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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相思-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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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琳瞪他一眼,这个呆瓜,怎么这么口无摭拦。所幸他还是有所收敛,见她瞪他,便讪讪地闭了嘴,不过,蓝琳的耳朵才歇息片刻,这个傻蛋色狼便又凑过来,对着她流口水献殷勤:“蓝琳,到草原上,你就看看我们草原人的男子,是如何向雄鹰一样翱翔”
他说的信誓旦旦,满眼的向往。蓝琳又何尝不相往,跟着阿扎木去草原,一方面是走不了,一方面要找哥哥,而潜意识里她也是想在有生之年可以去草原上真的看看,看看那里的蓝天,白云,青草地,感受一下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感觉。
还有便是像雄鹰一样自在的飞翔,不过,似乎这个人选有点那个了点,总是色色的目光,盯着她的胸部,一副色狼未饱的模样。
她想,或许到了草原,可以自个学习马术,到时候不需要任何人,自个就可以骑在马背上,自由的翱翔,感受风吹过发丝的爽快感。
这一走,足足走了一个月的时间,其中蓝琳因为水土不服,生了场大病,持续发烧四天,急坏了阿扎木,王雷亭便是面子上看起来仍然是酷酷地,不发一言,甚至连一杯水一个安慰也没有,却是每隔几个时辰就出去,回来的时候手上准保提溜着一个人,和一大包药材。
不过,蓝琳这病她知道,是前些日子被箫子轩那个疯子拉着狂跑的结果,没有毒发身亡她已经是万幸,调理了大概七天的功夫,身体慢慢地好上一点,便由着阿扎木雇了辆马车,继续往北边赶。在这里面,蓝琳似乎又发现了点有趣的事情,王雷亭居然是草原人士,这次他是回家探亲,至于为何会与阿扎木搅在一起。
好像是阿扎木答应他,回去跟他的哥哥求情,救某个人出来。至于到底是谁,她并没有知晓,不过肯定不是碧波姐,看王雷亭这般着急,也应该是对他非常重要的人吧
马车摇摇晃晃,这一日正是大雨倾盆,本来不适合行路,偏偏王雷亭必须要赶路,他那两撇眉毛已经在一起纠结了很久,阿扎木拧不过他,只好带着蓝琳上路,不过,这一应保暖,防雨物品倒是准备的齐全,将马车里大部分的空间都占了,便只有蓝琳一个人坐在马车里,王雷亭和阿扎木都在马车外,一人骑马一人驾马车。
第一百零六章世人总弄人
“驾驾驾……”王雷亭沉稳阴森的声音,响起在淅淅沥沥的雨天里,格外的清晰。
蓝琳被摇着七晕八素,只能苦笑着抓着座椅的边边,免得自个很没面子的被扔下座位。
突然,马嘶鸣一声:“嘶……”
马车“哐”的一下停在原地,蓝琳把握不住,“咚”的一下脑袋磕在厚实坚硬的马车壁上,她还没来得及问,就听到外面传来王雷亭阴沉的声音:“呆在里面别动。”
倾盆大雨打在地面,马车上的声音里,混杂着清脆的兵刃撞击的声音,声声敲在蓝琳的心口,她一瞬明白过来,他们遇到山贼了。
这感情好,才从老虎手里爬出来,就碰到山猫的爪子,祈祷王雷亭这个三角眼的便宜姐夫,能用他那整天抱着不离手,貌似已经生锈的剑砍他们个人仰马翻,对于阿扎木这个有点傻蛋的色狼,那有如柱子粗的胳膊可不是玩的,说不准那一个胳膊扔过去,那砸破个脑袋。
其实,嗯蓝琳也不是特别的担心,有这样两个高手在旁边护着,她相信应该没有多大的问题。
这的确是山猫而已她这样说服自个,其实也就是自我安慰,谁没事干竟想着自个老遇倒霉的事儿,自然是哪个结果好一点,便盼望着是什么样的结果。
外面的雨下的越来越大,老天爷也在发怒,“噼噼啪啪”急躁的电闪雷鸣,震得没有准备的蓝琳耳膜生疼,她揉着耳朵,不由的抱怨,这都是什么鬼天气,怎么会有那山上的山贼跑出来活动,莫非震得向那个大胸脯,直往阿扎木深山蹭的客栈老板娘说的那样,这山里的强大山猫哇,全部都是饿狼,不管什么时候都会逮着空的下山吃人。
