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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相思-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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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雷亭下意识的松手,闷声道:“送给你镯子的男人?”他的眼前拂过陈亦知不凡的气质,补充道:“是不是那个姓陈的。”
“唔唔,你说这镯子呀,那可不是什么男人送的,这镯子是我阿姐送我的,是我最喜欢的亲亲了……唔,好痛,我说姐夫呀,你这手可是真够重的,小心我到姐姐那说你的坏话。”叫清溪的姑娘摸着自家的胳膊,那里一片乌青。
王雷亭一听,顿时慌了神,他这人一生天不怕地不怕,独独怕丽丝。头脑乱了,这先前的计划和仅剩的防备通通在泪眼婆娑的蓝琳面前倒下去。
该说的,不该说的,他一股脑的全部说出来,包括和丽丝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情都说的通通透透,直到自己这位突然钻出来的小姨子眉开眼笑,答应替他美言几句,等他嘘了口气,转头在想的时候,一种被算计的感觉油然而生。
“好姐夫,不如你在答应妹妹一件事,如何?”眼前的女子向他眨着灵动的眼,王雷亭当即摇头,冷道:“不行。”他王雷亭也算是江湖上有名有姓的,岂能被一个小女人捏在手里。
“姐夫……”
“……”四五度望天状。
“姐夫?”
“……”三角眼眯起看起来宛若修罗。
“姐夫!”
王雷亭正欲拍桌子吓吓这个“胆壮”的小姑娘,对方却诡异一笑,作势将手腕向桌沿嗑去,那里可戴着他拼进心血才得来的镯子。
这一撞,岂不碎成满地,在无法还原,真真是不好的兆头。王雷亭满脸悲痛,一副壮士赴死的慨叹:“说吧,什么事?”这个便宜来的小姨子,真是让人头疼,翩翩还一副天真烂漫模样。
夜风飘荡,犹如这漆黑的天空,带着无数的未知和意外。
出了摘月楼,走上冷情的街道,王雷亭频繁摇头,自语道:“人说我疯,谁知有人比我尤甚。”面前浮起似喜似媚,肆意放纵的脸庞。
忽然,凭空传了细微的破空声。
王雷亭面容一冷,旋身飞起,于空中拔剑而挥,堪堪阻住从阴暗里蹦出来的四个黑衣人的剑。这四人皆蒙面,剑锋冷峭,虽对于王雷亭这般高手来说,不过一般而已。
但,这几人配合极好,四柄剑的节奏如流水般连绵不绝,一时间竟让王雷亭施展不开,仅有时间阻拦而已。
剑来剑往中,发出清脆的“铛铛”声,聪明的更夫早已远远的躲开。
王雷亭剑如龙,身似电,在经过一连串的阻截后,剑式越来越顺畅,慢慢占据上风。反观蒙面四人虽剑阵仍稳,可时间长了,自然会被击溃。
就在离此处不远的阁楼里,一人头戴青铜面具,立于栏杆之前,俯身望向街上正激烈进行的打斗,漆黑如墨的眸子闪出兴奋的光。
他一身孑然,立于楼上,有股浑然天成的贵气,身上锦缎不凡。
“五爷,要不属下去?”于门外走进一黑衣锦卫,方脸黑肤,望着自家主子的眼里都是尊敬,眼前的男人是他再世为人的恩人,他虽不见得信任自己几分,但他愿意为他污掉自己的手。
“这样的敌手,不玩玩岂不可惜?”面前的主子朗声一言,整个如风筝一般,从楼上一跃而下,大风吹起他的衣衫,犹如从天上降下来的天神,手中的剑,仿若燃着灼灼火焰,亦如他眼中闪烁的眸光。
王雷亭一望来人,便知是一劲敌,周身血液沸腾:“来的好。”竟也是越战越猛。
……
夜,仍在继续,可这天总会亮的。
书房中,静的一根针掉在地上,似乎也能听到。
王雷亭周身穴道被点,“砰”的一声被扔在地上,受伤的左肩顿时刺得疼痛,眼前飘起紫色的衣袍脚,和一双精工巧制的黑靴。
他咬着牙,用手撑地,直面来人,此人与他差不多高,戴着青铜面具,只有眼睛如黑曜般明亮,正是与他动手之人,瞧此人的身段,有些相熟,可不知到底在哪里见过。
“卑鄙。”王雷亭冷言一句,傲然的昂起头。
“放肆!”黑衣锦卫黑脸怒斥,迈前一步,左手剑指向他的胸口。
王雷亭斜撇他一眼,露出笑意。
“五爷”用手压下剑,斥那黑衣锦卫下去,才道:“王兄果真豪杰,这般境地居然笑得出来。”
王雷亭见这“五爷”的派头,显然不是寻常人,心中暗自嘀咕:那鬼丫头沾的人,怕不那么容易应付。当下眯眼笑道:“需要寻的人,自己笨的现身了,我能不高兴?”
