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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相思-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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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摇头,不理。搬个板凳坐下,顺便在拉过来一个,用来翘脚。
这边几个丫鬟也不知干什么,都将头低的很低,不敢上前一步,蓝琳也闹的清闲。
寿王用眼睛瞄着屋中的女子,一张小脸红扑扑地,整个人都搭在凳子上,大大的眸子里,是看好戏的表情。他心中一闷,也懒得在试什么,将黎夫人'》打发走。
这些不开眼的丫鬟仍然站在一边,寿王哼的一声,眼神瞬间凌厉,吓得几个丫头一哆嗦。
好像有点不妙,屋中只有她和寿王这个神经男在一起。
她嘿嘿笑着,向门外移去。一双手将门轻轻地拉上,挡住最后一点亮光。
蓝琳傻笑着看向寿王:“王爷,你看……”
话音还没落,寿王直接抓住她的手,将她死死地压在墙上,黑曜石般的眼睛,带着点狼性的光。蓝琳心中一跳:“王爷,你不会要破坏约定吧”
寿王瞧着她,半晌没有说话,后来拿出一个瓶子,青瓷白霜,蓝琳看着有点眼熟,在看一眼,脸色大变,急急地抢过来,指着青瓷瓶子:“这是我哥哥给你的。”
他点点头。
这个傻哥哥,这些日子将自己关在屋里子里就做这个。这里面的东西定然是真的,哥哥事关她的安全,他定然不会冒险。
“本王给你两条路,随便你怎么选”
“什么路?”蓝琳有点好奇。
寿王捏捏手指,转着手中的青瓷瓶子,想了半天,才像是做了个极大的决定一般:“进宫”
啥?让她进宫,有没有搞错,难道是去伺候那么个半老的老头子,还得将这个老头子奉为神,什么话都要听,还得进行啪马匹等行为,她才不要。
第二个条件,便是这药,他交给许致远去办,而蓝琳自个只能乖乖的嫁给寿王。
这招可够毒的蓝琳实在挺郁闷的,偏偏人家手上有实权,她只是个什么都不是的丫头,两个条件……选第一个,她一八年纪,正是最美好的花开季节,才不要去嫁入宫中,那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可如果不选,那这寿王的意思是,要将她这个人收入府中,好监视起来,哥哥许致远则会被他派进宫中,任务想都是做那不好的事情。
她不可以让哥哥去冒险,可一旦自个被寿王控制起来,哥哥又怎么会推辞。
两个都不可以选,蓝琳想着,到底怎么办。
两个时辰后,寿王离去,留下蓝琳坐在屋子里,此时,屋中空荡荡的,只有床榻上那一身红色如火的新娘嫁衣。蓝琳听丫鬟说,原本娶个小的,并不会置办这些东西,黎夫人'》便是这般,这黎夫人'》是戏班里的红人,从侧门进来的,特别没有礼貌,见了王妃,也不特别的恭敬。
现在更是变本加厉,顶王妃的嘴。这不,今日看她能穿这样正式的新娘嫁衣,这黎夫人'》的心情就不平了。她本是戏子,对于看来很天真,特别好欺负的寿王妃本就没有多少尊重,现在看她厚此薄彼,不发怒才怪。
也真是的,寿王口味独特,怎么会看上这么个女子,比起杨玉环的丰腴,一眉一笑中的风采,不换浓艳的女人,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推门出去,园子外夕阳晚霞,有着一种红霞的美丽,映照在充满生机的园子里,感觉特别的舒服,小风呼呼地吹着,不是很冷也不是特别的热。
漫步于已经成长到差不多的苗圃中,心情平复不少,夜晚,在孤单中降临,她一直在苗圃中,迎接着漫天的星星,银色的光辉洒在她的身上,清风吹起,于风中起舞,弄琴,这琴还是太白原来教于她。
“铮铮……”琴音,寂寥的心,这么久的时日,总算是拿起这把古琴,婷婷袅袅,如出水芙蓉,如星空起舞。
