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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相思-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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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曾经在那人的诗会上,见过他。
  因为说了两句话,也有了一点交情。
  “原来亦知兄,你们认识,那更好了。”寿王拍掌笑着:“亦知啊,你怎么才来,你看中的丫头可是差点被个草原蛮子给弄了去,本王为了你,又跟这位兄台起了点争执,正好,你们两个认识,那就好办了……”
  蓝琳感觉不妙,果然,寿王像小鸡一样将她给提起来,道:“这丫头,谁想要谁就要好了,我可对干煸青菜没兴趣。”
  谁是干煸青菜了,蓝琳郁闷,脸上还得堆着笑:“陈公子,近日可好?”她本来就是那么一问,王雷亭的三角眼实在让人难受,背后寿王的神情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没想到手一下被抓住,陈亦知就在眼前,他深情款款,面容红通通地,激动地道:“清溪,原谅我,这么多时日才来看你,只是家中实在多事,迫不得已啊。”
  往日风轻云淡,如云似水的气质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他就如琼瑶里的男主角,神情地注视着她,柔声地说着,好似分离多日的情郎,对她嘘寒问暖。
  “你的手如何了,好了吗?”陈亦知轻轻地托起她的手,指腹的温暖摩擦在掌心的伤疤上,有一股特别的电流流过。
  蓝琳完全怔住了,陈亦知这是在干什么?她居然有些手足无措,脸上热的发慌,心也在他接近的那一刻,越跳越快,似乎都要从心腔里跳出来。
  “好……好了。”她咽下一口口水,陈亦知深情起来,简直男女通杀,迷人极了,眼神就如蒙着一层雾,带着令人恍惚的温情。
  王雷亭轻咳一声,似有些不耐烦。
  陈亦知将她拉到身后,向王雷亭道:“王兄,真是不好意思,在下几日前,与清溪姑娘一见如故,私定终生,本来是想着赎清溪姑娘出去的,结果家里出了点意外,你看……”
  “我看挺好,郎有情妾有意,不如这位兄弟就乘其好事算了,本王自然不会让你吃亏。”寿王摆出一副大好人的姿态。
  蓝琳站在陈亦知背后,翻翻白眼,这个寿王,一肚子花花肠子。
  “非也,非也……”碧波娇俏的念着,一边替寿王吹着腿,一边轻蔑地看了一眼王雷亭,道:“我看这位公子心肠不如王爷,一看就不是好像与的人不知,这辈子做了多少强拆别人姻缘的坏事呢。”她话说的极轻,可产生的分量一点也不轻。
  

第十五章 相信否
  “啪!”王雷亭所坐的桌子前,一块木头直接被掰了下来,整个人都似风暴的中心。
  蓝琳觉得今日的碧波有点反常,她的媚虽带着几分野性,性格确是极好,总是会为其他人着想,便是对她这个心理的陌生人,也是极好,若不是她的点拨,以及在王妈妈面前护着她,还不知自己要多吃多少苦头。
  碧波那双淡蓝如眼波一样的眸子,虽在寿王身上,可蓝琳却能感觉出她对于这位三角眼先生的怒火,以及毫不掩饰的鄙夷。
  这不是明摆着要激怒三角眼吗?正在思忖间,只觉腰间被揽住,身子不稳,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小心”,耳边是陈亦知急切的声音,对上他有些泛红和紧张的眼,蓝琳有那么一丝恍惚,她好似又回到无忧无虑的少女时代,她的同桌,总是穿着洗白的牛仔裤,噙着有点坏坏笑容的小男生,他会将一只绿色的毛毛虫放进她的铅笔盒中,然后在震惊中,看着她一把抓住蠕动的毛毛虫,扔向他白色的衬衫领子里。
  那似乎是在他们刚认识的开学。时间太过久远,蓝琳有些记不得得了,却很清晰的记得,那日里,她为了二元钱,去帮人上树捡风筝,结果,树枝太细,她掉了下去。
  她从来没有想过,真的会有一个人,在她绝望恐慌的时候出现,稳稳的将她接在怀中,时间久了,她甚至连那个男孩的脸都记不清,却仍然清晰的记得那双明亮的眼睛,满带着心疼和怜悯。
  ……
  一场似乎很紧张的酒宴就这么不欢而散,在极为戏剧性的情况下。蓝琳想到三角眼的男人,定然会做出什么发疯的举动,却仍然没有想到,他居然这样肆意妄为。
  一剑掷向蓝琳,待站在窗口的陈亦知为了救她,离开窗户的当口,居然抱着碧波撞开窗户,就从楼上跳了下去。
  想到素月凝着血迹的鞭子,蓝琳不禁为碧波担心,却也无可奈何,或许,这是碧波心里希望的吧。
  夜晚,月明星稀,散在如霜一般的雪地上,反射着些许的微光。
  蓝琳坐在床边,看向站在窗边已经很久没有动过一次的陈亦知,他穿着罩衫长袍,不知为何,是不是在红烛的微光中,他的身影透着几分落寞,几分清冷,如果说白日的他,是漂浮的云是流动的水,那么现在,他给她的感觉就如,今夜的月亮一般,清冷孤寂,透着丝丝清寒。
  他终究只是为了做戏…那么,寿王花了这么大的力气,将她送给这么送给似乎地位不怎么样的私生子,到底做了什么样子的交易?