“哦?”面前的人似乎并不惊讶,好似早已预料到他所言。
果真各个都是人精。他还真是老了,王雷亭叹然,头仍高昂:“她让我带句话给你,想得到东西,就与她做笔交易,若是藏头露尾如王八,大家都讨不到好处……我想,这她是谁,你自是知晓的。”想到那丫头说话时俏皮的模样,他也不禁一笑。
“五爷”听得此话,眼神一怔,随即眸间闪亮,王雷亭知道,这样的东西叫做战意。
“好了,话我是带到了,恕不奉陪。”王雷亭捂着肩膀朝门外走去。
“五爷”拉住他的肩膀:“且慢。”
王雷亭转身,挑眉:“难道你认为真的可以留住我?”
“我只是好奇,号称非千金不出手的暗门首领,如何会为一个身无分文的红尘女出手?”
“有难度,才有挑战。”王雷亭眯着三角眼摆出他最酷的造型,又道:“既然阁下知道王某人的身份,不如高抬贵手,知难而退才好。”
“五爷”听了此话,顿时朗笑数声:“可惜啊……可惜,你并不知我的身份。”他负手漫步,犹如闲亭看花,说出来的话却让王雷亭心凉了一半:“告诉我,许致远在何地……或许,我可以成全阁下和丽丝小姐的好事。”
“当然,我还得提醒一句,春园如此美景,若是血溅三尺,岂不可惜?”戴着青铜面具的男人,眸间都是笑意,丝毫看不出他正说出如此狠话。
王雷亭如遭雷击。
他拍拍正在发呆的王雷亭:“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当然,若是方便,可以带句话给那姑娘,我一定会去找她。”
……
天色漆黑一片,正是朝阳突破地平线的时刻。
“请主子责罚。”黑衣锦卫单膝跪地,心中一片苍凉,他没有想到,那个不足为据,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许致远居然瞒过他,还没有死。这是他第一次任务失败,当然也是最后一次,在主子的手下,绝不会宽容失败。
“噌”他拔出利剑:“子容来世再报主子大恩。”说完,剑朝脖间而去。
“哧!”
他手一麻,“叮铃”一声,利剑应声落地,子容心中冰凉,伏地道:“请主子看在子容这些年尽忠的份上,给个痛快。”
良久,面前的主子并没有言语,他抬起头望去,只见那青铜面具竟离开了主子的面容,露出一张少年的脸庞,柔和的线条,少了一分神秘,多了一分平和。子容骇然,没想到主子他竟然是……
主子扶起他的肩膀,叹了口气:“子容,我这辈子从来没有相信过一个人,可我想这么做,虽然这很难,可是,子容,我愿意相信你。”
“……”子容想说话,可张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心情激荡。
面前他最尊敬的人,走到窗边,似凝望夜空,眉眼间带着罕见的郁色:“子容,这人世间最难的,最大的惩罚就是在绝望中努力的活下去,可是,不管如何艰难,如何没有希望,我们都要活下去,因为只有活下去,才有迎来朝阳的那一刻。”
“你看……就如这划破漆黑夜空的第一缕阳光,要么被黑暗吞噬,要么开创新的一天。”
“你,我,还有许多人,不过是这历史当中微不足道的一点,只有走上那个位置,才能留名于万事。”
……
“主子,这么久了,傲霜仍然没有任何动静,怕那个丫头他并不在意。”子容说出了许久以来的想法。
面前的主子,嘴角掀起大大的笑意:“给我叮牢了陈亦知,想必会发现特别有趣的事情……那个倔丫头自从去了摘月楼,可是越来越有趣了。”
第二十章 金瓶梅 大红脸
“啊嘞,我的亲亲馨馨,谁惹你生气了?”蓝琳笑颜如花,攀上自家丫鬟的肩膀,好似没有骨肉一般,掉在她的身上。
馨馨来了几日,对自家小姐这般举动,早已习惯,只是略略红脸,低下头,却被自家小姐的指头强自抬起:“馨馨,你要知道我是你的主子。”圆圆溜溜的眸子闪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光芒。
她心中一颤,禁不住就想全部说了,可一想那人的手段,寒毛立起,小姐不过才来这红院几日,哪里是那人的对手,况且,小姐这玩闹不拘小节的性子……
似知晓她心中所想,面前的小姐再次加重语气,道:“馨馨,你应该知道……”小姐的双手捏在她的肩上,狡黠挑唇:“这吃人的楼里,能护着你的是谁!”
