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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相思-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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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点奇怪,在想想这厨子是摘月楼出来的,恐怕她吃着熟悉也不奇怪,不过,她可没有上前去见见熟人,认认亲的道理。
那个地方她永远都不想再去,永远不想,那里曾经埋葬了属于一个人的记忆,她更不想去触碰,一点也不想。
敲敲脑袋,将混乱的思绪给赶出去,埋头痛吃。吃饱了,酒没有喝,她没那个心情,也不想喝,说来,她已经很久没有动酒了,自从和哥哥和之后。她答应哥哥,以后都不会在喝酒。
爬上塌,拉开褥子,柔柔地,香香地,她很快的进入梦乡。
就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一些事情正在发生着,比如就在她的隔壁,有着某个她极为熟悉,有些想见,又不想见到的人。
这个人穿着唐人的服侍,脸上盖着黑色的面纱,看不清楚面目,他坐在椅子上,不知在想着什么,一动也不动,就像是雕塑。
门轻轻响。
这人指尖一弹,门应声而开,闪身进来的影子,正是刚才为蓝琳送菜的小二,他面容整肃,在这人身前跪下:“特使,点子已然进网,是否……”
“慢”此人出口,话语温柔,金石相击,特别的好听:“正主还未到,不妨在等候一分,那边准备的如何?”
“回特使,完全准备完毕,一旦这里行动,那里绝对走露不了任何消息。”这小二回答。
一直坐着未动的神秘男子笑笑:“好,事情办的不错,若事成,我上报堂主,为你升职”
“谢特使栽培,能为特使办事,是我等的福气。”小二看起来特别的激动,这是他潜伏在这个极为荒芜的地方,已经足足五年,这样的日子无聊而空洞,每天过着同样的生活,每天当着同样的小二,迎来送去,组织上居然一直都没有任务教下来,至多便是要他监视万平寨安禄山的动向,起初他还干的极为兴奋,没想到这五年来,安禄山除了加入唐军,也没发现什么异动。
就在近日,他终于得到特使要来的消息,这让他加倍的努力,想着立功之后,可以回到中原,远离这个讨厌至极的草原。
他讨厌这里莽撞粗鲁的草原人,讨厌这里的马粪味道,终于可以解脱了。他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就在他出去当口,坐在屋中的男子,用手转动椅子上的轮子,向旁边的墙移去,他不能走路,是个需要坐在椅子上的瘫子。
只见,他敲敲一副山水画下方的墙壁,试了几次,便将其中一块砖给抽了出来,里面正是蓝琳的房间。
他揭开面前的黑纱,看着榻上的身影陷入深思当中,清秀的眉皱成川子型。
半夜,月光朗朗,星云密布。
蓝琳正在做梦,她梦到有人举着刀杀她,那银色的月光下,锋利清冷的大刀反射着刺眼的光,朝着跌在地上的她砍下来。
“不要,不要”她在梦中惊醒,才知道这是一场梦,满身都是汗水,她擦擦额头,觉得口特别的干,下榻喝了点水,这才好一点。看看窗外,漆黑一片,风呜呜的刮着,有树影在移动,像是被风吹着。
不,不对,是人的影子,拿着刀
她一下想起梦中的场景,身子止不住的抖,黑影正在一步一步的靠近,看起来极为小心。
她一点也不敢发出声音,捂住自个嘴,看着黑影的动作,俗话说的好,越是危机的时候就越是要冷静。她还有身上无数的毒药,**可以用,胜在在暗处。
悄悄地移向窗户边,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她闻闻,是软筋散,用来对付武林人士刚刚好,悄悄地,她一动也不动,就等着这个拿到的黑影,破窗而入的那个时刻。
第一百三十三章 夺魁
“啪”有人从窗户里闯入。