子墨立于墙头,看向院中女子,眉头微皱,眸间是纷飞的思绪。“咔嚓”有人,他速速地闪向一方,将自个藏在阴影之中,无人之处。
淡黄色的衣衫,鲜丽的颜色,若有所思的神情,就在她的手中,拿着个青色的袋子,这袋子不停的蠕动,里面似乎装着什么东西。
这黄衣丽人,将手中的袋子放在门前,在护卫的手中塞了什么,那护卫看看四周,跟个小偷一样,坐下一边装睡,这边这个黄衣丽人悄悄地推开院子的门。
闻琴音,冷肃笑意自嘴角蔓延。黑色的袋子轻轻地放在地上,“嘶嘶”一只胳膊长,拇指粗的竹叶青自袋子中爬出。
青色的蛇,在花圃中游走,慢慢地向弹琴的蓝琳而去,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它一般。
黄衣丽人蔑视的瞧了蓝琳一样,收起袋子,于黑漆漆的院门悄悄地离去,留下一地奇异的芬芳。
子墨瞧着黄衣丽人的身影,若有所思,这女子蒙着面具,看不清楚样貌,只觉这身材极为眼熟,只是一时想不到到底是什么人,竟想出用蛇害人的念头。
一跃从墙头跳下,吓得正在弹琴的蓝琳,从地上坐起来,奇怪的目光打量着他。子墨依旧不给她什么表情,身子一闪,手一探,恰捏在青蛇的三寸,拇指粗细的蛇在他的手中来回的盘绕,似乎想要摆脱这样的束缚,“嘶嘶嘶”渗人的厉害。
蓝琳鸡皮疙瘩的起来一地,脸都吓白了,她最怕的就是这种玩意,一个箭步就冲进屋中,隔着门看向外面,子墨已然不在原地,那只被他抓起来的蛇,同时也不见踪迹。
隔日。
一大早的小翠,就是寿王妃的丫鬟就来敲她的门,很意外的带着黄金糕,银耳汤等早点,看起来非常的丰盛。
“姑娘,吃嘛,这是王妃特意吩咐厨娘为姑娘做的。”小翠的嘴巴依然挺甜,她还没有说什么,这小翠姑娘已经将碗乘的慢慢地放在她手里,还很亲热的将勺子塞在她手里。
“吃嘛,吃嘛”见自个没动,她就在一边催。
第一百四十八章 权利的王座
蓝琳见她催的那么急,就留了个心思,趁她替自个拿帕子的空,悄悄地往嘴里塞了颗万能解毒药丸,顺便趁着这么会的时间,将这看起来挺香的银耳汤滑进袖子里。没办法,实在是没地方倒,时间间隔太短。
这不,她还没倒完,就看见小翠拿着帕子笑眯眯地走过来。
“蓝姑娘的这张帕子真好看。”小翠轻笑着走过来。
蓝琳对她笑笑,假意取过来擦擦嘴,便将碗放下。小翠这姑娘眼睛尖不说,还硬是要她全部喝下去。
吵死了,喝就喝了,反正只有这么一点点,她已经吃过解药,也不怕什么。嘴一张,在小翠笑眯眯的神情下,一下喝完。
午后的阳光洒满在花香的园圃里,蓝琳悠闲地坐在自个的园子里,看看花开花落,哥哥不知在又在忙着什么,就是不从屋里出来,随他去吧。
才过了不久,寿王妃在铿锵的唱和中来到她的小院,眉眼皆柔,带着慢慢地笑意,犹如这夏日里的暖阳,就是不知晒在身上有没有这暖阳舒服。
一番行礼和招呼下,跟随寿王妃来的下人前部被打发出去,园门外的守卫不知怎么也不见踪影,蓝琳望着只剩下寿王妃和小翠的园子,感觉有点冷。
寿王妃亲热的揽过她的肩膀:“好妹妹,王爷这么喜欢你,你还推辞什么,姐姐也不是小气的人,只有王爷喜欢,若是你觉得没有过门,委屈了你,真王妃自会为你做主,踏入这富贵人家,你看如何?”漂亮的杏目中闪着激动的光,就像是快乐的把自己嫁掉一样。
蓝琳在心中腹语,看来史书上说的寿王与寿王妃的感情笃厚,她怎么觉得不对劲,要不怎么会出现个黎夫人'》,这么嚣张,她看比寿王妃还有嚣张几分。
想让她去当炮灰,她才不要去,什么富贵人家,不过是囚禁人的牢笼,她的志向在草原,在雄鹰,而非在这深深地府邸做个绣绢布的贵妇人。
她自有她的生活,何须这样,若不是考虑到哥哥的身体还不好,需要王府的药材养着,若不是……那人还没有消息,她何必在这里白费力气。
……
寿王妃挽着她的手,指着她在园圃中开辟出的小方泥土,说这些好听的话。蓝琳也不甚在意,有一搭没有一搭的应着。