现在想来,蓝琳对这个老板娘的话那是记得一清二楚,不过这容貌嘛咳,她就只记得那个大胸脯直在眼前晃荡,吸引人呐吸引人,那阿扎木果然是色狼,盯得口水都要噌的人家巨大的胸脯上了,这一幕深深的印在蓝琳的眼里,她决定的放弃了,勉强接受阿扎木这个笨色狼的可能。
“哐哐哐……”兵器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竟然不减反增,在雨天里这样的声音依然清晰,一点不拉的前部传到蓝琳的耳朵里。
妈妈呦不要闹了啦蓝琳抓住自个的袖子,有点紧张,废话,这情景谁不紧张,外面可不是在拍戏,拿着金属片玩,那些刀剑可是货真价实的玩意,砍到脖子上是会死人,是会流血的。
事情似乎不那么简单,如果真的是山猫,凭着王雷亭这个煞神所发出来的煞气,都能将那些普通的货色给吓得脱裤子就跑,何况能打这么久的时间。
渐渐地,蓝琳焦躁起来,她抓住马车的帘子,帘子上完全被雨水打湿,因为是用油布做的,水并没有渗进来,可是因为太多,又长时间的停在原地,一部分雨水顺着油毡布流进来,蓝琳这么一抓,弄得手心了全部都是水。
打个哆嗦,蓝琳收回手,在衣服上擦个干净,湿哒哒的感觉实在令人觉得不是那么的美妙,外面的刀剑撞击声透过拉开一点的车帘,更加清晰的传进来,感觉着刀剑声在渐渐地远去。
渐渐地远去,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这边越来越危险,谁知道对方有多少人,如果,有一个人埋伏在马车的附近,那她就完全完蛋,一点反抗的力量,蓝琳苦着脸,暗叹自个身上的毒药基本上都被箫子轩那个家伙给仍的一干二净,连个粉末都不给她留下,要不然现在还有点用处。
怎么办?她抱着膝盖坐在座位上,细细地听着外面的声音,任何的响动她都不想放过,就在这时,突然,有微微的脚步声夹杂在雨滴声里,往马车这边靠近,蓝琳的心提起来,她抓住车帘布,在马车里环顾一周,最后随意的挑了根木质的棒子,这东西蓝琳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只知道阿扎木似乎挺宝贝的。
拿在手里掂掂,还是挺有重量的,想来也比较结实。总算是有武器了不是,蓝琳的心稍微安一点,她捏着棒子,偷偷地撩开车窗帘,向外面望去,昏黄的傍晚,乌压压的黑云,“瀑布”一般的雨水,从天上倾泻下来,像是一条巨大的水龙,在天空中盘旋,一条条怒吼的闪电,打响在天空上,形成更深的威压。
十几个粗壮的汉子蒙着面,正将王雷亭和阿扎木围在中间,双方争斗不休,苦战连绵,刀剑互碰的声音,更加的响亮,形式的确十分的不好,便是蓝琳她也发现这十几个壮汉根本就不是那些面黄肌瘦,一副营养不良的山猫,相反的,这些人就像是草原上的野狼一般凶狠。
蓝琳紧张的拿起棒子,她仔细的倾听,刚才出现过的那个轻微的脚步声似乎消失了。这更让蓝琳感觉不好,谁也不喜欢面对一个可能存在的敌人,她的每一个毛孔都打开,接受着外面的讯息。
忽然,车帘那边响起轻微的喘息声。
她的心一紧,手中的棒子直接飞出去,“砰”的一声,传来陌生人的闷哼,帘子“唰”的被人掀开,蓝琳下意识的向后面躲,可这马车只有这么大,她向哪里去躲?
对方的脸也没看清楚,反正知道就是个人,还是个可能伤害她的坏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她抓起手边的东西,就往外面仍,什么硬硬的堪比石头的牛肉干,什么防水的毡布羽衣,什么雨鞋,还有杂七杂八的包袱,连银子都被她掏出来给砸出去。
人嘛,连命都保不住了,还要这些东西干什么?蓝琳还不死心的喊:“大侠,大侠,俺都东西都给您了,求你高抬贵手,放小女子一马”该求人的时候,蓝琳向来不会吝啬,只有那些早死的英雄才会用胳膊去拧人家的大腿。
外面的人似乎也怒了,只听一声奔雷炸起,吓得蓝琳一屁股从座椅上跳下来,耳膜被震得发麻。
紧接着雷声之后,是一个不那么地道的草原人的声音:“别扔了”声音没有雷声大,这气势可是一点也不小。
蓝琳缩在马车里,眨着可怜兮兮的眼睛,望向出现在被撕破的车帘子后,国字脸,双眉紧蹙,那严肃的表情,在配上额头上的两个大包,活脱脱的……额?喜剧班里的演员?