蓝琳顺势扔出手里的软筋散,“噗通”一声,破窗的人应声倒地,这药效非常的好,她不由的松一口气。去看看到底是哪个毛贼来闯她的屋子。抬起对方的头,一看,顿时傻眼,怎么会是安禄山,他怎么会从窗户里跳进来,还提着刀,捏捏他的脸,没有乔装啊,真的是安禄山,他怎么会?就连蓝琳自个也搞蒙了,只见安禄山张着嘴,想要说话,不过因为软筋散的力道,他的舌头完全失灵,流下来不少的口水,眼睛瞪得溜圆,似乎特别的不可思议,还有点恼怒,呃,不是一点的恼怒,是非常的恼怒,粗粗的眉毛下燃烧着熊熊的烈火。
蓝琳摸摸头:“谁叫你有门不走,非要跳窗户,活该”她说着,也知道这软筋散时间久了对人体有害,便去掏怀中的解药,就在此时,安禄山突然使劲地扭动,嘴里依依呀呀的,不停的流口水,眼睛望着她的背后,似乎能够凸出来。
她心猛地一颤,没有任何犹豫,从袖子里一掏,转身丢过去,来不及看到底如何,便朝一边跳走。
只听,“哐当”一声,一把明晃晃地大刀掉在地上。就在大刀的旁边,躺着个黑衣男子,他目光凄厉,脸上被毒药腐蚀,这毒药时哥哥给她的最历害,也是最为毒辣的毒药,是为化骨散。她没有想到,自个情急之下,居然抓出来这个毒药,看着黑衣人脸上迅速的枯槁下去,因为化骨散直接洒在他的面门,沾上他的喉咙,他已经发不出声音,只能张着大嘴,眼睛瞪的圆圆地,盯着蓝琳,似乎就是闭了眼也不能瞑目。蓝琳害怕的抱着自个的胳膊,缩在墙角,她不敢去看,身子止不住的发抖,她杀人了,她杀人了,心里反反复复的都是这么一句话,她真的没有想到,会拿出这样的毒药。“对不起,对不起”她念叨着,想要减轻一点恐惧,可是,依然不行,就那么一眼,漆黑的面部,灼烧的五官,凸出的眼睛,深深地印在她的心里。
“砰”吓了蓝琳一跳,她从恍惚中醒来,地上已经没有任何东西,只有从桌子上掉下来的酒壶碎片。
安禄山正无力的躺在那里,他趴着,手紧紧地抓着桌子角,目光急切的看着她,见她恢复清醒,眼睛一亮。
蓝琳仍旧在发抖,她还是忍着牙齿打颤的恐惧,拿出软筋散的解药,喂给安禄山。
这些做完,她便无力的倒在地上,说服自个这一切都是个梦境而已。
“对不起”她真的不想杀人,尤其还是这么恐怖的死法。
肩膀被人抱住,有些温暖,还有些安全,是安禄山,他将她的头搁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拍着她的背,用以往从来没有过的柔声到:“行了,这不是你的错,不用忏悔。想哭,就哭出来,会好过一点。”
“哇”蓝琳靠在安禄山的怀里,在也忍不住,放声大哭,泪水滑过的她的脸,冰冰的,落在他的肩头,湿哒哒的。他安慰着她,半响见她安静下来,才道:“我们被人监视了,如果你想要得到太白的信息,我们就要冒点险了”
蓝琳用极为奇怪的表情看着他,仿若是极为不能相信,特别的惊讶,这让他小小的自尊心又满足了一下,同时,又有点心虚,他期待的气势是另外一个结果,也许吧,谁知道呢?见蓝琳似乎还是不太相信,他指指墙上的山水画,轻声道:“那个,就是太白画的,还有提的诗吗?别问我怎么会知道,你只要知道我明白就够了,而现在有个机会,赛马会的举行,大唐的皇帝会派人前来,这个人我已经打听到了是寿王府的人,我想……寿王府的人,你应该不会陌生,对吗?”。
蓝琳只考虑了不久,便道:“我留下,打听我需要的东西,你回去。”
“不行你这样只能羊肉虎口,有去无回,必须听我的”这丫头就是胡闹,这才受了点打击,便又不着调起来。
“切,你刚才还不是被我完全制住”小丫头牙尖嘴利,自个说不过她,便任由她说,刚才确实大意了,下次得注意。不过,他知道蓝琳虽然胡闹,却也是个懂得分寸的人,这一次既然要留下,便让她留下,自个……哎还是要陪她的,谁叫她有那么一个煞神哥哥,就是赔了自个的命,也得先满足她了来。一番话说下来,她也不再坚持。安禄山又说了一些明日赛马会将要开始的一些注意事项,还有特别不能离他超过视线之外的距离,对于今天,她主动跑路的行为,予以非常着严厉的惩罚,直说了大半夜。