馨馨心中矛盾,勉强笑道:“自然是我家的亲亲小姐。”只是,这话说得僵硬,少了点肆意放纵。
“呦,我家馨馨今日也开了窍……行了,看你紧张的,生怕我吃了你似的。”蓝琳拧了帕子,笑着擦去馨馨额间的冷汗。这丫头就是死脑筋,有事还有扛着,我且看你还要扛到几时。
收回望向馨馨娇小身影的目光,蓝琳将屋中的竹制躺椅拖出来,放在枯了的梅树下,找个舒服的姿势躺下,又觉今日的阳光特别耀眼,恰见旁边的石桌上放着本书,也不管是何来历,径直拿起来盖在脸上。
原本只是觉得无聊,没想居然最后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的蓝琳忽觉背上奇痒,可这瞌睡虫儿甚是强大,她懒得起来,随便在竹椅上蹭蹭,没想越蹭越痒,终不得起身去挠,可够又够不到,睡眼朦胧间,似见眼前又人影飘过,她懒懒地道:“馨馨亲亲,给我挠挠,好养。”她指指背后,觉眼前阳光比先前更加刺眼,仍旧拿起书盖在脸上。
背上痒处,被轻轻地挠着,位子和力道都把握的极好。
“馨馨亲亲啊,你这水准可比痒痒挠高多了,真舒服……啊呀,在下一点,嗯,左边一点,对,对,就是这里……噢,真是舒服啊……”
就在蓝琳似醒非醒,马上要去见周公之际,耳边突然想起男子声音:“舒服吗?嗯,我的亲亲小姐!”
这声音清朗,带着几分调侃。
谁?谁在这里?蓝琳一时睡意全无,拿掉眼前书,转身看向身后,呀,又来了一位俊哥哥,不过这位怎么带着一副青铜面具,只露出一双戏谑之意明显的眼睛。
蓝琳没好气的道:“这位哥哥,怎生戴了面具,莫不是不敢见人?”
来人锦衣玉服,风度翩翩,也不理蓝琳眼中的嘲讽,径自坐在桌前,瞧见桌前酒壶,眸子一亮,提起便喝,竟也不失其优雅之姿。
蓝琳身子前倾,按住酒壶,讽道:“阁下也不露过真容,到时候这酒钱清溪可找谁去要呀?”就看你这只缩头乌龟,还要藏多久。
来人竟也不气,在蓝琳手上一弹,“啊。”蓝琳觉手上一痛,缩回去轻吹几下,继续瞪向来人:“你这人好不讲道理。”
“不是小姐请在下前来的吗?这酒当然是小姐请。”面具男人晃着头:“况且,白给小姐挠了痒痒,这工钱在下还未讨呢,小姐倒是像在下要起酒钱来,是何道理?”
蓝琳早有猜测,没想到此人居然如此坦荡的承认,有些意外,又见昨日她才放出话去,今日一早,别家就找上门来,看来,看的她甚严啊。
她眯着眼,打量面前男子,希望能认出一二,可瞧了半天,也只是觉得有点眼熟而已,倒是自己辛苦调制的梅花酿,估计空了底子。
白哗哗地银子啊,就这样被他给喝个干净。蓝琳心疼,斜撇道:“这位哥哥,是不是脸上有隐疾,不如给清溪瞧瞧,包你桃色多多,日日风流。”
“非也,非也。”来人嬉笑着摇着两根指头:“在下只是羞于见书。”
蓝琳挑眉,疑惑的看向被自己甩在一边,拿来盖脸的书,“金瓶梅”三个明晃晃的大字,外加艳图一张,图中半裸人儿互相抱着,饶是蓝琳具有现代人的灵魂,也不免“腾”地脸上一热,闹了个大红脸。
好个馨馨,倒是长见识了,回来,非得好“教训教训”她不可。蓝琳懒得跟眼前困住自家的男人玩文字游戏,直接道:“不知阁下,如何才肯放了清溪?”
“五爷”瞧着眼前的小小人儿,两弯月牙眉下,眨着一双狡黠灵动的眼睛,脸上的红霞更是增添她微微的媚意,映着白雪,竟然有一种让人目眩神迷的感觉。
要说,这女子的面容不过清秀,只是,这眉眼间的神态,让人无法移开眼睛。
她说,如何才肯放了她?这让他如何回答,直接放出实话,不是他的习惯,若是说些假话,怕也瞒不了眼前的小女子。
似是察觉到他的心意,眼前的女子微微一晒:“阁下大男人一个,难道怕区区小女,况且,清溪无意与阁下为敌,一心只想了了阁下的心意,为了这个心愿,清溪可是日日难以入眠呐。”
“噢?”“五爷”微微一愣:“你不是死也不会背叛他吗?”