咦?这演员似乎是在哪里见过……不就是那个见死不救,说没空的白马王子嘛?还真是冤家路窄,她不想遇见人家,人家偏偏找上门来,还带了打手,这叫个什么事。蓝琳对他没什么好印象,可自个的小命似乎也在人家的掌心捏着,她只能客客气气,小声地道:“这位大侠,您贵人事忙,还是不要理小女子的好。”
貌似人家可不想给她这样的机会,拉住她的胳膊,不管她的大呼小叫,直接往身上一扛,像是扛着个麻袋,就跑出马车,该死的,大滴大滴的雨水打在她的身上,还真是有够受的,湿哒哒的疼,这家伙不能给她穿个油毡羽衣嘛,就算是戴个帽子也好哇
她讨厌雨天,讨厌这种湿哒哒的,衣服黏在身上的感觉,被人扛着跑的感觉更不好,简直就像是在做海盗船,头晕晕地。
耳边传来这男子低沉冷笑的声音,不过不是向着她,而是像是那边正在激烈互打的十几个人:“王雷亭,如果想要这女人,就放下武器跟我们走,那个马贼能给你什么消息?还有一点我似乎也得告诉你,你母亲我已经帮你从你们大汉那里救出来,要不要见,就看你的态度”
阿扎木那小子看到她被人当个破麻袋的扛着,顿时怒吼:“安禄山,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毫毛,我就叫哥哥荡平你们万平寨”他只能说说而已,前面的路早都被这些大汉给封的死死的,王雷亭停了手,站起一边,看起来他立马支撑不了,被逼的直往后面退。
“王雷亭,不要相信那只狐狸,你的母亲还在大汉那里,若是你不跟我去哥哥那里,你的母亲将会尸骨无存……”回应他的一十几柄利剑,蓝琳看着其中两把剑刺进他的肩膀,耳边还能听到这位笨色狼的痛叫声。
她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不由的将头低下来,看着地面,在一声凄惨的叫声过后,一切都平静下来,当然,除了倾盆而下的大雨。
鲜血在大雨的冲刷下,干干净净好似从来没有出现过,蓝琳不知道阿扎木到底如何了,她不敢去看那个结果,即便这个人一直都是她的困扰,她依然不希望好好的一个人,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离开这个世界,随意的剥夺别人生存的权利,这样的行为太过于残忍。
于是乎,她一口咬在某人的肩膀上,狠狠地不留一点力气。
“嗯”这家伙只是简单的闷哼一声,看来依然是被咬疼了,不过,居然没有大叫起来,她如何能满意,不松开,任由他瞪视自个,她就是不松口
第一百零七章塞外万平寨
咦?貌似她听到周围有人在偷偷的笑,她打眼望过去,见是刚才围攻王雷亭和阿扎木里面的大汉,憋的一张马脸红红的。
“老大,这女人够辣,长得又水灵,不如你收了当我们嫂子”有人提议。
“呸,我安禄山是那样的人嘛?再说,这丫头跟个萝卜干似的,那里有点肉,扔出去野狼都觉得塞牙”这位国字脸,有着两撇厚重眉毛的弯刀男子,不屑之意溢于言表。
蓝琳郁闷死了,她哪有他说的那么不堪,张嘴想反驳,屁股上突然按上一只大手,耳边响起某人咬牙切齿的声音:“你敢在给我丢人,我就拍肿你的屁股”这声音轻的很,估计也没人能听到,蓝琳心道:感情这位腰胯双刀的安禄山,还是为好面子的主,就是不知这位安禄山大人,是不是那位逼着唐玄宗丢下自个的宫殿,逃开长安的那个节度使安禄山,感觉不像,历史上不时描述了嘛安禄山是个大胖子,哪里有现在这么“苗条”
夜色实在是不那么美丽,就在蓝琳被强行弄晕的前一刻,她的面前放大的是王雷亭那双三角眼,唯一不同的是,这双无时无刻不散发戾气和高傲的眼睛,居然有点,嗯……发红?还有点歉疚,是的,就是歉疚,如果她猜的没有错的话,这男人张着嘴吐出的字应该是……抱歉?