就在他们的隔壁,一双眼睛一直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当他们说完,安禄山很自觉的爬去桌子上睡觉,蓝琳也累得很,懒得问他为何只订了一个房间,这种没有答案的问题。唯有隔壁的人,在他们都睡下后,将砖头还原,放下面上的黑纱,也不去睡觉,将轮子推到书桌旁,看着桌子上,一副女子在盛开的梅树下,赤脚舞蹈的美丽图画,画中的女子年岁不大,身体玲珑小巧,弄着个赤足,踩在白雪皑皑地上,在盛放的梅花树下,如蝴蝶翩翩,带起白雪片片,起舞弄雪,大大的眸子清澈传神,对着笑意,薄薄的嘴唇上翘着。好像有着什么开心的事情,偏偏就在女子大大的眸子下,挂着一滴泪水,看起来令人心酸,分不清楚这是高兴的笑,还是难过。
在这幅画提着一首诗:
佳人一顾倾人城,
梅花影飞在天涯。
哪堪折摘共春色,
冬去春来无影踪。
坐在轮椅上的男子,轻轻地抚着画中女子的脸颊,直到天明。
第二日三年一度的赛马会开始。
蓝琳一早就在安禄山的催促下起了床,昨晚一夜没睡好,看着铜镜里的黑眼圈,她暗自郁闷,只能画个浓一点的妆,希望能遮住一点。
“走啦,走啦,在画也嫁不出去,丑姑娘,快点下去吃饭,我已经报名参加马赛”安禄山拉着她的胳膊,将往外面拽。谁听到这种话都得生气,何况还是个爱美的蓝琳,她对着安禄山连连鄙视:“没有欣赏水平就少开口,还有,我可不会坐你的马,估计得将我给摔死”
晌午,艳阳高照,正是极好的天气。
“你慢点,安禄山你慢点”蓝琳使劲地诅咒这个男人,她不要坐,他非得拉着她坐,整个赛马的场子里,所有参赛的骑手中,就安禄山带着她,人家都是一个人,白云就是在是凶猛,面对这样的差劲,也无法赢吧何况,这样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她感觉风直直地吹着她的头发,几乎能将她的头发吹走,她死死地抓住安禄山的腰,不敢放松一下,生怕一个不注意,就真的要丧生在马蹄子底下。
安禄山的声音:“抓紧,我要冲刺了”
“啊”蓝琳尖叫:“你慢点,我受不了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晌午,艳阳高照,正是极好的天气。
“你慢点,安禄山你慢点”蓝琳使劲地诅咒这个男人,她不要坐,他非得拉着她坐,整个赛马的场子里,所有参赛的骑手中,就安禄山带着她,人家都是一个人,白云就是在是凶猛,面对这样的差劲,也无法赢吧何况,这样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她感觉风直直地吹着她的头发,几乎能将她的头发吹走,她死死地抓住安禄山的腰,不敢放松一下,生怕一个不注意,就真的要丧生在马蹄子底下。
安禄山的声音:“抓紧,我要冲刺了”
“啊”蓝琳尖叫:“你慢点,我受不了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在这幅画提着一首诗:
佳人一顾倾人城,
梅花影飞在天涯。
哪堪折摘共春色,
冬去春来无影踪。
坐在轮椅上的男子,轻轻地抚着画中女子的脸颊,直到天明。
第二日三年一度的赛马会开始。
蓝琳一早就在安禄山的催促下起了床,昨晚一夜没睡好,看着铜镜里的黑眼圈,她暗自郁闷,只能画个浓一点的妆,希望能遮住一点。
“走啦,走啦,在画也嫁不出去,丑姑娘,快点下去吃饭,我已经报名参加马赛”安禄山拉着她的胳膊,将往外面拽。谁听到这种话都得生气,何况还是个爱美的蓝琳,她对着安禄山连连鄙视:“没有欣赏水平就少开口,还有,我可不会坐你的马,估计得将我给摔死”
晌午,艳阳高照,正是极好的天气。
“你慢点,安禄山你慢点”蓝琳使劲地诅咒这个男人,她不要坐,他非得拉着她坐,整个赛马的场子里,所有参赛的骑手中,就安禄山带着她,人家都是一个人,白云就是在是凶猛,面对这样的差劲,也无法赢吧何况,这样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她感觉风直直地吹着她的头发,几乎能将她的头发吹走,她死死地抓住安禄山的腰,不敢放松一下,生怕一个不注意,就真的要丧生在马蹄子底下。
