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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不自禁2-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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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瞧这理由,简直欠扁得可以,可偏偏又扯上了旋舞,让胤祥心里又是喜欢又是愤恨。看他还在那边往床外看,乐殊是很不怕死的解释道:“这儿已经不是京城了,不过这个地方离京城倒是不太远,白家畦,你听说过吧?”
  当然有听说过,不过胤祥是本着脸不想和她说话。
  你不说,我说。乐殊是把身子钻回了被窝,虽然这家里熏了暖气,但是外面毕竟不象被窝暖和的。只不过这个人太不配合了:“嗳,你不怕冷我怕冷好不好?回来躺好。要是你怕帐里黑乎乎的话,我有办法。”这话又一次气得胤祥想吐血,自己这么大人了可能会怕黑吗?不过她接下来的动作倒是挺有意思的。帐中央吊着三圈红绳,她拽着下面系着一只金色铃铛的绳子后连拉几下,最外面的那层深红色的洋丝绒床罩倒是拉将了进来,吊在顶上。外圈象是有什么东西固定的一样,吊在顶上了也是圆圆的一个整圈。乐殊见他不说话,只是瞅着床顶瞧,打趣道:“怎样?还嫌黑?好,再拉一层。”拽到下面系银铃的绳子又将第二层绣着百色牡丹的正红绸帐也拉到了顶上,外圈刚好比刚才那层小一号,堆在一起似象是顶上挂了一只好大的牡丹花似的。这玩艺儿,她是从哪儿淘换来的?
  看得出他眼中的意思,但乐殊偏是不解他的正题,反而是好讶异的怪问道:“怎么?就剩下一层红纱了,你还怕?难道要把这层也拉起来吗?我是无所谓啦,我是怕你这个样子,万一旋舞进来看见,嘻嘻,可就不好了。”哪有女儿看阿玛的裸体的?
  这话一出,惊得胤祥赶紧是拿棉被盖住了自己,但接下来瞧见某人一副诡计得逞的模样,就气得简直是想过去掐死她。不过,那样的话就中她的计了。睡就睡,反正本阿哥还没睡好,倒在床上,扭到一侧便是想蒙头继续睡。可这回,乐殊不再象在宗人府院子里那样,乖乖的放他睡大觉了,腻腻的将自己的身体是挂在了某人的身后,双手还是很不安份的上下游移,挑逗着某人的神经然后柔媚媚的低喃道:“胤祥,不要生我的气嘛。那个点子是你阿玛出的,又不是我出的。再说你也不想想,我哪有那么笨让胤?他们耍着玩?再说人家也不会舍得把自己的孩子当赌注玩嘛。不生气好不好?”
  就知道你和皇阿玛肯定是一挂的!
  胤祥才是不理她,虽然这妮子是在挑逗自己,但功力太差,目前还是忍得住的。坚决不理,不理不理就是不理。
  他不理,乐殊照样在后面柔腻腻的说:“人家看到你给人家写的情书了。内容很感人了啦!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老四是对你不错啦,你对他忠心帮他的忙是没错。可是你皇阿玛会喜欢这样吗?他虽然年纪不小了,但活个七八年还是不成问题的吧?你帮胤?办事,固然办的都是正经事好事,但你们一天到晚叫喊着吏治不清,官场腐败,却没有想清楚为什么会这样吗?”
  象是有道理的正经事了,胤祥是不再赌气,扭过头来看乐殊。乐殊是也不玩了,很认真的和他解释:“你皇阿玛不是个昏君,当了五十年的皇帝了,他能不知道官场吏治是怎么个猫腻吗?他也不是没有能力去管,前几十年人家不是一直管得很好吗?之所以最近吏治逐渐腐败,最要命的便是党争之故。什么是党争?就是你们这些有志气的阿哥为争储位而立的朋党呗。要争储君,便要立朋党,便需要花钱买通关系下下疏通,而你们几个阿哥才能有多少奉禄?少不得就得以权舞蔽,默认自己的包衣奴才四下里捞钱了。可这些钱从哪里来?还不是从老百姓身上来,从他们身上一捞银子不是贪官也变成了贪官。再加上那些鱼目混珠之辈,这锅吏治之水如何不浑?”