让这个男人说抱歉,那简直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她刚想着自个也借题发挥一回,逗逗这位便宜姐夫,免得他那两条眉毛纠结在一起,看的人难受,哪想着话还没出口,人家出手就是一点……蓝琳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就在他的面前软软地跌在地上,唔,慢慢地周围一片黑暗,最终失去所有的知觉。
当再次醒来的时候,蓝琳只觉的身体上没有一处不痛的,她查看四周,居然是帐篷?不大,在她的旁边堆放着杂物还有点木柴什么的,最右边靠近墙的地方,支着个简单的土灶,旁边的帐篷布被熏得黑黑的,想来是做饭的地方?她有点奇怪,这帐篷里弄灶台,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的新鲜事。
帐篷完全遮住,看不到现在到底是天黑还是白日,唯有灶台上的油灯发出幽暗的光,蓝琳扶着帐篷,生怕将这东西给弄倒,不敢用太大的力,只得慢慢地起身。
“嘶……”长时间不活动,脚步一抽一抽的麻,让人无法移动一分。
蓝琳咬着牙,用手扳着自个发麻的腿,身子还没完全站起,等酸麻感舒适一点,她才挺直身子,一抬头“砰”的一声,脑袋撞到什么坚硬的东西。
呜呜呜……好痛啊蓝琳抚着自个的脑袋,牙齿抽着凉气:“嘶……”她勾着腰离开原地,在一抬头,才发现原来就在她的上方,挂着个山羊的头骨,完全的骷髅,没有一点肉,大大的两个窟窿眼就是曾经的眼睛位置,在这幽暗的灯光下,显得骇人。
蓝琳觉得后颈窝凉飕飕的,不敢在这里多看一眼,别看她胆子挺大,其实老怕鬼这种虚幻的玩意。一瘸一拐的在帐篷里走了一圈,才摸到像是门一样的地方,准确的说那是个特别厚实,特别沉重的门帘子,蓝琳得用两个手才能撑开,还得废一点力才行。
这厚重的门帘子上,不知染着什么东西,摸上去油腻腻的,有点粘稠的感觉。蓝琳推了一身汗,这才推开,迎面而来的凉意,舒爽了她每一分的肌肤,夜的凉,在指尖滑过,带着草味的馨香。
一轮皎洁的明月,高高的挂在天空,圆圆的,好似又到了十五,周围没有看到什么树,都是大大小小的帐篷,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偶尔有那么一两声的羊叫,剩下的就是风吹着草叶的“沙沙”声。
四处都没有人,蓝琳就一个人站在帐篷外面,看着这片陌生的土地,总觉得似乎特别的熟悉,这样的感觉,青草的香味,羊群的咩咩叫唤,高低起伏的帐篷里,有着穿着五颜六色的人儿,他们生长在这片辽阔的土地,从小看着天空上的雄鹰飞过。
没有谁告诉她,她便是这么觉得,这里,就在她的眼前,她脚底下站着的土地,便是她一直向往的草原,那种沧桑辽阔的味道,从无尽的空间里陷入她的感觉之中。
似乎是在一瞬间的时间里,她便爱上了这片静谧的土地,同样的,似乎自个的处境便不是那么的好,从那个名叫安禄山的家伙,给她安排的地方可以看出,一个似乎是厨房的地方,被孤独的扔在角落里,连一个被子都没有,他对待她的态度可想而知,有多么的恶劣。
想起这张有着国字脸的男人,她就不禁觉得屁股痛,那男人还真吓得了手。不过,他倒是放心的很,自个不会私自逃走。说实在的话,这里荒郊野地,说不定几百里也不见个人烟,在加上草原狼出没什么的,她倒是真的不敢逃,这点他看的很清楚。
蓝琳深深地吸上一口气,仰望头顶的像是圆盘的月亮,又轻轻地呼出,以此几次之后,身心都得到极大的放松,她露出微笑,也不敢大声喊,只是轻轻地像是对自个说:“蓝琳,你一定可以很好的,幸福的,充满爱的活下去,一定”
就在她的不远处,一个高高的身影,站在帐篷的阴影里,手中端着个牛皮大碗,里面是清凉的开水,还在冒着热气,那张国字脸显得特别的惊讶,他瞧着站在月光下的蓝琳,挠挠头,什么时候神医的药也能质量处问题?如果他没有算错的话,这丫头最少也要明日一早才能醒来,怎生的这么早就醒了。
正想走出去,便听得那丫头像是呓语一般,说了好几声这样有点搞笑的话。
“蓝琳,你看,你最棒了,你是最棒的”
