,过了一会,这才适应眼前的光线。在睁开时,她的目光一下落在倒了的桌子上。
转过去,往里面看,地上碎着瓷瓶碎片,就在瓷瓶碎片的周围,蓝琳看到哥哥许致远躺在地上,生息不知几何。
“哥哥……”蓝琳心痛,她扑过去跪在地上,将哥哥许致远抱在怀中,摇着他的肩膀:“哥哥,你怎么了,怎么了?”
“有血。”石头总是这么简练,不喜欢多说。
什么?蓝琳将许致远的身上看了个遍,没有发现任何伤口,难道……感觉到扶住许致远的头的手心,似乎有点黏黏的。
翻过来,一看,红色的血渍,充斥眼球。在向旁边看去,能看到几篇碎瓷瓦上沾着血,是谁,到底是谁?这么狠心向哥哥动手?
心里乱七八糟的影像扑面而来,蓝琳觉得她现在特别想拿起剑,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闭上眼,深深的吸口气,将纷乱的心绪镇定下来。
摸摸哥哥许致远的脉搏,清晰有力,并没有特别大的问题,这样昏迷者,很有可能是被瓷瓶敲到的缘故,可这也不能避免来个脑震荡或者血块什么的,毕竟脑袋可使人身体上最重要的部位。
剪去头发,清理掉伤口上的细瓷碎片,这伤口并算特别大,仅有大拇指指甲盖的大小,只是这一块头皮都没有了,看起来还是有点触目惊心,这该多疼啊,忍住想要掉下来的泪水,抽着鼻子,细细的上了药,取来纱布包扎一番,虽包的不怎么好看,倒也结实。
面前出现一块帕子:“擦吧。”
蓝琳抬起眼,现出石头带着一点婴儿肥的脸,烛火的印照下,那圆圆的眸子像极了他的姐姐馨馨,在从前,她的馨馨,也会在每日的早晨,拿着用温水浸过的帕子,用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她,赖在床上。
心里突然酸楚,眼眶更是酸酸的,有点像是热不住了。她接过帕子,将脸深深地埋进去,温润的帕子,沾湿了她的脸颊,她的眼,她的心。
这辈子,她欠过不少人的情,馨馨的,碧波的,陈亦知的,王雷亭的,还有哥哥许致远……他们对她好,陪她笑,陪她哭,这样的人生,虽然总是带着那么点痛苦,却也让她回味无穷。
这么多人,还在看着她,一定要努力的快乐的活下去。
哥哥许致远看来一时半会醒不来,李白也被那个黑心肠的县令关进牢狱里,怕吃的苦头也不小,现在,她只能靠自己,将这里的事情全部一件一件的解决。
现在,她手上握着的就是这个县令的罪状,还有那些掺了毒的大米,想到白日里病人们吃的,该不会就是这些米吧,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天一亮,就去将这八车的米找出来,全部毁掉。
造孽啊,这些可都是救人的东西,就这么白白的浪费,如果可以,蓝琳真的好想在王县令那圆滚滚的身子上,戳上几个洞,以解心头之恨。
还有李白那里,也要尽快救出了,否则,那牢里的板子和烙铁也不是那么好玩的。可是,要怎么去救呢?
劫牢?算了吧,就她的那点功夫,还不够看的,连大牢的门都摸不到,至于石头,这轻功自然是跟着远芳和许致远学的极好,可这打架的功夫,怕也不够看的,再说,这劫牢的罪名,可不是闹着玩的,这条路行不通。
放出来?让谁放出来,总不可能是那个圆脑袋的王县令,大概明日,他就会想着怎么将她给抓回去,再将她手里的罪证给销毁。怎么可能,再次配合她?
望着床上紧闭眸子的许致远,蓝琳突然想起,哥哥许致远的名头那可是极大的,他不仅医术独步武林,这用毒的本事,可也不在话下,虽不能说是第一,这第二的名头可是跑不掉的,吓吓一个怕死的王县令的足够。
若是,实在不行……蓝琳从怀里摸着青铜牌子,上面拴着红色的细绳,刻着寿王两个字,正是当日从寿王府里得来的牌子,在船上时,子容想要要回去,不过中途出了岔子,蹦出来叛徒,这寿王的牌子自然就还在她的手里,这上头有人的把戏,还是可以演上一二的。
不过,如果她用了这寿王的牌子,难保寿王不会得到这个消息,这个方法还是最后用才好,免得将寿王给招上来了。
“石头,明**去将那八车大米给封起来,无论是谁也不可以动,听到了吗?”蓝琳交代。
石头点点头。
“还有,远芳应该在病人那边住着,你去告诉她一声,如果有昨日里吃了新米的病人,要特别注意,令外,找几个身体好的,熬上些解毒汤,分给百姓们喝,注意,别引起不必要的骚乱,让他们冷静。”蓝琳沉思一阵,这才继续说,眉头打着结。
石头同样点点头:“知道了。”
蓝琳抬起眸子,看着石头年轻的脸,带着与他的年龄不相符的成熟和沉默,还有坚持的意志,突然,就那么感动了,她笑开:“谢谢你,我真的很高兴。”
石头脸上僵硬:“我是为了那些病人。”
好吧,言外之意,这忙可不是帮她蓝琳的,他们之间的仇恨,还是要慢慢算得。撇撇嘴:“不管如何,还是感谢你,明日,我再去王县令那里一趟,去将李白先生揪出来,这里就要你多多费心了。”
“你还去?”石头不解,眸里都是惊讶,随后带上沉郁,语言明显,几乎就是不许去三个字。
蓝琳知道这个少年,其实在她命令他放手,将她送入滚滚河水的时候,那心里的仇恨就已经完全消失,只不过这个孩子特别执扭,不肯相信罢了。
夜,在最冷的一个初春里过去。
当太阳出现在地平线上的时候,蓝琳揣好寿王的牌子,整理好衣冠,气质昂扬的向王县令那边走去,感受到身后的目光,她转过头去,看到石头圆圆的眸子里,带着焦虑和担心。
蓝琳心里有暖流流过,她咧开白牙笑的灿烂,对着石头挥舞手臂:“别担心,我一定很快回来。”
石头神色僵硬,身子转过去,在不看蓝琳,向与她相反的方向走去,那里还有人等着他去救。
她还没走两步,就有十几个巡捕,气势汹汹的跑过来,拿着刀,模样儿做的那个凶厉。蓝琳巧笑,捏着手中的袖子,大方自信的迎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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