  没想到这妮子还有这样的见解!胤祥真是要对这个老婆刮目相看了,听她是继续往下讲解:“四爷也好,八爷也好,目前是只剩下他们两个有实力竞争了。噢,还有十四,他恐怕也是有这相心思的。”
  “十四?他怎么会有这个心思?”胤祥是再也憋不住了。“他不是一直跟着八哥他们吗?你凭什么说他有那种想法?”问题问得太正经了,没发现自己已经开口的事实。
  乐殊肚子里闷笑,脸上却没敢表露出来,仍然是正正经经的把自己和老马说的话说了一遍。可解释完后,却不见胤祥脸上有丝毫的喜气,反而是一脸怨妇似的模样:“皇阿玛既然知道我是冤枉的,为什么还要把我关起来?”谋反叛逆的大帽子,简直毁了自己一世的清白。
  他有气,乐殊可以理解。不过有个事倒是想问他一下:“你就只感觉到了这一点的不对劲吗?我承认皇上的手腕高强到做了什么事也可以不露痕迹的地步,但你都被我拐到这里来了,怎么还发现不了?”见胤祥还是一头雾水,便是只好痛快真说了:“你想想看,京城里现在还剩下哪几位阿哥了?”
  说到这个地步了,胤祥也就突然好象开窍了。“大哥二哥关了,七哥去了盛京,十二夏天的时候回定妃娘娘的原藉去拜祭他的外公去了。留在京城的便只剩下了三哥四哥五哥八哥九哥十哥还有十四。”这几个人可都是不怎样清白的。三哥现在算是长子了,他身后又跟了一大串的清流名仕,虽然从来不曾意图争储,却是有条件去坐那个位子的。四哥固然是有这个心思,五哥因为和胤?是同母兄弟,老九扯在八爷党里他自然是脱不了干系的。想到这儿,突然是有点明白了:“你的意思是,皇阿玛有意把所有不争储位的皇子都扔到外地去?”
  乐殊点头表示同意,可有一点胤祥却是想不通了:“那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呢?八哥在争位,老九老十十四不都在京吗?”皇阿玛难道要孤立四哥吗?为什么这么偏心?难道他要让八哥当太子?正要发怒,却见乐殊一脸的不认同,这个奇怪。
  到这个时候了,乐殊是真觉得老康可怜了。瞧他养的这帮儿子吧,聪明是聪明,但一个也不理解他信任他,包括他最喜欢的这个十三,什么聪慧天资?分明一脑袋草包。
  “我说得不对?”瞧她那脸色就知道自己猜错了,但是皇阿玛的所作所为,明明是在帮助八哥的势力扩张吗?不过,说到扩张,胤祥突然觉得不知道哪根筋好象有些动了。乐殊是轻轻的说了一句话:“只有坐视毒瘤的成长,才可以让身体内的毒素全部集于一点。”对了,就是这样,集于一点便可以全盘歼灭。不然的话,这些或明或暗的八爷党岂不是有如隐身恶疾一般,永不显身便永不消除?
  皇阿玛这招实在是高!
  不过问题还是很奇怪的:“但这和关我,有什么直接联系吗?”没道理的啊?这能扯上哪门子关系?
  远看是扯不上直接关系,近看也是扯不上直接关系。事实上,如果仔细想想的话,这种事情实在是谁也想不通的。如果自己不是知晓最后结局的现代人的话,老康的想法自己还真是长一百个脑袋也猜不透。自己这个局外人尚且不明了,就更不要说象胤祥这样已经深深的陷进那滩沼泽的阿哥皇子的。
  从小长大的环境让他们不敢相信他们那个凡事为公的皇阿玛会有那样的想法,而就算他们父子之间有那样的信任基础,谁又会想到老康其实一点也不偏心的,会照顾着每个儿子的需要呢?
  生了那么多的孩子,养着那么多的老婆。要照顾到每一个的情绪,岂是一个累字了得的。也怪不得老康现在没有太多的精力去弄什么吏治。光家里这堆烂摊子就够他忙的了。自己带他离开京城,固然是老康的意思。但是留下他一个人孤军奋战,连个说笑逗乐的人也没有,是不是太可怜了?
  “嗳,想什么呢?”说到半中间,就见她是皱着眉头发起呆了,象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不能自拔,偏偏她脑袋里想的什么事情自己却是越来越猜不透。
  “你不是只做了皇阿玛的密调官吗?”如果只是收集情报的话,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事烦多杂到让自己理解不了的地步?难不成“皇阿玛还让你干了别的什么?”