眼前的女子眸间明灭不定,似有些惊讶,不过片刻,展开笑颜道:“那是过去的清溪太笨,若说这世上最宝贵的,莫过于自家的性命。”
“所以?”“五爷”眸间笑意沉沉。
眼前女子身子前倾,趴在桌上,靠近他的面庞:“阁下,想让清溪出卖谁,清溪就出卖谁,觉对是个听话的小乖乖。”馨香入鼻,竟比清酒更惹人醉。
有意思,这小丫头几日不见,竟变得如此“讨人喜欢”。不知,那人见了,会不会惊掉大牙。“五爷”拍掌附和,几句“妙极妙极”,结束谈话。
人来人去,竟然皆无生息,如此武林高手,今日蓝琳终于是开了个眼,露出大大的桃花眼,吓得才入门的馨馨,掉头便往外跑去。
蓝琳嘴角扯开邪邪一笑:“我家馨馨亲亲,这是去哪儿急着会情郎啊?”
可怜的馨馨眨巴着杏眼,揪着手绢往回走,看这模样,恨不得变成蜗牛才甘心。
馨馨下巴被小姐的两根指头抬起,面对看似天真,实则邪恶的脸,馨馨双肩抖动,心下骇人:“小……小姐……”
“嗯?”面前的小姐飞眉一挑。
馨馨嘴巴一扁:“亲亲小姐。”
“嗯。”面前的小姐看似很满意,对她露出大牙灿烂一笑:“既然我家馨馨亲亲,春心荡漾,捧着经典名著夜不能昧,不如……”小姐笑的淫邪,馨馨脸上居然一红,不由自主的向后退。
“今夜,我就好好教教,我就馨馨亲亲,何谓翻云覆雨。”话轻人笑,说不尽的妩媚。
馨馨早已吓得一魂去了三魄,对地捣头:“奴婢在也不敢了,在也不敢了。”
蓝琳看这丫头实在是纯洁的紧,心声怜惜,知这吃人的楼里,这些小姑娘实在苦的紧,打了牙齿还得往肚里吞,随即柔声道:“行了,我又没说要将你送给你相好的……不过,这卖书的人,我可得好好会会。”这天下只有她去染别人的清白,哪轮到别人来给她下套,不过,那日怕不知道,心声倾慕的陈公子,这几日可都不在房中哦。
……
夜深,月圆。
蓝琳瞧着旁边的馨馨小脸红扑扑的,睡的很熟,宠溺一笑,替她掖好被角,披衣起身下床。
胃部一抽一抽的疼,这胃寒的老毛病又犯了啊。蓝琳苦着脸,一手捂着该死的胃,想着也没个热水喝,顿时极想自己可爱的卡通保温杯,叹,要是有杯热水就好了。
睡也睡不着,眼睛无聊的翻开四周,瞅见炉旁放着个青瓷大碗,是她喝汤的那种。心下奇怪,也怕这瓷碗受不住热,裂了可就又要赔钱。
待走近,揭开盖子,竟然见里面乘着银耳莲子汤,还丝丝的冒着热气,熏得她脸上润润的。旁边还贴心的放着勺子。
这丫头,就是心细,不愧是我家亲亲,若是没有了那蜗牛的胆子就更可爱了。蓝琳拿着勺子,忍着胃疼,多少吃了一点,热乎乎的东西下肚,一阵暖洋洋的,痛楚减轻了好多。
推开门,竟然不知何时又下起了雪,纷纷扬扬好似洁白的鹅毛。
想起白日里的面具男人嘴角勾起的戏谑,蓝琳撇撇嘴:说什么让我等就好,那人必会来救她,捉了那人,自会放她自由……可笑,若是她蓝琳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哥哥早已魂归天外,不急来救。
这世上,本没有免费午餐,世道艰险,人人自顾不暇,何来顾她?
她蓝琳不怨天,不怨地,更不会去怨根本不可信的誓言,誓言誓言,立了就是用来破的。她似乎还能看到昔日男友搂着别家女孩,嬉笑嘲讽的脸。
她可以笨一次,绝不会笨第二次。这路,终究还是要自己走下去。
“扣扣扣……”院门在如此的深夜居然被敲响了。
蓝琳眉头一蹙,冷声道:“何人?”