  蓝琳瞧向枕头下,在那里压着的,是屡次出现在半夜,为她包扎伤口时,留下的绸布。
  “噼啪”是红烛燃烧发出的声音。
  房间里安静的死寂,只有烛光投影在墙壁上的阴影微微晃动,显示着时间的流逝。
  “睡吧,”蓝琳轻轻地道,紧张了一天,她感觉脑袋都有些昏昏沉沉的,尤其是那一炉多出来的熏香,估计是素月吩咐人放在这里的。
  陈亦知转过身,淡淡的眉眼中都是寂寥,他看着她,微微一笑:“你先睡吧。”声音很柔,就如从窗楞里逃进来的月光,淡淡的,或隐或现。
  蓝琳双手握着,放在膝盖上,半晌才道:“你呢?”
  陈亦知眸间微闪,似是想说什么,最终叹口气移开目光:“我打地铺,忙了一天,你也早点休息。”转身迈步向外走去。
  蓝琳抬起手,想要将他留下,想要说这里并没有多余的被子,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她其实想要靠近他,希望能找到让她对他信任的理由,可是,他居然都不给她一点机会。
  门开了,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如同铺了一层银色的光,更显得那副肩膀有些瘦削和单薄,寒冷的风从外透过他的肩膀吹进来。
  蓝琳抱住身子,想着白日里他激烈的告白,与此时他的疏离,简直就是两个极端,暂且不去想这些,遇见这么多人,发生了这么多事,她要好好理清。
  蓝琳见他侧过身走出门,门应声而关,她不知这么晚了,他要去做什么,不过,他不说,她也就不问了。
  叹了口气,钻进被子里,被子里非常暖和,和这屋子一样和,燃烧的暖炉驱走的一切寒冷,却将她推入更深的寒冷。
  想到王雷亭塞给她的纸条,傍晚时,她乘着端菜的功夫匆匆看了一遍,上面写着:不要轻易相信接近你的任何人。
  这是什么意思?她一点也不明白,却也知道这是生存之道,任何人都可能为了利益出卖她,没有出,只是对方给的筹码还不够大。
  那么,她坐起身,靠在墙壁上,用被子裹住身体,看向关闭的门,暗暗想着:陈亦知,我能够相信你吗?
  重新拿起纸条,放在眼前,纸条上的字苍劲有力,比划细处带着一种洒脱的味道,一看就知道此人笔法凡,她可不认为是王雷亭那个三角眼,爆发男能写出来的字,想必这后面还有一个人,可这王雷亭似乎对她并没有什么好感,那把向她掷出的剑,可是插入墙壁足足半个剑柄的长度。
  若是没有陈亦知那么一拉,估计被穿透的就是她,将纸条收好,蓝琳将王雷亭放在一边。
  想到,来这个世界已经过了两个月,从最初莫名其妙被软禁,到被送入摘月楼,一切都似有一双手在掌控着的命运。
  再想到这几日遇到的人,草原上来的阿扎木,如云如风的陈亦知,飘忽不定一副高深的寿王,以及他们之间可能存在的约定,还有待她极好的碧波,再加上一个与碧波有着说不清关系的王雷亭。
  他们之间会有什么样的关系呢?蓝琳靠在墙边,苦苦思索着各种可能,她不想再过这样被人掌控的生活,她必须要脱离这里,否则,迎接她的不是死亡便是暗无天日的生活。
  她还没有真正的为自己活过,既然,老天给了她这一次机会,她必须好好抓住才行。
  到底这后面隐藏着什么呢?她过去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寿王游戏人生般的笑,阿扎木瞪圆的眸子,陈亦知如云般的气质,碧波眼里一闪而过的愤怒,王雷亭的肆无忌惮……
  寒风呼啸,大雪纷纷,这个冬天的大唐格外的寒冷。
  陈亦知慢慢走在被雪花打湿的走廊上,望着天上明月,暗自出神,他是有任务在身的人,生来便没有自由,何苦在害了一个可爱可怜的女儿家。
  他知道她眼中些许的期待,或许,她已经猜到半夜里出现的人是他,可那又怎样,他本来就没有太过掩饰,时间长了,她总能发现。不过,这并不表示他能够和她扯上关系。