  很靠谱的问题了。
  但有几个名词和动作他却是没有选择好,以至于一字千里。“不是他命令我干的,而是他希望我帮他的。他没有帮手,只有我完全的相信他,愿意去不惜一切的帮助他的同时也坚信,他不会让这些看起来危险的事情伤害我一丝一毫。”
  这样的互动方式是无法让人相信的。
  事实上,怎样造就了今天的局面,乐殊也不知道。如果仔细想来,自己和老康之间的信任关系是在一次一次的或明或暗的试练中培养起来的。自己奇怪的个性和对亲情的缺失,正好对上了这个时代康熙因为他的儿子们争储而面临的亲情考验。如果自己和他相遇的时间提前一些或者再推后一些的话,也许自己和他便不可能培养出这样的信任基础和亲密感情。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
  恰当天,恰当的地,恰当的土壤碰上了恰当的雨露,由一个最最恰当的农夫灌溉出最美丽的花朵。
  自己和老康的关系正是如此!不是自己有多优秀,也不是自己有多和他的脾胃,只是我们相逢在了最恰当的时间里。也许这种东西,便是所谓的缘分吧。
  只可惜,他和他的儿子们却缺少这样的缘分。
  扭头看看胤祥仍然不明所以的模样,心下一阵的感叹:“胤祥,其实你的皇阿玛真的很可怜!”

'18'坦白记

  其实在很早很早,乐殊还没有嫁给自己的时候,胤祥就一直有一种特殊的感觉。
  以他自己对皇阿玛的了解,皇阿玛是不会无缘无故的喜欢一个人的。他是个很谨慎的人,否则也不可以稳立于皇位几十年并且长盛不衰。后宫中的嫔妃众多,真正让皇阿玛喜欢的却没有几个。先前的三位皇后自己年幼并没有太多的印象,荣妃是温柔且谨慎的,德妃是恭顺又无趣的,宜妃是热情有些嚣张的,定妃是温雅却冷漠的,良妃娘娘曾经引发出皇阿玛极大的热情却在几年后不明原因的失宠了,并且一路失宠到了谷底。自己的额娘听说也特别得皇阿玛的喜欢,但额娘天性中的自由被皇室压抑,草原上的自在受不了高墙中的条条框框,她的早亡缘于心结。在这之后,皇阿玛便再没有过于喜欢过哪个女人,即使是勤嫔,也因为年纪相差太大没有多少的相知相濡,宠她多半是因为她会讨皇阿玛的喜欢罢了。
  可在乐殊这件事上,皇阿玛的热情却让胤祥觉得十分莫名其妙。
  开始的时候,热情和喜欢都是假的,皇阿玛不信任她却想利用她,所以顶着宠爱的幌子去试炼。一场一场的试验紧接着一拨一拨的利用永远没有停止,但是感觉却慢慢的变了。从开始的虚情假意,变成了慢慢的惊叹和欣喜。有好几次自己都发现皇阿玛在看乐殊时的眼神,就象是珠宝工匠发现了一颗绝佳的未经开琢的宝石一样,充满了惊叹和欣喜,然后一刀一斧的将它雕塑成了可以最大空间的利用原料又可以开发出最美丽光泽的宝石。
  这种过程在皇室人员的眼中是正常事。他们总是有很多的机会去开发别人的的领地,训练一个新手栽培一下包衣,都有这样的过程。虽然这个过程确实是挺有趣的,但皇阿玛这回却好象是栽进去了。带给自己的感觉就象是他早就在寻找这么一块奇形怪状的宝石,一直多年未得,然后天降奇石满足了他的心愿。
  但这中间又有一个很让人理解不了的问题了!
  皇阿玛如果单纯的想要一个女孩子来试探各个阿哥的处事方法的话,宫里宫外乱抓都是一大把,完全没必要挑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丫头。而且最让人理解不了的是,皇阿玛对她越来越真心的喜欢宠爱和极度的信任。
  李德全算是皇阿玛的铁骨了,但那串钥匙他却是连摸都没有摸过,可皇阿玛却给了她。不只是东暖阁的钥匙,畅春园的钥匙也在她身上。放任她在所有的地方可以自由出入,放纵她做各种各样不合规矩的怪诞事情,然后嘻嘻哈哈的放下身段和她说这种这样的玩笑。
  这种宠爱看得所有的阿哥眼红不止,所有的后妃眼红不止,所有的儿媳眼红不止,所有的公主眼红不止。当自己去求四姐恪靖串谋时,她毫不犹豫的就是答应了。原因说的很简单:她看不惯皇阿玛那么喜欢这个丫头。
  大家的愤慨都很一致!
  但是却好象有一种最怪的地方就是:大家全部都莫名其妙的喜欢她。不错,她是有很多的优点,聪慧漂亮善良优雅。但是符合这些条件的女人大家身边都很不少见啊!为什么她会这样吸引所有人的喜欢呢?