安禄山的声音:“抓紧,我要冲刺了”
“啊”蓝琳尖叫:“你慢点,我受不了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在这幅画提着一首诗:
佳人一顾倾人城,
梅花影飞在天涯。
哪堪折摘共春色,
冬去春来无影踪。
坐在轮椅上的男子,轻轻地抚着画中女子的脸颊,直到天明。
第二日三年一度的赛马会开始。
蓝琳一早就在安禄山的催促下起了床,昨晚一夜没睡好,看着铜镜里的黑眼圈,她暗自郁闷,只能画个浓一点的妆,希望能遮住一点。
“走啦,走啦,在画也嫁不出去,丑姑娘,快点下去吃饭,我已经报名参加马赛”安禄山拉着她的胳膊,将往外面拽。谁听到这种话都得生气,何况还是个爱美的蓝琳,她对着安禄山连连鄙视:“没有欣赏水平就少开口,还有,我可不会坐你的马,估计得将我给摔死”
晌午,艳阳高照,正是极好的天气。
“你慢点,安禄山你慢点”蓝琳使劲地诅咒这个男人,她不要坐,他非得拉着她坐,整个赛马的场子里,所有参赛的骑手中,就安禄山带着她,人家都是一个人,白云就是在是凶猛,面对这样的差劲,也无法赢吧何况,这样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她感觉风直直地吹着她的头发,几乎能将她的头发吹走,她死死地抓住安禄山的腰,不敢放松一下,生怕一个不注意,就真的要丧生在马蹄子底下。
安禄山的声音:“抓紧,我要冲刺了”
“啊”蓝琳尖叫:“你慢点,我受不了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轮椅上的景色
“安禄山,给我滚进来”蓝琳从昏迷中醒过来,一眼看到自个的外衣全部不见,就穿着个亵衣在身上,周围更是特别的陌生,华丽的有点过分,纱帐雪白无暇,细腻婉约。空气里充满上好的檀香味道,床榻一用金色的来镶嵌,屋子大的出奇。
在往外面望,墙上挂满了各种女子的图,各个民族的都有,有骑马放歌的,也有洗衣做饭的,最多的便是唐人看似大家闺秀的女子,婉约动人,不成弹琴的便是手拿着绣线,看起来极为温柔。
难不成安禄山将她给卖了?蓝琳见喊了这么久还没有人进来,她跳下床,也不管身上只穿着亵衣,就直接的往外面冲去,
“吱呀”
她打开门,闭着眼睛怒气冲冲的跑出去,没防住从旁边跳出来个人。
“咚”她直接撞上去,哎呦一声,直接跳开。
在看来人,容貌怎么这么眼熟,好似在什么地方看到过。她想着,那一位还以为把人给撞坏了,忙要道歉,似乎又看到她身上这么不雅,又尴尬的收回手,低着头,不停的呢喃:“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他在这边像个唠叨的和尚一样,蓝琳看着他的卷发,还有他这个特别的口音,明显就是想说唐人说话,可带着浓重的家乡口音。
蓝琳大叫一声,拍向他的肩膀:“嘿怎么会是你?”
这卷发男人吓了一跳,往后面直退,一边还拿着手不停的阻止她接近:“非礼勿视,非礼无视,姑娘还请自重”
自重你个头,姑奶奶我吊带都穿过。蓝琳觉得这个卷发男人特别好玩,至少比起寨子里面的三个男人都有意思,说不定还能借机在敲诈一笔,比如:精神损失费。
“喂你忘记我了?我是那天的姑娘啊”蓝琳见他一直低着头,不由的直接上前强行拉起他的脑袋,让他正对着她的眼睛。
这个卷发的男子开始还不停的想将自个倒霉的头给挪开,见挪不开便直接用手将自个的眼睛给挡住,还不停的念叨。
真是迂腐的家伙,怎么草原上也有这样的人,不是这里的人都开放豁达的嘛尤其是安禄山就是个典型,现在想起他屁股都有点疼。
“姑娘,快点别这样,在下……”
直接弹他个脑崩,对着他大声道:“喂看清楚,我就是那天被你抢走布匹的人,你这人,怎么可以这样。”她故意显得特别的生气,余怒未消的模样。
“啊”这个卷发的男子也显得特别的惊讶,他犹豫的将手从眼睛出移开,蓝琳看他移的太慢,直接将他的手拍开:“看清楚没有,我就是那个受害者,还嘛你还敢出现在这里,说吧,这件事情要怎么办?”