  床边的她,明亮的眼里带着俏皮,好似天上的云朵可以幻化成任何形状,最初的相见,她胳膊搭在朱漆栏杆上,大大的眼睛里含着狡黠,就如猎人一般在寻找她的猎物。
  然后,她看到了他。故意挑逗的微笑,挺着胸前还未发育完全的青涩,小鹿一般的眼神,再到“不小心”甩开的香帕。
  她或许只是为了这一日的夜晚,能找个自己中意的人。可惜,他让她失望了。
  风越来越寒冷,带起地上的片片雪花。
  陈亦知停驻在走廊的尽头,看着园里没有一片叶子的树木,微微的叹口气,胸口被扯得一疼,他痛苦的单手捂住,“咳咳,咳咳”。
  蓝琳那一撞,正好撞在他的胸口上。那里还留着伤,这一撞,立马牵动了伤势。那个黑衣人的剑法很厉害,没想到还啐了毒药,缠绵了这么久,居然还有余毒留下,不过,也是他的运气好,正好碰到了圣医的传人,怕他这条命就交代了。
  要查出将蓝琳捏在手心的人,可以从这个不常见的毒入手。想来,圣医的传人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许致远打了个喷嚏,他抽了两下,袖子在鼻子上抹了抹:“哪个痨鬼子在念叨我,真是的……”他正穿着老旧的棉衣,蹲在阴暗的角落里,尖瘦的脸上抹着煤灰,脏兮兮的,根本看不出容貌,任谁看也像是个要死的老乞丐。
  “陈亦知也太笨了,居然没事去招惹李清那个家伙,到时候这小子估计连个骨头渣都不剩。”许致远又抽抽鼻子,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还有小丫头,你也是,怎么也撞到了寿王手里,估计也没什么好日子过了,我给你送了个纸条,也算是仁至义尽,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
  “吱吱,吱吱……”老鼠的声音。
  许致远翻翻白眼,怎么现在的人都喜欢学老鼠叫?他取过旁边放着的木棒,敲敲墙,连敲三下。
  黑暗中,冒出一个人,他整个人隐藏在黑色的斗篷中,上面落满了积雪。
  “王雷亭,你小心终于舍得回来了。”许致远吸吸鼻子,可怜兮兮的道,王雷亭走到他身边,靠在墙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好浓的酒气。许致远捏着鼻子,骂道:“好你个王雷亭,自己吃香喝辣的,美女抱在怀,将我丢在这里,你看……”他指指关闭的城门:“门都关了,都怪你。”
  王雷亭从怀中一掏,扔出一个黑色的东西。
  许致远往旁边一闪,他可不想被扔中的石头砸到。王雷亭这家伙,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烤鸭,毒不死你这个痨鬼。”王雷亭带着浓浓的酒气说道。
  许致远忙捡起来,拍拍上面的雪花,眉开眼笑:“算你这小子有良心,不跟你计较了。”他剥开包起的牛皮纸,喷香的味道扑面而来,肚子里的馋虫开始欢腾起来,他撕下一块金黄金黄的鸡腿,大快朵颐起来。
  “好吃,不错,不错。”许致远边吃边欢呼,配着他黑黄的脸,和破旧的袄子,显得特别滑稽。
  王雷亭取下斗篷,看着吃的畅快的许致远,直到他消灭了两个鸡腿,肥肥的鸡屁股,两个鸡翅膀,外加一个鸡头后,他轻轻地,道:“今天,我看见她了。”
  许致远吃的正欢,头也没抬,嘴里还叼着鸡头,手里不闲着撕扯着鸡肚子,扯开后,才吐出咗干净的鸡头,问道:“哪个她?难不成去了一趟青楼,遇到相好的不成。”最后一口,因为塞了快鸡肉,显得含糊不清。
  “丽丝……”王雷亭叹了口气,仰头看天上孤寂的明月,不知为何,他觉得今晚的月亮特别的孤独,连一颗星星都没有,这么大的天空,只有它,静静地挂在那里,发着光,诉说着冷冷地悲凉。
  “咳咳……咳咳……”许致远一个没防住,生生的被鸡肉卡住,他大声咳嗽,使劲地拍着自己的胸口,干咳边道:“丽……丽丝?你确认没看错?”