  大阿哥和太子算是与她接触少的,也很是赞扬她,瞅向她的眼神里喜欢也远比防备要多很多。从三阿哥到十七,更是没一个不喜欢她的。如果真要算起来的话,就数四哥和她的关系最是奇怪。其实到现在为止自己也没有搞懂四哥为什么莫名其妙的不喜欢她了。不是装的,是真的不喜欢了。而且动不动的就爱刺激她两句,两个人一见面就象是宿敌难解却不会真正伤害对方一样。感觉象是姐夫和小姨子!自己也曾怀疑过是不是乐殊真的是四哥曾经喜欢的那个女人的妹妹,但后来想想不太可能。乐殊的来历过于古怪,可四哥喜欢的那个女人是个宫女,有来历有名谱的,绝对不是一回事。
  可原因是什么呢?搞不明白。
  一堆事情都搞不明白,再加上朝政的事务,皇阿玛交予她的种种神秘的任务,纠结在了两个人中间,变成了一条似有似无却隔在心房中的鸿沟。
  胤祥承认自己是喜欢她的,非常非常的喜欢,但是如果现在真要说出个什么非常明确的理由来,却好象说不太出来。反正就是莫名其妙的被她吸引,莫名其妙的喜欢和她在一起,莫名其妙的想拥有她,莫名其妙的觉得和她在一起感觉好得不得了。她的美丽优雅自己喜欢,她的多才多艺自己喜欢,她的倔强固执自己喜欢,她偶尔流露的脆弱和孤独自己也喜欢,哪怕是她干那些自己永远不知道理由的任务时所表现出来的调皮和淘气,刁蛮和任性自己也喜欢。真的她喜欢,为了生存而假意表现出来的她也喜欢!
  听起来是不是有点莫名其妙?
  可事实上确实是如此。
  至于说她喜不喜欢自己?胤祥可以很肯定的说,她是喜欢自己的。不然她不会在大婚之夜发现了新郎是自己时,表现出松了一口气的安慰样。至于胤?那边,虽然不太情愿但也不能否定,她对十二哥很有好感很是欣赏。但凭她们两个的性格是断不会做出什么离经叛道的事情来的,加之那件事情后,他们三个决心彻底的远离她的生活。少了勾引,她就更不会出墙了。
  可这样就够了吗?如果这样就够了的话,为什么自己和她会变成这个模样?
  说到不能再说的时候,两个人便是静静的躺在了帐里。这回胤祥不再拒绝她的亲近,将她搂进了怀里,体味久别重逢后的悸动的同时,心底的那一丝丝怅然却清晰得仿佛可见。一个忍不住下,胤祥是问了出来:“乐乐,你有没有觉得咱们两个中间好象有点问题?”不然,单纯以两个人的感情的话,在一起时的感觉会是更好。
  “当然有啊。”那种怅然不只他有,她也有。
  “可为什么呢?到底有什么问题呢?”心底好象明白却也好象并不确认。
  提到这个问题,乐殊就有点想吐血,当然从另外一方面来讲也是同情他,毕竟两个人的成长背景太不一样了嘛。他从小就习惯了隐藏,隐藏得太习惯便连自己都无法脱身了。“原因很简单啊!我们两个虽然对彼此的好感很多,但是基础却很薄弱。有共同想维护这个家庭的愿望,却无法全面的对彼此坦诚。各人有各自的小秘密,虽然互相信任,但大家都是凡人,难免猜忌和怀疑。可却因为彼此的信任和尊严,却只把这些东西埋在心底,从不说出。这样,便成了鸿沟,成了两个人心中的禁忌。因为太聪明,大家都了解彼此的底线,怕那些秘密的结果是自己所承受不了的,所以都不敢去了解。”
  自己和她,有时候都是感情的弱者。
  她的解释真是妙极了!
  但是:“有什么办法解决吗?”难不成就这样过一辈子?
  乐殊是笑了,深深地把自己埋在他的怀里后轻笑道:“当那个最大的秘密揭晓时,所有的问题就全解开了。可是在那之前,我不会告诉你那个秘密。不是我自身的缘故,是你皇阿玛的要求。其实关于他,我也还有几个关键的地方不太明白。但是他答应了,在他驾崩之前,会给我们所有疑问的答案。”
  “驾崩?”胤祥听得是吼了出来。那个词实在是太恐怖了!