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寿王妃前来,定然是有什么事情,估计和寿王也脱不了干系,她可不想去招惹,自顾自的好。沉默便是最好的解药。
恐是一人说的话太多,又或者她的声音不好听,寿王妃说了一会,便不说了,她揽着她的肩膀,神神秘秘地给小翠使了个眼色,便拉着她,向屋中走去。
蓝琳心情不好,对于这种虚伪的把戏,实在是很无聊,她也懒得再跟他们这样对下去,是活是死,是放是留,这些日子她也想的明白,不管自个怎么做,怎么示弱,他们就是不会自己。
说到底,不过是想抓住哥哥罢了。
寿王对于哥哥的利用绝对不是只是做药那么简单,至于其他的事情,哥哥并没有跟她说,这一切都是她的猜测。
她站住脚步,不再做出谦卑的姿态,正视寿王妃:“王妃,您是大人物,请不要跟我这小小的草民一般见识,我一点也不聪明,相反,我一直都挺笨的,要不然也不会被寿王利用至此,现在,我什么都不想说,只是请王妃有什么话便明说,若是我能够做到的,我愿意自然会为你们做,我做不到,你们二位贵人找我也无用。”
停住的脚步,缓缓转过的身体,露出杨玉环美丽的容颜,含水的眸子显出惊讶的光,随即在眸光下消失,依旧是甜美的笑容,环住她的胳膊:“若这件事是你不愿意的事,又如何?”
蓝琳摇摇头,微笑不语。什么话都不需要解释,她这人便是这样,便是有天大的好处,只要她不愿意,任何人都不可能勉强她。
寿王妃又说了一大堆,无怪乎寿王现在处境很艰难,他的父皇,也就是唐玄宗现在对寿王挺轻视的,再也没有原来的宠爱,那些往日总是喜欢过来凑热闹的人,已经不见踪迹。
经过这次三庶子的事件后,寿王的亲娘武惠妃在宫中被冷落,虽没有打入冷宫,皇上却很少去了,便是去,也是很多时候坐短短的时间,武惠妃这段日子又病了,病的还不清,总是说胡话,乱打人,在宫中都悄悄地传出武惠妃疯了。
最是无情帝王家,一旦涉及的权利和利益,往日的情分也不过是转眼变成空。
蓝琳没有说什么。
夜晚,再次在孤单中降临,蓝琳靠在树边上,仰望天上星空,天际划过一颗流星,来到这个世界恍惚间已经过去两年,从王府开始,经过两年的颠簸,逃离再次回到这里。
一切不过就是个玩笑。
捻起草叶,苦涩的味道在嘴边弥漫。今夜,他又在哪里,一年过去,他是否真的如他所说,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为何她从来都没有感觉到。
墙头上,漆黑的阴影里,寿王提着酒壶,坐在墙上,看着院中的人,他看到她手中的玉佩,看到她将玉佩贴在脸上,似乎在想着什么人。
便是这样,依然忘不了,便是这样,依然放不下。
猛然倒下一口酒,他纵身一跃,跳下墙头,面前的人儿显然被吓了一跳。
“王爷,这么晚了,翻人家墙头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蓝琳想开了,想通了,懒得在和他客气什么,他要杀便杀好了。
寿王眉头一挑,满嘴酒气,一手抓住她的胳膊,很疼:“两个选择,要不你哥哥死,要不李太白死”他说的
“放开。”蓝琳瞪着他:“那好,我也给你两个选择,要不你能得到心中想要的地位,要不你一败涂地什么都不是。”
这句话说得太狠,也太奇怪,寿王直接愣住,漆黑的眸子闪着怀疑的光。他的手掐住蓝琳的脖子,巨大的窒息感让她几乎呼吸不过来。
她抓住他的胳膊,一点也不退缩的盯着他。
几个眨眼间。
蓝琳扶着旁边的树,大口的喘着气,夏夜里燥热的空气,刺的厉害。
寿王负手而立,恢复往日温笑的模样。
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过,蓝琳休息一阵,可算缓过气来,她盯着寿王,他也正拿眼看着她,是鄙夷和不相信。那模样,就像是在说:你说,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踏上王位。