  王雷亭瞪了他一眼:“你觉得我会认错?”这么一瞪,顿时整个人显得凶狠起来。
  许致远边抚着胸口,边大口喘着气,使劲的摆手,他可不想被这个脾气不好的家伙揍一顿,那可就太不划算了。
  良久,他才顺过气来,才道:“既然找到了,你怎么不带她走?”
  王雷亭冷冷一笑:“人家还嫌我多事呢,带走?我看,她恨不得一脚将我踹出去,好去当王爷的女人。”他一拳捣在墙上,“砰!”坚硬的墙上顿时被砸了个窝。
  (汗,章节写错了,修改下)
  

第十六章 毒美人
 
  摘月楼最高的房间内。
  厚实的地毯,燃烧的炉子,袅袅的熏香,飘荡的大红色纱帐。
  寿王合衣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右腿随意的搭在左腿上,碧波跪伏在床边,轻轻敲着他的大腿,偶尔揉捏两下。
  听到床上的男人,呼吸越来越沉重,碧波紧绷的心松了不少,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看着床上的男人,这个男人拥有皇家尊贵的血统,容貌上不必说,虽没有潘安之貌,却也让人一见之下眼前一亮,尤其是那双眼睛,虽然总是一副温和的样子,却在冷不丁的时候,闪过让她心悸的光亮。
  这样的目光是野心,没错,就是野心,在另外一个男人身上,她曾经无数次的看到这样的目光,也是这样的目光将她伤的遍体鳞伤,落到今日的境地。
  王雷亭,既然当日你选择权利和金钱,现在,又何必假惺惺地做出这番模样,是我又有了利用的价值吗?人们常说,男人的事业总是比女人重要,果然如此。
  碧波苦笑着,不愿再去想那个如毒蛇一般冷血的男人,心越是不想,脑海中却浮现出更多的画面,甜蜜的,伤心地,再到最后的绝望……
  恩人们连最后的血脉都倒在她的面前,那无辜孩童的眼神,如利箭一般日日射着她的心,不曾停歇一分。孩子胸口上的剑,握在她曾经最深爱最相信的男人手中。
  大风吹起他黑色的披风,他冷漠的神情就如地狱来的魔鬼,哦,天呐,她竟然将魔鬼引进了部族最后的栖息地。
  便是做了这般的事情,居然还敢来找她,可惜那一剑刺偏了,她忍不住咬牙。
  “哎呦。”寿王突然痛叫一声,将碧波拉回现实,她打了个激灵,忙堆满笑道:“王爷,你看这天这么晚了,不如早点歇着,碧波困了,这力道也使不好了。”她手打着哈欠,媚笑无辜。
  寿王抬起上身,俯看跪着的碧波,饶有兴致的道:“你胆子倒是不小,伺候的不周到,倒还怪上本王,就不怕本王吗?”他的手勾起碧波的下巴。
  “白天碧波自然是怕王爷的,不过,这晚上黑灯瞎火,在碧波眼中,王爷就是个正常的男人,而碧波是个正常的女人。”碧波吐气如兰,拉拉衣领,露出细腻洁白的脖子,上面一条红色的细绳窜人眼球:“王爷,春宵苦暖,不如,让碧波好好伺候您?”