“我……”声音低沉,带着极度的虚弱。
陈亦知?蓝琳心中一跳,忙跑过去,拉开门一看,整个人惊呆了。
第二十一章 双飞吗 惹人气
王雷亭浑身欲血,仿若从阎王殿里出来的阎王般,经过身旁人的妙手,倒也包扎的甚是老实。
蓝琳托着下巴,看着烛光印着陈亦知的那张脸,温润如玉,依然如那夜里与她说话时淡淡的模样,真不知,在这样的脸上,会不会能揭下人皮面具来。
哎,明明是这样可口的美餐,可惜……淡如云,飘如风,抓不住啊,抓不住。
这一夜,又是无眠了。
不知看了多久,“啊,哈……”打着哈欠,蓝琳趴在桌子上,眼睛慢慢迷蒙起来,终是撑不住闭上眼睛。
朦朦胧胧中,身上一重,似披上什么物什,蓝琳嘴角噙住微微笑意,拢拢衣领,遂与周公下棋去也。
来日,晴。
“哎呦……”馨馨抚着头,有些痛楚,好似被什么东西敲了。“咦?”她环顾四周,这这这……堆放的木柴,清冷的灶膛,身下有些扎入的稻草。
昨夜个,不是小姐硬拉她与她同睡一铺的嘛?自己怎么会到此处。昨夜,昨夜……啊,好似她半夜摸不着小姐的时候,张眼看来着,然后,然后……对上了一上眼睛……
那眼神甚是惹人恐惧,好似燃着冥火一般,幽幽暗暗。觉得背上一阵发寒,她不由自主的抱住双肩。
她都这般惧怕,何况她家娇滴滴的小姐,馨馨牙齿一咬,不敢去报上面那位恐怖的主子,径直一口气跑回梅园内。
园内无人,更少了每日小姐必要小憩的竹椅,朱门紧闭,就连窗户也是闭的紧紧地。难道……馨馨心里陡然一紧,抓着自己的衣角,抖抖索索的走到门口。
心里好怕好怕,生怕会窜出昨日里那双骇人眼的眸子。敲门的手抖个不停,闭上眼,“扣扣扣”狠狠地敲下去。
“何人?”声音清越,金石相击,好好听的男子声音。
馨馨一愣,随即道:“奴婢馨馨,来侍候清溪小姐起床更衣的。”这样好听的声音,真想不到会有那般的吓人的眸子。
门里无声良久,馨馨枯等好一阵,门里才又传来声响:“她还未起,自下去吧。”
是了,是了,一定是门里的公子昨夜“欺负”小姐,馨馨年岁虽小,但这些年看下来,也知有些男子夜里“欺负”姐姐们过度,第二日准保起不来。
可怜她家小姐,这几日都被胃痛缠着,睡不好,又不这么“欺负”,她看着心疼,可也无法,就算小姐入了这红院,上面的主子发话,让小姐侍候谁,就得从命。
馨馨在门口来回踱步,小脸上焦急的不成,看看天色,小姐吃药的时辰也快到了。
“啊呦,嘶嘶嘶……轻点……轻点……”屋里突然传出小姐惊呼的声音,馨馨地心提到嗓子眼里,小小耳朵贴在门上。
“忍着点,一会就好。”
“别……别碰那……嘶嘶嘶……”小姐似特别“辛苦”:“都怪你霸了我的床……”
果然,那公子果然强逼小姐。可怜的小馨馨再也忍自家小姐受这等“苦楚”,咬牙顿足,飞起一脚,踹开门来,正待说话,突然看到屋中二人皆用及其古怪的眼神看向她,不,应该说三个人,啊……小馨馨张着大嘴,呆看着坐在塌上的单衣男人,他他他……单衣不整,露出强健体魄。
“啊!”的一声,小馨馨蒙上双眼,脸上火辣辣的热。小姐,小姐……可苦了你呦,这些人真无耻……
她竟然丝毫没有注意到美人榻下,微微露出一角的染血绸带。
“噗嗤……”蓝琳实在忍不住,她瞧着小馨馨的模样,就知道她误会极深,又羞又怒又不离去,捂着眼睛就不放开。
这丫头……蓝琳试着动动发麻的胳膊,“呀……”一动全身都抽搐起来,这样压着胳膊睡了半夜,不麻才怪。叹气,下次在也不干这等吃力不讨好的事了,呜呜呜……她才新换的蝶花锦缎被子啊,就这样被糟蹋了。
屋中陷入短暂的寂静。
“咳咳……”蓝琳瞪向靠在床边就要说话的王雷亭,止住他欲解释的话头。在斜睨一眼身边的陈亦知,俊朗如玉的面容多了一丝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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