天上飞鸟,地上牛羊,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蓝琳说了一大通这个卷发男子听不懂的话,忽悠的他眼冒金星,嘴唇发白。
“哗啦哗啦”蓝琳甩甩手中的三张银票,心情大爽,对于安禄山将她强行带着比赛的怨气也消了。看看,这么个冤大头,反正有的是钱,与其让他胡乱的给花了,还不如自个给弄来,看看,这能给寨子里的人买一年的生活必须品了。
她高兴的蹦蹦跳跳,结果乐极生悲,脚下没走稳,“噗通”一声摔在地上。
我的鼻子,哎呦呦蓝琳捂着她的鼻子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见三张银票没有事,这才放下心。
卷发男自然看到了,他在后面喊:“姑娘,有事吗?”。
“没事,没事”她笑着摆手,生怕这大呆子男反悔,也不管自个只穿着亵衣,将三张银票揣进怀里便往外走。她这个模样,自然引来无数人的围观,简直堪比明星。
“这不是安大人的女人嘛,怎么这幅模样?”谁是他的女人了,乱讲什么。
“就是说啊对了,那天安大人弃她不顾,还是对手救了她,估计也是个明日黄花。”呸黄什么黄,懒得跟这些嚼舌头的人计较。
她从容的穿过街道,正好路过那日买衣服的店,便大方的走进去,初时也吓了掌柜的一跳,后来,掌柜的不仅送了她一套衣服,附加还又送了一匹上好的布料,她这才离开。
没办法,门外堵得人实在很多,所有人的眼睛都齐刷刷的盯在她的身上,这让掌柜的也很不痛快。
大摇大摆的回到天龙客栈,径直走上三楼,在门口的时候她还没推门,就听到后面“蹬蹬蹬”有人急速的上楼,外加很不友善的语气:“蓝琳,你给我过来”
突然,有人在空中抱住了她,她看不清楚来人,只是神经一松,整个人便直接昏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安大人,胜了,胜了”
“安大人,安大人”
大家都在喊着他的名字,他一点也没有感觉开心,从终点直接跳下马,向身后抱着蓝琳的男子走去,这男子看起来挺眼生,不是这里的人,这男子身材一般,卷发高鼻,眉眼里带着股憨意。
“可以教给我了”他从此人的怀中接过蓝琳,发现她已经因为脱力过度昏死过去,有些紧张的摸摸脉,还好,没有什么特别大的问题。
旁边的卷发男子见了,忙道:“我车队里有大夫,要不要去医治?”他眉头和善,看起来没有任何歹意。
“安禄山,给我滚进来”蓝琳从昏迷中醒过来,一眼看到自个的外衣全部不见,就穿着个亵衣在身上,周围更是特别的陌生,华丽的有点过分,纱帐雪白无暇,细腻婉约。空气里充满上好的檀香味道,床榻一用金色的来镶嵌,屋子大的出奇。
在往外面望,墙上挂满了各种女子的图,各个民族的都有,有骑马放歌的,也有洗衣做饭的,最多的便是唐人看似大家闺秀的女子,婉约动人,不成弹琴的便是手拿着绣线,看起来极为温柔。
难不成安禄山将她给卖了?蓝琳见喊了这么久还没有人进来,她跳下床,也不管身上只穿着亵衣,就直接的往外面冲去,
“吱呀”
她打开门,闭着眼睛怒气冲冲的跑出去,没防住从旁边跳出来个人。
“咚”她直接撞上去,哎呦一声,直接跳开。
在看来人,容貌怎么这么眼熟,好似在什么地方看到过。她想着,那一位还以为把人给撞坏了,忙要道歉,似乎又看到她身上这么不雅,又尴尬的收回手,低着头,不停的呢喃:“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他在这边像个唠叨的和尚一样,蓝琳看着他的卷发,还有他这个特别的口音,明显就是想说唐人说话,可带着浓重的家乡口音。
蓝琳大叫一声,拍向他的肩膀:“嘿怎么会是你?”
这卷发男人吓了一跳,往后面直退,一边还拿着手不停的阻止她接近:“非礼勿视,非礼无视,姑娘还请自重”
自重你个头,姑奶奶我吊带都穿过。蓝琳觉得这个卷发男人特别好玩,至少比起寨子里面的三个男人都有意思,说不定还能借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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