  看他白刷刷的脸庞,乐殊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哭,怅怅的望着帐顶淡道:“皇上也是人,是人总有生老病死。别看成天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哪个又真能不死。你皇阿玛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尽力在自己死前做完所有他必须做到的事情。如果你真孝顺他,那么就秉承他的意愿吧。让他在剩下的时间里少为你操一点心,他的任务太重了。”
  胤祥被乐殊说得毫无反驳之力,虽然在很多事情上自己和皇阿玛的意见都不统一。但是他毕竟是自己最爱的皇阿玛。当听到驾崩二字时,真是心惊肉跳了。这一晃才突然发现皇阿玛今天已经五十八岁了。有道是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花甲、七十古来稀。皇阿玛的日子也许真的不是很多了。只是:“皇阿玛的意愿是什么?”
  “远离京城,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舒舒服服的过日子直到他离开。因为在他离开后,会有更艰巨的任务留给你。到那个时候,你恐怕是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了。”这话是大实话,根据灿落所讲,这个十三和老四一样,都是忙于政力累垮累死的。那么他能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时间也就真的只有这十年了。
  一想到他刚到四十就会死掉,还是累死的,乐殊心里就是一阵的难过,眼泪不由的是滑落下来。感觉到她哭了,胤祥是这个心疼,想擦她的眼泪却是被她紧紧的抱住,感觉到胸前一股股的热流越来越汹涌,知道她哭得更厉害了。她总是这样,哭的时候不出声:“怎么了?为什么哭?生我的气吗?”
  “不是,不是的。我只是害怕,我怕你以后会忙到顾不上我。胤祥,好好陪我十年,好吗?十年之后,你就不可能再象这样,全是我的了。”那个时候,他会变成胤?的左膀右臂,陪着他一起上刀山下火海的与成山成岭的公务斗争,即使回家,陪伴他的也只有床了。
  十年?
  “难道皇阿玛只能再活十年了?”从她刚才前面后面所说的话来看,确实是这个样子了。胤祥激动的抓住了乐殊的双肩,虽然她没有说什么,但是她的眼神告诉自己,猜测是对的。可是:“你为什么会知道?你为什么会知道皇阿玛的寿终之日?”这种情况太古怪了,简直是奇事。皇阿玛只能再活十年了,十年。
  “你如果真想知道,我会告诉你。但是如果我现在说出来,难保我不会比你皇阿玛死得更早,你要这样吗?”
  比皇阿玛死得更早!
  “不、我不要。我要你好好活着!你还没给我生儿子呢?乐乐,你准备给我生几个儿子?”天命是不可违的!不管她是怎样知道的,那种东西既然注定了就无法更改。如果因为这样让她提前离开自己的话,不能用值不值得来解释,只能用痛心来描述。收拾好心绪后,胤祥淡淡的开起了玩笑,身子是慢慢地压倒了乐殊。
  “为什么要儿子?我偏喜欢女儿?”唇舌游戏间,乐殊是不耐的回击道。臭男人,重男轻女。胤祥是轻笑道:“女儿当然好,但是生一堆如花似玉的女儿,如果没有哥哥们照看,将来受了欺负怎么办?”这个男人,脑袋里还是旧社会的思想。神智迷离前,乐殊回给他的最后一句话是:“等你看到旋舞,就知道你的女儿会不会让人欺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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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祥是怎么看到旋舞的?
  这个情况非常的诡异!果然如乐殊所料的,在两个人又在床上厮混了一天一夜后,第二天早上刚听见金鸡报晓时,就听见屋子外面有个俏嫩嫩的声音在那边叽咯了。
  “为什么我不让我进去吗?以前我都可以进去的啊。”
  “以前只有你额娘在啊,可现在你阿玛也在。你个小丫头,进去不方便的。”碧莲是好有耐心的解释道。
  可旋舞才不吃那套咧?撇嘴道:“不就是在帮我生小弟弟吗?有什么不方便的。我不是也那样让他们生出来的吗?不要,我偏要进去。”
  一脚踢开了房门后,就是冲进来。这丫头的动作才是叫了个迅速,床上的两个人来不及盖好被窝时,就见一发红色小炮弹就是冲进了帐中。这妮子也真是精,不从左面上床,而是从右面钻了上来,坐到乐殊身边后,就是很好奇的左看右看。看到胤祥时固然是一楞,不过她更关心的事是:“咦?小弟弟呢?你们没有给我生出来个小弟弟吗?”白在屋子里关了老久了。
  不知道是聪明还是傻瓜!

'19'新居记

  胤祥总算知道乐殊那句“等你见到旋舞,就知道你的女儿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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