这件事听起来不可思议,就连蓝琳也知道寿王根本不可能当上皇帝,他不过就是个被抛弃了的皇子。在过些日子,恐怕他唯一的保护伞,武惠妃也会病逝,皇位对他来说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罢了。
野心,权利的**,还真是害人。
蓝琳想到从前他也曾放过自个一马,并不想将事情做绝,便再次提起旧事:“王爷,难道那个位子就对你那么重要?难道,这天下就没有其它的事情可以让你追求?”有的时候,她是真的想不明白,为何被称为孤家寡人有多么的吸引人,一上那个位子,便在也没有了亲情友情爱情。
所有世间最美好的感情,都将不会在纯粹,会怀疑,会否定,虎毒尚且不食子,皇上为了自个的地位却是可以杀掉自己的儿子。
这次三庶子的事情,不就是这样。
如果,唐玄宗在理智一点,怎么会上了这些人的圈套,或许,他本就怀疑自己的这些儿子,用与他同样的方法,抢夺这个黄金灿灿的龙椅,坐上这一片大好的江上的王。
也算是一代明皇,仍是这样行事。
真的会快乐嘛?是否在临死的时候会有遗憾,遗憾这一辈子一直活在勾心斗角之中,永远也无法去相信任何一个人。
蓝琳不知道,她只知道当她在读到这段历史的时候,对于三庶子的事件,一直无法释怀,也很疑惑。今天,她站在寿王的面前,她真的很想知道,作为皇帝的儿子,见证辉煌,谋划一切的当事人到底是如何想的。
于是她问了,没有任何顾忌,也不怕什么杀人灭口。
寿王负手而立,温笑的面容不再,像是再次戴上他的青铜面具,冰冷没有任何暖意。
他这样说:“本王的命运,只能本王决定,你以为当我那些兄弟坐上那个位子之后,会对本王留手吗?笑话,天真,闲散王爷,你说是像我的叔父那样吗?只能被囚禁在自己的王府,天天吟诗作画,弹琴下棋,没有自由,被人监视。”
她想要说什么,却也说不出什么,自古皇家无亲情,历史总是在这个华美的地方上演一出出的血腥闹剧。她不过是个局外人,又有什么可以质疑的。
“我……”她刚想说出心里的打算。
寿王忽然开口,他看到她,漆黑的眸子印着星光,似有什么在闪烁,突地,又转过身去,淡淡地叹了口气:“你走吧,带着你的哥哥离开,在也不要回来。”
蓝琳有点惊讶:“那李白?”
“他?”寿王俊秀的面容有点扭曲:“他为我办了那么多好事,本王总要回敬他才是,放下,本王不会这么久杀了他,走吧。”
“不”蓝琳还想试试:“我说了我有办法为王爷得到皇位,虽然不太好办,可有几率能够成功,如果王爷放了李白,我留下。”
……
第一百四十九章 入宫
一月后,蓝琳穿着宫女的服饰,与兴奋又有点害怕的寿王妃杨玉环一起进入宫中。
在这里,蓝琳有了新的名字,阿蛮。她没有想到,居然自个当起阿蛮来,出现在历史上的人物,有那么一点点的不适应。
面前的宫殿一层叠着一层,棱角雕刻精美的图案,红墙绿树,有一种静谧地美,当然,蓝琳现在身份放在这里,她并没有去过宫中许多的地方,每日里,只在这小小的地方游来游去。
身旁还要在个小跟班,美其名曰,亲爱的寿王妃怕她在这偌大的宫殿里走丢,其实,她又如何不明白,这不过是寿王控制她的一个眼睛而已。
无视之
气候逐渐转为秋凉,这些天有些燥。
“阿蛮姑娘,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旁边的小跟班很小心的提醒。
蓝琳笑笑,应了一声。看看天气,也该是吃晚饭的时间,不知,今日那个老色皇上,会不会过来,应该会过来,算算日子也有三天没有来。
慢悠悠地晃回去,没进道观多久,就看到一堆人站在门口,各个跟门神一样,象征皇权的玉辇就停在华丽的宫殿门前,这关闭的门内……
侧目,身边的小跟班眉眼都是笑的,想必是在为寿王开心吧没想到寿王这个不怎么样,又小气又从来不相信人,还贪婪想上位,手下到出了不少忠心的。
比如:子墨。
不愿在这里多呆,蓝琳吩咐小跟班将饭菜送入房中,简单的吃喝完毕,又完成一天的时光。她的屋很小,在这园子中比较偏的位置,环境清幽,比较没有人吵,小屋中放置一排书架,一张床榻,一张桌子如此而已。