  寿王盯着那白皙的脖子半响,突然哈哈一笑,神情促狭:“美人儿,这么着急,若是本王在推辞,岂不是误了美人的心意。”他一把将碧波拉上床,碧波倒在他的怀中。
  他反身压过来,碧波顿时身体一紧,她能够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故意扯开的领口前游荡,男人都是一样,碧波在心中冷笑,身体却如蛇一般缠上了寿王的身子。
  “撕拉!”他抓住她的领口,毫不客气的一把撕去。
  碧波娇呼一声:“王爷。”胸前一片冰凉。
  饱满的胸部裸露在空气当中,脖子上的红绳更衬托了白皙之感,尤其是落在双峰之间的半月玉佩,增添了无限的情趣。
  寿王右手不老实的摸向她的大腿根部,左手食指扰起那根红绳,弯弯地眼里都是迷醉:“这绳子配着你真好看。”
  ……
  红烛摇曳,此处一室春光,两外一室却是冷情之极,房间的温度也下降了不少。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陈亦知推门而入,抖去满身的寒气,发现房间里的火已经熄了,在一看床上,清溪正靠在墙上,围着被子,看模样应该是坐着睡着了,清秀的小脸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一点口水。
  他将炉火重新点燃,火焰照着他淡淡的眉目,含着一层隐忧。
  待身上的寒气也被驱散一些,陈亦知无奈的摇摇头,走过去,掀开被子,双手去抱清溪,想将她放好在床上,没想到睡着的清溪似感觉到非常寒冷,一下抱住他的胳膊,整个人钻进他的怀中。
  她这一撞,正好撞到胸前的伤口,“嘶!”陈亦知倒抽了一口凉气,身子一软,竟然被清溪推得躺倒床上,清溪就如章鱼一般盘在他身上,这不不算,红扑扑的小脸在他的胸前蹭了好几下,似乎是鼻子有点痒。
  陈亦知哭笑不得,刚往旁边一移,清溪这丫头竟然也跟着动换,胳膊抱住他的脖子,头顶住了她的下巴,柔柔的发丝拂过他的鼻子,好养,还有一股使人燥热的清香。
  他无语,生怕在一动,这个将他扑倒的女人会将头凑上他的脸来,无奈的他用仅能使用的右手,将旁边滑落的被子盖在清溪身上。
  等做完后,冒了一身的冷汗,右手每动一下,都牵扯了胸口的伤势,这小丫头的力气还真不小啊,不愧是跟那人在一起生活的,该当如此。
  乌黑的秀发散落在胸前,他温柔的一点点的捋顺,纤弱曼妙的躯体就这么如章鱼一般挂在他的身上,若说没有一点反应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他不是个正常的男人。
  身子无名的燥热起来,眼前总是晃荡着那双大大的带着无辜的眼睛,还有那日里“无意”露出的双峰,虽然青涩,却玲珑有致。
  他吞吞口水,眉头皱的紧紧地,抬起的右手无数次的放下,又无数次的举起,他就如被串起放在烤架上烤。
  浑身翻江倒海的热,他不自禁的扭动身子,想摆脱身上这个缠人的小妖精,可是才一动,这小妖精居然真的往上蹭过来。
  温热滑腻的小脸,挨上了他的脸庞,似乎位置不太舒服,也许是他的鼻子硌到了她,她小脸摆了摆,红润的唇擦过他的唇。
  “咔嚓!”
  如闪电一般,彻底将他击中,心脏跳得极快,受伤的胸口也有些湿润。他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头顶飘动的红纱,身体里的血液也似乎随着轻纱跳动起来。
  小妖精终于连蹭了好几下,觉得不舒服,便滑下了他的胸膛,却仍是将他整个人抱住,一条腿还搭在他的腿上。
  似乎是没有刚才趴到他胸膛上那么热乎,她将小脸又贴近过来,正好贴在他的右脸上。
  他怔然的一动也不敢动,像是被绳子限制了自由。内心似有火在烧,随着红烛又滴下一滴烛泪,他的火终于冒到嗓子眼。
  头侧过来,正好抵上清溪的小脸,红扑扑的好似熟透的苹果,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微微颤动,好似蝴蝶的翅膀。
  红润的唇,如鲜红的腊梅花,盛开在雪白如脂的肌肤上,美艳动人,不可方物。
  陈亦知完全迷糊了,他搂着清溪,唇不由得去寻找眼前的美好,吻上,湿润的带着少女的芳香,软软的,带着极大的魔力,像磁石一般紧紧地吸引着他,不能离开。
  他整个人就如煮沸的开水,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唇齿间的美好,是唯一可以宣泄的地方,他意乱情迷,不能自拔。
  她的口里带着一股奇香,越品越觉得有些熟悉,还带着一点甜味,慢慢地,竟然升腾起一种血腥的味道。
  血腥?
  他猛地将头撇开,紧张地看着清溪的脸色,小脸上的红更加深了,带着一种不正常的血色,额前印堂有些青印,在眼角边多了一颗红色的圆点,好似朱砂痣一般。
  这种情形……他想起前几日许致远桌子上的医书,当时,许致远连着看那本书三天,他好奇之心,随口问了一句。
  许致远就如碰到个宣泄的口子,将他治疗过的一个病人的事情说了出来,似乎这病人他并没有完全治好,为了一些事情他撒了个小谎。
  诸如此类,最重要的是他发现,现在清溪身上的状况,跟许致远说的那种毒的反复慢性期非常相似,而许致远曾经推断,中了这种毒的人,若是不幸进了反复慢性期,记忆也会随之衰退,身体的各个机能都会加速老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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