“每天都是游戏,要快乐的活着,打起精神来蓝琳,你能行”
“耶耶耶”某个女子顶着个乱七八糟的头,在深夜的月色里,像个小白兔一般蹦蹦跳跳,还唱着奇怪的歌,呃?实在是太奇怪了,谁说这中原的女子都是小家碧玉大家闺秀来着,他现在看这个丫头,怎么看,怎么都比他们万平寨里的那些丫头要疯。
咦?这丫头怎么了?安禄山站在原地,看着这个丫头突然不跳了,模样很痛苦,一手抚着胸口,整个小脸都扭成一团,看不清眼神,估计也是痛苦的吧
他没有犹豫,一下冲过去,抱着摇摇欲坠的女子,他的俘虏冷声道:“你这样丫头,大半夜的不睡觉,装鬼吓人我看没把别人给吓倒,倒是把你自己给吓死……什么?你说药在胸部?”他的确听成了胸部,这不怪他,不过怀里的某人可不这样认为,狠狠地瞪他一眼,艰难的发出声音:“脖子,脖子上……”
“哦”安禄山本是草原人,可没有中原人那么多的条条框框,他直接手放在蓝琳的衣领上,觉得这汉人的衣服实在太过于麻烦,手用点力气。“撕拉”领子完全撕开,雪白的脖颈暴露在空气里。
安禄山根本无视,他取过挂在蓝琳脖子上的香囊,找到机关轻轻一按,一颗翠绿色的药丸出现在他的掌心,这药丸……这药丸有珍珠大小,散发着雪山上雪莲花的香味,这样的药丸似乎有点熟悉,不过,他一时半会也不起在哪里见过,只是拿着这药丸问面前的女子:“喂,丫头,是这药不?”
得到肯定的答复,安禄山将药丸塞进蓝琳的嘴里,紧巴巴的看着蓝琳慢慢地舒缓过来,这才将这颗心放在肚子里,不是他天生多情,恰恰相反,他这人天生无情,不关他的事情他觉得不会出手。
不过,这丫头现在还有大用,王雷亭虽然不承认和这丫头的关系,可在他看来,能让久闻江湖的暗堂首领另眼相看的女子,恐怕也就这个丫头了,王雷亭的母亲也是个硬茬子,想起那个老婆娘,他就觉得头痛,偏偏他此次的打算,必须有个中原的组织跟他合作,他选来选去,这才选到拥有暗堂杀手的王雷亭身上。
如果那老母亲实在不行,就用这丫头顶缸,他就不相信,这王雷亭的心真的是石头做的,可以眼睁睁的看着自个在乎的人受苦。
见怀中的人儿已经睡过去,他无奈的撇撇嘴,擦擦他有点粗状的眉毛,总不能将她丢在这外面,只好将她抱进帐篷内,弯下身子,想要将怀里的人儿放在地上,这人儿的手却像个蛇一般攀上他的脖子,说什么也不放手,还死死地贴着他的脸。
这要是以往,他早都一巴掌拍上去,将这样的女人给丢到草地里喂狼,按捺下心里的厌恶,他坐在地上,靠在黑漆漆的帐篷上,慢慢地进入梦乡。
这一觉睡的可真难受,安禄山觉得自个基本上大半夜的时间,都是在半梦半醒当中,总是觉得心里不安,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这不,才睡着一会,就觉得脸上那叫一个火辣辣的疼,等他彻底的清醒过来,就看到这娇小的好比小绵羊的女子,插着腰站在他面前,杏眼怒目而视,说话一点也不客气:“你这个没脸皮的男人……”
第一百零八章王雷亭之死
安禄山暴跳起来,好嘛,这丫头居然敢打他的巴掌,栖身上前一把将这丫头按在帐篷上,恶狠狠地捏住她的肩膀:“我就是没有面皮又如何,你就是我的战利品而已”
她张口就来,他要是还让她咬到,那他这几年的武功就白学了,一掌打在她的肩膀上,将她不客气的甩在地上,见到那双晶亮的眼睛,满是愤怒的火焰,还有蔑视。他这心里的火气也上来,走过去一把揪起昨日被他撕烂的衣服领:“放心,你这样的女子,就是脱光了站在我的面前,我也不会看一眼。”
他瞟向她的胸部,继续蔑视:“风干的萝卜,塞给野狼也不会吃……”想到如何安排着丫头,正好看到在帐篷的角落里,堆着一堆柴火,眼睛一亮,指着那足足有一人高的柴火:“今天把这些柴火都给我砍了记住,砍不完,不许吃饭,更不许出这个帐篷,要是再让我在帐篷外看到你,我就打断你的腿”丢下狠话,他大步离开,也不管后面的蓝琳如何在那里诅咒他。
关于王雷亭的事情,不知史思明那里办得如何了?这大半夜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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