“竹儿?”她唤。
旁边正在收拾碗筷的小跟班应了一身,手下不停:“奴婢在。”
“给你们主子传过话,就说要我做的我已经做到,他也该履行合约。”蓝琳笑着倚靠在窗口,望着窗外随风摇动的翠竹。
小丫头似乎挺吃惊的,连连推辞,说什么主子就是自个之类的话,不过就是自欺欺人而已。何必呢这么实在太累,蓝琳对于这个问题也没有争论,只是又将这话重新说了一遍。
三日后,寿王府邸。
夜,无月,风冷。
偏院处,寿王和子墨分别站在对面,子墨手中执剑,剑鞘掉在边,他皮肤本就比较黑,此时卸下冰寒的面具,眉眼间都是愁苦之色,却找不出一丝后悔的痕迹。
寿王就站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剑尖正指着他的身体,俊若满玉的脸显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眸间全部都是仇恨和愤怒。
子墨知道此时在说什么也是无益,寿王的羽队已经在他一手安排下,全部解散到各个地方,每个人都发了足够的银票,他们那些一直在羽队长大的人,都将得到不一样的人生,羽队为他一手栽培,寿王虽给他们每个人全部配备慢性毒药,可惜,这寿王唯一控制羽队的砝码已经被蓝琳的哥哥——许致远给破去。
从此,他们就是自由身,在也不会去做任何身不由己的事情,这不是很好嘛,至少,在也不会双手沾满血腥,每次午夜梦回,缠绵反侧。
王爷说的没有错,寿王已经走上了不归路,他试过,这段日子,他不停的试,想要将处在幻想当中的寿王给砸醒,就如那日夜晚,与蓝琳的哥哥许致远对酒望月时,讲的那样,做过闲散的人。
没有用,不管他怎么说,寿王总是一副温笑的模样,不温不火,他知道,寿王曾经说想要试着相信一个人,完完全全的相信一个人。
这个人,是他。可惜,一切不过都是个美丽的谎言。
寿王的性子,从小到大他看的很清楚,他绝不会相信任何一个人,包括他。
看,便是在现在这一刻,他似乎认为自己真的会将剑刺入他的体内。苦笑着摇摇头,子墨还是开口:“王爷,你我二人一起长大,是王爷为子墨的爹娘立了坟头,子墨这条命就是王爷的,子墨还是想劝王爷……”
“闭嘴”寿王冷笑:“没想到,本王这辈子,唯一相信一人,却成了现在这个下场,什么都不必再说,那个妖婆子的瘫儿子还真真是好手段,竟然能将手伸在这里来,子墨啊,子墨,本王真的没有想到。”
寿王负手而立:“行了,动手吧。”
不明白,他又如何明白,仅仅凭着一个羽队,或者是一个女人就可以登上帝位,那岂不是太可笑,将自己的王妃送给自己的爹爹,寿王已经疯了。
“王爷,珍重”
反手一剑穿过身体,生命在咕咕的鲜血下,不停的在消逝着,望着寿王惊讶的目光,他苦笑着艰难的再说一句:“保……重……”
生命在秋夜中消散,寿王呆呆的看着,从小在一起的伙伴,死在自己的面前,鲜血浸润冰冷的青石砖,冷月从乌云中露出面容,似乎在嘲笑他的愚蠢。
树枝摇曳,发出刺耳的“沙沙沙”声。
寂静的吓人,他就这么站着,一步都迈不开,往事一幕幕地划过心头,一幕幕像是又在经历一次,真的值得吗?
值得,不值得?
值得,不值得?
值得
是他们疯了,对,就是他们不配合他,所以他才功败垂成,本来他马上就可以当太子,坐上东宫的位子。
值得,不值得?
他站在原地,望向天上银月,生命里第一次出现茫然,出现不确定感,生命中一个又一个的亲人离他而去,他想要紧紧握着的,现在,发现抓住的不过是一捧什么都没有的月光而已。
现在的他,比原来更加的孤单。
夜,在继续。
几个黑影从外面跳入王府之中,快速的避开王府中的守卫,直接奔向王府一角,蓝琳曾经住过的偏僻小园子中,园子门口早有人在那里接应。
“走,人就在里面,东西也在,子墨老大已经安排好了”园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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